最珍贵年轻的心305 H. k6 P% [( n1 E0 |8 z- n8 C" Q
晚上我和阿芸在三元桥的渝乡人家吃的饭。有一道“川北凉粉”,我至今都记得,是我在北京吃过的为数不多的口味非常正的川菜。而且这个东西并不辣,所以我和阿芸连着吃了3大盘,呵呵。
2 y. j$ T- _8 V' X2 c( \ 我给阿芸说了老冯帮我带件衣服的事。
) y# r6 J7 t/ n2 o, ~* E她有点惊讶“300欧?太贵了吧。。。这种衣服在香港的adidas店里最多就1000港币。怎么会这么贵?” 3 V j1 L- L' D1 L
我说“老冯的老爸是多特蒙德的队医,他能在内部买。。。我想这种衣服都是adidas专门给球队做的,外面买不到,所以这么贵吧。。。”
( Y6 t+ N) V; ]% H4 K) r阿芸想了想,突然说“老冯会不会骗你?” : x0 x5 X' Z+ Q" x' e3 f, g0 b
我一下子很不高兴“怎么会?老冯不是那种人!再说300欧对他来说基本上就相当于我们的300RMB,他有那个必要吗?” 4 v0 A" @7 N3 O* i+ s
阿芸没说话,吃了口东西,然后有点奇怪地看了看我。 7 q$ ~% \8 y, h0 r7 N: R6 L
我问“你干嘛?”
& s- g, x. Z6 O2 N7 d她说“。。。你不能这样想啊。。。你们毕竟仅仅只是同事,又不是生活中的朋友” 6 N* l9 Q# G+ x9 H+ V
“就算仅仅只是同事,人家犯的着为了那点钱骗同事吗?”
& @1 r6 ~& O" I5 M/ I“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啦。在香港那边,让同事带一杯M记(麦当劳)的水,找几个硬币人家都要回来找给你。。。这件衣服怎么会恰恰刚好300欧,反正我是有点想不通啦!” , h2 r- [1 e) y/ y3 f* E3 c
老子心头说,妈你一个月工资5万多港币,几个硬币都要和同事算,我操有点太那个什么了吧!
7 M- [2 J, H! H( w) v" n: _, q0 a* ~ 阿芸看我没说话,笑了笑说“算了,也没什么啦,当我没说过。。。”
% v, f6 v4 Q) v6 d. S, j我点上根烟,没好气地说“吃东西吃东西!别说这个了!”
' V) q4 X6 |2 i O% S1 e 后来吃完,两个人出来顺着三环路散步往回走。她又慢慢地说“你不要生气啊,可能你们这边,和香港是有很多差异。。。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吃饭都是讲请的,不兴讲AA,所以我没有跟你抢着埋单啊。。。你看我系不系很善解人意?” / A% R2 b, b' d! n6 m) @4 w) E
我苦笑了一下“你要给钱我也不反对!”
4 \- ^' P( C M( l9 p% q她也笑“那明天我请你吃!明天吃什么?”
* ^8 Q; x; h4 R$ k1 z5 ]“你想吃什么?” 3 }8 j. b$ B( b1 y
“你还没有带我去吃过真正的火锅!” 1 N; ? ]* l' p: |% t/ g. {
“那明天就去南边吃谭鱼头,是我们成都的” 于http://aosea.COM [遨 海湾*]
2 \8 h" {! S3 K4 j! }& @5 p s“是真正的火锅吗?好啊好啊!”
' v1 c7 V! D6 L3 g5 y 过了几天,胖子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来,告诉我一个兴奋的消息:李云峰来北京出差了!我在办公室,几乎是用颤抖的手拿起电话给李云峰打了过去。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因为,李云峰和那个杭州女孩子,都在同一个城市。 + ~: s0 n3 v& h3 W& R/ o0 X9 L
晚上的饭桌上,大家极度兴奋,胖子大醉,冯文半醉,我也大醉。这可能是我们大学毕业后同学朋友见面最多的一次饭局了。李云峰已经长得很胖,夹个手包,还假巴意思地弄了个平光眼镜来戴上,饭局上电话不断,妈的完全就是一个典型的操社会的倒爷模样。我们回忆了很多大学时在西安的往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只是不知道胖子夫妻和李云峰是不是早已统了一口径,所以一开始大家都没有提到程璐。 5 {# {9 ?: y9 H0 E9 N
最后李云峰终于被我和胖子放趴下了,一个人靠在椅子上两眼无神的瞪着我,口齿不清地说“傻逼。。。冰山生孩子了,是个男孩。你丫。。。你丫傻吧?哈哈!”我一下子怔住,点根烟,一个人默默地抽着。 . W: G6 H2 d3 w9 M! l: \$ _
胖子那时候早已人事不省,冯文也已经快不行了,但还是忍不住问李云峰“你见过。。。见过他老公没?比咱们百脑如何?”李云峰骂骂咧咧“就他妈是一个傻逼。。。一个咸皮(西安话,不学无术的混混),比你家胖子还胖,是秦阿姨一个朋友的儿子,家是广东建设厅的,我上个月和老婆去看冰山,我老婆还给她儿子买了玩具,我们一走,他老公竟然把我们买的玩具都他妈给扔了,这松(这娃)竟然给冰山说你同学怎么都像农村来的,买的玩具白捡他都不要,额贼他妈!”
6 T ? E; ^3 k) |1 u" O% ]# `# B 我没说话,一个人又开始喝。 $ w, L, e" U( J8 l- @5 r5 u
冯文问“后来呢?”李云峰说“后来冰山和那个傻逼大吵了一架。。。他妈的,照我说,百脑没有跟冰山在一起是对的。。。”转过头来对我说“傻逼,你说是不是?”我说“什么是不是?”。他娃竟然又转过头去不理老子了,继续和冯文说“德仔更他妈背!去年冰山结婚的时候,德仔一个人从珠海跑来广州参加婚礼,路上想起冰山说过喜欢吃扇贝,路过顺德的时候还回家去让他在海边的亲戚打了好多虾夷贝,结果你猜怎么回事?我操!他妈那天晚上都12点过了,冰山给我打电话,说她老妈嫌德仔的虾夷贝不好,全偷偷给扔了!还他妈不愿意留德仔在家里过夜,说家里全是亲戚,住不下了,让德仔去住宾馆!。。。冰山和她老妈吵了一架,然后带德仔出来,送到我那里去住的。。。” 7 c4 W: V+ \ @7 j0 A( f
突然“砰”的一声大响,我一看,原来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清醒了,气得在拍桌子,大声骂“这他妈也太那个什么了吧!我操!。。。怎么这样啊?他们家不就是一个地方上移X的,干嘛这么牛逼啊!?”我问李云峰“后来呢?”,“第二天婚礼的时候,冰山她老爸专门给德仔倒了歉。。。妈的德仔丫就是一个贱骨头,看冰山他老爸是“领导”(当时程璐的父亲好像已经没什么实权了,但好像还是保留了一个广东移X的副总头衔),就他妈犯贱的不行,连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操为啥没关系?被人轰出来了还他妈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