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7-12-23 22:5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灵魂导师:克里希那穆提作品集
|
/* 120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有依赖就没有爱 2
7 N. ^5 a# b, l) D. {+ E; s 现在,我就像看地图一样清楚地看到:这些村庄、小路、大路。然后我对自
6 i) A9 ]: i3 |7 d Z& K0 G# B己说:“有可能让我从我依附的动机、依赖的女人和我想得到的回报中解脱出来/ r0 {, U* K4 D; I
吗?我为什么依赖这一切?是因为我自身的不足吗?是因为我太寂寞了,想从这
- F: H% t) I- P8 _: @9 u种孤独感中逃脱出来,因而依附在别的事情上——男人、女人、信念、动机?是
2 i0 I7 n6 e5 p6 h( D' w因为我寂寞,而借着对其他事物的依赖而逃避孤独吗?”所以,我不再有兴趣去. K/ J! ^1 \/ ^3 `6 f0 D0 r
依赖。我有兴趣去了解为什么我觉得寂寞,这让我依赖。我会寂寞,而寂寞迫使
$ i9 c9 U) R0 c8 o! _我经由依附某事而逃避它。只要我寂寞,接下来的过程就是这样。所以我必须研
. b6 H7 ]# e& {" R* m2 |. v5 S究我为什么会寂寞。寂寞意味着什么?它是如何发生的?寂寞是直觉的、天生的
1 _7 n& Y Q, ?9 n) T% r$ w和遗传的,还是我每天的活动造成的?我质疑是因为我什么也不接受。我不接受
8 K* Y$ n8 ~) J5 k, V它是本能的说法,而认为我无能为力。我不接受它是遗传的说法,这种说法让我/ E( p- \) x" i! U+ e+ }( X6 y& R
不必受到责备。当我不接受任何这类的事情时,我问:“寂寞为什么存在?”我
) L: {" L9 L$ r& C8 o: Y: O) }提出质疑并保留这问题,而不试着去找答案。我问自己:寂寞的根源是什么?我
% i0 N# `- t+ `9 H# D在注意,并不试着去找个聪明的答案,我也不试着告诉寂寞它该做什么,或者它
5 v* t2 T/ N6 u* ^* T: O1 n是什么。我正看着它,让它来告诉我。对寂寞的警醒会显出它本身。如果我逃走、
& v7 J7 L q8 ?1 h& t害怕、抗拒,它就不会显出它本身。所以我看着它。我看着它,没有思想来干涉,- s3 X& x! D9 H) T! x" `3 C- |
因为这比思想进来更重要。我所有的能量都在观察寂寞,因此思想根本进不来。6 ]6 `( G; A( j( s
心灵受到挑战,它必须回答。当你受到挑战的时候,那就是危机。在危机中,你
* s c; X; S( B4 U保有一切的能力,而能力不被干扰,就得以保存下来。这是必须要回应的挑战。0 X! O, K; x, D, [& \. R
问:我们如何能保留能量?我们要如何使用能量?克:你已经有了。你迷糊了。
( w$ n# A6 P. I! a% N9 I2 ]; D( d你看,我开始与我自己对话。我问:“那个被称作爱的奇怪东西是什么?”每个
$ _' o) Z: l9 x- m1 K" V# m% q人都在讨论它、写它,有浪漫的诗、图画和其他的、性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而我
' J/ u/ R" Z0 O. [* L3 j问:我有没有这种称为爱的东西,如果真有爱这种东西。我发现当有嫉妒、憎恨、9 M5 c3 l3 _2 d- o
恐惧的时候,爱就不存在。所以,我不再关心爱了,我关心“实然”,也就是我
9 q- s9 w# L# v的恐惧、依赖,和我为什么依赖的原因。我说也许理由之一是?我是寂寞的,完9 X4 w5 V$ @7 B4 i; g1 b0 Z7 P
全孤立的。我愈年长,我就愈孤独。所以我看着它。找出答案是挑战,而因为它
+ d5 _- K. J; f! Y8 ~( D是挑战,所有的能量在反应。很简单的,不是吗?当家庭里有人死去的时候,就6 ~$ m7 U, m/ t$ T
是一种挑战。如果发生一些大灾难、意外事件,那也是挑战,而你有精神去面对0 s: ^, D5 K5 i5 b
它。你不会说:“你从哪里得到这些能量的?”当你的房子着火的时候,你有能7 J( z: e+ m y1 E, [5 n1 g$ f
量去救火。你有特别的能量。你不会坐着说:“我必须先有能量。”然后等待。. \- j+ }( p3 A; ~
那么这房子就被烧光了。所以,你有不少的能量可以回答“为什么会有寂寞”的
- F( W2 Y1 V l问题。我已经拒绝了遗传或本能的观念、假设或理论的说辞。这一切对我都没有; o* p0 `, @' C
意义。它是“实然”。所以我为什么寂寞——不仅是我,每个人都会寂寞,如果9 x2 w: s" r8 h4 e% R" b
他有知觉的话——不论是表面或很深沉的寂寞?为什么会有?是心灵带来的吗?- V! U3 I( H. c
你了解吗?已经拒绝理论、本能、遗传的我在问是不是心灵带来的。是心灵造成
( r( P# D4 ^2 `; J, V3 A1 K的吗?寂寞表示全然地孤独。是心灵、头脑造成的吗?心灵是思想的一部分。是
9 l; b4 h( w+ S思想做的吗?是思想在日常生活中制造,引发这种孤独感的吗?我在孤立我自己,
! G' y% j) x, ]. w$ K) D是因为我想要成为办公室的主管——或主教、教宗?它一直在孤立它自己。你注
) P8 b% g4 ]& T- ?意到这个了吗?问:我认为它孤立自己和它拥挤的程度有关。克:是的。问:就
( c: H7 ]8 Y) M像是一种反应。克:对的,先生,对的。我想要探索这一点。我看到思想、心灵,
) G! T! e7 w1 f, L( d: ]0 W a" ^总是在使自己更出色、更伟大,将它自己引向孤独。问题就是:为什么思想要这* ?& o3 y8 w& R& I" }: B( Z
么做?思想的本质是为自己工作、制造孤独吗?是社会制造了孤独吗?是教育制
( w4 b$ I% ]# u造了孤独吗?教育确实会是导致孤独;它为我们准备好去从事某种专业。我已经% |0 W4 }% T" r# O1 L- V
发现,思想是过去的反应,是知识、经验和记忆,所以我知道思想是有限制的,* {. v% p4 x2 U
思想是被时间所限。所以思想会这样做。所以,我所关心的是,为什么思想会这" {6 I s5 ^: ^& D+ L1 [8 \9 ~5 K
么做。那是它的本质在这么做吗?
2 q3 ]; t* v l9 ^- @ 问:真正在内心深处的,总被隐藏着,因此思想一定是迷惑人心、一定会导% U: `9 ^2 w" C! u8 W) i( K9 ]4 u
致孤独的,没有人知道别人的感觉,因为人都会掩饰。克:先生,我们都有经验。1 t. s& @- X9 V: n0 S
当我们不假装的时候,就抓到重点了。我们在对话中说,我们不知道爱是什么。+ c( U5 w0 o, ]% _/ J: `
我知道当我们用“爱”这个字的时候,就有伪装,有了虚伪,戴上了假面具。我- P6 c$ R5 J6 K- I1 |
们都有经验。我们现在已经接近重点,为什么思想会是片段破碎的,会引起孤独' ~' q8 n6 I: m2 ]( v$ M+ S6 _1 W
的——如果它是的话。我在和自己的对谈中发现这点,因为我已经看到思想是受& C+ i. g$ ?! G* J4 D% {: s u$ [
限制的,有时间的限制,无论它做什么都受限制,而在限制之内,可以找到安全。
# M; K- h" ^0 P它找到安全,就会说:“在我一生中有特别的事业。”它找到安全,就会说:
& @* p0 j& D: o7 U% P7 K, k“我是教授,所以我是很安全的。”而你的下半生都会陷在其中。在那种限制中,
( |0 O/ H1 f3 a6 w' X& f: k$ I% V心理和事实上,都有很大的安全。
4 g" y( \' f: m1 \0 j- k$ ^7 V /* 121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有依赖就没有爱 3
: _8 {* ~9 `/ k6 \% T; |( e; t 所以思想做的就是这个。然后问题是:思想可以明白自己是受限制的,而因
0 q1 x7 i. ^! u/ W( ^, |此无论它做什么都是受限制的、破碎的、与人隔绝的吗?无论它做什么都是这样* r# e3 h% ?4 p; [
子?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思想能明白它自己的限制,或思想对它自己说:“我是
' K5 o* \; R& j) G+ |9 }2 t受限制的?”你了解这个差异吗?思想就是我,我说思想是受限制的,或思想它5 E7 h$ f9 |, h: W" f7 X- h
本身明白我是受限制的吗?这两件事完全不同。说它们是一样的就欺骗,因此会
m- B; I3 n% _" k有冲突;虽然思想本身说:“我受限制。”事实上,它不会离开限制了。这是非
7 P* w. K# b; Q# g常重要的,因为它是事情的真正本质。我们在强迫思想它应该是什么。思想已经4 K+ s: T: z; l* B" b6 h, o
创造“我”,而“我”又从思想中分离出来,它又会告诉思想它应该是什么。但4 b D- x! i7 K7 c1 n5 B
是如果思想本身明白它是受限制的,那么就没有阻碍、没有冲突,它说:“我是
+ K) d- K8 P9 I5 I3 t5 M那样。就是了。”在我和自己的对话中,我问思想自身是否明白这点,或我是否! ^, X5 M4 G6 b8 e9 r3 e9 r
正在告诉它,它是受限制的。如果我告诉它,它是受限制的,那么我便从那些限) Z7 [2 D0 |! c4 A: D% T7 U) C
制中分离出来。然后我努力克服那些限制,因此就有了冲突,这是暴力,不是爱。0 J% j+ C9 G' q4 K
所以,思想明白它本身是受限制的吗?我必须找出答案。我受到挑战的。我现在
4 C" Z$ J% P' j6 V1 x) H2 V3 E, K有能量,因为我受到了挑战。换个角度说。意识明白它的内容吗?意识明白它的
# E# c, f# h2 i7 E& T内容就是它本身吗?我听到有人说:“意识就是它的内容,它的内容造成意识。”" I$ Z6 h% K1 e$ x; Y* A! r! ]
因此我说:“是的,它是如此。”或意识——我的意识,这个意识——明白它的
7 `# I; s. o) h; e# }. w内容,而因此它的内容是我全部的意识吗?你看到两者的差异吗?一个是被我强
% X4 T+ H) p5 i迫的,“我”是由想法创造出来的,而如果“我”在思想上强加上某事,那么就
' d2 M' e' J9 z' {- f有冲突。它像是暴虐的ZF强迫着人民——但是我创造了这个ZF。我们在问:
8 }" ?3 B! u$ N; j, z& y是否思想明白它的渺小、卑鄙和限制呢?或它假装成为不凡、高贵、神圣的东西) ^: H% J, _9 ^
吗?那是胡说八道,因为思想是记忆、经验。在我的对话中,一定很清楚的:没2 X0 s8 T* ]% z/ u2 N" }
有外在的影响欺骗受限制的思想。因为,没有欺骗,没有冲突,因此它明白它是3 s( B* z6 }# ~$ ]0 B
受限制的。它发现无论它做什么,即使对上帝的崇拜,都是受限制、伪造和琐碎% \3 o1 \ _# n& v$ F! _' f0 ?
的——虽然它已经在整个欧洲建立了宏伟的大教堂。在我与自己的对话中,我发" F; N8 k, [3 v; T& C( j
现寂寞是被思想创造出来的。而思想现在已明白它本身是受限制的,它不能够解' |+ n6 J+ L8 O j
决寂寞这个问题。当它不能够解决寂寞这个问题时,寂寞存在吗?思想已经造成
+ `- B% `0 y" {寂寞的感觉。思想明白它是受限制的,而因为它是受限制、破碎和分离的,它已4 P; B5 K9 R. Y' L
创造了空虚、寂寞。因此当它明白这点,寂寞就不在了。然后,就可解脱依赖。
& a9 |8 \0 U/ ^* y我不做什么,只注意依赖和它的涵义——贪婪、恐惧、寂寞——经由追踪、观察
# ^ E. |! W! d: z! {4 ]$ b它——不是分析、检验它,只是注意看,看,看——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思想
, Q, V2 [* v2 }! G; m& |$ |做的。思想,因为是破碎的,所以造成依赖。当它明白这点的时候,依赖就停止。
: e7 H7 `) e4 ?2 y完全不需要努力,因为有努力时,它又回来了。我们说,如果有爱,就没有依赖! o3 a' W- y* z. i- [! x# G
;如果有依赖,就没有爱。所以经由否定它不是什么,就可以去除主要的因素。/ z7 g" Q# b" R/ A
你知道在你的日常生活中它的意义吗?没有任何有关我的妻子、我的女友,或我
, }2 q, X% p. [' e1 y的邻居告诉我的记忆,没有任何伤害的记忆,没有对她的印象的依赖。我依赖思
4 x; l; j4 j7 F想为她创造的印象——她伤害我、她威胁我、她给我愉悦的性,十种不同的事情5 c5 [! K9 j1 d8 E) b# m! Y
;所有都是思想的行为,它创造了印象,而就是这印象让我依赖。所以,依赖也7 i" [4 e2 ^( o" u$ _
就消失了。还有其他的因素:对那个人的害怕、快乐、舒适或观念。现在,我必
8 f1 ]8 f i+ J3 [- R5 V4 `0 a' D! m$ h须逐步的、一个接一个的讨论这些,或是一起来?我必须研究恐惧和对舒适的渴. V/ P" @; h; F$ t
望,和同我研究依赖一样?我必须观察我为什么寻求舒适吗?是因为我不足,所1 @& G! ]# O) z- l& J9 \
以我需要舒适,我需要舒服的椅子,令人舒服的女人或男人,或令人舒服的信念?, k" @- C8 @- `6 ^, y, b
我认为我们大部分人想要有舒服、安全、不会动摇的信念。我很依赖它,而且如, ?9 m+ S& D% X% b7 ?
果有人说它是胡说八道,我就会生气,我会嫉妒,我会难过,因为他要动摇我的
. i* H9 E3 N7 v2 L) S- \* N; B房子。所以,我发现我不需要经历各种不同因素的研究。如果我看它一眼,我就
: r0 W, |" L& H1 u已经抓住它了。所以,经由否定爱不是什么,其余的就是了。我不需要问爱是什
: a% j; l4 V1 y( Z- }! K么。我不需要去追寻它。如果我去追寻它,它就不是爱,那是一种回报。在我的 k/ R; N k( e4 R
质疑之中,慢慢地、小心地,没有扭曲,没有幻相,我已经否定一切不是的,而
+ g6 W( I4 j6 E$ ^8 P, k其余的就是了。1 U, N9 L4 \+ w( q& A) m
布洛伍德公园。一九七七年八月三十日# f, {: @) s4 k9 S& a5 D0 E
/* 122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混乱的根源 1
' x) F, W) g z& { 有许多原因造成混乱:比较,把自己与别人比较,把自己与“应然”比较;3 e% M4 @+ F! I3 z! \6 G4 E
模仿别人,例如一些圣人;顺从、配合某些其实是被你高估的事物。在“实然”0 ~7 V5 W8 F1 i- ?& Q H$ k
和“应然”之间,总是有冲突的。
3 b! s& X1 G! x* R, s( G 请注意,我们现在正要讨论某些可能较复杂的事。我不知道它要带我们去哪 R0 K, `1 b' D- h5 j
里。它可能比较复杂,所以请多注意点。你知道,当你身边有个小孩的时候,你: k' ^1 s5 _- V* }
听到他的哭声,你听到他在说话,他的喃喃自语。你关心你听到的,你可能睡着
. p+ H3 k! V3 @9 L9 Z* X- }了,但是他一哭的时候你就醒过来。因为孩子是你的,所以你总是小心谨慎,你6 u* S, \% e2 n8 d* O
必须照顾他,你必须爱他,你必须抱他。你是这样的小心谨慎,即使在你熟睡时,
" `6 C% ^2 A) E都和醒来时一样。现在,你能够以你给孩子同样的注意、亲爱和照顾注意镜中的
7 p7 o7 g L: [& {* y# {# b自己?不是我,你不要只听我所说的,你应该以对婴儿的专注,来观察镜中的自
2 i7 t0 [' D. k* @4 n; n% l己,以及它所告诉你的,你会这样做吗?我们所讨论的问题是人类为什么会变得( Y1 d/ N5 L; h
如此机械化。机械化的习惯会带来脱序,因为人的能量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总% f5 z Z, ^* c8 W6 N
是寻求突破。这就是冲突的本质。你了解镜中说的是什么吗?不是我,这里没有
, I, t$ V: D4 m, N) z' p3 z) ?' |说话者。你能够带着关切、专注和极深的亲爱来观察吗?你听到的是什么?我们
0 q( |; B& [; l! I正在谈的是混乱我们生活在混乱的环境中,习惯、信仰、结论、意见都已脱序。
2 g8 ]7 d8 k( e: M H, |0 R& X由于我们所在的环境,处处受到限制,因此一定会引起混乱。当人混乱的时候,$ F/ c$ S* @* s8 U6 ^% t- u
去寻求秩序是错的,因为困惑、不清明的心灵就算寻找到秩序时,仍会困惑,仍
# C/ K" {( `1 a+ y会不确定。那是很明显的。但是如果你审视混乱,如果你了解你生活中的混乱,
( |! [7 _# p% v% ?- H和造成混乱行为的原因,在你了解它的时候,秩序自然就会来到——很容易地、9 d A+ r7 h& Y+ J
很快乐地、没有任何强迫、没有任何控制。镜子会告诉你,你能立刻发现原因是8 q3 o0 h' l) Z$ z& K S2 W) |0 M
什么——不是口头上、智力上或情感上——如果你是以如给予小孩相同的注意自+ ~+ ]) ]) N$ p
己的话。也就是对混乱的顿悟。混乱的根源是什么?有许多原因造成混乱:比较,% X% y1 P& U8 T6 u9 N; F
把自己与别人比较,把自己与“应然”比较;模仿别人,例如一些圣人;顺从、3 Q) F: _& g- E3 E
配合某些其实是被你高估的事物。在“实然”和“应然”之间,总是有冲突的。
; s" G9 ^/ F3 Z3 U# M v比较是一种思想的行为:我是这个,或是我很快乐,和将来有一天我会更快乐些。
9 N4 S- s$ J) v7 _5 ~5 i1 C在“已然”或“实然”和“应然”之间,这个经常的比较会带来冲突。这就是混/ P( c8 m7 h& v p2 d; I
乱的基本理由之一。另外一个混乱的原因是过去的影响。现在,爱是时间、思想6 Q/ v" e- X1 t/ j1 |$ _ E
和记忆的结果吗?你了解镜中的你所问你的问题吗?难道我们所称的“爱”,在
; w( o- ^/ p" p' k人类的关系里不是创造了混乱吗?观察你自己吧!混乱的根源是什么?你能看到
' x% D8 y! z. q4 [这种原因,而我们也可以再加上去,但那是不相关的。在检验它的根源时,不要% J) ^' P2 ^' E/ |$ _5 f
分析。只是看。如果你只是看而不去分析,你就立刻会顿悟。如果你说:“我会! V$ r/ a' f, N5 f# j
检验,我会推论。”或从外面经由归纳和推论来分析它,它仍是一种思想的行为。- I y' ?1 j [3 [& M1 H
然而如果你能小心地,以深刻的注意力和情感来观察,那么你就会顿悟。去找出
- ]3 F4 J% I; I/ `. b来吧。我们混乱的根源是什么——内心的混乱,以致外在的混乱。你看到这个世
' @6 L' g1 C/ x; b6 |7 t: \# W界上的混乱有多么严重,令人苦恼的混乱;人与人之间互相残杀,异议分子被关
5 v0 l6 I6 b4 ^进监狱、受刑。我们忍受这一切,因为我们的心灵接受这些事,或试着稍微改变。
. d5 M! E% d( d, v1 g8 J为了要看到混乱的根源,你必须研究这问题:我们的意识是什么?当你在没有扭
3 i, b/ C9 N2 ]* v( I曲的镜中看着你自己时,你的意识是什么?可能是混乱的本质。我们必须一起研
# q" u' I; e7 \+ X: d究我们的意识是什么。我们的意识是活的、会动的东西,它是活跃的,而不是静6 w9 c* n7 Q8 h6 D/ Z5 ?4 P8 A
止、封闭的。它经常改变,但是在小范围和限制之内变动着。它就像一个人在角2 Z, x) R( q4 L% U4 @# l6 ]
落做个小改变,而未遍及全部。我们必须了解意识的本质和结构。如果那是我们6 M: W4 N( E) H
混乱的根源,我们要把它找出来。它也可能不是。我们也要找出来。我们的意识2 V7 c3 q+ ^, N3 u, w+ D; Y
是什么?它是思想生出的东西:形式、身体、名字、思想认同自己的感觉、信仰、# b4 C( h& f' ~" U
痛苦、折磨、苦难、不舒服、沮丧和得意、嫉妒、焦虑、恐惧、快乐、我的国家
0 r( R! f- l8 a3 s+ k和你的国家、信仰上帝与否、宣扬耶稣是最重要的、说克里希那是更重要的,等
5 x' `8 P @7 P( E6 K' }% Q9 d" f" p等、等等、等等。这一切不是你的意识吗?你可以再增加更多:我是黄皮肤,希
: E5 V3 X9 D0 Y7 C8 h3 ?8 I+ A( S! d望再白一些,我是黑人,黑色是很美丽的,等等这些事。过去、遗传、神话、人% Y8 ]" S& l" L8 n& Q/ c
类所有的传统,实际上是建立在此之上。所有这一些就是意识的内容,而只要不) ^/ A# [& q W( V2 P
觉察到意识的内容就去行动,这个行动必定受限制,因而创造混乱。思想必定造; G- N I" h8 I! g s
成混乱,除非它了解自己适当的地位。知识是受限制的,因此它有适当的地位,- l1 I5 |+ h- a4 o* \7 R
这是很清楚的。思想源自于昨天,或千百万个昨天,它是受限制的,而我们意识0 s1 S! I3 R4 t6 ]. v0 N
的内容也因此受限制了。思想会以各种方式认为,意识是不受限制的,或有更高
2 S+ S; `+ U7 z! [- {( o# s的意识,但仍是一种意识的形式。所以,思想不了解它适当的地位,就是混乱的
3 b3 p2 Y0 a, i0 P5 s5 g4 g8 v根源了。这不是什么浪漫、暧昧、荒谬的事情;你可以看看自己,如果你合乎逻! c2 X X9 o9 z) }' H' ?* v) O# Y
辑、头脑清楚的,你就可以看到受限制的思想必定会造成混乱。若有人说“我是
: J3 P) l" N( R个犹太人”,或“我是个阿拉伯人”,这就是受限制的,因此会封闭他自己,产1 W+ Y( ~4 F! M4 q% k
生抗拒的心理,因此,战争和所有的悲惨就开始了。你确实看到这种情形吗?不" y F* e5 k4 g- Y0 \3 M
是信念,不是某人告诉你的,而是你自己看到的,就如同你亲耳听到婴儿的哭声
0 U: P; e, c, r; X" {7 G c/ E+ |一样?然后你就会采取行动,站起身,走过去。
C' L# Y4 M3 b. p$ `, B, h6 u5 q, g /* 123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混乱的根源 2
X+ B( ^* Z& V$ J- B! Q! T7 h/ u 我们机械化的生活方式,其中一部分就是来自于这种受限制的意识。有可能9 [- L9 [6 f0 {: E: x/ H" D
不要膨胀意识,不要把它扩大,不要再增加更多的知识……更多的经验上去,或/ s2 u* p* l3 `3 l0 g( h+ w
从这角落搬至另一个角落吗?有些学校借着练习、训练和控制要扩张意识。当你
. ~; c; B1 i) _4 Z0 n/ q$ C试着扩张意识的时候,有一个衡量的中心。当你试着扩展任何事时——把小房子- H7 q. [2 ]& s* d) Q* T0 W2 a
扩建成大房子——从你扩大的地方就有一个中心。同样的,从扩张的地方形成中2 Z# f* f9 \6 f+ I4 _7 }
心,那就是衡量。看看你自己。你不是正试着扩展你的意识吗?你可能不用这个
; g+ ]1 Q. S7 m6 d! J" C/ A2 W字眼。你可能说:“我正试着要更好。”“我正试着要这样或那样,或去完成什
+ g3 ~8 I6 f8 G# U4 l9 C( o- {么。”只要从你的行动形成了一个中心,就必定有混乱。然后问题就发生了:有
) H! Q! v2 e* D' k( r* N; u/ S2 K. ^可能自然、快乐地去采取行动或运作而没有中心、没有意识的内容吗?我们正提
- c& O6 x) y( k( \9 f出基本的问题。你可能会不习惯。我们大部分的人很马虎地面对问题,不关心它,6 D9 F4 b( T! {# y2 y
或忽视它。但是我们在问一个你必须回答的问题,必须自己去寻求答案。在我们- q7 t* [2 {* s! z6 q
的日常生活中,有可能行动而没有中心吗?这个中心是混乱的根源。在你和别人
_7 C% \! s5 G! ~4 g; B- f( a的关系里,无论多么亲密,如果你总是关心自己、你的野心、你的个性、你的美8 \! C) @2 p7 s; L$ {! l/ ~& J! Q
貌、你的习惯,而另一个人也是这么做,自然会有冲突,那就是混乱。有可能不
& Y C S1 @; K; |2 ^4 ]要从中心采取行动?中心就是意识和它的内容,是思想所组成的所有东西,包括
$ A {8 n' a+ `. o0 a它的感觉、欲望、恐惧等等。没有矛盾、懊悔,没有回报或惩罚的行动是怎么样
3 g3 d3 K2 l5 v" L的呢?因此就是完整的行动吗?我们正要找出答案是什么。不是我来找出答案告% E1 | ~+ L: l- D' B" p
诉你,而是我们一起去找出来。记住:没有说话者,只有你自己在看着镜子。为
, @8 u9 V; D* ^# J$ V了要了解它,我们必须了解爱是什么这个问题。因为如果我们能发现爱是什么, J* h- ]! K0 g& l: `
就可以完全解除中心的限制,引出完整的行动。所以,我们必须非常小心地去探
1 N, U7 C! A3 q* U/ b& {讨它——如果你愿意听的话。你有你对爱的看法。你有你对爱的结论。你认为没
( `5 H- L* C3 T2 l* ]# ^ l( \有嫉妒,爱不能存在;只有当有性的时候,爱才会存在;只有当你爱你所有的邻0 l, _$ k0 J" U# I! o7 V
居、爱动物的时候,爱才存在。你对爱是什么,已有自己的观念、信念和结论。" `( H6 \9 N" |
如果你已有这些,那么你就不可能去研究。如果你已经认为“就是如此这般”,/ c! ^$ E+ G, \. J! a' M
你就完了。它就像一个印度教的上师说:“我知道,我已经顿悟了。”而你,这+ b+ m/ \: X& |& c) A; ^
个容易受骗的人,却跟随着他,从不质疑。在这里没有权威,没有说话者,但是
; c* y7 {4 K- _* q* A% D我们在讨论的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这可以解决自己和别人之间的冲突、经常# i9 c3 F- y3 i8 e; e2 b! V
有的战争。为了要找出解决的方法,我们必须非常深入地进入爱是什么这个问题
; ?2 B0 I M' O5 k之内。我们刚刚谈论人们所谓的爱:爱他们的动物、宠物、花园、房子、家具、# n# U% A# l; \- T$ R) M
女儿、儿子,他们的神、国家——这种事情称为爱,那是多么沉重啊!我们要找
0 J+ X% u2 G u* g出它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婴儿在哭的时候,所以请多注意一点。你知道当婴儿哭% V5 Q5 p, s) ?7 t- M- I
的时候,你正全神贯注地在听。其中有倾听的艺术。“艺术”这个字的意思是指- _; s6 j6 N. I/ Z' B
把每件事放在适当的地方。如果你了解这字的意义,真正的艺术不在油画,而是
; O7 [% @1 j* {- Q; c7 Z把你的生活放在适当的位置,就是要和谐地过活。当你将每件事都放在适当的位
9 G) P. m6 a, j: [6 d置的时候,你就自由了。把每件事放在适当的位置是一种智慧。你会说我们给予; s+ R, C+ q& Y7 [% ?- _
“智慧”这个字一个新的意义,这是必需的。智慧意味着在那些字里行间、在沉
0 F. }: e4 H9 L/ p) O$ t7 w默之间、在演讲之间,以你的思想全神贯注地倾听。你不只用耳朵去倾听,没有3 l! K* d$ i3 F: X* Y" \
耳朵你也听得到。我们在问:爱的意义和爱的美是什么——如果有美的话?你曾
& U7 Z* D o6 Q. ^- q3 K# p( u% f经想过美是什么吗?美是什么意思?它和欲望有关联吗?别否认它,观照它,仔9 g2 A K" a$ T. g7 f
细地倾听而且找出答案。美是欲望的一部分吗?美是感觉的一部分吗?你看到宏
% i1 I& v& V8 d伟的建筑,巴森农神殿,或者一座大教室,伟大的建筑物,你的感觉就被那种美
( B3 L3 `& c, _ s- x! k给唤醒了。所以,美是这个的一部分吗?美蕴藏在颜色、形状、脸形、眼睛的清8 z) f' l0 U7 m& Y o9 ]3 ^
澈、皮肤、头发、男人或女人的表情中吗?或有另外的一种美可以超越所有的美,/ y7 [3 M6 \* l- C% u, {* `
而当它成了生命的一部分时,那么这种形式,这种脸,每一件事都有它适当的位, Y3 b1 y7 Z% Z( `( S
置?如果没有掌握,没有了解那种美,外在的表现就变得非常重要了。如果你感
( d4 R6 ?: \ T0 j: h. h6 [6 n. r7 T3 N兴趣的话,我们会找出美是什么。你知道当你仰望宏伟的山衬着蔚蓝的天空时,
0 i/ Y/ \! Z. j0 {7 p1 k* w3 V那生动、明亮、清澈、纯净的白雪,它的庄严把你所有的思想、忧虑和问题都驱
( y6 c4 I5 J$ j8 |走了。你注意到这一点了吗?你说:“真美啊!”或许只有两秒钟,甚至一分钟,/ i4 E9 v, w$ U1 q' ^
你完全沉默了。它的宏伟在那一刻驱走了我们的渺小。它的伟大已经震慑住我们。
. p' r1 v F) [ F7 G: N6 x5 P就像个孩子在专心玩一个很复杂的玩具一样。他不会说话、不会吵闹,他完全沉3 K2 x9 d9 O5 c, d( S7 E9 D( f& ?
浸在里面。那个玩具抓住了他的注意。所以,山的庄严抓住了你的注意,所以在- L; o/ H7 i' j, k A% |7 ]
那一刻,或那一分钟,你完全安静下来了,那就表示你已经忘我了。现在,你没
: Z! x. ]' a# _0 s# E$ `$ t有分散注意力——被玩具、山脉、脸庞或念头打断——完全地忘我,这才是美的
& S s- U: B: @: d8 S; k3 F精义。$ o8 [: S6 l+ B% M, J
/* 124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混乱的根源 3
$ o5 f; n4 u: S# G 我们要了解爱是什么。如果我们真的了解,我们的生活可能会有完全不同的" S; U7 _6 l( U6 t
面貌,我们可以活在没有冲突、没有控制、没有任何形式的挣扎之中。我们要了
/ C; v* ^2 t+ [$ U( _! y解爱是什么。除了积极的行动之外,还有一种行动是不行动。所谓积极的行动,8 I& H( z! E" x4 [
就是针对一些事去采取行动、控制、压制、努力、驾驭、避开、解释、合理化和5 {& j* y, b' K' o% v
分析它。我们所说的不行动,与积极的行动无关,也不是和积极的行动相反,而
2 Q; q' @3 n7 Z是没有行动地观察。而这种观察引发了被观察者根本的转化,这就是不行动。我
* S# p B# j$ a0 @/ G/ u们习惯积极行动:“我必须”、“我一定不能”、“这是对的”、“这是错的”、( e1 r( Y3 k2 d; u; k! w, d
“这是正确的”、“这是应该的”、“这一定不能”、“我会压抑它”、“我会/ z# P, U9 E9 C+ | V2 F
控制”等。这些都是和“我”在挣扎,是脱序的根源,也是冲突的根源。如果你 c8 a' P( J/ o, ^
看到这一点,不是口头上、知识上,或视觉上的看,而是真正看到它的本质,那
2 D- Q8 B, W+ r; u3 ]- {" l么这就是不行动,其中没有任何挣扎和努力。只是观察自身就会带来改变。我们# I; g: Z! t3 V I+ S
在问:爱是什么?我们说我们对它有许多意见,专家的意见,导师的意见,牧师
$ ~) h9 S% g* Z$ F的意见;你的妻子或女友说“这就是爱”,或你说“那就是爱”,或是你说它和
4 ~: Y6 G" \1 N) ~性有关等等。它是吗?它与那些感觉有关吗?从那些感觉产生出欲望。显然地,. J$ _* b+ I" X3 H% c0 k7 u
出于感觉的行为是欲望。我看到一件美丽的事物,感觉就被唤醒了,所以我就会
3 O4 a. n7 ^ K3 J想要它。为你自己观察它一下吧!我们说当有感觉——所有的感觉,不是某一种
% A6 x; K2 N' c0 p% z# n5 l* |. t特定的感觉——在完全运作时,那么欲望就是不存在的。你把它排除在外了。爱
! w2 Z% H5 S0 Z8 {, j是有欲望的感觉的表现吗?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爱是欲望吗?这种性方面的感觉
5 X3 s; D$ M+ k; {5 E总是存在:回忆、图像、印象和感觉。所有的行为被视为爱。爱,一个人所能观 O( v# ]- E' \* k8 k
察到的,是欲望的一部分。我们来慢慢深入探讨。爱是依赖吗?我依赖我的女儿
4 L/ l: o* b# A/ E( u% V7 F) {7 m和儿子。我占有。爱是依赖吗?我们的一生都基于依赖,依赖着财产,依赖着别; L3 ?$ `' {* U" Q5 F( T* s) t, _
人,依赖着信仰、教条、基督、佛陀。那是爱吗?在依赖中有痛苦、恐惧、嫉妒、
/ y( c1 m) e: {; \5 \/ |焦虑。在有依赖的地方,有爱吗?当你观察它,而且你深切地关心,要去找出爱2 l! B9 M6 R" p+ L
是什么的时候,依赖就变得不重要,没有价值了,因为那不是爱。它不是欲望。 d2 K7 }2 s- ^! {
它不是记忆。它不是依赖。它不是我告诉你、而你就接受。它就是如此。爱是快
) Y. v% q9 A0 s1 C- x乐吗?它并不表示你不能握住别人的手。你看,欲望是感觉的结果。感觉是依附
: k7 ^6 Q( W5 X' G在思想上,思想也依附在感觉上,然后从感觉中产生欲望,欲望需要被满足,而$ n6 e0 I6 o, J2 j' M7 A
我们称之为爱。那是爱吗?依赖是爱吗?在依赖中生出冲突、不确定。不确定愈# f' n0 \1 }1 {% B
多,对寂寞的恐惧也愈多,你变得更依赖、占有、专横、独断、要求更多,而因
5 o* T, ]: F5 P5 v此在关系中产生冲突。而这种冲突,你认为是爱的一部分。我们不禁要问:这是( {2 ^# C& }/ S! P; p+ o/ t
爱吗?快乐是爱吗?快乐是回忆的活动。不用去记这些字句,听听就好了。我记3 z( @, @. F, J8 u7 o' @. n
得你是多么好、多么快乐、多么温柔、多么令人舒服、多么性感,而我说“亲爱
4 N! h7 l# T. w, B1 X8 }的,我爱你。”这是爱吗?但是,我们要拒绝快乐吗?你必须问这些问题。你必
, K( o. b$ a% }) r" }$ P Z须问,并且找出答案。看着流动的河水,没有给你快乐吗?这种快乐有什么问题?
Z2 }, t/ a4 E看着原野里孤单的树,没有带给你快乐吗?也许就在昨晚,看到月亮落下山头,9 `6 q- w8 N( J. `' Z' h
没有给你快乐吗?很愉快,没有吗?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当思想说:“这是多$ S) @+ ^0 \ a, o9 Y
美丽啊!我必须保存它,我必须记住,我必须热爱,我希望拥有更多这样的经验。”
! [- k/ i# M' ~麻烦就开始了。然后,所有快乐的活动就出现了。而我们称那种快乐为爱。母亲
- G* d0 }; E+ r7 k1 b! ? K& Q/ M对待她的婴儿,充满了温柔的感情、拥抱的感觉。那是爱吗?或者爱是你遗传的
6 X4 T4 ?% b5 e& W) k! E' d一部分吗?你看过猴子搂住它们的婴儿,大象细心照顾小象吗?可能是我们遗传
5 Z8 I l/ f) j7 K' K了对婴儿的这个本能反应——然后,“他是我的宝宝。他有我的血脉,他是我的. B# \* v0 l9 W9 u! o z0 |3 Z
骨肉,我爱他。”而如果你确实很爱你的婴儿,你会让他得到良好的教育,让他
2 E& W8 a- G* p( v: P从来不使用暴力,从不去杀人或被人杀害。你不是只关心他到五六岁,然后就把
& [" q I N1 U' k- y他丢去喂狼了。所以,这些都是爱吗?积极的行动说:“不,我不会再有性生活' {* h. F( I; f0 X" C+ Z8 K
了。”“我会从依赖中解脱。”“我会一直依赖着。”然而消极的行动是,从它4 ^5 y! {- v M1 K7 K
的总体来看它,因此对它有所理解。然而你会发现,爱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种,+ H% y0 |2 V; v. C0 u
但是因为有爱,所有的关系都会改变。你知道那些禁欲者、印度的托钵僧,欧洲( v f @+ w3 K; c; q! M& z
的修道士和世上的人都说:“不要有欲望,不要有性,不要看美丽的女人。如果/ T7 U8 g+ @% E) M
你看了,把她当作你的姊妹或母亲。或者,如果你看了,把心思专注于神圣的事 Y+ d6 |9 p9 U8 @
情。”然而他们欲火难耐!他们向外界否认,但是欲火中烧。而这就是他们所谓1 l3 ^: f5 H4 T* A L
的虔诚,也就是没有爱的生活。他们有一个关于爱是什么的信念。但是那个信念
* y$ M0 h2 G, U. b# M0 h# o8 N# R不是爱。那个信念,那个文字不是爱。但是只有当你看到欲望、依赖、快乐的所8 q$ |, B' \3 c+ O3 L |8 e
有行动时,然后从那样的知觉深度,才会开出奇香的花朵。而那就是爱。1 ~( z) T: G2 s' X) |$ g
撒宁。一九七八年七月十八日
) Y+ ` Y4 V. h; h* F& k2 r /* 125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爱与美 1
: `- r! F$ y% u: ~" D" e! ? 美存在于你的自我不存在的地方。如果你不了解,那真是个悲剧。真相就在; s+ @6 ^6 M% Z8 a5 e! Y
你不在的地方。美与爱都在“你”不存在的地方。我们是无法看到这个被称为真% M1 i, A- D8 y B/ y/ P
相的东西的。1 ^; d8 i* z" }; \; A; G0 M
我们是什么?除了名字、形体之外,也许如果你很幸运,有银行账户,也许" r4 b! c1 ^( p- p7 T* U
有一种技术,除此之外,我们是什么?我们不是在受苦吗?或者你的生活中没有9 Z- e0 z$ e e" O5 s1 I3 K
痛苦吗?其中有恐惧吗?有焦虑、贪婪、羡慕吗?我们会崇拜思想创造的形象吗?! k6 b, F5 P6 z1 }2 `/ ?
由于害怕死亡,我们会依靠某些观念吗?我们难道没有矛盾吗?说是一种而做又
% g2 D5 }% C/ x/ m& P+ @( [* c' m是另外一种?我们全都是这样。我们的习惯,我们的愚蠢,心中永无止境的絮絮
+ ?, `- C$ o% W# q叨叨,那些都是我们的一部分。意识的内容生出意识,而意识已经由时间、经验、
( x# s6 Q# j9 C7 Z. c痛苦、悲伤而进化。一个人可以从那些,从所有的恐惧感中解脱出来吗?因为有
3 J7 J3 C$ w3 b7 O0 R# c* U恐惧,就没有爱。如果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敏感就不能存在,没有了敏感,就没9 O" C3 R3 A- f" ?2 U
有爱。而没有爱,就没有美。美只存在于美好事物的盛放中。让我们看看美是什
! A6 ~/ \+ H7 K3 \, q1 O么——不是形式的美,虽然其实这也是很好的。一棵树的美、一片绿地的美、一
$ v2 ~) ?& Z3 D% d a$ Y: _座山的美——它的庄严衬着蔚蓝的天空、日落的美、一朵花开在人行道旁的美。
; x4 j) X4 W1 V3 G+ c我们不是要浪漫,或滥情。我们是一起在探索美是什么。在你的生活里,有美的) I, S5 F f+ e" o Q8 C: h. N1 _
感觉吗?或是它总是平淡、没有什么意义的,从早到晚都在挣扎呢?美是什么?
! U/ E% r6 K6 [+ [- [" R它不是感官上的问题,也不是性方面的问题。它是非常严肃的问题,因为没有美1 X5 U. z+ r, ?5 H/ L8 s2 p
在你心里,你就不能在善方面开花结果。你是否看过山或大海,内心里没有絮叨,
' m0 z+ K ~6 U& E& v- F没有噪音,而能够真正地看着蔚蓝的海洋、海水的美和水面上光影的美。当你看; V* s: y) P. ^
到地球上如此的美,还有它的河流、湖泊和山川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当你+ ~( P( V8 A, F8 v1 s$ @6 g
看着实际上是很美丽的事物时,比如:一座雕像、一首诗、池塘里的荷花,或维5 Y4 [: }: j* U" K8 o( G
护良好的草坪时,会发生什么事?在那一刻,山的宏伟,会让你忘“我”。你有
x2 e" q) ? @# U. K7 T过这种经验吗?如果你有,你看到以后,你就不存在,只有那美景存在。但是几
1 q s+ i8 I" T4 i秒钟或几分钟之后,整个循环就又开始了,混乱、絮叨。所以,美存在于你的自1 B; f# L; ]# p+ I7 }1 ~8 V8 p
我不存在的地方。如果你不了解,那真是个悲剧。真相就在你不在的地方。美与
, d: F. h3 m, d7 {5 W4 U4 R& \4 C爱都在“你”不存在的地方。我们是无法看到这个被称为真相的东西的。人类能
6 q) V$ q1 ?- f" T4 E结束痛苦吗?不是个人的痛苦,而是全人类的痛苦。想想看:在千百次战争中,; g I* `* L9 f; ]
男人和女人受到伤害。这世界上有悲哀,全球性的哀伤,而也有你自身的悲哀;
' Z' \( }5 W7 x3 |) V它们不是两种不同的悲伤。请看这个。因为我的儿子死去,所以我可能会痛苦。6 f E: ^9 ^, v
我也知道我邻居的妻子死了。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几千年来都是如此,而我们仍
, C y% ~6 S" O1 I然无法解决。我们可能逃避,我们可能举行仪式、典礼,我们可能发明各种理论,
% a$ ^3 Z* B( J9 v0 [, A! _: p说它是我们的因果报应,它来自于我们的过去,但是痛苦仍然存在着,不只你有,. o) `- q: |6 ]; @
全人类都有。苦难会结束,或是人类的苦难必须从远古直到时间的终止吗?如果6 R0 c- S; X4 x; |8 q0 r. ~( T
你接受这种说法——我希望你没有——你就会永无止境地受苦。你习惯它了,就
" j5 g% ^9 j: o: j4 d8 p% ?7 V: @& _像我们大部分的人一样。但是如果你不接受,情形会如何?你会花时间去结束你
2 S( G0 Z/ H0 j; B, x- t% [的苦难吗?你是过去、现在和未来。你是时间的主人,而你可以缩短时间或延长。0 n1 ]. M" b* j: _" G
如果你是暴力的,而你说“我是非暴力的”,那就是延长时间。在那段时间内,
. v" U$ S& `2 e- ~你是暴力的,而那种活动是没有止境的。如果你明白你是时间的主人,时间是在
# t5 J# ]! M" u1 U9 b" c4 p2 h你手上,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那表示你面对了暴力的事实。你不寻求非暴力,
8 G+ K1 J6 y% ~9 a' j& P& Q而是面对暴力的事实,在观察中没有时间的存在。因为在观察中,既没有观察者,
# }9 [9 ~' [7 Y: o! u) S也没有过去所有的累积,只有纯粹的观察。那是没有时间的。你有这样做吗?当% b6 o! \- L! ]0 \$ d7 X6 S9 d% D
说话者正在谈论它的时候,你看到它的真相,因而去实行了吗?假如我有特别的) W, C5 p2 X! X0 ?; n% w
习惯,身体上或是心理上的,习惯会立刻改变吗?还是我会花点时间去改变它呢?4 u: i$ L$ N* l' G
假如你抽烟,你能立刻改变那个习惯吗?身体对尼古丁的渴望和你对你是时间主
; O2 d3 K b9 ^' b人的认知不一样。你可以缩短时间,但这样的认知并不是不抽烟的决定。你了解,
2 i J" y" I- r只有当一个人的哀伤结束时,才会有热情。热情不是肉欲。肉欲是感官的、性的,2 l: {$ i6 W; @9 h
它充满了欲望、影像、快乐的追求等等。热情不是。你必须有热情去创造——不: z1 k8 x+ [- v8 k
是去创造婴孩——才会带来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类,改变你所生活的社会。没' b( O' o+ F; l! W* i# C
有强烈的热情,人会变得平凡、软弱、不清醒、不完整。我的儿子死了,而我很
8 X% c* {3 [5 I3 a/ j. P9 `痛苦,我流泪。我到世界各地的寺庙去烧香朝拜。我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儿子身上,
% B/ `1 f0 \4 O9 [6 @$ ]2 H5 S而他却走了。我希望他仍活着,我和他来生会再见等等。我们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8 A o# ?# a1 }5 y伤痛是非常痛苦的。流泪、其他人的安慰,和我自己为要逃避痛苦所寻求的慰藉,! ~( y' }% r5 j7 `$ K
并不能解决这种痛苦和深沉的寂寞感。所以我可以去观照着它,和它在一起,没
) w, J; @. `% U. m* i3 ?0 s有任何的逃避,而没有任何替我儿子的死做合理的解释吗?不去寻找轮回的说法" d% h+ u) q: v2 A b# o
或别的东西,我能全然、完整地与痛苦在一起吗?然后又会发生什么结果呢?我
6 a6 P j7 G9 E' C# n希望你与说话者在一同进行。别只是听。没有人能告诉你该做什么。这不是益智
! z' Z5 f( i9 ]$ m5 p游戏,这是我们的生活,每日的生活。你爱的人可能会离开,你就会有嫉妒、焦; N: e1 y4 r8 K1 M# ?
虑、憎恨的情感产生。这就是我们的生活,而我们承受着痛苦。 Q- G. I3 ?( I. q6 x# ?$ H4 H
/* 126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爱与美 2 q/ \( _3 A& c, v+ \$ V
如果我的儿子已经死了,而我不能忍受他已经离去的意念。没有感伤,没有
' W4 P+ S0 R" M; |/ C/ t3 [7 I情绪,我可以与这种痛苦,这种寂寞的痛苦共存吗?我们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寂寞。( V3 C. l# z! O
这种寂寞就是当你与所有的关系隔绝时产生的。你突然发现你身在群众当中,却- E/ U( b3 y% U& x# _' I; d
是完全寂寞、孤独的。发现这种状况也是一种悲伤。当我的儿子死了的时候,我
: k. m3 d3 C. {& W' X# q是寂寞的。我能够看着寂寞,观察寂寞,而不带任何过去的记忆,也没有观察者
) G4 U% h- b- F2 \& \5 w, \/ B的观察吗?我们会进一步讨论它。当人在生气的时候,在愤怒的那一刻,这是种8 W, o, k5 z: {1 o
反应,既没有观察者,也没有被观察者。你注意到了吗?只有被称为“愤怒”的! K8 n6 t( c. Y# R0 C
反应。几分钟或几秒钟后,观察者说:“我已经生气了。”所以那观察者从愤怒2 k, i& ^( J) ^1 ]
中抽离出来,然后说:“我已经生气了。”但是观察者就是被观察的。愤怒和我
/ X& Q- n% B* s5 l6 ~1 u一样,我就是愤怒。我就是贪婪。我就是害怕。我就是这些东西。但是思想说:
7 g' J4 B& i7 M: Q: l4 b5 }& v, h+ ^“我必须控制,我必须从恐惧中逃脱出来。”所以,思想创造了一个观察者,这" X* T# S: M& w8 S# y+ S+ x
观察者和被观察者不同,而在那情况下,就有了冲突。然而事实是,观察者就是
# d+ h" H: ?5 O0 A2 a) p' R" [被观察者。愤怒是你,愤怒和你没有不同。同样地,当我失去我儿子的时候,我
2 z0 ~; u* N1 X是在那种状况之中,没有思想运作地观察,也就是全神贯注在所谓的“痛苦”) V3 R# I U o& l! X" F, c$ o
“寂寞”,这些带来绝望、神经质的事。我能在没有任何行动或思想的阴影下和/ l+ E8 k. u# z5 `6 J- r1 o
这些强烈的哀伤、痛苦、震惊共存吗?也就是要完全专注。如果你想逃避,就不 ^. R" r0 D1 _$ R4 Z( [
能完全专注,那是浪费精力。然而如果你全神贯注,你所有的能量就会集中在你$ m4 H7 k+ N3 ^. P" I
受苦的那一点上。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就会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深度和美。
# N5 h8 y+ _; B* ?* t然后痛苦才会结束。当痛苦结束的时候,才会有热情。而且痛苦结束时,就有了
; p/ A- B6 v C/ F2 z3 J: H9 D, J爱。爱是什么?你问过吗?你问过你的丈夫或妻子爱是什么吗?你不敢!我有爱
, [6 X: S! \7 N3 o任何人吗?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爱是欲望吗?爱是快乐吗?爱是依赖吗?请思
" ~' o1 x7 B) |1 A, U; l9 k% z考一下。爱是嫉妒吗?或是爱现在变成性行为了吗?我们现在正一同来检视会爱2 G: Z8 A- O; I/ q8 R6 p
的心灵和头脑的品质。你爱你的孩子,或只是把他们当成你的责任?你曾经想过$ x, Q5 b. s) @# K N6 y
你是否爱你的孩子吗?你会说:“当然。”但是我们是很严肃的在问。如果你爱
* Q# O, E! w2 N; x. S你的孩子,你会要他们学你的样子吗?或者要他们完全和你不同?你会要他们接) M2 P7 N6 J3 ]2 F+ @
续你的贸易工作、事业吗?因为你是企业家,你要你的儿子也是企业家吗?还是8 i3 i4 c" z. K
你关心他们应该在善中成长,在美中开花结果?还是你准备让他上战场,去杀人
" T, l, C. ^. f( k并且被人杀害?那是爱吗?我知道你会说:“我们无能为力。我们不能帮助我们, l1 [# U. D5 ?' S% m5 j
的孩子。我们送他们去学校受教育,那就够了。”你只想要他们结了婚,安定下
- Z+ r0 I4 T6 i来——就像你安定下来一样——平凡,不正直,说一种做一种,去朝拜,做个优
9 V& u8 t# r5 G, L4 D4 f秀的律师。这是矛盾的。你要你的孩子像这样吗?如果你爱他们,你会这么做吗?
3 \9 z8 \. s6 c. k# {9 d* I爱存在于世界上的每个角落吗?爱是嫉妒吗?爱是依赖吗?如果我依赖我的妻子,; I% O I9 ~8 h
那是什么样的悲剧呀,不是吗?依赖的涵义是什么?是爱吗?如果我在身体和心
3 @% n' j/ j) D' N: n理上依赖地,我依赖她,她帮助我,我帮助她。我害怕她可能离开我。我担心她0 P1 u, a) Y8 o6 a( E
会离开我。她不可以看别的男人,她必须对我忠实。我必须占有她、支配她。而
) p( b( t/ Q2 y/ r她希望被占有和被人支配。爱是有恐惧、嫉妒、憎恨、对立的吗?那些都是爱吗?$ d6 `5 Q0 p9 c
去否认、否定一切不是爱的,剩下的就是爱。所以我们完全否定嫉妒,完全否定
- P; `/ D9 h# Q5 n' u依赖,否定每种占有的形式。由全然的否定就产生了爱。经由否定,你会变成正" k4 R7 n V9 B3 V
向。而且最正面的事情就是爱。爱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如果你有爱的时候,0 N0 V3 `5 A# H h
无论你做什么事都是对的。当有爱的时候,行动总是正确的,不论在什么样的环9 y% Z2 V% R0 {7 }" k
境。而且有这种爱的时候,就会有怜悯。怜悯表示对所有人的热情。如果你属于
& \ }: P8 T0 H/ }% L5 S+ i任何的教派、团体或有组织的宗教时,怜悯就不会存在,爱也不会存在。只有从
( g0 z& B- u) Q/ z4 B4 i这些解脱出来的时候,才会有怜悯。而怜悯有它自己的独特、无穷的智慧。有爱- u( ^7 }: w+ _9 l9 A
的时候,就有美。爱和有智慧的怜悯就是无止境的真理。通往真理的路是无迹可
9 A2 v8 K' w/ W6 }; b循的——不是卡玛瑜珈、巴提瑜珈等等。只有当悲伤终止的时候,怜悯出现,那4 Y6 k$ }3 F1 V) o9 O& f3 k
就是真理。
* b" T1 Y6 ^$ n5 s; }# ^ 孟买。一九八二年一月三十一日
' {# v: M$ @/ E( p. G# K& O /* 127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爱的意义 15 P, F/ T* c% V/ U1 i
让我们谈一下爱,让我们找出在这个字和感情的背后是否有——这对我们来
/ C9 T4 O8 t5 r1 c" [说太重要了——不安、焦虑,以及大人视为的寂寞的东西。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 d- @ ? `0 M5 W你爱你的父亲、母亲、兄弟、老师、朋友吗?你知道爱的意义吗?当你说爱你的
" ^7 S6 O( i% k _父母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呢?你和他们在一起时觉得安心,你和他们在一起时觉
) U" f+ P- p5 J- `. Z得自在。你的父母保护你,他们给你钱、庇护、食物和衣物,而你和他们一起时
9 p# v2 Z* A3 [7 n- E- e觉得很亲密,不是吗?你也觉得你能信赖他们——或者你不行。或许你不能对他3 J4 G" u9 }2 }# }( v
们像对朋友一样,自在从容快乐地说话;但是你尊敬他们,你接受他们引导,服
& F; ?+ T6 @% B! k: i/ g$ X从他们的指示,你对他们有某种责任感,觉得他们年老的时候,必须扶持他们。
# F0 b4 T& b2 Y' H他们也爱你,他们想要保护你、指引你、帮助你——至少他们是这么说的。他们
( T& d5 C, a$ k3 s$ A想要你结婚,让你过着所谓有道德的生活,不再惹是生非,而你也会有丈夫照顾' z+ @' u W G: _- ? k) p7 ?
你,或太太为你煮饭和照料孩子。这些都叫做爱,不是吗?我们不能马上就说爱
7 z* o* R2 y, P2 l0 v/ r是什么,因为爱是不能用文字来解释的。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容易的。没有爱,
# s, @" y2 |$ t& d7 k生活是非常无味的;没有爱,那些树、那些鸟、那些男人和女人的微笑、河上的" {0 L9 c; Q- l9 H0 ]1 M
桥、船夫以及那些可爱的动物,都变得没有意义;没有爱,生活像是浅滩。在深. L( ?8 C) L. D4 r( _' |4 ?6 k/ k: r
水中,有丰富的生态,很多鱼才能生存下去;但是浅的水滩很快会被烈日晒干,
$ v" J6 V. o1 {* F, o Q4 z只剩下泥巴和污垢而已。对我们大部分的人来说,爱是非常难以理解的,因为我
3 b* m2 \: Z) w* G7 Q3 F0 _们的生活是非常的肤浅。我们想要被爱,也想要去爱,但在那个字背后,有潜在, D9 |1 {5 I" U) e( e3 n# S3 S# Q
的恐惧。所以我们每一个人要去找出这个绝妙的事究竟是什么,难道这不是很重9 ^9 Y9 ~) ~8 n3 b
要的吗?而且只有当我们知道自己是如何对待其他人,如何对待那些树、那些动' f/ Z& h9 D4 ?) P. }& h
物、陌生人、饥饿的人的时候,才能找到答案。我们必须知道如何对待朋友,如8 a$ b, L- X7 k1 x7 y& x8 C$ C
何对待我们的上师,如何对待我们的父母。当你说:“我爱我的父亲和母亲,我( I9 n( F, y- m# d; i* X
爱我的监护人,我的老师。”它的意思是什么呢?当你尊敬某人的时候,当你觉0 u7 w& A3 M. H( ~3 h% ]6 x
得你有责任服从他们的时候,而他们也期待你的服从,这是爱吗?爱是有不安的9 Z9 _) F- h, b5 c$ T4 u" X
吗?当你尊敬某些人,你也在轻视某些人。而这是爱吗?在爱中,有尊敬或轻视# y9 P' x ?( `* P# n
的感觉吗?有强迫自己去服从某人吗?当你说你爱某人的时候,你在心中没有依
M# S% e6 q1 y: r) q% c- `赖他吗?当你是孩子的时候,你自然地依赖你的父亲、母亲、老师、监护人。你
' D( r" n5 n8 j0 [需要关心,需要食物、衣服和庇护。你需要安全感,觉得有人在照顾你。但是一( s% O/ }& W: X) u
般的情形是如何?当我们较年长的时候,这种依赖感持续着。你没有注意到老人、' q. f& Y" W: y. r. J
你的父母、老师身上有这种现象吗?你没有观察到:他们如何在情绪上依靠他们
0 m. d# o7 T) c0 K w& ?的妻子、丈夫、孩子、父母吗?当他们长大以后,大部分的人仍然依靠别人,他
! y+ b5 q1 V" [' b6 { C4 S们继续依赖。没有人可以依赖,给他们舒适感和安全,他们便觉得寂寞。他们觉8 v6 @# `' e( j8 R
得失落。这种对别人的依赖感称为爱。但是如果你非常仔细地观察,你会发现这
, i- c5 X, J4 [种依赖是恐惧,它不是爱。大多数的人害怕孤独,他们害怕独立思考,害怕有深* P# a$ Z* p" U7 f% c$ \# m" m/ r, Q
刻的感觉,害怕去探险并发现生活的意义。因此他们说他们爱上帝,并依赖他们
! A/ W1 t w# Z$ v; I, z所宣称的上帝;但是那不是上帝,不是那不可知的,它是思想创造出来的。理想
2 G$ @, H) P* L- B- R" h/ J1 `或信仰也是同样的情况。我信仰某件事,或者我拥有一个理想,而那给了我极大
% K* Q3 Z/ `! I1 p. _3 n的慰藉;但是一旦离开理想,离开信仰,我就失落了。追随上师也是同样的情况。
' C) ^. ^! z6 ^, d) q我依靠,因为我想要得道,所以有恐惧的痛苦。依赖你的父母或教师也是同样的
* E" _# k. G: c% ?情形。在你年轻的时候,这么做是自然和正确的;但是当你已经成熟的时候,如+ X6 Q) U9 f$ a' g
果你还依赖,就会让你无法思考,无法自由。有依赖,就有恐惧;有恐惧,就有
3 |) A* R* }3 j) @7 a/ a5 q0 a: u6 i& K权威,就没有爱。当你的父母说你必须服从,你必须追随传统,你必须做某种工+ d8 ?# d3 F( ]2 ?
作时——就没有爱。而当你依赖社会,你接受社会既有的结构,没有任何怀疑时,
& C/ f$ g# P; Y8 G' b* Y心里就没有爱了。有野心的男人和女人也不知道爱是什么,而我们被有野心的人
1 X3 L5 }3 X; d7 i% p- o统治着。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快乐,和为什么当你长大之后,应该发" p {# {0 B5 p9 F3 m& B
现并了解这些,如果有可能发现爱是什么,要为自己找出来对你是非常重要的。
1 G' B# n8 b4 s: J5 @你可能有好的职位,一栋好房子,很棒的花园、衣服,你可能当了总理,但是没
# N2 d& e1 v$ d* |有爱,这些东西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你现在必须开始去找出——不要等到你
; q4 Y& w, f/ c3 z% G' S4 @7 F老了,因为到时你永远也找不出来了——在你和你父母、老师、上师的关系中你
+ I+ z t- D6 l/ n2 E6 G* n真实的感觉。你不能够只接受“爱”这个字或其他的字,而是必须深究字背后的) K) }7 K+ U* F$ ^" l2 E( {8 p
意义,发现事实是什么——事实是你实际感觉到的,不是你应该感觉到的。如果5 z' P& S8 A* Y
你确实感到嫉妒或生气,而说:“我不应该嫉妒,我不应该生气。”那这只是个3 |. T/ b- Y" Z4 o
希望,而不是事实。这个时候,重要的是要非常真实、非常清楚地发现它是什么,& \0 q3 h* C: [2 R; Q
而不带理想地觉得你应该如何或将来会怎么觉得,然后你就可以想出办法来了。: T4 }2 Y* |( n
但是你说:“我必须爱我的父母,我必须爱我的老师。”那是没有意义的。因为
+ N2 A- l( `: |8 S; E你真实的感情是非常不一样的,而且那些文字掩饰了你真正的情感。
% u4 q9 I# D/ p& B /* 128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爱的意义 2* E- s/ @! j3 f3 W& ?! c1 a& b
所以,去看文字背后的意义不是有智慧的做法吗?例如“义务”、“责任”、$ ~% ^( S' l& N
“上帝”、“爱”这些字眼,有其传统上的意义;但是一个智慧的人,真正受过
& q& t" R; k2 g- _" q Y教育的人,能够超越这些传统的意义。举例来说,如果有人告诉你,他不相信上
+ C$ s' U, H7 L7 i; J' j帝,你会惊讶,不是吗?你会说:“天啊!真糟糕!”因为你相信上帝——至少
7 ]1 |. ^. ~$ [( f9 I2 Z9 P1 W你认为你是。但是信仰和不信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深入文字的背后去发现,
! v) }) p; q7 u5 o. O/ I你是否确实爱你的父母,和你的父母是否确实爱你。的确,如果你和你的父母真
; n8 k0 j* v( ]& Q) S7 f( b* \正彼此相爱,世界会完全不同的。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没有阶级差异。没有富2 y. W" B5 c' k. g# E
人和穷人。你发现,没有爱,我们试着在经济上改革社会,我们试着做对的事;
% t Y5 j$ z4 ^但是只要我们心里没有爱,我们就不能使社会结构免于冲突和悲惨。这就是我们
" ]1 }. e9 b: \& O* Q+ A为什么必须小心行事的原因;而也许那时我们会找出爱是什么。问:为什么世界- R/ i2 R. [ }9 K) ^( V. t8 k# \
上有哀伤和悲惨呢?克:我怀疑这个男孩知道那些字的意思。他可能看过一只负# l+ D2 n; n5 J
荷过重的驴子,四只脚几乎要折断了,或另一个男孩在哭泣,或一个母亲在打她9 R4 T" Y: s9 A. @6 ~8 I' F$ D; V* Z
的孩子。也许他看到大人彼此争吵;还有死亡,尸体被搬去火葬;还有乞丐、贫5 V4 g: R/ H' ^) L
穷、疾病、老化、哀伤,不只在外在,也在我们心里。所以他问:“为什么会有. ^9 T7 I/ Y/ S0 i2 F* Z
哀伤?”你不也想知道吗?你难道不怀疑你哀伤的原因吗?哀伤是什么,它为什; u" g+ o' C& z% E. ]# [
么存在?如果我想要得到某些东西而不成,我觉得真悲哀;如果我要更多的金钱, X( k8 h4 ]1 f7 ?( Z6 ^: S) h
或者我想变得更美丽,然而得不到,我就会不快乐。如果我想爱某一个人而他不, U# Y. ]6 b+ d# H5 T( G8 ~
爱我,那我又是可悲的。我的父亲过世,而我会很悲伤。为什么?当我们不能拥
: {6 v& ^7 [. v. v: B; P- M- {有我们所要的东西,我们为什么会觉得不快乐呢?我们为什么应该拥有我们所要- l0 N# e+ F% I. W' D$ O: I/ x
的?我们认为那是我们的权利,不是吗?但是我们曾经自问过:当数百万人甚至& E1 O# H8 E2 T4 q
没有获得所需的时候,我们为什么应该拥有我们所想要的呢?此外,我们为什么6 S9 |) E9 d' X2 _/ H; y0 v8 T4 [7 t
要呢?我们有了食物、衣服和庇护,但是我们仍然不满意。我们要求更多。我们
y7 n- E9 i# c- f要成功,我们想要得到尊敬、被人爱、被人看得起,我们想要拥有权力,想成为
' T+ H/ F9 V9 |- I Q+ y7 H有名的诗人、圣徒、演说者,我们想要成为总理、总统。为什么呢?你曾经仔细- Q: M; i5 @! h4 M: ]& W1 c. r, m$ [% s- a
检视过吗?我们为什么要这些?不是我们必须满意我们已有的现状。我不是那意( h6 u1 P: g/ N8 g8 F9 W
思。那会是丑陋的、愚蠢的。但是为什么欲望会愈来愈多?这个渴望表示我们不, s: p2 Q( F) D1 O
满足、不满意,但是不满足什么?不满足我们自己吗?我是这样,但我不喜欢我
' n: y( t" d% w# L7 o) v8 _现在这样,而我想成为那个样子。我想我穿件新的外套会较美丽,所以我想要它。
4 Y# Y$ I; ]- {. b2 R那表示我不满意我的样子,而且我认为我可以经由更多的衣服、权力逃避不满。
2 |2 u9 x) _0 ^7 F但是不满仍在那里,不是吗?我只能用衣服、权力与汽车来掩饰它。所以,我们
) ?. }0 l/ {; W5 |: n/ Z必须了解自己。只以财富、权力、地位来掩饰我们自己,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 O9 z' ~6 ~1 y& h3 M
们仍不会快乐的。看清这点,这个不快乐的人,哀伤的人,没有逃向上师,他不
0 L5 G& x' `& C0 P, J& d/ m, K再躲在财富、权力中;相反的,他想知道他的哀伤背后存在着什么。如果你深入2 u6 {; l' D* v+ I
自己的哀伤后面,你会发现你是非常渺小、空虚、有限的;你挣扎着想成功、有; j7 A+ ]2 z# A0 {) c9 V
所成就,这种为达成功的努力,就是哀伤的原因。但是如果你开始了解你真实的& |( ~/ J4 M6 K6 F8 k9 K$ ]
样子,愈来愈深入,那么你会发现有很不同的事情会发生。问:如果一个人很饿,
# i/ c5 `- e$ ]! p7 s, M而我觉得我可以帮助他,这是野心还是爱呢?克:这全看你帮助他的动机而定。" u" V6 ^( G' A9 i
宣称为了帮助那些穷人,政客来到新德里,住的是大房子,一面炫耀自己。那是% o) ]) y( y# c
爱吗?你了解吗?那是爱吗?问:如果经由我的帮助,解决了他的饥饿,这是爱
) w+ n* z& X0 s* V2 X吗?克:他饥饿,而你给了他食物。这是爱吗?你为什么想要帮助他?你没有动
; O5 @7 {8 S) Q3 m; @& E$ T8 H机,除了想要帮助他的欲望,没有其他理由?你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吗?想一想,; ^2 m% M9 c! J2 ]9 s
不要马上说是或不是。如果你在找好处,政治上或其他的,内心或外在的好处,) R9 K" e9 a( f# R& e' B
那么你就没有爱他。如果你为了要更受欢迎而给他食物,或希望你的朋友会帮你/ o7 N5 u5 z- Z- i0 Y m3 Q
进入新德里政坛,那么那就不是爱,不是吗?但是如果你爱他,你会没有任何明
) v" m/ `: G9 t5 y* y确的动机就给他食物,不计任何回报。如果你给他食物,而他忘恩负义,你会觉
$ k- w8 O- `! v5 o$ E- d) d( \2 M得受伤吗?如果是,你就没有爱他。如果他说你是个了不起的人,而且你觉得非4 E6 s$ Z9 P2 d& A0 B, \( d" |, ^1 m, r
常荣耀,那表示你想到的是你自己,而那也就不是爱。所以人必须非常小心注意
$ V. g9 P% Z2 [3 y$ ]; r; m:在他助人之中,是否想得到任何好处,以及他的动机是什么。
( a3 Y2 ^" t& } 和年轻人谈话。《未来的生活》摘录0 W# J0 q3 W/ O) @; H0 t* D
/* 129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爱是一种祝福而不是快乐 1
6 {6 b6 y/ s% D/ w4 F 我们都知道经由触觉、味觉、视觉、听觉而得来的快乐。而当这种强烈的快
# d* m8 \ y2 q乐被思想所掌握的时候,就会有所反应,会产生侵犯、报复、愤怒、憎恨的情绪,
" f& ]7 D& [" O' g# i/ c这种感觉来自于得不到你所追求的快乐。
* @3 ?4 |: a2 ] 为了要探究快乐——它是生活里非常重要的因素——我们必须了解爱是什么,
. D* K4 A9 ]/ J- p* D. _而要了解那一点,我们也必须找出美是什么。所以这里与三件事有关:快乐、我* f0 X) }1 W: V: c
们常常谈及而感觉的美,还有爱——这个字常被滥用了。我们会逐步深入,努力8 n$ z# ~1 e; K) k- B2 t2 M! M% P
而缓慢地进入它,因为这三件事涵盖了人类存在的领域。而要下任何的结论,例
0 X ^2 h% V" X M& i E如说:“这是快乐”或“人不能有快乐”,或“这是爱”、“这是美”,对我而9 \& I* G0 F9 ^$ i% `0 N$ k6 n5 s$ _
言是需要对美、对爱和对快乐有非常清楚的了解和感觉的。所以我们必须,如果
# W7 B: n$ H: K. D# R9 T我们有一点智慧的话,就会避开任何模式,任何结论,任何有关这个主题明确的
, [5 o' |7 B7 v9 U: p( p5 ~& `7 c解释。为了要探触这三件事的深刻的真相,这不是理智上的问题,不是文字上的
# v. b8 ~. [1 {1 F定义,也不是它们的暧昧、神秘,或超自然的感觉。对于我们大部分的人而言,, S7 Y& F$ |3 ^. }8 Q0 V3 v
快乐和它的表现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大多数人的道德价值是根基于它,基于终极& ]6 k' [! w3 }; `( A* h
或立即的快乐之上,我们的遗传、心理的倾向、我们的身体和神经上的反应也是# I# L* u9 I' `; m$ ~
基于快乐。如果你不只检视这种外在的价值和社会的判断,也检查你自己,你会
% V2 [6 n9 T$ U" a& p. q- l发现快乐和它的价值是我们生活追求的主要目标。我们可能抗拒,我们可能牺牲,2 y( u x& [. @' i
我们可能成功或放弃,但是到头来它总有得到快乐、满足和被取悦的感觉。自我- {, t+ {1 c8 @: @
表现和自我实现是快乐的一种形式;而当快乐受到阻挠、阻绝,就会有恐惧,而
- p% A+ r) J& e+ o/ d0 U. X由恐惧,就会产生侵略。请注意。你不只在听一些话或理念,它们是没有意义的。% ^1 i2 H3 B/ i
你可以阅读一本书,其中的心理学的解释是没有价值的。但是如果我们一起检视,! u1 l, o- ^9 s% ~0 }! s2 ~
逐渐的,那么你自己会发现,会产生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呀。记住,我们不是说我$ [( U2 O2 v% ^( Y4 a# _) |; Y3 ]/ \
们不能拥有快乐,快乐是错的,就像这世界上到处存在着各种不同的宗教团体所$ @5 `8 `) n6 N. I6 l* W: l
主张的。我们不是说你必须压抑、否认、控制,转化到更高的层次等等。我们只
6 t. ]. `2 E: r6 B# ?% e3 ^是要检视。而且如果我们能相当客观地深入检视,那么就会产生不同的心态,那2 c7 y+ T B% A9 K8 t' r1 k
是一种福佑(bliss ),而不是快乐,福佑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我们知道快
7 i* I6 m& R* t* d) A6 ~1 k乐是什么:看着美丽的山脉、可爱的树、云端的彩光被风吹过了天际、清澈的河
3 M( W6 F$ N8 o9 ^# |& E流之美。看着这些和看着女人、男人或孩子的脸一样,有很大的快乐。我们都知
! T; j" h( X( V4 g7 z道经由触觉、味觉、视觉、听觉而得来的快乐。而当这种强烈的快乐被思想所掌; ^8 E y5 ~7 U+ U+ d. j
握的时候,就会有所反应,会产生侵犯、报复、愤怒、憎恨的情绪,这种感觉来
. H& g' u: L7 E! s& O4 t自于得不到你所追求的快乐。因此如果你观察,恐惧会再一次出现。任何经验都
( d$ I8 q3 ?( L4 m6 u- t会受到思想的控制,昨天快乐的经验,无论它是什么:感官上的、性方面的和视$ z, ?* o' o+ V
觉上的。思想会加以反刍、咀嚼过去的快乐,检视它,创造一个可以维持它的印
. {; Y7 L3 U4 G( r3 |象或图像,给它滋润。思想把昨天的快乐留下来,延续到今天和明天。好好注意0 v7 u; @$ G& h" q- B1 Y- N
它。而当思想支持的快乐受到禁止的时候,因为它被环境、被各种的妨害所限,: Y) l5 p0 @2 F
然后思想就会起反动,转化成侵犯、憎恨、暴力,而那又是另一种形式的快乐。6 _- m" w C8 U, ~, y. a6 D
我们大部分的人经由自我表现以寻求快乐。我们想要表现自己,不管在小事或大
1 f1 C! a3 s# w& v+ a7 m事上面都是如此。艺术家想要在画布上表现自己,作家经由书本,音乐家经由乐
' q! r" B$ ~* G1 {器等等来表现自己。自我表现——人们从中获得极大的快乐——是美吗?当艺术
! w5 @4 |( T4 W/ H家表达自己的时候,他得到快乐和强烈的满足,那是美吗?还是,因为他不能完
5 {6 q3 L( q+ B+ f3 P全在画布和文字上表达他的感受,而有不满足,而这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快乐吗?
; }# y% ]1 @9 ]- T P1 N. ]所以美是一种快乐吗?当自我表现以任何一种形式出现的时候,它传达的是美吗?
0 r9 h3 ^; n- o1 D爱是快乐吗?现在,爱几乎变成性和所有与它有关联的事物的同义字——忘我等
. c( r# y/ G9 X' }6 M- N等的。当思想从某些事物得到强烈的快乐时,那是爱吗?当它受到阻挠,就变成* h# b8 L& Z; A h! w5 H, h4 ]
嫉妒、愤怒、憎恨。伴随快乐而来必然是支配、占有、依赖,因此而有害怕。所, S+ c# y" g! N$ {
以人会自问,爱是快乐吗?爱是有各种微妙形式的欲望——性、友谊、温柔、忘4 q+ @8 V/ w5 T" k" M k, j5 ]
我吗?那些都是爱吗?而如果它不是,那么爱是什么呢?如果你观察自己的思想
. F+ S. y' I! n$ P运作的情形,了解脑部的活动,你会发现从远古、人类之初,人们已经在追寻快
7 y8 `1 |' [+ J. E3 \乐。如果你观察动物,你会发现快乐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追求快乐也是一样,而
' R) b" p6 a) d0 H& m当快乐受到阻挠的时候,就会出现侵略的举动。我们的人生根源于此,我们的判
0 t! [4 P- Q- c- G6 \1 \3 ~8 p9 o断、价值、我们的社会要求、我们的关系等等,都是源于这个快乐和自我表现的& @0 _3 Y) L6 Q& z; K9 r/ j
重要原则之上。而当它受到阻挠的时候,当它受到约束、扭曲、阻挠时,就会产3 c8 T8 ^9 J. `# D+ V$ V
生愤怒,然后就有侵略,于是侵略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快乐。快乐和爱有什么关" `" G" r, v$ g7 u
系?或是快乐和爱有一点儿关系吗?爱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吗?爱会不会被社会、3 t3 C* o" T1 \+ B3 }$ w# @- d
宗教断章取义——被视为亵渎或神圣?你要如何找出答案?你要如何为自己找出- G1 b4 y6 ~# C3 P# f& Q
答案,而不是由别人告诉你?如果有人告诉你,而你的回答是:“是的,那是对
1 {6 t# \; R% c% ]的。”那就不是你的,那不是你自己的发现,因此也不会有深刻的感觉。自我表9 |: Z2 M; n: l6 Y' d% a' I
现的快乐和美、和爱有什么关系?科学家、哲学家、技术人员必须知道事物的真6 N8 U# n; v+ x- w# h
相。因为人关心的是日常的生活、生计、家庭等等。而真理是静态的吗?或者,
) J$ C% ]1 u& g+ \它不是静态的,也不会永远存在,但是总是随着你的发现而改变?真理不是知识
; {: V1 E/ e+ b. z7 p3 J上的一种现象,它也不是情绪或感觉上的。而我们必须了解快乐的真理、美的真
9 X( ]6 H1 r% D- x2 o3 s% e3 ]理、爱的真相。人们已经了解爱的折磨,对它的依赖,对它的恐惧,没有人爱的' P2 B" g: }" i# k$ _9 r
寂寞以及在各种关系中永无止境追寻爱,却一直都没有得到满足。所以有人不禁
2 u5 _4 P# B U# _2 u8 h% ^. y要问,爱是满足吗?同时,它以嫉妒、羡慕、憎恨、愤怒、依赖的方式在折磨人
4 g3 Z# P3 d2 g6 n* M吗?
8 u- @! j+ Z: ~% R( ?2 e% p" B /* 130 */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爱是一种祝福而不是快乐 2: ]/ ^) b% ~- j1 D
当心里没有美的时候,我们就会去博物馆参观、去听音乐会。我们赞叹古希
0 j/ E$ `% V$ v. S7 ]" O0 v腊庙宇列柱的美,它的比例衬着湛蓝的天空。我们不断地谈着美;我们却因为愈
( i/ ^$ H$ X- p1 Z! E5 }( v来愈多的时候住在都市里,身为现代人而失去与自然的接触。于是组成赏鸟、观( H: y! X+ [3 _1 u( X
树与溪流的组织,好像经由赏鸟,你就会接触到自然,而和那动人心魄的美打了( D& W3 `9 p! v \; `
照面!就是因为我们失去与自然的接触,所以绘画、博物馆、音乐才会变得如此
) u2 j. }1 v$ U3 f$ o# g6 D" @8 a) X; h v重要。有一种空虚,就是内在的空洞,总是在寻求自我表现的机会和快乐,于是
3 B9 }. R1 ?" w7 w4 W7 ~7 R就生出无法完全拥有它们的恐惧,所以才有抗拒、侵略的情形出现。我们一直去& I/ ]+ K% r% Q7 ]8 S, v1 R8 M. l
填补内在的空洞,也就是空虚、完全孤立与寂寞的感觉,我想你一定有过这样的
; n- @) S, e1 [( I# |经验,我们用书本、知识、人的关系和各种形式的谬误去填补,但是最终仍有无
; T7 x* k P8 S7 f# b3 k' E& l法填满的空虚。然后我们转向上帝,它是最终极的诉求。在我们有空虚和这种深" E: u+ x$ N2 [ t1 \
沉的、难测的空虚时,爱和美是可能的吗?如果人了解这种空虚而且不逃避它,! e. ?' X% N' E. h
那么他要怎么做?我们试着用上帝、知识、经验、音乐、绘画、日新月异的科技
+ K0 f& ]( }4 ~资讯来填补这种空虚,这就是我们从早到晚所做的事。当人明白这种空虚不能够
1 A, M; b) S( _由任何人来填满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这个的重要。如果你用和别人、和印象的. [7 z3 l& y5 g! L( M
“关系”来填补空虚,那么就会产生依赖和害怕失去的恐惧,然后侵略、占有、
% p9 Z8 _, y* `* x2 l# J嫉妒,整个情绪就会随之而来。所以人不禁要自问:空虚可以经由社会活动、好7 v9 z( u C3 k1 e0 d
的工作、到修道院静修、训练自己去觉察,从而得到填满吗?——这真是荒谬。
" z6 T: M' g, k- C如果人不能满足它,那人要做什么呢?你了解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吗?人尝试用所
# p5 J1 M! Y2 t谓的快乐、自我表现、追寻真理、上帝来填满它,于是明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1 I& ^6 k- O! \
满它,既不是人自己创造出来的印象,也不是人创造出来的关于世界的印象或意1 ^, e4 n' L. O$ |
识形态可以填满它。所以人利用美、利用爱和快乐去掩饰这种空虚。如果人们不0 u6 E" B. c5 a! E& j
再逃避它而与它共存,那么人要做什么?这种寂寞,这种内心深处的空虚究竟是% m9 x( r- J& o2 G. j. P$ L! [, N1 T
什么?它是什么而又是如何产生的呢?它的存在是因为我们想填满它,还是想逃
0 O' J0 n, @6 y避它呢?它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害怕它吗?它只是一个空虚的意念,因此心灵从未
1 x. p0 t* O% E与它实际的一面接触,从未与它直接发生关系?我发现自己的空虚,而我不再逃
9 J2 G6 t2 L# a% @1 h避,因为那显然是不成熟的举动。我注意到它的存在,它是无法填满的。现在,
* j7 ^% m9 F, _我问自己:这是如何发生的?它是我的生活,我所有日常的活动等等所产生的?
% z e8 Y9 b% O) y1 H( y* @6 W; U它是“自己”、“我”、“自我”或任何你可以用的字眼,在所有的活动中分离1 _! n2 W1 Y2 }8 J
了自己吗?“我”、“自己”、“自我”的本质是孤独的,它是分离的。所有的
' X8 @6 G( l: Z. X/ G8 v活动造成这种孤立的情形,也就是自身深沉空虚的情形,所以它是结果,不是天
1 d( j! ^3 U! _生就有的东西。我发现只要我的活动是以自我为中心和以自我的表现为主,就一
* S- n, l" Z5 k. H0 J6 Y0 A- y3 j定会有空虚,而且我也发现,为了填满空虚,我做了各种努力,这又是以自我为! X0 C. n' F4 ^1 f" H$ L- ^ j
中心,于是空虚就变得更大更深了。有可能超越这种状况吗?不是用逃避,也不/ Y4 V# V* C! r- `) L G. G+ ^
是说:“我不会以自我为中心。”当人们说“我不会以自我为中心”的时候,他
7 @% l" y. \9 a& i已经是以自我为中心了。当人们运用意志力力去阻绝自我的活动时,那种意志正) o! C$ B6 q" B/ m8 \; x
是孤独的原因。几世纪以来,由于心灵需要安全和保障,于是处处受限;它已经
$ v* t1 ~5 Y1 d, G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建立了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活动,而且这个活动散布在每天的$ N0 |$ v$ b6 \! u' c- S2 |
生活中——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我的财产——而这些产生了空虚和孤独。要如% \8 D5 X7 ]. X* U% l
何结束这种活动呢?可以终止它吗?或者人们必须完全忽视它,然后再替它加入
/ F \+ H1 R1 }. }+ T' w5 x0 C另外一种特质呢?所以,我了解空虚,我了解它是如何形成的,我注意到要驱除
5 g( u) l4 s6 z# ]/ y空虚的始作俑者之意志或任何活动,只是另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活动。我非常清7 f+ D d) m- r" \; J5 c
楚、客观地看到,而且我突然明白我不能做任何事。以前,我会去做些事,我会
+ [) ~0 ]2 B' H, m+ g- ~逃避,或试着去满足它,试着去了解它、深入它,但是它们全都是孤独的另一种
* `: i( p* G$ Y/ @9 v. P! ^形式。所以,我突然明白我不能做什么事,我愈想试着做什么,我就愈是筑起了% U+ Z8 k/ {( y) t0 g
孤独的墙。心灵本身明白它不能做任何事,思想不能碰它,因为思想一触及,就' S/ Z) X y. C7 _8 o7 y, k+ |2 t
会再次产生空虚。所以经由小心、客观地观察,我了解了全部的过程,而这种了; |3 R( j. G* V" n1 g" v# {# v, s: s
解就足够了。了解所发生的事。以前,我费力地去填满空虚,到处游荡,而现在8 G0 K9 o1 v. a+ F, v
我发现它的荒谬——心灵非常清楚地了解它是多么的荒谬。所以,现在我不再浪
" r' ~5 j) S! U$ m) N0 `- B0 P费。思想变安静了,心灵变得完全静默了,它已经看清所有的状况,所以就静默
5 ~+ F; [- Z+ M2 j4 O了。在静默中没有寂寞。当心灵完全静默时,只有美和爱,它会也不一定会表现
3 i8 R9 D* }' s" r/ d# d它自己。我们正一起探索吗?我们正谈论的是其中最困难、最危险的事,因为如' k; t. e' q( A, q h- f) g
果你神经过敏,像大部分的人一样,那么它就会变成复杂和丑陋的。它是一个非
: ^4 ?8 {. y: \: S8 |; c5 b# W常复杂的问题,但是当你看着它,它就会变得非常、非常的简单,它的单纯会让& _2 y: I. @% j Q/ E
你以为你已经得到它了。所以,只有祝福是超越快乐的。美,不是狡猾心灵的表
0 t( N. K3 N1 _% q现,但是当心灵完全静默下来的时候,就会有了解的美。下雨的时候,你能听到6 l# K2 u( V7 X; ]# @: _
雨滴急速拍打的声音。你可以用耳朵听到它,你也可以在那样的沉静中听到它。$ R' B0 o& Q X; }, n. u
如果你能用完全沉默的心灵听到它,那么它的美是不能用文字表达或画在画布上
1 v# t6 ^( b, Q. \$ C9 i6 p的,因为那种美是超乎自我表现的。显然,爱是一种祝福,而不是快乐。+ \: W+ W& u* [/ r) H" }! h! x7 ^
撒宁。《一九六八年撒宁演讲对话录》摘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