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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0 12: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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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大帝 TXT 79 5 i; K8 y) l6 Z9 z) B4 E5 Z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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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在车中瞧了一眼苏麻喇姑,意欲出去接见。苏麻喇姑忙微微摇头摆手儿。康熙低声笑道:“孙阿姆讲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哪里有那么多的刺客来谋害朕!”说着,一躬腰出了轿车,顺手搀起一位老者道:“老人家,上岁数了,请起吧——你们站在这里做甚么?” 9 h* U" c: j8 e- D, |9 c4 O, v* z
老者没想到这么一个少年皇上,竞如此谦逊敬老,亲自来拉自己的手,慌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万岁爷……小民没事来瞧热闹——这里,这里——”
* r! m0 ^5 z& O+ V5 A* e% I 刘金标此时定住了神,接口道:“奴才禀主子万岁爷,乾清宫侍卫魏东亭擅闯宫门,被奴才拿住……”
! F! s5 u0 e; u) R6 i7 `3 p& f0 B 康熙早已瞧见捆着的魏东亭欲待发作。忽又忍住了,笑道:“你叫甚么名字,在这儿当差几年了?”
; @- R8 k0 O2 L' |0 U' t. [0 L( K 刘今标翻翻独眼答道:“奴才刘金标,到这儿当差才一个多月。”
; ]! w6 Q: X: u1 r$ F/ b! L( p$ T “哦!”康熙笑道:“也难怪你不知道。这魏东亭是朕差他进宫干事的,走的急了没带执照也是有的。姑念初次,又是朕的侍卫,免于处分罢。”又对张万强道:“这人办事认真,赐黄金十两,待会儿你带他去领。”张万强忙道:“奴才遵旨!”这边守门禁兵听到圣旨,赶忙替魏东亭松绑,魏东亭顾不上说什么,上前跪下去低声道:“奴才谢恩。”老百姓们见康熙处置明快果断,齐声高呼“万岁!” ! V) H3 J/ i" N/ o/ H% y) R
康熙上了轿车正要掀帘进去,又止住道:“小魏子,侍候朕回宫——熊赐履,你到内务府领些钱来,今日见朕的百姓人人赐银二两。”说话间,车已摧动,一阵马蹄声响,轿车已驰进了西华门。
- r' C! T8 @. M/ j7 k 进了皇宫,康熙从车中探身出来:“小魏子,还不敢快带兵去救伍先生!” ( q+ `, b ~9 X- J1 ?
魏东亭答应一声,点了内宫卫士一百人,扬鞭飞马,出了宫门,向山沽店驰去。出城不远,就见两人两骑,迎面而来。走到面前一看,却是胡宫山和郝老四。郝老四见魏东亭来到,滚鞍下马,伏地大哭: " @: X, o' b/ ^+ t, N% \5 A
“大哥,你来得好!咱们一起杀贼去!”
5 G: `% A" c7 @ 魏东亭见郝老四和胡宫山在一起,不免诧异,下马来搀起郝老四:“有话慢慢讲,店里头的情景究竟怎样?”
6 r$ m2 J( b% W7 G, c9 l 听了郝老四哭诉,魏东亭才又转身对胡宫山长揖到地,说道:“小可们的事,有劳胡先生如此费心,感激万分。”
* |: u# Z- n. l1 A3 A 胡宫山连忙还礼:“魏大人,围山沽店的兵丁有五百多人,你只带这一百人来难保取胜。我看不如这样……”胡宫山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魏东亭想了一下说:“胡先生所说极是,就按你说的,咱们分头行动吧!” ! O6 J+ J0 V* X, p: T- b. W' ^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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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入险地医正会佞臣 显绝招道士惊权奸! O# p$ W6 o; x8 `2 B) s; h8 s
眼见日已偏西,鳌拜真有点等急了。一席丰盛的酒菜早已放凉。桌旁坐着班布尔善,默默审视着手中玲戏剔透的玉杯;济世背着手观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葛褚哈则与泰必图窃窃私语。 7 e5 B4 i) N% A P: Z/ E
鳌拜耐不住,开口问班布尔善:“这一会儿,连报信的怎么也不来了,你有些什么想法?”
3 L& W- y# O2 l5 x9 t3 v 班布尔善也正在苦苦思索,听得鳌拜发问,便沉吟道,“老三今日去白云观,是老赵送出来的信,西华门的刘金标也亲眼见了,这是不会有错的,不过……这半日不见信儿。刘金标又突然不知下落,肯定事情有变了。”他站起身来,“天色将晚,不比白天,我们应该派人去探听一下。”听到此话,济世便扭转脸来,葛褚哈和泰必图也停止了说话,抬头瞧着鳌拜。
% @" Q# ]/ ]; d1 i- Q 泰必图见鳌拜目光直往自己身上扫,忙道:“中堂,穆兄此去白云观,是密调了西山锐健营和府上的亲兵分头去的。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极其精悍的,不妨再等等看。”济世也站起来说:“胜固然好,败得漂亮也无妨,反正没落把柄。最怕的是不胜不败,弄成僵局,那就须作应变的安排了。” 0 H9 l- | A& A3 R, N! d d
“着,就是这话!”班布尔善双手一合道,“泰兄,你是兵部的堂官,你就用兵部的大印,照会顺天府说那里有盗贼,叫他们前去助剿!” " M3 ]6 ]3 l* Z: A0 B2 ?; h' J
“不可”不等泰必图答言,济世就说道,“倘或有人认出老三来,岂不要砸锅!”
, W3 F2 x. K' K' t5 W 班布尔善格格一笑:“只怕顺天府尹亲自去也认不出来。万一事有不测,倒可一古脑儿推在他们头上,咱们岂不是脱得干净?”泰必图反驳道:“他们手中有兵部调兵文书,将来对证出来,只怕还要落在兄弟头上。”鳌拜也是摇头,觉得班布尔善一向精明,这个点子却出馊了。
8 f! U: \6 u% N# l 班布尔善并不在意,“哼”了一声,将手中玉杯轻轻地放在桌上道:“你道我是傻子!你叫他去剿‘贼’,可并没有说谁是贼,他剿了老三,算是代我受劳;如剿不了,将来对证出来,你说让他‘剿贼救驾’,他倒‘剿驾助贼’——又可代我受过。这等进退裕如、万无一失的良策你们看不中,岂不怪哉?” : `( v1 y% b; @9 {9 `
鳌拜听到这里,如同拨开眼前迷雾,一叠连声道:“对,就是这么着。泰必图,你就办去,成败都有我顶着!”泰必图深知此事重大,怔了一下方道:“也好。”忽然灵机一动,“此时已近未末申初,若去兵部签押房寻着管事的用印,必然要延误时间,不如由中堂写一手令,由我骑着快马直接到顺天府提调人马,岂不更好?” ' D: x' w, }% D* {
此中意思极为明白:你这会儿应允替我担待,可口说无凭,你写个字儿就能办的事,何必要我再去兵部兴师动众?但话又说得的确在理,鳌拜略一思索,便很爽快地说道:“很好,咱们就这么办!”
. e7 d. Z. u$ r8 V! M! ?) ^ 正在这时,门官走了进来,垂手回道:“禀中堂,太医院胡宫山大人求见老爷!”
3 w7 b2 ^2 o5 x3 z9 a 鳌拜听了就烦了:将手一罢:“他来干什么?不见!” ) Q; n9 y; X0 o7 m0 G" i
那门官答声“是”回身便走。没出几步,班布尔善忽然叫道:“你回来!” # P9 m5 I0 G; G
“据我所知?”班布尔善转脸对鳌拜道,“此人乃是平西王吴三桂的人。既与老三无甚瓜葛,也与我们交往不深,但他是是非之人。是非之人于是非之时造访是非之地,焉知没有别的缘故?”见鳌拜点头,便吩咐管家:“请他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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