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珍贵年轻的心343 k$ J$ P$ ^/ ?$ H+ c: @4 N
圣诞节后,老冯回来了,把那件衣服拿给了我,确实非常好看。但是这是一件运动服,老子8敢穿着去上班:-) 下班后又和老冯跑到三里屯去大喝一顿。快10点钟的时候,阿芸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里?”我说“和老冯在三里屯喝酒。。。你过来不?”“不过来。待会儿你到我这里来吧”
) }7 B b; O8 z# N6 ~ 老冯好奇地问“哪个女孩子?”
s3 G3 [' S/ z# {, {我想了想,阿芸是公司同事,最好还是不给老冯说算了,就说“一个朋友,没啥。。。来喝酒!” 3 o+ d1 m& P( [+ n, j
晚上去了阿芸那里,我一进屋就倒在沙发上,说“老子不行了。。。不行了,给我泡杯茶吧?” 7 ]1 E) n& c Z$ f) j
她有点生气,边给我泡茶边说“你怎么天天都和那个老冯混在一起?” . ^2 Y$ \8 ?: w3 K' I; K: c8 k
“什么时候天天在一起了?” 0 K6 S; B* T2 }" g
“反正我只要一加班,你就从来都不到我这里来,是不是都和他在一起鬼混?” ; p+ G- o# x# r# P; R
我笑“什么叫鬼混?哈哈。。。我们就喝酒而已,可没干其他的啊”
1 d, \5 Q. \' X, f- s3 E7 y7 h她也笑“你敢!。。。我知道在内地光顾那些地方是违法的,你要敢去我就通知公+安来抓你!” 2 `/ l, I/ e, C( r n2 G
“哈哈,谋杀亲夫!”
" m, P& Z' v$ m2 o 那个北京的冬天,是我大学毕业以后过的最愉快的一段日子。我和阿芸几乎玩遍了北京的各处景点,一到周末两个人就整装出发,在外面足足跑一天。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在北海公园的白塔上,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抱着啃了好几分钟,旁边一个带小孩的妈妈给她儿子说“你长大了不要去学他们,他们这种行为是坏人。。。”哈哈!还有一次去找一个住在石景山的成都老乡两口子玩,阿芸说她没有见过炼钢,于是老乡两口子就带我们两个翻墙进了首钢一个炼钢厂,站在高炉旁边看着钢水四溅,阿芸几乎惊呆了,喃喃自语“真是世界奇观啊。。。”我们在旁边几乎笑死。不过映像最深的是有一次在北大的未名湖畔,我看好多人都跑到湖面上去轻轻的走(已经结冰了),老子也跑下去,结果一下子把冰踩破了一个窟窿,脚陷了一只下去。我吓得在那里呆住不敢动,阿芸在岸上大呼小叫喊救人,然后几个北大的同学跑过来,拿了一个竹竿让我抓住,慢慢地把我拉上来了。后来我们还和那几个同学跑去五道口一起吃了晚饭,喝酒喝到半夜才告别回家。
' G( S- |1 S" n: p 一晃到了春节,我把阿芸送上了回香港的飞机,然后一个人回了成都。到了成都几乎是每天都有饭局。石景山的那老乡两口子也回了成都过年,初4的时候请我在美领馆哪里吃饭,还有一些其它的朋友。我特意穿上老冯帮我带的多特蒙德队的风雪衣,跑切显摆一盘,妈的结果喝醉了,最后走的时候忘了把挂在衣架上的风雪衣穿上,就这样弄丢了。老子这辈子最贵的衣服就只穿了一盘,才1个小时不到,然后就不在了。霉霉霉!看来他妈真的是农民,穿皮鞋都要打脚,日!
7 {3 T3 z, G4 G* H, ~$ l$ M) t: B+ O 春节后回北京上班,阿芸从香港带了一双足球鞋过来,然后每到周末,我们都会跑到北X或者是旁边的北师大去踢足球。完了之后两个人一身臭汗一身泥的回到宜家她住的地方,往往是还没有洗澡就接着再来一番大战。 # b/ p" K9 D+ a9 F4 V* P
我常常都会感叹“我操我们这样子下去会不会荒淫过度而死?”
' N# o3 U0 `% _: x! k) @: y阿芸说“你会死,我不会” 1 m) y( `4 r7 i2 ?1 r% ?
我问“为啥?”
8 U0 S4 h, H2 J& I9 C) u0 H“我练过吸心大法啦,哈哈” " ]+ M( R. C/ {+ p" z) D% d0 E$ k
“我操!老子也练过采阴补阳大法!” 5 V$ z$ _) C1 p* Z% e! z6 a( V* k
3月底,有天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Ann的电话,让中午一起吃饭,我预感到了什么,在电话里问她“已经决定要走了么?”她平静地说“我已经辞职了!”
! }% g0 g a4 }) K- {$ h* H1 N5 Z 中午Ann开着新买的宝马来接我,把我带到光华长安,看了看她新弄的办公间,足足有小半层,老子很骇了一跳!里面已经很多职员了,大半都是靓女,衣着光鲜,在办公位间穿来穿去。老子心头想,我日简直比国贸那边OL的漂亮程度高了不止一个等量级啊!进了Ann的“总经理”办公室,坐定,秘书马上就把咖啡端上来了。
7 S6 C/ A+ U3 Y* F1 G: S. ? 我点上根烟,嘻嘻笑着问她“我操,大姐,你弄这么多美女来养着,不会是想开窑子吧?” * B# a' U+ o, T7 ~" b r+ c: A, I
她把身子埋在巨大的老板椅里面,也点上根烟“闭上你的乌鸦嘴!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2 Y G- }6 E( r0 A$ r: N* q) G5 z
我哈哈笑“开业大吉开业大吉,呵呵。对了你们主要倒腾什么东西啊?” 5 D% b! `7 `2 d2 `, n. v1 {1 k
“现在主要是进口的大型设备,以后出口也会搞,已经拿到了一些XXX的专营权。。。”
! ~9 a! e) b) F老子狠吃了一惊“牛逼啊!我听说那玩意儿华润好像都没拿到”
8 x) E1 ^. N: V) N: B7 P' kAnn很不屑“他们算个屁!。。。我朋友是“太阳旁边”的关系,别说这玩意儿,以后XXX的生意都可以做” 5 I2 B( v* B6 H f2 ^, F, I
我怔了好一下“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Ann姐,你。。。你"牺牲"也挺大的吧?”(可能只有我敢这样和她说话)
, }6 j/ v6 A5 t+ D ~* \4 O) c 她轻轻笑了一下“他要我的身体,我要他的权力。。。公平交换,也没什么” ! }( _% M( Q5 m$ Z: s
我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
5 c c+ v- e% m' z" X; Z她接着说“这很正常的。。。几乎每一个这种公司都是这样靠关系起来的。你以为我招那么多漂亮小丫头来干嘛啊?还不是跑关系的!” 5 g; ?7 I9 o6 Y7 B+ i& l2 A4 h
我讪笑一下“那不真成开窑子了。。。”
3 S5 u* X4 j0 V“你丫怎么尽说屁话!那是跑关系,什么开窑子。。。当然那些小丫头自己愿意去上床我也没办法,呵呵”
! Q- ^8 S( C- s5 I$ D. [6 H' a3 y* F我只有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