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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2-18 22:2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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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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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晴的电话是在子夜时分打进来的。当时我还躺在床上把往事,把我和她的往事,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地过。- Q) A2 X5 I& w
最先听到的,是嘤嘤的哭泣。$ S. Q/ f6 r+ a6 G& ` B2 U, o
哭声搅乱了我的心绪。我毛躁地说,有话就说,哭什么哭!
$ P: |( X s" q( S/ ?, i6 ^$ j 这话起了效果,田晴识趣地停止了哭泣。
( a8 R; U+ b- [% b3 j: L 田晴说,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搅你。你一定睡了吧?+ B. n) g' B1 ]6 D0 r s
我说,还没有呢。
5 t$ |9 k+ _" R+ v 田晴说,王淡,我心里烦,可以陪我聊会吗?
. U# n' x" R# h; c 我冷笑道:你还知道烦呀?怎么样,那个男人对你还好吧?
6 a+ C E! h9 X+ d: d/ |7 Y 田晴支吾地说:还,还行吧。0 B( K' S4 R! K7 y& ] N+ C6 B
我说,那你还烦什么呢?7 I P% E! u. f* U- l# o( v
田晴哑然了。( J. h& p) A+ Z
我说,你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曹彪给我打过电话,他看到你和那男的在街上吵架呢。
; A2 W" W' _" h$ t) T! o 田晴也不否认,说,王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 T: K8 ^( n* k$ D" h, t# d a 我说,我没说过。9 s1 g4 r5 w0 t9 R/ |+ Z5 ?
电话那边沉默了。
3 G, S, ]* ]1 B+ P7 U" E! i 过了一会,我说,你再不说话,我可要挂了。
( M V" }* u6 @5 r1 G, B( c 田晴咳了两声,说,王淡,我知道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w3 c0 Y; H! M$ ~
我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田晴该不会是想跟我和好吧?然后,我就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下,不要脸的东西,现在被人甩了,就想回来?!我可不是傻冒,这种破烂我才不捡呢!3 g5 @# w* |, p; W
我说:田晴,不是我不想原谅你,我只是觉得我们的事都已经过去,再说这些没什么意思。& u7 t! y( ?7 i4 Q8 A- }
田晴叹息,说: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都怪我当时鬼迷心窍,做得太绝了。
* D( {( y0 B, a" p! Z C. g 我说,田晴,你也用不着这样说,有的事情也许是上天注定的,根本怨不得人。
5 q. Z) q4 G6 |' E% a 田晴说,王淡,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9 a0 y# [' M; }4 p 我再次冷笑:田晴,你觉得我们见面有意义吗?5 I( V6 E8 _% C; K) r
田晴说,我不知道,可我就想见见你。
8 Q4 t7 L1 H9 s3 {, r 我横下心,说:可是我不想见你。8 o4 r! T5 t9 o; [
田晴说,你难道就真的这么狠心?
9 Q- v; h! U* |) b, S! o 我说,好像狠心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吧?
3 i' Z: P( ], I# h, ^+ x( I 那边又沉默了。半晌,才听到田晴说:王淡,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和他吵架吗?( S; U2 j" ^1 g1 b+ O+ f, E' R
1 T: H( b3 B+ o8 S) B7 q3 h' _ “王淡,”萧洋说:“我有事跟你说。”
! U2 [/ O: R- ?* A! j! z' e. `' @ 萧洋的黑眼圈很明显,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昨晚没睡好。) F1 V+ @: k& J! ?' ]
我说:“什么事,你说吧。”
) T; o) n0 ?1 a' ^0 T; o# d 萧洋说:“你跟我出去一下。”
P G3 X9 i/ i7 a) C ? 我站起来,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2 o6 [+ N7 y! y
走到公司外面的楼道上,看到左右无人,萧洋便说道:“王淡,我想辞职了。”
/ Q" }; z& x( L9 B+ n! n( G/ X “辞职?为什么?”我不由惊叫起来。1 x- B, k3 l$ x( O
萧洋咬着嘴唇苦笑了一下,说:“你应该明白的。”
$ y& \& g% d6 V [ “这……”2 L+ S9 {4 V1 T% w/ B8 }/ Q- I& D2 d T- \( _
我低下头。是的,我是应该明白,事情本来就因我而起,现在又插进来一个张晓茉,所以,萧洋是没有心思呆在这里了。
3 E( Z$ ~; |! @ s. T$ M 我想了想,说:“萧洋,我是你介绍进来的,你走,我也不会留下来的。”
9 e1 u9 V/ E# c& c% A' s" w “不!”萧洋说,“你不要走!我走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有点累了,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t1 `2 ^3 }- g+ F
我说:“我已经决定了,一会就向张晓茉递交辞职报告!”' A3 F; t! P( }( u6 K1 y8 _
萧洋说:“你这又何苦呢!”
0 o& ^0 o( z/ n# E 我说:“我也觉得很累,所以也想休息一下。”
7 w! f; }# [$ p2 ]$ z 我是真的觉得累。这几天突如其来的一些事情,把我打懵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应对。况且萧洋走了,我就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张晓茉了,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4 O, k% H( _. ^ Q% @! }4 H 主意打定,我便回办公室写辞职报告。可才写一半,内线电话就响了。6 {% c- v, E: g/ `' p
“王淡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 B6 {( o2 @! [$ d& r' D6 f! T 电话是张晓茉打来的。我暗暗称奇,难道这张晓茉竟有预感我要走,所以想劝劝我?不过,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她怎么劝我都不会听的。
' \; c2 a1 i- ]' h 我草草将辞职报告写好,然后携着它来到张晓茉的办公室。$ Q; A7 W/ e( P. i# m# {
“来了?坐!”张晓茉满脸笑容。
5 B% B& F7 l8 o/ h$ r1 n 看到她如此灿烂的笑容,我没好意思立即将辞职报告开出来,反而将它往裤兜里塞。, g( a, R; i4 K$ X
我说:“张经理找我来有什么事呀?”3 A8 \! I* U6 h4 m1 V& F
“制度我已经制定出来了,你帮我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或者补充的。喏,给你!”张晓茉将打印好的制度递过来。
: C! L0 @* G" j9 p7 I8 V6 ~0 D 我没接。我说:“张经理,我想辞职。” \: G! N$ G; t* s- E0 X, Y
张晓茉僵住了。包括笑容和动作。2 t' Z" ? v& |; {
过了几秒钟,张晓茉才面无表情慢慢地缩回去。
- a0 _- S; D( s7 v' U5 ~ 已经避无可避,我硬着头皮将裤袋里的辞职报告递给张晓茉。
\( [& M* q( ?+ `) ? 张晓茉眼睛里藏着无数的疑问,但她终于没有问,最后只露出深深的痛惜和无奈。
" q, G3 S2 X* ]) S% h 回头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张晓茉重重的叹息。
s. o, s* w3 Y6 T 萧洋说的没错。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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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5 p6 a. K; K 又恢复了无业游民的身份。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走,还有萧洋陪伴着。) h" ^& `; p4 M, {
我们一起离开公司,一下楼,我就充满戏谑地对萧洋说:萧洋,现在好了,彻底解脱了!要不要庆贺一下?
; u; ~; i+ m4 c 萧洋不解地看着我:怎么庆贺?% `; M5 f# u( Y6 Y0 K+ q
我装出一副色狼的嘴脸,说:当然是要……哼哼嘿嘿!8 E' a) \0 [$ t2 U8 O$ @( r \
萧洋直瞪眼,骂我变态。
. f6 j) e& `2 v 我哈哈大笑,说:萧洋,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瞪眼发怒的时候最有味道了!如果我早认识你两年,一定会爱上你的!只可惜我现在口味变了,唉……
' V) I0 z7 J9 L# p# j8 Q 萧洋又狠狠地瞪我,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潲水长大的,嘴巴这么不积德,打一辈子光棍才活该呢!
$ T( A1 Y$ ]; v3 M( R7 B' Y 我说:你这么咒我,是不是希望我变成老头子的时候好娶你这个没人要的老姑婆呀!
! D# W3 O/ G1 h! o, H6 b& o 萧洋踹了我一脚,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3 S, |$ t) c" }& ?+ R 我故意夸张地大叫:哎呀,你想谋杀亲夫呀!. D) k; C8 \( Q- l- A- Q8 N
萧洋哼了一声,说,不要脸,胡说八道!4 V0 w& O! ^, W: ^
萧洋的表情逗得我哈哈大笑。我说,萧洋,反正没事,我请你喝咖啡吧?
. u; b" c- f" B) N2 u% d 萧洋说,无缘无故,喝什么咖啡?
- M9 W9 J# B' |! G 我说,你不想喝?那我叫别人了哈!+ R: W) n/ a( R0 y! f
萧洋动动鼻翼,说:爱叫不叫!
9 A- f: ^* ^3 j& ~3 h) U$ S 我拿出电话,假装翻阅电话本,一边按键一边假模假样地说,叫谁好呢?叫小A吧,不好,屁股太大,有碍观瞻;小B?也不好,胸部太小,不够兴奋;小C,恩,还是小C好,身材好,最重要的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养眼又……嘿嘿,就她了!: c4 _% k, [% a' |) l
抬头一看,萧洋已经满脸怒容。(嘿嘿,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h' _$ _; A) _# R
我继续自娱自乐:小C嘛,你好呀,在干吗呢?哇靠,不是吧,你这么开放?喔唷,一个对两个?厉害!什么?哦,包饺子呀?我还以为你……嘿嘿,不好意思哈,谁叫你长得那么性感让人想入非非呢!是这么回事,我本来想叫你出来喝杯咖啡,顺便叙叙旧,你知道的,我这个很恋旧的嘛……(其实,我根本就没拨号,只是装样子而已。)
# s9 l6 h; N. `/ D# B; x7 C4 ^ “王淡,我走了!”萧洋扔下这么一句话,便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了。0 q; W- H5 j0 d- J" n3 K& W
我一看她真的生气了,忙收起手机,追上去,说:“不是吧?你这么小气?一点玩笑都开不起?”3 l' @! n% d. g7 ?6 Z9 _) ~3 m! U
萧洋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我,约莫过了十秒钟,才说道:“王淡,算我看错你了!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无聊!下流!”& O" G+ p1 |+ x' P6 p8 C
说着,萧洋又大步朝前走。
: Y3 A p; I3 t2 D6 M* [' H4 Y/ \0 V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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