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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深圳之心txt-完整版-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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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04:13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1节; M$ E% _9 w4 u+ ^4 W3 ^( z- E/ T
作者: 冷眼看客. C1 y2 ~1 m" M8 `" S) }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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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7 H2 f. ]+ K9 w
  “你不是有病吧!”我上前摸摸她的额头。6 N  ]7 y; r: O
  “你在玩什么花招?”她用怀疑眼光看着我。+ q+ [  B. y/ m( C; C
  “我在玩花招吗?”这时我脸上已经压不住内心的喜悦,一丝极力要掩盖的笑容从我的眼角和嘴角显露出来。
/ B0 L  y, m& k: U  刘佳走到我面前,用既严肃又恼怒的眼神盯住我,“你不是在骗我吧?”
" T' L8 _3 q$ j  R! z  我微笑起来,“你看呢?”
7 z: j# D" m: u/ {; u+ v  “这么说你在骗我!”她已经明白但仍然不敢相信。
; |& F0 c; g2 ?& D  我只是笑,不说一句话。( G) V* z! L6 q
  “你是在骗我!”她舞动起拳头向我的胸前打来,我立着不动,任她发泄。9 J5 k4 R3 U, N( b# Q4 g0 G, ^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气哼哼地坐回到沙发上。
1 |( }0 ~% z" P8 E  我走到她身边,把刘佳拉到我怀里,亲吻她。! N8 m$ O- y! p9 u5 W/ q& i
  刘佳从我怀中挣脱出来,依然不依不饶,“这不是你老板的家对吗?”
! i/ \' r% w; q2 _$ ]" n4 |  “对!”
8 h" f% v( b! }) v8 l  “这是什么地方?”
9 ^( t# r( P$ K5 y0 z  “是我给你租的房间啊!”
8 A  N( T5 S$ Z7 o' g  “我说过不住酒店。”她大声说。她以为这是我租的酒店房间。
3 @/ G7 I( z' g# l$ D8 q$ Q# |  j  “可这该如何是好呢?我的女朋友说她不住我这儿。”我自言自语地说,“那我该同谁住在这里呢?”
  k; C6 ~" u6 @( f- F6 N  “你住在这儿?”刘佳狐疑地看着我。
- d2 c! k. H* [& q: {- R) W  我裂开嘴扮了个怪象,“是啊!我再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安排你了。”$ Z5 F% y5 n$ ?# Q- W/ C( h* K
  刘佳听完呼啦一下扑到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说:“这么说你一路上都是在愚弄我,都在看我笑话。”
5 S; M1 l1 S' A0 ]4 Q8 r  我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哈哈大笑。0 Y0 J+ Y9 d/ U/ l# U: a1 d3 |
  6 z: Z8 u1 y( R
  刘佳终于明白我不是她早先认识的那种平庸的男人。她被我给她设计的异乎寻常的愚弄和我常常显露出的幽默以及出人意料的举止陶醉了。2 x# u; D  R! \4 v3 }
  我让刘佳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新鲜感。虽然她已经了解我并不是她以前认为的那样穷,也知道我从事的是证券方面的工作。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这个女子根本不会想到我是在利用她的感情。
6 U" ]+ i7 K& e) ?3 x  凭心而论,我十分喜欢刘佳。她所具有的天真和浪漫色彩使我感到轻松和快乐。我简直不知自己是在利用她的家庭价值还是享受她的个性。刘佳对人的信任和宽宏大量,在遇到困难时挺身而出的勇气使我十分敬佩。
9 y9 b. S8 s: {' o" f5 Y  我和刘佳一直分开在不同的房间里睡觉,她似乎很不理解我在这方面的拘谨和保守。但作为一个深爱我的女子,我这种举动并没有让她感到怀疑。
" d- y0 S/ F; L" i$ i8 b. o  就我的本质来说,我无法放纵自己去占有一个与我不会有结果的女子的贞操。当刘佳在晚上穿着薄薄的睡衣坐在我床边的时候,我知道她希望我主动,但最终我让她失望了。直到她离开深圳,我都没有让自己干出不可饶恕的罪孽。
! @( k# W7 n/ F* s9 A  刘佳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坐在滨河大道边的草地上,她静静地爬在我怀里,显得非常温柔。我们都不说话,在沉默中体会情感的交流。她这时的目光异常明亮,能够十几分钟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而我则是在她的凝视下倾听夜空中吹过的风声。
7 ]: Q7 J  t+ s' n+ U  “你爱我吗?”她问。
% U0 ]8 o) U) R& a+ M; e: U  “干嘛要我回答?”* {* R+ u6 \5 D2 y, n! _9 J
  “我就是要你回答!”
3 J- }9 s+ W- E- S, }2 S6 \  }  “爱!”: c8 ]- E- G% R. f# |2 C# v
  刘佳满意地闭上眼睛。“吻我吧!”她说。* T5 p& Y* C9 \% a; _! Z
  我把嘴唇轻轻地触到她的唇上。
! y$ ]2 b/ ?: v- h  “抱紧我!”0 Z! W4 ^% m6 @
  于是我紧紧地抱住她柔软的身体。! E2 B: y6 n: {" S
  “我真幸福!”刘佳说,我看到眼泪从她眼角流了出来,这是我第三次看到刘佳流泪。* s8 O- W$ L5 R) Q# o% ?
  当我和刘佳散步回住所的时候,一个女孩看到我们,她像是被霹雳击中呆呆地站在马路对面。我那时正沉醉在对刘佳的温存当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痛苦、哀怨的眼睛看着我们,而我和刘佳的亲昵举止使她流下了酸楚的眼泪。如果我当时知道这样一双眼睛在遥遥凝视着我,我那时一定会痛苦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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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佳非常坚定地对我说她要告诉她父亲我们的事,要家里认可我们的关系,即便和家里决裂也再所不惜。1 p% s4 g) p6 u. F* K' Z+ s! G% `
  我当然希望她能够处理好家里的关系,因为这对我有利。所以临走时我叮嘱刘佳一定不要与家里发生冲突。
+ o1 c+ U8 y4 P  但为了不使刘佳和她的家庭不怀疑我对她的感情,我竭力说服她不要隐瞒我就是以前去同她父亲沟通关系的人,让她父亲知道我是一个曾有求于她父亲的人。* }+ c7 f/ m9 A
  她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我告诉她这样做的原因是我不想在将来让她父母对我的人品有重新的认识。我要让包括刘佳父亲在内的所有家庭成员都明白我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不是有所企图。我明白,对于这样一个谁都能够看清楚的事实,虚伪和做作只能使我显得滑稽可笑,反而不被她的家庭重视。% S: s: M& N  w2 s2 \; g# W0 @0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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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少女的贞操
8 G* j# O* N3 Q& E0 `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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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0 G2 g; m) [  现在盘面上的斗争开始日益明朗,我力图不断吸纳筹码,而对手则试图让我吐出筹码。我们开始一场拉锯战,谁都不能够让对方屈服。但我所拥有的主动使对手异常苦恼。眼看大盘在不断攀升,而却无法把自己的股票推到一个高位,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3 u; S) ~4 {* O; ^  p
  吴庆雨在五月初抛出了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这是他炮制的一个带有欺骗性质的新闻,消息的内容是北方化工公司被牵扯到一件经济赔偿诉讼,被吴庆雨控制的上海丰长贸易公司控告北方化工公司未按时履行和合约,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千两百万。( X* o- |+ i- k6 K1 a9 M, q
  这是一个很大的利空消息,如果是真实的,那么对主力操盘极其不利。拉高股票的难度将异常艰难,尤其在高位派发筹码则困难得多。
7 f( u& P$ o+ W0 W# ?5 L% |( _  根据李总传来的消息,北方化工公司不断接到不同方面打去的电话了解诉讼情况,得到的都是悲观的消息。北方化工公司的领导层肯定是在配合吴庆雨制造消息,这种手法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但市场上不明真相的散户却不会这样理智地考虑问题。据公司领导层透露,这起诉讼案北方化工公司胜诉的难度很大。+ `$ |3 S% f7 `- Q) W- W! v
  这个消息使我受到客户前所未有的压力。消息出台的第二天,方达给我电话了解情况,我要方达来见我,和我好好谈一谈。6 d% c7 W# Z8 V* V' V; D
  方达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解释北方化工公司的诉讼案。我没有直接回答方达,而是把方达带到计算机前。
# q% K% V- x9 m' u. K2 z# G  “你看!在大盘这样的形势下他们抛出了这场诉讼案是想干什么?吴庆雨根本没有在前期的平台出货,虽然成交量在十元左右有大量,但这些量全部是吴庆雨的对倒盘,目的是做出一个主力出货的迹象,但无论从盘面分析,还是从可靠人士那里得来的消息,吴庆雨是在打低盘面,制造利空消息来迫使我们投降,如果我们现在出货,吴庆雨一定会立刻接过我们的筹码,他就可以轻松控制盘面了,而我们最多有百分之三十左右账面利润,这还不扣除从银行借贷的利息和大量对倒盘付出的手续费。所以我们必须坚持住。我可以肯定他们抛出的这个消息不是一个真实的消息,丰长公司不可能有真凭实据来进行这样的诉讼,它最后一定会撤诉。我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你和你朋友都很担心,但要相信我,没有把握我不会轻易说这样的话。”& }" d" S- a7 u1 X0 J" D
  “我是很相信你,但我那些朋友需要你去说服。”方达说。! |9 b2 \/ V5 I5 j+ p
  “非要我这样做?”
' a, ^7 n, h$ I/ B  “这样最好!”
; ~! T" J: I7 t: d( O& [  “好吧!你安排个时间。”我对方达说。
0 V0 r# S1 Z8 p! P  ( Z' P( Y2 ]% D3 K! }
  晚上我被方达邀请参加了一个聚会,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卡厅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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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07:50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2节
) Q6 P, F+ h; Y4 D作者: 冷眼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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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2 C: C) O
  我走进包厢,包厢里除方达外还有四个人,方达没有给我介绍我们的身份。只是在他们的姓后加老板二字。
. N7 E/ c* ]8 m7 w" Z  中间一位是一个年龄有五十多岁,精神很矍铄的男子。方达称我为谢老板。谢老板旁边是一位年龄有四十多岁的矮胖的男子,方达称这个人为袁老板。另外两个男子,一个是杜老板,一个是林老板,他们看起来都是四五十岁的人。% W% Q0 p/ p9 u
  当我进去的时候,他们非常客气地站立起来,对我异常热情。相互问候过以后,我直截了当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 r  d4 y* q$ E- H  “我知道你们大家要我来是因为关心投资是否安全,是否能够获利。我现在就是要消除你们心中的疑虑。”我说。, O# A. a0 S' `7 A
  “如果你们看自己的账户就会发现,在你们各自的账户上有不同数量的北方化工公司的股票,大家全部加起来一共有一千两百万左右的筹码,按今天的收盘价计算账面价值是一亿左右。我们投入的资金一共是一个亿,利用了七千万,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有三千万的自有资金,靠目前这些资金我们没有办法把股价推到一个高位。但请各位不要担心,半年前我已经得到朋友可靠的保证会给我们两到三倍透支,所以我们只要能够控制住北方公司百分之七十的筹码,我们就可以把股价推高到一个非常理想的高位。但现在的困难是市场上的筹码基本已经被我们和吴庆雨控制了,散户手中的筹码寥寥无几,所以要想得到更多的筹码只能从吴庆雨手中得到。反过来,吴庆雨要想控制股票也必须从我们手里得到筹码,但现实是谁都不想让步。于是吴庆雨才抛出了这样一桩诉讼案。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我们了解他的实力,了解他与上市公司之间的关系,而不是真心想搞跨这只股票,如果我们抛出手中的股票,正好中了吴庆雨的意,我们将近一年的心血都会白费,而且会错过今年难得的大牛市,这种发财机会三到五年才会出现一次。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心情。我们都是有共同利益的人,必须荣辱与共,精诚团结。我希望你们能支持我的工作。”
/ ^, q: c$ p6 a) \  “我们都很相信你,但有些事不是有美好的愿望就可以把事情做好的。”谢老板说,“现在我们虽然可以和吴庆雨在盘面上抗争,但场外的交手就要逊色他了。如果我们和吴庆雨都不让步,以我们的资金能够支撑多久还是个问题。你知道我们的资金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银行,是不能长期占用的。”
5 }8 D9 E8 `6 D" ~  “这我知道,所以我这次见你们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你们在银行方面对我支持。根据我的计划,我们完成这次炒作不会超过两年的贷款期限。”4 B, G& `' ^9 z! W, G6 h1 I4 A
  “你如何会有这样的自信?”谢老板问。
7 x4 d0 `2 `  m9 I3 T7 l  “表面看起来,吴庆雨占上风,但有许多事他是不了解的。他太过于自信,这是他最大的弱点。”  ]3 x" y# I& r" W  N
  “你能把话说得更清楚吗?”谢老板问。% R: J% u) a& P3 f" B
  “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透露底牌是商家大忌。我在这里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们现在的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过不了一个月吴庆雨会把所有的筹码吐给我们。”
7 G7 Z: M8 g( X- R/ G  “话还是不要说得太大才好!”袁老板在一旁嘟囔着说。
0 y" c( ^2 d! \' E# }9 C' n  “我说的决不是大话,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没有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在这样的场合给你们说的。”
9 ^  n  @8 z  P( c" d0 }% I  “那为何不能告诉我你有这样大把握的理由?”袁老板在一旁对我反唇相讥。. r5 M* S. e3 k/ g
  “我说过,有些事在没有成功以前是不能说的。再说我告诉你们无非满足了你们的好奇心,对工作没有任何帮助。你们要的是最后的结果而不是中间的过程,对吗?如果我告诉你们的东西最后传到吴庆雨的耳朵里,我们的计划就全完蛋了,我们决不能因小失大。”, h# S% u* \- z& P: n7 ~3 z
  “我们不可能外传的。”袁老板语气生硬地说。
. z+ @  R  a$ N) {" @; u5 `  “任何事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相信你现在对我的保证是真诚的,但也许在你不留意的时候会把消息透露出去,我决不能冒这个险。”6 `: u5 M+ M0 ?+ g
  “这么说你不相信我们?”4 {" K  S! r1 q" K0 _& f7 x
  “我没有不相信你们,我只是想不出意外。”
  D$ @/ K6 h# w/ [  “那是一个意思。”
! `1 e1 U& y' L# U; h& L9 T. E: B  我笑了笑,对袁老板摆摆手,“袁老板,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请你原谅我说的话。”
, l/ l  I  i% ?& y  “算了吧!我看你是根本没有什么把握,只是安慰我们罢了。”
0 w$ I4 [* B. D: y- Z  我立刻变得非常严肃,“你不相信我是你的自由,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一定会成功。”" I7 h( }5 t0 c9 _$ f. o0 _9 }
  “成功成虫只说是没有用的。”  m% z" ^* e3 [' V" n& S1 ^
  “你什么意思?”我愤怒起来。
; U1 Z* M5 c. c% K. Z) k3 @! X; [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说话太大。”
4 n1 X! Q  x" t8 G& {1 v( P  “我看你是不相信我!”我愤怒地说。- w1 ]6 p% X7 [2 u' x, F- K
  “我是不相信你。”
1 [/ V# \) F, a( i8 n! X7 s  我看着袁老板冷笑了一下,“那么好吧!你可以退出,我不希望与我合作的人是不相信我的人。”3 v+ B1 P( m6 S- l4 y7 B& j5 C" s
  “这可是你说的!”袁老板激动地说。
  z& \7 j' Q: V: v: f  “对!”+ Z# o: Y3 R% J. V: c
  “那我明天就把筹码抛掉。”! D3 W- e2 Z& H4 F) `- d. |" I
  “筹码我来给你抛。你放心,绝对是明天的最高价。但你后天要从你的利润中抽取百分之四十打到我的账户上,这是我的酬金对吧!”我对袁老板冷漠地说。4 p+ ]2 v: e& S
  袁老板听完没有说话。" a4 t4 \+ d2 Q" i7 O8 e/ _  P
  我没有再理袁老板,而是对着谢、杜、林三人说:“我希望我们的合作是真诚的,因为我不想做一锤子买卖。如果你们对我有信心的话就请对我点点头。”
8 z/ o- W) G$ e% N/ {2 n4 E  谢老板首先点了点头,杜、林二人见谢老板首肯也对我点点头,于是我向他们告辞。但谢、杜、林和方达对我竭力挽留。于是我们开始喝酒。袁老板见没有人支持自己,自己感到没趣,就告辞走了。
1 Z1 U2 n- S9 B+ T$ D4 G* ~  “今天大家遇到一起也不容易,”谢老板说,“你为我们出力,我们一直还没有谢过你,这次算是对你的补偿吧!”谢老板举起酒杯向我敬酒,我推辞自己量浅,但大家对我不依不饶,直到我喝了个酩酊大醉。在朦胧中我听到他们说要找几个小姐,过了一阵,进来几位,我感觉在自己身边坐了一位小姐,我被小姐搂在怀里,那时我心里难受得厉害,一股浊气从胃中涌出,我吐了一地。4 m% i6 u  N  H0 m% S0 ?
  我感到自己被放倒在沙发上,有人在喂我喝水。呕吐之后脑子清醒了一些,于是我睁开眼睛,我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在我身边。我把小姐推开,态度非常粗暴,后来我听到咒骂和哭泣声,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时我也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后来,我被方达送回寓所。! N2 E  K. S  m" {" N0 e5 T
  . o- K2 c. k  J
  我躺在床上,方达给我说了些什么我后来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2 w0 }1 K1 |8 h* K) W: ~
  到了半夜,我感到有人进了我的房间,很像杨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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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11:27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3节4 w; ^. y* k4 r
作者: 冷眼看客( E! P; C8 r9 E1 L1 T/ n
   
8 L3 a+ d4 o4 K: k
) `, c1 j( R- g4 r* E8 T1 T  我被白酒灌坏了,丝毫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在沉沉的睡眠中我坠入深谷,我做梦了,那是我长久以来没有过的体验。我回到过去,回到我与江楠梦幻般的热恋当中,我在抚摸她光洁如玉的皮肤,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身体是那样婀娜、柔软,充满火热和激情,我用手抚摸她挺直饱满的乳房,把头枕在她的胸前体会女性宽广的柔情,那一刻我感到体内升腾的火焰,如地下涌动的炽热岩浆,需要畅快淋漓地爆发出来。我紧紧地抱住她,把我的生命融入她的体内,我感到五年前曾体验过的激荡,是让人升腾到极乐世界的快乐,我在梦中感谢上天重新给我幸福,祈祷这种幸福永远不要从我身边走开。  s* O" d0 Q) E$ t/ D
  
8 Z+ r, u% }9 J, f8 D  第二天早晨八点多钟我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我想这是方达的杰作,因为我依稀记得方达送我回来。
9 r+ J2 S0 G$ G3 F# [  J0 |5 x2 N6 H  经过一夜的酣睡,昨晚的酒精已经被我的身体彻底分解了,我感到干渴,于是穿上短裤起来去找水喝。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打开盖,一边喝一边走进洗手间。我看到在洗手间洁白的陶瓷水池边有几根很长的头发,我不明白,但并没有让我太去细想。当我洗了脸、漱完口、刮过脸之后,我感到事情有点蹊跷。
1 m) v2 `% k( K5 Q# F( [5 W1 U  我把头发拿在手里细细地观察,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女人的头发。怎么回事?我问自己,昨天早晨这里还没有这样的头发,这么说有一个女人昨天到我房里来过,这是不可能的呀!我这里除了刘佳以外再没有任何我认识的女人知道我住在这里。真是不可理解!可似乎事情在我面前明摆着,我无奈地摇摇头回到卧室,准备穿衣上班。; h- y: C, w, h* q5 H( B
  突然我看到床上一片血迹,虽然不大,但在白色的床单上很醒目。我开始恐慌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谁在我床上睡过。我心里极度紧张,此刻似乎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空气的颤抖。
: M, F# K0 G# s4 E8 g* r  我于是给方达打了电话。
1 m1 F3 H& t$ \' l  “方达,你昨天一个人送我回来的吗?”我问。0 d% b* N3 e7 O* O8 m1 |( E
  “对呀!”
: _6 x" }& a$ n% n! j6 I  “那就奇怪了,我感觉有其他人来过我的房间。”2 t) j: A3 k5 h  U
  “哦!那是你妹妹。她打电话到你的手机,我告诉她你喝醉了,她知道后就赶到你住处来照顾你了。”# ~' H! l/ P6 r0 o* i) n
  我被一剑刺穿了心脏,刹那间我的血液都被冰雪凝固了,我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在梦中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我对一个女人如诗如梦的体验都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我泪流满面,痛心疾首,我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占有了杨波的贞操。0 A, _# o: Z( ^
  我一生中对待一个女人没有像对杨波那样感到内心的自责。我感到自己一生都不能偿还对她所犯下的罪孽,当记忆都成为过去,当所有的爱和恨都消失在风中的时候,我那被罪恶浸染的灵魂终究要接受良心的审判。一个人的辉煌到了顶峰,接下来的就是万丈深渊了。. T1 Q' M2 q" ?% H3 s
  于是我开始疯狂地给杨波打传呼,但她丝毫没有回音。于是我用假姓,用公用电话打给她传呼,但杨波只要听到是我的声音就立刻挂断电话。我到杨波住的地方找她,邻居告诉我杨波已经搬走了。
4 _* u) f" R. s! d0 K  杨波似乎下定决心要从我生活的世界里消失,而我却对她日思夜想,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残酷的事实。我不明白杨波为何要这样做,她似乎非要让我终身为我在她身上犯下的罪孽而痛苦,她就是让我明白我是欠她的,要让我一辈子良心不安。! D/ {. e" Z, o3 O0 Z- ^
  
) e! M# E2 n! o4 O6 k2 ?  袁老板的一百万筹码在十块整被我利用方达的账户全盘吃进了。我用一笔一万手的超级买单用当天最高价十元挂在盘面上,然后立刻把袁老板数量为一百万的筹码按十元抛出。这样袁老板的筹码转到方达的账户上。) y3 n7 Q) s7 l
  下午我给袁老板打电话,通知我筹码全部抛出了,总共获利三百万。我要袁老板第二天把应该付给我的一百二十万汇到我的账上。之后我把账号报给了袁老板。袁老板答应第二天早晨就去办。
; F5 r2 |3 S9 \/ C8 J, f5 L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用电话查询账上的资金时发现袁老板并没有遵守诺言,于是我给袁老板挂了电话。
* G$ u% V/ u1 m% X9 A* q$ r. B  “袁老板,你把我的钱汇出了吗?”我问。  E+ A, ^  e% e
  “对不起!我今天来了几个客户,实在抽不出身,明天一定汇出。”袁老板闪烁其辞,故意编造故事。! \4 D& o7 @! Y) \' u5 w, Z$ n* q
  我心里明白袁老板的意图,于是调笑地说,“你真抽不出时间,还是不愿意付我这笔账?”5 k8 L1 B8 Q4 V# ~" h, G0 d
  “没有!没有!明天一定汇出。”
& q. ]9 V$ {* G: B% t  “那好!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不愉快。我等你到明天中午。”
( c6 B. j, o( r1 }. _8 i0 w  之后我通知胡凯来见我。
3 T  r8 U' k/ m: Y- r  m  胡凯进来后,我告诉他明天陪我到袁老板的公司跑一趟。+ h, d2 m3 s/ ^, D! h7 h+ ~3 b
  % U$ ~' [& n9 s. l; F# N, }( Q
  第二天中午我到袁老板公司,推开门见袁老板正爬在桌子上睡觉。
( W2 C& p" y' F  K& R* x# C- K' y$ }  “袁老板,我的钱汇出了吗?”我笑着问。% c; _+ r. Q5 X! |2 c$ D
  “哦!你看我这记性,实在太忙了,我下午就去办。”
3 @5 R9 f6 A# w  “不用了,你现在就给我开张支票,我立刻带走。”
: o1 |( z. w5 p: J  B  “呀!我的出纳正好不在,你是不是明天再来?”
( g  k1 [6 W3 b, n- Q  我对袁老板笑着,一句话都不说,然后慢慢靠近袁老板,看着对方的眼睛,脸上露出怪异的神情。
7 t5 W0 j1 [6 [$ O  ]( p" h- M  “你这是干什么?”袁老板被我异乎寻常的表情搞蒙了,连连往后躲。$ y8 w8 {8 O. a. r0 T
  “开支票吧!我立刻就带走。”我压低嗓音说。
6 P" X7 d% C" Q  “出纳真是不在!”袁老板哭丧着脸说。( k: C/ ~$ o, d9 W! V7 ^" U* b
  “你难道想让我问你要利息吗?只怕你付不起啊!”我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光中透出杀气。
* q; }2 u2 o  P1 Y; O  c3 |, f  “好!好!好!我给你办。”袁老板连忙拉开抽屉,拿出支票本。
. r7 ]# S: ]0 W9 ^& B. U# E. c8 J& y  “给你!”袁老板把支票递给我。, E+ \% a  k& e& [
  “袁老板,你脑子不好使吗?”我看完支票后问。: Y  G$ g) O5 A" F
  “怎么啦!”
3 H* ~+ j' f- v+ J' X  “我要的是一百二十万,而你只给我七十万。”我把支票摊在袁老板面前。& u5 M) u. v& k2 s2 Z
  “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袁老板似乎鼓起勇气,要为他的利益斗争。* h: F8 p6 |9 b$ o5 j
  “我从来不与人讨价还价。你欠我五十万,如果拖到明天,你将欠我一百万。如果你喜欢这样我就离开了。”我目光寒冷,喉咙里发出渗人的兹兹声。$ n' Q, _' \0 u$ _# W- J
  “你别吓唬我!”袁老板把身子往后退了退,两眼定定地盯着我,生怕我会卡他的脖子。6 N+ [' i; e0 a0 j- Q
  “我告诉你,你明天还我的一百万中,有你五十万的丧葬费。”我对着袁老板的耳朵小声说完,转身招呼胡凯离开了。; e3 H  T" b. v4 ]! ^
  一个小时后,袁老板通知我另外五十万已经汇到我的账上。
0 q( q) W1 K% E7 ~2 a& [& g" ?  " k  Q/ [2 \3 t6 f% Y
  当天晚上,我又拨通了吴庆雨的手机。) U0 W* S" @) n  F# A, E$ Z
  “吴老板,你好!官司打得好吗?”
- m- @$ D- |* _% ~5 F' E  “你是谁?”
9 K& C% K5 o  o7 a, G  “我是前几天给你提醒的那个朋友。你应该能听出我的声音。”
5 u3 G* E+ H& q0 H$ t  “哦!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n0 `% u( r5 f# v
  “我祝贺你诉讼北方公司,希望坚持住,千万不要撤诉。”我调侃吴庆雨。
( U7 H1 |; L! a# I8 u' Z4 b  吴庆雨沉默了一阵,“我们见见面好吗?”9 P7 L$ H' I, P, E
  “见面干什么?”
; n- y' y3 ?' C9 g4 I  “我们好好谈谈,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1 Y3 I1 I2 s3 c5 D6 {! C# [  “不必了!我对与你合作没有兴趣,我们还是继续玩下去吧!”, q0 H8 W* U* u0 }4 w& u
  “何必这样呢?这样耗下去对你我都不利。”吴庆雨诚恳地说。
/ p) p0 D" m2 j  “你犯了个错误!耗下去只对你不利,对我可有利得很。”
0 e2 z/ l- V9 x1 F0 p% ^4 z' G8 q4 Z! G  “钱是要大家赚的,何必那么贪心。”0 V$ Y9 M, f) J3 }% l0 y
  “你说得对!你赚得够多的了,这次也该轮到别人了。”) l. u: k7 Z& P) I+ ~
  “我警告你不要与我作对!”吴庆雨愤怒地说。, k+ z; ^2 k0 h5 D# W- P
  “是吗!那就走着瞧吧!”说完,我放下了电话。/ G# O) N5 [1 k& @6 {0 d  n* K
  
7 H6 r3 v" h' w  这些天来,我开始对生活有了一种新的认识,自从我知道自己占有了一个少女的初夜,把一个女子最宝贵的东西夺走以后,就有一种强烈的迷茫感。意志对肉体的支配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我的身体当中开始有一种变化,以前对女性的淡漠开始变得温暖起来,女性在我面前不再是那样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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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12:50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4节* I; u9 e* F0 V  Y
作者: 冷眼看客( y# C+ G( d# `1 x1 H1 h' s5 z
   
1 |  O/ b: ~- ^0 r7 |% [: Z. j 6 L6 {3 b+ T% B3 _& U
  在孤独的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有一种潜藏在我心灵深处的爬虫开始折磨我,我明白那是什么,知道自己对女性的追求有了新的感受,以前我是非常鄙视心灵屈服于情欲的享乐。2 ?8 \2 J+ v; t6 G3 y4 _* Y
  记得在重庆养伤的冬天,我被寒冷折磨的日子。我那时的意志是多么坚强,精神是多么健康。我每天早晨在小路上跛脚行走奔跑,在竹林里锻炼身体,生命的意志是自由奔放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我的思想不断沉浸在深刻的哲学理论之中,从苏格拉底[1],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2],从康德、黑格尔到叔本华、萨特,从孟德斯鸠[3]、培根[4]到卢梭[5],我被贯穿于人类历史的庞杂的思想所发酵,思想从来没有哪个时期比那时有活力。& C# f1 s* C( H
  在一种几乎与世俗隔绝的荒郊野外,我感到生命从来没有像那时与真理如此接近过。同思想大师的对话所带来的享受是无法在深圳这样纷繁的都市中得到。尽管物质生活是单调乏味,但在那种乏味中孕育的能量我现在还在享受。
. [) [' P" T. q% H% ]  我怀念那种生活,是那种生活使我没有沉湎于失恋的痛苦,绝望于身体的残疾,颓废于希望的破灭,是乡村田园的宁静抚平我内心的创伤,使我有了重新站立起来的力量和活力,使我恢复了自信。这是多么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我希望能够再回到那个地方,希望找回我淡泊的心。
% R+ @! f5 C- t" i. n  我现在怎么了?我问自己,我已经被华丽的都市生活榨干了思想,已经很少关心良心和道义。在我意识中,金钱已经充满我的脑袋,我欲要辉煌的欲望已经被金钱和名利沾染,甚至在我的肉体上都开始贪图享乐和情欲。我的宽容已经被狭隘代替,热情开始冷酷,即便对自己最爱的人都采取无情的折磨和打击。我无视酸楚的眼泪,用无耻的欺骗来赢得女人的欢心,把马基亚维里的哲学奉为至高的教条,商人的奸诈、毒辣、阴险的嘴脸成了我的画像,甚至无耻地奸淫了自己的妹妹,我是一个什么人?那简直是无法让人目睹的丑恶!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恶毒地咒骂自己。& \! K) P( c4 I; O% s
  % n: ]& r; ~; P1 S# @! L1 O
  杨波为了躲避我把自己的传呼停了,于是我断了同杨波联系的唯一手段。$ M: e8 E# n3 O# ^$ \1 F
  为了找到杨波,我开始在报纸上登广告,给杨连成写信,同时尽可能地向她的朋友打听来寻找她。但没有用,她像是消失了一样毫无踪迹了。
$ t/ Z" F) s2 g, X! f  在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安的情绪,我很害怕杨波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来了结自己。这种痛苦使我甚至产生了娶她的念头。为了杨波能够正常地生活,我几乎决定牺牲自己的爱情。但一切似乎都晚了,杨波如风从我身边刮过一去不复返了。
& O4 `3 f+ d7 }6 g" o; R$ B  当刚开始找她的时候,我记起了苏强,于是立刻去找他。但是苏强并不愿与我交谈,苏强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在我的回忆里记得自己对苏强很友好,并没有冒犯他,这使我怀疑杨波对苏强告诉了什么。
) }4 a& D* M  X5 z' e' f/ m( K  后来当我在绝望之中又找到苏强,我请苏强吃饭,在饭桌上苏强给我说的话让我痛苦万分。
# e9 X9 R' Z9 L" C  “在杨波的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她离开你是因为她对你已经绝望了。”苏强说。+ m2 V8 e5 Y' U0 ?2 ~
  苏强的话我毫不怀疑,所以一点都不惊奇。我点了支烟示意苏强继续说下去,但苏强沉默了,于是我只好问他。
* @- d/ t+ b6 `2 B+ E2 H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 R/ l; L  o' N, T  “她来见了我一次,告诉我她的爱情破灭了,说她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说要离开深圳,要到北方去。”
1 ]2 Q, U7 G# p: D+ q5 c  “北方哪里?”
" g; h1 W6 Z5 z9 @" Y  “我不知道!她没有告诉我。”
/ r% O8 {5 Q7 S' O, O$ k* F  “你为什么不问清楚呢?”我愤恨苏强为什么如此粗心。
% W3 d' m0 P8 x! u1 P. X+ m  “她不想告诉我一定是有她的理由,她害怕再见到你。”  x( p# R/ Z; |$ H& [% G
  “我又不是狮子老虎!她怕我干什么?真他妈的混蛋!”我在苏强面前满口粗话,内心的煎熬使我精神崩溃。
! l% i. ]) B/ ?( E9 ]! ^  “你真的没有爱过她?”苏强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于是问我。
0 U$ p2 {8 ]+ n: K  “我说不清,我不知道!也许有些东西当你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是珍贵的。”
# M: ^, x+ z% T0 Z2 ]  “她告诉我她这一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而你却一点都不在乎她。”) z* I  L4 V. D7 o$ q0 {
  “她怎么能这样想?”我痛苦地说,“我是她哥呀!我怎么能爱她。”
- _- p1 ~" e$ ^7 X  “你又不是她亲哥!”8 {) W; A% t/ `+ k) V9 h4 N4 W# ]7 d
  “那又怎么样?在我的感觉里她就是我亲妹妹。”
! z0 P( T# h/ B5 J. l/ s% F  “看来你还是很爱她。”, q: K6 t) s) ^( ^. v7 a+ Q0 k; m& _
  “也许是吧!”3 g9 C; N7 [' T% G3 ]
  “那你为何不面对她的爱呢?”: ^" W# F+ ?) ]! Y9 ^
  “人生中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爱来解决,你再成熟一些就会明白。”
* a5 e: @1 ~. y  q8 X  “也许吧!杨波说你经历的事情很多,是一个非常刚强的人,说你曾经差点死了。”" H3 g# `* e( K2 h1 }
  “看来她告诉了你不少我的事。”1 K! U, }3 B  r
  “我和她接触了没多久就发现她并不爱我,因为她谈话的内容总是围绕着你。后来她才承认是因为让你妒嫉才与我谈朋友。”
: m+ L% g0 b  V: |  “我真不理解,她为何不同我好好谈谈呢?”我说。& U$ r# }4 Y5 I% B% A( \
  “你对她暗示了多次你并不爱她,而是爱你以前的恋人。她难过的是她无法战胜你心中的那个女人,即使那个人抛弃了你你仍爱她,所以觉得自己很无能、很自卑。”
- ~8 F/ Q9 q! ]% `. |% v1 s$ \  “真让人无法理解,她还是个孩子啊!”我感叹道。
( E8 U# u/ k# N7 F8 E  “这你就错了!她已经是二十岁,到了什么都明白的年龄了。”
- ~- p- H2 T4 R* k  “可我感觉她仍像我刚见到她时的样子。”1 m, U8 F7 E5 N; A' c# i, E2 Z' u
  “所以你觉得她爱上你是很天真的事,所以根本就不重视她。”' F3 S+ _* G% I2 r2 k! t9 Z
  “我尽可能给她关怀。”
/ j1 V# [/ @2 o1 @1 J0 u  “你那是做大哥的关怀方式,她对你要得可不是这些。”
6 J. h5 |9 V0 y$ p. X  我那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在被酒精的麻醉之中,我幻想杨波回到了自己身边。
) e% h, @$ q8 N$ A8 U( ?& V& C  
0 T" h' e5 h2 d" W! F  第三十三章 婚姻
. D6 c: [# D/ X) r$ `  
4 W( r' r( g& `4 _4 \8 y( x  / a; @6 p5 g) q. Z% u1 ~7 H1 V
  我应刘佳的要求来见她的家人。
1 H, ^0 t+ @/ R& n; l; Y2 N  刘佳这次接我的神态和上一次有天壤之别。她紧紧地揽住我的脖子,把身体靠在我胸前,一个月的分别使她对我感觉异常强烈。当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她依偎着我,如小鸟依人,在她脸上露出的幸福和甜蜜使我万分感动。
- y* v( ~. [6 r  P2 E  “我们是先到你家还是先到酒店给我登记房间?”我问。
, M* p9 i, a: `  “你就住到我家里。”; U8 b* t$ H3 n" ^, T9 O
  “那样不方便。我不习惯在过于客套的环境中生活。”
1 f6 G& n# ?: x& Z9 h  “没什么,你很快就会习惯我父母。”% O2 o, ~- r2 q& t) }; F
  “你在电话里说你父母并不反对我们的关系是真的吗?”- Q/ t# a9 Q- q, p4 I3 p& h  K
  “当然是。”
" t7 Q8 [# J! Z( m& c7 y' t7 |  “可我感觉你在撒谎。”
! ^. J$ z4 @0 `5 W% P$ R4 N3 u  “你为什么这样想?”刘佳摸着我的手用娇柔的口气问我。
2 G4 p! P7 r+ E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也好有思想准备。”8 K; J% Q8 {2 m, Z/ g" c# {) z+ a/ \8 n
  “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我父亲一定要亲自与你谈一谈才做决定。”: m. a; n- J- ]. y+ |
  “这么说你们家人并没有同意我们的事。”+ ?" A) D$ G9 o4 D
  “我母亲没有意见。”/ L: f) c; {3 o6 H3 w
  “但你家的事由你父亲来最后拍板。”
+ r1 d0 \- Z5 B9 P- h  “我父亲并没有反对,只是我做事很谨慎。他希望我不要上当。”
" w2 C1 K( g  @  “你上当了吗?”6 R1 F0 M3 Y7 U+ k4 }9 h; r, m
  刘佳听我的口气很生硬,把我的腰抱住,用哄小孩的口气说:“你不要生气嘛!干吗见我就说这样冷冰冰的话?高兴一些好吗?”2 X3 N) @: s( S; s8 U9 h- F. o! [
  “没什么让我高兴的。你父亲是否认为我配不上你?”
* f' D( ?0 j1 X* x  d1 q  u  “我没这个意思。”5 t& Y: x# b" m, b
  “那么我一定认为我不够英俊、不够高大、不够有钱是吗?或者我家的地位与你家有差距。你父亲需要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我没有猜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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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14:19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5节
. K+ s; d( |  w0 Y& X6 _作者: 冷眼看客
5 ^& }& C; ^, E( {   
2 ?4 {' F1 u# E1 L# B& b3 r4 P
% l2 T, k( A' u6 ^, s, ]( y. p  “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发这样大的火?”她从我的怀中挣脱出来,“我父亲没你说的那样有偏见,我只是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你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l8 \- ~5 D" L- Z( v8 p9 p
  “我的做事原则与你父亲有很大区别,我不会阻止女儿所做的选择。”
8 v/ O5 _# C7 v7 p0 u# V5 k  “我父亲也一样,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我的幸福。”5 j5 k1 `; L" u. \; k9 y2 t2 |5 U
  “那他为何要反对你第一次恋情。”
. c9 Y. U  V$ n, o' O' _& L  刘佳眼光忽然变得阴暗,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很嫉妒我以前的恋人?”7 [  `4 n* W0 @; f* j4 d; L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我觉得他能抛弃你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不值一提。”* r+ z  V; ~) y" o" @& |
  “可你为何说到他的时候脸红呢?”/ _$ ?. r4 n0 q% m: e; I
  “我脸红了吗?别开玩笑了。”" c% N) v0 K6 @
  刘佳用嘲笑的语气对我说:“你心虚得厉害。是不是怕被我父亲拒绝,害怕你会像以前那个一样被拒之门外。”; q$ L" [7 t: I8 Y* m  t0 W( b
  “我!心虚?你看我像心虚的人吗?”我把衣服整了整,坐直了身体,“我这个样子难道不会让你父亲一见就喜欢吗?”3 h/ g& c' D: ?) W- J
  刘佳故意欣赏了片刻,“只怕你图有其表,用不了三分钟就被我父亲看穿。”
7 _' H, }3 x1 i$ Q" [  “你父亲有这么厉害?”
8 D) x. g8 S; x( T8 K1 s! h  “我父亲一向看人很准。”
( E! @$ A% T" }, O# Z4 n2 a. f( x% [' P  “那就算了吧!我还是趁早打道回府。”我叹了口气说。8 @7 ?2 D: \7 G( M5 w
  “现在已经晚了!本小姐要捉拿你归案。”说着刘佳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看样子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Q$ J7 i7 Q% h1 t
  
3 T& {0 d2 x9 R3 f  这次到她家来,我的感觉与以前有很大不同。以前我是作为一个没有名分的人、一个有求于她父亲的普通拜访者,现在我则是作为我未来的女婿上门。所以,当我进了刘佳家门的第一感觉就是热情、客气中夹杂着审视的目光。( B7 @+ O7 p. a: z" V- f: q
  刘总见我非常客气,他颐指气使地命令刘佳的母亲赶快去端茶倒水。然后找出家中最好的香烟递给我。我此时的感觉并没有轻松,反而被刘佳父母的客气和热情搞得非常不自在。但为了表现出我的干练和果断,我始终对刘总保持恭敬言明的姿态,让他感觉我是一个意志坚定,很有思想和活力的男人。
* n2 ?- t6 t% z8 W8 A  我们谈了有半个小时,没有很深入的话题,谈到工作,谈到人情世故,同时也谈到深圳和本地。
& [( W! _" J) H. g  U4 v( K) K  刘佳进门后就去帮助她母亲做饭,偶尔也到客厅里来一下。她有时在我坐的沙发扶手上坐一会,听一阵我与她父亲的谈话,有时给我使一个眼色,用连她父亲都能够察觉的目光来表示她对我的温柔。在这一点上,我十分为刘佳的细致所感动,她对我同她父亲的谈话关心和紧张程度比我还要投入。+ [6 ~! G3 Q# a. ]0 V) O
  开始吃饭了,饭桌上只有四个人。对于刘佳这样一个家庭来说,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大家肯定会没有多少心思放在饭菜上。刘家一定为迎接我的到来花费了一番心思,过于繁杂的菜肴充分显示了主人对这次会面的重视。* `- O6 R1 X$ o
  刘佳的母亲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女人,与刘佳长得很像,身材不高,声音柔和,做事不紧不慢。我猜想刘佳的母亲一定是一个随和细致的人,她看我的眼光很温柔,似乎对我没有不好的印象。在这一点上刘佳母亲与我母亲的性格截然不同,她似乎不太在乎是什么样的人做她的女婿,而是希望这个人是女儿喜欢的人。: W; X5 t9 I2 u7 F0 \
  刘总表面看起来对我很客气,但我有一种感觉,他不太理解我从一个遥远的繁华都市到一个偏远、落后的城市寻找爱情的目的,他对我这种反常的举止有一种精明人天生的疑虑。我想自从刘佳告诉了他我与他女儿的关系之后,这种疑虑一天也没有从我的头脑中消失。他对我动机的怀疑是必定存在的,我不知道他是否把这种疑虑告诉过他女儿。但我自信的是,我早已经把自己的顾虑毫无保留地提醒给了刘佳。6 l& z$ S' }  A4 y5 ?
  我想我以前的表演是令人信服的,为了不使刘佳怀疑我的动机,我竭力造成自己并不以她的家庭衡量她的价值,甚至让她感觉我不是主动勾引她,而是她被我的真诚所感动,被我的个性吸引,使她主动投入我的怀抱。# U9 Q( u" e+ i5 S1 [% n, M0 U1 M
  我不知道刘佳是否把她这种感觉告诉了她的父亲,我倒希望她这样做了,因为那会给她父亲造成对我良好的印象。7 z# V! K2 z6 [# b, J" _; P* d
  
: x' c5 t; B' E9 @# j/ w* `$ w, d  吃完晚饭,刘佳借口要去街上散散步,于是把我从家里解救了出来。我站在大街上深深地喘了口气,感到轻松了许多,刘佳揽着我的胳膊,脸上有一种幸福的神情。刘佳今天穿了身咖啡色的羊毛针织裙,头发披在脑后,显得非常青春。而我穿的仍然是自己喜欢的夹克衫。
- G) z1 j* e: y3 c0 C8 @" ?' D  “你今天表现很好!”刘佳对我说。; g0 q5 {2 P# r" e- c
  “你怎么知道?”
' _5 }8 R$ ?6 Q  “我能看出来,我父亲对人的态度从来没有这样热情。”/ e+ \; D$ ?; o9 F# e" Q  G
  “我可感觉不出来你父亲有多热情。”
3 J+ }( u0 ]! N( s. ~7 M  “你是不知道我平常对人的态度。”
& l) n( j* I) `  “这么说我通过了?”2 y  v+ y$ |" Z: w* G
  “还有我母亲呢!”( X+ Q/ W, I6 ]6 e  d0 V
  “这么说我没有通过你母亲这一关。”
( _! B  q% e. [% r! F1 q; x  “那当然。”
" }% Q+ l& x( M% Y3 {; A  “她给你说了什么?”
2 o# X8 p1 c9 S% n8 J( [3 u# \  “我不告诉你。”
" @1 ]) s6 }5 \  “反正也没什么好话,不听也罢!”3 ]$ x% L- s: ]
  “你非听不可。”刘佳拽住我的衣服非要我表明对她问题的重视态度。
. }1 K" B- \$ b" i" d! {  “那好吧!只不过请你说得委婉一些,我这个人可经受不住失败的打击。”
* F2 l1 o# V7 t( R; Q* m8 _' T  “你是那样脆弱的人吗?”6 o" F( r9 P- D4 K1 i0 F" c
  “男人的脆弱是不表露在外的。”
, D- q: ^( G( G; E7 n( _- X( a" |  刘佳被我故意装出的认真姿态搞得笑个不止,“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这样?”% t: }  Z) T% v* k
  “快说吧!别再罗嗦了,我受不了你这种吞吞吐吐的样子。”+ D. j( y8 B1 Q
  “我妈说她不喜欢你!”刘佳一本正经地说。”0 b0 z& D: W0 @9 v
  “完蛋了!”我仰天长叹,“我该怎么办?”' o: a, U% X: j4 B" n
  “那就分手吧!”刘佳给我出主意。
$ Y$ Y' {8 V6 F7 U/ q0 u  “你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没有我的刘佳该怎么活?”
3 }3 Z9 K6 ]* [- w, z; g! s  “你就再找一个喽!”: c1 v. @. Z" i8 f2 O$ K
  “这可是你说的!”我立即恢复过来,兴高采烈地说:“这么说我自由了。”
9 {0 i0 k6 u" \  刘佳哈哈大笑,我看到人们都用奇怪的眼神来看我们俩人的异常举止。! u- a7 D9 b+ j3 u6 l+ D* a" R2 a0 f$ J
  后来刘佳告诉我她母亲非常喜欢我充满男子气的样子,她对女儿的选择很满意。! Q" X6 k0 [& C6 y
  
2 c9 r) h0 E/ t" e) [  我命中注定在女人身上是很顺利的。这一点连我都无法解释,我知道自己虽然在个性上有独特之处,但却没有被女人青睐的风采和仪表。如果我不说话,只是站在一群人当中,我可能是属于很难被女人相中的男人。如果现在女人择偶是采取高楼抛洒绣球的方式,一百年绣球也不会落到我的头上。" U  N3 C$ p# c5 y# K/ s9 e  A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我无须有风流倜傥的外表、健美挺拔的身姿、潇洒自如的举止,但决不能没有刚阳勇武的个性、自信坚强的意志和幽默风趣的谈吐。一个男人所拥有的东西一定是内在的美,是属于思想深处博大精深的智慧,是在不断的生活磨砺当中成熟起来的信念。也许有许多人并不同意这种观点,才子佳人的故事被人们所颂扬。于是人们所看到的青春偶像,那些屏幕中出现的被女人追捧的男人,一脸的脂粉气,用别人写的几句情歌就可以迷倒众多少女的花花公子就成了甚嚣尘上的明星。但过不了多久,当青春不在的时候,他们就如同昨日黄花,风光不在。对于男人的这种社会认识,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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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15:39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6节; m6 v: e  J5 y0 G4 G4 H0 b, k
作者: 冷眼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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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_9 y2 Z" g3 i8 F( y   W9 _0 v/ q6 r' U" X+ R
  一个男人就应当披坚执锐驰骋在角斗的疆场,从不为失败悔恨而丧失斗争的勇气,从不惭愧从世界中得到太多而付出太少,从不为惨淡的生活而听任命运的安排。一个男人所具有的对强权的反叛和对暴虐的抗争是肉体存在的直接动力,活着不是为了死去,而是争取自由和权利,是为了成功和荣誉,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3 W" d- H- s% q2 a0 M
  6 S" B7 a$ m, N' ^' ^
  当晚我睡在刘佳的房间里,刘佳则到另外一个小间去做她婚姻的美梦。; c. L1 B7 A2 Z  }
  刘佳的房间里充满青苹果的温馨气息。在屋子的一角有一张书桌,旁边是一个高高的书架,一盏红色的台灯放在桌子上,在桌子的玻璃板下是我的一张相片,据刘佳所说她常常爬在桌子上凝视我,常常与我进行交谈。在屋子的墙上挂了一幅画,是她一位画家朋友给她的画像。在画中她显得朦朦胧胧,似乎有一层薄纱覆盖在上面,在刘佳的脸颊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凄苦,应该说悲哀更加合适,画像的眼睛里透出渴望和热情,但那是一种绝望之中的期待。
  J" k6 n. ?& P# O  我站在刘佳的画像前沉思了许久,我不知道画她的人为何要营造这样的幻觉。据刘佳介绍,画家曾预言画是在表达刘佳的命运,命运是什么画家没有告诉她。刘佳请了许多朋友来评价这幅画,大家都认定画中的刘佳是在微笑,是充满幸福的笑容。但当她把这种评价告诉画家的时候,画家没有表态,只是说:当有一天,一个人能够从画中看出隐藏在微笑背后的东西,如果这个人是个女人,则一定会是刘佳最可靠的朋友;如果是个男人,则一定是毁灭刘佳的人。' ?$ d5 r" z- z# N/ v2 I. \' R
  这个故事太离奇了,我难以想像画家会把预言带到他的作品中,但我不得不被画家超凡脱俗的手笔所吸引。我对绘画并没有多少了解,可以说长这么大从没有到画廊去过,也从没有参加过任何有关绘画的课程或是指导,可以说我对绘画艺术是个外门汉。但这个对绘画从没有感过兴趣的人此刻却被一幅少女的画像所吸引,是因为画中人是我女友的原因,还是因为画中少女所表现的悲哀使我不安,我难以解释清楚这个问题。2 [$ M) o) [) F( v5 c1 @
  我开始在刘佳的房间里徘徊,感到烦躁,于是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那是一本诗歌集。我看到作者的名字:青雨。这是刘佳的笔名,我不知道刘佳为何要取这样惨淡的名字。; d: w3 n9 c7 e% {# ]$ l+ ^+ ^
  在刘佳的心中,一定存在某种悲剧性的东西,而这种悲剧色彩在她不经意之中被流露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我曾经问过她取这个笔名的用意。刘佳告诉我她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她脑子里就只有这样一个名字,似乎非要用它不可。
0 p. T6 J0 D! y( t  我翻开书,书的扉页上写着:面对百花凋零的时刻,我的心也随风而逝了。
( |2 ~! g2 l' f. L6 F& _( i# E  我又继续看下面一页,这是一首诗,名字叫《踯躅鸟》:' B3 z( _' m* H3 ^
  鸟踯躅在大海的夜空2 V; s/ ?6 S3 J' T9 k/ k: E0 ?: C
  嘴里含了一片橄榄树的叶子
2 b  \; `' N+ N9 t, ^9 D  [  它想找个绿色的小岛
( S+ A- j. g: W2 U& x! b5 l  把那个叶子埋掉1 g1 h) I2 Q" J! I
  但茫茫的海上没有陆地/ v+ e6 e' R. x& W0 _# N
  只有翻卷的海潮在暴雨中狂啸
% c2 q0 G1 j9 l4 U5 h, f  鸟的翅膀已难以举起
0 f# s/ I. O, ~  伤痛和眼泪使它更加疲惫; j& T3 @0 O) Z! y7 C2 K
  在风中它悲伤地叹息:! [/ q8 p# Q; {! `( \6 P
  我只要一片窄窄的土地
2 @5 M2 f7 B( d0 ?  O- Z; {. j! ~  就只有一杯土也好( `0 ^8 v  D- {2 ?, `3 ~9 @
  能够安葬我小小的回忆
! r+ E3 R. x4 }1 \2 @- A  接下来是一首诗叫《雨和叹息》:
0 \; D" H5 d) @0 [: _  小雨在风中摇曳
# `- Y( O) m# y! E; k3 r/ m  萧萧洒洒无声无息. V2 K8 |0 B; T  e
  只有一个冰冷的叹息
) N9 y! O0 {. P5 l  在雨中传递
! ^6 E1 N" p5 Q, g0 |! G  我听到了
* V! m% K4 B# ]2 J6 f) l  那是一个女孩的悲戚
# B1 q9 C$ P* d$ K* h& ]% I6 F8 c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气息6 d8 n" d, _$ F! M$ k2 t
  还有泥土散发的音律
. I/ |* J% O) o% k9 `5 |2 |& r  在寒冷的天空飘荡着! p' O; c+ l  u. s
  潮湿的心语6 }7 ]$ q4 u( X: i$ e8 l& X% h
  在寂寞的大地埋藏着3 s/ c; P% T- o
  失落的秘密
& t: U, m5 ~" d  我此刻被作者内心凄苦、失落的情绪所震动,刘佳虽然表面上活泼、乐天,但内心一定处于一种被压抑的愁苦之中,她的内心所蕴藏的丰富感情从她烂漫的脸庞上是体会不到的。
2 Y7 B: T! g* _0 B  对刘佳的了解一定要深入到她的骨子当中,把她潜藏的自虐性的本质挖掘出来才能真正明白她那有些变态的心理。我想刘佳心里一定有一件她从来不愿吐露的秘密,这是她一生中最感痛苦的回忆,刘佳的自卑心态和自责情绪与她的生活经历一定有很大的关系。而对浪漫生活的追求也充分说明了她想要抚平内心创伤的潜意识。从现在看刘佳的生活很优越,在一个独生女的环境中,处处都体会到父母的爱和关心,但这不是医治刘佳内心病痛的良药,她需要的东西是一种内心萌动的情感,是来燃烧她脆弱、孤寂心灵的火焰。这就是她所渴望得到的东西。但她得到了吗?我不知道,她要从我这里得到,可命运的乖谲终将毁灭她的幻想。对我将施与刘佳身上的伤害她是否能承受住呢?
) K; i3 [0 P0 M- j/ F+ s  接下来我发现在书中加的一张纸片,上面是一首诗,名字叫《致爱人》:' O8 a! b# \2 ?' |
  这额头是多么平滑,诗意绵绵,
3 J7 v0 t' A* E  像初生的嫩芽,鲜嫩饱满,
; F5 W% _% c/ n7 n1 _0 r: o  这脸颊是多么瘦削,丰采荡漾  j& z. X5 I- Y
  像冰雪的山峦,玉骨临风
! s& z& s; S- B' e: y2 [  这是一张怎样的嘴唇
+ k0 t9 z# b% {# g. q4 ]' ~; e  为何吐出爱的箴言?
! V' ~$ q# B4 B4 f4 \  睁开眼睛看我一眼
3 i* v0 I( G6 h) d  再次表达你的伤感$ k! G, B3 [+ L9 R
  世俗的帷帘蒙蔽双眼
/ [+ E) E8 u, i2 q  言辞的毒箭把你刺穿" `1 ^1 J8 N' J
  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哦!
, _/ R  ^% ?, n0 |  无法用心智把你呼唤
! S5 \1 c" N. W- f& T  既然我可以赶走爱人
0 t) p; _: G& f9 k- F' W  为何不能让他重返?5 ]3 U( I! o' ^% Q
  虚伪傲慢快点离开2 G. L8 z" y4 }+ ~3 P7 ~7 s
  勇气刚强来我身边
( @5 |4 e+ q. g. w2 r1 T1 @9 j; ^  为己所爱有何过错?# C  `* q$ D+ |- P0 b# w
  世俗偏见又耐我何?
. a6 F7 I) g' `* }0 e3 A$ X  来!回到我的怀抱中间
! m) }7 K2 q2 t  让你在梦中也感到温暖
4 d# F% O1 U. Q8 [3 H. C5 A  把我的眼泪注入心田2 R6 Z( L8 ?$ T. h1 T" p( w
  让枯萎的秧苗绿意盎然0 t; O' h% Z: e; u0 i- y0 Z
  把浇灭的篝火重新点燃. P" x8 S; w6 K# V- {4 G
  让寂寞的大地升起晨烟* j  @: `4 b; S
  这是我的全部祝福
4 G3 z+ T3 p1 d) `% Z  最后送上我爱的诗篇1 n9 B( U+ P0 y& w
  我不知道她这首诗是为谁而写,但一定是半年之内的作品,因为我手上的诗歌集是去年年中出版的,这首诗没有收入表明是诗集出版之后的作品。
& f2 g6 k7 Y' b( u& L  p9 ?, T/ F1 Z' u  我不敢认定诗中所指的爱人就是我。但如果真是我的话这就使我太难过了。我不能接受她对我如此炽热的思念,也无法承受这沉重的感情重担,它会使我一生都感到良心不安。我怎么会有如此糟糕的命运?为何刘佳不是一个庸俗、势利、浅薄的女人呢?那样我会用金钱把她打发掉,而且丝毫没有沉重的心理压力,不会为自己即将开始的卑劣行径而顾虑徘徊,在做与不做中忍受犹豫的煎熬。此刻我脑海里又浮现莎士比亚的名言: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Q! c/ K8 q- S" G$ |' ]
  
+ h. w- Z- [1 }5 ]! @  d  在忧虑和低沉之中我爬在桌子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轻轻的触摸惊醒。我猛地抬起头,发现刘佳正给我身上盖毛毯,我猜想是我房间的灯光招她来的吧。刘佳见我已经醒来,用埋怨的语气问我为何不上床睡觉。
- F& E+ M. y6 T6 s. @" g  我抓住刘佳的胳膊,把她拉到身边,让她坐在我膝盖上,我抓住她的手。8 s. b& k. a' v1 i) H" n% b
  “你真的很爱我?”我问。
# J( P# i5 @2 Z  刘佳对我半夜三更提这样的问题感到不可思议。
; ~4 Q8 f4 t, v  “你说呢?”5 M( r5 |5 k$ `- `; C
  “我刚才读了你的诗。”
  M$ Z8 U8 N7 @' V3 p  “你偷看我的秘密!”刘佳微笑着小声说。" `# o+ g! S, d! S
  “你让人不可理解!”我说。: Y" i9 D4 T9 @. i  [5 c& r
  “什么不可理解?你怎么怪怪的!”
; X) N' E5 T- J. t, ^- _  我叹口气,“为什么端端是你呢?”
9 H( U4 A& f! k) N  ~! X  “干嘛叹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 P0 C+ }! S3 }2 _( c; E9 F$ l  “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命运总是把最美妙的东西给我这个丑陋的人呢?”
+ Z9 H" ~, W- [! \( `  “你说的美妙的东西是指我吗?”刘佳抚摸着我的脸问。
& _0 e) p! b; D  “对!”- [5 j- l; X# v1 g2 ~2 b- I
  “你很丑陋吗?”$ u2 I) G  Y' |6 p; ^9 f6 k% E
  “比你想像的要丑陋一千倍!”
8 J5 U+ W4 C) C6 s  x! L  “哦!让我看看!”刘佳把我的头推远,“没错!你是很丑陋,但丑得很象样,是我喜欢的那种。”
( P. S$ ^) I5 R( s6 ?# l: f8 b* _  我苦笑了一下,“脸上的丑陋远不及灵魂的百分之一,你要是明白我内心的东西你就不会这样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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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7节
* @; H# @: B# ^) o3 j: f$ T/ h& G作者: 冷眼看客* G& s% Q, _  F9 P9 z6 y
   
0 ~6 l0 s5 T5 z/ T+ p / L% l! k' k, L9 d% w+ Z" h. `
  “你这样指责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折磨着你。”4 _+ b& e9 `$ |( [4 ~$ y
  “人的一生有许多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是不能够翻出来的,就像海底沉积了千年的尸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会被世间的风尘化为灰烬。在你面前,我感到羞愧不安,因为我没有你认为的那样真、那样善、那样美,而我从你眼睛里看到的光明使我更感到自己的阴暗。我希望自己能够做你认为的那种人,但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生命的本性已经被时间的锻造成型,尽管良知和美德想要肉体向你靠近,成为你理想中人,但本性的力量使我要完成卑鄙肮脏的事业。我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在你的心目中我将成为一个恶棍、流氓和骗子,但我仍希望你对我有现在这样的感觉,尽管那种希望不可能实现,我依然会在绝望之中怀着期待。如果你能够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并且毫不犹豫地对我说:‘来吧!我的爱人,让我们结婚吧!’我会感到自己终于找到生命意志的答案,我一生为之奋斗的事业就有了圆满的结局。刘佳,你愿意在那一刻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吗?”
) m0 }+ m- G1 w0 y  我从刘佳眼睛里看到晶莹的泪滴在闪烁,她的目光中包含宽容、抚慰和理解。我无法形容此刻对她的感受,因为那交织人类所有情感的精神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看到她那复杂到极致的表情,从微笑开始,然后是悲哀和伤感,最后到勇敢和坚定,我看到一个女性心灵中所有美好的一切。  ]! _! H6 F3 u: q2 p3 c
  “会的!”刘佳用充满自信坚强的语气说,“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无论你是怎样一种人,即便你被世人诅咒,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我依然会爱你,我依然会陪伴在你身旁,为你抚平所有的伤痕,把你的头拥抱在我的胸前,哪怕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离开你,我依然会站在你身边让你有重新生活的勇气,我依然会对你说出你现在要求我说的话,做你的妻子。”* f. @- k9 ~( f. a" g' F) _6 x2 K
  我明白了,我突然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我一直在找寻真理,但却对真理视而不见。我是一个白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骄傲的思维和理性。我读了那么多哲学著作,了解那么多分析和思辨的原理,但我从来没有看透一个女人的心。我以为自己放肆地勾引女性,把她们玩弄在掌骨之间,就完全了解她们,其实我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一个女人,没有真正用心和灵魂与她们交流过。我以为女人包容了世界上所有的缺点,鄙视她们,嘲笑她们,甚至远离她们,其实正好相反,在女人身上积聚了人世间所有的美、高尚、同情、慷慨、宽容、理解和坚强,她们是正义和公理的化身,就像维纳斯和雅典娜。; n! L: {' _2 t# i$ Y1 S
  那一刻,我流泪了,自从我成人以后,除了与江楠分别时有过这样的冲动以外我从没在其他任何一个女性面前流泪。但此时,在离开江楠四年后我重新流泪,我实在不想这样!但这种讨厌的液体却无法抑制,它们从我的面颊滴落到衣服上,无声无息浸透进织物的纤维之中。
8 E6 q# T+ C8 F- b  : l5 w! A) V3 o% M, w. }$ I
  第三十四章 角斗场
- G$ @  w: r. k/ M& X  
$ Q! O8 O* c5 e; d  ' f2 z/ ^' [3 c( n
  五月十日这一天是我永远要记住的日子,我与刘佳的婚姻悲剧从这一天开始就被注定了。而在我与吴庆雨角逐中,吴庆雨从这一天开始就走了下坡路。
( u3 n4 `6 o/ m  这一天天气很冷,经过一夜的大雨,街道上积满了雨水。我与刘佳、刘总一起去郊外领略自然风景。经过我的提议,加上刘佳的说服,刘总决定陪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自己。  B3 d4 j2 @: [4 B, r+ ?
  我们坐在刘总的专座,一辆豪华的奥迪轿车,在上车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去想我把刘佳推到右边,而我坐在左边的原因。$ G9 j. |: h5 M
  车穿过纷繁的城市街道之后,我们在轻柔的音乐中逐渐迷蒙起来,雨过天晴后的郊外公路显得格外净洁,路两旁的柳树已经布满密密的绿色枝叶。起伏的山丘把道路逼迫得高低曲折,远远望去,青色的山峦被淡淡的雾气笼罩,偶尔掠过的低矮民居的房顶上冒出缕缕炊烟。有时,一辆汽车从对面呼啸滑过,使人感到微微的恐惧。
' e+ E6 T6 o% Y, ]6 u) @! U* G! ^/ {  十一点来钟,我们已经快要到目的地,那是郊外的一个旅游景点,据说成吉思汗的陵墓就位于那里的青山绿水之间。
: J- v# n" @1 ~- c  刘总坐在前排右座,正靠在椅背上熟睡。刘佳依偎在我身旁,不住地拉扯我羊毛衫上一根突出的线头。而我在沉思,但这是一种假象。此刻我比车内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紧张,因为我苦心经营的计划是否能够实现的最关键的一步即将出现。这时我几乎紧张地要颤抖起来,如果刘佳不是正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一个线头的话,她一定能够感觉到我身体的颤动,哪怕她认真地看我一眼,我那变得惨白的脸也应该值得她关注我内心的煎熬。
5 P( O7 l( A# I7 W! J% x9 ^  远远地我看到道路尽头葱翠、挺拔的山峰,茂密的森林覆盖了整个山丘,看来我们的旅程即将到达终点了。但这时,我似乎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勇气,坚定的信念像是要被摧垮,我几乎要脱口而出,阻止我即将完成的事业,这时我耳边又响起莎士比亚的名言,我的良知在与我的邪恶激烈地斗争,犹豫、徘徊使我神经崩溃。在我心中一颗不断在摆动的时钟滴答作响,之后的几秒钟一切都被决定,刘佳和我的婚姻在那一刻被粉碎了。
, Y( M7 F1 [' g& J  在那之前的一刹那我猛地扑倒身体,同时把刘佳压在身下。我感到剧烈的撞击从左侧传来,巨大的冲击波把我的五脏六腑撞击得剧烈翻滚,车窗的碎玻璃四处飞溅。车祸来的是那样突然,就这样发生了,我们的车被从左侧撞到路外,翻滚着一头栽进路边的地沟里。我的头和背碰到了车顶,在震荡中我在车厢座位和车体之间来回碰撞,完后我听到刘佳尖利的呼喊以及司机的哀叫声。! I* |5 G; e) M& z* }' p" C* C' O: i
  我浑身是血钻出轿车,此时的奥迪车已经四脚朝天躺在狭窄的沟里,汽油从被撞烂的油箱里渗露出来,情况万分危急,汽油有随时爆炸燃烧的可能。我连爬带滚地跑到车的另一侧,抓住被震烂玻璃的车门,想把车门打开,但是不行,车门被地沟的一侧档住了,我只好回到另一边,重新钻进车内,一把抓住已经吓摊在车内的刘佳,连拖带拽把她拉出车厢。刘佳已经晕了,她浑身瘫软,无法站立,我抱着她拼命向前跑。直到四十米开外。
  V3 t8 O( {' H/ ]$ i" J- f8 B) J  当我放下刘佳时,她软软地断断续续说:“快!快!快去救我爸。”
5 b$ c  O: V. \; R6 x  我凝视着她,没有动,我希望此刻汽车就爆炸,一切就此了解。但我看着刘佳绝望痛苦的表情,一切是那么不可忍受,我是杀人犯,我对自己说,怎么办,是救还是不救。刘佳猛地推我,让我去,我把拳头狠狠砸在地面上,然后开始向回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去,汽车马上会爆炸,也许我正好赶上。我这是在自杀,我对自己说,此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疯子一样。
$ o0 b; p% K* \  我冲到汽车边,我看到司机已经踉跄着爬上了路基,唯一在车内的就只有那个我想让他死的人。; d3 @8 T$ O/ g  a
  刘总此时脑袋冲下,整个人身子都挤压在狭窄的车厢和座位之间。我抓住他的手。
7 z7 g5 f, \. i, D8 w  他此时还很清醒,但身体却被变形的车厢和座位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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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21:26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8节' c# X, i7 F! b5 D
作者: 冷眼看客
1 f4 M5 C0 n" I4 |3 K% C   ! X3 R3 p, _. k: e2 x; i
) q' h( O2 U  [7 b# u
  “我的胳膊断了!”他痛苦地说。“快,拉我出去,车要炸了。”/ \( m( N# e2 s+ @+ ~/ J
  拉吗?我犹豫不决。如果我救了他,将会是什么结局我不敢想像。难道我给自己掘坟墓吗?难道你还能不死吗?也许一切都会败坏在这一刻的善良德行上。. b' r5 n5 z' N6 i! w2 m
  “快,小子,你在傻愣什么?”刘总冲我大吼。
; s  H' y) h) U0 }" U  “后退!”我爬在地上对刘总耳朵说。“后退!”7 D8 k' H) v& c
  他不明白我要干什么,只是不自觉地把身体向后靠了靠。, p. E* U4 f; d6 F% s1 }, s
  我朝车门猛踹,但车门打不开,车门被地沟的一侧死死压住了。我疯一样地用肩膀顶住车体,两脚蹬在沟壁上把车体上顶,车体的一面离开地面几寸时,我把门拉开,刘总的身体顺势倒在地面上。我把双手插入他的两肋,把他拖起。
1 H9 Y( k2 K+ X; k  “疼!”刘总痛苦地叫喊。“脚夹住了。”
" c' |- M4 S8 Y! P- W8 i- E) l  我才管不了那么多,我猛地拽刘总的身体,把他的脚硬生生地从变形的座位下拉了出来。刘总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u% z4 Q, A3 E. I. }& J3 F
  我此时已经没有背刘总的力气,我沿沟把他拖了三十多米,然后自己也累爬下来。% [/ }4 l8 A# k  y+ L
  过了一分多钟,汽车爆炸了,大火燃烧起来。- b, h6 [5 g) O" r$ d* x/ X/ A
  我看着燃烧的大火,对自己说:好了,你算是个彻彻底底的傻瓜,你算是把一切都搞砸了。奶奶的,我可怎么给大家交代。
" K* K! |3 d8 q' a  “死了!死了!”我自言自语说,“这回死定了。”! }/ z' @' C9 m8 C$ ^1 v  B- [7 i
  “谁死了?”刘总缓过劲来,“小子,我们都出来了,都没死,谢谢你!小子,我女儿没看错你。”刘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哈哈哈哈,老子命大!”刘总坐在地上看着大火大笑起来。' g8 z0 V- B  q; k. `: i
  
- a* K+ A8 I1 t, o  刘佳这时候也到了我们身边。她爬在刘总身边,为刘总擦脸上的血迹。
. R% ?8 `+ t' D0 g) ?+ L* s" U  司机这时也过来了,他站在沟边,向下看着我们。
" C# o4 D" q7 e# b- G- L  “跑了!”司机大声说,“那小子跑了。”3 v( J( F2 m' o/ g8 O
  “是个什么车?”
. s2 g1 Z8 l" p( q0 S) B  “东风大货车,撞了我们就跑了。”
7 W! t4 R# d' f  [! \) r8 f. k* w  “看清车牌没?”刘总问。
- j/ x, u/ W9 K0 M0 p7 \  “没,没看清,我出来他已经跑了。”
5 v5 A) ?4 j! u* Q: z  “妈的,我非查出它不可。”刘总恨恨地说。2 G& T5 [- h: g' u- s$ S. k
  “打电话,叫公司派车来。”刘总对司机说。- C# U; t' R; H+ ^  n0 A9 i( I
  “已经打了,还有110。”司机说。3 e& e2 t+ {6 G6 o% \+ K
  “去找辆车来!”刘总对司机说。
4 S* a) {1 |, Y3 e  司机拦了一辆过路的客货两用车,货车司机跳下车,站在路边看着车祸的惨状,惊讶地长大嘴巴。5 G- R4 l7 d& J! h9 u+ e# C( j  b5 s3 \
  
7 ^+ C6 Q9 Z* i7 \1 P  我和司机扶着刘总爬上地沟,上了车,把刘总平放在后座上。
, z2 `0 g8 T5 J* d6 H1 N3 Z4 o# V  “到医院!”我给货车司机说。
+ @* `5 L+ @% x8 B! C; A  e  ! C/ P1 Q, I! ?0 ?2 J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首先给伤势最重的刘总验伤。因为我们三人伤势较轻,所以只草草做了处理后指示我们到放射科拍片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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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刘佳抱着我的腰,头深深地埋在我胸口,她极度地疲倦,惊恐后的她对我万分依赖。
4 z( g; R- L, v, i% e7 T: o  我此时的心情非常难过,这不仅仅是因为我毁掉了自己策划的一切,更因为我这个恶毒的计划差点杀了刘佳。我用手抚摸着刘佳的凌乱的头发,轻轻把贴在脸颊的鬓发撩起来,用手背轻抚她的脸蛋。2 r, L* e2 @- r* z# V  R  ~& \$ T
  “我爸会有事吗?”刘佳突然问。5 d7 K$ D8 i/ d' b8 t
  “不会!放心吧。”
" l8 S2 Q7 ~% l5 ^) A" F  “那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 X0 f, M  P" Z$ Y7 I! a  “在治疗呢,傻丫头。”我苦笑着说。9 _  W, h/ }! R" X) |1 E6 v
  刘总在手术室内停留的时间的确很长,直到刘佳的母亲和公司的人赶到依然没有处理完。 9 f% u$ ^/ y5 v% ?- m
  后来医生告诉我们说刘总需要住院治疗,他脚踝断了,是我拉的那一下导致。另外他的右臂骨折,头部撞击在车顶造成颅骨损伤,卧床几个月看来是免不了了。很显然,司机本来应该是受伤最严重,但他系了安全带。而我和刘佳在车祸发生前的一刻倒在车厢里,所以伤势较轻。9 R- Z7 _1 y/ r3 E8 `2 x3 e
  这个结果不错,就要这个结果,我开始暗自庆幸,心里默默地说,看来事情还不算太坏,还有希望挽回败局。
: J/ R9 r- h- V# o  ]1 E  刘总被推入病房后,我、刘佳和她母亲留在了房间内,其他人员都被打发走了,过后交警队的人来了解了情况。晚上10点后,医院查房,我和刘佳在刘佳母亲的催促下离开医院回家。
' w- b% j6 n" B5 N  * @5 u& W" |/ F7 B5 F$ ?
  一出医院大门,刘佳就晕倒在我的怀中,她被医生给他父亲的诊断吓坏了。
/ [, f: E" k5 G  _; O  我拦了辆出租车把刘佳送回家中。当我把刘佳抱到床上时才发现她在发烧,头烫得厉害。这一夜,我一直没有睡觉,坐在刘佳的床边看着她。当她吃了药,感觉稍好一些的时候,刘佳抱着我,爬在我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P0 F6 j! ~6 ^0 y5 c  g
  我非常难过,看着怀中悲悲切切的女人,我真想把一切都向她坦白,让她远离我这个恶人,但我不能,我既然在那一刻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我就更没有理由现在把真相告诉她,悲痛总会被治好的,但决不能以这种方式来了结,我需要她父亲在医院里昏睡两个月,到那时一切都会解决,而我将达到目的,一切将都会圆满。$ ^7 w/ {5 O0 j. y! Y5 I9 v
  
# J! N1 H! N$ j2 k! C. p) }  第二天晚上,我拜访了负责给刘总治疗的主治大夫。第三天伤势的最后诊断出来了,一张脑损伤诊断书摆在大家的面前。4 T; N! ]- o( y# T+ I+ B
  从五月十号开始,刘总开始了治疗,他在主治大夫的建议下放弃了公司的工作,开始接受长期治疗。8 l: K3 a# s9 u7 `3 ?# L
  : P. ?0 s3 F, T. J' [$ I
  撞车事故后一个星期李总在上级的指派下开始接手公司工作。以后,我在离开时又去拜访李总,我很含蓄地提起了我们过去的协议,他对我摆摆手,表示他一切都明白,那天晚上,我们两人在一个秘密的地点共进了晚餐,相互祝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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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 |$ k" g, L9 E  h  我回深圳后过了十天,北方公司发布了关于诉讼案的更正消息。之后我给黄金客打了电话。8 A4 s2 G1 j6 Y& B
  “你的后台垮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如果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给一次机会。”我用非常温和的口气说。( m! _% Y" D1 W, G; W0 A" z
  “小子,你挺行!我想和你面谈,我们可以合作做把这单做了。”吴庆雨此时语气很友好。2 z1 }3 ]' R+ }7 K1 H9 i: ]
  “吴总,用不着!从心里说我怕你,和你合作怕被你做了。还是我一个人爽。”
  N/ Q, q, k* O* |$ [- R  吴庆雨在电话里轻声笑了笑,“我这个人不那么容易认输。你不愿与我一起做,那我也没办法,这单的钱我不赚了,你爱合作不合作,少赚几千万没什么。”
5 R3 d/ n8 ~6 d- a' D/ o  “如果仅仅区区几千万那也好说,但只怕你丢掉的不只这个数。如果你非要让我不得活,那我也只好给你把话捅破了,我手上有让你丢老本东西,有你操纵股票和非法洗钱的证据。你与香港宝利万公司和百慕大群岛的多莱勒斯兄弟财务公司的往来文件的副本复印件在我这里。还有,你在国内商业银行上海分行信贷部主任的往来资料我这里也有。别让我下狠手,你要是不把股票给我,我只有让你死个难看!”
- |- B; f' l  T& g$ D  “你别说大话,吓我?你算什么东西!”" w8 ^* e; U0 J" y3 ?
  “那好,我请你听听这个录音。”我打开录音机,把话筒放在喇叭上。
( [# K3 e: ^& |/ N  吴庆雨听完,沉默了好一会。
$ |, [* j3 F) ?0 G) ]+ l  “怎么样?我不是在吓你吧。”我说。8 H9 A/ P9 R# ]4 W: O" T/ y* Z) ]
  “乌龟王八蛋!”吴大骂了一句猛地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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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24:08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99节& ]/ h2 N; D- p
作者: 冷眼看客# M5 i$ P* ^+ p* S$ Z
   4 X" N* K8 [1 b) L8 A3 j. a
' }( v2 F9 t5 Y2 Q9 G, K6 r" P
  好了,看来我还是让他相信我手里是有筹码的,老实说,我手头的资料还不足以让吴进大牢。关于他通过香港宝利万公司和百慕大群岛的多莱勒斯兄弟财务公司洗钱的材料我怎么可能有,那样说给他听是让他感到我手头的确有足以让他死的东西。我寻思吴不会冒那么大风险去趟这趟混水。他干了那么大案子,怎会不怕呢。
# `7 C! y4 _* K1 W7 h% l! @+ A  我并没有真要置黄金客于死地的想法。因为这对我没什么好处,但我给吴庆雨这种威胁是给打击他的一部分,是迫使吴庆雨让步的最后一击,一般来说没人不对这种威胁所恐惧。对吴庆雨这种站在成功顶峰的人,失去舒适安逸的生活是不可想像的,这是人性的弱点。一个人如果一无所有,那么这种威胁不会有多大威力,但当这个人拥有财富、地位和权力的时候,让这个人为赌气或是自尊去冒险,拿自由和甚至生命去冒险一般是不可能的,这是这种人的软肋,我清楚这一点,对于迫使吴庆雨屈服我还是有信心的。
0 C6 e, b6 P0 _2 X( C  e4 ~$ N  过了一天,我在街上给吴庆雨去了电话。" m8 b1 }5 f8 K8 B6 X
  “吴先生,想好没有?”& S. b" j# U" [" @! z' D; U( q( @
  “想什么?”
/ i* w, s* o: R2 j2 t) s5 w  “我告诉你,我现在邮局,准备告发你,我把资料复印了四份,装在四个牛皮纸袋里,准备给国务院信访办、中纪委、人行总行和证监会四个地方发出去。如果你还固执,我就只有发了。”
& w0 C* Y/ B+ E2 v$ x  “别这样,兄弟!”吴语气缓和了许多,“不就是为了钱嘛,何必把把人逼死。”& {, z/ ]) E# G5 W" \0 L; m6 Q$ u
  “不是我逼死你,是你逼死我。实话告诉你,我做这个单是贷了款的,我背了几个亿的账,你既然不放过我,让我死,我也不让你活。”6 l3 Y; s( _1 z6 L/ N) G1 q
  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明白了。如果我不放你一马,也就是不放自己一马。好吧,给我一天时间,让我准备一下。”
) k) a7 j& U" b  “不行!我只能给你半天时间。”# n: {2 b. n: s) X
  “行!你晚上给我打电话。”
# B4 W# k& [0 _0 ?( P7 {2 {) k. R& e  
; q' v' n3 u& q4 n3 H' }* p* h! k! ~. s  晚上8点我把电话打了过去。4 `! S' Z! Y& o9 f, H
  吴庆雨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惊喜。7 x1 X$ z" ^4 U$ o
  “你出什么价?”黄金客终于屈服了。
6 l! {6 |4 [0 X! a2 q0 S5 t  “就今天的收盘价。”
. d' l3 [; t$ R# z  “不可能!这个价我亏损很大。”
* I1 S* q8 O" `& K# N; `! u/ g8 Q  “我只能出这个价!”# j+ C& z, s' a$ L1 G5 |$ h7 u
  “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8 h; P' g' T3 {3 F5 M0 R  “好好想一想,究竟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我毫不退让。- C+ [% X! A; y% Y4 H7 ]' z/ b
  “你别逼我,你开的价实在太低。”
% K! L5 {; q+ T" X1 Q. D4 X  “我的价你并没有吃亏,你的成本价在六元八角,而我付给你九元六角,你的获利已经很丰厚了。”( {( U" {' {, K: F' Q+ [
  “你怎么知道我的底价?”
' `7 t4 j  o& ]3 w; P  {4 `- E- C1 E  “实话告诉你,我只是前台人物,就这么简单。”) [& G" @9 D0 Y% {# V0 D  R
  “哦,明白了。”吴沉吟了片刻,“这样吧,我们十元成交,凑个整数。”
, Z2 u" U. i  r  “我不与你讨价还价!”$ k! x$ T" d/ h4 B: o" w/ O
  “你怎么这样?你总得让我还个价吧!”$ O! z% q4 B" F5 g' S0 ~
  “那好吧!九元七角。”
2 c! F. o- Q* `& D6 i: f4 O2 X  “九元九角。”
7 r# x3 K2 `8 j5 y: z3 @  “九元七角五分,多一分钱都不行。”
; n, D- j$ y% R! U. g5 f  “九元八角。”2 {2 B) V" ~' t$ \2 i
  “成交!”我说,“我明天下午两点等你的筹码!”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v: x6 L& L" s9 V- l
  
- v' x* F8 W3 _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直平静如水的盘面上突然不断有大额买单入场。过了有将近五分钟,盘面上开始抛出筹码。逐渐挂的买单越来越大,抛出的筹码也越来越多。几千手甚至上万手的买单出现,而抛单也逐渐加大,有幸能目睹彗星风采的人,一定也会惊讶这非凡的一幕,在几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成交量竟然达到天量,十万手左右的买单很快被抛出的筹码所吞没。吴庆雨没有失言,我们共同完成了彗星扫过天空的灿烂一笔。之后我打电话给吴庆雨,向他表示感谢,并告诉他,如果他有朝一日需要我帮忙,请他在《股市周刊》上刊登寻找跛子的启示,我会尽力帮助他,另外我告诉吴庆雨有关他违法的证据都不复存在了。8 _; a- b- I6 {  p
  
! d- k. }/ \7 ?3 g# v1 P  当晚我邀请了方达和谢、杜、林三位老板到酒店吃饭。在酒席宴上,我告诉了他们完成筹码收集的消息。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时,四人听得目瞪口呆。
2 P0 C' h( q7 O. k  “这怎么可能?你是如何让黄金客吐出筹码的?”方达问。
2 ?8 C0 K* C1 I* P  我笑了笑,“难以说清,我想他可能感到自己吃得太多了吧。”: p2 |& N( r) n2 q. w1 b: [+ ~9 H
  “还给我们卖关子?讲给我们听听。”谢老板也插话进来。
( H! M7 z" _" r! c" D+ L  “讲出来对黄金客不利。还是让我烂在肚子里吧!总之事情已经过去,我们还有更艰难的一步要走。”! n6 W* ?/ M1 U4 X# Z
  “真是了不起啊,算我们没看错你。”杜老板赞叹地说。
% c+ Y$ B4 q. E% S# k- ]4 D: m  + L' |3 W# O1 Q! w) G/ J
  在这期间,刘佳因为要陪她父亲,给我来的电话比以前少了。但只要是来电话,那一定是情意绵绵,刘佳告诉我她父亲现在非常喜欢我,对我在车祸时的表现感到十分满意,认为我是个男人,他对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婿感到自豪。
3 E6 O. G( m- `" w: H- t+ l  于是我开始对这位老人充满敬意,尽管刘总对我的看法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但我对刘总依然有说不出的感激。这时我已经认为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成为这个家庭中的一员,而且我十分愿意成为这三口之家的第四口人。对我来说,有这样两个宽容、和蔼的老人与我生活在一起是我流浪多年以后的最大补偿。我开始喜欢他们,喜欢那种没有压抑的气氛,喜欢与心爱的未婚妻,未来的岳父岳母坐在桌前吃饭、聊天、打打麻将,为输赢几毛钱挣个面红耳赤。我不知道那种充满和睦空气的琐碎生活会给了我怎样的乐趣,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麻木,但此时此刻对我有无比的诱惑力。我这个从来不愿被束缚的自由种子,似乎要被种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了。
: f3 \' a% F+ d1 i9 n  于是我给母亲打电话,告诉母亲我要结婚了,要开始改变从小就向往的独身生活。在我身边将会多一个女人,而且在不远的将来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但愿是一个如刘佳一样天真可爱的女孩。我告诉母亲我非常喜欢现在的女朋友,告诉母亲刘佳是一个多么善良、温柔的人,我能拥有刘佳感到非常幸福。
- F$ s& @, e3 q7 U$ o5 M3 H: a2 {  母亲并不十分在意刘佳是怎样品貌的人,她关心的是刘佳的家庭、工作以及是哪里人。母亲不断告诫我要对刘佳父母有礼貌,不要随便发脾气,要学会看大人的眼色(母亲说话从来没有把我纳入大人的行列),要我改掉懒惰、不按时起床、随心所欲的坏习惯,要学会关心长辈,体贴妻子,另外母亲还不断叮嘱我不要随便去招惹不三不四的女人,要有家庭的观念,要有责任心。当我感到母亲的话开始从祝福变为唠叨从而不可忍受的时候,母亲依然没有疲倦的意思,似乎想要把世界上所有的注意都要通过电话灌输到我的脑子里。于是在神经被刺激得实在不能承受对我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追忆时,我只好告诉母亲我不能承受电话费了。即便这样母亲依然在最后的几句话中表达了对我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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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3 00:25:57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 第100节( M) x. w1 L2 C: [6 r9 k! @
作者: 冷眼看客+ b+ B2 |3 M' e0 l(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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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可以让母亲感到宽慰了。因为在小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丑陋、内向、自卑的男孩时,母亲就对父亲叹息将来可能没有一个女子能看得上我。当我终于长大了,成为一个个性倔强的年轻人的时候,母亲又叹息我懒散、怪异、毫无生活规律,依然认为没有一个好姑娘会喜欢我这样一个人。母亲从来没有为哥哥姐姐的婚事操过心,因为她认为那两个孩子是正常的人,是脚踏实地、本本分分生活的人,是招人喜欢的人。在我母亲的眼里,只要安分就是好的;只要勤勉就是好的;只要听话就是好的。母亲不能理解的是为何会有我这样一个与父母的性格都截然不同的孩子,她甚至想不通为何同样的家庭竟然培养出不同思想意识和生活方式的孩子。母亲自始至终把我的变坏怪罪于与我一起玩耍的那些孩子,她甚至一点都不知道正是我的思想在影响别的少年而不是他们影响我。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对我的成长深感痛心的人,在痛心的时刻她甚至告诉我把我出生在世上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 o0 I5 `3 y, H1 Q% @' G  现在,当我告诉母亲我得到了一个从人品到思想都非常令人满意的姑娘的时候,母亲认为刘佳很快就会甩了我,肯定是在玩弄我的感情,要么一定在某方面有不太合适的地方。总之,一个好女子爱上我是不可想像的。所以母亲所提出的那些建议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我委曲求全,赢得爱人的欢心。这种想法对我来说感到异常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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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I3 P3 _, j2 x  刘佳在五月底给我打来了一个让我深感幸福的电话,刘佳要求我向她提出求婚。在刘佳提出这样要求的时候,她简直是用了最拐弯抹角的方式。3 C: f4 P2 i# A
  “我父亲感到很无聊。”刘佳说。
  m( R6 Y0 L5 K# V3 u% l( d  “为什么?”我问。$ V! X2 Q5 U, ]+ ]5 ^8 l7 A
  “他认为我是个女孩子让他感到不方便。”, j8 f1 ~( }9 @9 l1 Q  a; w$ e
  “你是他女儿怎么不方便呢?”
4 Q6 E% x3 O! o  “男人总是有点男人的秘密吧!”
4 l9 V6 g9 K& d2 e- w: G/ P  “这倒也是。那你怎么办?”2 Q5 l6 @6 N% n. \# H
  “我不知道怎么办!一个家没有一个男人真是不行。”
1 _' Y% D& q2 K* y  “你到底想说什么?”
* e3 E, Z: q$ a, x" Z+ \! T# n8 ^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想个办法。”她说。
& D1 c  k# [0 }# n3 D  “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能给你家找个男保姆。”) h  ~  J! \4 V3 k: P5 G
  刘佳沉默了一阵,“你真没有办法?”她问。
# K4 m( J4 r, y/ y9 A2 D* i  “你这样的问题我是第一次遇到,真是个让人为难的问题。你看是不是把你爷爷接到家里。”# P5 m! _. y) K
  “你胡说什么,我爷爷都七十多了,能撑起这个家吗?”# M; a3 W" ^  V3 \- |6 l" |
  “那就把你舅舅叫来,他总该不老吧!”
% Z/ n- N) O- w5 ?: O+ R. Z  “我舅舅自己还顾不过来呢,还管我们?”; s2 [* w3 N9 u' R
  “你表哥怎么样?他不是无事可做么!”/ s) b6 {+ Y+ V- a
  “你是一个糊涂蛋!我不跟你说了。”刘佳气急败坏地放下了电话。
* [0 C6 }. ?" m* p" v2 R  i7 W6 {  于是我把电话打了过去。
, H5 b) O. z, C* c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不想听你说话!”刘佳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消失。- v$ h' _; [- q  k$ w
  我笑了起来,“你真不想听我说?”: \; f$ N2 X5 V( ]
  “不想!”
1 j6 j, y8 Y' `( A/ z: ~  “你可不要后悔!”
1 C; J0 t% ~% f! {" ^  “有什么可后悔的!”+ y9 r! `& K) \, b' r6 G
  “那好,我原来要向一个傻丫头求婚,但她似乎不愿意听我讲,看来我只有缄默了。”我故意叹着气说。# L$ a  B7 ~7 [) e4 T
  “你说什么?”
! r1 p  {+ a2 l% ?+ X) ~  “没说什么呀!”我调笑她。; {0 c2 q! p8 `! g
  “你真坏!我不理你了。”
# {5 [) G; k1 l) \5 {2 V  “那好吧!我就不用向你求婚了!”1 g. M* {: U4 c% w9 k
  “你在向我求婚吗?”" D, A* A% R% N8 m" P; `. C, z* \
  “难道我在向其他女子求婚吗?”
! ?& Y8 H/ J$ s: M2 B  “你真是在向我求婚吗?”& b: s, ]* z) T) v2 F( F5 {
  “难道这值得怀疑吗?”我笑着反问。
$ E; o% L) {( h; }6 n, I: D  “哦!你太伟大了!我爱你!”刘佳说完扔了电话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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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一夜暴富7 ]2 t4 w) _# i8 Q; U3 Q, Y0 u. j, w7 g
  
% F' c) B$ U: R+ M& o  
( `, L2 k6 x! }/ m; @6 h  在红荔路深圳证券登记公司旁边的一座豪华酒店三楼套房内,我聘请了三位年轻人,他们每人面前都有一台连接到楼下主机的电脑终端。他们每天的工作是根据大盘的状况进行相应的买进和卖出工作,而我则是这种工作的最高决策人,当我手中控制了百分之七十北方公司的流动筹码,在上市公司的配合下,同时又有充足的后续资金做保证后,在大盘如洪水向上涌动的六月份我对盘面的控制真是如鱼得水。
$ ]' @/ W% I. h: _9 ^& b  
# S0 E- E, M# J5 ]4 [+ ~  股价从十元开始启动,到六月上旬到达了它的历史最高位十二元,然后被迅速地砸到十元五角。之后继续被推高到十一元七角,在一个星期后又被打低到十元八角。在六月底的时候股价基本上逼近了三角形整理的顶端,从盘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出,上方的抛压已经极其轻微了,但我依然不愿贸然开始上攻。
' }: u+ h) t2 e# ~5 f6 l: X4 v. x  大盘经过上半年的凌厉上攻,在六月底显露出疲态,许多股票都已经有了巨大的涨幅,一些主力和机构都想对大盘有一个休整。于是在七月初,大盘开始逐渐回落,有一些庄股开始显露获利筹码了结离场的迹象。因为我在上半年的绝大部分时间是与吴庆雨争夺筹码,而整个六月份我一直在对盘面进行清洗,目的是抬高散户的持股成本,把短线客赶下车,同时在来回的震荡中做短线获利,所以没有把上半年的上攻行情充分利用。而七月份的短线获利回吐的状况虽然已是预料之中的事,但我依然对大盘未来的走势感到一丝忧虑。9 w! r* i" R2 [$ \
  . `! D) G7 l7 t! w# Z% g3 h$ k3 N7 O
  刘佳又来深圳看我了,她在得到医生对她父亲未来健康的保证后迫不及待地要来看我,我知道刘佳对我这个未来丈夫的思念超过了对所有人的关怀,即便那些人中有她的父亲。
- p" Q: J5 |! T8 e+ P  这一次我是开着新买的进口本田雅阁去机场接刘佳,当刘佳坐在我旁边,看我熟练地驾驶汽车在宽阔的大街上行驶时,从她的目光中显露的自豪和温柔、爱意和欣赏都表露无疑。我看到刘佳心中充满了幸福和甜蜜,如同月亮伴随黑夜,太阳伴随白天一样自然和谐。! Z  V8 V% ]2 _: u5 F1 E: k0 R
  也许是在机场没有好好拥抱来解决刘佳渴望接触我的干渴,在车上她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腿上,用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抚摸我。我想要笑出来,想要嘲笑她的如饥似渴,但我不愿刘佳把小手离开,因为她对我的抚摸使我心情澎湃,有醉意蒙蒙的感觉,我不时地侧过脸来看她目不转睛的表情,那眼睛里透出的光芒使人飘飘欲仙,我真想即刻把刘佳搂在怀中,亲吻她细致柔软的嘴唇,这种遐想差点让我闯了红灯。' I0 j2 L0 k5 d. G$ p3 o3 ]
  “我们十一结婚吧!”晚上刘佳依偎在我身旁说。
( l7 D! s4 @9 N6 o  我只是笑而不答。# A' o! l8 K0 y1 K& |6 N' x, [; g
  “你是否觉得太仓促了?”她见我没有回答,于是问我。
6 o  }6 ?7 u4 p  “没有!我只是觉得到十一太漫长了。”
% E+ p6 C- F! x: b( P4 v5 O  刘佳微笑了,“没想到你比我还着急!”
0 O* j8 O: c1 N" ^9 H9 `  “那当然,我怕我的傻丫头跟别人跑了。”
: h) a/ h4 a5 P: |; N1 w! x( u  “你怕我会跟别人跑吗?”
, ]4 v2 [0 S6 j) q; y' v" q+ k  “那当然!我的刘佳是那样迷人,不知有多少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 Z- P% j4 N, e- p
  “我真有那么迷人吗?”% H5 ~, M  n7 U
  “如果不是这样,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会为你倾倒呢?”1 Z1 [+ `  e; H2 [; T6 @% H
  刘佳叹了口气,“你是因为爱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我知道自己并不配你。”
4 F8 T4 s0 h/ f' R) c! \  “如果你不配,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可以娶的女人了。”
: p% x) I' z7 S  X1 O4 N2 p% o  “你对我为什么那么好呢?”刘佳感叹地问。7 ~, J4 i! Y9 t! o
  “因为我爱你呀!我为拥有你这样的女人而骄傲。”6 x- u& f* h0 Q7 r/ l
  “我也爱你,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说。”: W1 L5 z4 Q6 ]% w! E! Z
  “用你的诗来表达。”9 t" |* x, y3 A/ O* j; K+ P* X" d
  “我没有诗了,自从我们相爱以后我失去了创作的源泉。我不知道伤感和痛苦是什么滋味,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没有表达的诗情画意,如果让我写诗我似乎只有一句就是‘我爱你’。”
" y. B4 M9 s+ M4 T6 [8 G8 \. p" V9 l  “那你不是从此当不成诗人了?”0 M) M) W/ _0 Y. H% Z3 q8 q
  “那我心甘情愿!我现在有了个更重要的位置,就是做你的妻子,难道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职位么?”, _/ A9 b9 J: _2 r" M8 O9 q
  “但愿你在这个位置上永远不要辞职,否则我就要破产了。”说完我把刘佳搂在怀里,把亲吻印在她身体暴露出的所有部位。0 [# P8 n( [0 u% H0 d$ Z
  我们的婚期定在了农历八月十五。据说是一个非常吉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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