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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3 00: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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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之心》 第93节
I' n: [( [+ k6 m作者: 冷眼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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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 |: ~, P8 c 我被白酒灌坏了,丝毫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在沉沉的睡眠中我坠入深谷,我做梦了,那是我长久以来没有过的体验。我回到过去,回到我与江楠梦幻般的热恋当中,我在抚摸她光洁如玉的皮肤,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身体是那样婀娜、柔软,充满火热和激情,我用手抚摸她挺直饱满的乳房,把头枕在她的胸前体会女性宽广的柔情,那一刻我感到体内升腾的火焰,如地下涌动的炽热岩浆,需要畅快淋漓地爆发出来。我紧紧地抱住她,把我的生命融入她的体内,我感到五年前曾体验过的激荡,是让人升腾到极乐世界的快乐,我在梦中感谢上天重新给我幸福,祈祷这种幸福永远不要从我身边走开。+ \# y- p' X/ Y: s, S
, q" a& a# M% [& a! B 第二天早晨八点多钟我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我想这是方达的杰作,因为我依稀记得方达送我回来。% \4 N3 z& X% J, ~4 l; ^' }- e
经过一夜的酣睡,昨晚的酒精已经被我的身体彻底分解了,我感到干渴,于是穿上短裤起来去找水喝。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打开盖,一边喝一边走进洗手间。我看到在洗手间洁白的陶瓷水池边有几根很长的头发,我不明白,但并没有让我太去细想。当我洗了脸、漱完口、刮过脸之后,我感到事情有点蹊跷。
[2 x: k( t& v- ~! w 我把头发拿在手里细细地观察,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女人的头发。怎么回事?我问自己,昨天早晨这里还没有这样的头发,这么说有一个女人昨天到我房里来过,这是不可能的呀!我这里除了刘佳以外再没有任何我认识的女人知道我住在这里。真是不可理解!可似乎事情在我面前明摆着,我无奈地摇摇头回到卧室,准备穿衣上班。
4 q$ F3 R8 c0 {+ M4 u 突然我看到床上一片血迹,虽然不大,但在白色的床单上很醒目。我开始恐慌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谁在我床上睡过。我心里极度紧张,此刻似乎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空气的颤抖。, Q" A- g3 e4 `. c' S5 j- ^
我于是给方达打了电话。
4 m# q- J/ Q) g- z5 [& X “方达,你昨天一个人送我回来的吗?”我问。+ ~! q6 o7 P& n3 c) ~9 c- L* M
“对呀!”
' L! `- x2 r1 j7 r0 W “那就奇怪了,我感觉有其他人来过我的房间。”
! P" s* Z/ q o* ~6 q3 M* I/ m “哦!那是你妹妹。她打电话到你的手机,我告诉她你喝醉了,她知道后就赶到你住处来照顾你了。”8 }$ b7 @, M8 T' l O# A
我被一剑刺穿了心脏,刹那间我的血液都被冰雪凝固了,我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在梦中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我对一个女人如诗如梦的体验都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我泪流满面,痛心疾首,我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占有了杨波的贞操。
" |+ ^, s7 J: W5 P8 e4 T0 e) z 我一生中对待一个女人没有像对杨波那样感到内心的自责。我感到自己一生都不能偿还对她所犯下的罪孽,当记忆都成为过去,当所有的爱和恨都消失在风中的时候,我那被罪恶浸染的灵魂终究要接受良心的审判。一个人的辉煌到了顶峰,接下来的就是万丈深渊了。$ P3 P4 d; _# n, |5 J
于是我开始疯狂地给杨波打传呼,但她丝毫没有回音。于是我用假姓,用公用电话打给她传呼,但杨波只要听到是我的声音就立刻挂断电话。我到杨波住的地方找她,邻居告诉我杨波已经搬走了。
4 C% w6 Y! @$ r f0 o 杨波似乎下定决心要从我生活的世界里消失,而我却对她日思夜想,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残酷的事实。我不明白杨波为何要这样做,她似乎非要让我终身为我在她身上犯下的罪孽而痛苦,她就是让我明白我是欠她的,要让我一辈子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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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m/ v& e- w# [8 o! i. I! m! u 袁老板的一百万筹码在十块整被我利用方达的账户全盘吃进了。我用一笔一万手的超级买单用当天最高价十元挂在盘面上,然后立刻把袁老板数量为一百万的筹码按十元抛出。这样袁老板的筹码转到方达的账户上。
" u# t# n% ~8 n. Y: f/ f( Q& ` 下午我给袁老板打电话,通知我筹码全部抛出了,总共获利三百万。我要袁老板第二天把应该付给我的一百二十万汇到我的账上。之后我把账号报给了袁老板。袁老板答应第二天早晨就去办。6 c, j v$ e- b5 n4 l. ~% c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用电话查询账上的资金时发现袁老板并没有遵守诺言,于是我给袁老板挂了电话。
- G3 q- j, g5 n" ^" p “袁老板,你把我的钱汇出了吗?”我问。" {0 D0 T( J8 m" T+ u6 E
“对不起!我今天来了几个客户,实在抽不出身,明天一定汇出。”袁老板闪烁其辞,故意编造故事。, F2 ~5 z5 v8 v* l U
我心里明白袁老板的意图,于是调笑地说,“你真抽不出时间,还是不愿意付我这笔账?”6 Y- U2 o! ?. H- y& I( C7 I' e
“没有!没有!明天一定汇出。”) E2 L% _4 A1 d A7 U( w7 ~
“那好!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不愉快。我等你到明天中午。”
- _, G( t5 u# z 之后我通知胡凯来见我。
+ \" U6 z, R2 {7 i! c. Z$ Y2 } 胡凯进来后,我告诉他明天陪我到袁老板的公司跑一趟。9 T3 i6 x0 s1 o. E! Y*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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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到袁老板公司,推开门见袁老板正爬在桌子上睡觉。
/ N6 x) Z0 ?! Z2 m “袁老板,我的钱汇出了吗?”我笑着问。( B3 ?! H9 ~' c g; g6 w) ]3 p
“哦!你看我这记性,实在太忙了,我下午就去办。”, ^0 ?' V" y- N- c
“不用了,你现在就给我开张支票,我立刻带走。”
' w/ B. Q6 S% r9 \$ ^ “呀!我的出纳正好不在,你是不是明天再来?”
1 X1 g7 E* [3 @# O2 G# l 我对袁老板笑着,一句话都不说,然后慢慢靠近袁老板,看着对方的眼睛,脸上露出怪异的神情。" m& i' E# X, N* [0 p
“你这是干什么?”袁老板被我异乎寻常的表情搞蒙了,连连往后躲。0 c+ H& y4 T7 V8 W
“开支票吧!我立刻就带走。”我压低嗓音说。, Y; X' u- D+ I: e$ L1 i
“出纳真是不在!”袁老板哭丧着脸说。( ^8 t7 k3 d) G& a F# ?/ ` w# c
“你难道想让我问你要利息吗?只怕你付不起啊!”我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光中透出杀气。
2 k' X6 Q$ u; S% I “好!好!好!我给你办。”袁老板连忙拉开抽屉,拿出支票本。6 f! h1 X7 x7 R& E4 b7 \- a! x
“给你!”袁老板把支票递给我。( a' l9 p' p$ |% v0 V
“袁老板,你脑子不好使吗?”我看完支票后问。' a( m3 E; Y9 O' A6 i: a
“怎么啦!”
+ b+ E. d9 }* p6 o$ P9 Q/ i9 j; w “我要的是一百二十万,而你只给我七十万。”我把支票摊在袁老板面前。
0 C0 E; u' g6 j# w+ W: f “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袁老板似乎鼓起勇气,要为他的利益斗争。
w4 k; [* _9 n “我从来不与人讨价还价。你欠我五十万,如果拖到明天,你将欠我一百万。如果你喜欢这样我就离开了。”我目光寒冷,喉咙里发出渗人的兹兹声。
1 ~4 b4 x* F. R" s" c “你别吓唬我!”袁老板把身子往后退了退,两眼定定地盯着我,生怕我会卡他的脖子。
1 v& k/ V' c f5 L8 `. ]6 n “我告诉你,你明天还我的一百万中,有你五十万的丧葬费。”我对着袁老板的耳朵小声说完,转身招呼胡凯离开了。3 {7 q8 J6 f/ h8 c/ O9 R( ]- y
一个小时后,袁老板通知我另外五十万已经汇到我的账上。) f$ e# ~. \; i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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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又拨通了吴庆雨的手机。- e& z. O/ `# P' ^7 n {
“吴老板,你好!官司打得好吗?”0 H% q5 Y; R7 v1 Q3 k2 V6 \& M n5 b! Z3 O
“你是谁?”' t; u, `& X. T7 p, f
“我是前几天给你提醒的那个朋友。你应该能听出我的声音。”
4 U$ x; d6 f' X “哦!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1 d1 I" w8 \) b" X, @! K
“我祝贺你诉讼北方公司,希望坚持住,千万不要撤诉。”我调侃吴庆雨。
# [. s1 z# E6 K7 H# ~) r2 @ 吴庆雨沉默了一阵,“我们见见面好吗?”$ @- d+ Z q' k4 B, w X4 G! c
“见面干什么?”
; ]0 D- Z' y( e' S “我们好好谈谈,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 A- s# V% v1 \% w9 E “不必了!我对与你合作没有兴趣,我们还是继续玩下去吧!”* ^% x& e7 h: \3 `/ H9 S/ v
“何必这样呢?这样耗下去对你我都不利。”吴庆雨诚恳地说。
: |; G5 O, T, J, R “你犯了个错误!耗下去只对你不利,对我可有利得很。”
; _; d( j! P. w h0 u# R “钱是要大家赚的,何必那么贪心。”4 L2 B6 I+ ]/ z8 l# X
“你说得对!你赚得够多的了,这次也该轮到别人了。”0 G F0 c# Y2 t$ C) ]" F
“我警告你不要与我作对!”吴庆雨愤怒地说。5 j# E; r- q# a; Q! a
“是吗!那就走着瞧吧!”说完,我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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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6 f" _+ W$ o3 p) n 这些天来,我开始对生活有了一种新的认识,自从我知道自己占有了一个少女的初夜,把一个女子最宝贵的东西夺走以后,就有一种强烈的迷茫感。意志对肉体的支配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我的身体当中开始有一种变化,以前对女性的淡漠开始变得温暖起来,女性在我面前不再是那样令人厌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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