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7-10-10 12:5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IT人生存状态和情爱生活:我不是IT精英
|
表妹打来电话,小孩子总有些稚嫩,几句话便说走了嘴,是老妈遣她来打探消息,并要她一定见我一面,看看瘦了还是胖了。放下电话,太久不流泪的我竟然泪水滂沱,其实,命运给予我的已经太多,弥足珍贵,而我却曾视而不见。
; `$ q/ g) }6 q! Q9 N$ J/ x8 G+ @+ a" P5 w$ A9 w D2 K
这单虽然是赚钱,可是并不好做,用户指定了一些产品,项目不复杂,需要涉及的产品却很多,无形中增加了很大集成和协调的工作量,作为总承包商的我们很有些吃力不讨好。 " L, U H' G1 J) a$ I ^8 M* _/ H
1 C$ A, g K" c7 H 2 n) O6 e8 x! }# n$ E D
周五晚上,有个关键集成点总是搞不定,两个产品的技术负责人被老罗结结实实训斥了一顿,勒令我拘着他们不解决问题不准走,两个人都有些挠头,我也是无能为力,谁也没有找别人不痛快的爱好,轻松赚产品费用的是他们,可用户和监理公司最终会朝我们要进度,我们也只能打压他们了。# i( K/ D, x: U+ m0 `- f& U! b
) d; }5 b$ m' U1 e2 ~/ ^ 一个还想跟我矫情,“张工,今天周五啊,你看我家里还有事,咱们下周再谈好不好?”我眼皮都没抬说不好,要加班多久,我陪着你们,下周这部分一定要完成,这是按照进度走的,不然你们自己和用户去解释。两人顿时没了脾气,极不情愿地继续调试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多了,总算是有了些眉目,也就放他们走了。他们客套着说可以送我一程,被我婉拒了,他们的事情是做完了,但是善后工作还得我来做。- m+ z3 v5 I& M- X7 Q
( [$ e" g1 r; i F/ r, S. B 看着两个人一身疲倦地离开,我也有些腰背酸痛,身体大不如前了,偶尔颈椎会针刺般疼痛,便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想顺便吸枝烟,楼道里,忽然听到方才出去的两人调笑着,“累死了,吸枝烟再走。你说现在的女人,怎么都是工作狂?”
' E% c$ F, |0 j6 @, [/ D6 G! d# L- N7 F3 H
“这样的女人一般都不太正常,没人爱只能爱工作。你看眼前这个,有家不回,肯定一大龄女光棍。”
+ W' r5 ^/ i- R- ~, [
% w* S1 }* c) s- {! Y& v' B 哑然失笑,虽有些尖酸,可未尝不是一击中的,让我无从辩驳。
, o6 ~ q, Q5 T
3 l7 A. K) g6 [5 { “这个我是不知道啦,那个罗经理,据说长期以公司为家,老公都跑掉了。”
0 C+ Q, S$ S8 D0 s. Q6 R, C
2 k; n0 j7 n4 S( q; R+ j7 E: T “真的?”
- h7 ?4 f l3 o k( j
2 I1 y0 X l% K( V5 U “他们公司的人说的,还能有假?”
7 K+ O. |6 A. g4 B8 c
0 N5 ?- z; R Z# d 这点爆料却让我大吃了一惊。
# y$ O3 h) l( r6 G! q8 ?5 X$ ?
/ _: B% F/ L& @! I" Z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夜里三点,栽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早上手机声将我惊醒,表妹看来是铁了心要完成老妈交给的重任,约我吃中饭,“饶了老姐吧,还没睡醒呢,晚饭晚饭……好……地方随你挑。”. f( ?. k M3 I- ~$ Q! ]
; `, O# n6 s, L& p( T4 x 天擦黑才起床,反正早就一副邋遢的样子了,索性绑了个马尾素面朝天地出了门,表妹说还没吃过日本菜,死活要吃这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恨日本菜。”可没辙,还是从了她。小丫头青春逼人,蹦蹦跳跳地就来了,鲜亮得让我嫉妒,见了我还挺高兴地捏捏我的脸说,姐,这下可以交差了,原来你胖了,我都害怕你要是瘦了舅妈非得让我给你送菜送饭不可。对她笑笑,领着小姑娘进了餐馆,吃自助,管够,吃得你下次再也不想吃小日本的东西。
- E# j, s+ t9 u2 k* ?. z* K9 G
: h1 J: @2 P6 Y# y! g3 t# A* `, Z# _ 连日的加班再加上急剧增加的体重,我的身体需要大量的热量来维持,这生冷的鱼片是难以满足的,只得搞了几个寿司来吃,越吃越郁闷,这是什么啊,死贵,没油没味,看她吃得喜滋滋的,偷偷想等甩掉了小尾巴找家新疆餐馆吃它二十串肉串解恨。
* P% m( `5 |; W3 i
8 D3 N- D1 J3 \1 v& o* l0 b3 J “姐,我们同事说你漂亮来着,就是那个盯着你看的。”她居然还能分出心思来跟我说话。9 r, O. x8 A* X1 p( {
$ I% V9 v, @5 i7 c) U; I& h
哦,是那个和朱建国十分神似的男孩子吧,还记得那个失态夜晚,没搭腔,我点点头,不置可否。, |/ f# l0 e5 \, f1 r1 V
/ V* e0 v4 m# P& i8 |" {
“唔,他还说你即便笑眼睛里都带着悲伤,我怎么没看出来啊?”9 t, _7 \0 d# U) n1 W) A! l
/ S3 ~* p" M6 R6 h1 H7 _ “屁勒。”翻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啊,我现在就想跟猪一样活着,猪是从不悲伤的。2 u: l2 @- S! l7 U' Z# G
6 L, r& t8 ], r M7 S# F' [ “对啦,表姐,你们公司那么多男的,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啊。”
" ]5 c4 s. L' A& o, Z& C' X- q! }" C
“是啊,身边全是男人,可怕的是他们也拿我当男人。”
& X4 a! U4 O0 X, a( `
- Y! W, {, }* _1 J 表妹“扑”地一声笑出来,喷了我一脸口水。* P' Y) u/ a9 D! I! q7 G6 r1 h
7 ]/ k: g8 Y. ~/ j
我觉得我真的可以忘记一些事情了,因为随着项目越来越忙,加班越来越晚,我也越来越机械地跟厂商吵着争着,工作也就在这样的争执讨价还价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老总还是很满意的,除了个别厂商向客户告状说我们加大他们的工作量外,各个环节都在时间点内圆满完成了。他甚至主动给我加了薪,老罗说这在开发人员中还是很罕见的,不知道应不应该感到荣幸,看着产品厂商对我极不待见又不敢说的样子,忽然有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感。' d8 Y- w# _, }$ G- q2 S
/ l! ?, T% g$ D, d4 t# M* X 老板再没联络我,大概是因为他知道我的沉默便是拒绝吧。其实不是没有心动过,我也是个市侩的女人,单是靠他那间酒吧便可衣食无忧了,再不要这么孙子似的干活,泼妇似的跟人家吵架,他怎么说也是个中产的成功男人,相比之下朱建国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给我的除了一阵微风就灰飞烟灭的甜言蜜语便再也没有别的了。比起老板描绘的那种互不约束的生活,我更愿意一个人不付出不索取地活着,两个人,哪有那么轻松,指不定谁欠了谁,拉扯不清要死要活的,累。因为我压根不是个洒脱的人,我算计感情,在乎感情,计较得到,计算付出,这是我一辈子也改不掉的毛病。% |/ O( s, N2 b4 ]8 v: O
" z" E- t& G( V- N3 ^% H% l 转眼都快过年了,隐隐有些害怕回家,亲情成了一种负担,这种想法让我汗颜。这许多年,只知贪婪索取,却吝于付出丁点,对父母如此,对爱情也是如此,想来我的孤单也并不是全无缘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