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9-7-6 14:13:54
|
显示全部楼层
绝地反击---我的战胜贫困的经历TXT 151 |* Z5 N+ K; C* G v. K3 L
原本晚上还有一顿饭,但我提前告辞了,主人家没有挽留。
7 L9 Z- J' f) ]+ i7 P- e4 x- V# x- U4 p 张鹏过来了,握着我的手用立摇了摇,似乎想传递给我某种力量,但终于什么话也没有说。% R3 u* v, x' M8 n3 }
吴前也告辞了。
$ i( T: w) W+ J- D0 V 两个都混得不好的人,结伴而退,颇有些同病相怜。 C( {8 o) k# _" t4 t$ v; B- n
突然很想和他谈谈,谈点掏心窝子的话。1 S! `- f6 b+ G" x; N7 _
我很久都没有和人掏过心窝子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难受。
* O" n! }) Q0 o5 I7 g7 F, |1 g 吴前大约也是这样的,于是在路边找了个露天茶座,5块钱一杯的茶,喝了整整一个下午。
6 x! T3 W( s" ]0 m 和朋友聊天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和他争相的讲述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甚至不惜打断对方的话。# v+ @4 Y7 y6 I, u) o m# y, c4 y$ @
不是为了获得同情,更不是炫耀,我们只为对方是听众而滔滔不绝。0 ~+ ^! P/ t- g* I: ~4 `0 e) r
这样热烈交谈的情形,让我们勾起了许多过去美好的回忆。+ }; _( |6 d1 x! G
不可避免会谈到张鹏,尽管我们曾试图小心翼翼的回避他。回避,是不想凸显出我们的差距。, A' F# N$ T5 v+ z
我们不想凸显这个差距,是因为我们很在意,希望和张鹏的差距小一些,希望我们之间还是平等的朋友。9 o3 r7 c* ?0 T8 ]7 G: r
曾经,我们和张鹏很平等。
1 k) ?: i2 F4 O& h' Q; p 吴前、张鹏和我是初中时候的校友,一个学校的,家境差不多,不存在谁也看不起谁,处起来很随意。, g& `7 `8 z$ g8 Z8 r! |4 `
衡量朋友之间的关系好不好,随意是一把标尺,你拘谨了,你客气了,你们之间用朋友相称,只是一种客气。
8 o, f; e5 g7 B# t( L% K1 N 所以我们和张鹏是真正意义的朋友。4 q0 N. h+ Y) S, P2 u/ t# G
初中毕业后,张鹏考了个师范,他的未来是教师。但教师不是张鹏的理想,他考师范只是跳出农门的一种手段。. C, N+ f/ v5 Z% \5 s0 m
但张鹏仍然当了一名教师,师范毕业后,他被分配到我们乡的一个村小。
* E3 h6 n+ _' U" f7 ~ 他的身份已经不是农民了,但仍然生活在农民堆里。
+ g& K4 i, n3 c5 r/ l n& H 村小只有两个公办教师,张鹏理所当然的当起了副校长,隔年当起了校长,再隔两年,又调到中心校当副校长。7 T8 Y$ _" K- K5 ^
张鹏的人生大跃进就是当这个中心校的副校长。# }8 z! x3 `) T8 H/ U, [- r
有一次县委的一个领导到乡里面检查工作,顺便到中心校去看了看,发现了张鹏这个人才。
8 n1 O9 p$ a. u9 w 说张鹏是人才,是因为领导觉得张鹏年轻,更重要的是张鹏能喝酒。& s( a9 A. W, A* f& z& a5 L
有一年吴前、张鹏和我一起喝酒,我和吴前两个都没喝赢他,据他自己讲,白酒喝一斤不会醉。
( g4 K) K( V3 H( N, R 这样张鹏就调到县教委去了,做了一名办事员。5 u; ~% e7 I3 t) _( P% F
以后的发展轨迹我没特别留意,据说他在县里面换了几个单位,直到调到C市。# i% ^0 H: W7 D; x
山鸡变成了金凤凰。
' p! {" R, ^; z% ^ g 我至今都不觉得张鹏有什么特别出众的能力,口才吗?他至今说话还有些口吃呢。
2 W+ l% V' O6 m. x! y5 g& Z6 f 但他就是混得好,现在当上了C市一个局的副处长。0 Q; V/ ^- W. ^6 h+ z, j
原本几个平行运行的轨道,在某个地方不经意的拉开了差距,一经拉开,差距越来越大。 y4 i- l, Z, _/ z/ t
张鹏他们那一批出来的师范生,只有很少的人在教书,其它的,大都进入了机关,混了个一官半职。& E& o- d2 _* Y
而我们,始终行走在迷宫中,没有人给你指明方向,得全靠自己去闯。4 R/ T% r8 C/ W$ b+ w
偶尔,有人会给你指一条路,结果发现那不是真的,就象现在的高校扩招。! [7 C& U* f; B2 `( k( I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但我不这么觉得,因为命运从来没有给过我们对等的机会。9 m, K+ X+ n; U4 I( S
我在说这些的时候,好像我已经有了一些抱怨的情绪,这只能证明我还活着,不想坠入深渊。
9 C5 {" Z6 e5 [. |7 c, e 直到深夜,我和吴前才分手,各自回家吃饭。他在一个郊县安了家,在C市,他住在他姐姐家----一个在菜市场卖菜的女人家里。4 r( v. F% M0 T3 L7 q* o U
分手的时候,吴前对我说,希望我们都混得好一些,过上好日子,和家里人想像的一样。来自遨海湾社区 http://aosea.com 整理又说,咱们来个比赛,看谁先混出来。
2 P! ]8 T; A/ F3 h 我说,怎样才算混出来,标准呢?
$ S6 ^' j* v( ^/ z9 X 谁有了小轿车,就证明谁混出来了。
! C4 g% }9 T; D5 s& _ 吴前笑,我也笑,我们在愉快的笑声中分手。
5 ?7 k, y2 Q; p( T / a7 s+ H `3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生意并没有什么起色。
1 t" ]1 y* B2 Y9 Q6 R 我只是别人询价的一种工具,等成交时,别人轻易的就迈过了我这座桥。
; z) Z% S+ x/ N( ~9 B 我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想,我只能多建通道,期望有一些东西能够遗留到我这里。
$ d; s0 Z5 O* _( r+ J. A, z 我也期待一个事实,那就是,当别人向我询价成了习惯的时候,我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S1 k( k8 J" d5 l
所以,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坚持,只要我能坚持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