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7-12-23 22:4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灵魂导师:克里希那穆提作品集
|
/* 74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恐惧 1! q- D2 l# d( `; d
5 X1 p0 ?$ d- W/ Z2 P/ L 抗拒。能量与转注。
" c( u, C2 y$ t' S
~3 s4 F" _' A: p9 K 我们大部分人都陷在习惯当中,包括生理的、心理的习惯。有的人警觉到这
9 N9 L$ c8 j; M+ J9 s一点,有的人不然。一个人如果警觉到自己的习惯,那么他能不能立刻停止这个' ?0 i" c7 Z+ `* d' M3 F; q7 f; K
习惯,而不经年累月陷于其中?知道自己有某一种习惯以后,是不是就能够毫无; u' |: p" _+ [. A* ^
挣扎地停止这个习惯?不论是抽烟、头不经意的摇摆、习惯性的笑,是不是都可
) b7 Y8 y5 a% S5 w能立刻停止?意识到自己喋喋不休却言不及义,意识到自己内心的骚动不安——6 U8 i1 r/ U' K9 X7 |2 j6 W2 I
我们能不能毫无抗拒、毫无控制地意识到这些,从而毫不费力地、轻易地、立即# C+ i: B+ V* g5 J1 S9 n/ M
地终止这些?这里面蕴含了很多事情。首先是要了解,为一件事挣扎,譬如某一5 Z( R! k ?" ]( O' U1 A+ o
种习惯,就会有对此一事物的抗拒。然后我们知道,任何抗拒都会滋长冲突。我& M7 z. |/ g! d5 y% g/ @# Q9 y
们抗拒一个习惯,想压制它,与之斗争,那么原本用心了解这习惯所需的能量就
) x5 r5 f3 E% V+ \8 \会在这种斗争、控制中消耗掉,接下来牵涉到的第二件事是,我们都把“需要时
2 x( D& [2 o% ~ W* X间”视为当然。不管什么习惯,都要慢慢地改变、克制、消除。我们一方面已经" J' G# b; U3 d& A6 c# O' s8 [
习惯于“只有抗拒,发展相反的习惯,才能戒除习惯”的观念,另外一方面我们
7 X! K |# [+ A' a又习惯“我们需要一段时间逐渐做到这一点”的观念。但是,如果我们认真地检
. L: I7 M2 W' ~0 d& r) x2 |& v视,我们就知道,任何抗拒都会造成进一步的冲突;而时间,尽管可以是很多天、; B4 `) w3 M' d% S
很多礼拜、很多年,还是制止不了习惯。所以,我们就要问,我们有没有可能不
8 y h$ F8 Z) @0 u" l用抗拒,不用时间,立刻停止一个习惯?要免除恐惧,需要的并不是一个长时期; `. u# F4 h9 ] G; ~' h
的抗拒,而是能够应付这个习惯,立即将之消解的能量。这个能量就是专注。专& P$ C: W+ q# H: O8 |4 a8 J
注是一切能量的精髓所在。专注,意味着将一个人的心智、心肠、心理的能量专$ o b( l# f- B6 U5 M+ p
注于一个习惯;用这种能量面对那个习惯,知觉那个习惯。然后你就会看到那个
* o6 H K! N5 w* r8 A习惯不再存在,那个习惯马上消失了。我们可能认为人有一些习惯没什么要紧。 W! g) a8 o: u3 Z) t
或者我们会为习惯找借口。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在内心建立一种专注的质素,我
6 i( J6 L' D1 @7 f8 f7 ~0 ?2 v- f们的心就会掌握到事实、真相。这种专注就是能量。要有这种专注才能消除习惯,
/ F; \$ _! i8 k- W, e# t2 Z. k1 s* N然后知觉这习惯或传统。这时我们就会看到它完全消失。
+ {( a+ P- E l/ g3 m6 S
. C& i$ N4 G4 P 我们讲话有一种习惯,或者喋喋不休。言不及义。此时如果我们有一种极为1 v3 `4 U4 a5 b1 s, J1 {5 D! C( A
专注的知觉,我们就会有异常的能量。这能量不是由抗拒产生。其他的能量大部. s% @: {' j: U5 x3 [
分都是,这个不是。这种专注的能量在于自由。如果我们真正了解了这一点——9 b8 }* n$ q+ L+ Y
不是当理论了解,而是当已经实验过的事实,已经看到而且充分知觉的事实来了
. j" S: j K8 ?4 }0 k( @解,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探索恐惧的全部本质和结构。可是,我们必须记住,讨. A- D; x/ |' ~) s. m
论这个极为复杂的问题的时候,我们之间口头的沟通会变得极为困难。如果我们
- K: ?5 R' `7 L" R- `( _& w5 ~听话的时候不够在意,不够专心,那么我们就不可能沟通。如果我说的是一回事,: |$ i1 c0 h T$ d- z! J
你们想的又是另一回事,那么我们之间的沟通显然就停了。如果你们关心的是自1 L! a4 q0 v6 I" W
己的恐惧,你们完全专注在那个恐惧之上,那么你我之间口头的沟通也会停止。2 T o9 _# s E( E2 }6 T) T( _
口头上要能彼此沟通,就必须有一种专注——这专注中有一种在意、勇猛,迫切
& t+ H& U1 {3 m9 a$ e I9 e8 s要了解恐惧。但是,比沟通更重要的是结合。沟通是言词的沟通,结合则是非言
" @2 e4 a4 L! S4 q8 j词的沟通。两个人互相很了解,他们可以不说一个字,立刻完全了解对方,因为
; `9 |0 t$ Y" U" e他们已经建立了一种沟通方式。可是如果他们要处理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譬如
7 }7 i* e: k9 T* e \+ l5 u恐惧,那么他们不但需要口头的沟通,而且需要互相结合。他们两人必须随时同$ A% `( J' z1 ]- e! P8 B
行,否则就无法共事。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恐惧这个问题。你们不要想免除恐惧。
5 W i. l) }5 h+ L你越想免除恐惧,你就越制造抗拒。抗拒,不论是怎样的抗拒,都无法终止恐惧。5 R' l) }! ^( {9 {1 v, T! {: o
恐惧将一直存在,你虽然努力逃避、抗拒、压制,恐惧永远都在那里。逃避、控
+ ]. x- z/ @ X- @) r制、压制,都是抗拒。你再使出多大的力量抗拒,恐惧就是不停止。所以,我们3 |% J, O% C5 R/ v' z
不谈免除恐惧。免除恐惧不是自由。请你们务必了解这一点。因为,要探讨这个 E% o$ T F+ u$ v" `
问题,如果你们对我今天说的话很专注,你们等一下离开这个大厅时就不会再有
4 d+ P) w; y5 k" x5 }恐惧。要紧的就是这件事,而不是我说什么,或没说什么,你们同意或不同意。. L$ v6 d' V% e" ~0 `, o
重要的是,我们必须通过自己的生命,在心理上完全终止恐惧。所以,我们不要
8 k! T; l" z: @0 [! J想免除或抗拒恐惧,而是要了解恐惧的整个本质和结构。了解恐惧,意指学懂恐2 K- l: q2 n2 f: B4 @& w( y: M
惧,注视恐惧,直接与恐惧接触。我们学习了解恐惧,不是学如何逃避,如何鼓
$ l3 b6 F4 s6 c起勇气抗拒。我们要学习。“学习”是什么意思?当然,“学习”不是要我们累
8 g l6 y& J6 T8 S% u- I2 j% f. F9 h积恐惧方面的知识。这一点你必须完全了解,否则探讨这个问题就毫无用处。我
' G, a/ Z( r9 x# h们平常都认为学习是知识的累积。我们如果想学意大利文,我们就必须累积单字、5 R2 R/ l$ O8 G a8 ~1 i2 d( w
文法,以及组织文句的规则。有了这一切知识,我们才能说意大利话。这就是说,
1 p. n8 y1 L Y+ ^" K: n0 F4 F* Q2 G有了这种知识的累积之后,才有行动。这就涉及时间了。现在,我们说,这种累
2 h7 R7 P4 r' F; O; d) \* g积不是学习。学习永远都是主动态。我们大部分人都习惯于累积知识、资讯、经
2 E& ]% m3 R! c. @; [6 O验,然后据此采取行动。我们说的学习跟这个完全不一样。知识属于过去。所以,' X: ^( I6 M& Y7 w& A7 R
当你依据知识而行动时,那是过去在决定那个行动。但是,我们说的学习却是在
" R5 D, {, `/ \$ d: @' D( [于行动本身,所以不会有知识的累积。学习恐惧之为恐惧,是现在之事,新鲜之' k( ^7 b% I# ?
事。如果我用过去的知识、记忆、联想来面对恐惧,我们就无法直接接触恐惧,0 `" x# ^" f+ N& K
所以也就无法学习恐惧。如果我要学习,只有我的心是新鲜的、新颖的,才有可& A* Z* j8 O% }" H
能。这就是我们的困难所在,因为,我们总是用联想、记忆、意外、经验来面对
. y' [2 P; ~2 v2 K1 x恐惧。所有这一切都在妨碍我们用新鲜的眼光看恐惧,全新地学习恐惧。
D) r3 ` h! ^" [' c# [# c4 d
$ w( V: n5 C) H" F7 b$ C, T$ H /* 75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恐惧 2- T3 D5 j) M- A" Z8 g/ O: B, r
( C1 E) B9 E) L) I/ s4 V
恐惧太多了,恐惧死亡,恐惧黑暗,恐惧失业,恐惧先生或太太,恐惧危险,1 M6 q! C. w# Z$ u6 b; K" B
恐惧匮乏,恐惧没人爱,恐惧孤独,恐惧不成功。这一切恐惧不都是一种恐惧的- @ l9 s% E' b4 ?7 R" S/ }2 X
表现?所以我们要问:我们是要处理单单一种恐惧呢?还是处理恐惧的事实本身?* {0 J: k8 K/ o$ D' Z# I
我们想了解的,是恐惧的本质,而非恐惧在某一方面上有怎样的表现。如果我们! B" v3 Z" _2 c8 i
能够处理恐惧的本体事实,我们就能够解决某一种恐惧,或者处理某一种恐惧。
: m: F. P5 i/ j6 i所以,请不要拿着一种恐惧来说“我一定要解决这个恐惧”。你们要了解恐惧的+ {8 p# t. M+ y" [3 R& `4 k
本质和结构,然后才能处理个别的恐惧。心处于没有任何恐惧的状态是何等重要。; @6 c2 h$ D3 r" h1 v
因为,有恐惧就有黑暗,有黑暗心就迟钝,然后心就会通过种种消遣寻求逃避,
' ~! J" C, U4 m% T5 R9 A不论这种消遣是宗教、足球赛、收音机皆然。这样的心是害怕的,清楚不起来的,
7 \& @. @. D( u D9 r- ]6 K5 ]所以不知道爱的意味何在。这样的心可能知道快乐,可是当然不知道爱的意味何
; R" J+ u/ t; ^( I在。恐惧摧毁我们的心,使我们的心丑恶。恐惧有心理的恐惧,也有生理的恐惧。
: Z3 W( O) y9 n% T生理的恐惧譬如碰到蛇、走到悬崖边。这种恐惧,这种遇见危险的生理恐惧不就' w7 f2 t8 r- E/ x1 r
是智力吗?悬崖在那里,我看见了,立即反应,我不接近这个悬崖。对我说“小1 A3 T& W9 O* v" X9 o, u6 m; S0 ]
心,有危险”的恐惧不就是智力吗?这个智力是经过学问而累积的。曾经有人掉7 ~" t( c a0 a7 q* e3 `" ~, G
下去,所以我的母亲或朋友告诉我说“小心那个悬崖”。所以,这种恐惧由生理; [1 j U- k0 e v% G" z% z- A
表现出来是记忆和智力同时在运作。然后,也有从生理恐惧而生的心理恐惧。害 B; [% f( c8 ~8 F+ ]* \
怕再罹患曾经很痛苦的病。曾经有过纯粹生理的疾病,我们不希望这病痛再发生,9 i# A& p) |; ]# v! J D
于是,虽然实际上并没有这种生理疾病,我们却产生了心理的恐惧。那么,这种9 s$ x) x0 @. `4 M
心理的恐惧能不能因为完全的了解而不再存在?我有痛苦,我们大部分人都有。
! _8 B- }, |) }' d: ^那是一个礼拜或一年以前。这个痛苦极难忍受。我不要它再发生,我害怕它再发
3 [! f; H, I7 z$ m3 a生。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请注意听。这里面有的是这个痛苦的记忆,而思想在
: s# n; A; H" `8 ~0 u+ H2 N说“小心,别让它再发生”。想到过去的痛苦就产生这痛苦可能再来的恐惧。思
! G5 H& i3 R: ^& q' i0 x% U想为自己带来了恐惧。这是恐惧的一种。恐惧疾病复发,又带来痛苦。思想可以, ^+ _- i& }( }' T1 X- d U
衍生各种心理的恐惧:害怕邻居不知道会说我们什么,害怕自己不是可敬的中产
/ G$ j5 {" w- I阶级,害怕自己不符合社会道德(这社会道德其实一点都不道德),害怕孤独,
# j2 \' O3 O' v1 g% G2 V害怕焦虑(焦虑本身就是恐惧)。凡此种种,都是以思想为依据的生活的产物。
) W* D( n' j$ }5 b1 \0 w我们有的,不但是这种意识上的恐惧,而且也有隐藏于心灵深处的恐惧。我们或! H# x# `, g1 J# Q. }$ y3 o
许能够处理意识上的恐惧,但是处理心灵深处的恐惧就难多了。我们如何揭露这
I: m! b! N5 [: ]$ Y6 a7 Z种隐藏于心理深处的恐惧?意识心能吗?意识心以它活跃的思想能够揭露潜意识,
" S! W7 g% w$ Q' y+ x/ \揭露那隐匿之物吗(我们这里所说的“潜意识”不是指专门技术上的潜意识。这+ J# R6 R2 A( O5 J1 f
里所说的潜意识指的是没有意识到或知道的那些隐匿的层次。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N( @0 n$ l) k9 j. P
意思)?意识心,饱受训练以求生存,饱受训练以与事物之实然同行不背的心—
' ~6 B; P- ^* s. w—你们都知道这个心有多狡猾——这个意识心有办法揭露潜意识的全部内容吗?
" U/ D9 k, V0 u/ G5 F9 D/ @# z我认为没有办法。它或许能够揭露其中某一层面,而依照自己所受的制约将它改3 h( b& s% B8 P4 [. u8 M
变。但是,这种改变不过进一步使意识心蒙上偏见,于是无法完整地检视潜意识
4 [# _. B5 c8 G- b$ F的下一个层次。我们知道,光是在意识上努力,很难检视内心深层的内涵。我们$ t: O2 s' f& @. J2 G( F
这肤浅的心除非完全免除制约、成见,免除所有的恐惧,否则就无法看。我们知- L' w6 M7 Z3 T* U+ {+ S& f
道这个无法是极端无法,乃至于完全无法。于是我们就问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8 K; N% T/ ^" v1 j
完全不一样的办法?我们的心能不能经由分析、自我分析或专家的分析而掏空恐
% H% T0 f. O) y) x惧?这里面牵涉到一样东西。我一层一层地分析自己,看我自己;我检视、判断、
+ q7 X. r% w6 n评价;我说,“这一点对”,“这一点错”,“我依据这一点”,“我去除这一
# V4 W. r6 h2 ^) C) A0 N点”。我这样分析的时候,我和我分析的事物是不一样的事物?我必须为自己回
/ M/ N2 E0 t. [8 r4 A! b3 f7 I答这个问题,看看真相如何。分析者与他分析的事物,譬如嫉妒,有所别吗?没
9 S* e" }- P: }. F) ?) X有。他就是那嫉妒本身。可是他想将自己与那嫉妒分开,以自己为一事体而说,
3 }8 G7 A: B5 M+ ?) B2 @“我将注视这个嫉妒,根除它,或碰触它”。可是这个嫉妒和分析者其实彼此是. D3 z6 l# U3 a7 [2 X% a
对方的一部分。/ {) D4 ?* f" I$ w/ l4 I
5 A5 t7 D9 }' f: z; c /* 76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恐惧 3: s/ ? q% M. y1 h M, a8 [
$ v$ I( }5 e1 `
分析的过程牵涉到时间。这就是说,我用了很多天,很多年来分析自己。可
' ^- R$ g$ n: a- S是许多年以后,我依然害怕。所以,分析不是办法,分析需要大量的时间。可是,
* b; t' K- G/ y' }6 a如果你家失火了,你不会坐下来分析,或者跑去找专家,要他“请告诉我我是怎) l$ u n( _! N" l8 [9 t% K
么一回事”。这个时候你必须行动。分析是一种逃避、懒惰、无效。(精神官能
. }- i5 v7 ]$ }症患者去找心理分析医师或许没错。可是他这样仍然无法完全治好精神官能症,
; X3 Z) Y0 ?( e" |; \7 d% J这是另一个问题。)“意识到潜意识而分析自己”不是办法。心明白了这一点,
* Z- _! [0 d. U! s% }* M6 I就对自己说,“我不再分析,我知道分析毫无价值”,“我不再抗拒恐惧”。你
3 @3 M$ v( E; u3 {9 b. C7 v1 _$ |们知道这样以后心会怎样吗?心弃绝传统的方式,弃绝分析、抗拒、时间以后会- u6 n/ k: @* m% A$ G( f3 [6 R
怎样?心会变得异常敏锐。心,经由必要的观察,变得异常集中、敏锐、活生生
7 z" v8 a+ H2 ^% V, F7 S/ n的。它会问,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发掘它全部的内容:它的过去、种族传承、: O& [% s7 i6 O( S1 W+ e& r
家庭、文化与宗教传统——两千年乃至于一万年的产物,心能不能够根除这一切?1 v: o/ h9 X7 ]# j( V' T. R
能不能将这一切摆在一边,因而摆脱一切恐惧?所以,我现在有这个问题。这个
1 N& r+ r+ h: r1 c# H, I( C6 H$ g问题,我这个敏锐的心——已经将必然耗费时间的分析摆在一边,因此已经没有' D- u0 d- M0 |5 P
明天的心——必须完全解决,现在就解决。所以,现在没有了理想,没有“未来”
) e) u) Q) W, h9 {在说“我必须根除问题”。所以,现在,心的状态是“全神贯注”的状态。它不: r( D% `9 ?/ ^; i2 {. E
再逃避,不再发明时间来解决问题,不再分析、抗拒。所以,这个心有了一种全; ^4 a; Y! T: P: m
新的素质。心理学家说,我们必须做梦,否则就会发疯。我且自问:“为什么我
4 q. ?8 [9 W( f; `' M/ T3 A- |非得做梦不可?”有没有一种可以让我们完全不做梦的方式?因为如果完全不做
6 a2 W# T/ t6 n: A0 [( m梦,心才是真正的休息。心活动了一整天,看、听、问;看云的美、美人的脸容、2 H: `" t: E9 ? S/ g
水、生命的运动,心一直在看;所以,等到它去睡的时候,它就必须完全休息,: H$ Z& E& q# F, n9 Q5 P
否则明天早上醒来,它还是一样累,一样老。所以我们会问,有没有一种生活方4 _& [) i% [0 m$ Q9 v3 e0 R
式是可以完全不做梦,因此使心睡觉时得到完全的休息,从而得到一种醒着的时: T' T) g- S' C; m! h- T; {
候得不到的质素?要得到这种生活方式,只有——这是事实,不是假设、理论、3 J/ e( g ?1 _% R7 C4 E% R
发明、希望——你在白天完全清醒才有可能。只有你完全清醒地看到自己思想的( g2 l2 `5 h6 d- T
每一次运动、每一次感受;清醒地看到你讲话、走路、听人讲话时深层的动机和, }' M5 R% k7 U, H4 n4 w5 |. u# U
线索,看到自己的野心、嫉妒,看到自己对“法国的光荣”的反应,看到自己读
* G9 ]4 e1 ]1 c+ S到一本书说“所有的宗教信仰都是胡说八道”时的反应,看到信仰所蕴含的意义
, Y' }$ i% E- ?4 w——只有清醒地看到这一切,才有可能。坐公车时,和妻子、儿女、朋友谈话时,
1 w- m" p. L5 F- j0 a抽烟时,你为什么抽烟,读侦探小说时,你为什么读侦控小说,看电影时,为什! N3 R; ?: E% ~
么看电影?为了刺激,为了性?醒着的时候完全地清醒。看见一棵美丽的树,看
- p. x/ `! t& c% t到一朵云飞过天空,这时就要完全知觉内在和外在发生的一切,然后你就会看到
; S% g I6 w* J1 y) u4 a自己睡觉时完全没有梦。然后隔天早上,你的心就是新鲜、勇猛、活生生的。一; u, i& f5 \6 }( [% w1 X
九六九年四月十三日 巴黎- Q: W$ Z6 h. G
, G. ]- M$ e) F2 C+ X# B /* 77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超越 1
1 C/ U) C7 u: D, f
% k# d2 A' @. K8 f/ g* U4 b 参见实相。沉思的传统。实相与安静的心。) |# S0 E- k7 h' k. U
( y6 b# P% {8 J: S* w8 R
我们一直在谈这个世界的混沌、暴力、混乱。我们谈这些不只指外在,也指: x* r8 z7 H" y% N1 f! z
人心。暴力是恐惧造成的。所以,我们也讨论过恐惧这个问题。可是,我认为我
3 a; j3 A* t! J1 C3 ^7 j' j8 X( j% h们现在应该来讨论超越这个问题。对于我们大部分人而言,这个问题有点“外来”。. z2 x5 S. x9 D( B
可是我们不能排斥这个问题,说它是假象,是幻觉。我们必须认真考虑。自有历
2 y+ L0 |7 O& t' ?7 ]史以来,人由于知道生命短暂,充满了意外、悲伤,而且一定会死,所以就一直
5 G' `* O8 J/ {" `! E9 X在构筑一个观念,谓之“上帝”。他知道生命转眼即逝,所以他想体验一种异常/ r9 `: G j8 Y1 q
伟大、崇高的事物,体验一种不是由感情或心聚合的事物。他想体验,或者摸索! f% W. S0 X0 V+ j
着走入一个完全不一样,超越这个人世,超越一切悲惨与折磨的世界。他想寻找,* z+ N/ m: V- X9 r
他想向外寻求这个超越的世界。所以,我们应该探讨一下这样一个实相——怎么, L2 u& _. a6 g( N
称呼都没有关系——这样一个全然不同的向度到底有没有。当然,要参透其中的5 f, E) x" o7 j2 h
深度,我们必须知道,光是在言谈层次上了解是不够的;因为,事物的描述永远) H; K- I5 D; E! ?# Z
不是事物本身,文字永远不是事物。这个奥秘,人一直想进入、掌握、邀来、崇+ }: U* K8 s5 h; ~- O
拜,成为它的祭拜者。那么,我们能够参透这些奥秘吗?生命既然是如此的粗浅、
& Q9 s8 l$ ~3 \, r- }3 |2 A空虚、折磨,没什么意义,我们就想发明一个意义,给它一个意义。如果我们有* Y6 q, j& I) p& y1 E. j' f6 l& p
某种聪明,这种发明的意义和目的就变得异常复杂。由于找不到美、爱、广大感,1 e J" X, |& [4 \7 z+ y6 m
我们或许就变得犬儒,不再相信什么事情。我们知道,当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8 N* l! o0 B' {
我们的生命真的就是这样,我们的生命毫无意义——的时候,光是发明一个意识
5 {" {( X3 T, D/ [形态、一个公式来证明有上帝或没有上帝实在荒谬。所以,让我们不要只是发明) Q% h- k. i" [2 C- M1 ?" d% c
意义。我们是否能够一起寻找看看有没有一种实相不是知识或感情的发明,不是
. k! X% _/ I6 f+ j g8 o, X逃避。整个历史上,人一直在说有这样的一个实相,而我们必须为这个实相做准
7 ~6 q, F# f9 s3 k6 G, I备;你必须做某些事情,训练自己,抗拒某些诱惑,克制自己,克制性欲,符合6 F! Y- ~; f& {1 S8 ^* R6 G2 M
宗教权威、圣人等制定的模式;你必须否定这个世界,进入僧院、洞穴沉思,保
! w9 o% G1 ?6 Y: c+ o持孤独,不受诱惑。我们知道这种努力很荒谬,我们知道自己不可能逃避这个世9 A/ K) ]+ A. x `" ?
界,逃脱“实然”,逃脱苦难,逃脱分歧,逃脱科学所带来的一切事物。而神学,& w( M5 O0 l F- N& b7 C! P
我们显然必须弃绝一切神学、一切信仰。我们将种种信仰完全放在一边,才能够
2 _( {; y9 X5 K. W7 d2 j没有任何恐惧。我们知道社会道德其实并不道德。我们知道自己必须非常道德,, ], ^+ R# {5 b* {1 t: c B
因为,道德毕竟是人内在与外在秩序唯一的导因。但是这道德必须是行动的道德,
6 v9 I p( C4 g1 H% o, W7 `不是观念或概念的道德,而是实际的道德行为。人可能不可能不用压抑、克制、9 _3 v) S7 w, I
逃避而规范自己?“规范”的根本意义是“学习”,不是符合或成为某人的门生,
9 i' o$ w, P' K% x4 H. R不是模仿、压制,而是学习。学习行为,最先要求的是规律,不是施加于某一意
" R2 Y$ @/ v1 |1 F$ y) @1 u识形态的规律,不是僧侣的禁欲苦行。可是如果没有一种深刻的刻苦,我们的日
5 g" |2 {9 e3 Z T( [常生活必定失序。我们知道自己内部有完整的秩序是多么必要。这秩序必须是数
% y4 l& o$ M8 m$ @' k Z5 }& c学般的秩序,而非相对的、比较的秩序,不是环境的影响造成的秩序。我们必须' I! J9 e# P, @3 H* a6 e2 V
建立正确的行为,我们的心才会有完整的秩序。一个受环境折磨、挫折、塑造的4 R" r! K+ ]: i$ H
心,一个符合社会道德的心必定混淆不清。混淆的心就无法发现真实。我们的心
, k) w! N! }; I' j如果想遇见那个奥秘——如果有这个奥秘的话——就必须先奠定一种行为基础,
: W) l: [5 O* l/ u: o3 [9 O一种道德。这种道德不是社会道德,这种道德没有任何恐惧,所以是自由的。这
3 n/ ~" T$ f( s' Q, E9 K个时候,奠定了这个深入的基础之后,我们的心才能够开始寻找“沉思”——这& c& S% \' D* w
种安静,这种观察——之为物,是什么东西。这个沉思不是“观察者”。一个人0 ^' o( ~+ b- L- R
的生活,如果不先在行动上建立这种“行为正确”的基础,沉思就没有什么意义。4 | D& c/ Y6 C0 G
包括禅和瑜珈,沉思在东方有种种教派、体系、法门。然后这些法门又给介绍到
. a& N$ G, ~. O. p4 N0 Y, @# O7 w西方来。我们必须很清楚,这个现象意思是说我们的心只要运用一种方法、体系,2 H( i4 L' N6 Y. `1 M# i
符合某一传统模式,就可以发现那个实相。我们都知道,这种事不管是从东方带' Q% s4 g) C7 z) ~
过来还是这里发明的,都很荒唐。方法意味着一致、重复。方法意味着一个有某
# a6 x+ F3 ?: j! f& X# j _种悟的人在说这样做不要那样做。而我们这些渴望看见那个实相的人就日复一日,
% q% I4 x% l9 k0 K& y+ J; L! d9 ~, d7 j好像机器一样,顺从、符合、练习他们告诉我们的那些东西。一个呆钝的心,一
2 {' W% E) l) R" z3 p个不是非常明智的心才能不断地修炼一种方法,然后越来越呆钝,越来越愚笨。 r: T% h! x3 \3 X. A0 D
它在它那些制约的领域会有它的“体验”。你们有些人可能去过东方学沉思。那' M, F1 k0 D; ~1 z
背后有一个很完整的传统。在印度,乃至于整个亚洲,这个传统在古时候一直扩
5 K3 r, z6 \3 p7 C# \展。这个传统如今仍盘踞人心,无数的著作仍然在讨论这个传统。可是,利用传
( z, T; M% q+ l9 U7 i3 c3 c% A统——过去和传承——来寻求是否有实相,这种努力显然是一种浪费。我们的心. ~. F% G# T$ Q) i" _) s$ O# h- L
必须免除一切精神传统和裁示,否则就极度缺乏一种最高智慧。这样,何谓沉思?
' e3 p, w# \, R! ~6 d4 @$ V沉思没有传统吗?是的,沉思不可以是传统。没有谁能够教你沉思。你不能遵循
) e' f {- v' j6 Z4 Z2 m3 w8 X某一途径,然后说,我顺着这个途径学习何谓沉思。沉思内部的意义在于心里完" Y: C* y' F0 H2 K8 r
全安静,不只意识层安静,而且深刻的、秘密的、潜匿的潜意识层也要安静。因
; a8 p( q# w o. x& C9 D" g为彻底而完全安静,所以思想也就安静,不再四处游荡。我们刚刚所说的沉思传
! V% Y$ Y4 w* m& ~: ] V; y' I统有一派说我们必须控制思想。可是思想并不是要控制,而是要摆到一边。要把
, u3 e5 I; J/ F, S/ g+ W- q思想摆在一边,我们就必须密切地、客观地、不带感情地注视思想。' t2 W7 |& g6 T- T" ^9 J- y
' A' v8 x9 x/ G /* 78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超越 2/ R2 @2 p; x. I& W4 B
! G0 I3 h! F2 ~! t( g7 [$ e 传统说你必须有师父来帮助你沉思。他会告诉你怎么做,而且有他自己的传
# d( L$ l0 y' N7 r统:祈祷、沉思、告解。可是,这里面整个原理是有人知道而你不知道,知道的
; g- N2 N8 B7 j人会来教你,使你悟道。这个原理就蕴含着权威、师父、拯救者、上帝之子等等。
* I1 \% F) o) W u% Y- A他们说他们知道而你不知道,照这个方法、这个传统做,每天练习,如果你运气
. O/ }0 L+ U2 V! V+ A好,到最后你就会到达“那里”。其实这一切表示你整天都在和自己打架,想让/ |4 P6 t& a6 Q' D7 T
自己符合某一模式、系统。你压抑自己的欲望、胃口、嫉妒、野心。这表示你的: _" o; V/ `) u4 R3 K% r
实然与相应于那个系统的应然之间有冲突。有冲突表示你在用力。一个用力的心% M8 ?0 p+ R& A. z3 |" @% B$ r
当然不可能平静。因为用力,所以心不可能完全安静。传统还说要集中控制思想。
2 U9 @5 _( j( s7 S集中其实大多是抗拒,只是在自己四周建立一道墙,只是你聚集在一个观念、原1 R" v# |; r# l3 d& S
理、景象或心愿之上,而你想保护它。传统说你必须经过这一切才能找到你想找* y0 d& }4 M2 j
的东西。传统说你必须和每一个圣人——这些圣人多多少少都神经质——所说的$ W9 d' P6 {3 X0 Q, @
一样,没有性生活,不看这个世界。可是,当你看清——不只言谈上、知识上,
- E0 H* n8 k. F7 ?而且是实际上——这里面牵涉到什么东西时(要能看清,你必须不是投入其中,6 ?/ e* k4 N* D/ A4 A' a2 h+ O
而是能够客观地看它),你才能完全弃绝这一切。我们必须完全弃绝这一切,因
$ d; D" o9 L+ B, t# y5 T& Z) l, b为,我们的心将在这弃绝中得到自由,因而聪明、了然,因此不陷于假象。以最: S. ~! s8 W' ^
深刻的意义而言,沉思必须先有德性,有道德。这道德不是某一模式、某一实际,
' K& n; f# e; L或某一社会秩序的道德。这道德必须自然的、不可免的、甜蜜的起自于了解自己,3 u0 t$ |# j; g" C* u7 r
清楚自己的思想、感情、活动、胃口、野心的时候——毫无分别的、纯粹是“观9 i% @! ~; _) K M2 j8 r: R
察”的清楚。这个观察里面会出现正确的行为。正确的行为无关乎理想。然后,
: ?8 n8 i, l6 {- T" d当这种清楚以它的美和一点都不艰苦的淡泊——只有用力时才会艰苦——深深地
K$ q, u* G6 B z- E存在于我们内心,当你观察一切系统、方法、承诺,客观地,不分好恶地看这一
, Y1 x8 P9 Y( r# ]* n$ T/ a$ Q切的时候,你才能完全弃绝这一切,这样你的心才能免除过去的一切。到了这一& \+ {# @! z: p$ Q5 P" G" H. H8 B/ I
地步,你才能开始寻找何谓沉思。如果你没有真正奠定这个基础,你还是可以/ }) C' N _( `
“玩”沉思。可是这却毫无意义。这好比有些人到东方寻找师父。师父告诉他们9 p6 o; _: d* O6 z+ ^/ X8 }
如何打坐、如何呼吸,做这个做那个。然后他们回来,写了一本书——仍然是胡. u' S8 p* W/ s2 R% Y. a
说八道。人必须是自己的师父,自己的徒弟。除此之外别无权威。有的只是“了$ R5 F8 `) Z4 U1 a4 M* r, v9 m
解”。要了解,只有在观察而没有观察者这个中心时才有可能。你借观察、注视
# k' o8 H) |) B/ ]寻求何谓了解吗?了解不是知识的过程。了解不是直觉或感觉。一个人说“我很
5 N* H" J5 I' t- t) X" M6 n了解这件事”时,是因为他有一种出于完全安静的观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有了
2 Z+ {& E$ P9 a解。你说“我了解一件事”时,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心很安静的在听,既非同意也% a. S; l9 g9 G0 S- @
非不同意。那个状态很完整的在听,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了解,而了解就是行动。
9 w& ]0 Q7 ?' v4 J0 r7 H" @6 B2 V但这不是先有了解,然后才有行动,而是两者同时,两者是一个运动。所以沉思
" j5 e u3 _3 P1 l' y9 y% V——传统给这个字眼加上了重大的负担——将要这样不用力的,毫无冲突的将心' W4 L7 A4 l/ J/ ?3 r& p$ R
和脑带到最高能力。这就是智力,高度敏感。这时的脑——过去一切的储仓,经
# `4 `' r( m( x, `7 e! l过一百万年的演化,一直都很活跃——是很安静的。脑一直在反应事情,即使是& [4 C9 y, B" u0 r, I
最小的刺激也会依照过去的制约起反应。这样的脑可能静止吗?传统论者说,修
. \4 c1 Y: d9 `" H" J) K炼知觉、调节呼吸就能够使脑平静。但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那个控制、修炼、1 a: H6 I3 L' F0 |$ c9 Q
塑造脑的事体是什么人”?会说“我是观察者,我要控制脑,使思想停止”的,) S* d! `9 H6 L, y1 ]
不就是思想本身吗?思想滋育了思想者。脑有没有可能完全安静?沉思的部分责: r: l% l k. @$ [' D
任就是去寻找——而非由人来告诉我们——如何做。谁都无法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M" T8 c+ t/ R0 G4 o) ^你的脑饱受文化、经验的制约,本身就是长久演化的结果。这样的脑可能安静吗?1 k3 w; g9 o6 G
如果脑不安静,它见到或体验到什么东西都会扭曲,都会依照过去所受的制约而
+ `- Z" t7 S% w改变。睡眠在沉思和生活中扮演什么角色?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你曾经探 C. y! Q2 r* r
讨过这个问题,你将会发现很多东西。我们上次说过,梦不是必要的。我们说,
3 I& n0 i' U( y: i! r- g; b6 p心、脑白天的时候必须完全知觉——专注于内在和外在的事情,知觉内在对外界% Y T% b' D- b/ R
的反应,因为紧张而激起这反应,专注于潜意识的线索——然后一天结束时脑再
2 [3 p0 v8 {7 p- ]将这一切做个总结。如果你一天结束的时候没有将这一切做个总结,到了晚上,0 X6 c, C& P6 ~2 f& K& L
到了你睡觉的时候,脑就还要继续工作,将秩序带到脑里面——这一点很明显。
# H% d4 @+ K @ o( D) g0 i可是如果你做到了这一点,那么你睡觉的时候就会学到一种全新的东西,学到一
/ @, h6 }$ @3 R3 y& r: ^9 {个全然不同的向度。这就是沉思的一部分。我们要做的是奠定行为基础。这里面
# a7 Z j2 H" X2 L4 `6 \9 t+ g- |的行动就是爱。我们要做的是弃绝一切传统,然后心才能够完全自由,然后脑才
+ ]0 E" @/ P1 b8 [! k6 j能够完全安静。如果你曾经深入这个问题,你就知道脑可以不用任何技巧,不吃
$ Z6 T' r( e9 L. @2 X E+ K$ f1 P药,光是通过白天主动而又被动的专注而安静下来。如果一天终了的时候你曾经1 q2 |# i+ ~$ Z) d2 j2 o
清点一天的事情,因而厘清其中的秩序,那么你睡觉时,脑就会很安静,以另一
; B- x U: h F. W. M种运动学习事物。所以这个整体,这个脑、一切都会很安静,没有任何扭曲。只
8 i0 t! \, O' B# r+ k有这个时候,如果真有什么实相的话,心才能够领受。实相,那种广大——如果
# |9 B; G- Z- V0 Y i6 O有这种广大、无名、超越,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不是邀请就会来的。只有安
# O- l$ \% R# [8 R0 C静的心才能看清这个实相的真或假。
& Z& t& S' C' @# \9 W+ z& ^2 K
9 }, b$ C9 F; Q% L0 k; `3 D0 h /* 79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超越 3: B% `& J. }* }9 [0 i2 `, X K
3 x$ u5 |5 ~; V3 _4 j0 d7 s
你可能会说:“这一切和生活有什么关系?我每天都要过活、上班、洗碗、
7 v' D! X3 |. {0 N9 F- c9 A坐公车、忍受一切噪音,沉思与这一切有什么关系?”可是,毕竟沉思就是了解2 C) S0 o! ~7 L% ?- x
生活。日常生活有它的一切复杂、悲惨、哀伤、孤独、绝望、名声与成功的追求、9 g+ y0 @, S$ R# j/ ^3 W
恐惧、嫉妒,了解这一切就是沉思。不了解生活而只想寻求那奥秘实在很空洞,6 G# G( T7 S M7 U! I, V
毫无价值。这好比一个失序的生命,失序的心却想发现数学的秩序一样。沉思与
0 s) {2 q+ G3 z ]* w生活的一切有关。沉思不会变成一种感情的、喜悦的状态。有一种喜悦不是快乐。* O& f8 T2 n' C. H% o6 p/ t
这种喜悦只有在自己内心有一种数学般的秩序时才会产生,这种喜悦是绝对的。1 J* {. p) {9 v7 B/ e
沉思是生活之道,每一天的生活之道;只有这个时候,那不可毁坏的,超越时间' J6 M. S& c) h0 i
的才会存在。: y1 w; d s+ w; C/ h
1 d7 `: |' n' ~, H' J1 I# h 问:那个知道自己的反应的观察者是什么人?这里面用掉了什么能量?克:% D i @4 c# [# Z/ @; t
你曾经毫无反应地看过什么东西吗?你曾经看树,看女人的脸、山、云、水面倒. e& j% B$ P+ p7 b. V
影而不带好恶,只是观察,不用快乐或痛苦去演绎吗?在这种观察里面,如果你
9 o0 Z' y! Q7 Z% u5 M+ `是完全专注的,还会有观察者吗?试试看,先生,不要问我。你自己做就知道。 r; ?! c9 [1 _5 }
不带判断、评价、扭曲地观察反应,全神贯注于每一个反应,在这种专注中你就8 v! G, ~1 d8 y/ F0 Q' P, m: V
会知道什么观察者、思考者、体验者都是没有的。第二个问题是:要改变自己的
) f2 i p4 o; J; f. h0 q. u1 J什么东西,造成转变,造成心灵的革命,这里面用到了什么能量?如何拥有这种8 D& E6 G- T' D$ A! [7 K, n
能量?我们现在就有能量,可是这能量却在紧张、矛盾、冲突当中消耗了。两种
+ h8 t8 g6 q {7 k4 v9 ~3 o/ P- O欲望之间,我必须做和应该做的事情之间的斗争也需要能量。这些事情都消耗了
6 J) R" L) s6 p& s$ @" Q大量的能量。所以,如果没有任何矛盾,你就会拥有很大的能量。看看你的生活," I' k1 k U: h$ W( e. l) ^
实际地看一看。你的生命是一种矛盾。你希望平静,可是你恨某一个人。你希望
# |/ @5 Q7 D( }5 _9 `$ X爱人,可是你充满野心。这种矛盾助长了冲突、挣扎。这挣扎就会浪费能量。如
' ?$ F' O W* L$ R$ U: _果没有任何矛盾,你就会有无上的能量来转变自己。我们会问,“观察者”和: x) d6 U6 f5 m- s! w7 N
“被观察者”之间,“经验者”和“经验”之间,爱和恨之间如何可能没有矛盾?
) ~2 \% [: J7 p. p( o: l, |" t这种种二元性,人如何没有这些而生活?人之所以能够如此,是因为除了这些事
0 @0 \& [$ E; t实之外,别无他物——除了你恨、你暴力的事实之外,观念上别无与之相对之物。
1 ?: l: }5 u- U7 d0 P! f你害怕的时候就会发展相对之物,发展勇气;而这相对的勇气就是抗拒、矛盾、$ G) L9 M3 @! b/ T6 ~3 m' m
用力、紧张。但是,如果你完全了解恐惧之为物是什么东西,你不逃到对面;如0 ?! Y( m) f6 U; Z* w
果你全神贯注于恐惧,那么不但心理上恐惧会止息,而且你会拥有能量来面对恐 j% g% F6 a& h) e. S) v4 X
惧。传统论者说,“你必须有这种能量,所以你必须禁欲、出世、凝神、心念上" _( Q: Y9 R9 j/ t
帝、不受诱惑”,只是为了要拥有这种能量。但是,我们毕竟是人,有我们的胃! {) d7 V' b0 q7 {$ b. W
口,内在燃烧着性的、生物的欲望,一直想做什么事、控制、强迫,所以一直在4 s2 O' A; V3 x4 E2 C
消耗能量。但是,如果你与这些事实同在,除此而外不做其他事情——如果你生+ G( k5 ^7 m& y: |: ?2 M ^) Z
气,你了解它,但你没有要自己“如何才能不生气”,你与它一起生活,全神贯/ Q Y3 p W# k Z$ l+ V% t* b- |4 K
注于它——你就会看到自己有很丰富的能量。使我们心智清明,心灵开放,因而
+ B# u+ f' ]1 S4 S拥有充沛的爱的,就是这种能量——不是观念,不是情绪。问:你所说的喜悦是& B: q% t# T9 I c5 H
什么东西?你能形容吗?你说喜悦不是快乐、爱不是快乐吗?克:喜悦是什么?3 D3 j) \2 K! F9 E& Q" |' o7 A
你看云,看云中透出的光时,那里面有美。美是一种激情。看见云的美、光的美、$ g# j: k# S2 ^. Y; h' r
树的美,必然就有激情,必然就有激动。这种激动,这种激情里面没有任何情结,
0 ^1 }+ T& K: K" y6 }没有喜欢或不喜欢。喜悦非关个人。喜悦既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有沉思的心,
9 M( E9 ~- {0 i6 w8 v5 z! V( B就有它的喜悦,那是无法形容,无法纳入语言的。问:你是不是说没有所谓善恶,+ j" d1 q2 V, p7 ~& i
所有的反应都是好的。你是这个意思吗?克:不,先生,我没有这么说。我是说,- B' f7 \% t8 c
观察你对事物的反应时,不要说它善或恶。你说它善或恶时,你就造成矛盾。你 M7 O* d( x2 E' X3 y5 q
是否曾经看着你的妻子—很抱歉我举这个例子——心里不存有一个她的形象,一; r% g- u& |6 D3 J0 A9 q/ ^# |6 r4 a
个你拼凑了三十几年的形象?你心里有她的形象,她心里有你的形象。你和她没- v" ~( j- m% c! Y
有关系,有关系的是这些形象。你不专注于你们的关系时,你就会有这种形象—
/ U: p" b3 L4 L5 A+ E1 W3 L# Y" z5 c—漫不经心滋育了形象。你能不能看着你的妻子而不憎恨、评价,不说她这里对,$ d$ J1 e1 a8 C; m( x# f
那里错?看着她不带成见?如果你能,你就会看到这种观察里面有了一种全新的% K( ^2 J: w" H& a1 ]
行动。一九六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巴黎
# I, c0 ~9 J1 F7 ?$ n2 W4 g
+ N) c. g8 O4 N$ D a /* 80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暴力 1
$ T/ `$ J, C* A; v }2 K5 j6 w1 _- b
0 O' b3 R3 [2 D/ w- p/ E2 c( ~( { 何谓暴力?苛责的精神暴力。观察之必要。漫不经心。
: e4 v5 I% a6 y6 _0 W$ g/ Y1 m
+ w! F* Y& L) ?$ G4 E& E" c# v 克:我们这些讨论的目的在于一种创造性地专注,在我们讲话的时候创造性6 W3 i+ M5 X Q) ^' @3 k$ o3 [
的注视自己。随便讨论什么问题都可以,可是每一个人都要努力奉献,而且要有2 o- l( l M9 v. O7 r$ M
一种坦诚。不是无情或粗鲁地暴露别人的愚蠢或聪明,而是每一个人都要参与讨
- x, M/ C h) Y2 P论一个问题所有的内容。不论我们说我们感受到什么,探索什么,我们都要有认
/ b+ y& Y; g9 m1 a# j( x5 {识新东西的感觉。这不是在重复老东西。这是一种创造,是用语言表达自己时表0 ]" }1 r. d& l8 V+ w% p9 c
达了我们发现自己时所发现的新东西。我觉得,我们的讨论要这样才有价值。' _) w% ~ c: [$ g' A4 ^
9 J4 I1 z8 ]* n+ B' ]& {1 V/ M 问(一):能不能深入讨论“能量”以及能量为什么会浪费?问(二):你+ J* ^0 K$ y9 K" n: X
一直在说暴力,战争的暴力、对待别人的暴力、想别人看别人的暴力,可是保护: \" ?$ E) R" m- i8 m
自己的暴力怎么说呢?假设我受到野狼的攻击,我一定会全力反抗。我们能够一
& F* {0 w0 `' o" R3 I4 N& a- L部分是暴力,另一部分不是吗?克:你说的是有一种暴力会扭曲我们,使我们符$ \! A' `7 n2 F$ X% J, ~$ S
合社会模式或道德,但另一方面则有保护自己这个问题。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 K+ }1 B4 p/ Y% ?
我们需要暴力或类似暴力的东西。你想讨论的是这一点吗?听众:对。克:首先3 j! b! g% G' a5 i% a: |
我建议我们先讨论各种心理暴力好吗?然后我们再看看遭受攻击时,保护自己的3 c4 ~; b# ^# h$ H3 ~8 `- c$ J6 p
意义何在?我不知道你们心目中的暴力是怎样。对你而言,何谓暴力?问(一)
/ f' W' ^( T$ u$ ^/ m0 r- x" @:一种防卫。问(二):打扰我的平安。克:暴力,以及暴力这个字眼、这种感% b8 O: V/ O1 Q# G5 Z
觉,暴力的本质对你而言有什么意义?问(一):一种侵犯。
6 T2 a7 o8 V* [+ b5 y) n w- m; f9 Z1 k2 b' ]& z% N
问(二):受到挫折就会很凶恶。6 u, U( ]- l% ?1 H$ R% b
* Q$ [! ^0 |) u9 B
问(三):一个人如果无法完成一件事,就会凶恶。问(四):就失败而言,4 L& v- n9 M5 v+ g `7 R
是一种恨。克:暴力于你而言代表什么?问(一):“我”之下的一种危险的表
/ d% R- u6 J+ w% k6 X% J( Q达。问(二):恐惧。问(三):你当然会在暴力当中,或者生理上或者心理上
$ K; Z+ ?* U2 D会伤害别人或什么事情。克:你是不是因为非暴力所以才懂得暴力的?如果没有
% Y- T# _* Q% z+ N I暴力的相对,你会懂得暴力吗?是不是因为你懂得非暴力,所以你才懂得暴力?
, L/ y1 |: E+ [6 s8 s0 `" W' o7 c你如何了解暴力?我们因为有侵略性,好竞争:我们这一切的影响就是暴力,所
' e# I" g# \0 b$ |9 i7 ]以我们才构筑出非暴力状态。但是如果这两种相对,你知道何谓暴力吗?问:我
@% p" f0 ~9 G* M$ p7 e不会说暴力是什么,可是我可以感觉到一种东西。克:这种感觉之所以存在,是8 K$ a4 a+ o$ k* g# C
因为你知道暴力吗?问:我想这是因为暴力使我们痛苦。这种感觉不健康,所以
% b8 r6 j* {+ {- i k' H我们想去除。这就是我们想要非暴力的原因。克:我不懂暴力,也不懂非暴力。& S0 g! g/ c; R: Y
我一开始没有任何概念或公式。我真的不知道暴力的意味,我想找出来。问:受
# a2 a! W) y/ _! e/ x3 a伤和受攻击的感觉使我们想保护自己。克:是,我了解。这一点我们以前就说过。
& L f+ V* q0 I我还是想知道何谓暴力。我想研究、探索暴力。我想连根拔除暴力,改变暴力,, Z2 W( ?9 g# o, u! W6 s$ q' J
你明白吗?问:暴力就是没有爱。克:你懂得何谓爱吗?问:我知道这一切都来
$ w8 X2 Y7 Y3 f" I自我们自己。克:是的,就是这样。问:暴力来自我们自己。克:对。我想知道/ g* G1 Q+ L7 R1 ~! d- r2 f
暴力是来自外在还是内在。问:那是一种保护。克:我们慢慢来。这个问题很严: J5 i+ F2 X7 I, P
肃,全世界都牵涉其中。问:暴力浪费了我们一部分能量。克:每个人都谈暴力
9 x5 w' ]( _0 [4 q" R' N, C和非暴力。大家都说,“你要很凶”。或者,如果知道暴力的后果,就说,“你
$ b5 [" g' o3 H4 D! V/ w6 a要和平地生活”。我们从书本、传教士、老人那边听到太多这种话。但是我想知
6 o5 F; b6 b) c4 |4 q/ E道我们是否可能找出暴力的本质以及暴力在生活中的地位;什么东西使人凶恶、
+ T' ?' A! ~+ M1 v+ Y有侵略性、好竞争?暴力的发展是否有一定的模式——虽然这个模式可能满高贵
. p" _# ~& h. B的?暴力是不是人自己或社会施加的一种规律?暴力是否就是内在与外在的冲突?
! G) E P: @2 Z, ?) g) e我想知道暴力的起源何在。不如此,我只不过在玩文字游戏。就心理学意义而言,
" Q5 J9 l, k; C2 T7 F( W人凶恶是不是很自然?至于身心状态,我们以后再讨论。就内在而言,暴力是否) v/ H1 B- S# b5 @
就是侵略、愤怒、怨恨、冲突、压制、顺从?顺从的基础是否就是这种不断在寻
# ]2 v D e1 r ~8 ?2 e! B找、完成、到达、自我完成等的挣扎之上?如果我们无法深入讨论这一点,我们1 _- }8 c: [: y# n0 K' |
就不知道如何创造一种不一样的日常生活状态。日常生活原来要求的是一种高度
, X$ p9 c+ P# K: B( A( e' n地保护自己。对不对?让我们从这里开始。你们实际上,在内心,不是在言词上,6 s) B8 {( h+ H& V/ J
认为暴力是什么?问(一):违犯某种东西。暴力加之于一物上面。问(二):
* \' N+ w# c9 J4 s& F g: r5 n6 `“排斥”呢?克:让我先说第一项。违犯“实然”。我很嫉妒。我在这个实然上
1 `9 u8 h% b5 z, u" K/ V面加了一个不要嫉妒的观念:“我不可以嫉妒”。这种苛责,这种“实然”的违
( P: n" I7 Z9 U+ f" s4 U9 `逆,就是暴力。我们必须一点一点地讲。长句子会掩盖整个事情。“实然”不是0 p- R) m& ` R( E& _ g
静态的,永远在变动。我在某一事物上加上一件我心目中的“应然”,于是违逆5 I7 P; j, Y. q
了这一事物。问:你的意思是说,我生气的时候我想生气不应该,然后我克制自* h& j: r5 D; T$ Q5 K
己不生气。这就是暴力?或者我表现出生气才是暴力?克:请你看看这种情形,
+ q& o+ c, r$ q我很生气,为了发泄,我打你一下。这就形成了一连串的反应,于是你也打我一$ G) q% p. l4 W9 m7 i/ ^. c+ k
下。所以,生气的表达就是暴力。所以,如果我在我生气这个事实上苛责另外一7 h! @: g0 L# @: ~3 A4 ~& G
件事,要自己“别生气”,这不就是暴力吗?问:我同意这个非常一般性的定义。
f- s: A2 N8 Q/ m0 {4 N3 T, b但是这种苛责的发生必然是非常残暴,所以才变成暴力。如果你用温和渐进的方# k- c3 v. ?% D3 Y6 U5 J: ^
式来苛责,就不会是暴力。; o4 W8 R9 q! I/ R5 ^
/ w! _$ F5 M% P, c8 Z4 `# m G$ S& u /* 81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暴力 2
% `9 [: N" _" y$ Q4 J# u- }0 C5 V* n; X4 ?; i2 I b4 D: z
克:先生,我了解。如果你温和、渐进的来苛责,就不是暴力。我温和而渐
1 m7 D7 { ^: e J# x进地压制我的恨,由此而违逆“我恨”这个事实。这,这位先生说,就不是暴力。$ m' w; P" K! L* |) O
可是,不论你是温和还是凶恶,事实在于你在“实然”上苛责了另一件事。这一
5 {3 Q3 H3 }0 q! s点你我是否多多少少互相同意?问:不。克:让我们来看看。譬如说我野心很大,
3 N0 ?6 m+ u6 H3 Y6 o! e3 h想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诗人(或其他什么)。可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所以我受到
5 i, a) z0 A) [$ {% c挫折。这种挫折,这种影响,就是相应于我不是最伟大诗人这一事实的暴力。你
9 k: v. ~2 I0 h( Q. B比我好,所以我感觉挫折。这个挫折不就会滋长暴力吗?问:所有反对一个人、0 n2 X% W* e6 Q6 Z4 {
一件事的行为都是暴力。克:请务必注意这其间的难题所在。我们现在有的是事. f& e* S% [- ~, X* I
实以及违逆事实的另一次行动。譬如说,我不喜欢俄国人,或德国人,或美国人,4 c. v6 ^' F. i5 I
我有我的看法或政治判断。这就是一种暴力。我苛责你某种东西,这就是暴力。' m- z6 P& h5 ?# p9 b
我拿自己和你比较(你比较伟大,比较聪明),我就违逆我自己,是不是?这时
, w/ A4 d# s6 B5 q我就是暴力。学校里老师拿甲和乙比较。甲每次考试成绩都很优秀。老师对乙说, m G3 q' N/ ^7 o5 S; c- n
:“你应该和甲一样。”老师在比较甲和乙的时候,这其间就有暴力产生。老师, m# }1 Z; l5 | H# M# j: g( J
就此毁了乙。所以,请你看看这个事实意味着什么。我在“实然”上苛责“应然”
# O' e/ r% H( A% ~7 o(理想、完美、形象),这个事实里面就有暴力。问(一):我内心深觉如果你& n: U1 A0 q3 C1 c# n3 G E
抗拒任何有破坏性的东西,就会有暴力。可是,如果你不抗拒,你又可能违背自
% i* K9 g& Y1 X- ^. H1 P' k! x4 E己。问(二):这是不是和我,和一切暴力之源的“我”有关?问(三):假设) E0 k2 A! v: r# t, n; `% V, p7 _
我采用你们的理论。假设你恨某人,可是想消除这种恨。这时候有两种途径。一
/ ^$ |( i, b2 q' }2 F! h. m2 H个是用全部的力气消除憎恨,这时你就对自己形成了暴力。另一个是你花时间, y. A- V% K/ @/ `
苦心地了解自己的感受以及你憎恨的对象,这时你会逐渐克服憎恨。于是你就用
4 c" G( O$ L( O; a- n非暴力解决了这个问题。克:先生,这一点很清楚。对不对?我们现在努力的不4 l$ Y7 d; \# c- G+ V1 r9 X' F
是如何用暴力或非暴力的方式消除暴力,而是暴力在我心里制造了什么东西。就
' m2 m+ L8 e. v; f心理上而言,我们心里的暴力究竟是什么东西?问:“苛责”里面不是有一种东7 K/ W* P0 s+ D
西破坏了吗?于是我们觉得不舒服。这不舒服就会造成暴力。克:这破坏的东西" q( G& s* U8 a5 M1 V
就是我们的观念,生活方式等等。这使我们不舒服。这不舒服就会造成暴力。问
# B" J9 C% o2 o4 w2 b1 Z8 i! ^+ s+ m(一):暴力可以来自外在,也可以来自内在。一般而言我谴责的是外在的暴力。' v7 J, U+ |6 c* ^9 z, u" J! M; ^
* z& f6 s h& i# i/ }
问(二):支离破碎的生活是不是暴力的根源?克:等一下,表示暴力为何5 H8 P2 s; K6 G8 @
物的方式有很多种,表示其原因的方式也有很多种。我们能不能先看简单的事实,+ R' X0 ~: [+ o% M" [7 c/ n1 Z0 c
再从这个事实慢慢开始?我们能不能看出任何一种苛责——父母对孩子、孩子对' e1 U6 E" V! U" s3 D' C& j/ P
父母,老师对学生的苛责,社会的苛责,僧侣的苛责——都是一种暴力?我们是" r0 E- N4 {" `6 @
不是都同意这一点?问:这都是来自外在。克:不只外在,也来自内在。我很生7 J0 B* Q; q4 T" {! X( H
气,我对自己说我不应该生气。我们说这就是暴力。外在,独裁者压制人民时," Z) O0 \, p: B( h8 I [' \3 V
就是暴力。因为我害怕我的感觉,因为我的感觉不高贵、不纯洁,我就压制我的 T7 }# K; Z- a) D D; I
感觉,这也是暴力。所以,不接受“实然”就会造成这种苛责。如果我接受“我
6 h7 E, b8 f; U o% J很嫉妒”的事实,不抗拒,就不会有这种苛责。这时我就会知道怎么办。这里面
u# ?: r! \4 b) I+ y) @! b: P, I就没有暴力。问:你是说教育就是暴力。克:对。有哪一种教育方法没有暴力的?& F9 [, d9 c( m3 M' S& n$ X7 i
问:就传统而言,没有。克:问题是,本质上,我们在思想上,在生活方式上都
0 M! B: B5 c2 r. Z a/ B( @是暴力的人类。我们有侵略性,好竞争、残暴。这一切就是我。但是,因为暴力- J1 G# `/ G6 u4 j% r3 L3 w0 [
造成了世界极度的对立和破坏,于是我就对自己说:“我如何才能活得不一样?”
5 N' G5 z! f$ t0 h我想了解暴力,去除暴力,我想活得不一样。于是我问自己:“我内在的暴力是
5 R: N" A- R# u6 J# R3 y什么东西?因为我想出名,可是无法出名,于是我有挫折,于是我恨那些名人。% ~1 s8 ?6 {5 L/ V) f
这种挫折就是暴力吗?”我很嫉妒别人,但我希望自己别嫉妒别人,我讨厌这种
6 L# T! b2 z% u: R6 a& ?, b嫉妒的状态,因为这种嫉妒的状态带来了焦虑、恐惧、不安。于是我就压制嫉妒。6 c: A, Z: x3 m5 o3 `2 s' s
我做了这样的努力,但我知道这是一种暴力。现在我想知道这样的暴力是否不可
, z7 k4 ]) Q! k5 C% Z免,是否有方法了解暴力,检视暴力,掌握暴力,因而使我们活得不一样。因此! z/ t U& @- l4 j
我想知道何谓暴力。问:暴力是一种反应。克:你太快了。这样能够帮助我了解
3 T0 B$ Z# S: e6 V0 a1 F我的暴力的本质吗?我想深入这个问题,我想要知道。我知道,只要还有二元性* y2 o3 Y) e0 H/ m/ D* L
——暴力与非暴力——存在,就必然有冲突,因此就更为暴力。只要我对“我很; l. u" m7 Z, Z3 }, A) _! `
愚笨”这个事实还苛责“我要聪明”的观念,就会有暴力的起源。我拿自己和你
2 j2 t9 ]9 p# ]: d比较,你比我多很多,这比较也是暴力。比较、压抑、控制,所有这一切都表示* j! ]/ U7 Y! b7 D3 c. L
一种暴力。我给塑造成那个样子。我比较,我压抑,我野心勃勃。知道了这些之
8 d& j: i! ^0 m后,我要如何才能够活得没有暴力?我想找一种完全没有这一切挣扎的生活方式。
7 L6 u8 Y6 w% z! j- F3 R4 [& c问:违逆事实的,不就是那个“我”,那个自我吗?克:我们会讨论这一点。先
. O& m# u; N5 A* Q, K8 y看事实,看眼前正在进行的事。我的生命,从我开始受教育到现在,一直就是一: e1 H. E! ]( M; x; j9 _% Q
种暴力。社会告诉我要服从、接受,要这么做、那么做,我都听。这是一种暴力。
1 U* G+ ^$ c; m# A5 f9 Y. d后来我反叛社会(不接受社会订立的价值观),这反叛也是一种暴力。我反叛社4 \1 k; @, o+ C. O9 d
会,建立自己的价值观——这变成一种模式。我用这模式来苛责自己或别人。这, C' H5 b) g: \8 Y0 ]
又变成一种暴力。我过的是这样的生活。我很暴力,现在我要怎么办?! ~/ G- F& j: B* @2 k4 d' R
8 l4 v9 E8 R3 Q7 |# q8 s. ?6 c. E /* 82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暴力 3# f5 H& n5 _( j' n3 c
, B, ~( L6 V! K3 b 问:首先你要问自己为什么你不想再暴力。克:因为我知道暴力使世界变成- _' X8 D0 m/ t, s$ d7 P( x8 y
现在这个样子。外在有战争,内在有冲突——种种关系上的冲突。我客观而内在
7 K) A1 T y7 W1 V. L地看到这一场战争在进行,于是我说,“当然,一定有另一种生活方式”。问:
# n5 \# x. O$ H' z你为什么不喜欢那种状况?克:因为破坏性很大。问:这表示你已经赋予爱最高2 r. L- E7 j3 c2 J5 k% h
价值。克:我没有赋予任何事物任何价值。我只是在观察。问:只要你不喜欢,
3 Y P+ c* g3 d你就定了价值。克:我不定价值,我只是观察。我观察到战争具有毁灭性。问:
7 A$ h6 Y2 i; y2 a+ x' a有毁灭性有什么不对?克:我没有说它对或不对。问:那么你为什么想改变战争?
1 c1 i4 z' f- `4 s克:我想改变战争,是因为我的儿子在战争中阵亡,然后我问自己说,“难道没
: V; R, U, P) [有一种生活方式是不杀人的吗”?问:所以你想做的其实只是实验一种不同的生' P7 t# M# C' [% d
活方式,然后将这种生活方式与现行的生活方式比较。克:不,先生。我不做什+ M m: L4 s5 ^% b7 s+ w9 T% t' }' I
么比较。我已经表达过这一点。我看到我的儿子在战争中阵亡,我说,“难道没5 T8 m# d4 H! F0 _
有另一种生活方式吗”?我想知道有没有一种生活是不存在暴力的。问:可是假9 o5 ?1 I. K. a8 N9 I
设……克:先生,不要假设。我的儿子在战争中阵亡,我想知道一种生活方式是2 z: Q9 O7 D& l$ ~7 e' o4 I0 `
别人的儿子不用阵亡。问:所以你想知道的是一个可能性或两个可能性里另外一
. F$ \' |2 y/ Y9 x% Q个可能性。克:有十几个可能性。问:你急切地想找到另一种生活方式,所以不
3 r' c J4 }! O" W) ^) z论这生活方式是怎样的生活方式,你都会接受。你想实验这种生活方式,比较这
+ S* Q( f3 ] V' }3 D7 }种生活方式。克:不,先生。我想你之所以坚持一样东西,是因为我没有讲清楚。
3 E5 p5 A( Y( t9 V7 o* `* h一个是我接受生活现状,这种生活方式里面有暴力等一切。一个是我说我们必须
3 Y5 G. y; L) b+ ?% k有另一种人类智力范围之内发现得到的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里面没有暴力。
' E4 C f/ @ o$ n) @- G就这样,另外我还说,只要我们还比较、压抑、服从,要求自己符合一种模式,! s# C/ G5 L" B9 H/ b; h! t! y% S
就会有暴力。这里面有冲突,所以有暴力。问:为什么会有混乱?混乱不是都因
9 _4 D3 e9 P+ e1 M- o9 H4 W为“我”而产生吗?克:先生,我们会讨论这一点。问:暴力之下的那个东西,
! e6 L) q" _! C3 [& K, k" v0 U: {那个根,暴力的本体,是实际在产生影响力的事实。由于“我们存在”这个事实,; H( \4 K9 a0 n$ u9 a
我们影响到生命的其他部分。我在这里,我呼吸空气,我影响到空气中的生命。, b: O/ ~ B( c2 }$ @( c g
所以我说暴力的本体是实际在影响事物的事实。这些事实是生命中固有的。我们4 `/ e: }6 i; b9 u* d
在不和谐、在失调中影响别人时,我们称之为暴力。可是如果我们与之和谐,那
3 F- y! f1 y+ O, r. B就是暴力的另一面——可是仍然还是一种影响。一个是和谐的影响,一个是“反! q7 r0 V& U* h- {, g9 Q! T
对的影响”——这就是“违背”。克:先生,我可以问一件事吗?你关心暴力吗?
2 @0 j4 o$ W7 W7 ^: a你涉入暴力吗?你关心你内在的、世界的暴力,因此你觉得“我不能这样生活”$ o M- L) n* D0 l
吗?问:我们反对暴力就会制造问题。因为反对就是暴力。克:先生,我懂。但
! g, N1 m1 i* V5 S% v) d是我们怎样处理这件事?问:我不同意社会、反对金钱、效率等观念就是我的暴; P( Z# v" |, S% V
力。克:是的,我懂。所以反叛现有的文化、教育等就是暴力。问:我是这样看& W* }" z X" a, q, Z. \, h
我的暴力的。克:是的,所以你要怎么办?我们要讨论的是这个。问:我想知道2 h: F, {8 J3 d$ N
的是这个。克:我也想知道。所以让我们讨论这一点。问:如果我是和一个人有) `# l) U; _* z3 T3 T1 v7 D
问题,我会很清楚。如果我恨—个人,我也会知道。但是如果是社会,就不可能。
" s; p( r, B' e' Z0 x2 t# i% ~# F克:请让我们讨论这一点,我反对现在的社会道德结构。我知道光是反对这种道
9 ?' O' o2 W: O7 N$ R2 n' x' c德,而不知道真正的道德何在,就是暴力。何谓真正的道德。除非我知道,并且
! J1 e+ ~. j: E, b生活上也符合,否则光是反对社会道德结构就没有什么意义。问:先生,除非你
8 u: F+ | Z$ T1 N, B! G3 Z g生活中实际体验到暴力,否则你不可能了解暴力。克:喔!你是说我必须凶恶,9 n8 Q! j' |" n7 A8 e' C
才能了解非暴力?问:你说要了解真正的道德,必须实践。你必须凶恶才知道何
" {3 c7 k* j7 V( e- c0 Z8 s; s谓爱。克:你说我必须实践时,你已经拿你“爱”的观念在苛责我。问:你自己
: s( Q" W1 @2 P" y& M也是这么说。克:先生,有一种社会道德我之所以反对,是因为我知道这社会道5 `( G/ i7 K g7 a# `9 G9 L V4 M
德多么荒谬。何谓没有暴力的真正道德?问:真正的道德不就是控制暴力吗?每0 C* J. ~( H1 Y: C, Y
一个人身上当然都有暴力。人,所谓高等生命,会控制暴力。自然界永远有暴力。
+ T7 F% J% N# {0 w( \$ x5 y也许是暴风,也许是野兽残杀另一只野兽,也许是树木死亡。暴力到处都是。克
9 _( Y- q! ?9 L7 Z+ ^' v; {:可能还有一种更高形式的暴力。这种暴力更微妙,更腻细。另外还有一种残暴6 c/ Q: V) V; m8 s! P) a
的暴力。生命整个或大或小都是暴力。我们如果想知道有没有可能跨出这整个暴5 k% h& I! h: i8 u
力结构,我们就必须深入探讨。这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问:先生,你的“深入
) K; A v. `$ N8 e+ H6 R探讨”是指什么?克:我说“深入探讨”,首先指的是检查、探索“实然”。要
1 E" n1 N# c1 T/ k! \1 B4 Q探索,首先就必须免于任何成见、结论。有了这样的自由,我才拿这个自由来看
1 H0 p E2 A2 g o6 D& ^$ U+ |暴力。这就是我所谓的“深入探讨”。问:然后会怎样?克:不会怎样。问:我
& B1 m0 y9 T& k' h1 y' L5 E发现自己对战争的反应是“我不想打仗”,但是,我实际做的却是避开,住在国
* B- C+ \( l5 N外,我避开我不喜欢的人。我避开美国社会。克:她说“我不是示威者、抗议者,
0 `0 R/ J. q# w B5 f. V! k但我不喜欢住在有这一切的国家。我避开我不喜欢的人”,这些都是暴力。让我0 a& j0 A0 m2 `
们稍微注意一下这一点。让我们的心了解这一点。一个人明白了整个行为的模式
5 F9 ]( Q7 r) o! G- O——政治、宗教、经济,暴力在这个模式以或大或小的程度发展。他看见了这些,7 w! |% L3 j7 d% v5 _: k3 d- u
感觉到自己掉进自设的陷阱时,他要怎么办?
$ [; j L& ?( d1 }0 i
+ D1 t7 x1 y2 Q$ ?7 h" B6 e% r /* 83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暴力 4
/ N! _( R$ W7 {$ v6 V) F' b
+ q3 h( E6 G8 }6 K2 I4 w8 U3 I 问:我能不能说事实上没有什么暴力?有的只是思想使然?克:喔!我杀了% X/ c$ k9 A. O, O6 c/ x
一个人,但因为我想到这件事,所以才是暴力?不,先生,我们在玩文字游戏吗?# n' J4 B4 x1 A1 `1 y; I5 I' w: \
我们再深入一些好吗?我们已经知道,只要我在心理上强加给自己一个观念或结1 O: N6 x8 g5 F5 U
论,就会滋生暴力。我很残忍,言谈上和感受上我都是,我要求自己说“我不应: V- \$ Z$ \- W$ x1 P, ~
该残忍”;我知道这就是一种暴力。我怎样才能够处理我的残忍而不另加给自己3 c# L* x6 k/ }6 n" u
另外一件东西?我能不能不压抑它而了解它,不逃避,不找替代品而了解它?我* l0 q. P! \' U
很残忍,这是一个事实。这对我是一个问题,再多的解释,说什么应该或不应该6 n: z7 \* b0 G6 w' T3 t
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在影响我,我要解决;因为我知道可能有不一样的生活方! N- f) f7 v# O' J( n7 g3 m, E% E6 ~
式。我想根除残忍的时候造成了冲突,因此而造成暴力,于是我就对自己说,
~5 o1 D6 h: u' Z2 w) |3 i“我怎样才能够没有冲突地免除残忍”?所以,首先我必须很清楚冲突的含意。. S' ^/ Y( ~. d4 ?$ u# E5 z% O
如果一种残忍,因为我想去除而造成冲突;这冲突滋生了暴力,我怎样才能够没1 L' Q+ S f* _9 s! f
有冲突地去除残忍?问:接受残忍。克:我不知道接受残忍是什么意思。本来就2 i8 A" j% s8 J6 c: D, A
是!我不是接受残忍,也不是否定残忍,说“我接受残忍”有什么好处?我的肤
3 E$ g6 M5 n; k* H色是棕色的,这是事实。确实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支持或拒绝。我很残忍,这是
^+ [3 s+ m( r+ _8 ?# K% ?9 R. V我的事实。问:如果我知道自己很残忍,我接受这个事实,了解这个事实。但是6 ?0 {8 c- ~ m# y( J& D$ j l+ [
同时我也害怕自己残忍,担心自己一直残忍下去。克:是的。我说“我很残忍”。& i3 u. N& p0 G6 Y P
我既不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拒绝这个事实。但是另外一个事实是,去除残忍而引0 X* b8 N6 Q: r! U+ p$ L
起冲突时,就会产生暴力。所以,我必须处理两件事,一个是暴力、残忍;一个5 i m& j1 y& _4 \3 U$ e
是不用力的去除残忍,我要怎么办?我的整个生命都在挣扎、斗争。问:问题不
2 T/ J& ?) W3 _5 q1 i在暴力,在于形象的制造。克:那个形象在要求我们,或者我们将形象加之于
, j+ g: }9 ^) D2 V4 c“实然”——对不对?$ O Z3 h8 `1 e1 A# W( Y& l: W
! g! i" m+ N! N7 z3 h" j 问:形象来自对自己真正的生命无知。克:我不怎么了解你说的“真正的生0 q" M$ b: s8 [ C8 d: ?3 T
命”是什么意思。问:我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和世界没有隔离。他就是世界,所以
H9 t. s1 s4 }$ c& y他为外界进行的暴力负责。克:是的。他说真正的生命就是认识自己就是世界,
8 {4 s6 D9 m0 N# {2 ~6 T+ U- `世界就是自己。所以残忍和暴力不是另一件东西,而是自己的一部分。先生,你 `$ |: y( X( \1 P
是这个意思吗?问:不是。不是自己的一部分,是无知的一部分。克:你是说有. t. X) W' \2 o4 K4 R
一个真正的自己,又另外有无知?有两种状态,一个是真正的生命,一个是真正
. \# l9 D6 R0 J$ Z' c0 D( M的生命为无知蒙蔽。为什么呢?这是印度的旧理论。你怎么知道有一个真正的生
5 X0 M8 e2 t- Y" O! V% ?+ d0 P命为假象和无知蒙蔽?问:如果我们知道我们的问题和“两种互相对立之物”有 U) W. s: _- y1 B( e
关,所有的问题都会消失。克:我们要做的,不是用“两种互相对立之物”来思
% ]- E3 R8 r4 }- Z9 e考。我们是在做这种事吗?还是这只是一个观念?问:先生,二元性不是思想固
- ]3 e$ V" @* X有的吗?克:我原先讨论到一点,却又偏离了。我知道,由于种种心理上的原因,2 W5 M X4 B* \ t4 ~
我很残忍。这是事实。那么,我要如何不用力而免除残忍?问:你说“不用力”+ H, m' ?8 g+ Y! K. a
是什么意思?克:这一点我以前解释过。我压制,就会用力,这用力会造成矛盾。
2 L( D2 [- B" J这矛盾是残忍而又不想残忍造成的矛盾。“实然”和“应然”之间有了冲突。问1 D5 y% c S+ t! ~2 Z4 e
:如果我认真注视,我就不会残忍。克:我想真正发现,而不是接受种种讲法。
: t1 G2 B0 B$ o' C. V I4 ?我想知道究竟有没有可能免除残忍。有没有可能不压抑、不逃避、不强行用力而
' e7 F+ h( b' Z免除残忍?我们要怎么做?问:只要将残忍暴露出来就可以。克:暴露残忍先要; ?! e @0 L. Z
使它出来,使它显现——不是说要更残忍。我为什么不敢让它显现出来?首先我
6 `8 M9 V) t0 E* }+ Q9 q+ e' m" C很害怕它。我不知道如果我让它出来,我会不会变得更残忍。而且,如果我暴露
3 x4 r& [+ [; R8 r$ ^* u它,我有没有办法了解它?我能不能仔细地——意思是说专注地——注视它?我1 W$ Q7 P" f/ ~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把我的能量、关心和迫切性都在暴露的这一刻聚集才可以。1 N* K- v6 X" L0 k7 R4 I
这一刻,我必须要有想了解它的迫切性,我的心必须没有任何扭曲。我必须要有
+ }" ~) T# ^' e3 w" ^- x巨大的能量去看。三者必须在暴露的一刻立即发生。这就表示说,我必须敏感、! C. j, u8 x; d3 W% r9 D2 o- }0 K
自由,才能有这巨大的能量、强烈、专注。我要怎样才能有这种紧密的专注?我
! J$ {( C7 ?5 v$ N9 |' k7 ~要怎么做?问:如果我们真的急切地想了解它,我们就会有这种专注。克:我了" X& @' r( Y. S' A+ V
解。我刚刚说,“我们有没有可能专注”?请等一下。请先看看这句话什么意思。( }- c0 ?8 s) e b
看看其中牵涉到什么东西。我在这里,我不知道专注是什么意思。我也许一辈子9 ~ Z e; @4 o; L$ g
没有专注过什么事物,因为我大部分的生活都漫不经心。然后,你就出来说,
- `! z; x" S' L f“要专注地看残忍”;而我说,“我会”——可是这是什么意思?我如何创造这
% F% M+ }3 n* U种专注状态?有没有方法?如果有方法,我可以修炼这个方法而达到专注,这又
- z7 U( v# k' j2 A$ ?需要时间。但如果是这样,在修到专注之前,我依然不专注,因此我就会有挫折。- U+ U! _0 ?* J9 e1 M, _6 Q" S
因此,一切都必须同时到达才行!我很残忍。我不压抑,我不逃避。这不是说我& ^& I# r& c& Z; T0 i
决心不逃避。这也不是说我决心不压抑。这意思是说,我了解压抑、克制、逃避
6 b1 Z3 R& L$ d# e. ?2 U7 a, }' y都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把这一切摆在一边。我现在有这种聪明。我之所以有这9 o& Z5 b) F8 B8 A( k
种聪明,是因为我了解压抑、逃避、克服的徒然。我用这样的聪明来检查、注视
& m$ r D" K- F: i6 k$ ] M残忍。我知道要注视残忍,我必须专注;要专注,我必须很小心自己的不专注。
3 L5 `0 T6 x4 |3 U9 H. p: D所以,我关心的是提防不专注。这怎么说?如果我想修炼专注,我就变成机械化
0 l* o: {! \) v4 r3 G7 h+ M的、愚蠢的。这就没有意义。但是,如果我专注了,或者知道自己不专注,我就
4 F/ I- C2 J- x, c; j9 @开始知道专注如何到来。我为什么对别人的感受,对自己的谈吐,对自己的吃相,+ S. ~5 |- [ w1 M$ Q6 ]% P3 G/ m
对别人的言行不经心?了解反面,我会知道正面——这就是专注。所以我才会检
+ d8 o M+ ~" q. A! T* g$ ] e查,努力想了解为什么会不专注。这个问题很严肃。完全了然“不专注”为何能
# ?% Q9 [+ t# o3 D Y& n变成专注?我为何能够以巨大的能量,完全地、立即地了然我内在的残忍,因此
" p2 R; x+ x% E. U+ a1 I. C了无矛盾、摩擦,因此完全而整体?我为何能够创造这些?我们说,这必须在完
: e/ j \. J) _* q( j; {8 K全专注时才能可能。但是由于我们的生活都在漫不经心中在浪费能量,所以这种+ e {% D9 U7 c! y- G6 l3 b
完全的专注才不存在。一九六九年八月三日 瑞士撒宁* |$ ?$ `9 g: h
4 X7 F/ a' L" |! b6 o /* 84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根本的改变 1; _- C8 m" X) j8 `2 l) T6 u
% B/ f/ [ [# Y% m" x 看的工具是什么?5 b9 x9 d( Y8 c
5 w- i' K/ _1 N 人不曾有很大的改变。我们今天要谈的是人身上根本的革命,而不是对旧生4 [. \# a; `! Q; p. S, ~( E* s1 Z+ H
活模式苛责另一种生活模式。我们关心的是我们内在进行的那些事情根本的改变。
2 J3 T" j" W8 O p0 U我们说过,我们和世界并不是两回事。这个世界就是我们,我们就是这个世界。
, N1 C0 I* H8 Y/ M9 p0 h. o我们所有的讨论所涉及的,就是在我们生命的根源之处创造一种大改变、一种革& _# D0 t* h- l4 I
命、一种突变、一种转变。昨天我们在问,我们能不能没有任何扭曲——因为想5 p3 F5 Y( a9 o' d$ T9 R3 X( m5 c
评价、判断、想有所成、想去除“实然”所形成的扭曲——而看清楚自己?评价、
4 m a8 q$ K4 c" p9 I# q) V判断、想有所成、想去除“实然”,所有这一切都使我们无法清楚地认知,无法3 w" l, Z0 I7 e- l7 h
准确而紧密地看“实然”。所以我想今天上午我们应该花一点时间来讨论,或一
7 O8 }" P7 {, F/ O L起谈谈“观察”、听、闻之道的本质。我们应该努力寻找究竟有没有可能“看”?
4 V/ P6 ?/ M# v# ^: f完整地看,而不是只用视觉、知识、感情看。究竟有没有可能毫无扭曲地、密切( m8 B6 u2 S! }3 C) ?: P8 m
地“观察”?探讨这个问题或许是值得的。究竟何谓“看”?我们能不能毫无扭 E6 {# Q* G$ K' p! o1 V' l
曲地,纯粹只是“看”的看自己,看自己的基本事实:贪婪、嫉妒、焦虑、恐惧、. x% a5 ^$ \* C" B% ^ Y
伪善、欺骗、野心?我们今天上午能不能用一点时间来学习“看”这一回事?学9 Q/ T$ o+ Y2 j6 z
习是一种持续不断的运动,不断的更新。学习不是用那些已经学会的来看。我们0 \9 q+ ]6 K" q+ u" E8 k
听别人怎么说,又稍微看看自己,我们就学到一点东西,体验到一点东西。我们
3 h" L" f. r, _就是从这样的学和体验看事物。我们用我们学习到的东西的记忆,用我们的体验
3 l4 r k% q% s6 k* K来看事物。我们用心中的记忆看事物。所以这不是看,不是学习。学习意味着有: N* r2 \6 r( n) j- [: d& W
一个心随时都在崭新地学习。所以学习永远都是新鲜的。请记住,我们心里关心8 w0 l$ F( b8 U! R- t! F4 w
的不是记忆的培养,而是观察真正发生的事情。我们要很警惕,很专注,这样我
7 X# d" F; `5 m3 ~ w们所见所学就不会在看的那一刻就变成记忆,就已经扭曲。每次看的时候都要像. v* f3 b, b) \5 @2 A/ y* U
第一次看一样!用记忆来看,来观察“实然”,表示这记忆在主宰、塑造、引导7 {$ N) ?9 p/ Y* ^; ?# Q
你的观察,所以这观察已经扭曲。那么,我们还能从那里起步吗?我们想知道观7 ?2 |: Y5 Z9 `# J" {2 [
察是什么意思。科学家用显微镜观察事物,看得很仔细。他有一个外在对象。他
/ l' y! Z" m' h$ b4 y' J虽然必须用一些知识来看,但他却没有成见。至于我们,我们这里看的却是整个
% j6 v" t) o8 l; a结构,生的整个运动,那个“我自己”的全部存在。我们必须不用知识,不用感
# _. P- o$ \4 H+ ~# l9 j1 D8 m情,不用任何对或错的结论,不用任何“必须”或“应该”来看。我们必须先警$ G/ z% B7 O, ~5 N. p& }
惕这个评价、判断、下结论的过程,才能观察得紧密。这个过程会妨碍我们观察。
$ r/ B1 P2 w$ r3 k4 @9 L我们关心的不是看的本身,而是什么在看。那个看的工具是不是污染、扭曲、受/ \& P$ d! V9 p+ v
折磨、负担沉重?重要的不是看的本身,而是身为看的工具的你。譬如说民族主 D: N1 n3 k% x7 a# @- C
义好了。如果我已经有了结论,用这种已经很深的制约来看事情,所谓民族主义
8 |6 z2 o/ w/ `6 B5 O! Z1 {的“部落排外性”,显然我就有很深的成见,所以我就看不清楚事情。又如果我( `8 [. P4 W0 d! O/ \ |
原本就怕看,那么这看显然就已经扭曲。又如果我很有企图心,想要悟,想追求
5 |" |. n, b, H% v3 ~9 T更高的地位,这也使我无法清晰地认知。我们必须知觉这一切,知觉看的工具,4 |* M' `/ K) {8 K
知觉这工具清晰不清晰。. ]8 H6 a: C8 j6 J+ Y/ l% r8 S
$ p& S( l6 ^1 Q" f 问:如果我们看这工具,发现这工具不清晰,我们要怎么办?克:请注意听。5 h2 B$ L& q- P. x+ s
我们说观察“实然”——基本的自我中心,那些抗拒与受挫折的,那些生气的—
+ V6 ], Y# |# g( F3 u3 ?—观察这一切。然后我们又说注视那观察的工具,看那工具是否清晰。这样,我
. p( `0 I* v9 m4 j8 X3 U' W, c0 H们已经从诸般事实转移到看的工具。我们检查的是这个工具干净不干净。结果我/ }3 G. Y# o X, N3 H+ ]5 W
们发现这个工具不干净。我们怎么办?我们有的是智力的磨炼。以前我只关心观
' h1 |' n1 x/ t3 i察事实,观察“实然”。我注视事实。但是我现在转移。我说,“我必须注视看
1 r4 W- I: I$ ^% u) F, P" g的工具,看它干净不干净”。这种质疑里面就有智力。你们听懂了吗?所以这里
' Y% e' `! N- s- ~# R* ]) k有一种智力的磨炼,心的磨炼,脑的磨炼。问:这不就表示一个没有分裂,没有5 D. U6 y6 Y$ L- p: `
制约的意识层次是没有的吗?克:我不知道这有表示什么,我只是逐渐地移转。/ E; a a c1 E- }
这个运动不是支离破碎的运动。这个运动不分裂。以前我没有智慧,所以我会说/ S4 M- [/ C2 g$ _3 ^0 _. j/ r0 b
“我必须改变这件事”,“我一定不可以改变这件事”,“一定不可以这样”," l; k9 s& U8 Y9 A! [% e: t/ x
“这好,这不好”,“应该这样”——就是这些。我用这一切“结论”来看事物,$ p9 X0 t3 f+ y! x$ S. b
结果毫无结果。现在我知道看的工具必须非常干净才行。所以这是智力的一贯运
- ` `- y. F2 X! }9 r动,而非片段的状态。我要进行的是这一点。问:这个智力本身就是能量吗?这
9 s U% x3 [: d9 t个智力如果要依靠另一件东西才成立,它就会熄灭。' W$ u6 e; `- R2 w% N9 I7 z# Z% B1 Z
& ]8 G- [7 p! O9 i 克:你不必稍有片刻的烦恼。丢开能量的问题。问:你已经得到能量,可是+ O+ L4 C9 ~0 W! P) D& o
我们却还在一步一步改良。永远都是那个东西在驱使。克:是的。我们进行的不; v+ e7 b g+ c7 M" X
就是改良吗?还是我们的心、脑、整个的存在由于以压力和活动为种种手段而变
3 J% F5 ^6 n @ T% O3 }迟钝了?我们说的是整个生命必须完全清醒。问:这可有点麻烦。克:等一下,) G. p4 c I! E2 }
我会讨论这一点,你会明白这一点。智力没有所谓进化。智力不是时间的产物。
" Y) Z" u; H4 N) g# q$ }智力是一种敏锐知觉“实然”的质素。我们的心很迟钝,而我说“我必须注视自7 k, k& |+ k1 T# \5 Q
己”,这时就是这迟钝的心在努力注视自己。当然,它显然看不到什么东西。它
2 S4 {; C) L4 l9 o2 q4 v不是抗拒或排斥,就是顺从。这时这个看的心是受人尊敬的心,中产阶级小格局
) c7 D: o$ M8 |% F; K6 t的心。问:一开始你说的是道德的意识形态体制,现在你则建议我们观察自己,
* l$ |7 E% ^2 W3 \其他的体系都没有用。这不也是一种意识形态?
% w& l4 f5 z. }' o5 ?. C
9 `* `3 ]0 Q" C: z; E% }. s& a /* 85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根本的改变 2( Q! X2 C* L3 x* O( z
2 O" ]& F3 L' N) k/ J 克:不,先生。刚好相反。如果你用意识形态——包括我的——来看事情,
3 V, ~ n$ E5 {! e/ B) ]; [你就迷失了。这样你就完全没有在看。你有很多意识形态,受尊敬的,不受尊敬4 o7 }+ ^$ a2 }+ D* p; ]5 T
的。你用你脑里你心里的这些意识形态来看事物。这些意识形态使你的心、你的( I2 f; i" v7 J; g
脑、你的整个生命迟钝。现在你用这个迟钝的心在看事物。显然,这个迟钝的心,4 U3 v9 t2 Q" y. H) n8 ^' [& C, d \& ^
不论它看什么,不论是否沉思,不论是否到了月球,还是迟钝的心。所以,这个+ k# ]% P S+ T( }6 [0 _* N6 w
迟钝的心在观察事物,然后有一个人走过来说,“我的朋友,你很迟钝,你看的
; u: f, e7 z- s0 i% E2 c' I- p' [ d! X事物一样迟钝。因为你的心迟钝,你所看的终不免也迟钝”。这是一个大发现。
9 d$ p2 S- j0 g" ]5 z$ W一个迟钝的心看非常有活力的事物照样会使这个事物变得迟钝。问:但是这种事
% I. d/ t' Z9 \5 J0 n7 J) G- i物却会一直来找我们。克:等一下,慢慢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你跟着我一) ~5 {5 h6 m8 z; m
步一步来。问:迟钝的心如果认识到自己的迟钝,它就不是那么迟钝。克:我不
: e4 R: X* @) a s1 }" L承认!迟钝的心如果认识到自己的迟钝,这将是了不起的事。可是它并不认识。
% a. }) j/ J0 R/ ?/ f心要不就是因为有学问、有科学素养,因此而逐渐磨亮;要不就是因为知道自己
/ F7 ~5 P p4 Q, D& r$ {5 }迟钝,因而说,“迟钝的心看不清楚事物”。如果是这样,接下来的问题就是:
7 X) ^" _& a* n9 t“这个迟钝、污染的心如何才能够变聪明,然后这个我们借以看事物的工具才变" N+ D4 e( j9 l
清晰?”问:你的意思是说,心能够这样问问题,就不再迟钝?我们能用错误的
4 i0 V/ y; f% c% `/ T0 ~理由做对的事情吗?克:不。我希望你能放掉你原本的结论,看看我在说什么。
; |* C, d( g( x+ e7 |问:不,先生。你来跟我。克: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在努力掌握一件事,这件事8 O4 y; |$ O4 [7 Q5 x, i
可以让迟钝的心变敏锐、清晰。可是我不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说,请注视心的迟6 i5 r$ F. Q& p" d. R' p9 N
钝。问:没有一贯的运动?克:注视迟钝的心而没有“扭曲”一贯的运动——如
2 e5 S1 a2 `- l/ [3 U1 n' [* k/ E何产生这种事?因为是我迟钝的心在注视,所以没有什么东西好看。如果我问自* V A+ c! H$ c" u& Q
己:“心如何才能够聪明一点?”所以会有这个问题是不是因为我将这迟钝的心! [0 I; K3 K: f, a- y
与另一个聪明的心做了比较,所以才会说:“我必须像那样?”你懂吗?这个比
( K3 y. g% m) y, u }4 ?) @较就是在延续那迟钝的心。问:迟钝的心会拿自己和聪明的心比较吗?克:心不7 @9 d0 W" \" O& ?% U$ s
是一直在和聪明的心比较吗?这我们叫做进化。不是吗?问:迟钝的心不会比较。
) T w; q; T0 k* M. Z7 ?迟钝的心会说:“我为什么要比较?”换上稍微不同的说法,你也可以说:“我4 F; h) D8 j/ g* a
们认为,如果我们聪明一点,我们会得到更多东西。”克:是的,这一样。我发+ x% Y$ q% I- r' P/ [
现一件事。迟钝的心会说:“我是因为比较而迟钝。因为那个人聪明,所以我迟5 C' c5 @. {& N9 }
钝。”这迟钝的心不知道自己迟钝是因为自己迟钝。这两种状态不一样。我因为# j( [. k3 [& D6 }% `& F4 w
你聪明而知道自己笨,这是一回事。我没有比较就知道自己迟钝,这又是另外一+ ]$ |1 S: S9 Z: i
回事。你是怎样?你是因为比较,所以说“我很迟钝”,还是不经比较就知道自
2 P% M8 x0 q9 a, q1 A6 N己迟钝,这可能吗?请你稍微想一下。问:先生,这有可能吗?克:请你给这个
' w0 r$ ^. c& [7 t5 E( a# w问题两分钟时间。我之所以知道自己肚子饿,是因为你告诉我,还是我自己觉得?
1 c3 M- M y4 K/ Q! }( ]如果你告诉我我肚子饿,我可能会有一点饿,可是我不是真的饿。但是,如果我7 n' A5 W/ N5 ^6 e; D
自己觉得饿,我就真的是饿了。所以我必须很清楚我的迟钝是不是比较的结果。: ^% x {, B1 y0 e5 a" t* n
这样我才能从这里开始努力。问:你为什么能够不比较,只关心自己是不是迟钝?6 ~/ y- f1 ?0 g3 D$ l+ @
克:因为我看到比较使心迟钝这个真理。在学校里,你拿一个孩子和另一个孩子
U# ]8 N( P z比较时,你就毁了这个孩子。如果你告诉弟弟他应该像他哥哥一样聪明,你就毁
" _4 v) c# R2 S m( A o! O4 B了这个弟弟。不是吗?你关心的不是弟弟。你关心的是哥哥的聪明。问:迟钝的
8 P" I+ `2 b0 @ R5 I心会知道自己是不是迟钝吗?克:我们会弄清楚的。我们下次再讨论吧!今天上
7 h6 @* {" l1 C7 F9 L午我们能不能再讨论别的事?问:但是我还有这种冲动。我是自己迟钝还是比较
9 R% z" H$ j& Q: }. C/ t- |而来这里面有什么道理?克:我们会弄清楚。请求你听我讲几分钟,不要接受也# l$ Y6 a. M' {! V- q
不要排斥,只要注意你自己就好了。今天上午一开始时我们就说革命必须在生命* d7 A i( ?* E6 C% P! C% |- \
根源之处,而且,我们只有能够观察自己的实然时,才有可能产生革命。这种观
# R$ H2 i1 }( h- c" X察依靠的是那个看的心的聪明、清晰、开放。可是我们大部分人都很迟钝。我们+ r& |( x) w9 g
会说我们看的时候看不到什么东西。我们看见愤怒、嫉妒,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结4 d7 ~9 Y b$ J
果。所以我们关心的是这个迟钝的心,而不是它看的东西。这个迟钝的心说:' u! V8 d# u* c$ n
“我应该聪明一点,才能看见一点东西。”所以它已经存有一个“聪明”的模式,% W2 a, @2 \; P0 i) U5 G6 F! g! y
然后再努力让自己符合那个模式。可是有一个人过来说:“比较会造成迟钝。”% n* N u9 k5 }, X, N$ ^
于是心就说:“这一点我会很小心。我不比较。我只是用比较了解迟钝。如果我
* J9 Z4 a3 s( ^4 ]+ U% u" D不比较,我如何能够知道我迟钝?”于是我就对自己说:“我不叫它迟钝”。我
0 g: }. @/ X6 d完全不用“迟钝”这个字眼。我只是观察“实然”,而不叫它迟钝,因为,我一
! H4 U* C9 v( v4 u+ H$ t叫它迟钝,我就给了它名字,也就使它迟钝了。可是如果我不叫它迟钝,我只是1 S7 W( k7 @8 h2 i; O' _: w6 h0 S
观察,我就除去了比较。我就除去了“迟钝”这个字眼,因此剩下“实然”。这
; ^( o# |! T& l8 ^$ v; |不难,不是吗?请你自己看看。现在请你看看怎么样了!看看现在我的心在什么7 ] F2 [& X0 B8 f; y' S: L
样的地方。问:我想我的心太慢了。克:你听我讲就好。我会一步一步,慢慢讲。
: y& b' f5 u4 N1 Y% @* I& q0 e" }- S& ~" {4 R& s- A
/* 86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根本的改变 3, N$ r2 a- A1 J0 |
/ |: I6 t. F& y 我怎么知道我的心迟钝?是因为你告诉我的吗?因为我看了一些异常智慧、
2 x& W7 `7 } v$ c/ P3 t3 ^复杂、微妙的书吗?因为我见过一些优秀的人,和他们比较过,所以我说自己迟( K, h' O {1 S% h
钝吗?我必须弄清楚。所以,我不比较,我拒绝拿自己和别人互相比较。这样的
v7 A) S7 F- M+ f+ V话,我会知道自己迟钝吗?这个字眼会妨碍我观察吗?这个字眼会取代“实然”0 l: F: y- v7 Z6 y! r3 V
的地位吗?你了解这一点吗?所以我不用字眼。我不叫它迟钝,我不说它太慢,8 M8 g6 o0 U4 R9 e$ i
我不叫它什么。我只找出“实然”。所以我去除了比较。比较最微妙。我的心因7 ?: R- c8 d6 Q8 W4 u: N1 W
为不比较,所以变得很聪明。它不用字眼去看“实然”,因为它知道事物的描述: i% Q! g" `) T- T, }+ X& R
不是事物本身。所以,到底“实然”的事实是什么?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吗?我3 W" }1 c7 a2 J- B C
注视着我的心,我的心注视它自己的运动。现在我要谴责它、判断它、给它评价,; |1 A2 J ?' b5 }/ a
然后说“应该这样”、“不应该这样”吗?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公式、理想、答案、
. u5 I& O9 T3 Y8 D# {结论——最后一定扭曲“实然”的?我必须探讨这一点。如果我有什么结论,我
7 p0 ?3 S* L/ ~; J就没办法看事物。如果我是道德家,如果我是德高望重的人,如果我是基督徒、
: y4 h- a+ d5 T吠檀多教徒、“悟者”,我是这个徒或那个徒——这一切都会妨碍我看事物。所
+ d# R }: r$ T p. Z/ G以我必须去除这一切。我在注视自己有没有什么结论。所以我的心变得很清晰,
7 I- N( |) f- F. L& i8 o然后会问:“有没有恐惧?”我注视它,然后说,“有恐惧,有追求安全的欲望、
# |8 U# @ X! Q( |! C5 t/ b) r/ A有追求快乐的欲望”等等。我知道只要我事先有什么结论,有什么追求快乐的运
2 V, O# |8 k8 [. _; Y2 G动,我就无法看事物。所以我注视自己,发现自己很传统。而我知道传统的心无
$ h3 d$ m' n5 I$ Q `" Y4 G2 C法看事物。我深深关切的是看事物,这深深的关切告诉我任何事先的结论都是危
$ t* T5 H4 z* p0 Q险的。所以,知觉这危险就是除去这危险,这时我的心才不混淆,才没有事先的
; Q/ G( |* f; B; l; t% x$ `结论;不用字眼,不用描述思考,也不比较。这样的心就能够观察事物,而它观
0 e6 X7 L" b' A n察的其实就是它自己。这时必然就要发生革命。这时你就消失了,完全消失!问2 e+ p5 S: y2 \- B; j0 {
:我觉得这个革命并没有发生,今天我努力用你说的方法看我的心,我的心敏锐1 e0 }1 U' [8 c, P/ x
了。可是明天我照样忘记怎样看我的心。克:你忘不了,先生。你会忘记蛇吗?, b5 o# L7 ^7 G' I5 W
你会忘记悬崖吗?你会忘记标明“毒药”的瓶子吗?你忘不了。这位先生问说:
+ O4 ^- Y1 @* b( { x; t4 E“我怎样清洁这个工具?”我们说清洁这工具就是了解这工具为何迟钝、阴暗、
/ W5 w8 ]$ ^; d" x不干净。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工具为什么不干净。我们也讨论过事物的描述不是
; U6 n! N$ a2 A$ ~; U4 ?, Y. u8 P事物本身,所以不要陷在文字里面。要与事物同行,事物就是给弄迟钝的工具。
/ L$ ~& M7 q; A( ]* | M8 e/ b, D- ~问:你用你所说的方法看自己,你当然有所期待。克:我不期待转变,不期待悟,
0 k. \8 \* V% F3 ~1 @! w. C6 G不期待突变,我无所期待,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是很清楚一件4 }) ]/ @$ [7 e# P4 g+ Q/ i2 y
事:这个看的工具不清晰,这个看的工具涂污了,有裂缝。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3 x: D8 f0 W( B5 l% ?其他一无所知。我只关心这个工具如何才能够完整、健康。问:你为什么要看事
9 z6 T; j6 r) ?/ g# X6 l: z$ w7 |物?克:这个世界水深火热。但这个世界其实就是我。我非常苦恼,非常混乱。
J' m% C1 k6 w& a$ Q这一切总得有一个秩序。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看事物。当然,你可能会说:
: g# V4 k- d5 U) A" V8 ?, x: A“这个世界又没怎样,干吗为它苦恼?你身体健康,有一点钱,有老婆有孩子,; x) { y- o# V, q. X9 l$ I
有房子,别管它。”这样,当然,世界是不水深火热。可是这个世界不论你喜欢+ Z3 b4 b" v" l8 [
还是不喜欢,都一样水深火热。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看。不是看某些知识的概
# `' E$ r% g/ W1 `8 z% S念,不是某些令感情冲动之事,而是世界水深火热这个事实——是战争、憎恨、1 \1 O A8 L0 C: S) I p
欺骗、假象、伪神这一切。认知外在发生的这一切,使我内心清楚。而我说,内
$ [- a; j/ }6 a( x) Y0 X/ V% n0 f在状态就是外在状态,两者为一,不可分。问:我们又回到起点了。事实是,迟
4 K: q2 R, x+ n" V2 l8 V钝的心不知道自己因为比较而认为自己应该不一样。克:不,完全错误。我不想7 N8 j8 o# Q( N! u% N
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我只知道工具钝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才寻找,
+ ^6 g8 C% I5 ? C这并不表示我想改变工具。我不想。问:用什么文字都妨碍看吗?克:文字不是! r2 [. z1 I% Q
事物。所以,你在看事物时,如果不把文字摆到一边,它就变成非常重要。问:
# w Z7 g! a$ }$ g我觉得我不同意。我们看事物时,这看的工具有两个部分。一个是知觉,一个是
6 ]6 {4 Q) w1 B: _: x! X6 r表达。这两部分无法切断。这是语言问题,不是迟钝不迟钝的问题。问题在于语" f6 d: I. z2 y) W d( B
言,在于表达的随机性。克:你的意思是说,“观察”之中有知觉和表达。而这: W; o" F1 `0 _+ m+ D8 Q4 A
两者不可分?所以有知觉必然有清晰的表达,有语言的了解,所以知觉和表达绝% O- A; c6 n4 f2 y- q5 j! N
不可分,永远在一起。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引用正确的文字非常重要。问:我说的
- B3 D8 ^1 f* ~) b$ h1 C2 J是“表达”,不是“意图”。克:我懂——表达。由表达又出现另一个因素——. Z% T# i9 w* | X
知觉、表达、行动。如果行动不是知觉和表达——用文字表达知觉——就会支离% F/ F1 k ]$ O5 F3 T7 m
破碎。所以,知觉不就是行动吗?知觉就是行动。我知觉悬崖时,我立刻产生行. i1 q9 d+ H8 l8 p0 f u/ `
动。这行动就是这知觉的表达。所以知觉和行动绝不可分。所以理想和行动是不8 N5 V: N" ? [6 }8 C# y3 a
可能在一起的。如果我明白理想的愚蠢,这知觉就是聪明的行动。所以,注视迟( p m5 h# r3 ?4 R$ ]
钝,知觉迟钝,就是清洁迟钝的心,这就是行动。一九六九年八月六日 瑞士撒
/ y/ H" d5 h& p宁
9 U/ Q( n+ }1 o* i
8 g0 [) [# |& V" v2 ]5 b6 X /* 87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的艺术 1" c6 y. ?% q+ b: D6 P) z
; U i4 e4 h$ z 永不间断的知觉。虎追虎。
, n; z4 |3 g4 Y" [, m5 ^# c
4 Y6 B, ]' e, T# a6 k 我想,了解“观察”,了解“看”的本质和美很重要。心只要还受到扭曲— v9 f) {5 ^5 B N# v4 o
—爱到神经作用、感情、恐惧、悲伤、健康状况、野心、做作、追求权力等的扭
% v( K/ s9 c* t3 F) h, s曲——就无法听、看、注视。听、看的艺术不是培养得来的,不是进化或逐渐成7 y Z1 V, M# s& x
长的问题。我们感受到危险时会立即产生行动。这是身体的记忆本能的、当下的
4 B- X2 x0 U# J M; }反应。我们从小就一直受这种制约来应付危险。我们的心若不立即做这种反应,
; e3 J, D( A) V E" R) j人身就会毁灭。所以,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我们有没有可能只是“看”就采取: j' O: R1 X! R# v! y2 A( @
行动而不是由于什么制约。我们的心能不能够对任何扭曲都自由而立即反应,从
. ~$ k f: i) q! E而采取行动?知觉、行动、表达是一体的,三者不可分。看就是行动,行动就是
5 K: w6 {, L) Q. b# Y看的表达。知觉到恐惧时,因为很紧密地观察这个恐惧,所以就免除了恐惧——0 D. p7 C+ G" W; r% A0 s5 j
这就是行动。今天上午我们能不能讨论这些?我想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我们可能
% K& j( n6 G" C8 A0 x$ F0 c4 @) ^& U因此而看清一些未知之事。但是,不论如何都深受恐惧、野心、贪婪、绝望等心
5 o, g/ C; g) C2 x情扭曲的心,是不可能看清任何事情的。要能够看清事情,生命必须健康、平衡、0 C0 P9 q5 ]) N/ P" T: C$ X A
和谐才可以。所以,我们的问题就是,心(意指整个生命)能不能够认知某种
5 S+ ^) z$ w# C“倒错”、某种挣扎、某种暴力?看见这些,才能结束这些——立即地而非逐渐" {4 h1 ?+ H( b2 Z) B; T' l
地结束。这表示不让时间在知觉和行动之间发生。如果你不中断地注视危险,行8 ~# A( e @5 R; X& f
动就立即产生。我们已经习惯一个观念,那就是,我们借着一天天的注意,一天
1 M) w% H8 G: `1 P8 C1 l天的修炼,我们将逐渐智慧起来,逐渐地悟。我们习惯这个观念,这是我们的文& a# w: e: o* V2 T
化的模式,也是我们的制约。但是我们现在要说,这个心免除恐惧与暴力的逐步
2 p6 A- O/ J# ?过程适足以加深恐惧,增强暴力。终止暴力(不只终止外在的暴力,也终止生命
7 n) V4 t% U) W4 k/ p深处的暴力),终止侵略心,终止权力的追求可能吗?完全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 n& C2 ]5 w' a. U' d: i3 A
我们能不能不让行动发生而终止这一切?今天上午我们是否讨论这一点?通常的
, v- X7 R P% N4 c- A, P情形我们会让时间进入看和行动之间的空隙,这就是实然与应然之间的耽搁。这$ e* J; f8 R; {% y6 F/ [7 ^
里面有一种欲望,想去除实然,而达成或变成另外一种东西。我们必须了解这种1 t$ D& U) @) g& `9 |; S$ ?
时间的间隔。我们一向用这种方式来思考事物,因为从小别人就灌输我们,教育
5 l' _/ v) ` t4 N. |我们,说我们渐渐的,到最后,终将成为某种东西。就外在而言,我知道在技术
' Z L# H1 _8 s8 d: E上时间是必要的。若非经年累月的练习,我不可能成为一流的木匠、物理学家、+ T) _+ K% U0 C
数学家。我们有可能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种“清楚”——我不喜欢“直觉”这个: \1 f3 N% A) U# N& @1 \' G5 W
字眼——能够看清一个数学问题。但是我们知道,学习技术或语言所需的记忆,
* t5 Q) |# F: f- `绝对需要时间的培养。我不可能明天就会说德语,我需要好几个月。电子我一点
5 [ s& l% k. x9 ?0 C& \都不懂,要学电子我需要好几年。所以,请不要把学习技术所需的时间和干涉知& Q' v6 h: O+ m! T4 H
觉行动的时间混为一谈。( X' @3 |1 N) `' P* f" B& z0 A
" O$ x& i3 K A# W1 _5 { 问:我们要不要谈一谈小孩子,谈一谈成长?克:小孩子必须成长。他必须- _. k" S% K4 o- ^
学很多东西。我们说“你必须成长”时,这是一句贬损的话。问:先生,我们内! K+ @9 z$ M4 |* |; Q! Q2 R$ |5 l
在心理确实有一种部分的改变。克:当然!我一直很生气,或者我们现在就很生
6 }$ o E1 Q6 ^. y" d气。可是我们说“我不应该生气”。我们逐步地努力,造成一种部分的状态是我
/ q2 S" r0 s% m( O; S* ? h0 z们有一点不生气,有一点不恼怒,有一点克制。问:我不是这个意思。克:那你
* ]5 p, C2 N1 y8 b是什么意思,夫人?问:我的意思是,原先你有一种东西,但是后来把它丢了。2 S4 u* O5 W2 A% u6 ]0 h
这其中可能有一点东西互相混淆,你已经不一样了。克:是的。可是这混淆难道1 P/ K9 g- M' `8 Q: N3 b
不是一直都一样,顶多只有一点修正而已吗?这里面有一种不断的修正。你可能
! w# l, g8 \8 R7 Y% C) P( b+ a历经依赖的痛苦,孤独的辛酸,而后不再依赖某人,你说“我不再依赖”。这时
) z& U7 t5 \( `1 K. G) x j3 M你可能真的能扬弃这个依赖。所以你说确实已经有了某种改变,下一次的依赖是
4 m* B3 g+ G. q7 I' m- T6 |不一样的。但是你又开始努力改变,然后又扬弃一次。我们现在要问,我们有没
0 {0 s8 O/ B% {; r有可能看清依赖的本质,因而立即——而非逐渐——像遭遇危险而采取行动一样- M0 R* z7 A9 N! z; M& {2 f
地去除依赖。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非但要在口头上讨论,而且要深入4 B( c) n& d$ H* r! N
地、内在地讨论。请注意其中的含意。整个亚洲都相信转生。转生的意思就是说
# n) |( K0 V* y" ?7 I4 g$ L6 B我们会依据这一生过得怎么样重生到来生。如果你这一生残暴、有侵略性、破坏
- }7 E0 x' f% \性,你就要在来生为此付出代价。你也不一定会变为禽兽,你仍然可能生而为人,! K- q) I8 G$ V3 S: c5 @
可是却活得很痛苦、很败坏。因为你前世没有过美好的生命。但是,那些相信转; q+ Y: \, s7 q# p8 |
生的人,都只相信字义,而不曾了解字面下深刻的意义。你“现在”所作所为无% k9 C' w, l0 T5 M. z8 [
限地关乎明天,因为,明天——就是来世——你将为今天付出代价。所以,“逐3 ~" i4 M' y4 V: @1 _% Q
渐获致不同状态”的观念东西方皆然。同样都有时间这个因素,都有“实然”与
$ e4 |9 E: ]4 Y1 E4 b8 [9 ?“应然”。获致应然需要时间,时间就是用力、集中、注意。我们由于不注意或& ~2 m% T) R1 ?$ Q7 R
不集中,才会一直用力练习注意——这就需要时间。. A. G4 W) u/ F/ E2 Y: E
0 B7 A* F/ b% X" ` /* 88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的艺术 2
3 j3 d. t7 u2 D( k$ R
" D" F/ r" P- @. h, S9 B0 R 必然有一种方法可以处理这个问题。我们必须了解认知——看与行动。两者
' L! I1 c' t9 d4 p8 ]不是互相隔离,两者不可分。我们必须平等地探讨行动、探讨“做”这个问题。6 W! j# K% V8 B3 g! w ?+ b$ v# m
何谓行动?何谓做?问:没有知觉的瞎子如何行动?克:你有没有尝试过戴着眼
1 H* O; }: L$ V! \( q/ n4 K罩活一个星期?我们试过,为了好玩。你知道,你会发展出别的感觉。你的感觉
( q* [9 P; } x$ l9 j1 E2 D会变得很敏锐。你还没有走到墙壁、椅子、桌子之前,你就知道它在那里。但是,
* B) M1 |' \2 ?4 }$ x6 t: m' h$ H& m我们谈的却是我们对自己的盲目,内在的盲目。我们很清楚外在的事物,可是内6 I, D: P: F" ]% ] i, r
在的事物我们却很盲目。何谓行动?行动是否永远根据观念、原理、信仰、结论、& }( U* n8 g' t8 p! I
希望、绝望而行?我们如果有观念,有理想,我们就会努力符合那个理想。这时
- z0 }! M% {2 Z# N理想和行动之间就有了间隔。这间隔就是时间。“我应该成为这个理想”——将
7 ~" Y# b4 G( r, F" Y自己等同于这个理想,这个理想最后终会采取行动,让理想和行动之间没有间隔。
& U' s* q$ x& _有这个理想,又有这个趋近理想的行动时,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东西?这个时间间
0 `9 x- m2 U! c4 A- w% b隔当中发生了什么事?问:不断的比较。克:是的,比较着一切这一类的事情。& D; b9 A* S0 D
如果你用心观察。这里面会有什么行为?问:忽略现在。克:还有呢?问:矛盾。+ L4 E8 T+ ~6 |( I
克:是矛盾。矛盾造成伪善。我很生气,可是我的理想说“不要生气”。于是我
: z5 p" W8 I" s1 o9 {压抑、克制自己去符合、接近这个理想。于是我便一直在冲突、伪装。理想主义
( a6 [: v. F/ M5 n8 n; a, @3 [3 l者就是伪装的人。这种分裂里有冲突。除此之外还会产生其他因素。问:为什么
: L+ v+ T( F' K8 x N' J/ J我们无法记住前生。如果能够,我们的进化就容易多了。克:会吗?问:我们能
; f# n! j4 X1 F够避免错误。克:你所谓前生是指什么?指昨天的生命?二十四小时前的生命?4 Y6 s/ \% ~! J7 x( Z- q6 j: P
问:最新的一次转生。克:那是一百年前吗?为什么会让生命比较容易?问:我
- W; T9 \3 |, U" x$ x' g- \们会比较了解事情。克:请你一步一步听着。你所为或所不为,你一百年前的苦
: F3 `1 J* l0 c6 t' S. {* n* m. W恼,你都会有记忆。那就和昨天一样。昨天你做了很多事情你喜欢或后悔。这使9 y$ \9 R; @8 E( K! ~1 ? `
你痛苦、绝望、悲伤。这一切你都有记忆。你有一千年前的记忆。基本上那也和( P* f1 e# _% E% a5 O
昨天一样。那将在今天降生的,我们为什么叫做轮回,而不叫做昨天的转生?想" d [1 ~9 `2 B% R( h7 {
想,我们之所以不喜欢,是因为我们自认是超凡的生命,我们有的是时间成长、4 t7 M* u' C, B$ }9 V
爱、转生。那你从未注意的轮回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是你的记忆。这轮回无所 t7 v" `% F. J; ^) @
谓神圣。你昨天的记忆在今天的所作所为中出生。昨天控制着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4 i5 V. @; o& E7 C V5 I, r0 h; p一千年的记忆通过昨天和今天也在发生作用。所以我们有的是过去——不断在重
0 [: i' U( \7 Y3 D9 g生。但请不要以为这是脱出重生的方法,不要认为这是一个解释。我们如果明白9 H; l6 n7 W( ?# C9 I
记忆的重要和它的极端徒然,我们就不会再谈什么轮回。我们问的是何谓行动。- J9 b6 Z7 l. Y; E4 P
行动能够自由、自发、立即吗?或者行动永远都受时间的拘束呢?问:我曾经看- [" t, A+ k! i* H) h' z% ]
猫捉老鼠。猫不会想说“那是老鼠”。它会本能的立即去捉老鼠。对我而言我们$ ?% B3 K! Z# z# t1 j
似乎也应该如此。克:不要“我们应该”。先生,拜托。我想只要我们从根本上; D. j' W; }: v' @8 x5 S* u
了解时间,我们就绝不会再说“我们应该”、“我们必须”。我们自问——不是
9 v' u' |2 v( @0 Q6 T+ D6 h2 z口头上、知识上,而是深深的从内心问——何谓行动?行动永远都受时间拘束吗?
% h y! D: i! C, P6 a6 M' x4 r2 l U行动由于出之于记忆,出之于恐惧,出之于绝望,所以永远受时间拘束。那么,
' k+ J( d) ~; T+ u; b8 j% f到底有没有一种行动是完全自由,所以免于时间的拘束?问:你说我们看见蛇就
0 S1 u% H' u3 X: F6 _9 V6 d# v1 h, K会马上行动。可是蛇却随着行动而成长。生命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有的不只是9 b/ T1 N# K/ ]1 T" D. e/ I4 m% A
一条蛇,而是两条蛇。这就变成数学问题。这时时间就进来了。克:你是说我们
( E, X% W: V# ]% H! B活在老虎的世界,我们碰到的老虎不只一头,而是披着人皮的很多老虎。这些老& T6 Z7 _: C+ M% Q. z0 @9 o5 ~- \) d
虎只顾追求自己的快乐,很残暴、贪婪。活在这样的世界你需要时间去杀掉一头; |. o+ u {+ V D/ F0 e; O! j) d
又一头的老虎。这老虎就是你自己——在“我”之内。我里面有十几头老虎。于. j; P1 q( i; J
是你说,要驱逐这些老虎,一头一头地驱逐,你需要时间。这就是我们一直在探
. \6 ?5 j+ {4 }8 x7 ^3 r( V! X询的问题。我们认为,要杀掉我内在一条又一条的蛇需要时间。这个“我”就是 [1 l0 N7 Y: n9 O. [& E+ S# d
你——你和你的老虎,你的蛇。这一切也是“我”。然后我们说,为什么要杀掉
) Y% g: Z( t# O我们内在一只又一只的禽兽?我里面有几千个我,有几千条蛇。我杀掉这些蛇时,. I" K: C! K1 b% ?7 G6 S
我也就死了。3 F4 s" ?% v" F. n; G* n
& i% L2 X2 o- q: R
/* 89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的艺术 3$ L9 i. N7 b0 w* r% n
0 O0 X# n7 L9 H2 F" T$ P
所以,到底——请注意听,不要回答,只要寻思——有没有方法可以立即驱
6 u, A5 P ^) n6 u逐这些蛇?不是逐渐的驱逐?我有没有办法看清楚这一些禽兽的危险,看清楚我' e+ r" D; K; w% b5 z4 t! F% q( ~2 w1 z$ \
内在这一切矛盾的危险而一举免除之?如果我没有办法,我就没有希望。我什么. H/ J5 f8 y% Y `! d8 |0 y; a
事情都可以假装,可是如果我没有办法立即扫除我内在的一切,那么,不论我来
1 G: b3 M y- R6 W+ w) M/ C; m生是否转生,是否转生一万次,我永远都是奴隶。所以我必须找到一种行动,一
3 ?$ d6 M6 X' ?" M" M! W- E v# v种看的方式,使我在知觉的那一刹那,立即了结那条龙,立即了结我内在那一只
" j X1 d& U- u# y+ U- W3 `; S2 X9 h猴子。问:做啊!克:不,夫人,拜托。这个问题真的不寻常,光是说“做”或* x8 z7 o o0 F' e6 i
“不做”是不够的。这个问题需要深入地探索,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找到答案或你
5 |. y; B- t, b$ X7 K7 O应该这样做、那样做。这我没有兴趣,我只想寻思。问:但愿我看得到!克:不
4 L0 ]0 _& Z% D* ?! C# T要“但愿”。问:如果我感觉到某种东西,我应该形诸文字或者放在心里就好?
1 M/ K7 a# j: a1 w克:我们刚刚说的话很简单,你为什么要把它改变成你自己的话?你为什么不明, ]5 d9 p9 J9 W+ E: Q
白我们刚刚说的话?我们内心有很多禽兽,很多危险。我能不能用一次的知觉—/ [( V S) o) B( [# i
—看——当下一举免除那一切?夫人,你可能已经做到了。我不问你是否做到了,; N$ K# X$ e7 s4 m5 h& R4 G) n) z/ R
这在我有一点唐突。可是我要问:这有没有可能?问:行动有两个部分。内在的、
1 X- D) I- D7 u l. U8 U7 N判断的部分是立即发生的。行动对外则需要时间。判断意味内在的行动。衔接这0 d% B& @0 i$ R' @0 B, V
两个部分需要时间。这是语言问题、传导问题。克:先生,我了解。有一个外在
+ v7 }( n- m# f的行动需要时间,另外有一个内在的行动是知觉兼行动。这内在的行动,连带它
, ^; E, E6 D0 M9 J8 ?4 c的知觉,决定行动并立即行动;和另外一个需要时间的行动如何衔接?我这么说
& I( S9 T% _8 r6 Y! E3 j a$ D清楚不清楚?如果我可以指明的话,我认为这衔接不需要时间。两者之间没有所; K0 f# Y2 R5 H6 X) H3 Y6 H
谓的衔接。我会让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很清楚从这里走到那里需要时间,学习语0 `7 l- Q: t2 h, d! ~* `" H( s
言需要时间,做任何身体的事情都需要时间。可是,内在需要时间吗?如果我了1 |7 e$ Y/ [+ o& R* A; [
解时间的本质,我可以正确地处理外在世界的时间,但又不让它干扰我内在的状
# v n2 m( O: J: B6 B4 G( O6 }态。所以我不从外在开始,因为我知道外在需要时间。可是我在问我自己:内在* [) @# H! R+ y( o) T( c
的知觉、决定、行动到底需要不需要时间?所以我就问我自己:“‘决定’到底
0 }8 A: a! U }1 O( }( K有没有必要?”决定是时间的一瞬间,一个点,一秒钟。“我决定”意味着有一
2 P* i) _$ z" q, n9 x个时间因素。决定依据意志和欲望而行;这一切都含有时间。所以我要问:为什3 W. G$ _$ S( s; O2 f
么“决定”总是要进来?这决定是不是我的制约的一部分,而这个制约在说,2 g: |5 G5 b5 }' E% Q6 S" ?
“你要有时间才行”。所以,有没有一种没有决定的知觉与行动?这就是说,我
% H0 s* V) C$ l6 _4 r2 w( _认知了我的恐惧,这个恐惧是由思想、过去的记忆、经验,由昨天的恐惧转移到 ~! H3 M; A4 ^$ M! V
今天造成的。我了解恐惧的整个本质、结构、内在性。看清恐惧而不带任何决定! T8 ?. f# W% x
就是免除恐惧。这有没有可能?不要说有,说我做到了,有人做到了——这不是5 P3 V$ @& F9 }/ e
要点。这个恐惧能不能在生起的刹那立即消除?我们有种种肤浅的恐惧,这就是
c" |& c, O( U& G恐惧的世界。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老虎。这些老虎——我的一部分——会破坏事情。
1 M! D. M& i3 m所以,我——老虎的一部分——和其他老虎之间有战争。思想也会造成内在的恐( \/ l' b; v/ c
惧:心理上没有安全感、不确定。思想滋长快乐,思想滋长恐惧,这些我都看见
6 H8 p' J0 U' D% W0 u: ^: b了。我看见恐惧的危险一如我看见蛇的危险、悬崖的危险、深水的危险。我完全
# a1 C( j0 C$ \' k3 {: k. v! a看清这些危险。这个看,就是结束恐惧,没有稍稍一秒钟决定什么的耽搁。问:
* S/ Z' t, Y1 n6 D. \有时候我们了解恐惧,可是恐惧还是在。克:这一点我们要很小心。首先,我并3 G n- O) N; Z, J
不想去除恐惧。我想的是表达恐惧,了解恐惧;让恐惧流动,让它来,让它在我
, d D% n7 S) j0 u! A心里爆发。我对恐惧一无所知。我只知道我恐惧。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我的恐惧. d' a. j+ I6 h2 V- W
到达什么层次,有多深。是在意识上,或者我生命深深的根源之处?还是在洞穴
2 V& N) ` @+ W+ {7 U里,在我的心未经探索的领域?我想知道。我想要它出来,要它暴露。所以,我
4 `. d% l0 T* J6 a x要怎么做?我不要逐渐地做,你了解吗?它必须全部从我生命中出来。问:假设
* m. f& ]; B# w' |, t有一千头老虎,如果我坐在地上我就看不见;但是如果我坐在高一点的地方,我
& p4 R2 u4 }2 @8 j就能够处理。克:不要“如果”。“如果我会飞,我就能够看到地球的美丽。”
5 q* ]" B+ k! i. P; i可是我不会飞,我在这里。我想这些理论性的问题恐怕没有什么价值,而我们显8 [# V9 J g5 R7 K+ {& s
然也不了解这一点。我肚子饿,可是你们却用理论来喂我。这是一个问题,请务0 U) P, F1 s8 D
必注意;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恐惧,每个人都恐惧这个或恐惧那个。我们有很多
# B8 x& @& f3 l1 B j8 U# j! }深刻的、隐藏的恐惧。我也很清楚一些粗浅的恐惧,恐惧的世界;害怕失去工作,
. B9 {) R; p( q9 }害怕失去这个失去那个——失去妻子,失去儿子。我怎样才能够,这个心怎样才2 ~) k+ N$ }+ j* o& D' d
能够立时暴露这一切?你觉得呢?问:你是说我们一劳永逸永远赶走这头野兽,' `7 Y# U) I. U! O
还是说我们必须每一次都出猎?克:你说,你认为我们能够一劳永逸永远赶走野9 G- g$ g+ W5 w$ f/ V( u3 j
兽,不让它隔天又跑回来,而我们要每天追赶。这是我们要说的。我不想一直追
' B3 P8 d* w( h9 F3 ?: `& [赶野兽。所有的学校、圣人、宗教、心理学家都在说:慢慢把它赶走。这对我毫7 e6 ~ i5 x' `9 k9 {& o
无意义。我想知道怎样赶它才会让它永远不要回来。它回来时我知道怎么办,我! E( f: `0 ]! c+ J
不让它进屋子。你了解吗?
. [; Z, t, w2 Q' n2 Q; N/ F. Z' P" p; p& J9 E" ~ a
/* 90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的艺术 4
5 ~" P' [8 k7 z3 j: L. |
8 U. B( \9 V7 r& [( F& E3 E; Q 问:现在我要给这野兽真正的名字:思想。思想如果回来,我们知道怎么办。" F, K, q, \ n+ h0 W, `7 U
克:我不知道,我们看着办。你们都这么的渴望!问:生命就是这样,我们必须4 F0 T6 }/ v* o& P% j6 t
渴望!克:渴望解答。我们当然必须渴望。这个题目很难。你不能随便几句话就
# `9 w4 f. {' W R) @讲完。这个题目要很小心。问: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来做知觉?克:我正要提议。. o K O: f7 T& ^
问:如果我看着你,会怎样?首先会有一个你的呈现。请你看着我。最先发生的0 h5 y w! P* r: R# Z5 ~
就是视觉上呈现了我,对不对?然后会怎样?会有一些关于这些呈现的思想存在。9 |, x2 X5 L( n( p1 o# _+ o7 m
克:这就是刚刚这位女士说的。这是同样一件事。思想就是这只野兽。请你们紧; ?. H- `$ a8 M% o: B2 x' h
追这只野兽,现在,不要说这只野兽是思想、自己、我、恐惧、贪婪、嫉妒,然& M1 I8 V' X. N# J9 q4 W
后再回到这野兽的另一种形容词;我们说这野兽就是这一切。我们知道这野兽不
- v2 Y& J D+ F, Q能够逐渐赶出去,因为它永远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回来。不论如何请了解,这样* q! L) H9 E" h6 W
一直追赶野兽,它一直回来,然后我们一直再追赶,这一切多么愚蠢。我想知道
* y. z( V; V; K+ r6 r我们有没有可能永远赶掉它,使它不再回来。问:我有自己不一样的作用,不一% j& p, X, ]) q+ \- ?3 s% @
样的加速度。如果情况是一个作用追逐另一个作用,就完全不会有什么事情。譬
% j* g2 `) |3 h如说,如果感情追逐观念。所以,我们必须同时观照这一切作用。克:你讲的是
. H- o0 s, Z) V' @( s同一件事,只是讲法不同而已。问:你自己刚刚要解释。你自己说你完全不想驱( f1 a8 P) `& v% S T5 J1 u4 ~& {
除恐惧。克:首先,我刚刚说我不想驱赶这只野兽,我不想赶它走。我拿起皮鞭,
5 [' r7 F/ b( E+ f( P0 \戴上手套之前,我想先知道赶它的是谁。因为,赶它的也许是一头更大的老虎也
/ ]0 H) A, `+ y K5 V不一定。所以我才对自己说,我不想赶它。请了解这一点的重要!问:赶它可能
: V: Z) h+ s) |* k就是你最终的死刑。克:不,我不知道。先生,慢慢来,让我说明。我以前说我
* x( A9 D8 m# U% |! Q1 q7 b赶这只野兽;我想知道赶它的事体是什么人。现在我说,那可能是一只更大的老; J9 O& D4 V0 e& F' q3 [
虎。如果我想赶走所有的老虎,那么,让一只大老虎来赶小老虎就没有好处。所- O4 `, T+ k" L3 G
以我才说,等一下,我不想赶走什么东西。请你看看我心里有什么事情发生。我
' w h) |& i2 j不想赶走什么东西,可是我却想注意、我想观察,我想知道是否有一只大老虎在8 w* y" Q- ~/ e3 i8 ~ T
追一只小老虎。所以我现在很清楚,我不要赶任何东西。我必须排除这个驱赶、
+ o( O! [, Q4 r4 q& P克服、支配某种东西的原理。因为,“我必须赶走那只小老虎”的决定可能会变9 W: f, p1 O7 a9 f" G% k. L* \
成大老虎。所以我们必须全然停止所有的决定,停止所有驱赶什么东西的欲望。2 y4 [! S( d- C/ N8 k
这样我才能够注视。这样我才能对自己说,“我什么东西都不赶”。这样我就免
, z: ^& @9 E" A5 Q3 r7 |6 a除了时间的负担,而时间正是一只老虎追另一只老虎,其中会有时间的间隔。所
2 M9 e+ `2 @' J; m9 i以我才说“我什么事都不做,我不追赶,我不行动,我不决定。我应该先看”。! j) Y" b) e" p* L
我在看——不是我的自我,而是我的心在看,我的脑在注意。我看到许多只老虎,
- C( s1 C. R. z- }" }看到母老虎和公老虎和小老虎,我看到了这一切。可是我的内在一定还有更深刻/ k* B4 ?/ o o5 m
的东西,我要这个东西全部暴露出来,我要借行动将这个东西暴露吗?我越来越& T( C+ [$ W' y# z8 O- B/ i/ D
生气,然后平静下来。一个星期之后,我又开始生气,然后又平静下来?或者说,- W0 y$ B4 |) `/ Q1 N+ a
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够完整地看所有的老虎——小老虎、大老虎、刚出生的老虎?% v9 g% G' T U2 c4 B' z
我有没有办法一次完整地看所有的老虎,因而了解整件事情?如果我办不到,我" C5 z. n& Z- Z6 w1 A
的生活将回到老路,回到以往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所以,如果你们
5 x2 Y1 H/ G! H# G+ }已经知道怎么“听”,今天上午的讨论就结束了。你们还记得那个师父每天上午 t- J7 w1 G" P- k1 W
对徒弟讲话的故事吗?有一天他登上讲台时,飞来了一只小鸟。这只小鸟趴在窗3 T" M9 I9 O% L/ H( s% u7 _8 ^
台上唱歌,师父就让它唱歌。鸟唱完之后就飞走了,于是师父就对徒弟说:“今3 x' e/ d6 d: r1 @% R* r
天的讲话结束了。”一九六九年八月七日 瑞士撒宁
% V! G8 ~, |! G4 d( S# C
0 R3 }# \. G6 I) X /* 91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穿未知 1
: I( q+ b, Z _5 s) a6 h; I% U" k8 n; g) |: t$ [3 p
压抑。由安静而出的行动。航进自己。虚假的旅程与受保护的“未知”。
. h0 g2 c2 Q! G, F% \3 P1 B3 h, C0 _. w$ l* F
我们讨论过如何将我们内在的兽栏摆到一边。我们之所以要讨论这些,是因. C) c. `( n% n, ~7 d3 n8 s
为我们知道——至少我知道——我们必须看穿未知事物。因为,任何一个好的数
9 W) F$ O j6 {5 @( G! ?学家、物理学家,乃至于艺术家,如果不想任由自己随感情和想像随波逐流,就( ~4 d# _$ Q' u0 O7 p& h* X- f& J
必须深究未知。至于我们这些寻常人,我们有我们日常的问题。我们同样也需要
2 o' a1 i( g1 \3 s2 ^用深刻的理解力。我们同样也需要看穿未知事物。一个永远在追赶自己发明的野! t+ P8 ]9 q8 B6 F0 K3 X7 g
兽、恐龙、蛇、猴子的人会有种种的问题和矛盾。我们就是这种人,所以我们无8 g$ o& k6 j7 C* ]2 r& w
法看穿未知事物。我们是寻常人,没有非凡的智力或伟大的“眼力”。我们过着
& B0 Z4 H: Z6 F! N& y单调、丑恶的生活。所以我们关心的是如何立即改变这一切。这是我们要考察的。
. Z4 ~0 ~' p! ]1 _人会随着新发明、压力、新理论、新的政治状况而改变。所有这一切都会造成某, }1 M$ R$ V4 T2 |
种改变。可是我们要谈的是生命根本的、基本的革命,以及这种革命是逐渐发生5 }# X2 q1 \$ k4 l* s# c
还是顿时发生。昨天我们讨论的是这种革命逐渐地发生,这种革命的距离感、时/ A, X9 N* O, }! J
间感,以及跨越这个距离所需的力气。我们说,人努力了几千年,可是无论如何,
: I) v! z, a( j% {; z( g. u6 s除了少数人之外,总无法有根本的改变。所以,我们有必要来看看我们,我们每* I5 E) V! c: {0 e7 e
一个人,所以也就是整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就是我们,我们就是世界,两者
, G. p. s* n/ {$ o. H不可分——到底能不能够一举扫除所有的劳苦、愤怒、憎恨、敌意。我们制造这
4 |1 Q& r5 v, j8 ~4 K( [一切,心里怀着痛苦。痛苦显然是我们最常有的东西。那么,知道了痛苦的原因," J j ]2 a, s p" l/ c2 B5 w
明白了整个痛苦的结构之后,我们能不能一举扫除痛苦?我们说过,这必须要有2 Z1 Q! F, M1 W- g$ K
观察才有可能。心如果能够很紧密地观察,那么这观察本身就是一种结束痛苦的6 S4 `; _& F* l- ?; g6 Y
行动。此外我们也讨论过何谓行动。行动有没有一种自由的、自发的、非意志的
3 Z+ N5 T. j" p: {行动?行动根据的是不是我们的记忆、理想、矛盾、疼痛、痛苦等等?行动是不
$ W4 S3 c# ]2 q是一直努力使自己符合理想、原理、模式?我们说过,这种行动完全不是行动;' N& V* ?' d% l j; ]9 ^9 o* ?
因为,这种行动制造了“实然”和“应然”间的矛盾。你只要有理想,你的“实& Z$ \9 S; G! i$ M5 `
然”和“应然”之间就有距离要跨越。这个“实然”可能经年累月存在,甚至如% ]* o0 g4 q1 Y: h' a7 E
很多人认为的,一次一次转生,直到你达到那完美的乌托邦为止。我们也说过,/ A! |, _+ z t5 W0 F+ t
昨天会转生到今天,不论这个“昨天”是好几千年,或者只是二十四小时皆然。1 G0 X5 \6 Q% A7 A! a- H0 M
这个转生,只要我们的行动还依据过去、现在、未来——我们的“实然”——的
+ H) |! L y3 k1 ?) F/ r* M5 i分裂,就一直在进行。我们说,所有这一切都会造成矛盾、冲突、悲伤。这不是
1 z; V9 h7 D) c3 c5 a9 n行动。知觉才是行动。你面临危险,知觉危险就是行动,然后你会立时行动。我
" p- x# w k8 Z6 J& r想我们昨天讨论到这里。有时候我们会遭遇很大的危机、挑战、痛苦。这时我们
B% f6 c' S: g的心由于受到震惊,反而异常平静。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观察过,傍晚或清晨看
+ j1 E9 G' z# ^" ?& c见远山,山顶有异常的光照在上面,那阴影、庞大、神奇,有着深深的孤独感。5 @0 ]& F* E. C) A+ T% o& M% z6 \
你看见这一切,可是你的心却无法照单全收。因为这个时候你的心很平静。可是
9 V) q& u9 m+ W4 U要不了多久心就会恢复,然后又开始依照它的制约,依照它自己的问题来反应。, F9 F4 u& ]3 J$ T
所以,我们心确实会有完全安静的一刻,可是这绝对安静的一刻总无法持久。震. ~/ q) x# k- p3 u2 }
惊会产生平静。我们大部分人都可以由巨大的震惊当中知道这种绝对的安静。可
1 \- r) _8 {3 n' v能是由于意外而在外在产生,也可以由人为力量在内在产生。这人为力量包括禅
8 H& Z1 G; {- j( z+ ~宗的喝问,某种冥想,某些静心的方法——显然幼稚的方法。我们说过,就我们
' m3 Z% r6 M7 F, V% I; l M. a讨论过的那种“知觉”而言,一个能够知觉的心,这知觉本身就是行动。心要知
: T2 j: @; u3 }觉,就必须完全安静,否则就看不到什么东西。我如果想听你说什么,我必须安
& }1 H) s- p! @6 E2 u- J静才可以。任何飘浮不定的思想,对你的话的任何解释,任何抗拒,都会妨碍真
- S$ j- i( F7 t! D- k/ R U正的听。所以,心如果想真正地听、观察、看,就必须非常安静。任何一种震惊,1 I7 @" b* L' b+ i4 ]3 u1 Q2 k$ O( W
或者吸收什么观念,都无法产生这种安静。小孩子沉浸在玩具中很安静。他在玩。
6 C- B0 l9 u$ N可是这是玩具吸引了他的心,是玩具使他安静的。吃药,做任何人为的事情,都
7 S, O0 c) B4 F2 v0 V# H会有这种沉浸在某种事物——图画、意象、乌托邦——之中的感觉。但是真正的8 {. q: }( d' s2 J9 q
安静只有在了解所有的矛盾、错乱、制约、恐惧、扭曲之后,才会到来。我们要# E a6 s0 \2 \7 j0 Q
问的是,我们有没有办法一举扫除这些恐惧、悲伤、混乱,因此让我们的心安静9 y0 m- I8 F' C+ l- [6 s8 C
地观察、参透?我们到底有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完全安静地
1 A" X( N( a. ]; r0 _注视自己?心活动时,会扭曲自己所见。这时心会翻译、解释,它会说“我喜欢
1 K6 {* P9 P2 U7 W( m4 c这个”,“我不喜欢这个”。心会非常激动,很有感情。这样的心看不到事情。 Q. e4 \4 G) M7 F
所以我们要问,我们这样的平常人有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不论我是怎样的人,; B C" v( z/ |) `/ o" i% d
我能不能看着自己,知道“恐惧”、“痛苦”这种字眼的危险,而且会妨碍我们! ?) o. z6 ^, f' E2 J
真正看见“实然”?知道语言的陷阱之后,我还能不能观察事情?能不能不让时
: r4 [ o$ T" H间感——“达成”什么事的感觉、“去除”什么的感觉——干涉它,而只是安静& \0 s% X9 r, n7 O1 ?
地、专注地观察?我们将在那种专注状态中发现原先隐藏的道路,原先未发现的; F) d! c8 @1 Q8 B3 u; \
通路。这其中有的只是知觉,而没有任何分析。分析意味着时间,而分析者就是, H0 u4 M* D) N3 a
被分析者。分析者和被分析者有别吗?如果没有,分析就没有意义。我们必须清% H+ ~) D% r% h# D" Y: y' T' M5 C3 L
楚这一切。扬弃这一切——时间、分析、抗拒、企图跨越、克服等——因为通过 ?/ n. {8 K K' q' J! J
这一道门是永无休止的烦恼。
7 {6 }: \7 N- _: _& P5 O
^/ Y0 u5 p9 R P- [2 v /* 92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穿未知 26 t$ R& i: T3 p1 f/ c
/ @6 ?0 U6 X! I
我们听过这一席话之后是否就做得到呢?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没有所谓“如& _% N/ M8 j/ R3 N1 T8 U+ M
何做”的问题。没有谁会告诉你该怎么办,没有谁会来把必要的能量给你。要观
% p5 q" P; h" W% K/ C7 v' d7 A! \8 |察需要大能量。安静的心就是毫无浪费的全部能量,否则就不安静。我们能不能
5 D3 B% t8 k5 K5 U6 Y7 v用全部的能量完整地看着自己,因而使这个看就是行动,因此也就是结束(矛盾、& @) T; U. ]) \6 \
痛苦等)?
4 G: o. q+ b1 `- a9 i# z: V' t% q# {. R. n
问:先生,你的问题是不是也一样没有道理呢?克:我的问题没有道理吗?
/ j* F" `4 n3 ^- ?% X. y如果我的问题没有道理,为什么你们都坐在这里?只是为了听一个人讲话的声音,
k7 ~& g6 T5 x3 L. r听溪水流过,在群山和草地之间中度假?你们为什么不去?这么难吗?这是脑筋$ v! U, y+ i. Y6 K
聪明不聪明的问题吗?还是你们一辈子未曾真正观察过自己,所以你们认为这个
" B6 Q: x- o6 |( B问题没有道理?房子失火我们都必须想办法灭火。你不能说,“这没有道理,我1 S6 m: z( q0 W& S" d
不相信,我没有办法”,然后坐在那边看着它烧!你要做的事和你以为的“应然”& d: A# j* |' t
无关,而是和事实有关。事实是房子在烧。你在消防车到达之前也许无法把火扑4 f% ^" L( B2 j2 v- f
灭,可是同时——其实完全没有所谓“同时”这一回事——你必须针对火灾而行7 q! M( a% ~ b) L/ m
动。所以,你说这个问题没有道理,好像要把鸭子装进瓶子里一样困难,没有道
8 ^! b, v& _3 ~理,这表示你不知道房子起火了。我们为什么不知道房子起火了?房子指这个世* e. Q# q/ ~/ P- c) U" z
界。这个世界就是你,有你的一切不满,一切你心里发生的事,一切外在世界发- a$ n9 h4 s3 \4 ]) P+ ]7 ~
生的事。如果你不知道这一点,你是为什么不知道?是因为不聪明,没有读很多' R# E& g- b2 u4 [
书?是因为不敏锐,所以不知自己内在的事情?不知道真正发生的什么事?如果
3 D9 C! Z6 C4 K% f) r, s o你说“抱歉!我不知道”,那么你为什么不知道?你肚子饿你知道,有人侮辱你
5 i; i# I1 e: p9 F+ E+ `你知道。别人恭维你,或者你想满足性欲时,你很清楚。可是你却在这里说“我+ e' ?6 g, |+ V) g7 c+ O i
不知道”。所以我们怎么办?依赖别人的刺激和鼓励吗?问:你说我们必须突变,
0 I6 H" v5 U* T: o! O3 ]: c, ~( O' y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注意自己的思想和欲望,而且必须一举完成一切。我曾经做到% a: m' L! K" K- {% ^
过一次,可是我却没有任何改变。如果我们照你的话做,那是一种永久状态,还, j' v: @ ]% U8 m; Q" q+ h6 G
是必须有规律地做,每天做?克:这个知觉即知即行,是做了就一劳永逸?还是3 ]3 \4 o* m6 m* p. V0 U
必须每天做?你觉得怎么样?0 D, m3 }! Q" f6 U' m# p
0 n% Z( y" c7 q2 x0 o 问:我想听音乐可以做到这一点。克:所以音乐变得和药一样必要,不过音- O: A3 k9 X' s, U; C, f2 z
乐比较令人尊敬就是了。问题是,我们是要每一天每一分钟都注意呢?还是有一
3 |" C6 Q: M. x+ O. K" g' O) c. s3 ]9 O天完完整整地注意了,于是整个事情结束?是不是只要我完全看见整件事,我就( {7 S( A% n3 f) a- a& N
可以安心地睡觉了?你不了解这个问题吗?我想,我们恐怕是必须每天注意,不' e: ^+ @9 d. ?1 r
眠不休。你要很清楚,不但清楚别人的恭维、侮辱、自己的愤怒、绝望,而且要
4 {+ A, ?: D, F& C# @' _' n6 ^# V9 I清楚你身边、你心里任何时候的一切事情。你不能说,“我已经完全悟了,任何1 E8 W5 g% H5 T* a' c3 u
事情都碰不得我”。问:你在这个知觉,或了解事情的这一刻,这一分钟里,难
* ^8 l9 T0 f% m5 ~1 r8 o9 a道你没有在克制因侮辱而来的愤怒吗?这个知觉其实是不是就是在克制愤怒?你0 h& I' S: `# ~- c! Z4 m0 U
不是反应而是知觉,只是这知觉就是在压抑这反应。克:我彻底讨论过这个问题,
) l' }6 C; @/ E; v' Z3 i不是吗?我有一个“不喜欢”的反应。我不喜欢你,于是我注意这个反应。你只
2 v$ ?/ O$ z0 S3 h& I+ ^- a2 _: ~要很专注,这个反应就会揭露我所受的制约以及教养我的文化。只要我一直注意,
3 [0 l/ z# c% Q# [- U/ ?不眠不休,只要我的心一直注意那些暴露出来的事物,就会揭开很多很多事情,- U/ u; v7 A1 z
这样就完全不再有压抑这个问题。我很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不想知道如何
! j1 }2 Q& t: V/ {' E超越我的反应。我想知道我的心是否能看,是否能知觉“我”、“自我”、“自. ]6 N2 V$ G( p0 l* |9 x
己”的结构。在这种关注之中,可有任何压抑存在的余地?问:有时候我会感觉
' _) f. _4 h9 w# J) ?( W/ f到一种安静的状态。这种安静能够产生行动吗?克:你是说这种安静能不能一直! d* Z8 r- V; @7 o$ J# G
保持、延续下去是不是?问:我能够照常过生活吗?克:安静状态中能不能有日
4 P9 P6 t% l+ L. @1 G7 n \9 b4 L常活动?你们都在等我回答这个问题。我有一种成为口谕的惶恐,因为我所在的
2 c2 F Y3 Q5 w位置正好使我没有这种权威。问题是,安静的心能不能每天照常活动?如果将日
8 X( N1 r$ T- f常生活与平静、乌托邦、理想——亦即安静——分开,两者就永不相接。那么我' ~. q, p7 [! {0 y6 f; j) U" o
能不能一直把这两者分开?我能不能说这是我的日常生活,这是世界,而另外这
# e. e( W9 |2 H# E k个是我所体验的安静,我摸索到的安静?我能不能将这个安静转化到日常生活?
" O; |8 i7 Q2 i( s你不能。但是,如果这两者并不相互分离——右手就是左手——两者之间,安静
2 Z5 p( Q8 o! `" @+ `! d/ D9 x( [与日常生活之间很和谐,有一种统一,那么我们就永远不会问,“我能够在安静
! `6 d# Y9 m4 A* l) r1 E中活动吗”?问:你说的是密切地警觉、密切地注意、密切地看。我们能不能说,
" s( K# M$ a7 b- @. s$ L3 B主要就是这密切,这个警觉才有可能?克:我们基本上都是很密切的,这种密切
- I5 T) H) g6 h5 q# i9 ~是深刻的、基本的,不是吗?
* c+ p/ T3 b) s+ Q
4 O! i: j0 U, H1 e8 w1 l /* 93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穿未知 3
3 W7 e$ K- X% n7 y
: h* f5 p3 Q p0 G 问:走上这种密切并非由于这密切本身的缘故,而是由于一种热情。不过这
5 n$ M4 Z3 Q/ E$ H密切好像是一种很大的必要。克:我们都已经有了。对不对?问:也对,也不对。
4 K, g9 i' K( r克:先生,我们为什么假定这么多事情?我们难道不能去检查一趟,而不必“知/ l; S+ d$ z `2 c' d
道”什么事吗?走这一趟,走进自己里面,而不知善恶,不知对错,不知应然;' l" u3 }7 k G- Q2 O
只是走一趟,不带有任何负担。难道不行吗?走一趟内心而没有任何有负担的感
, e& S& K' N+ |9 g觉,这是最难的事。一开始走,你就开始发现事情,你不必一开始就说“应该这
( _8 |4 w/ w8 i- ]样”,“必须这样”。这种事显然最难,我不知道为什么。各位先生,请注意,
( l7 Y) z; P! C2 V$ i这种事谁都帮不了忙。包括我在内。这种事我们不能对谁有信仰,我也希望你们
5 H& S6 y% N% p谁都不要相信。没有谁是权威,可以告诉你们事情是怎样,应该怎么样,走这边
S) w) }& u! g4 a, O3 M不走那边,小心陷阱等等——这些全部都不会标示出来给你——你完全是自己一
* b) M: b* j" h) p9 z个人在走。你做得到吗?你说,“我做不到,因为我害怕”。如果是这样,那就
4 u3 W& b7 r8 u) n8 O8 L( [带着恐惧,深入恐惧、完全了解恐惧。忘掉你的路程,忘掉权威,检查这个叫做
' Q: l! Y) r1 h" X. L. {" u8 s恐惧的东西。你之所以恐惧,是因为你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办,2 p7 e: j# r2 P7 O+ F/ p) C
是因为你可能犯错。不过,犯了错误,你就观察这个错误,你就立刻跳出来。在2 h) _. f. Y- Y
你独自一个人走的时候发现事物。这里面的创造比画画、写书、表演、沐猴而冠0 {$ @- U1 s4 {# @1 t
更伟大。这里面有更强——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的兴奋、更大的……问:: [' }1 Z% ^7 U6 G' s6 s* I; Q$ N
提升?克:喔,不要提出这个字眼。问:只要过着日常生活而不引进观察者,其
' m; t! j* z% k( s中的安静就不会有谁来打扰。克:这是唯一的问题。可是这观察者总是在玩诡计,
' [: z& I, X2 J+ P: m: l总是投下黑影,造成另一个问题。所以我们才要问能不能做一次内在之旅,不事3 S9 M4 N8 k0 V, w
先“知道”什么事,随走随发现事物。发现自己的性欲、渴望、意图。这是伟大
! r# b/ @( ]0 N' p的历险,比登上月球还伟大。问:可是这就是问题。他们上月球时知道自己要干
# Y$ C1 `. j3 R1 i5 K& t' s0 O, O- {什么,知道方向。可是我们内在没有方向。克:这位先生说,登陆月球是客观的,/ ~5 T, w% C* l1 v w! f \* ?) M
我们知道向哪里走。可是,内在之旅,我们却不知道往哪里走。所以我们内心不
# `/ _2 [# ^" ]9 }) o; A安、恐惧。可是,如果你事先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你永远都无法看穿未知, [; N' U( Q" B: O4 y: ]8 K# R
你将永远不可能发现真正永恒的事物。问:有没有可能不借师父之助,而完整地、
. i% a8 ?" N0 d' R* _( K, p当下地知觉?克:我们一直在谈这一点。问:刚刚那个问题还没有讲完。这确实
8 D/ `4 T$ I6 H$ U* ?$ c' G @! V是一个问题,因为我们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们想要快乐,不要未知事物。克:+ C+ Y& e/ H: s8 E4 [- W
是的,我们都想掌握快乐的裙带。我都想掌握已知事物。我们想带着这一切展开
' g8 Z: n% S6 w/ |) D行程。可是,你爬过山没有?你背得越重,就越难爬。即使是爬小山也很难。如
( ^8 p9 X9 k0 V9 {8 t1 w! q: T果要爬山,你必须自由一点才行。我并不知道困难在哪里。我们想带着自己所知: a" n) v2 h6 O4 Y9 i
的一切——耻辱、抗拒、愚昧、快乐、提升——上路。你说“我要这一切上路”3 u+ r; X% ~2 T4 E* f. q- a* H
时,本来你是要到某一个地方,而不是要去你所携带的这一切里面。你的行程是5 @# A! V* y, ~
在想像中,是在非实在界中。但是你现在却是要走进这一切已知事物里面。你要( E0 I2 X! ?) c
进入你已知的快乐、绝望、悲伤。走进这个行程,这个行程即是你所有的一切。
9 J8 b" h" z- c7 a" z' X你说“我想带着这一切走进未知,将未知加于其上,加入更多的快乐”。或许是
: u+ ?% ]; v$ r0 K) k7 u0 @5 S& F# _因为太危险了,所以你其实是在说“我不想去”。一九六九年八月八日 瑞士撒 m* }0 z6 E) [ v8 U z5 e, n
宁
8 L6 G5 g6 R( `$ x$ }/ O/ t/ S m+ D- o" J( G
/* 94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序言& E7 Z* D# U2 q6 a9 s, q, h& V
1 a1 n* w% X5 j: {; u$ L$ Y
克里希那穆提一八九五年生于印度,十三岁时由“通神学会”领养。“通神
- S, z5 W$ ^5 }1 w$ K学会”一直宣扬“世界导师”(world teacher )的再度降临,并且认为他就是1 ~ u% E' l( ~7 E* j1 b7 x
这个“世界导师”。他很快就成为坚强无畏、难以归类的导师。他的言论和著作1 ?* n3 q/ b+ V, X4 N6 K& B
无法归属于哪一种宗教,既非东方也非西方,而是属于全世界。一九二九年,为
' \( |. P! m6 {了排除救世主的形象,他毅然解散专门为他设立的组织,宣布真理乃“无路之国”
6 |4 F# T+ U7 T# X" e9 P, H8 q; p(a pathless land ),任何一种形式化的宗教、哲学、宗派都无法进入这个国
1 j6 E. r, ?- n度。此后的一生,别人一直要加给他上师的尊位,他都一直拒绝。他不断吸引全
: g5 r4 E6 ]! P; `" C }世界各地的人士,但是他都宣布他不是权威,不要戒律,而且讲话永远像一个人+ M" a+ N! _0 s- `0 f4 J
对着另一个人讲一样。他的教诲,主旨在于:要从根本改变社会,必须先改变个& c' E e. z1 j) |0 ?8 Z3 c
人的意识才可以。他一直强调自我觉察,以及了解自我的局限、宗教与民族制约
, r5 K: ~1 ]" E0 ^的必要。他一直指陈“开放”的极度重要,因为,“脑里广大的空间有着无可想
8 z9 w% {! S! A- u像的能量”。这个广大的空间,或许正是他创造力的源泉,也是他对这么多人产; M# z8 x% K" @) j/ g* s! ?9 L9 p
生了如许冲击的关键所在。他一直对世人讲话,一直到一九八六年过世,享年九! V. [' \* n$ f# q/ ?
十。他的言论、日记、书简集结成六十册以上的著作。这一套主题丛书就是从他
: [( r2 q* W8 d2 B* c* v浩瀚的言论中撷取出来的。这一套丛书,每一本都讨论了一个和日常生活特别有
: I, v ~& I6 Y- F# r8 w1 D5 V1 _关而又重要的题目。
$ l/ S. }% e% l( W1 x
8 h3 l1 d6 [: m: a- J /* 95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人际关系中是否有秩序 1
$ c! J! r& @) U* Q% Y1 X% u. r
2 ~0 U' d+ w; B# c [ 当人际关系里没有秩序时,就像目前的生活,不仅会引起矛盾,也会引起悲 ]4 O2 M+ R$ I u3 c6 P+ F
伤、忧虑、混乱和冲突。4 z9 l7 |! ]% j( K
$ S' d: a6 x( z! E/ T
要一起讨论这些日常生活中的问题,我想必须记住我们是一起探索的。我们2 t' g) |5 Y7 K" q) R' R
一同进入生命中较复杂的问题,而一同探索需要热情、需要一颗不被任何特定信
?: U$ L* Y9 A6 C7 @念或结论所羁绊的心灵,而且愿意走得很远:不是指时间的长短,而是指深度而
( p3 `7 f7 [3 j1 u: D言。; `3 K/ s( A/ n7 I, I) C7 T
2 f# C4 q# m Z+ \+ k7 j- f) _
我们在一起探索是否能在人际关系中带来秩序,因为关系就是社会。关系存& E8 Z- m* l j. E C0 Z4 i5 {) ]
在于你和我、我和他人之间,是社会的结构。也就是,人际关系是社会的结构和
3 j' k, n' L& _! o8 P6 L1 h) A本质。我现在简单地来说,当人际关系里没有秩序时,就像目前的生活,不仅会
" X4 |9 m% |! J" ]/ c0 W引起矛盾,也会引起悲伤、忧虑、混乱和冲突。请不要只让我一个人讲话,而让9 D/ [) K1 Y1 a$ g
我们一同分享,因为我们正一起踏上旅程,或许手牵手,带着情感,带着体恤。
7 w9 Q% ?* ]9 K% z9 \4 X( b! z如果你们只是坐着听讲,我担心我们恐怕无法手牵手一同走上旅程。所以,请观) C: o( l8 Q, o! N6 O* N, y
察你们的心灵、你们的人际关系——不管和谁,你的妻子、你的孩子、你的邻居,; ^% A* M3 u# ~6 }% H/ F8 x, X
或是你的ZF——看看这关系中是否有秩序,因为秩序是必要的,准确也是必要7 [: z3 r, m4 c0 q% ?+ E2 K+ V
的。秩序是美德,秩序是非常精确、非常纯粹、完全的,而我们正在探寻是否有
' Z( R H/ \) T& n% p这样的秩序存在。# q x9 g: ]# c# k' t+ i% N2 P; x
) F: h4 g, M" P
没有人可以在没有人际关系的状态下活着。你可以隐退山林,去当和尚、托
7 h) W# o( i6 J) B; T W. [钵僧,独自在沙漠中游荡,但你仍然与别人有关联。你不能从既存的事实中逃脱,
9 ^! @+ Y- _3 M8 j% N; |你也不能离群索居。你的心灵可以与人隔绝,或处在孤独的状态中,而即使如此,. y' ~- e) h, C/ @
你仍是与别人有关联的。生命是一种关系,生活也是一种关系。如果我们在四周+ ?* ?* ^/ W6 p9 O3 [+ V
筑起围墙,只是偶尔窥伺彼此,我们便无法生存下去。在围墙之下,我们彼此无6 q; J3 N X' {5 ?$ r
意识地、深刻地互相关联着。我不认为我们已经很注重人际关系这个问题。你们
4 a" b1 t6 q1 g% b% C& u出版的书不讨论人际关系,而是讨论上帝、修炼、方法、如何呼吸、不能做这些- t4 X4 a6 k. w9 ~" {, _6 K, }
或那些,从不提及人际关系。
8 Z. I# v& X# Z; ?4 A$ m# s& \: {9 Z/ Y$ ^" ^+ v. d
人际关系包含责任,就如同自由一般。人与人之间互相的关联就是生活。那: B K: y. t+ u( `- a& @( d
就是生命,就是存在。而如果人际关系脱序,我们的社会、文化便会瓦解,就如9 R- _! |5 f9 r3 k
同现在所发生的事一样。
9 V# a5 p f/ |9 ^4 G u9 {/ v( U, @
所以,秩序是什么,自由是什么,人际关系又是什么呢?秩序是什么?因为+ j/ a. K% Q6 n
当心灵真正地了解是什么引起脱序的,然后出自于那些顿悟、觉察及观察,秩序
. F/ `0 |6 C' @; O! H5 ~自然会出现。这不是为秩序描绘好蓝图,蓝图是我们被抚养长大的一种宗教、文
, f/ E6 w# s, r: ~& ~, [0 ^& X8 ^化所设定的模式,乃至秩序应该为何,或秩序是什么。心灵已经尝试着服从秩序,
4 f% ?$ ~* Q6 c" x6 p; Y不论是文化的秩序、社会的秩序、法律的秩序,或宗教性的秩序。它试着服从一) y# E: u! g+ Q. @. T
些由社会活动、不容置疑的领导者及教师所建立的模式。对我而言,这不是秩序,
3 n$ w& r' ^ r; C9 L; d因为那暗示着服从。有服从的地方,就有脱序。接受权威,就是脱序。有比较存$ ~: l, B8 Q7 f8 H1 e" B
在的地方——也就是衡量你自己与他人,把你自己与他人相比——就是脱序。我
, e. V, j7 G7 G' a3 g- u. u会向你说明原因。
# x6 O5 y r0 K, O! Q, o
5 {3 x: O$ {& G( ` 你的心灵为什么会服从?你问过这一点吗?你是否知道自己正依循着某种模! f$ f S, x3 t5 I6 G* @
式呢?无论是何种模式,不管是你为自己建立的,或是别人为你设立的。我们为
2 z4 d: {% j% d9 G/ b什么总是服从?显然地,只要服从,就不可能有自由。然而,心灵总是追求自由2 K6 x; R0 O3 I2 K9 p# G$ d
的——愈有智慧,愈警觉,愈觉察,就要求得愈多。心灵之所以服从、模仿,是
: |9 y$ @% F6 k因为服从、依循模式是比较安全的。这是显而易见的情形。你很世俗地为人处事,
' O. ^9 z3 b* ^$ D; P* i0 O是因为服从比较妥当。你可能在国外接受教育,是伟大的科学家、政客,但是暗. p; T ]5 F4 w# Q" V
地里你总是有一种恐惧:如果你不上寺庙或不去做那些别人告诉你的俗事,可能
. C3 \: z) k& O+ T3 ]6 R就会有麻烦了。所以,你只好服从。服从之后会是什么情形呢?请探索下去。当
5 L% B7 \9 j" E ^0 Z! o; m你服从的时候,你的心灵会发生什么事?首先,你会全然拒绝了自由,全然拒绝
3 G( L. ] g' t6 ~/ \# N) L了认知,全然拒绝了独立的欲望。当你服从时也会有恐惧的,对吗?从孩童时起,! x/ M6 x+ }" m% b! ?
我们的心灵便被训练得要模仿、服从社会上的模式——通过考试,得到学位,如
' ]) R, z- z& x9 k8 Z% {& ?) ~% k# H果幸运的话,谋得工作,然后结婚,就此结束了。你接受了这种模式,而且你因
8 l3 S; W, r# P6 R% G为害怕而去遵循它。8 ~* K5 T8 I& w% U7 s/ l- N
7 I& X& o# L. X) Q; x. \
所以,打从心底里你就否定自由,你就害怕,你有种感觉——不想要自由地4 K- o! }1 t6 E
去追求、探索、寻找及发问。所以导致了人际关系的脱序。你我正试着深入地去
: ~' [0 K: x; m探索,去拥有真实的洞见,去看看真理。而就是这种对真理的认知,解放了心灵。
7 U4 b( I+ s3 a; O3 {' h; I这不是练习,或探索之类的活动,而是真实的认知“实然”(What is )。
! C: x' a+ p, c1 x& p, V7 i' x H1 o0 {/ E) m$ h; s
因着恐惧、服从、衡量、比较,我们的内在和外在都导致人际关系的脱序。: B2 g- n W; T( X9 w. P, Y
我们的人际关系是脱序的,不仅在多亲密的人与人之间,也在人与外界之间。如% C) ?: V. d; e& j) L# Q" J
果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脱序的现象,不在外面,就在这里,深植在我们之中,也看, [' V' ^2 c7 F1 b) f3 U" `
清了所有的含意。然后,有了认知,秩序就来到了。而后我们不需依照那外加上' @& k% k) R D( r
的秩序而活。秩序是没有范本的,也不是蓝图,它来自于对脱序的了解。你愈了
0 T$ w4 H* z, ?9 l+ C6 h解人际关系里的脱序,就愈有秩序。所以,我们必须找出彼此间的关系是什么。* ~5 k6 J9 U5 D4 C
, j: S2 }" t) p$ ~
/* 96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人际关系中是否有秩序 2* v) F8 m7 d8 P2 N+ ]8 e! s& g
5 h+ k! b# q+ N6 z" p3 p6 ?
你和他人的关系是什么?你有无任何人际关系,或是属于过去的人际关系呢?
5 b' G0 L7 B6 g" E你的过去,伴随着印象、经验、知识,产生所谓的人际关系。但是人际关系里的# v* `; g7 i- _- F5 W; I0 _- y
知识导致了脱序。我与你有关系。我是你的儿子、你的父亲、你的妻子、你的丈
+ D" v1 d9 h7 L' p `夫。我们住在一起,你伤害我,我伤害你,你挑剔我、威胁我、打我,背地里和% p4 M; E2 ]1 X. B/ R6 t; x4 w9 L. Y
当着我的面说些难听的话。而我已经和你共同生活了十年或两天,而且这些记忆
. {0 G7 n8 M6 ~* }( p保存着那些伤害、刺痛、性的乐趣、烦恼和残酷的话语等等。那些东西收录在脑
& J7 F5 P( |6 t" ^5 I* O细胞里,就是记忆。所以我和你的关系是基于过去的种种。过去是我的生命。如
) m2 U, ~5 z+ A) c果你观察过,你会看到你的心灵、生命、活动是根植于过去。而人际关系根植于
4 f4 s# z: n" X5 h过去必定会造成脱序。也就是,人际关系里的知识带来脱序。如果你伤害我,我' r/ j7 P# \( O2 Z2 ?- g
会记得。你昨天或一个星期以前伤害我,都保存在我的心灵中,这就是我对你的
2 K% b; e$ t4 w9 h1 R) x% }知识。那些知识阻断了人际关系,人际关系里的知识导致了脱序。所以问题是:
: K( H/ v/ d1 Q当你在伤害我、夸赞我、羞辱我时,心灵能擦掉它而不记住吗?你试过吗?
+ e- v X% S& i4 J0 U& `( ]0 B3 h$ R+ A
月光是多么美,不是吗?它从树叶中渗出来。还有乌鸦的叫声,伴着夜光!0 g& w G: j/ U' s6 L* Y- _# |
出尘的月亮伴着那些树叶,是多么令人惊喜。看着它,享受一下。* x' K- ?4 R, Y8 }- w' u
' s& |" R! F; }9 z( R3 E) k 昨天有人对我说了些不好的话,那不是真的。他所说的话被记录下来,而心
0 c: V4 y4 ?6 @+ n+ S a& j8 d灵根据记录来确认这种人与他的行为。当心灵在人际关系中根据侮辱、刺耳的话
) v! Z0 |' Q& [) t" r! ~- M' q语、不真实的事来行动,则人际关系里的知识便导致了脱序。对吗?现在,不妨
/ |4 g" ]* m7 x3 i; G让心灵不要记录这种侮辱或谄媚的感觉,如何?因为对我而言,生活里最重要的6 S: d) V' b1 X$ C" q O
事情是人际关系。人际关系一旦不存在,一定会产生脱序。心灵活在秩序中,全
0 H! G: b: j4 ^9 U) c) I/ f/ |然的秩序,像数学秩序中最高的模式般,绝不允许任何分秒中有脱序的阴影存在。
! O) J% |" `5 w2 T4 P5 m8 I, r' Z# m* \而当心灵依据过去关系中的知识行事时,脱序就出现了。所以心灵如何不去记住
; r2 O# r' A1 d0 W, j! Q了受侮辱的经验,而知道这种感觉和谄媚已经发生过?它可不可以让事情发生,
$ z% \: d! V( V2 n4 X而不记录下来,好让心灵在人际关系中总是干净、健康和完整的?' B1 G @- C8 ^7 i
4 ]# g8 @. e$ M( ?
你对这个有兴趣吗?你知道的,如果你对它真的感兴趣,它就是生活里最大
+ v5 o0 L# X5 w的课题:如何处理你的人际关系,而不让心灵受到伤害、受到扭曲。目前,有可
4 y0 F! _8 Y3 n# X0 ^7 g9 y能吗?我们已经提出一个不可能的问题,而我们也必须找到那个不可能的答案。
1 @; a6 U2 ]# h因为“可能”意味着平凡无奇、已经被做过的、完成的;但是如果你提出这个不
8 R! I L& D. J' v* T4 |可能的问题,就必须寻找答案。你的心灵能做到吗?这就是爱。懂得不去记住侮
9 H& ]# v4 h- r辱、谄媚的心灵,了解什么是爱。
, M. i" V5 }% u9 c- ?* Z5 |# N# A1 I$ Q/ a6 |5 C
心灵能否不去记住,绝对不去记住那些侮辱或谄媚的事?可能吗?如果能找6 o0 a0 D/ C6 A3 i3 G
到答案,就能解决人际关系中的难题。我们活在伤际关系中。这不是抽象的,而: K. L& {% s/ X8 x6 C* z8 X
是生活,每天存在的事实。不管你上班、回家和太太睡觉或吵架,你总是在人际
5 ]) z# x `; e+ M7 `' `关系里。而如果你和他人之间的关系没有秩序,终究会发生脱序的现象,就如同
* |- Z9 c8 Z& r$ G/ U b! F3 a/ p一直以来的情形。所以,秩序是绝对必要的。为了要发现解决的方法,虽然心灵# {, I! I& V+ Z. M$ f% y& s
已塑到侮辱、伤害和打击,但你能否不去记住它?在你记住它时,它已经在脑细
& z) z+ S9 e0 r5 [) b胞里留下记号。看看这个问题的困难处。心灵能否做到这点来完全地保持纯真呢?% F3 y J V: v' N
纯真的心灵将不会受到伤害,因为它不受到伤害,就不会去伤害别人。目前,这 Q$ E+ o% r: K
可能吗?各种影响、意外、伤害、不信任,都加诸在心灵上。心灵能否不去记住,
# L2 ]$ {, i7 p5 M以保持纯真清明吗?我们将要一起去寻找答案。
1 ?( {. V0 c& ?' |: r/ S' j2 g! y7 h- B: r
我们会借着问“爱是什么”而找到答案。爱是一种思想的产物吗?爱在时间+ k" R. }" L* g/ Z1 z6 Y1 g) U
的领域里吗?爱是愉悦的吗?爱是可以经由思想来陶冶、练习、形成的吗?在进# |; m) l, t& `7 Q# L
入这问题之前,我要先问:爱是愉悦的吗——是性或其他方面的快乐?我们的心
5 Q2 F2 t0 k( f: x/ h+ N灵总是在追求快乐:我昨天享用了一顿美食,用餐的愉悦已被记住了,而我还想
- z1 n( ^% A: z+ e( a4 B5 V" Q$ T要更多的经验,明天我要更好或同样的一餐。我已经感受到夕阳的愉悦,或看到/ _: N# T; s! \' k k( }$ A+ M1 Z
树影里的月亮,或远在外海的波涛。美带来了快乐,也就是愉悦。心灵记住了,
! y- Q1 ? m8 Z, B9 D2 V希望它重现。而想到言之后,反复咀嚼,也希望它重现,这就是你称为的爱。对+ h% @0 m* D) Z9 f- [! N. B
吗?当我们讨论到性,不要害羞,这是你生活的一部分。你已经丑化了它,因为
s; F3 s: e% E* `: O. \你拒绝了各种自由,除了这项自由。
# k7 C/ M' w) i. g4 g) d
. y {( s9 x) G' c 所以,爱是快乐的吗?爱是由思想组成的吗?就像快乐是由思想组成的一样?
: S7 t. r' R' T+ x F爱会嫉妒吗?有人能去爱一个嫉妒、贪欲、野心、暴力、服从、全然脱序的人吗?
2 j9 _# V: P# @/ ^+ t1 y所以爱是什么呢?显然它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项。它不是愉悦。请了解愉悦的重
& T6 N! }; U: g( B4 l( h# n要性。思想支持愉悦,因此思想并不是爱。思想不能培养爱。它可以培养对快乐
3 G) t: y4 z" y5 K6 Z7 Q- d/ p的追求,就像它对恐惧一样,但它仍不能创造出爱,或将它整合起来。看看这个( I' G! g' e4 H- y0 F% L4 p
事实。看到了之后,你就会放弃你的野心、贪欲。所以,经由否定,你会找到最0 v4 U5 y0 R y& C; {3 Q1 r8 b5 g
不平凡的东西,就是爱。这是最正面积极的事。7 b/ ]4 {9 o) _1 b. K, b
8 t, {5 s8 i2 ^) ]6 [+ m
人际关系里的脱序显示出没有爱的存在,只剩下服从的时候,便会有脱序的
7 J3 E2 ?7 c2 U, [( J现象发生。所以,当心灵臣服于一种快乐的模式,或自以为是爱时,就无法知道/ h$ q4 n1 O1 T+ T% z& y9 |& X
爱是什么。心灵了解到脱序产生的整个过程,便会达到一种秩序,那就是美德,
1 F+ y4 B: u5 D+ s9 r/ m因此这便是爱。它是你的生活,不是我的。如果你不照这种方式生活,你就会很
) f! \; ?! Y' t/ W, e$ c' k不快乐,你会陷于社会的混乱中,而且永远沉溺于其中。只有知道爱是什么,秩
# I: d1 p5 |$ l" J8 T序是什么的人,才跨得出这股洪流。
8 ^4 i) x( F9 m2 [+ L4 u
9 N f# C1 }6 V4 j& h0 i 马德拉斯。一九七二年十二月十六日
: \! ~$ G8 E& e5 m0 r, o& L. H9 L' r& |$ Q
编者按:马德拉斯的公开演讲是在晚上的户外举行,因为那时比较凉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