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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2-18 22: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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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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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y" K+ V9 S8 C. h }/ r W' | 整个上午,口臭仔拉着萧洋的手的情景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要多心烦有多心烦,要多意乱有多意乱。下午,我对胡海洋说:让你手头的一些广告公司把报价单送过来,顺便把他们以前做过的一些业绩一并拿过来。% j2 N& T- z# W' V
胡海洋说,其实,我们还可以用更好的方法来选择有实力的广告公司。
9 \9 i% m1 e+ i& f) C, p0 u$ t 我来了兴趣:哦,说说看,什么方法?
. ]7 `! \$ N8 x% \- B6 j+ M 胡海洋说,比稿呀!约几个好点的广告公司过来,向他们发出竞标方案,通过比稿的方式最终选择合作公司。3 m; O) l( H! E2 u; A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我于是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9 h) W& p: ~ ? 胡海洋点点头,说,没问题。# k: Y P8 m4 u* @. H% d* w
我心里恨恨地想,萧洋,既然你已经做初一,那我只好做十五了。8 X b7 {7 e R' h, M: y# o
5 Y/ l/ g0 M, F 陆绘给我打电话,神神秘秘地叫我到她办公室去一趟。问她有什么事她打死也不说,只说过去再说。没办法,我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过去看看。' M+ l J, Z& P# f7 H
陆绘叫我把门关上,才问道:“哎,你和雪鹤到底怎么啦?”: U+ Y$ j; @- h* A
我假装糊涂:“什么怎么啦?”
7 z5 u& I `. w _/ j 陆绘说:“今天上午我给雪鹤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晚上去酒吧喝酒玩色子,她说没心情,接着我开玩笑地跟她说你不是想和我蛋蛋哥单独约会才说没心情吧?你猜她怎么说?”
0 s9 }6 B, N$ e “怎么说?” |; Y' h4 e- K: \# Y
“她说,你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人!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没见她这么生气过呢。所以我想问问,你们到底怎么啦?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 F; o8 k3 o2 ~1 e3 { 我苦笑着说:“没有呀,我哪敢得罪她,我现在谁也不敢得罪!”
. e: g* }# u R. P 我心想,欧阳雪鹤也太过分了吧,昨晚数落我一番也就罢了,犯得着这样跟陆绘说吗?搞得好像我真的把她怎么了似的!靠!7 Q. R0 \4 i. K5 M/ p
陆绘不信,说道:还说没有,听你这口气就知道你们一定闹了什么矛盾!$ W0 Q7 M1 g0 ]& f! B' v3 N
陆绘捅捅我的肘部,说:“蛋蛋哥,你是不是追她追得太凶了,把她惹恼了?”7 [7 k2 A: T: k' I5 X0 J6 V' i
我无奈地说,对对对,就是这样。还有事没有?没事我出去了,我现在忙着呢!
* V4 |1 o7 r' s8 y 陆绘撇着小嘴说,不行,你得先说清楚才能走!
& S0 J# O7 Y3 W3 R% v 我说,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可没你这么空闲,我事情多着呢!3 S2 p1 h: a$ {" S2 T2 b M0 r
陆绘说,你要是忙不过来的话就再招两个人好了。我可不想因此耽误你的终身大事呢!, S% r' f b9 Z3 `9 _
我哭笑不得:“好了,我的大小姐,这事回头再说吧。我真得忙去了!”
8 R. q* c! S' X1 M 陆绘忽然板着脸,认真地说,蛋蛋哥,我可先提醒你,雪鹤身边的男人可多着呢,你要是再这么扭扭捏捏,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4 e3 X! D0 f5 \6 C0 M4 v 我心一惊,但一想起欧阳雪鹤昨晚所说的话,又无奈地叹息道:“小绘,问题是现在人家不想理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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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心情却越来越冷却,没有半点热情或激情。
5 k7 Q- o+ Q8 @ 半个多月以来,我每天往返于公司与家之间,除了上班、吃饭,就是睡觉。萧洋、欧阳雪鹤、张晓茉以及田晴,渐渐淡出我的生活。我没有再和她们联系,她们也没给我打电话。' c, g; y5 u' i: j2 K4 S4 e4 K
生活再次冷清下来,感情再次变成空白。那些看似热闹其实揪心的纠缠于几个女人之间的纷扰,已经成为昨夜烟火,绚丽或暗淡,都只属于过去。
( [1 |; v% s+ \( P. g" ]! B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其中的某个人,某个片段,某个场景,但是想过之后,除了平添几许惆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想,也许人生就是如此,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虽然某个时候似乎很重要,但到头来依然只是过客而已。9 Y0 \6 K9 }5 [0 i2 z: |5 T
看到我情绪低落,陆绘在工作之余,总是想方设法地想我让开心,一会说要陪我去KTV唱歌,一会又说陪我去郊外散散心,不过我都婉拒,我让她有时间多陪陪大牛,不用管我。
( R7 u3 k, ^- O+ |$ i# b 我所以让她多陪陪牛大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越来越发现牛大牛有点古怪。虽然我还没逮住他的不轨行为,但我对他的怀疑却从来都没有消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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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却在不经意之间发生了变化。! h- x. M5 S0 R# U. {, Q
当我以为欧阳雪鹤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我生活里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却忽然给我打电话,叫我出去喝酒。6 K; o9 W1 x. v% M: |$ n& d, K
这个电话如同暮鼓晨钟,唤醒了我沉睡多时的神经。我没有半点犹豫,第一时间来到约见的酒吧。也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吧。
+ N3 u s8 _+ L2 s) D9 l 欧阳雪鹤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王淡,你今天要是不陪我醉就不是朋友。
6 ?8 N2 S% R5 G8 R2 ` 听到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欧阳雪鹤一定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D1 M) y2 v8 h; c* x) E
我忽然有种很酸楚的感觉,欧阳雪鹤只有在不开心的时候才想起我。但是,作为朋友(如果她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我除了陪她醉,已经没有第二条路。, u+ N" c* t% g. F
欧阳雪鹤一口气喝了满满三大杯,喝完之后忽然笑了,说,王淡,你真没劲,说了你几句,你就不敢给我打电话了。+ ~) I9 s* Z6 |
什么什么?!我差点没摔到地上。女人的心思,真TMD不可捉摸!那天晚上把我说得那么凶,后来又叫陆绘不要再提起我,如今却又……KAO,早知道如此,我就用不着郁闷这么长时间!
# k) u% _0 w+ Y( o 一激动,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立刻也一口气喝下三大杯。5 i, Z+ ~; ~.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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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雪鹤握着酒杯,怔怔地望着地上,半晌才长叹一声,盯着我说:王淡,我想问你,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k# D, X2 x# T, C6 M* i0 n
我不明白欧阳雪鹤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坚毅地点点头:当然啦,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
8 k9 c. K8 A9 {' F9 U3 J9 M3 S' S3 O 欧阳雪鹤依然凝视着我,说:我的意思是,成为那种很知心的朋友。
; e/ s+ X0 K& J0 u 我的心一阵狂跳,NND,这不正是我所期待的吗?我就是想和你做知心朋友,很知心很知心,没有一点距离的“好朋友”!6 v. I4 ? f4 t4 K
不过,我还没说上话,又听到欧阳雪鹤说:不过,仅限于知心,没有性爱!# m+ P1 X5 n2 R0 r/ }( E+ I, `2 |- X
啊?!
M. P* Y' t: j+ m+ K2 L0 d! G9 A 我差点没噎死。
% \. F) f( Y3 G6 b% z& {$ T5 J “仅限于知心,没有性爱”?!
* J6 m# d. G+ T; P. C. N7 _ 真想不到欧阳雪鹤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得如此之白,而又如此之严肃!* H3 \9 z- R6 w0 @. l' \, h
我吞了口口水,说: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知己?
2 }. L+ c7 l$ v% r3 b6 U+ n 欧阳雪鹤说,对。
+ x& |$ u. m, y# f4 N0 ^ 我多少有点失望,不过看到欧阳雪鹤的表情如此庄重,不像开玩笑,只得说,好,我很乐意。+ i8 L. w* \% l U5 S5 t v
欧阳雪鹤和我干了一杯,缓缓说道,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吧?7 s) u3 V# v! P" y3 o
我点头。我确实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如果换成是别人,我肯定以为她疯了!
6 `2 m7 `- e+ @ 欧阳雪鹤苦笑,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说:今天晚上我真很烦,我很想找一个人陪我一起喝酒,但是我发现,我找不到这样一个人。我的那些朋友,平时在一起吃吃喝喝还可以,但是都不能让我敞开心扉来倾诉。真的很悲哀,很失败。想来想去,反而是你最合适。我想,至少我们俩都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开朗很无所谓,其实骨子里特寂寞,特无助。: P' A' g* m, U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是的,欧阳雪鹤说得没错。我骨子里特寂寞特无助,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寂寞和无助,才使我面对感情的时候,优柔寡断而又患得患失。# i8 J' K, i/ B- K
“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叫你出来喝酒。”欧阳雪鹤说:“我想,其实我可以成为你的红颜知己,我们可以做一对很好朋友,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之间不能有性,一旦发生了关系,那就完全变味了。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 I3 M& M5 | O' r A, Q% h* H6 k 我说,我明白。我都明白。
2 ]9 N" f/ _/ _3 w v& C: x4 R; } 欧阳雪鹤说,在我们第一次喝酒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想法,尤其是你偷吻我的时候,我更加可以确定。不妨坦白跟你说,其实那天晚上一开始我只是想和你一夜情,要不然我不会跟你回去,但是后来我发现,你这个人并不是很坏,不但不坏,还很有意思,而且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们相似的地方,所以,我改变了想法,因为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上床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可是如果上床后却要失去更重要的东西,那又何必上床呢?你说对不对?说难听点,我们都不缺少性爱的对象,但是我们缺少真正可以互诉衷肠的知音。真的,我所以不愿意接受你,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你知道吗?
( e7 V$ ?1 O5 P. s/ y( ~ n 我的眼泪居然出来了。我举起酒杯,说,欧阳雪鹤,就为你这番话,来,干!
$ F5 J) i% C9 \ 干了这一杯之后,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和欧阳雪鹤的关系就要被重新定义。不过,就为“红颜知己”这一温暖人心的称谓,我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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