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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23 22: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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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灵魂导师:克里希那穆提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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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恐惧 1) {. ], w1 S- a, E; _/ T
; M& f3 |- Q2 `9 M0 M- z2 U" N, C0 o! g 抗拒。能量与转注。
# P; X6 l b I+ o0 Q0 _
$ g- U; Z' J' v; F: p. p 我们大部分人都陷在习惯当中,包括生理的、心理的习惯。有的人警觉到这' T1 i M/ \, T7 g% _' B2 m7 b
一点,有的人不然。一个人如果警觉到自己的习惯,那么他能不能立刻停止这个
2 v4 ]' e% ~+ N' [/ n习惯,而不经年累月陷于其中?知道自己有某一种习惯以后,是不是就能够毫无
' V' a5 O4 J& t% q挣扎地停止这个习惯?不论是抽烟、头不经意的摇摆、习惯性的笑,是不是都可
) U% K: W4 g- G, Y能立刻停止?意识到自己喋喋不休却言不及义,意识到自己内心的骚动不安——
0 h( _6 B$ a; T我们能不能毫无抗拒、毫无控制地意识到这些,从而毫不费力地、轻易地、立即
5 e: z) C4 u/ g+ s) E地终止这些?这里面蕴含了很多事情。首先是要了解,为一件事挣扎,譬如某一
; }0 ]$ p/ J5 T种习惯,就会有对此一事物的抗拒。然后我们知道,任何抗拒都会滋长冲突。我% Y4 c' D( p8 @0 B
们抗拒一个习惯,想压制它,与之斗争,那么原本用心了解这习惯所需的能量就, A. |1 l# O0 h1 N
会在这种斗争、控制中消耗掉,接下来牵涉到的第二件事是,我们都把“需要时- A( J1 b4 I, K
间”视为当然。不管什么习惯,都要慢慢地改变、克制、消除。我们一方面已经
! s1 o4 O& @3 `) S ~习惯于“只有抗拒,发展相反的习惯,才能戒除习惯”的观念,另外一方面我们0 i) l; x" |( y3 U2 |
又习惯“我们需要一段时间逐渐做到这一点”的观念。但是,如果我们认真地检, g9 i3 B+ p( F' ]
视,我们就知道,任何抗拒都会造成进一步的冲突;而时间,尽管可以是很多天、0 k. d% Q. h N8 d5 P% D" X5 x
很多礼拜、很多年,还是制止不了习惯。所以,我们就要问,我们有没有可能不
& y" @2 y# a% b# F# r3 S& D! F: g用抗拒,不用时间,立刻停止一个习惯?要免除恐惧,需要的并不是一个长时期
9 C8 M: {6 a/ ~& E的抗拒,而是能够应付这个习惯,立即将之消解的能量。这个能量就是专注。专
# g0 t" N) x5 c3 W6 d J注是一切能量的精髓所在。专注,意味着将一个人的心智、心肠、心理的能量专
9 p7 }/ x' J9 {9 F& u& n0 M注于一个习惯;用这种能量面对那个习惯,知觉那个习惯。然后你就会看到那个
' A2 c( s" q3 J% H习惯不再存在,那个习惯马上消失了。我们可能认为人有一些习惯没什么要紧。
7 z" J+ i5 }( M# f* ]或者我们会为习惯找借口。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在内心建立一种专注的质素,我
3 v& {! S5 E0 P们的心就会掌握到事实、真相。这种专注就是能量。要有这种专注才能消除习惯,8 K! i, v+ a$ O0 {; C6 x
然后知觉这习惯或传统。这时我们就会看到它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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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讲话有一种习惯,或者喋喋不休。言不及义。此时如果我们有一种极为
$ G* h. \" e8 q1 G# c专注的知觉,我们就会有异常的能量。这能量不是由抗拒产生。其他的能量大部
* |! F# H! o/ [: `& r: l/ A分都是,这个不是。这种专注的能量在于自由。如果我们真正了解了这一点——/ R- d$ i; E" |) F% M
不是当理论了解,而是当已经实验过的事实,已经看到而且充分知觉的事实来了
. x: L, x' M1 G' t3 F0 ?$ H( R1 p解,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探索恐惧的全部本质和结构。可是,我们必须记住,讨
, M7 [# j6 c2 I" j+ `论这个极为复杂的问题的时候,我们之间口头的沟通会变得极为困难。如果我们% B) e+ t' B% f; u! t+ z
听话的时候不够在意,不够专心,那么我们就不可能沟通。如果我说的是一回事,6 C3 d! g! E' I( ]; O% M& \# \
你们想的又是另一回事,那么我们之间的沟通显然就停了。如果你们关心的是自7 ~2 G# B/ `/ x W
己的恐惧,你们完全专注在那个恐惧之上,那么你我之间口头的沟通也会停止。# X4 K. a2 i0 y8 S; h
口头上要能彼此沟通,就必须有一种专注——这专注中有一种在意、勇猛,迫切
1 N; H s* V' e4 t# k要了解恐惧。但是,比沟通更重要的是结合。沟通是言词的沟通,结合则是非言: J# q2 f3 a& G9 V
词的沟通。两个人互相很了解,他们可以不说一个字,立刻完全了解对方,因为
" y* f! f% B1 I' P% D7 ^他们已经建立了一种沟通方式。可是如果他们要处理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譬如
- U& v: C& Z$ Z$ b7 Z* }9 j6 U恐惧,那么他们不但需要口头的沟通,而且需要互相结合。他们两人必须随时同
, s$ Y. k" V' G# ~0 N7 J行,否则就无法共事。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恐惧这个问题。你们不要想免除恐惧。
0 R" d3 d2 ^5 E. @3 g5 {6 _你越想免除恐惧,你就越制造抗拒。抗拒,不论是怎样的抗拒,都无法终止恐惧。1 ^/ `5 [6 f, v* L8 e! r& }
恐惧将一直存在,你虽然努力逃避、抗拒、压制,恐惧永远都在那里。逃避、控
+ ^' g. O1 g1 `1 O8 O) J% O2 V0 {制、压制,都是抗拒。你再使出多大的力量抗拒,恐惧就是不停止。所以,我们
5 P9 b; g1 M+ t& Z$ B4 B, Z不谈免除恐惧。免除恐惧不是自由。请你们务必了解这一点。因为,要探讨这个
/ Q- h+ d) L- j' b* u8 `( s6 B9 `问题,如果你们对我今天说的话很专注,你们等一下离开这个大厅时就不会再有
- A9 u8 r* `0 X$ W& ^8 F恐惧。要紧的就是这件事,而不是我说什么,或没说什么,你们同意或不同意。 Q+ R' P2 p/ P6 e' G. p
重要的是,我们必须通过自己的生命,在心理上完全终止恐惧。所以,我们不要- t: w' s" V5 U8 Y) O
想免除或抗拒恐惧,而是要了解恐惧的整个本质和结构。了解恐惧,意指学懂恐
7 J& z& g8 @( B. {8 y惧,注视恐惧,直接与恐惧接触。我们学习了解恐惧,不是学如何逃避,如何鼓
4 J- D c) W: `起勇气抗拒。我们要学习。“学习”是什么意思?当然,“学习”不是要我们累) R( {" o# m$ ^6 d2 {2 |1 \1 R* H
积恐惧方面的知识。这一点你必须完全了解,否则探讨这个问题就毫无用处。我, M1 q9 e' O2 Q( h* U% U/ H
们平常都认为学习是知识的累积。我们如果想学意大利文,我们就必须累积单字、 L# u! G% H6 j* ^0 N3 X1 c
文法,以及组织文句的规则。有了这一切知识,我们才能说意大利话。这就是说,, I u t) [% O" W( M1 |
有了这种知识的累积之后,才有行动。这就涉及时间了。现在,我们说,这种累# p+ N+ u9 d7 x! p5 I1 C/ L
积不是学习。学习永远都是主动态。我们大部分人都习惯于累积知识、资讯、经
/ `3 @/ R* o2 L# n. m2 R4 q0 U验,然后据此采取行动。我们说的学习跟这个完全不一样。知识属于过去。所以, g9 z$ p& [. m3 t
当你依据知识而行动时,那是过去在决定那个行动。但是,我们说的学习却是在
1 U1 T, k& d4 i' A( f0 q3 q于行动本身,所以不会有知识的累积。学习恐惧之为恐惧,是现在之事,新鲜之, s% {+ s3 n; |0 w, g- q1 k. H$ F2 @
事。如果我用过去的知识、记忆、联想来面对恐惧,我们就无法直接接触恐惧,
: u `) i/ m9 ]- W$ x- |; j. u所以也就无法学习恐惧。如果我要学习,只有我的心是新鲜的、新颖的,才有可
+ a6 `' i: w/ L3 l$ Y* Y能。这就是我们的困难所在,因为,我们总是用联想、记忆、意外、经验来面对6 ]* Z1 o, Y/ H+ k) F2 }1 @" x
恐惧。所有这一切都在妨碍我们用新鲜的眼光看恐惧,全新地学习恐惧。4 a4 `$ r( C; M" @ c2 e+ J
" x) M6 Q: O* y) ?: p& \, Y, ]; ?
/* 75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恐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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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太多了,恐惧死亡,恐惧黑暗,恐惧失业,恐惧先生或太太,恐惧危险,
: q* N" ?1 s0 a7 w9 v7 z恐惧匮乏,恐惧没人爱,恐惧孤独,恐惧不成功。这一切恐惧不都是一种恐惧的/ T) U7 t2 O0 x3 L' q* a$ o+ {1 q
表现?所以我们要问:我们是要处理单单一种恐惧呢?还是处理恐惧的事实本身?
9 R: V4 O* P! o. `+ {我们想了解的,是恐惧的本质,而非恐惧在某一方面上有怎样的表现。如果我们
: v! u. S7 v* W3 @+ a& u4 K3 q% S& W能够处理恐惧的本体事实,我们就能够解决某一种恐惧,或者处理某一种恐惧。% X8 T2 f. V$ H3 ^6 T) k
所以,请不要拿着一种恐惧来说“我一定要解决这个恐惧”。你们要了解恐惧的
& i4 r; M" K9 ?1 f. w5 O9 q' a本质和结构,然后才能处理个别的恐惧。心处于没有任何恐惧的状态是何等重要。
" |' t1 k1 r* ?. T! Y y8 C. ]2 I因为,有恐惧就有黑暗,有黑暗心就迟钝,然后心就会通过种种消遣寻求逃避,8 {! H; j5 K/ p1 e
不论这种消遣是宗教、足球赛、收音机皆然。这样的心是害怕的,清楚不起来的,) U% f- O4 Z1 u# ?0 b
所以不知道爱的意味何在。这样的心可能知道快乐,可是当然不知道爱的意味何
2 p$ u. U3 |* _6 V8 C在。恐惧摧毁我们的心,使我们的心丑恶。恐惧有心理的恐惧,也有生理的恐惧。6 A6 H+ W; W' Z1 ^; x
生理的恐惧譬如碰到蛇、走到悬崖边。这种恐惧,这种遇见危险的生理恐惧不就# T) |! E; T% g+ Q4 c7 `8 T+ z! O
是智力吗?悬崖在那里,我看见了,立即反应,我不接近这个悬崖。对我说“小
$ b* v- _) T/ ~ d- B- x8 u8 P心,有危险”的恐惧不就是智力吗?这个智力是经过学问而累积的。曾经有人掉
% A# U, G7 n0 t; d! ]* t l! }下去,所以我的母亲或朋友告诉我说“小心那个悬崖”。所以,这种恐惧由生理2 x# s' y) E- L; }1 q$ ]) x1 a
表现出来是记忆和智力同时在运作。然后,也有从生理恐惧而生的心理恐惧。害
6 k# X' B3 F" M0 R) S$ ?怕再罹患曾经很痛苦的病。曾经有过纯粹生理的疾病,我们不希望这病痛再发生,
; u4 \/ c' o$ O& h3 E& L7 f( N于是,虽然实际上并没有这种生理疾病,我们却产生了心理的恐惧。那么,这种8 \0 D- f; } Z
心理的恐惧能不能因为完全的了解而不再存在?我有痛苦,我们大部分人都有。
- Y6 w7 H8 |8 u) r那是一个礼拜或一年以前。这个痛苦极难忍受。我不要它再发生,我害怕它再发
1 u6 s! j6 y; d2 F9 a生。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请注意听。这里面有的是这个痛苦的记忆,而思想在: U% o @* r, m: N/ i: O
说“小心,别让它再发生”。想到过去的痛苦就产生这痛苦可能再来的恐惧。思, u8 a1 {" X6 ~4 y; P
想为自己带来了恐惧。这是恐惧的一种。恐惧疾病复发,又带来痛苦。思想可以
5 |* u9 [9 t4 c ?" X: \* u$ [衍生各种心理的恐惧:害怕邻居不知道会说我们什么,害怕自己不是可敬的中产; c+ @$ o# _! ^1 c" ?* H3 K% I5 W
阶级,害怕自己不符合社会道德(这社会道德其实一点都不道德),害怕孤独,, e D( {+ D+ }, c' `- ^: J
害怕焦虑(焦虑本身就是恐惧)。凡此种种,都是以思想为依据的生活的产物。9 B; Z6 ^7 ^( `& w9 Q$ T
我们有的,不但是这种意识上的恐惧,而且也有隐藏于心灵深处的恐惧。我们或
8 y* _( M0 _* T# W! F* e$ @# N- g许能够处理意识上的恐惧,但是处理心灵深处的恐惧就难多了。我们如何揭露这3 `/ N5 F9 ~" Z+ \8 D
种隐藏于心理深处的恐惧?意识心能吗?意识心以它活跃的思想能够揭露潜意识,
5 N. K, B. L: z* _5 r" G% H. m揭露那隐匿之物吗(我们这里所说的“潜意识”不是指专门技术上的潜意识。这. L t+ Y, E: x! ^& M
里所说的潜意识指的是没有意识到或知道的那些隐匿的层次。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X& r) {. U6 F7 L: _/ M3 _意思)?意识心,饱受训练以求生存,饱受训练以与事物之实然同行不背的心—* R7 o3 z" @; R: B7 h
—你们都知道这个心有多狡猾——这个意识心有办法揭露潜意识的全部内容吗?
- d }* y% K+ V我认为没有办法。它或许能够揭露其中某一层面,而依照自己所受的制约将它改0 a% k6 V+ O* ?8 j( _& v+ A
变。但是,这种改变不过进一步使意识心蒙上偏见,于是无法完整地检视潜意识
# g$ Q! C) J9 C2 b7 K! |的下一个层次。我们知道,光是在意识上努力,很难检视内心深层的内涵。我们
# d4 z7 p- @( v0 A5 M5 D. O这肤浅的心除非完全免除制约、成见,免除所有的恐惧,否则就无法看。我们知
$ H, Y6 @& y: w( j% A道这个无法是极端无法,乃至于完全无法。于是我们就问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v& ^- T" c% R {0 B; K
完全不一样的办法?我们的心能不能经由分析、自我分析或专家的分析而掏空恐
: [5 G. c3 T2 f惧?这里面牵涉到一样东西。我一层一层地分析自己,看我自己;我检视、判断、
3 r8 J) U% i+ I4 b- w评价;我说,“这一点对”,“这一点错”,“我依据这一点”,“我去除这一' n7 Q: ?$ H( [( U; h
点”。我这样分析的时候,我和我分析的事物是不一样的事物?我必须为自己回; O! B( i7 ?& c. ^; r
答这个问题,看看真相如何。分析者与他分析的事物,譬如嫉妒,有所别吗?没 N' q8 C3 }4 @ ?4 k# R, d/ e
有。他就是那嫉妒本身。可是他想将自己与那嫉妒分开,以自己为一事体而说,
3 U; z5 ]' N' c c w; _“我将注视这个嫉妒,根除它,或碰触它”。可是这个嫉妒和分析者其实彼此是
8 z7 u3 D, Y. S- i对方的一部分。1 z. C' v, v8 ~3 c8 l. Q
; B0 W9 _7 ~. e5 D/ ]" B /* 76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恐惧 37 ^" m4 k8 ?' e; i7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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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的过程牵涉到时间。这就是说,我用了很多天,很多年来分析自己。可. t# m- h# Z& |* F% X& |
是许多年以后,我依然害怕。所以,分析不是办法,分析需要大量的时间。可是,$ H$ W' u2 {! N/ P6 H6 ]
如果你家失火了,你不会坐下来分析,或者跑去找专家,要他“请告诉我我是怎
: F, p1 v! Y7 s5 k! O- M2 {' m么一回事”。这个时候你必须行动。分析是一种逃避、懒惰、无效。(精神官能
( C' v I: L" u0 Q. G% t, ~5 q: o症患者去找心理分析医师或许没错。可是他这样仍然无法完全治好精神官能症,
: l: j8 c% g; }. U这是另一个问题。)“意识到潜意识而分析自己”不是办法。心明白了这一点,, D, _& s0 t0 t5 O5 J2 c, _
就对自己说,“我不再分析,我知道分析毫无价值”,“我不再抗拒恐惧”。你
# i7 k ]: ]% @- A: t们知道这样以后心会怎样吗?心弃绝传统的方式,弃绝分析、抗拒、时间以后会
: ?) u7 C- U0 y2 x怎样?心会变得异常敏锐。心,经由必要的观察,变得异常集中、敏锐、活生生% T( G5 f# n, v7 {
的。它会问,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发掘它全部的内容:它的过去、种族传承、
. H# v, A& @/ X家庭、文化与宗教传统——两千年乃至于一万年的产物,心能不能够根除这一切?- f' J3 k! j$ b( b6 H, L% L* `
能不能将这一切摆在一边,因而摆脱一切恐惧?所以,我现在有这个问题。这个
5 c8 r) S' h; g2 G9 C问题,我这个敏锐的心——已经将必然耗费时间的分析摆在一边,因此已经没有
) A8 v4 k6 v+ E# V" f明天的心——必须完全解决,现在就解决。所以,现在没有了理想,没有“未来”2 g: G9 i( L$ ^7 H @4 m$ r- k6 b
在说“我必须根除问题”。所以,现在,心的状态是“全神贯注”的状态。它不
0 D& u* \/ I3 _* v% r再逃避,不再发明时间来解决问题,不再分析、抗拒。所以,这个心有了一种全/ m" D! H. M& W& e* x! W
新的素质。心理学家说,我们必须做梦,否则就会发疯。我且自问:“为什么我
3 V& F$ d$ g! G0 v非得做梦不可?”有没有一种可以让我们完全不做梦的方式?因为如果完全不做1 E: h, A; _) H2 p& ]
梦,心才是真正的休息。心活动了一整天,看、听、问;看云的美、美人的脸容、
- M( A8 T3 k( U9 x. i水、生命的运动,心一直在看;所以,等到它去睡的时候,它就必须完全休息,. _$ U7 [1 ]1 k) ]4 P9 y& g
否则明天早上醒来,它还是一样累,一样老。所以我们会问,有没有一种生活方( V( x4 C- ^2 J7 H; j' _/ ]1 x1 }& \
式是可以完全不做梦,因此使心睡觉时得到完全的休息,从而得到一种醒着的时
' o3 c; x; w- f9 Z/ _! Q候得不到的质素?要得到这种生活方式,只有——这是事实,不是假设、理论、* }% R' o# b3 I9 v/ K' Y
发明、希望——你在白天完全清醒才有可能。只有你完全清醒地看到自己思想的
. s \ }% L3 l& @每一次运动、每一次感受;清醒地看到你讲话、走路、听人讲话时深层的动机和$ _" U, e3 ~& [
线索,看到自己的野心、嫉妒,看到自己对“法国的光荣”的反应,看到自己读
9 @9 v% M* z% [9 L& |到一本书说“所有的宗教信仰都是胡说八道”时的反应,看到信仰所蕴含的意义
) W* |; {: a$ ?' c! q" B——只有清醒地看到这一切,才有可能。坐公车时,和妻子、儿女、朋友谈话时,
7 u2 c. J7 Y4 f抽烟时,你为什么抽烟,读侦探小说时,你为什么读侦控小说,看电影时,为什' c" P% O9 J4 O3 {+ T! R
么看电影?为了刺激,为了性?醒着的时候完全地清醒。看见一棵美丽的树,看# S- {9 b3 g: [
到一朵云飞过天空,这时就要完全知觉内在和外在发生的一切,然后你就会看到
- Z+ J* R" ?% D2 R; k1 i自己睡觉时完全没有梦。然后隔天早上,你的心就是新鲜、勇猛、活生生的。一
& D, y9 Y( X9 f+ q九六九年四月十三日 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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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8 }* W! {1 [ /* 77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超越 1' \3 q4 M5 l8 o! u" @5 v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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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实相。沉思的传统。实相与安静的心。' ^5 u" c# @0 p, A. i. R( |7 m
1 u; y8 N- P0 K6 v5 ?+ T; M
我们一直在谈这个世界的混沌、暴力、混乱。我们谈这些不只指外在,也指
# V/ x; B. X9 x, B& _( m人心。暴力是恐惧造成的。所以,我们也讨论过恐惧这个问题。可是,我认为我
4 y! I: L0 C3 S4 C" a1 |. h们现在应该来讨论超越这个问题。对于我们大部分人而言,这个问题有点“外来”。" S. y+ V+ Q, w, h9 b
可是我们不能排斥这个问题,说它是假象,是幻觉。我们必须认真考虑。自有历$ k! o; Z* B/ G+ M2 i; c
史以来,人由于知道生命短暂,充满了意外、悲伤,而且一定会死,所以就一直! M) i! c6 J! u, ?/ |1 m9 Y
在构筑一个观念,谓之“上帝”。他知道生命转眼即逝,所以他想体验一种异常' I$ e) |) y+ F
伟大、崇高的事物,体验一种不是由感情或心聚合的事物。他想体验,或者摸索' L9 x, Q6 l( ?' @4 E7 `
着走入一个完全不一样,超越这个人世,超越一切悲惨与折磨的世界。他想寻找,
) `+ O! }1 P' O& ~9 p+ S他想向外寻求这个超越的世界。所以,我们应该探讨一下这样一个实相——怎么6 r" q& Z: K+ {/ ~9 ?
称呼都没有关系——这样一个全然不同的向度到底有没有。当然,要参透其中的
' F$ M# V; B( X; Y* u深度,我们必须知道,光是在言谈层次上了解是不够的;因为,事物的描述永远
/ ]+ d1 }7 I$ O# ]不是事物本身,文字永远不是事物。这个奥秘,人一直想进入、掌握、邀来、崇
1 |8 g% [, f6 C+ ]" l拜,成为它的祭拜者。那么,我们能够参透这些奥秘吗?生命既然是如此的粗浅、
5 {7 v$ D: P- ]/ ^ C7 [ ?) E空虚、折磨,没什么意义,我们就想发明一个意义,给它一个意义。如果我们有
4 F) h0 q: [- y8 l某种聪明,这种发明的意义和目的就变得异常复杂。由于找不到美、爱、广大感,# \9 N. q. C u) y6 ?% {
我们或许就变得犬儒,不再相信什么事情。我们知道,当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 Q' y* W* C2 V! `# \3 `3 t+ }我们的生命真的就是这样,我们的生命毫无意义——的时候,光是发明一个意识& V0 q% F( Q$ A1 V+ T: t8 E' `- F* `
形态、一个公式来证明有上帝或没有上帝实在荒谬。所以,让我们不要只是发明
9 T* L7 _/ y2 j5 l3 X- m$ I意义。我们是否能够一起寻找看看有没有一种实相不是知识或感情的发明,不是
& Q% ]& Z- x; d+ J3 ~# d) D4 f8 \3 q逃避。整个历史上,人一直在说有这样的一个实相,而我们必须为这个实相做准+ Y' ?6 r+ I+ u8 P4 r
备;你必须做某些事情,训练自己,抗拒某些诱惑,克制自己,克制性欲,符合
& v6 u( m+ H C+ r" k) O宗教权威、圣人等制定的模式;你必须否定这个世界,进入僧院、洞穴沉思,保
3 q- i1 I5 r/ l0 j5 \! c- H持孤独,不受诱惑。我们知道这种努力很荒谬,我们知道自己不可能逃避这个世
# P8 U0 _( q8 B L% N6 B- Z界,逃脱“实然”,逃脱苦难,逃脱分歧,逃脱科学所带来的一切事物。而神学,
! ^/ i7 b$ ]! r1 I& y我们显然必须弃绝一切神学、一切信仰。我们将种种信仰完全放在一边,才能够 ^1 @6 G+ w/ L( x- ?
没有任何恐惧。我们知道社会道德其实并不道德。我们知道自己必须非常道德,
1 n! n+ [% `6 \( Z" v( f因为,道德毕竟是人内在与外在秩序唯一的导因。但是这道德必须是行动的道德,# |, z3 J$ v. Q1 N$ O( U
不是观念或概念的道德,而是实际的道德行为。人可能不可能不用压抑、克制、& c: X3 F; w3 a: d6 I3 X- J
逃避而规范自己?“规范”的根本意义是“学习”,不是符合或成为某人的门生,
0 d- ]( L3 h' A( P8 g& [不是模仿、压制,而是学习。学习行为,最先要求的是规律,不是施加于某一意% @- u/ a$ [0 ^+ X+ ^0 X% n4 u& d
识形态的规律,不是僧侣的禁欲苦行。可是如果没有一种深刻的刻苦,我们的日. Z4 Z4 B# |( K4 \4 S8 L3 A
常生活必定失序。我们知道自己内部有完整的秩序是多么必要。这秩序必须是数
! E C. `1 }& h- w- P学般的秩序,而非相对的、比较的秩序,不是环境的影响造成的秩序。我们必须0 n# w3 \! O) ?$ B- A/ D& J3 y
建立正确的行为,我们的心才会有完整的秩序。一个受环境折磨、挫折、塑造的
/ ]& T+ ]4 `! k. T/ _; B [8 M心,一个符合社会道德的心必定混淆不清。混淆的心就无法发现真实。我们的心% i$ i# r$ _) B; S
如果想遇见那个奥秘——如果有这个奥秘的话——就必须先奠定一种行为基础,5 j+ o$ o u$ v/ l
一种道德。这种道德不是社会道德,这种道德没有任何恐惧,所以是自由的。这
" F! ?6 B u2 G3 ]5 T% `9 ]2 y个时候,奠定了这个深入的基础之后,我们的心才能够开始寻找“沉思”——这* A+ b. w# W" Z5 a* @2 j
种安静,这种观察——之为物,是什么东西。这个沉思不是“观察者”。一个人
. E% G5 l& ]1 h/ O3 p. M7 o$ {的生活,如果不先在行动上建立这种“行为正确”的基础,沉思就没有什么意义。
4 K9 K8 n( Z0 M7 o包括禅和瑜珈,沉思在东方有种种教派、体系、法门。然后这些法门又给介绍到
* L8 f5 N9 V, ~: w1 Z西方来。我们必须很清楚,这个现象意思是说我们的心只要运用一种方法、体系, e% |1 F% T' p# n
符合某一传统模式,就可以发现那个实相。我们都知道,这种事不管是从东方带# ]7 a2 n# f1 p$ t |3 a) `' b# Y
过来还是这里发明的,都很荒唐。方法意味着一致、重复。方法意味着一个有某
. L3 e4 O- w9 ?0 n) e& y" w种悟的人在说这样做不要那样做。而我们这些渴望看见那个实相的人就日复一日,
0 r2 G: Q. F+ t6 @3 x$ u! e% q) H好像机器一样,顺从、符合、练习他们告诉我们的那些东西。一个呆钝的心,一0 d; X( |9 A4 h7 w
个不是非常明智的心才能不断地修炼一种方法,然后越来越呆钝,越来越愚笨。
' t" S3 ^9 H/ L& u! r1 K! E; h8 i它在它那些制约的领域会有它的“体验”。你们有些人可能去过东方学沉思。那
! s* Q9 {3 D S g; W7 c5 X背后有一个很完整的传统。在印度,乃至于整个亚洲,这个传统在古时候一直扩$ L( F" _( _/ t
展。这个传统如今仍盘踞人心,无数的著作仍然在讨论这个传统。可是,利用传
( j8 d: {; O$ A8 e- K统——过去和传承——来寻求是否有实相,这种努力显然是一种浪费。我们的心
$ H# r' r# k4 E( a+ D, S, v必须免除一切精神传统和裁示,否则就极度缺乏一种最高智慧。这样,何谓沉思?" N+ D' g( U, j3 R/ v: i$ k
沉思没有传统吗?是的,沉思不可以是传统。没有谁能够教你沉思。你不能遵循
& y6 h1 D+ z4 I" `某一途径,然后说,我顺着这个途径学习何谓沉思。沉思内部的意义在于心里完2 K: @7 X1 h8 \ x5 b
全安静,不只意识层安静,而且深刻的、秘密的、潜匿的潜意识层也要安静。因
9 c' O8 ]1 b9 P为彻底而完全安静,所以思想也就安静,不再四处游荡。我们刚刚所说的沉思传
1 v/ n' X9 J2 J+ ?4 u* O统有一派说我们必须控制思想。可是思想并不是要控制,而是要摆到一边。要把4 a8 E) k$ q5 G$ R( {6 @
思想摆在一边,我们就必须密切地、客观地、不带感情地注视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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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超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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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说你必须有师父来帮助你沉思。他会告诉你怎么做,而且有他自己的传
) p/ i |5 d4 W统:祈祷、沉思、告解。可是,这里面整个原理是有人知道而你不知道,知道的) W& v i: K6 E0 x1 M: H. Y0 @
人会来教你,使你悟道。这个原理就蕴含着权威、师父、拯救者、上帝之子等等。
2 d" l$ J8 V Z' b6 X他们说他们知道而你不知道,照这个方法、这个传统做,每天练习,如果你运气. E' e- n/ I0 |
好,到最后你就会到达“那里”。其实这一切表示你整天都在和自己打架,想让0 J4 X: G# B* Z' ^* Q/ H! [
自己符合某一模式、系统。你压抑自己的欲望、胃口、嫉妒、野心。这表示你的
4 ^# c$ W, {8 w. X/ ~2 _% ]4 o实然与相应于那个系统的应然之间有冲突。有冲突表示你在用力。一个用力的心
$ m9 _* V2 X3 z+ H% I+ d* H- u当然不可能平静。因为用力,所以心不可能完全安静。传统还说要集中控制思想。6 }- A, B8 \7 v$ e6 y- T% P' o
集中其实大多是抗拒,只是在自己四周建立一道墙,只是你聚集在一个观念、原
9 v( M" H0 `' l1 k2 T) l& c+ p理、景象或心愿之上,而你想保护它。传统说你必须经过这一切才能找到你想找1 P: D D: a2 V9 n
的东西。传统说你必须和每一个圣人——这些圣人多多少少都神经质——所说的: u5 P$ y0 S, Y) _$ y
一样,没有性生活,不看这个世界。可是,当你看清——不只言谈上、知识上,
( b/ G6 o5 C- @& e, G, v0 Q而且是实际上——这里面牵涉到什么东西时(要能看清,你必须不是投入其中,
* n3 {+ \5 ^7 [& `; f' m6 |4 \而是能够客观地看它),你才能完全弃绝这一切。我们必须完全弃绝这一切,因
, z4 }3 F7 l. M9 {* d; S为,我们的心将在这弃绝中得到自由,因而聪明、了然,因此不陷于假象。以最8 Y4 s+ s, d- [ i/ @
深刻的意义而言,沉思必须先有德性,有道德。这道德不是某一模式、某一实际,
* W& Y2 t' [* N, L/ V或某一社会秩序的道德。这道德必须自然的、不可免的、甜蜜的起自于了解自己,; n' v( ?) b' ]* x( r f/ e: `1 d
清楚自己的思想、感情、活动、胃口、野心的时候——毫无分别的、纯粹是“观
# C( B6 o+ b/ u" N- o' @: Y3 {) Q察”的清楚。这个观察里面会出现正确的行为。正确的行为无关乎理想。然后,2 S( o, V, T1 @+ t' I
当这种清楚以它的美和一点都不艰苦的淡泊——只有用力时才会艰苦——深深地( k- t, M) ?' z0 S% M) y* g
存在于我们内心,当你观察一切系统、方法、承诺,客观地,不分好恶地看这一5 C# m' X! q' x" r; {: \$ P" A
切的时候,你才能完全弃绝这一切,这样你的心才能免除过去的一切。到了这一3 s3 \% O& M: a6 h5 h3 F
地步,你才能开始寻找何谓沉思。如果你没有真正奠定这个基础,你还是可以 R0 X; q3 f) }4 g9 d0 \
“玩”沉思。可是这却毫无意义。这好比有些人到东方寻找师父。师父告诉他们" ?2 r$ k `1 j; F$ z
如何打坐、如何呼吸,做这个做那个。然后他们回来,写了一本书——仍然是胡8 U L _. z. }3 m' w3 M9 R5 Z
说八道。人必须是自己的师父,自己的徒弟。除此之外别无权威。有的只是“了
# E$ W, F2 V6 f3 F9 { j2 V解”。要了解,只有在观察而没有观察者这个中心时才有可能。你借观察、注视
% R( @3 {* o" w0 U+ ~- S寻求何谓了解吗?了解不是知识的过程。了解不是直觉或感觉。一个人说“我很
# p6 A; b( x5 G- }5 k# t了解这件事”时,是因为他有一种出于完全安静的观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有了
, I4 R! }8 t3 {5 M解。你说“我了解一件事”时,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心很安静的在听,既非同意也: A1 ~* v( v+ l% c8 r
非不同意。那个状态很完整的在听,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了解,而了解就是行动。3 B' T+ q% K. R) }( i
但这不是先有了解,然后才有行动,而是两者同时,两者是一个运动。所以沉思
2 T$ A5 V- A2 v' E) q& n% L5 D& }4 [——传统给这个字眼加上了重大的负担——将要这样不用力的,毫无冲突的将心
$ C7 C7 d K, U, M$ a和脑带到最高能力。这就是智力,高度敏感。这时的脑——过去一切的储仓,经; N6 {) W1 b4 F
过一百万年的演化,一直都很活跃——是很安静的。脑一直在反应事情,即使是
9 O# b8 d% c; T% [6 [, S最小的刺激也会依照过去的制约起反应。这样的脑可能静止吗?传统论者说,修$ G' P0 h( K7 b; o7 a
炼知觉、调节呼吸就能够使脑平静。但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那个控制、修炼、* W* Z9 o5 r: }0 K
塑造脑的事体是什么人”?会说“我是观察者,我要控制脑,使思想停止”的,* }) Z8 f+ b2 ]
不就是思想本身吗?思想滋育了思想者。脑有没有可能完全安静?沉思的部分责
9 z5 {- o. l& A7 L- A. n' y任就是去寻找——而非由人来告诉我们——如何做。谁都无法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G6 m h7 O j
你的脑饱受文化、经验的制约,本身就是长久演化的结果。这样的脑可能安静吗?
: \( b2 J; j0 S& g D如果脑不安静,它见到或体验到什么东西都会扭曲,都会依照过去所受的制约而5 o) i3 N. F: N. |+ l
改变。睡眠在沉思和生活中扮演什么角色?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你曾经探% O5 E# f. N8 H" n9 S
讨过这个问题,你将会发现很多东西。我们上次说过,梦不是必要的。我们说,
6 ] h' t6 B, u" Y5 d4 W心、脑白天的时候必须完全知觉——专注于内在和外在的事情,知觉内在对外界
4 z/ N0 ?2 ?5 v6 B2 ?8 q3 j: q的反应,因为紧张而激起这反应,专注于潜意识的线索——然后一天结束时脑再9 E( V/ A2 D2 C; u
将这一切做个总结。如果你一天结束的时候没有将这一切做个总结,到了晚上,9 L% A6 \$ ~6 J3 J: B2 v$ K" S& W0 |
到了你睡觉的时候,脑就还要继续工作,将秩序带到脑里面——这一点很明显。) Q8 }, o7 }, \- b. |! c
可是如果你做到了这一点,那么你睡觉的时候就会学到一种全新的东西,学到一' W8 y9 P: h7 {, ^: I) w
个全然不同的向度。这就是沉思的一部分。我们要做的是奠定行为基础。这里面# j$ N2 _3 q8 |" P" j/ j( C
的行动就是爱。我们要做的是弃绝一切传统,然后心才能够完全自由,然后脑才$ ]/ T% O* _# }- \
能够完全安静。如果你曾经深入这个问题,你就知道脑可以不用任何技巧,不吃& [4 u0 [9 ~) s
药,光是通过白天主动而又被动的专注而安静下来。如果一天终了的时候你曾经
! z0 X2 b6 ^$ Q |4 k/ Q5 T" i2 y清点一天的事情,因而厘清其中的秩序,那么你睡觉时,脑就会很安静,以另一
% J# n% \1 J J" O6 p种运动学习事物。所以这个整体,这个脑、一切都会很安静,没有任何扭曲。只4 p" {- e" {, y( B5 g. m$ ?
有这个时候,如果真有什么实相的话,心才能够领受。实相,那种广大——如果6 s* y' l' l0 E: B7 q# |6 E
有这种广大、无名、超越,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不是邀请就会来的。只有安
8 k, |: { b) Z; [静的心才能看清这个实相的真或假。
8 ^! D$ i2 I, y
- v. k" S. R- ]0 s+ Y/ p! T3 C /* 79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超越 3% i3 ] V4 |! S' ~
. n3 b7 T. ^( d( B8 m" ^9 ?
你可能会说:“这一切和生活有什么关系?我每天都要过活、上班、洗碗、
- _6 `! M }( @1 C) Q* P# ^坐公车、忍受一切噪音,沉思与这一切有什么关系?”可是,毕竟沉思就是了解3 C2 h5 X7 x3 r4 {+ r0 p, d
生活。日常生活有它的一切复杂、悲惨、哀伤、孤独、绝望、名声与成功的追求、$ V- d x3 p/ `/ \, A t: F
恐惧、嫉妒,了解这一切就是沉思。不了解生活而只想寻求那奥秘实在很空洞,' a; r$ P a ~2 Z. B0 P
毫无价值。这好比一个失序的生命,失序的心却想发现数学的秩序一样。沉思与9 ^0 b( D8 ^& _* z
生活的一切有关。沉思不会变成一种感情的、喜悦的状态。有一种喜悦不是快乐。
) b' S$ P/ M' X* C+ ?! a# x这种喜悦只有在自己内心有一种数学般的秩序时才会产生,这种喜悦是绝对的。2 }" d! {; ^( M+ N
沉思是生活之道,每一天的生活之道;只有这个时候,那不可毁坏的,超越时间- K' l/ k8 S3 A% [# _# a
的才会存在。
A5 _: j1 p" ]2 I" X2 m0 u6 H: G B L- J
问:那个知道自己的反应的观察者是什么人?这里面用掉了什么能量?克:
; m2 S- o& w3 }) [( W2 e7 ]你曾经毫无反应地看过什么东西吗?你曾经看树,看女人的脸、山、云、水面倒
' _7 `' I: S- l3 A) Y: u影而不带好恶,只是观察,不用快乐或痛苦去演绎吗?在这种观察里面,如果你5 b4 E- Y$ y9 `
是完全专注的,还会有观察者吗?试试看,先生,不要问我。你自己做就知道。
! Q+ H+ }, d0 T* H4 W3 @不带判断、评价、扭曲地观察反应,全神贯注于每一个反应,在这种专注中你就: \# h5 q+ D1 D3 ^7 ?$ j3 r
会知道什么观察者、思考者、体验者都是没有的。第二个问题是:要改变自己的1 J0 q$ N7 s7 r3 M' Y, n
什么东西,造成转变,造成心灵的革命,这里面用到了什么能量?如何拥有这种
. l- f" t: Q4 P1 G, v1 k- `能量?我们现在就有能量,可是这能量却在紧张、矛盾、冲突当中消耗了。两种
$ ?% b; [0 G8 A6 z$ h欲望之间,我必须做和应该做的事情之间的斗争也需要能量。这些事情都消耗了
( a) X1 H8 Y+ X; I大量的能量。所以,如果没有任何矛盾,你就会拥有很大的能量。看看你的生活,
( k; K; N4 B; _# j实际地看一看。你的生命是一种矛盾。你希望平静,可是你恨某一个人。你希望2 ]! G& I8 W4 q& q
爱人,可是你充满野心。这种矛盾助长了冲突、挣扎。这挣扎就会浪费能量。如
4 Y8 @/ F; J0 Q* f6 U; X. W M0 T果没有任何矛盾,你就会有无上的能量来转变自己。我们会问,“观察者”和
9 {4 }- t5 o+ _“被观察者”之间,“经验者”和“经验”之间,爱和恨之间如何可能没有矛盾?3 {- j6 k- G U! G0 G5 @7 w
这种种二元性,人如何没有这些而生活?人之所以能够如此,是因为除了这些事
3 ~$ q' a2 T4 e: L实之外,别无他物——除了你恨、你暴力的事实之外,观念上别无与之相对之物。# ?9 a0 L+ B' l! }
你害怕的时候就会发展相对之物,发展勇气;而这相对的勇气就是抗拒、矛盾、
9 {( b* A2 m7 ~6 C5 T2 y2 C, L用力、紧张。但是,如果你完全了解恐惧之为物是什么东西,你不逃到对面;如( g, d& J% z* e6 A% A1 V4 n
果你全神贯注于恐惧,那么不但心理上恐惧会止息,而且你会拥有能量来面对恐
8 p" B' B, `; C: N6 U; B/ ]惧。传统论者说,“你必须有这种能量,所以你必须禁欲、出世、凝神、心念上
0 C( D0 G, r. }/ e( X$ R帝、不受诱惑”,只是为了要拥有这种能量。但是,我们毕竟是人,有我们的胃1 r9 x' z J, S# v( ?1 ?3 J5 G
口,内在燃烧着性的、生物的欲望,一直想做什么事、控制、强迫,所以一直在
6 ]9 X! g, _- n& z7 [消耗能量。但是,如果你与这些事实同在,除此而外不做其他事情——如果你生: I; U7 ]) R! C# G! H
气,你了解它,但你没有要自己“如何才能不生气”,你与它一起生活,全神贯$ D3 O& ?# @" A0 M6 V$ [; C
注于它——你就会看到自己有很丰富的能量。使我们心智清明,心灵开放,因而
) x, L# X" X# R4 u拥有充沛的爱的,就是这种能量——不是观念,不是情绪。问:你所说的喜悦是
8 C2 c) S0 a1 |什么东西?你能形容吗?你说喜悦不是快乐、爱不是快乐吗?克:喜悦是什么?- I& f* S1 s: Z! Q
你看云,看云中透出的光时,那里面有美。美是一种激情。看见云的美、光的美、
$ ]% ]* _1 X: T1 X! q树的美,必然就有激情,必然就有激动。这种激动,这种激情里面没有任何情结, P0 ~6 N) H' p% f0 }; x
没有喜欢或不喜欢。喜悦非关个人。喜悦既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有沉思的心,
$ C# w& l: J4 L1 ?$ x# @就有它的喜悦,那是无法形容,无法纳入语言的。问:你是不是说没有所谓善恶,
8 I9 D6 D- o, e# @; {$ x2 s所有的反应都是好的。你是这个意思吗?克:不,先生,我没有这么说。我是说,
: `$ g# S- p8 [9 D' M0 y& d观察你对事物的反应时,不要说它善或恶。你说它善或恶时,你就造成矛盾。你3 q* z% O1 E: O- |
是否曾经看着你的妻子—很抱歉我举这个例子——心里不存有一个她的形象,一$ K8 O- M7 _$ \5 k, `5 F
个你拼凑了三十几年的形象?你心里有她的形象,她心里有你的形象。你和她没
0 B( I+ d; r0 X$ D* g5 @# P1 ?有关系,有关系的是这些形象。你不专注于你们的关系时,你就会有这种形象—
z4 s/ u5 j5 t: s* [9 @—漫不经心滋育了形象。你能不能看着你的妻子而不憎恨、评价,不说她这里对,3 N* C% \* j/ |: J
那里错?看着她不带成见?如果你能,你就会看到这种观察里面有了一种全新的+ j& P* P2 S r; D0 \ b _" S
行动。一九六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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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暴力 1, U+ p. z) N V j7 c9 I7 K
5 m2 u- M: ]9 E( f: S. a/ R 何谓暴力?苛责的精神暴力。观察之必要。漫不经心。
0 m7 f- @) m p- Y7 q2 a1 B2 [2 T' q8 U
克:我们这些讨论的目的在于一种创造性地专注,在我们讲话的时候创造性* Z0 _1 x1 g7 A. C% ^1 u
的注视自己。随便讨论什么问题都可以,可是每一个人都要努力奉献,而且要有
( Y) E3 P) E8 d: N9 [+ o4 o( j一种坦诚。不是无情或粗鲁地暴露别人的愚蠢或聪明,而是每一个人都要参与讨4 T; C) @) h6 @0 ]7 g: R
论一个问题所有的内容。不论我们说我们感受到什么,探索什么,我们都要有认
( T9 m5 _; Q" x& i5 w, R识新东西的感觉。这不是在重复老东西。这是一种创造,是用语言表达自己时表
/ i+ [- ]$ Q4 ?% B$ L达了我们发现自己时所发现的新东西。我觉得,我们的讨论要这样才有价值。) w- q2 Y: Z' v. k6 v1 _# g; B
# p6 W* L- G9 H; s
问(一):能不能深入讨论“能量”以及能量为什么会浪费?问(二):你
" |, y/ w, o) H- R, H一直在说暴力,战争的暴力、对待别人的暴力、想别人看别人的暴力,可是保护 q! G+ p1 ? j! V: [2 u. k9 j
自己的暴力怎么说呢?假设我受到野狼的攻击,我一定会全力反抗。我们能够一0 w: y) y: y U6 J; h
部分是暴力,另一部分不是吗?克:你说的是有一种暴力会扭曲我们,使我们符
( ?* z) n# C6 [$ N; z7 Z1 `合社会模式或道德,但另一方面则有保护自己这个问题。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
7 Q1 D5 Z" H2 o4 Q我们需要暴力或类似暴力的东西。你想讨论的是这一点吗?听众:对。克:首先
( {( i1 @& y+ W& Y- Y* M, Z" `- D. u我建议我们先讨论各种心理暴力好吗?然后我们再看看遭受攻击时,保护自己的
+ D! u" [) s- h+ S E意义何在?我不知道你们心目中的暴力是怎样。对你而言,何谓暴力?问(一)
- I( U+ m5 q0 `+ m ?:一种防卫。问(二):打扰我的平安。克:暴力,以及暴力这个字眼、这种感
) X; h" F1 Z1 N o6 S/ `. B觉,暴力的本质对你而言有什么意义?问(一):一种侵犯。' V" p8 f3 S0 \0 `8 v6 B
8 j' ~% N3 F7 Q6 c5 f' s 问(二):受到挫折就会很凶恶。( m) i6 w4 T' W$ ^0 g; h+ \7 R
# h" W0 d1 D; C, v 问(三):一个人如果无法完成一件事,就会凶恶。问(四):就失败而言,, N) P8 ]' r9 \8 g& L4 x, V% O
是一种恨。克:暴力于你而言代表什么?问(一):“我”之下的一种危险的表/ ~6 B. S5 e+ g6 A, q
达。问(二):恐惧。问(三):你当然会在暴力当中,或者生理上或者心理上
7 [: M& ~- f, e6 T9 X# L! ?会伤害别人或什么事情。克:你是不是因为非暴力所以才懂得暴力的?如果没有0 M7 w; v; U, h9 g! {
暴力的相对,你会懂得暴力吗?是不是因为你懂得非暴力,所以你才懂得暴力?
. k0 | |" c5 x$ q; y你如何了解暴力?我们因为有侵略性,好竞争:我们这一切的影响就是暴力,所; }, J, W% T: |& m+ P# Y
以我们才构筑出非暴力状态。但是如果这两种相对,你知道何谓暴力吗?问:我
, X$ x8 h) n: U( ^不会说暴力是什么,可是我可以感觉到一种东西。克:这种感觉之所以存在,是0 g0 v8 c6 y& S. K/ v& f z
因为你知道暴力吗?问:我想这是因为暴力使我们痛苦。这种感觉不健康,所以8 D- ~ U: A$ x& q
我们想去除。这就是我们想要非暴力的原因。克:我不懂暴力,也不懂非暴力。: [( `3 M" @* f5 r( Q% F# y+ B
我一开始没有任何概念或公式。我真的不知道暴力的意味,我想找出来。问:受
- d+ b. {/ J5 N. n0 Q伤和受攻击的感觉使我们想保护自己。克:是,我了解。这一点我们以前就说过。
- Z* Z6 m$ a7 o/ |, L我还是想知道何谓暴力。我想研究、探索暴力。我想连根拔除暴力,改变暴力,
7 S& Q# t# F; a, M( ^你明白吗?问:暴力就是没有爱。克:你懂得何谓爱吗?问:我知道这一切都来
! `9 q3 A( k5 p2 } s+ J自我们自己。克:是的,就是这样。问:暴力来自我们自己。克:对。我想知道* P' m4 v& ~* }2 h2 Y- }# O2 o
暴力是来自外在还是内在。问:那是一种保护。克:我们慢慢来。这个问题很严. [! ]7 b1 g% h3 q5 }3 |" a
肃,全世界都牵涉其中。问:暴力浪费了我们一部分能量。克:每个人都谈暴力
2 r q q$ d# @+ J3 H2 W和非暴力。大家都说,“你要很凶”。或者,如果知道暴力的后果,就说,“你" Z0 `+ l$ a, U' O, Y5 d
要和平地生活”。我们从书本、传教士、老人那边听到太多这种话。但是我想知# t9 M6 c' m7 _7 p1 X9 T
道我们是否可能找出暴力的本质以及暴力在生活中的地位;什么东西使人凶恶、- k: J6 I' g' n
有侵略性、好竞争?暴力的发展是否有一定的模式——虽然这个模式可能满高贵
* h* J5 M. ~* Y8 ^# Z的?暴力是不是人自己或社会施加的一种规律?暴力是否就是内在与外在的冲突?
- B8 m% F) i, L5 ?6 O3 j+ F, J我想知道暴力的起源何在。不如此,我只不过在玩文字游戏。就心理学意义而言,# n2 x4 j5 z* ]1 C1 S
人凶恶是不是很自然?至于身心状态,我们以后再讨论。就内在而言,暴力是否# e+ e1 P; [9 D3 a# l! Y1 u9 r
就是侵略、愤怒、怨恨、冲突、压制、顺从?顺从的基础是否就是这种不断在寻
, |+ P7 W) [: G' C+ N! J找、完成、到达、自我完成等的挣扎之上?如果我们无法深入讨论这一点,我们4 _! i4 S! t0 _5 i# i
就不知道如何创造一种不一样的日常生活状态。日常生活原来要求的是一种高度
& v4 q+ p9 I3 e地保护自己。对不对?让我们从这里开始。你们实际上,在内心,不是在言词上,2 {5 w* h6 f% s$ O- o
认为暴力是什么?问(一):违犯某种东西。暴力加之于一物上面。问(二):
# P# [4 S/ b4 I“排斥”呢?克:让我先说第一项。违犯“实然”。我很嫉妒。我在这个实然上' G" U. U5 N' f6 f
面加了一个不要嫉妒的观念:“我不可以嫉妒”。这种苛责,这种“实然”的违0 u2 ^, Y& N5 }9 p' I
逆,就是暴力。我们必须一点一点地讲。长句子会掩盖整个事情。“实然”不是
2 G+ A$ O* N1 Y静态的,永远在变动。我在某一事物上加上一件我心目中的“应然”,于是违逆& m( ~3 [! Q& w* M4 ]: c6 X& D
了这一事物。问:你的意思是说,我生气的时候我想生气不应该,然后我克制自
: R: a' X: V L+ f# E己不生气。这就是暴力?或者我表现出生气才是暴力?克:请你看看这种情形,
& v% F9 I5 W z! D我很生气,为了发泄,我打你一下。这就形成了一连串的反应,于是你也打我一& G, g' U I% d4 r8 G; ?
下。所以,生气的表达就是暴力。所以,如果我在我生气这个事实上苛责另外一
G* g" F x" W9 b8 Z& X% i) q件事,要自己“别生气”,这不就是暴力吗?问:我同意这个非常一般性的定义。
/ u# f- T& H" f但是这种苛责的发生必然是非常残暴,所以才变成暴力。如果你用温和渐进的方
; E% K7 Y( N, O2 q8 B8 B式来苛责,就不会是暴力。0 {# G% t9 z7 H: S( s* v
3 G* w. z1 w8 p
/* 81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暴力 2
3 h, I/ J8 o0 H) G @# [' X+ U& p; B8 p! Z
克:先生,我了解。如果你温和、渐进的来苛责,就不是暴力。我温和而渐% n( U# D" {/ \! h+ H" U7 V$ H6 p; w5 e
进地压制我的恨,由此而违逆“我恨”这个事实。这,这位先生说,就不是暴力。
2 X4 Q( v8 T- u( `5 \2 q可是,不论你是温和还是凶恶,事实在于你在“实然”上苛责了另一件事。这一
4 [4 |* V6 c" Q点你我是否多多少少互相同意?问:不。克:让我们来看看。譬如说我野心很大,
( s5 B2 t; a* M& \0 D想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诗人(或其他什么)。可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所以我受到
' M7 m/ @; @) `6 ]" o' r0 s0 E挫折。这种挫折,这种影响,就是相应于我不是最伟大诗人这一事实的暴力。你0 K( J% A" d; ^1 D1 ~) c
比我好,所以我感觉挫折。这个挫折不就会滋长暴力吗?问:所有反对一个人、
, Z* A, {' q$ J一件事的行为都是暴力。克:请务必注意这其间的难题所在。我们现在有的是事: g1 |/ s& R4 B
实以及违逆事实的另一次行动。譬如说,我不喜欢俄国人,或德国人,或美国人," T% Y. K' I0 V/ ^+ k2 n5 e
我有我的看法或政治判断。这就是一种暴力。我苛责你某种东西,这就是暴力。
$ P$ F- V9 |5 e0 @( S$ E. I# H我拿自己和你比较(你比较伟大,比较聪明),我就违逆我自己,是不是?这时
9 v7 n! {- f: e$ [我就是暴力。学校里老师拿甲和乙比较。甲每次考试成绩都很优秀。老师对乙说
: b( ^; J) m9 w* A+ t2 ]# d) F% z:“你应该和甲一样。”老师在比较甲和乙的时候,这其间就有暴力产生。老师
# u1 g; B8 `( s' E就此毁了乙。所以,请你看看这个事实意味着什么。我在“实然”上苛责“应然”4 z& _3 M* ]3 i7 ?$ G
(理想、完美、形象),这个事实里面就有暴力。问(一):我内心深觉如果你& E0 C# H* C: V- E6 |
抗拒任何有破坏性的东西,就会有暴力。可是,如果你不抗拒,你又可能违背自4 `7 }( \( G& J& ~; i& j0 A% T: f
己。问(二):这是不是和我,和一切暴力之源的“我”有关?问(三):假设
2 b# F! M: H, R" M5 z. x我采用你们的理论。假设你恨某人,可是想消除这种恨。这时候有两种途径。一) `9 y' X5 B, Q! i+ X7 e
个是用全部的力气消除憎恨,这时你就对自己形成了暴力。另一个是你花时间,5 U# G7 l# k# c9 P0 i
苦心地了解自己的感受以及你憎恨的对象,这时你会逐渐克服憎恨。于是你就用
. K) p& A% Y9 Q) t2 v/ u非暴力解决了这个问题。克:先生,这一点很清楚。对不对?我们现在努力的不
3 K. O7 v. @' a, P是如何用暴力或非暴力的方式消除暴力,而是暴力在我心里制造了什么东西。就% H4 t7 t- ?' a$ J0 S o: r3 f$ Y
心理上而言,我们心里的暴力究竟是什么东西?问:“苛责”里面不是有一种东! l) g: A. i, t: s$ `6 q4 p
西破坏了吗?于是我们觉得不舒服。这不舒服就会造成暴力。克:这破坏的东西
Y+ s! w- @5 W2 P T7 r就是我们的观念,生活方式等等。这使我们不舒服。这不舒服就会造成暴力。问5 E4 ~4 Q8 o: e7 [9 t% O# E2 @
(一):暴力可以来自外在,也可以来自内在。一般而言我谴责的是外在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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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二):支离破碎的生活是不是暴力的根源?克:等一下,表示暴力为何
- Y; d/ z2 [( u" g物的方式有很多种,表示其原因的方式也有很多种。我们能不能先看简单的事实,
; l, F- w# I$ O2 g再从这个事实慢慢开始?我们能不能看出任何一种苛责——父母对孩子、孩子对
9 B: ^* Y9 X! C4 \" s父母,老师对学生的苛责,社会的苛责,僧侣的苛责——都是一种暴力?我们是+ {4 R2 t8 S; V _+ \
不是都同意这一点?问:这都是来自外在。克:不只外在,也来自内在。我很生
! i) r# L, ~* M. U/ A; G6 w) w气,我对自己说我不应该生气。我们说这就是暴力。外在,独裁者压制人民时,) j$ o* L5 Y! \' @2 ]4 H" c1 e6 O
就是暴力。因为我害怕我的感觉,因为我的感觉不高贵、不纯洁,我就压制我的
$ t. K: h' K- _' v$ y3 `2 n感觉,这也是暴力。所以,不接受“实然”就会造成这种苛责。如果我接受“我: q) r4 b, r# {: C
很嫉妒”的事实,不抗拒,就不会有这种苛责。这时我就会知道怎么办。这里面1 g1 x% m7 S5 q" z. s" m
就没有暴力。问:你是说教育就是暴力。克:对。有哪一种教育方法没有暴力的?
$ }1 K4 g+ R8 c问:就传统而言,没有。克:问题是,本质上,我们在思想上,在生活方式上都. `" H! H% C6 h C5 e- Q
是暴力的人类。我们有侵略性,好竞争、残暴。这一切就是我。但是,因为暴力
+ f2 T6 V/ v) A3 q造成了世界极度的对立和破坏,于是我就对自己说:“我如何才能活得不一样?”
' _2 M6 ?& A6 b6 k我想了解暴力,去除暴力,我想活得不一样。于是我问自己:“我内在的暴力是) ^( `$ t5 [* y* T# \6 Y. J& y. b) R
什么东西?因为我想出名,可是无法出名,于是我有挫折,于是我恨那些名人。
2 V# Z8 F5 W8 [; a$ L5 t这种挫折就是暴力吗?”我很嫉妒别人,但我希望自己别嫉妒别人,我讨厌这种7 n- f- d$ D1 u9 U: _- p9 A& V% ^3 W
嫉妒的状态,因为这种嫉妒的状态带来了焦虑、恐惧、不安。于是我就压制嫉妒。% D4 U4 Q6 i+ L. ~5 @
我做了这样的努力,但我知道这是一种暴力。现在我想知道这样的暴力是否不可
% }9 G9 c* P7 t% @( e9 Y/ K: z# [免,是否有方法了解暴力,检视暴力,掌握暴力,因而使我们活得不一样。因此
6 M+ X, M/ X. _# ]我想知道何谓暴力。问:暴力是一种反应。克:你太快了。这样能够帮助我了解2 k& `# H5 I, ~6 m/ O# _4 c S
我的暴力的本质吗?我想深入这个问题,我想要知道。我知道,只要还有二元性
. Z/ e: e* [$ p6 `9 N——暴力与非暴力——存在,就必然有冲突,因此就更为暴力。只要我对“我很) W! N9 [3 d, f/ d2 V# \5 @9 x
愚笨”这个事实还苛责“我要聪明”的观念,就会有暴力的起源。我拿自己和你
4 m1 Q0 a# j9 o6 O比较,你比我多很多,这比较也是暴力。比较、压抑、控制,所有这一切都表示% W, O- J6 i9 W$ a
一种暴力。我给塑造成那个样子。我比较,我压抑,我野心勃勃。知道了这些之
/ b0 {5 t7 }0 P后,我要如何才能够活得没有暴力?我想找一种完全没有这一切挣扎的生活方式。
. B- \$ ~- d/ q/ j问:违逆事实的,不就是那个“我”,那个自我吗?克:我们会讨论这一点。先
- P7 h7 m9 p x0 `) b i看事实,看眼前正在进行的事。我的生命,从我开始受教育到现在,一直就是一
# y- S G8 y, \, R) e# F种暴力。社会告诉我要服从、接受,要这么做、那么做,我都听。这是一种暴力。
0 q& [9 o+ M$ _ m* {后来我反叛社会(不接受社会订立的价值观),这反叛也是一种暴力。我反叛社' Q) W' i- U. T. v8 t
会,建立自己的价值观——这变成一种模式。我用这模式来苛责自己或别人。这0 E8 z; F8 W' C* P: m+ s
又变成一种暴力。我过的是这样的生活。我很暴力,现在我要怎么办?
% Y5 b+ C8 Z, z4 q1 K! O! g/ Z6 n% y
/* 82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暴力 3
) X9 L$ B% i M) j2 \6 V! p4 I
$ }9 J' [* H# G- k2 T1 E, [9 s* } 问:首先你要问自己为什么你不想再暴力。克:因为我知道暴力使世界变成4 K. M$ i: }4 a
现在这个样子。外在有战争,内在有冲突——种种关系上的冲突。我客观而内在4 _: O( U: Q9 Q7 z; W
地看到这一场战争在进行,于是我说,“当然,一定有另一种生活方式”。问:
* U% t7 U1 `! m% s9 f你为什么不喜欢那种状况?克:因为破坏性很大。问:这表示你已经赋予爱最高
; ^5 A8 w8 g" ]0 g+ e价值。克:我没有赋予任何事物任何价值。我只是在观察。问:只要你不喜欢,
# }, U8 Q* G6 t4 D, J! A! J: Y3 x你就定了价值。克:我不定价值,我只是观察。我观察到战争具有毁灭性。问:& @( l' x* g& T, X2 l1 V# W( B
有毁灭性有什么不对?克:我没有说它对或不对。问:那么你为什么想改变战争?
9 v$ ^+ ]! u- a, h4 ~8 n! Q克:我想改变战争,是因为我的儿子在战争中阵亡,然后我问自己说,“难道没
0 `+ _0 r. E! b8 z5 T1 d有一种生活方式是不杀人的吗”?问:所以你想做的其实只是实验一种不同的生2 Y% ^5 b% h, ` I; y; Y
活方式,然后将这种生活方式与现行的生活方式比较。克:不,先生。我不做什
( u u1 |- L# J! N3 ^/ M0 m9 [3 a么比较。我已经表达过这一点。我看到我的儿子在战争中阵亡,我说,“难道没: A6 e, r8 L& U- o! G2 v" p* u
有另一种生活方式吗”?我想知道有没有一种生活是不存在暴力的。问:可是假
' Y8 I5 ^* H8 D' i- V( H设……克:先生,不要假设。我的儿子在战争中阵亡,我想知道一种生活方式是6 O5 v# m5 h5 E) _3 ~7 Q$ _
别人的儿子不用阵亡。问:所以你想知道的是一个可能性或两个可能性里另外一
8 K4 `, N& g/ C9 L Y+ _: P+ f个可能性。克:有十几个可能性。问:你急切地想找到另一种生活方式,所以不8 S& j8 R! m( O
论这生活方式是怎样的生活方式,你都会接受。你想实验这种生活方式,比较这7 R4 ]3 V: o' _
种生活方式。克:不,先生。我想你之所以坚持一样东西,是因为我没有讲清楚。
: o5 N& H7 x( s% d+ H6 k2 D一个是我接受生活现状,这种生活方式里面有暴力等一切。一个是我说我们必须
9 u i( S' p5 A# R有另一种人类智力范围之内发现得到的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里面没有暴力。1 ?, x9 a) D" y7 D9 \ Z |
就这样,另外我还说,只要我们还比较、压抑、服从,要求自己符合一种模式,% j/ v# K1 W. D9 d/ ?- q
就会有暴力。这里面有冲突,所以有暴力。问:为什么会有混乱?混乱不是都因
+ D: Y2 E: s# @$ K# S$ c) V) p为“我”而产生吗?克:先生,我们会讨论这一点。问:暴力之下的那个东西,
3 t' x+ u$ G( I那个根,暴力的本体,是实际在产生影响力的事实。由于“我们存在”这个事实,3 d/ T. { _' ?* u
我们影响到生命的其他部分。我在这里,我呼吸空气,我影响到空气中的生命。
9 a0 O E& K& C% ?& p e7 a/ z所以我说暴力的本体是实际在影响事物的事实。这些事实是生命中固有的。我们1 r/ S2 I8 ]: _ S* s: b9 ?% W9 H2 ] l
在不和谐、在失调中影响别人时,我们称之为暴力。可是如果我们与之和谐,那8 Z* J2 ]! `* Q& t
就是暴力的另一面——可是仍然还是一种影响。一个是和谐的影响,一个是“反
) @9 a- k! o' ]2 r {对的影响”——这就是“违背”。克:先生,我可以问一件事吗?你关心暴力吗?
' R; l# B {, J! ~+ v5 B) ~, o你涉入暴力吗?你关心你内在的、世界的暴力,因此你觉得“我不能这样生活” Z# b/ s: Y& Z$ _4 r
吗?问:我们反对暴力就会制造问题。因为反对就是暴力。克:先生,我懂。但* z% P8 m4 J1 m: D3 x
是我们怎样处理这件事?问:我不同意社会、反对金钱、效率等观念就是我的暴8 @6 ?, m/ d6 `' T
力。克:是的,我懂。所以反叛现有的文化、教育等就是暴力。问:我是这样看4 D# O; s- N- T; b
我的暴力的。克:是的,所以你要怎么办?我们要讨论的是这个。问:我想知道, [ V% N7 u8 i3 S! c3 e: p. a8 N
的是这个。克:我也想知道。所以让我们讨论这一点。问:如果我是和一个人有/ j" V+ n) h! C, H# `
问题,我会很清楚。如果我恨—个人,我也会知道。但是如果是社会,就不可能。
- m% \1 x& b6 S3 i克:请让我们讨论这一点,我反对现在的社会道德结构。我知道光是反对这种道+ Q( @) v! m% Z9 u! ]7 ?. g7 _9 J6 n
德,而不知道真正的道德何在,就是暴力。何谓真正的道德。除非我知道,并且9 r# V) h% e& l
生活上也符合,否则光是反对社会道德结构就没有什么意义。问:先生,除非你
) g3 b9 m3 @ p+ o; z. U: n生活中实际体验到暴力,否则你不可能了解暴力。克:喔!你是说我必须凶恶,
: U# M- [3 `- L" P才能了解非暴力?问:你说要了解真正的道德,必须实践。你必须凶恶才知道何
# m; w9 J. a: e1 X谓爱。克:你说我必须实践时,你已经拿你“爱”的观念在苛责我。问:你自己
; A. F& _/ S: o$ r! I) I& s也是这么说。克:先生,有一种社会道德我之所以反对,是因为我知道这社会道7 e/ v2 i: `, H! @# f- j
德多么荒谬。何谓没有暴力的真正道德?问:真正的道德不就是控制暴力吗?每
. Z4 n0 a: Y8 j0 ]1 x一个人身上当然都有暴力。人,所谓高等生命,会控制暴力。自然界永远有暴力。
. b5 |4 |) A2 y* x4 \- q也许是暴风,也许是野兽残杀另一只野兽,也许是树木死亡。暴力到处都是。克. s$ B8 g; o( G3 X
:可能还有一种更高形式的暴力。这种暴力更微妙,更腻细。另外还有一种残暴
; @* r! e$ w7 V的暴力。生命整个或大或小都是暴力。我们如果想知道有没有可能跨出这整个暴5 h7 t. o& l/ m5 Z1 h) S" |$ T
力结构,我们就必须深入探讨。这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问:先生,你的“深入3 Z3 ?( ?2 m: Q' O! u
探讨”是指什么?克:我说“深入探讨”,首先指的是检查、探索“实然”。要8 e- S; c) _- u/ m
探索,首先就必须免于任何成见、结论。有了这样的自由,我才拿这个自由来看
0 Q' p1 b% I: O: ^: y0 R暴力。这就是我所谓的“深入探讨”。问:然后会怎样?克:不会怎样。问:我
5 j+ e7 y' r* x发现自己对战争的反应是“我不想打仗”,但是,我实际做的却是避开,住在国
7 M/ t' v. d E" p外,我避开我不喜欢的人。我避开美国社会。克:她说“我不是示威者、抗议者,
+ p9 p" b Q, G! n: P. h3 _但我不喜欢住在有这一切的国家。我避开我不喜欢的人”,这些都是暴力。让我
$ K" ^1 M/ e8 n, x7 u" `们稍微注意一下这一点。让我们的心了解这一点。一个人明白了整个行为的模式
+ i% }2 Z7 r4 d+ L$ h* u——政治、宗教、经济,暴力在这个模式以或大或小的程度发展。他看见了这些,
+ J w/ t; v0 p1 }感觉到自己掉进自设的陷阱时,他要怎么办?
3 ~/ l0 ~6 q5 m
5 J! H, o, L/ r1 k( P- E+ r" W- R1 { /* 83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暴力 4" Y* D8 f& \0 M" c
5 p) y+ |: ~" F8 M/ b( T0 I 问:我能不能说事实上没有什么暴力?有的只是思想使然?克:喔!我杀了
7 e" P' T# b5 y D一个人,但因为我想到这件事,所以才是暴力?不,先生,我们在玩文字游戏吗?/ Q( U' U& b. r5 i s% k D& B
我们再深入一些好吗?我们已经知道,只要我在心理上强加给自己一个观念或结. j2 j3 M1 B W) T3 {2 p! ^8 E
论,就会滋生暴力。我很残忍,言谈上和感受上我都是,我要求自己说“我不应# ^% I8 z6 m7 p: u# u& |/ Y
该残忍”;我知道这就是一种暴力。我怎样才能够处理我的残忍而不另加给自己
; `5 Y; v( t8 x& D6 _. v$ m- B另外一件东西?我能不能不压抑它而了解它,不逃避,不找替代品而了解它?我
* O- F- L4 G# P5 t& t# v很残忍,这是一个事实。这对我是一个问题,再多的解释,说什么应该或不应该: ~% o4 m% c1 F! X, V
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在影响我,我要解决;因为我知道可能有不一样的生活方5 s, S4 v* ~, }! T# G
式。我想根除残忍的时候造成了冲突,因此而造成暴力,于是我就对自己说,7 |5 ^' o3 p5 \7 b
“我怎样才能够没有冲突地免除残忍”?所以,首先我必须很清楚冲突的含意。8 n/ v" Q/ G& W5 Q
如果一种残忍,因为我想去除而造成冲突;这冲突滋生了暴力,我怎样才能够没; W$ l( V: S1 A
有冲突地去除残忍?问:接受残忍。克:我不知道接受残忍是什么意思。本来就/ F! I" w8 H I
是!我不是接受残忍,也不是否定残忍,说“我接受残忍”有什么好处?我的肤" a8 |6 n: ?1 `$ n5 l& c1 {
色是棕色的,这是事实。确实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支持或拒绝。我很残忍,这是( \& \. C6 \! b6 b6 r
我的事实。问:如果我知道自己很残忍,我接受这个事实,了解这个事实。但是
; R) }9 T4 V+ O) G9 Y: Z同时我也害怕自己残忍,担心自己一直残忍下去。克:是的。我说“我很残忍”。
7 L6 O. s/ X }我既不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拒绝这个事实。但是另外一个事实是,去除残忍而引
4 R+ E% v9 I$ @8 G7 f起冲突时,就会产生暴力。所以,我必须处理两件事,一个是暴力、残忍;一个1 w% A: C) g U" A z* X: l
是不用力的去除残忍,我要怎么办?我的整个生命都在挣扎、斗争。问:问题不
7 Z% n4 H; s! B+ K, N/ E在暴力,在于形象的制造。克:那个形象在要求我们,或者我们将形象加之于
! u7 X6 O) o* S/ C“实然”——对不对?5 l: W; [! M" X
+ G, y4 l. R6 B' {
问:形象来自对自己真正的生命无知。克:我不怎么了解你说的“真正的生
- c! k" r+ \) y1 \- @9 E5 g命”是什么意思。问:我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和世界没有隔离。他就是世界,所以+ o3 c; o7 p* v' Q; i8 F
他为外界进行的暴力负责。克:是的。他说真正的生命就是认识自己就是世界,
* x; v! Y4 J6 r6 i8 Q' O7 J9 a世界就是自己。所以残忍和暴力不是另一件东西,而是自己的一部分。先生,你
- y% Z8 }$ @% {' k是这个意思吗?问:不是。不是自己的一部分,是无知的一部分。克:你是说有* w' W0 j. w1 }6 U9 {* z; P O! S7 t
一个真正的自己,又另外有无知?有两种状态,一个是真正的生命,一个是真正
6 d' U# s7 L, w7 q& M. \的生命为无知蒙蔽。为什么呢?这是印度的旧理论。你怎么知道有一个真正的生
# f: |/ I& j. @7 T [( k- q' s命为假象和无知蒙蔽?问:如果我们知道我们的问题和“两种互相对立之物”有& |6 G0 N" y3 F; o4 g! R
关,所有的问题都会消失。克:我们要做的,不是用“两种互相对立之物”来思4 W$ u' L; [! t% e
考。我们是在做这种事吗?还是这只是一个观念?问:先生,二元性不是思想固" f2 J$ M" I: w" ?# c3 ?
有的吗?克:我原先讨论到一点,却又偏离了。我知道,由于种种心理上的原因,6 L) q, @* U2 ~# ~* n, w
我很残忍。这是事实。那么,我要如何不用力而免除残忍?问:你说“不用力”( s5 _( {0 d3 j) R* Q! K! }! K9 Z3 B
是什么意思?克:这一点我以前解释过。我压制,就会用力,这用力会造成矛盾。& H* B" M$ z8 n( h+ D; D p4 I4 k
这矛盾是残忍而又不想残忍造成的矛盾。“实然”和“应然”之间有了冲突。问2 P- V5 T0 m8 U3 M/ z/ T- k
:如果我认真注视,我就不会残忍。克:我想真正发现,而不是接受种种讲法。
+ H6 L& P9 J V! v我想知道究竟有没有可能免除残忍。有没有可能不压抑、不逃避、不强行用力而
6 g" F+ N3 x# {% k; u免除残忍?我们要怎么做?问:只要将残忍暴露出来就可以。克:暴露残忍先要
( b }. t/ Y# |0 F使它出来,使它显现——不是说要更残忍。我为什么不敢让它显现出来?首先我 x1 P; v# \- {4 B6 ?; l2 ]! p, o
很害怕它。我不知道如果我让它出来,我会不会变得更残忍。而且,如果我暴露
1 s+ w6 L6 `, f7 ^, n它,我有没有办法了解它?我能不能仔细地——意思是说专注地——注视它?我' `" b2 p6 A2 P8 V4 f( W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把我的能量、关心和迫切性都在暴露的这一刻聚集才可以。$ m+ o, k& P$ c8 H2 G4 D" e5 y+ F
这一刻,我必须要有想了解它的迫切性,我的心必须没有任何扭曲。我必须要有 v( E% G2 _+ `% W
巨大的能量去看。三者必须在暴露的一刻立即发生。这就表示说,我必须敏感、6 d, H, \; _3 j( H& [
自由,才能有这巨大的能量、强烈、专注。我要怎样才能有这种紧密的专注?我8 M! K' {* y) h! n. w1 s4 A- G7 a/ Z
要怎么做?问:如果我们真的急切地想了解它,我们就会有这种专注。克:我了
- |' A( w6 v0 `8 T) s+ U7 Z$ P解。我刚刚说,“我们有没有可能专注”?请等一下。请先看看这句话什么意思。
2 [2 q: t v/ Z) }看看其中牵涉到什么东西。我在这里,我不知道专注是什么意思。我也许一辈子& W& j& Y9 \9 e0 U2 M
没有专注过什么事物,因为我大部分的生活都漫不经心。然后,你就出来说,+ Z4 y) S: F9 E1 ^* r. y
“要专注地看残忍”;而我说,“我会”——可是这是什么意思?我如何创造这! ^9 g+ ]" I7 f1 z( ^" J- y
种专注状态?有没有方法?如果有方法,我可以修炼这个方法而达到专注,这又* e8 M; N' q: O% b
需要时间。但如果是这样,在修到专注之前,我依然不专注,因此我就会有挫折。
2 m N) U; ?" P3 S4 q5 a1 l6 Q6 _因此,一切都必须同时到达才行!我很残忍。我不压抑,我不逃避。这不是说我1 [1 |/ a: F( s8 u4 b. \# s- h
决心不逃避。这也不是说我决心不压抑。这意思是说,我了解压抑、克制、逃避
6 A( t Q3 n7 ?都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把这一切摆在一边。我现在有这种聪明。我之所以有这
V2 Z- K& M C8 D: W6 e种聪明,是因为我了解压抑、逃避、克服的徒然。我用这样的聪明来检查、注视+ a3 |4 {+ a- C( B; T9 y: w
残忍。我知道要注视残忍,我必须专注;要专注,我必须很小心自己的不专注。2 q0 o% g" i; p- b( b
所以,我关心的是提防不专注。这怎么说?如果我想修炼专注,我就变成机械化' k2 x' q9 F+ ?+ `5 V3 V
的、愚蠢的。这就没有意义。但是,如果我专注了,或者知道自己不专注,我就. Y2 b+ P# Z% ~7 m) W
开始知道专注如何到来。我为什么对别人的感受,对自己的谈吐,对自己的吃相,- ?) [# o6 U" e0 s
对别人的言行不经心?了解反面,我会知道正面——这就是专注。所以我才会检
% [ t( X9 `# W) W t查,努力想了解为什么会不专注。这个问题很严肃。完全了然“不专注”为何能
8 p4 G( d- z8 y0 i* n变成专注?我为何能够以巨大的能量,完全地、立即地了然我内在的残忍,因此 H o8 ~2 D; T& S m' o
了无矛盾、摩擦,因此完全而整体?我为何能够创造这些?我们说,这必须在完0 A5 K/ {% s* Y" d
全专注时才能可能。但是由于我们的生活都在漫不经心中在浪费能量,所以这种4 [7 z( `% {) P8 z2 @# k
完全的专注才不存在。一九六九年八月三日 瑞士撒宁$ I3 f! ^6 K, v, i2 V' D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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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根本的改变 1( T* W9 j, Q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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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工具是什么?& b2 B, p; A& f# g( b
6 B0 o6 r7 j! G) z. n% _) j5 { 人不曾有很大的改变。我们今天要谈的是人身上根本的革命,而不是对旧生5 d" y. R9 v) X2 a, ^
活模式苛责另一种生活模式。我们关心的是我们内在进行的那些事情根本的改变。3 ^1 l$ F, w+ X' H. u+ r' x
我们说过,我们和世界并不是两回事。这个世界就是我们,我们就是这个世界。9 P- ~1 k$ D6 z
我们所有的讨论所涉及的,就是在我们生命的根源之处创造一种大改变、一种革
: s! Q3 _; C- I' D/ D命、一种突变、一种转变。昨天我们在问,我们能不能没有任何扭曲——因为想$ s1 B& ?( D K2 C! m) }, |* c4 C
评价、判断、想有所成、想去除“实然”所形成的扭曲——而看清楚自己?评价、" v0 R, u: b. e$ L, x- D
判断、想有所成、想去除“实然”,所有这一切都使我们无法清楚地认知,无法) c! R: V- D/ [8 `
准确而紧密地看“实然”。所以我想今天上午我们应该花一点时间来讨论,或一
* r$ ~7 l( o6 `$ u! o4 Z2 p起谈谈“观察”、听、闻之道的本质。我们应该努力寻找究竟有没有可能“看”?, J9 z o9 X0 d5 L7 h2 v6 s
完整地看,而不是只用视觉、知识、感情看。究竟有没有可能毫无扭曲地、密切0 S0 D# e+ I! f+ h
地“观察”?探讨这个问题或许是值得的。究竟何谓“看”?我们能不能毫无扭
$ I0 _% e9 i7 \& W7 [0 p5 Q曲地,纯粹只是“看”的看自己,看自己的基本事实:贪婪、嫉妒、焦虑、恐惧、0 t, K' v" R7 a' W
伪善、欺骗、野心?我们今天上午能不能用一点时间来学习“看”这一回事?学
0 c' q6 M! F! @ w3 w习是一种持续不断的运动,不断的更新。学习不是用那些已经学会的来看。我们7 g, z/ t1 S3 A7 ~( p
听别人怎么说,又稍微看看自己,我们就学到一点东西,体验到一点东西。我们
: V. ]1 I: g# O. O6 [就是从这样的学和体验看事物。我们用我们学习到的东西的记忆,用我们的体验
1 \) u6 A) z$ y9 x来看事物。我们用心中的记忆看事物。所以这不是看,不是学习。学习意味着有* D) M6 e( j1 k8 B( `- Q% g( @
一个心随时都在崭新地学习。所以学习永远都是新鲜的。请记住,我们心里关心3 c4 t5 A- @; q3 t
的不是记忆的培养,而是观察真正发生的事情。我们要很警惕,很专注,这样我; Z. B! w! b9 R3 ` h
们所见所学就不会在看的那一刻就变成记忆,就已经扭曲。每次看的时候都要像7 F" |' b8 N1 N& a" H+ [
第一次看一样!用记忆来看,来观察“实然”,表示这记忆在主宰、塑造、引导( I. Z: } N8 R: g) L( t* x1 z$ a& P
你的观察,所以这观察已经扭曲。那么,我们还能从那里起步吗?我们想知道观" w* u8 h% @) A# t
察是什么意思。科学家用显微镜观察事物,看得很仔细。他有一个外在对象。他
# h3 P' N C6 N8 z0 I8 D" B虽然必须用一些知识来看,但他却没有成见。至于我们,我们这里看的却是整个! s8 C7 y8 w. S2 w9 v1 U* |
结构,生的整个运动,那个“我自己”的全部存在。我们必须不用知识,不用感
% t! p% i$ i/ y) H2 P9 ]( N* S情,不用任何对或错的结论,不用任何“必须”或“应该”来看。我们必须先警
' M" e2 O1 p! @惕这个评价、判断、下结论的过程,才能观察得紧密。这个过程会妨碍我们观察。
+ l/ ~' ^4 t! c" Y/ N我们关心的不是看的本身,而是什么在看。那个看的工具是不是污染、扭曲、受" Q, k$ i. U3 `7 H& s
折磨、负担沉重?重要的不是看的本身,而是身为看的工具的你。譬如说民族主7 P- x* {" f, N/ Y: I
义好了。如果我已经有了结论,用这种已经很深的制约来看事情,所谓民族主义
2 f9 i. E# {# j的“部落排外性”,显然我就有很深的成见,所以我就看不清楚事情。又如果我
1 a) z6 s/ I; a原本就怕看,那么这看显然就已经扭曲。又如果我很有企图心,想要悟,想追求
# ?# @% m8 G& _更高的地位,这也使我无法清晰地认知。我们必须知觉这一切,知觉看的工具,+ p+ |' y% Y/ p, k+ W5 d
知觉这工具清晰不清晰。/ w6 n) _' }/ s" f9 R7 ~
6 w; J# ]7 M7 n [" t8 @8 }! O6 Q- e
问:如果我们看这工具,发现这工具不清晰,我们要怎么办?克:请注意听。& |: L- l) P6 d/ J7 K8 w+ }! k7 R* h
我们说观察“实然”——基本的自我中心,那些抗拒与受挫折的,那些生气的—$ d0 P8 N2 h7 v
—观察这一切。然后我们又说注视那观察的工具,看那工具是否清晰。这样,我
0 F& i, k# ]# P" g! h1 R$ }4 m们已经从诸般事实转移到看的工具。我们检查的是这个工具干净不干净。结果我
5 ~' q7 j* M$ W3 t5 S) _6 t2 i们发现这个工具不干净。我们怎么办?我们有的是智力的磨炼。以前我只关心观
- [. r* U" q# B7 ~察事实,观察“实然”。我注视事实。但是我现在转移。我说,“我必须注视看
4 M, l/ R- {) c# N. v的工具,看它干净不干净”。这种质疑里面就有智力。你们听懂了吗?所以这里
5 _' H* C( w. y- q) Q$ w1 X$ b: ^有一种智力的磨炼,心的磨炼,脑的磨炼。问:这不就表示一个没有分裂,没有
! E9 u2 W" m) j3 n5 x制约的意识层次是没有的吗?克:我不知道这有表示什么,我只是逐渐地移转。! a% j* |5 e8 ~/ Q- I
这个运动不是支离破碎的运动。这个运动不分裂。以前我没有智慧,所以我会说
% i L1 ?1 t9 f# P% R- |“我必须改变这件事”,“我一定不可以改变这件事”,“一定不可以这样”,
7 H; m$ ~3 V: z f* L' c! v7 X$ d0 X“这好,这不好”,“应该这样”——就是这些。我用这一切“结论”来看事物,
$ o. P+ m) r) r结果毫无结果。现在我知道看的工具必须非常干净才行。所以这是智力的一贯运
' H6 B' I4 ^) E* Q5 w3 L/ o动,而非片段的状态。我要进行的是这一点。问:这个智力本身就是能量吗?这: R6 f5 s8 j& i7 K- `2 A, {7 T* R
个智力如果要依靠另一件东西才成立,它就会熄灭。' |9 x% T" F0 X9 z2 l
# @" P5 D0 D3 I5 d 克:你不必稍有片刻的烦恼。丢开能量的问题。问:你已经得到能量,可是
, F4 d( m5 j- Q, v# K5 e我们却还在一步一步改良。永远都是那个东西在驱使。克:是的。我们进行的不
) ?; l% \7 E9 ~; L" ~% U1 j就是改良吗?还是我们的心、脑、整个的存在由于以压力和活动为种种手段而变. W5 J0 B# z- r6 q( |8 |* z; z/ }" d
迟钝了?我们说的是整个生命必须完全清醒。问:这可有点麻烦。克:等一下,
& n4 f$ ]9 f0 X: v- h+ y- z8 V我会讨论这一点,你会明白这一点。智力没有所谓进化。智力不是时间的产物。# G3 l; s8 o3 Q( m& C! Y, z9 y$ b H
智力是一种敏锐知觉“实然”的质素。我们的心很迟钝,而我说“我必须注视自' m) R+ y3 I1 L( K7 A$ \
己”,这时就是这迟钝的心在努力注视自己。当然,它显然看不到什么东西。它
+ Y4 C6 Y7 H. T2 n; W不是抗拒或排斥,就是顺从。这时这个看的心是受人尊敬的心,中产阶级小格局; @* N1 e6 d" s" C$ X* e: n) @, g( g
的心。问:一开始你说的是道德的意识形态体制,现在你则建议我们观察自己,
' `' T T5 ?; y7 O其他的体系都没有用。这不也是一种意识形态?
: j7 s% ^ [- P' B( N6 D; b
! b+ Q( P% u5 G3 d /* 85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根本的改变 2! @0 M0 o5 C8 F- j
1 B$ ?& C: N1 t8 A$ P. R6 A. e 克:不,先生。刚好相反。如果你用意识形态——包括我的——来看事情,
) j; T; B9 {: `8 l8 A你就迷失了。这样你就完全没有在看。你有很多意识形态,受尊敬的,不受尊敬
# H! _" y0 z0 q6 J6 j4 g的。你用你脑里你心里的这些意识形态来看事物。这些意识形态使你的心、你的6 z& U1 n/ r' [3 S0 M7 w
脑、你的整个生命迟钝。现在你用这个迟钝的心在看事物。显然,这个迟钝的心,. C9 O% l g: g4 j. H
不论它看什么,不论是否沉思,不论是否到了月球,还是迟钝的心。所以,这个
i, [; j: c4 [' W/ O/ s迟钝的心在观察事物,然后有一个人走过来说,“我的朋友,你很迟钝,你看的
. ]3 [4 d- j, ]# G- z0 L8 H事物一样迟钝。因为你的心迟钝,你所看的终不免也迟钝”。这是一个大发现。9 B _8 O2 U6 F3 z$ w3 F6 t9 P
一个迟钝的心看非常有活力的事物照样会使这个事物变得迟钝。问:但是这种事
* T- y3 d! x s1 J& J) N4 O物却会一直来找我们。克:等一下,慢慢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你跟着我一9 P: k# O2 Q" |2 U- J
步一步来。问:迟钝的心如果认识到自己的迟钝,它就不是那么迟钝。克:我不- @& R4 J. y: a) G3 c% _
承认!迟钝的心如果认识到自己的迟钝,这将是了不起的事。可是它并不认识。" k, ?4 B. c/ ]5 g7 \ G
心要不就是因为有学问、有科学素养,因此而逐渐磨亮;要不就是因为知道自己- t+ C# X) U' f6 h8 e( o
迟钝,因而说,“迟钝的心看不清楚事物”。如果是这样,接下来的问题就是:
$ T, r% `4 E( F1 B“这个迟钝、污染的心如何才能够变聪明,然后这个我们借以看事物的工具才变- \! U! m/ i* N* M
清晰?”问:你的意思是说,心能够这样问问题,就不再迟钝?我们能用错误的
( y# {3 s' E, ~* T1 \: D, ~/ \& |理由做对的事情吗?克:不。我希望你能放掉你原本的结论,看看我在说什么。2 d4 Y# I( t+ M' S( l, a4 E
问:不,先生。你来跟我。克: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在努力掌握一件事,这件事% T; X/ G& r8 X) a- B: s+ A; m
可以让迟钝的心变敏锐、清晰。可是我不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说,请注视心的迟
# d) e2 [" Q1 \% P# C1 Y" K8 x7 @钝。问:没有一贯的运动?克:注视迟钝的心而没有“扭曲”一贯的运动——如5 Q* o* }3 |! i' i( v8 ]8 l
何产生这种事?因为是我迟钝的心在注视,所以没有什么东西好看。如果我问自6 y5 r& p3 F3 \, k m
己:“心如何才能够聪明一点?”所以会有这个问题是不是因为我将这迟钝的心
5 C. `: M. _& e) r. \2 j0 K0 k与另一个聪明的心做了比较,所以才会说:“我必须像那样?”你懂吗?这个比0 ?; m+ X) }) e7 R Y) k, B9 w+ A
较就是在延续那迟钝的心。问:迟钝的心会拿自己和聪明的心比较吗?克:心不; O2 u6 T, G. f" E: y9 l' ^5 m
是一直在和聪明的心比较吗?这我们叫做进化。不是吗?问:迟钝的心不会比较。
2 E6 D+ ], Z4 b+ h) b迟钝的心会说:“我为什么要比较?”换上稍微不同的说法,你也可以说:“我
- E( o' \% d1 v$ T* b0 B4 p% ^* K们认为,如果我们聪明一点,我们会得到更多东西。”克:是的,这一样。我发
, W: W6 r4 N) ~+ w! N7 O现一件事。迟钝的心会说:“我是因为比较而迟钝。因为那个人聪明,所以我迟1 S% c* ~! i+ P$ G
钝。”这迟钝的心不知道自己迟钝是因为自己迟钝。这两种状态不一样。我因为3 L8 c5 _1 T V+ J
你聪明而知道自己笨,这是一回事。我没有比较就知道自己迟钝,这又是另外一
# E0 L; e' v4 C" |- Q3 m7 _回事。你是怎样?你是因为比较,所以说“我很迟钝”,还是不经比较就知道自
% R( P! s( ~) p$ \" e己迟钝,这可能吗?请你稍微想一下。问:先生,这有可能吗?克:请你给这个; ]7 ]' G; j0 ] e, M7 V3 \. z
问题两分钟时间。我之所以知道自己肚子饿,是因为你告诉我,还是我自己觉得?% I9 ?4 I& X* m4 `
如果你告诉我我肚子饿,我可能会有一点饿,可是我不是真的饿。但是,如果我
o+ k$ [$ ^$ s) K自己觉得饿,我就真的是饿了。所以我必须很清楚我的迟钝是不是比较的结果。 T5 L8 P+ m; \7 ?, y% ]
这样我才能从这里开始努力。问:你为什么能够不比较,只关心自己是不是迟钝?
$ S4 D0 T2 }+ M+ O" C- h6 n- ?克:因为我看到比较使心迟钝这个真理。在学校里,你拿一个孩子和另一个孩子! G! a7 ~3 T5 Q/ r" ~% u
比较时,你就毁了这个孩子。如果你告诉弟弟他应该像他哥哥一样聪明,你就毁
( B' ~: p5 m. N7 L7 g! z) U了这个弟弟。不是吗?你关心的不是弟弟。你关心的是哥哥的聪明。问:迟钝的
; T5 p- W- c8 ?7 G8 j5 F4 I心会知道自己是不是迟钝吗?克:我们会弄清楚的。我们下次再讨论吧!今天上
' ?( s; H% @' Z& l3 M0 D N午我们能不能再讨论别的事?问:但是我还有这种冲动。我是自己迟钝还是比较
) V6 b4 G9 r n7 N% U% S而来这里面有什么道理?克:我们会弄清楚。请求你听我讲几分钟,不要接受也
) u! S. |9 R, m不要排斥,只要注意你自己就好了。今天上午一开始时我们就说革命必须在生命
: B1 [7 ~: ?0 |; \/ i, y根源之处,而且,我们只有能够观察自己的实然时,才有可能产生革命。这种观& D( u* ?' v" R- x* b
察依靠的是那个看的心的聪明、清晰、开放。可是我们大部分人都很迟钝。我们
# p& E1 o3 a9 z会说我们看的时候看不到什么东西。我们看见愤怒、嫉妒,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结
/ T2 D/ Z3 l: h8 C, k; g/ L* [- G. [果。所以我们关心的是这个迟钝的心,而不是它看的东西。这个迟钝的心说:0 c2 f3 R$ `& @3 m+ X& `- z
“我应该聪明一点,才能看见一点东西。”所以它已经存有一个“聪明”的模式,
" x; F' R4 A' ]. w1 r! H% o然后再努力让自己符合那个模式。可是有一个人过来说:“比较会造成迟钝。”
! F3 J# F6 Y( b于是心就说:“这一点我会很小心。我不比较。我只是用比较了解迟钝。如果我
" R% H# ~5 e1 H9 f/ O不比较,我如何能够知道我迟钝?”于是我就对自己说:“我不叫它迟钝”。我3 T7 V3 ]' z# ]1 L+ a
完全不用“迟钝”这个字眼。我只是观察“实然”,而不叫它迟钝,因为,我一8 H$ L& N' L. o) p
叫它迟钝,我就给了它名字,也就使它迟钝了。可是如果我不叫它迟钝,我只是
* Z. `) i: [* U S) c观察,我就除去了比较。我就除去了“迟钝”这个字眼,因此剩下“实然”。这/ a$ N8 G1 c6 @4 q9 K2 n% d
不难,不是吗?请你自己看看。现在请你看看怎么样了!看看现在我的心在什么
0 y7 Z8 v4 H. `3 Z样的地方。问:我想我的心太慢了。克:你听我讲就好。我会一步一步,慢慢讲。/ S' P- @7 `$ c4 D k
! y; F" e( }3 `# j9 _ o /* 86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论根本的改变 3$ G- }# q. v8 \" U" w* `7 P
+ f. m" K) X8 | 我怎么知道我的心迟钝?是因为你告诉我的吗?因为我看了一些异常智慧、6 s$ s: c5 _( ~. V7 j" k3 ~; h- r8 J w
复杂、微妙的书吗?因为我见过一些优秀的人,和他们比较过,所以我说自己迟$ L2 n9 d. W$ m
钝吗?我必须弄清楚。所以,我不比较,我拒绝拿自己和别人互相比较。这样的5 V7 _/ M) x! W. T9 o" c0 [/ S% W; F
话,我会知道自己迟钝吗?这个字眼会妨碍我观察吗?这个字眼会取代“实然”9 Y' _0 o2 E* |- ]2 w+ I$ @8 f
的地位吗?你了解这一点吗?所以我不用字眼。我不叫它迟钝,我不说它太慢,
q# S1 i+ f/ S' h9 P$ Z我不叫它什么。我只找出“实然”。所以我去除了比较。比较最微妙。我的心因, z2 j7 d# m- e( S
为不比较,所以变得很聪明。它不用字眼去看“实然”,因为它知道事物的描述8 C. m- b2 V. Z6 Z/ }" N1 Z
不是事物本身。所以,到底“实然”的事实是什么?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吗?我/ ] F* z3 i9 ^/ n
注视着我的心,我的心注视它自己的运动。现在我要谴责它、判断它、给它评价,$ {6 x; E$ T+ R% d1 j
然后说“应该这样”、“不应该这样”吗?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公式、理想、答案、
% b0 x1 P* T+ ?1 \- Z8 Q2 i; [结论——最后一定扭曲“实然”的?我必须探讨这一点。如果我有什么结论,我/ Q& j7 V8 Q* _) {
就没办法看事物。如果我是道德家,如果我是德高望重的人,如果我是基督徒、+ V. P- r4 {8 F9 E: u' m6 {& @
吠檀多教徒、“悟者”,我是这个徒或那个徒——这一切都会妨碍我看事物。所; L% U) u4 g2 d' Y4 M
以我必须去除这一切。我在注视自己有没有什么结论。所以我的心变得很清晰,
& I, \, t3 k) Z' W. \然后会问:“有没有恐惧?”我注视它,然后说,“有恐惧,有追求安全的欲望、
! \$ \. j( b& @9 ~! A2 i7 s有追求快乐的欲望”等等。我知道只要我事先有什么结论,有什么追求快乐的运
. b, A: [! \- b( {3 N8 k. [# U动,我就无法看事物。所以我注视自己,发现自己很传统。而我知道传统的心无0 W1 X: K; b; Y* D9 B
法看事物。我深深关切的是看事物,这深深的关切告诉我任何事先的结论都是危
% z7 M X: M- s+ ?4 e6 p+ {险的。所以,知觉这危险就是除去这危险,这时我的心才不混淆,才没有事先的/ z# Q$ f. p) w
结论;不用字眼,不用描述思考,也不比较。这样的心就能够观察事物,而它观
* V/ r5 E) o8 a9 v5 D* `- r/ B; p察的其实就是它自己。这时必然就要发生革命。这时你就消失了,完全消失!问
( r- _5 y% J( |, l) |/ k/ j:我觉得这个革命并没有发生,今天我努力用你说的方法看我的心,我的心敏锐# }. l T. {& @2 I5 k$ w. Z; ?6 J
了。可是明天我照样忘记怎样看我的心。克:你忘不了,先生。你会忘记蛇吗?, U& q k' {0 v
你会忘记悬崖吗?你会忘记标明“毒药”的瓶子吗?你忘不了。这位先生问说:
! x3 Y% k2 n: R" N9 T1 ~“我怎样清洁这个工具?”我们说清洁这工具就是了解这工具为何迟钝、阴暗、
. b6 f. b% n/ b7 I6 b) v不干净。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工具为什么不干净。我们也讨论过事物的描述不是
& [; y5 U% f( K0 J事物本身,所以不要陷在文字里面。要与事物同行,事物就是给弄迟钝的工具。
. m# v, g. q6 s/ _' U. Y" |问:你用你所说的方法看自己,你当然有所期待。克:我不期待转变,不期待悟,
. H* J+ L( X+ R- ?$ J- F- ]" y7 o) \4 k不期待突变,我无所期待,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是很清楚一件
( e1 s" R& w' X2 j. X事:这个看的工具不清晰,这个看的工具涂污了,有裂缝。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0 Z! J0 w5 f* ?其他一无所知。我只关心这个工具如何才能够完整、健康。问:你为什么要看事
: J2 Y3 U: T$ F$ S. N) ~. e9 d物?克:这个世界水深火热。但这个世界其实就是我。我非常苦恼,非常混乱。
% R6 I3 n: x- \) W4 E5 a3 _这一切总得有一个秩序。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看事物。当然,你可能会说: G6 P e) ]! u1 j0 y" V& g
“这个世界又没怎样,干吗为它苦恼?你身体健康,有一点钱,有老婆有孩子,
0 e; y f( \9 _% q7 k( r有房子,别管它。”这样,当然,世界是不水深火热。可是这个世界不论你喜欢- }, _( u3 @* a* K" y( r* `
还是不喜欢,都一样水深火热。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看。不是看某些知识的概8 p7 i, I3 X- T- Z
念,不是某些令感情冲动之事,而是世界水深火热这个事实——是战争、憎恨、
8 n& A7 {8 J4 g. F欺骗、假象、伪神这一切。认知外在发生的这一切,使我内心清楚。而我说,内$ ]* o, B7 F: \# l, _
在状态就是外在状态,两者为一,不可分。问:我们又回到起点了。事实是,迟" w3 q" U9 {7 j6 s
钝的心不知道自己因为比较而认为自己应该不一样。克:不,完全错误。我不想
% Q5 n; _9 t. y! {: p r5 C* m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我只知道工具钝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才寻找,
4 C; d. D1 A" m7 v1 `这并不表示我想改变工具。我不想。问:用什么文字都妨碍看吗?克:文字不是9 K& o, g5 s& M
事物。所以,你在看事物时,如果不把文字摆到一边,它就变成非常重要。问:
0 G/ @+ t' E" l! b) _/ A我觉得我不同意。我们看事物时,这看的工具有两个部分。一个是知觉,一个是- P- \# y5 v% T3 K6 e ]$ p: a
表达。这两部分无法切断。这是语言问题,不是迟钝不迟钝的问题。问题在于语
b! b5 b% L0 a3 [9 ~& e; N言,在于表达的随机性。克:你的意思是说,“观察”之中有知觉和表达。而这
- D3 [, |0 E1 s4 ~' ]两者不可分?所以有知觉必然有清晰的表达,有语言的了解,所以知觉和表达绝6 s* U! f" B1 D
不可分,永远在一起。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引用正确的文字非常重要。问:我说的! P* W, T- h/ ` h
是“表达”,不是“意图”。克:我懂——表达。由表达又出现另一个因素——, o V+ T, D: Q- Z" b8 B1 {) [ r
知觉、表达、行动。如果行动不是知觉和表达——用文字表达知觉——就会支离
& X3 k- @+ m8 |* a! F6 S破碎。所以,知觉不就是行动吗?知觉就是行动。我知觉悬崖时,我立刻产生行
5 a) |: }5 i A- L% `, ~2 j! l动。这行动就是这知觉的表达。所以知觉和行动绝不可分。所以理想和行动是不2 Q* i0 ]0 {# L6 d: F& ^
可能在一起的。如果我明白理想的愚蠢,这知觉就是聪明的行动。所以,注视迟$ ]) g' j( A% ?' P5 u, e2 p
钝,知觉迟钝,就是清洁迟钝的心,这就是行动。一九六九年八月六日 瑞士撒) Z3 R+ t& p' Y4 K5 h& C- K
宁) l; c: N* }: ?2 K
: ^" \& | Z5 l4 p. w7 |! ^+ w
/* 87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的艺术 1
X# U- G9 }- j0 |; _1 @' u1 R/ M2 C. i. s
永不间断的知觉。虎追虎。0 F" o" B0 Y4 ?) ~. W5 F! w
: ~- u4 J) H' k+ `. p s
我想,了解“观察”,了解“看”的本质和美很重要。心只要还受到扭曲—+ b( ^! r5 _+ s0 U) T6 o
—爱到神经作用、感情、恐惧、悲伤、健康状况、野心、做作、追求权力等的扭
u2 T: Z! x& I& U' n% f) N1 [曲——就无法听、看、注视。听、看的艺术不是培养得来的,不是进化或逐渐成
) u* N* d& S2 F0 R1 ]# Z \4 c* n7 R+ j长的问题。我们感受到危险时会立即产生行动。这是身体的记忆本能的、当下的1 Y2 C) N& Q. K- J5 @1 c$ p" F4 m
反应。我们从小就一直受这种制约来应付危险。我们的心若不立即做这种反应,2 p+ D7 K+ ?+ w
人身就会毁灭。所以,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我们有没有可能只是“看”就采取1 N) A( r$ y/ u$ p3 c4 b& A
行动而不是由于什么制约。我们的心能不能够对任何扭曲都自由而立即反应,从! a. c1 w2 w& m4 F
而采取行动?知觉、行动、表达是一体的,三者不可分。看就是行动,行动就是& P4 j( r4 i0 k
看的表达。知觉到恐惧时,因为很紧密地观察这个恐惧,所以就免除了恐惧——
o& |2 i/ A" O5 d这就是行动。今天上午我们能不能讨论这些?我想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我们可能
' S6 ]* w9 M6 f因此而看清一些未知之事。但是,不论如何都深受恐惧、野心、贪婪、绝望等心
' i+ T3 E; a; {7 I F情扭曲的心,是不可能看清任何事情的。要能够看清事情,生命必须健康、平衡、1 W9 C* l% i: M; [! L
和谐才可以。所以,我们的问题就是,心(意指整个生命)能不能够认知某种
% o2 x7 X6 V* x) b. _“倒错”、某种挣扎、某种暴力?看见这些,才能结束这些——立即地而非逐渐
% p: y# L4 o# u, |# B1 }地结束。这表示不让时间在知觉和行动之间发生。如果你不中断地注视危险,行
) M+ m0 ]4 g/ u' j% F动就立即产生。我们已经习惯一个观念,那就是,我们借着一天天的注意,一天
% X# U9 [5 D, Q S1 Z$ `天的修炼,我们将逐渐智慧起来,逐渐地悟。我们习惯这个观念,这是我们的文+ o* m, H9 X0 H) c) y8 [8 `
化的模式,也是我们的制约。但是我们现在要说,这个心免除恐惧与暴力的逐步9 _( }" G# O, X7 T) A8 s0 n- s
过程适足以加深恐惧,增强暴力。终止暴力(不只终止外在的暴力,也终止生命7 K9 ?2 P8 I# d" J. `) Q& D# A) P) V" C: M
深处的暴力),终止侵略心,终止权力的追求可能吗?完全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 I9 U4 G2 |- R, ^5 L
我们能不能不让行动发生而终止这一切?今天上午我们是否讨论这一点?通常的' V4 r; ^5 `6 |5 i, A2 E
情形我们会让时间进入看和行动之间的空隙,这就是实然与应然之间的耽搁。这5 V' z1 a* M% R" S! m
里面有一种欲望,想去除实然,而达成或变成另外一种东西。我们必须了解这种
) \8 g8 E; F; T( M时间的间隔。我们一向用这种方式来思考事物,因为从小别人就灌输我们,教育
, Q7 q! M1 x. t! T( i: a" f! I7 p我们,说我们渐渐的,到最后,终将成为某种东西。就外在而言,我知道在技术
# N* ?! ]+ Z. f# }5 I上时间是必要的。若非经年累月的练习,我不可能成为一流的木匠、物理学家、, M: n& U- z/ s8 @
数学家。我们有可能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种“清楚”——我不喜欢“直觉”这个" H! p: s/ P6 G: K6 ?! k2 A
字眼——能够看清一个数学问题。但是我们知道,学习技术或语言所需的记忆, E! ~$ j4 N/ P! Q7 y
绝对需要时间的培养。我不可能明天就会说德语,我需要好几个月。电子我一点
% E6 x. F! X3 x% l- p都不懂,要学电子我需要好几年。所以,请不要把学习技术所需的时间和干涉知! X3 @, x% B4 l Y g
觉行动的时间混为一谈。
n2 V z0 E+ S. s% E" c
$ p- X Y& P/ o# v& d' u/ _0 [ 问:我们要不要谈一谈小孩子,谈一谈成长?克:小孩子必须成长。他必须
/ M) { b+ h7 G9 W# d E9 e1 x& ~2 M学很多东西。我们说“你必须成长”时,这是一句贬损的话。问:先生,我们内. {; Y3 R/ T4 w' T& n
在心理确实有一种部分的改变。克:当然!我一直很生气,或者我们现在就很生" s; L8 ?4 ~8 `
气。可是我们说“我不应该生气”。我们逐步地努力,造成一种部分的状态是我% f+ ]( d" u9 c% r
们有一点不生气,有一点不恼怒,有一点克制。问:我不是这个意思。克:那你- D; T I5 b- x7 A
是什么意思,夫人?问:我的意思是,原先你有一种东西,但是后来把它丢了。* n5 N7 k) W% j4 [ e( c1 U# P
这其中可能有一点东西互相混淆,你已经不一样了。克:是的。可是这混淆难道
9 P0 V7 N# [$ M不是一直都一样,顶多只有一点修正而已吗?这里面有一种不断的修正。你可能
0 W$ G3 |1 D* S; U历经依赖的痛苦,孤独的辛酸,而后不再依赖某人,你说“我不再依赖”。这时' S+ |- C, X% k5 [: ^, ^
你可能真的能扬弃这个依赖。所以你说确实已经有了某种改变,下一次的依赖是5 }+ d! t2 u3 D4 b: M
不一样的。但是你又开始努力改变,然后又扬弃一次。我们现在要问,我们有没/ j v4 @( d& _9 K4 u. `& ~; Q8 K
有可能看清依赖的本质,因而立即——而非逐渐——像遭遇危险而采取行动一样
! [% m) X* |: ^. v& X地去除依赖。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非但要在口头上讨论,而且要深入 c% G! G) `- E; B9 v; s
地、内在地讨论。请注意其中的含意。整个亚洲都相信转生。转生的意思就是说6 |. f/ u: u, Z# e) \
我们会依据这一生过得怎么样重生到来生。如果你这一生残暴、有侵略性、破坏6 f) J6 ?( ]( y2 F: F% a0 o e
性,你就要在来生为此付出代价。你也不一定会变为禽兽,你仍然可能生而为人,- |# i& c2 w# G" K4 M) L% }
可是却活得很痛苦、很败坏。因为你前世没有过美好的生命。但是,那些相信转) r: B+ B" g( H {( g% f9 G7 H
生的人,都只相信字义,而不曾了解字面下深刻的意义。你“现在”所作所为无
8 C3 C9 Q2 h2 F" R- y' s9 i3 Y限地关乎明天,因为,明天——就是来世——你将为今天付出代价。所以,“逐% L$ H8 @$ M$ w q+ U- Y1 d _( [
渐获致不同状态”的观念东西方皆然。同样都有时间这个因素,都有“实然”与. v( @$ S& @7 a
“应然”。获致应然需要时间,时间就是用力、集中、注意。我们由于不注意或
; l. q' ]( x3 [- V: A- M" Z; [不集中,才会一直用力练习注意——这就需要时间。, \2 W1 P* b9 v1 G c5 N
+ @2 a/ {3 R4 a9 | /* 88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的艺术 2
5 [- P2 p5 P8 C4 R8 F( \" W0 O: o1 w% j: R4 N: P _, p6 r
必然有一种方法可以处理这个问题。我们必须了解认知——看与行动。两者$ M/ ^- Q+ m- { I" c& [9 ~" i9 y
不是互相隔离,两者不可分。我们必须平等地探讨行动、探讨“做”这个问题。
7 x8 C" r, @& r ]3 N# P$ m何谓行动?何谓做?问:没有知觉的瞎子如何行动?克:你有没有尝试过戴着眼2 P0 f5 W5 h ~2 w9 q# c6 Z
罩活一个星期?我们试过,为了好玩。你知道,你会发展出别的感觉。你的感觉4 W) I% P* K' u) c$ }' _& O* m
会变得很敏锐。你还没有走到墙壁、椅子、桌子之前,你就知道它在那里。但是,
# h( H/ s5 ^- s, f我们谈的却是我们对自己的盲目,内在的盲目。我们很清楚外在的事物,可是内/ Y8 J0 } p2 e6 r1 {4 P) g8 |
在的事物我们却很盲目。何谓行动?行动是否永远根据观念、原理、信仰、结论、
9 J" y8 E% u) r# L. _& E: z' U; f希望、绝望而行?我们如果有观念,有理想,我们就会努力符合那个理想。这时
# y5 \) Z7 s+ A% M# t9 C9 R理想和行动之间就有了间隔。这间隔就是时间。“我应该成为这个理想”——将% C" P! k( B- h8 @$ L- S
自己等同于这个理想,这个理想最后终会采取行动,让理想和行动之间没有间隔。- m, i& ^: o/ a# P
有这个理想,又有这个趋近理想的行动时,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东西?这个时间间 n4 g* P6 C* g9 u1 n( s& s! s
隔当中发生了什么事?问:不断的比较。克:是的,比较着一切这一类的事情。
% i7 U7 O/ X+ N) r如果你用心观察。这里面会有什么行为?问:忽略现在。克:还有呢?问:矛盾。1 f4 ~2 f% p1 s
克:是矛盾。矛盾造成伪善。我很生气,可是我的理想说“不要生气”。于是我- C/ F5 a+ ~0 Y4 `9 o2 O. @( Q+ v
压抑、克制自己去符合、接近这个理想。于是我便一直在冲突、伪装。理想主义# }( J5 o( M" I0 l6 w- ]2 t
者就是伪装的人。这种分裂里有冲突。除此之外还会产生其他因素。问:为什么* k' i# |/ Y% I4 @
我们无法记住前生。如果能够,我们的进化就容易多了。克:会吗?问:我们能
8 F* Q ^ n7 j' [2 f' f& ]够避免错误。克:你所谓前生是指什么?指昨天的生命?二十四小时前的生命?
! j- h" w, Y! p- _0 ]) ]问:最新的一次转生。克:那是一百年前吗?为什么会让生命比较容易?问:我7 o1 Z% c* P, L* }6 a- ?' u
们会比较了解事情。克:请你一步一步听着。你所为或所不为,你一百年前的苦% K: L/ R$ }! z4 R
恼,你都会有记忆。那就和昨天一样。昨天你做了很多事情你喜欢或后悔。这使
6 ~0 k% g0 l5 A( [! @你痛苦、绝望、悲伤。这一切你都有记忆。你有一千年前的记忆。基本上那也和
# o# ]. y( {4 s- z3 G1 q昨天一样。那将在今天降生的,我们为什么叫做轮回,而不叫做昨天的转生?想
9 L( E/ k7 W9 r( h想,我们之所以不喜欢,是因为我们自认是超凡的生命,我们有的是时间成长、1 y/ k2 o1 g( D* U x
爱、转生。那你从未注意的轮回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是你的记忆。这轮回无所0 u$ j5 p; J; ?' M
谓神圣。你昨天的记忆在今天的所作所为中出生。昨天控制着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0 S9 r0 a) `, G4 G R( F6 E. |7 ?6 |: |一千年的记忆通过昨天和今天也在发生作用。所以我们有的是过去——不断在重
- ]: \4 J7 b! ?7 ]; G7 s生。但请不要以为这是脱出重生的方法,不要认为这是一个解释。我们如果明白
+ z: h4 z* M- x* I. e* Z" n; ?2 i& Q( [记忆的重要和它的极端徒然,我们就不会再谈什么轮回。我们问的是何谓行动。2 d+ w4 u0 R9 z6 l& T9 U
行动能够自由、自发、立即吗?或者行动永远都受时间的拘束呢?问:我曾经看% ?3 h0 E+ [8 {7 v8 E
猫捉老鼠。猫不会想说“那是老鼠”。它会本能的立即去捉老鼠。对我而言我们
# H; ?; o @+ N6 c5 L/ G) Q似乎也应该如此。克:不要“我们应该”。先生,拜托。我想只要我们从根本上
% Y i0 `% ]6 G$ N了解时间,我们就绝不会再说“我们应该”、“我们必须”。我们自问——不是. M- K& u+ V, n e4 R- r, e2 f3 k
口头上、知识上,而是深深的从内心问——何谓行动?行动永远都受时间拘束吗?, n6 v* H- x+ t- u; b
行动由于出之于记忆,出之于恐惧,出之于绝望,所以永远受时间拘束。那么,
5 I2 z, z: \7 ]到底有没有一种行动是完全自由,所以免于时间的拘束?问:你说我们看见蛇就/ p( j8 h3 f1 x5 G2 j: |
会马上行动。可是蛇却随着行动而成长。生命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有的不只是
9 h, Z8 f+ S0 B- ^一条蛇,而是两条蛇。这就变成数学问题。这时时间就进来了。克:你是说我们5 _3 ~( j: R& h! q& X2 L
活在老虎的世界,我们碰到的老虎不只一头,而是披着人皮的很多老虎。这些老
@4 A1 F( z, @- H3 D虎只顾追求自己的快乐,很残暴、贪婪。活在这样的世界你需要时间去杀掉一头
: E0 { y$ O3 I; x% V, j3 A! O0 z又一头的老虎。这老虎就是你自己——在“我”之内。我里面有十几头老虎。于9 e/ y! j' U1 g# C
是你说,要驱逐这些老虎,一头一头地驱逐,你需要时间。这就是我们一直在探* Z1 s) F% \' Y
询的问题。我们认为,要杀掉我内在一条又一条的蛇需要时间。这个“我”就是
{; t6 ^2 w- h0 m5 A; W你——你和你的老虎,你的蛇。这一切也是“我”。然后我们说,为什么要杀掉 W1 V( T& p2 s, f. [* Q% V! U
我们内在一只又一只的禽兽?我里面有几千个我,有几千条蛇。我杀掉这些蛇时,
0 Y5 l. Z! h8 O5 R# H我也就死了。1 J. U9 i3 u/ p, \
( K1 R3 o7 a+ t
/* 89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的艺术 3
4 U2 E% M: I8 h) h. m5 d
; i9 W3 ?0 r3 n! h a2 ]0 a8 f | 所以,到底——请注意听,不要回答,只要寻思——有没有方法可以立即驱
% d& L! V$ P4 y- X. C4 M逐这些蛇?不是逐渐的驱逐?我有没有办法看清楚这一些禽兽的危险,看清楚我
3 A- K( ]9 o1 v3 Q) Z$ {" J内在这一切矛盾的危险而一举免除之?如果我没有办法,我就没有希望。我什么
. ]( Q7 C# I( w事情都可以假装,可是如果我没有办法立即扫除我内在的一切,那么,不论我来6 A7 G6 `4 {% U# m: Q! K
生是否转生,是否转生一万次,我永远都是奴隶。所以我必须找到一种行动,一
% d5 P; w0 X( F! w! ?8 G- Z种看的方式,使我在知觉的那一刹那,立即了结那条龙,立即了结我内在那一只
" P4 O5 {' ]& R% c& O猴子。问:做啊!克:不,夫人,拜托。这个问题真的不寻常,光是说“做”或4 {5 M. W a5 E5 H/ W4 D8 {
“不做”是不够的。这个问题需要深入地探索,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找到答案或你
/ T- P0 N# d6 i( h% k应该这样做、那样做。这我没有兴趣,我只想寻思。问:但愿我看得到!克:不
/ z8 a+ O1 F: H |8 f! Z: y5 O要“但愿”。问:如果我感觉到某种东西,我应该形诸文字或者放在心里就好?# K/ e0 _! _4 ^2 O% B% X( I
克:我们刚刚说的话很简单,你为什么要把它改变成你自己的话?你为什么不明
" g5 ]; Y2 A- d: H+ A' |0 s白我们刚刚说的话?我们内心有很多禽兽,很多危险。我能不能用一次的知觉—3 T# R( K1 p/ g" G4 s. n
—看——当下一举免除那一切?夫人,你可能已经做到了。我不问你是否做到了,
# B& V7 j! ^* A) E- f! Q7 t+ w这在我有一点唐突。可是我要问:这有没有可能?问:行动有两个部分。内在的、6 P$ f i# \( D' Q
判断的部分是立即发生的。行动对外则需要时间。判断意味内在的行动。衔接这
* ]8 n& s- L y0 {3 ^8 S两个部分需要时间。这是语言问题、传导问题。克:先生,我了解。有一个外在
+ j, a7 P$ R$ w的行动需要时间,另外有一个内在的行动是知觉兼行动。这内在的行动,连带它
0 A& t$ I% ~2 f% S: d, F: b的知觉,决定行动并立即行动;和另外一个需要时间的行动如何衔接?我这么说/ r1 z, P8 o% G* j; i3 T: d
清楚不清楚?如果我可以指明的话,我认为这衔接不需要时间。两者之间没有所. _' q5 m. |( V8 G* s# o7 T) t2 ^& ~
谓的衔接。我会让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很清楚从这里走到那里需要时间,学习语
! b3 @7 V) G2 e言需要时间,做任何身体的事情都需要时间。可是,内在需要时间吗?如果我了: w. a' T, u- k! @
解时间的本质,我可以正确地处理外在世界的时间,但又不让它干扰我内在的状
% ]. H+ W& S( w# N0 o+ a7 a% I态。所以我不从外在开始,因为我知道外在需要时间。可是我在问我自己:内在
. B7 i9 ?& H' M的知觉、决定、行动到底需要不需要时间?所以我就问我自己:“‘决定’到底' ]8 k7 p/ `7 B, Q* ]* S! V! G
有没有必要?”决定是时间的一瞬间,一个点,一秒钟。“我决定”意味着有一$ W) e+ t, I" A5 v
个时间因素。决定依据意志和欲望而行;这一切都含有时间。所以我要问:为什1 A7 g" d+ U" F( H9 f$ f, K
么“决定”总是要进来?这决定是不是我的制约的一部分,而这个制约在说,
& v$ y4 n# l3 l3 R4 W9 R$ ~“你要有时间才行”。所以,有没有一种没有决定的知觉与行动?这就是说,我) P+ l5 S7 ~! u7 f2 o
认知了我的恐惧,这个恐惧是由思想、过去的记忆、经验,由昨天的恐惧转移到$ F1 h4 @ w- D* W) C3 u4 L
今天造成的。我了解恐惧的整个本质、结构、内在性。看清恐惧而不带任何决定
% p, ? @+ k: f2 ]就是免除恐惧。这有没有可能?不要说有,说我做到了,有人做到了——这不是
8 v# S' f) i2 C+ o8 l" ]要点。这个恐惧能不能在生起的刹那立即消除?我们有种种肤浅的恐惧,这就是
' ^2 @. P. P7 _2 K" O9 O4 o$ l( m恐惧的世界。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老虎。这些老虎——我的一部分——会破坏事情。) U; z0 M% G/ L) P
所以,我——老虎的一部分——和其他老虎之间有战争。思想也会造成内在的恐# u. W1 w5 |* t1 w
惧:心理上没有安全感、不确定。思想滋长快乐,思想滋长恐惧,这些我都看见5 k! w. ^7 J1 ~/ l1 A0 Q9 h, X
了。我看见恐惧的危险一如我看见蛇的危险、悬崖的危险、深水的危险。我完全( D& @( B) X# t2 J! R5 ^
看清这些危险。这个看,就是结束恐惧,没有稍稍一秒钟决定什么的耽搁。问:2 Z/ j6 {; V8 w! C
有时候我们了解恐惧,可是恐惧还是在。克:这一点我们要很小心。首先,我并0 l+ B7 j5 O3 n5 k
不想去除恐惧。我想的是表达恐惧,了解恐惧;让恐惧流动,让它来,让它在我( [7 _7 e! F9 R! D: v+ \
心里爆发。我对恐惧一无所知。我只知道我恐惧。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我的恐惧) O# ]/ t+ Q! I% `* W2 P% t
到达什么层次,有多深。是在意识上,或者我生命深深的根源之处?还是在洞穴
# e( u2 w" L" c( k7 g o里,在我的心未经探索的领域?我想知道。我想要它出来,要它暴露。所以,我7 O- j: |8 S$ H/ n( j5 W& K& {' ?' W
要怎么做?我不要逐渐地做,你了解吗?它必须全部从我生命中出来。问:假设( j2 n" m, u9 G8 r# K+ k
有一千头老虎,如果我坐在地上我就看不见;但是如果我坐在高一点的地方,我
# H8 g, u! A& V7 m- ~* |就能够处理。克:不要“如果”。“如果我会飞,我就能够看到地球的美丽。”
; Y& O0 i$ R. G可是我不会飞,我在这里。我想这些理论性的问题恐怕没有什么价值,而我们显5 u- F2 {8 @4 H& c" x
然也不了解这一点。我肚子饿,可是你们却用理论来喂我。这是一个问题,请务
& \4 K2 l2 B( y0 D; o必注意;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恐惧,每个人都恐惧这个或恐惧那个。我们有很多
0 L; a/ B7 ^4 a9 e% W深刻的、隐藏的恐惧。我也很清楚一些粗浅的恐惧,恐惧的世界;害怕失去工作,
. H) r4 p% o. O- D8 G4 Z害怕失去这个失去那个——失去妻子,失去儿子。我怎样才能够,这个心怎样才0 c7 Z3 P" @2 b2 L; ]
能够立时暴露这一切?你觉得呢?问:你是说我们一劳永逸永远赶走这头野兽,
/ i# C% @6 Y" c ^还是说我们必须每一次都出猎?克:你说,你认为我们能够一劳永逸永远赶走野
/ V O" g: G$ I( W- ^- _2 Q- n! S- l兽,不让它隔天又跑回来,而我们要每天追赶。这是我们要说的。我不想一直追
5 X) B. @- q4 E5 @赶野兽。所有的学校、圣人、宗教、心理学家都在说:慢慢把它赶走。这对我毫
* X8 M3 i% b/ \9 [1 z: G1 J, _无意义。我想知道怎样赶它才会让它永远不要回来。它回来时我知道怎么办,我$ o, l" ^& g2 n; j7 `+ c$ I# ~6 I
不让它进屋子。你了解吗?7 l. _% D( `% c3 F$ z
- e9 Q: n: u2 [ /* 90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的艺术 4( n$ m7 C' L, p9 A
7 m+ B, }2 ^8 y( J' Z9 V 问:现在我要给这野兽真正的名字:思想。思想如果回来,我们知道怎么办。
- w" p, s0 d f) ]* ~& o克:我不知道,我们看着办。你们都这么的渴望!问:生命就是这样,我们必须. f0 t+ A# G6 Z: F7 g0 }- m$ y1 {
渴望!克:渴望解答。我们当然必须渴望。这个题目很难。你不能随便几句话就
; D& w6 K+ K* P: X7 G7 G讲完。这个题目要很小心。问: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来做知觉?克:我正要提议。6 [2 ^7 z' o( D
问:如果我看着你,会怎样?首先会有一个你的呈现。请你看着我。最先发生的; z/ W. E4 p) K+ s; Q
就是视觉上呈现了我,对不对?然后会怎样?会有一些关于这些呈现的思想存在。
4 N( X! B/ i& p: n克:这就是刚刚这位女士说的。这是同样一件事。思想就是这只野兽。请你们紧- Z% w$ _1 ?; E- v8 S7 V4 U( |9 ~3 Q
追这只野兽,现在,不要说这只野兽是思想、自己、我、恐惧、贪婪、嫉妒,然% c- Q: L8 h1 [
后再回到这野兽的另一种形容词;我们说这野兽就是这一切。我们知道这野兽不# P* ^( f- F1 Q$ t- E
能够逐渐赶出去,因为它永远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回来。不论如何请了解,这样6 h6 `3 P/ R+ a1 A
一直追赶野兽,它一直回来,然后我们一直再追赶,这一切多么愚蠢。我想知道
. u. b* v' e2 m$ y6 B, `' ~3 o我们有没有可能永远赶掉它,使它不再回来。问:我有自己不一样的作用,不一
5 B* Y3 \ ]$ A" A3 p样的加速度。如果情况是一个作用追逐另一个作用,就完全不会有什么事情。譬
( ~& L6 H0 L- ]- d1 `如说,如果感情追逐观念。所以,我们必须同时观照这一切作用。克:你讲的是
) h2 H) P4 w7 {) J9 D同一件事,只是讲法不同而已。问:你自己刚刚要解释。你自己说你完全不想驱7 M& I2 R/ V9 g, G$ n
除恐惧。克:首先,我刚刚说我不想驱赶这只野兽,我不想赶它走。我拿起皮鞭,+ T" _$ r% K* }, ~5 @6 n/ n" {
戴上手套之前,我想先知道赶它的是谁。因为,赶它的也许是一头更大的老虎也
$ t; f6 r/ z- Q0 w* K* ?不一定。所以我才对自己说,我不想赶它。请了解这一点的重要!问:赶它可能; T6 j6 o3 j: o
就是你最终的死刑。克:不,我不知道。先生,慢慢来,让我说明。我以前说我
$ y& N* k# }; G% g1 h赶这只野兽;我想知道赶它的事体是什么人。现在我说,那可能是一只更大的老: }6 M1 @' B" v) h& [ L
虎。如果我想赶走所有的老虎,那么,让一只大老虎来赶小老虎就没有好处。所$ f4 Z* z+ G4 k! o. S9 B. V5 g
以我才说,等一下,我不想赶走什么东西。请你看看我心里有什么事情发生。我2 w0 s) }% P( \: H0 i4 K
不想赶走什么东西,可是我却想注意、我想观察,我想知道是否有一只大老虎在
# E- i& V1 G Q2 U追一只小老虎。所以我现在很清楚,我不要赶任何东西。我必须排除这个驱赶、3 @* {3 L7 j: ]. n: X: o
克服、支配某种东西的原理。因为,“我必须赶走那只小老虎”的决定可能会变; l* e1 N1 m* \. I/ u
成大老虎。所以我们必须全然停止所有的决定,停止所有驱赶什么东西的欲望。+ L. k" @' l" b, h, u |' L9 y5 q
这样我才能够注视。这样我才能对自己说,“我什么东西都不赶”。这样我就免& t: u- X: X l* X
除了时间的负担,而时间正是一只老虎追另一只老虎,其中会有时间的间隔。所
Y: N) [4 L, q( E( S, ~9 Q以我才说“我什么事都不做,我不追赶,我不行动,我不决定。我应该先看”。
# a4 C6 ?3 I; v' h我在看——不是我的自我,而是我的心在看,我的脑在注意。我看到许多只老虎,4 y$ m! i3 g0 A7 Z! d ^& a
看到母老虎和公老虎和小老虎,我看到了这一切。可是我的内在一定还有更深刻! `7 P3 Z3 s4 Z# z9 W% k# {# L% ?+ G
的东西,我要这个东西全部暴露出来,我要借行动将这个东西暴露吗?我越来越
2 E3 a2 E& r& _! y6 {生气,然后平静下来。一个星期之后,我又开始生气,然后又平静下来?或者说,$ s8 `1 ~* u# d
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够完整地看所有的老虎——小老虎、大老虎、刚出生的老虎?$ b( `7 p" N) }: O, f
我有没有办法一次完整地看所有的老虎,因而了解整件事情?如果我办不到,我
5 @+ b) T3 ]- s/ p的生活将回到老路,回到以往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所以,如果你们: |# T8 n7 g f& {' P$ R
已经知道怎么“听”,今天上午的讨论就结束了。你们还记得那个师父每天上午
+ i# ~0 v2 k( H% O# N对徒弟讲话的故事吗?有一天他登上讲台时,飞来了一只小鸟。这只小鸟趴在窗' d7 F% o" \3 n2 D; O/ b
台上唱歌,师父就让它唱歌。鸟唱完之后就飞走了,于是师父就对徒弟说:“今% @8 K+ s5 {0 B) w) K. o
天的讲话结束了。”一九六九年八月七日 瑞士撒宁5 i: R1 P. O+ f+ X9 i5 M( K
# M$ E7 W9 g% N* q! v e /* 91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穿未知 1
. l4 _7 R8 }) U4 C# q' M* U
" H/ d: M( F1 h# i2 }6 e5 Q 压抑。由安静而出的行动。航进自己。虚假的旅程与受保护的“未知”。6 C4 l* _3 M. X; |8 M
4 A/ z D; u4 G& c
我们讨论过如何将我们内在的兽栏摆到一边。我们之所以要讨论这些,是因
- ], y% m' P1 |1 G; j为我们知道——至少我知道——我们必须看穿未知事物。因为,任何一个好的数3 ~2 B" w2 q! Q5 t
学家、物理学家,乃至于艺术家,如果不想任由自己随感情和想像随波逐流,就
) p7 @4 u+ T+ j' ? N8 u1 u必须深究未知。至于我们这些寻常人,我们有我们日常的问题。我们同样也需要
) n4 y# ?+ a6 l" g# l, W/ Y用深刻的理解力。我们同样也需要看穿未知事物。一个永远在追赶自己发明的野
- W+ o5 |: t1 R/ h- Z- d兽、恐龙、蛇、猴子的人会有种种的问题和矛盾。我们就是这种人,所以我们无
$ O( p6 E! d0 c3 `) i# K; A法看穿未知事物。我们是寻常人,没有非凡的智力或伟大的“眼力”。我们过着
% I# g$ H$ r/ }1 Z' V) A单调、丑恶的生活。所以我们关心的是如何立即改变这一切。这是我们要考察的。
) _, y9 o5 l" ?3 b |; H人会随着新发明、压力、新理论、新的政治状况而改变。所有这一切都会造成某
3 f; c- @5 ~6 U种改变。可是我们要谈的是生命根本的、基本的革命,以及这种革命是逐渐发生
) B' O9 x$ p/ L还是顿时发生。昨天我们讨论的是这种革命逐渐地发生,这种革命的距离感、时
+ J) c& e4 P* ?8 F# M% O) ]间感,以及跨越这个距离所需的力气。我们说,人努力了几千年,可是无论如何,
) n0 {( Z6 E: n! c+ y除了少数人之外,总无法有根本的改变。所以,我们有必要来看看我们,我们每; x/ H' D; g( i0 k T
一个人,所以也就是整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就是我们,我们就是世界,两者
% ^! g7 k! t* j/ d8 W+ i% T不可分——到底能不能够一举扫除所有的劳苦、愤怒、憎恨、敌意。我们制造这) y$ p; [8 M4 c3 z) B
一切,心里怀着痛苦。痛苦显然是我们最常有的东西。那么,知道了痛苦的原因,
0 t- V* O5 H) k+ i) W$ c明白了整个痛苦的结构之后,我们能不能一举扫除痛苦?我们说过,这必须要有% j' F4 Y! M" t4 k5 g8 J2 Z3 Z
观察才有可能。心如果能够很紧密地观察,那么这观察本身就是一种结束痛苦的7 z! W: O) w% n4 r# ]" Z0 ?
行动。此外我们也讨论过何谓行动。行动有没有一种自由的、自发的、非意志的
; [$ z6 T4 A/ o+ j% j" m% h行动?行动根据的是不是我们的记忆、理想、矛盾、疼痛、痛苦等等?行动是不- t5 D0 P; L5 U, I* k
是一直努力使自己符合理想、原理、模式?我们说过,这种行动完全不是行动;: [$ w5 I1 k3 ?: b R: a) x
因为,这种行动制造了“实然”和“应然”间的矛盾。你只要有理想,你的“实' T+ l; L: J3 s% j" w2 s6 m
然”和“应然”之间就有距离要跨越。这个“实然”可能经年累月存在,甚至如
$ d% E/ w) {) D( Y! K% ^很多人认为的,一次一次转生,直到你达到那完美的乌托邦为止。我们也说过,( |" o/ }2 K% H
昨天会转生到今天,不论这个“昨天”是好几千年,或者只是二十四小时皆然。
/ K+ N( z7 v0 ^4 J( [1 {' l这个转生,只要我们的行动还依据过去、现在、未来——我们的“实然”——的8 w' n1 {5 d6 P/ @) e8 D
分裂,就一直在进行。我们说,所有这一切都会造成矛盾、冲突、悲伤。这不是
" N& Y& \4 b- `3 q# k行动。知觉才是行动。你面临危险,知觉危险就是行动,然后你会立时行动。我/ e0 \! D. v5 p9 F+ |$ f0 [
想我们昨天讨论到这里。有时候我们会遭遇很大的危机、挑战、痛苦。这时我们0 ?2 Q3 d1 Y3 d
的心由于受到震惊,反而异常平静。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观察过,傍晚或清晨看
3 t O; w- ~: q! a4 y* ^( z见远山,山顶有异常的光照在上面,那阴影、庞大、神奇,有着深深的孤独感。
! A7 o# @3 P- M# _% J( Z, l你看见这一切,可是你的心却无法照单全收。因为这个时候你的心很平静。可是3 v; q8 p& `& h* ]5 A
要不了多久心就会恢复,然后又开始依照它的制约,依照它自己的问题来反应。
. @$ A, ?& l" z7 [5 n o: Y! a$ t所以,我们心确实会有完全安静的一刻,可是这绝对安静的一刻总无法持久。震. ~* o7 k0 O' v; p) R. e8 R2 P% i
惊会产生平静。我们大部分人都可以由巨大的震惊当中知道这种绝对的安静。可
: A: Y. M6 c; ~3 x- G) o; z5 L能是由于意外而在外在产生,也可以由人为力量在内在产生。这人为力量包括禅6 V5 ^. N: u" c
宗的喝问,某种冥想,某些静心的方法——显然幼稚的方法。我们说过,就我们
0 V0 C1 Y8 x) m# F6 K. G讨论过的那种“知觉”而言,一个能够知觉的心,这知觉本身就是行动。心要知# t2 b- B! i! B
觉,就必须完全安静,否则就看不到什么东西。我如果想听你说什么,我必须安9 b7 Z* Y4 v3 ]* b: ?7 L
静才可以。任何飘浮不定的思想,对你的话的任何解释,任何抗拒,都会妨碍真
' c# n6 R! l* C" u3 G# O2 U正的听。所以,心如果想真正地听、观察、看,就必须非常安静。任何一种震惊,
, f4 g% m+ y. I9 h+ @或者吸收什么观念,都无法产生这种安静。小孩子沉浸在玩具中很安静。他在玩。7 I% d! k: P+ w
可是这是玩具吸引了他的心,是玩具使他安静的。吃药,做任何人为的事情,都1 Z* D9 }1 f+ A0 g* S* M2 \
会有这种沉浸在某种事物——图画、意象、乌托邦——之中的感觉。但是真正的
4 F/ c) _5 U4 p0 Z4 a安静只有在了解所有的矛盾、错乱、制约、恐惧、扭曲之后,才会到来。我们要: s- I$ P/ Q' e- N2 x" U/ j
问的是,我们有没有办法一举扫除这些恐惧、悲伤、混乱,因此让我们的心安静: |+ G* ?; M1 s4 c0 n
地观察、参透?我们到底有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完全安静地# d& v4 g/ @3 C( g9 \2 l1 _* Z& Q1 a
注视自己?心活动时,会扭曲自己所见。这时心会翻译、解释,它会说“我喜欢
- k6 d* E Z# s- Y1 \这个”,“我不喜欢这个”。心会非常激动,很有感情。这样的心看不到事情。
$ n* P$ T' |# U' H所以我们要问,我们这样的平常人有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不论我是怎样的人,
" L3 U* i* V2 d$ I我能不能看着自己,知道“恐惧”、“痛苦”这种字眼的危险,而且会妨碍我们# Y, I6 i. F2 ]
真正看见“实然”?知道语言的陷阱之后,我还能不能观察事情?能不能不让时
) `6 t5 e9 _8 N' z间感——“达成”什么事的感觉、“去除”什么的感觉——干涉它,而只是安静9 I; T ~& j. J& L* F
地、专注地观察?我们将在那种专注状态中发现原先隐藏的道路,原先未发现的
. o. q/ j: k$ U. l通路。这其中有的只是知觉,而没有任何分析。分析意味着时间,而分析者就是2 z3 x! m5 n$ O+ J+ n- P$ {
被分析者。分析者和被分析者有别吗?如果没有,分析就没有意义。我们必须清
- n9 s+ v$ C" P9 Z; n楚这一切。扬弃这一切——时间、分析、抗拒、企图跨越、克服等——因为通过+ K$ D( T5 n6 M
这一道门是永无休止的烦恼。2 c( D7 p' c! ?3 g7 F
d, g8 p& j c4 @" i: w
/* 92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穿未知 2
( A T# P8 E0 A$ a0 [5 X$ j; [% ^/ I1 V5 d( U Z; O
我们听过这一席话之后是否就做得到呢?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没有所谓“如
' W4 L8 h0 ~6 D% a U何做”的问题。没有谁会告诉你该怎么办,没有谁会来把必要的能量给你。要观# b7 `7 I* s) V7 Q, q7 S
察需要大能量。安静的心就是毫无浪费的全部能量,否则就不安静。我们能不能
/ O% P% G8 M9 ?! |; e. i# o5 [用全部的能量完整地看着自己,因而使这个看就是行动,因此也就是结束(矛盾、& }! M* G( W( w
痛苦等)?' ?: K% l* U7 x2 D* K; w: ]
3 ^$ t; w" |8 e
问:先生,你的问题是不是也一样没有道理呢?克:我的问题没有道理吗?
: w6 V0 r& J2 b% Y+ { |4 T, _如果我的问题没有道理,为什么你们都坐在这里?只是为了听一个人讲话的声音,
. f% a$ c. c3 [( g$ p& C听溪水流过,在群山和草地之间中度假?你们为什么不去?这么难吗?这是脑筋
- l2 n4 d) K$ \6 k2 ]# R聪明不聪明的问题吗?还是你们一辈子未曾真正观察过自己,所以你们认为这个
8 z W# M$ M6 Z" K. m) w2 m问题没有道理?房子失火我们都必须想办法灭火。你不能说,“这没有道理,我" O( b% y! j1 W3 h
不相信,我没有办法”,然后坐在那边看着它烧!你要做的事和你以为的“应然”; K! ~4 n# m% Y, `; ~2 ?
无关,而是和事实有关。事实是房子在烧。你在消防车到达之前也许无法把火扑
/ u' q; X. o M' _灭,可是同时——其实完全没有所谓“同时”这一回事——你必须针对火灾而行
5 ?! B7 D1 S1 b, M8 l动。所以,你说这个问题没有道理,好像要把鸭子装进瓶子里一样困难,没有道1 \% y* h" e7 h: O; J
理,这表示你不知道房子起火了。我们为什么不知道房子起火了?房子指这个世, {# e( u( a/ L( q) [
界。这个世界就是你,有你的一切不满,一切你心里发生的事,一切外在世界发0 R4 o8 d8 c1 x# r C
生的事。如果你不知道这一点,你是为什么不知道?是因为不聪明,没有读很多/ p1 K6 \1 _2 U: F1 g: w
书?是因为不敏锐,所以不知自己内在的事情?不知道真正发生的什么事?如果
; s: t" V* T! h/ W* K3 Y你说“抱歉!我不知道”,那么你为什么不知道?你肚子饿你知道,有人侮辱你
5 i5 G; [) w! m* U0 V' f9 q你知道。别人恭维你,或者你想满足性欲时,你很清楚。可是你却在这里说“我( t+ F! P$ J" K* [
不知道”。所以我们怎么办?依赖别人的刺激和鼓励吗?问:你说我们必须突变,! T, ?8 q) S; `4 b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注意自己的思想和欲望,而且必须一举完成一切。我曾经做到
: P. Z: j7 ~" h% Y7 F, n1 v过一次,可是我却没有任何改变。如果我们照你的话做,那是一种永久状态,还3 ~+ Q }1 K1 [. I$ A4 M2 T5 y
是必须有规律地做,每天做?克:这个知觉即知即行,是做了就一劳永逸?还是3 E# _# D7 ?6 a& h. D2 R, x
必须每天做?你觉得怎么样?% _/ {, {- z% Y2 z2 @2 n/ \5 o
4 Z9 K( v1 x! b1 G) U 问:我想听音乐可以做到这一点。克:所以音乐变得和药一样必要,不过音5 c; ?/ F7 s' K: Q
乐比较令人尊敬就是了。问题是,我们是要每一天每一分钟都注意呢?还是有一
6 l9 {, Z; U) m5 S0 p天完完整整地注意了,于是整个事情结束?是不是只要我完全看见整件事,我就. Y7 ^7 Y: l. B/ u
可以安心地睡觉了?你不了解这个问题吗?我想,我们恐怕是必须每天注意,不
$ N2 {+ W% u5 r- X+ G眠不休。你要很清楚,不但清楚别人的恭维、侮辱、自己的愤怒、绝望,而且要
9 K- W- c3 z o. ]/ x( F h清楚你身边、你心里任何时候的一切事情。你不能说,“我已经完全悟了,任何
; k; E" h4 L5 O' o0 ]( ^6 p事情都碰不得我”。问:你在这个知觉,或了解事情的这一刻,这一分钟里,难
V: P0 o$ v: q1 L% D, A道你没有在克制因侮辱而来的愤怒吗?这个知觉其实是不是就是在克制愤怒?你" O w3 |: G% w" \3 b# |
不是反应而是知觉,只是这知觉就是在压抑这反应。克:我彻底讨论过这个问题,9 @0 b. I. `7 k
不是吗?我有一个“不喜欢”的反应。我不喜欢你,于是我注意这个反应。你只
, i d0 d$ l" b! r. A A要很专注,这个反应就会揭露我所受的制约以及教养我的文化。只要我一直注意,
; j; C# @, S. _不眠不休,只要我的心一直注意那些暴露出来的事物,就会揭开很多很多事情,+ F& o/ ~5 B9 w. W% f; r1 ^* z
这样就完全不再有压抑这个问题。我很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不想知道如何
3 [( Y( O7 }- W6 `* T超越我的反应。我想知道我的心是否能看,是否能知觉“我”、“自我”、“自
! r! m+ Q) J. _! i' Q2 h% h" R己”的结构。在这种关注之中,可有任何压抑存在的余地?问:有时候我会感觉
" L* p* Y3 o" h. A% C" `1 n% t3 F到一种安静的状态。这种安静能够产生行动吗?克:你是说这种安静能不能一直
( j1 l9 L3 O& ]9 e: S# Y/ U保持、延续下去是不是?问:我能够照常过生活吗?克:安静状态中能不能有日
' N! u( ?8 q ]0 B) e常活动?你们都在等我回答这个问题。我有一种成为口谕的惶恐,因为我所在的 u1 s% U! v7 w( l% W) b1 ]
位置正好使我没有这种权威。问题是,安静的心能不能每天照常活动?如果将日. e b- l# B, F P$ q' n
常生活与平静、乌托邦、理想——亦即安静——分开,两者就永不相接。那么我, _9 @5 T+ }8 l# o
能不能一直把这两者分开?我能不能说这是我的日常生活,这是世界,而另外这& Y* e1 d$ D: H) Y4 k5 [
个是我所体验的安静,我摸索到的安静?我能不能将这个安静转化到日常生活?* H1 N7 k0 [4 a% B+ ~: \. d/ s" C
你不能。但是,如果这两者并不相互分离——右手就是左手——两者之间,安静
3 e/ f$ t" g' d# |) {/ X与日常生活之间很和谐,有一种统一,那么我们就永远不会问,“我能够在安静
/ t/ U$ R/ k$ U/ J中活动吗”?问:你说的是密切地警觉、密切地注意、密切地看。我们能不能说,
5 q8 q2 v4 e# T, e3 k) y% j: G主要就是这密切,这个警觉才有可能?克:我们基本上都是很密切的,这种密切) a- m: J: L+ J+ t# h! c7 b
是深刻的、基本的,不是吗?4 D. k; a6 L( t8 h0 e1 a" o
, W- M- J- [. v0 E m( |' O3 \8 h /* 93 */第三部分:心灵自由之路看穿未知 36 w! z2 h# Q% s7 V7 T
6 B1 y- E+ }/ N0 X* | 问:走上这种密切并非由于这密切本身的缘故,而是由于一种热情。不过这; u0 g8 @4 S1 V+ u! b; k
密切好像是一种很大的必要。克:我们都已经有了。对不对?问:也对,也不对。, K. T/ p1 n3 W9 }5 F
克:先生,我们为什么假定这么多事情?我们难道不能去检查一趟,而不必“知' }9 w4 H4 f% B& \
道”什么事吗?走这一趟,走进自己里面,而不知善恶,不知对错,不知应然;; z2 Q9 [# _: d6 j
只是走一趟,不带有任何负担。难道不行吗?走一趟内心而没有任何有负担的感
( f7 i, k& f; {" j! a& t. h* _觉,这是最难的事。一开始走,你就开始发现事情,你不必一开始就说“应该这% `! l% J, X" _! |" p" C
样”,“必须这样”。这种事显然最难,我不知道为什么。各位先生,请注意,
- U* N/ e+ \1 u* W! Y这种事谁都帮不了忙。包括我在内。这种事我们不能对谁有信仰,我也希望你们. J @/ ?3 n: s8 Z6 W) B
谁都不要相信。没有谁是权威,可以告诉你们事情是怎样,应该怎么样,走这边1 S7 j7 p( _, x1 q# y
不走那边,小心陷阱等等——这些全部都不会标示出来给你——你完全是自己一
% P3 p+ R+ P. j" @' B$ n个人在走。你做得到吗?你说,“我做不到,因为我害怕”。如果是这样,那就
G7 ]7 L- ?: q( |带着恐惧,深入恐惧、完全了解恐惧。忘掉你的路程,忘掉权威,检查这个叫做( ?7 W- X" y5 o5 L1 R, Y+ ]
恐惧的东西。你之所以恐惧,是因为你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办,, B/ v8 a- q( [ h4 s
是因为你可能犯错。不过,犯了错误,你就观察这个错误,你就立刻跳出来。在
: |' l' Y9 T o2 u* j0 c3 j+ Y4 ]. m+ Q你独自一个人走的时候发现事物。这里面的创造比画画、写书、表演、沐猴而冠
7 T- h6 M' d5 s) E7 y3 j更伟大。这里面有更强——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的兴奋、更大的……问:
! L3 Q1 G/ \+ K8 s( E+ r1 q5 V提升?克:喔,不要提出这个字眼。问:只要过着日常生活而不引进观察者,其 {9 E; l7 _$ j; |4 I
中的安静就不会有谁来打扰。克:这是唯一的问题。可是这观察者总是在玩诡计,1 r" z; X; M+ v& S' ]' ?; b7 x3 a
总是投下黑影,造成另一个问题。所以我们才要问能不能做一次内在之旅,不事
/ p% S1 H+ Z& B" p先“知道”什么事,随走随发现事物。发现自己的性欲、渴望、意图。这是伟大
6 a' ?7 @. O& T的历险,比登上月球还伟大。问:可是这就是问题。他们上月球时知道自己要干
. s" n4 B, a' D U. F1 o' A什么,知道方向。可是我们内在没有方向。克:这位先生说,登陆月球是客观的,
" |3 r# ^! V" I% T我们知道向哪里走。可是,内在之旅,我们却不知道往哪里走。所以我们内心不
. E+ {2 d3 j( ^: @) @, S) F安、恐惧。可是,如果你事先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你永远都无法看穿未知," K1 ~' @8 j5 d: s6 i1 w; p6 U
你将永远不可能发现真正永恒的事物。问:有没有可能不借师父之助,而完整地、
" O$ W5 q2 u1 H' ~3 ^( {4 M当下地知觉?克:我们一直在谈这一点。问:刚刚那个问题还没有讲完。这确实
?( o' C, X ~7 M E" L" m是一个问题,因为我们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们想要快乐,不要未知事物。克:
6 Z7 }8 ~0 ^! y9 Q- D# E8 S是的,我们都想掌握快乐的裙带。我都想掌握已知事物。我们想带着这一切展开
5 d; Y8 X( L4 s. |6 h" X* B行程。可是,你爬过山没有?你背得越重,就越难爬。即使是爬小山也很难。如
' ^, _4 H: l7 z" V/ y果要爬山,你必须自由一点才行。我并不知道困难在哪里。我们想带着自己所知
( D- _) O9 V7 \" n# L的一切——耻辱、抗拒、愚昧、快乐、提升——上路。你说“我要这一切上路”4 q( j& F7 `* {( ?
时,本来你是要到某一个地方,而不是要去你所携带的这一切里面。你的行程是
T' }; t7 J" `. S0 J在想像中,是在非实在界中。但是你现在却是要走进这一切已知事物里面。你要7 |' C* R1 U* Z
进入你已知的快乐、绝望、悲伤。走进这个行程,这个行程即是你所有的一切。
8 f& q q: h# P- d) p* ~你说“我想带着这一切走进未知,将未知加于其上,加入更多的快乐”。或许是: v" A) B5 M. V( @: v+ u) D
因为太危险了,所以你其实是在说“我不想去”。一九六九年八月八日 瑞士撒
+ Y5 m( ]# x3 l3 x. n宁( }9 N, S& w: A, P( q
) R# ]4 q4 x/ i1 T+ a8 }" x /* 94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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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希那穆提一八九五年生于印度,十三岁时由“通神学会”领养。“通神" q9 k1 j- F! b8 Z
学会”一直宣扬“世界导师”(world teacher )的再度降临,并且认为他就是9 H1 ^( e, H8 r. _7 J
这个“世界导师”。他很快就成为坚强无畏、难以归类的导师。他的言论和著作# j) B7 Y! B, R6 Z. v3 e7 u2 Q, f
无法归属于哪一种宗教,既非东方也非西方,而是属于全世界。一九二九年,为
4 ]9 T% b+ R2 y) {4 o了排除救世主的形象,他毅然解散专门为他设立的组织,宣布真理乃“无路之国”
4 s/ `& r1 m& A$ k( p0 C(a pathless land ),任何一种形式化的宗教、哲学、宗派都无法进入这个国! i4 w: o( k7 N% P) _
度。此后的一生,别人一直要加给他上师的尊位,他都一直拒绝。他不断吸引全+ l6 f: f) {7 p# B& e6 g0 m. r' R
世界各地的人士,但是他都宣布他不是权威,不要戒律,而且讲话永远像一个人7 W s% m! m" S" a3 y
对着另一个人讲一样。他的教诲,主旨在于:要从根本改变社会,必须先改变个
4 u& T K& _9 l: s2 T8 \, A T* e人的意识才可以。他一直强调自我觉察,以及了解自我的局限、宗教与民族制约6 R$ d* t: j$ Q: E; b/ a
的必要。他一直指陈“开放”的极度重要,因为,“脑里广大的空间有着无可想
" O& A4 }4 k9 G$ b# Z像的能量”。这个广大的空间,或许正是他创造力的源泉,也是他对这么多人产
6 n' ?$ J, e0 y. V) P生了如许冲击的关键所在。他一直对世人讲话,一直到一九八六年过世,享年九) s8 W9 d1 c. G$ ~% e3 J
十。他的言论、日记、书简集结成六十册以上的著作。这一套主题丛书就是从他
3 ?$ w# X7 m0 K9 i. i) v# t浩瀚的言论中撷取出来的。这一套丛书,每一本都讨论了一个和日常生活特别有! h) \2 D5 @6 p l
关而又重要的题目。% p9 O, f4 r! {% m! c
2 |+ }; {# D6 U0 j, l4 M+ n /* 95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人际关系中是否有秩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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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际关系里没有秩序时,就像目前的生活,不仅会引起矛盾,也会引起悲% @! P+ E& j H! d# E! \7 u
伤、忧虑、混乱和冲突。
* L% v0 \$ {8 I1 A6 g" L t8 ^/ E( u* Y/ |+ S$ ]
要一起讨论这些日常生活中的问题,我想必须记住我们是一起探索的。我们
; p: |! h7 [5 d8 S# X+ N一同进入生命中较复杂的问题,而一同探索需要热情、需要一颗不被任何特定信* j1 O) R: o/ u- f) L* ?
念或结论所羁绊的心灵,而且愿意走得很远:不是指时间的长短,而是指深度而
! N" \+ ?& j o言。
4 \" f( B+ g) R$ M; F, J1 s! C$ _* V2 s$ }
我们在一起探索是否能在人际关系中带来秩序,因为关系就是社会。关系存+ g( v5 s8 }8 x4 O* A& `
在于你和我、我和他人之间,是社会的结构。也就是,人际关系是社会的结构和
0 Q7 X1 ]% o8 Y' c; ~& d6 A本质。我现在简单地来说,当人际关系里没有秩序时,就像目前的生活,不仅会
0 I$ z# a. k2 g( X% l. j! }; w引起矛盾,也会引起悲伤、忧虑、混乱和冲突。请不要只让我一个人讲话,而让
; g0 c3 F/ m+ `. X4 |$ F+ q我们一同分享,因为我们正一起踏上旅程,或许手牵手,带着情感,带着体恤。 {' m- e% D3 K2 B
如果你们只是坐着听讲,我担心我们恐怕无法手牵手一同走上旅程。所以,请观" v! Y$ k7 f, }
察你们的心灵、你们的人际关系——不管和谁,你的妻子、你的孩子、你的邻居,
; U; U7 t% t1 U" T6 A) `! W或是你的ZF——看看这关系中是否有秩序,因为秩序是必要的,准确也是必要
- p8 l; N" m! @- x1 G0 l5 J的。秩序是美德,秩序是非常精确、非常纯粹、完全的,而我们正在探寻是否有* W9 |+ ?' z& U; }1 o
这样的秩序存在。 A Y$ \$ Z. B5 r/ D3 m& W
9 h& W" p/ F+ c6 g2 Q5 r, H 没有人可以在没有人际关系的状态下活着。你可以隐退山林,去当和尚、托& U1 Q* V* B7 T
钵僧,独自在沙漠中游荡,但你仍然与别人有关联。你不能从既存的事实中逃脱,
4 f1 U m2 {% W# G' B3 X2 P! U你也不能离群索居。你的心灵可以与人隔绝,或处在孤独的状态中,而即使如此,6 G' _. f) s: X
你仍是与别人有关联的。生命是一种关系,生活也是一种关系。如果我们在四周. L) F4 |9 {$ e- L
筑起围墙,只是偶尔窥伺彼此,我们便无法生存下去。在围墙之下,我们彼此无
& C9 d6 A `" r" J- q% L' Q% H意识地、深刻地互相关联着。我不认为我们已经很注重人际关系这个问题。你们1 V {5 T! v5 q6 N7 S
出版的书不讨论人际关系,而是讨论上帝、修炼、方法、如何呼吸、不能做这些; Q% d# p4 v c+ a2 ?2 y
或那些,从不提及人际关系。
! G7 i! g2 b+ D
g% _' Q1 C9 N$ | 人际关系包含责任,就如同自由一般。人与人之间互相的关联就是生活。那4 f6 P& I }; Z) M9 g
就是生命,就是存在。而如果人际关系脱序,我们的社会、文化便会瓦解,就如
( D# d( j: D3 E+ n; @2 m9 p同现在所发生的事一样。
# W" ~; |1 S9 p. t7 }7 r6 W+ B. K; s7 a9 M4 X. N+ M4 H2 X
所以,秩序是什么,自由是什么,人际关系又是什么呢?秩序是什么?因为, V! [7 m( j- u
当心灵真正地了解是什么引起脱序的,然后出自于那些顿悟、觉察及观察,秩序% _4 p g- R3 c( K' y6 D
自然会出现。这不是为秩序描绘好蓝图,蓝图是我们被抚养长大的一种宗教、文
/ ^) X% V0 w' ~4 C# V化所设定的模式,乃至秩序应该为何,或秩序是什么。心灵已经尝试着服从秩序,; R; L6 P7 Y6 E* n' Z* u/ [
不论是文化的秩序、社会的秩序、法律的秩序,或宗教性的秩序。它试着服从一
; v' O5 v& V4 f6 q8 w些由社会活动、不容置疑的领导者及教师所建立的模式。对我而言,这不是秩序,
" c/ e+ e0 M( L因为那暗示着服从。有服从的地方,就有脱序。接受权威,就是脱序。有比较存1 J" r# D0 L+ C& D; n% {: _6 ?
在的地方——也就是衡量你自己与他人,把你自己与他人相比——就是脱序。我
1 g" Z, m& o5 T4 O6 L会向你说明原因。# w( {5 m1 Y: D; H3 p
7 x2 F2 v3 Q0 N3 D2 c
你的心灵为什么会服从?你问过这一点吗?你是否知道自己正依循着某种模
: V. S" D, J: K! v6 _式呢?无论是何种模式,不管是你为自己建立的,或是别人为你设立的。我们为
" ?7 ^; z; [4 |/ I什么总是服从?显然地,只要服从,就不可能有自由。然而,心灵总是追求自由
V i! n( l- B& ^5 v5 z, e的——愈有智慧,愈警觉,愈觉察,就要求得愈多。心灵之所以服从、模仿,是
5 H9 `0 }6 J1 F! A% v因为服从、依循模式是比较安全的。这是显而易见的情形。你很世俗地为人处事,
6 {4 ~3 U- t& Q' ^是因为服从比较妥当。你可能在国外接受教育,是伟大的科学家、政客,但是暗/ y. }" p3 o. O
地里你总是有一种恐惧:如果你不上寺庙或不去做那些别人告诉你的俗事,可能
+ P( K3 x% P# J v# p% e$ L; M就会有麻烦了。所以,你只好服从。服从之后会是什么情形呢?请探索下去。当
' D7 h9 g/ R* v9 e4 n你服从的时候,你的心灵会发生什么事?首先,你会全然拒绝了自由,全然拒绝2 {- l! I3 ^6 o% i0 D- Z1 D
了认知,全然拒绝了独立的欲望。当你服从时也会有恐惧的,对吗?从孩童时起,5 @' q* G. | P$ \4 g
我们的心灵便被训练得要模仿、服从社会上的模式——通过考试,得到学位,如
" P* a$ E' }* `+ z6 m0 _' U5 R果幸运的话,谋得工作,然后结婚,就此结束了。你接受了这种模式,而且你因
3 [$ P6 B* z8 H- Q/ U4 l; {% g为害怕而去遵循它。) ^- Y( e) m. C+ L+ Z$ h
! w" f- [# ?8 Z; @, j- ^4 o 所以,打从心底里你就否定自由,你就害怕,你有种感觉——不想要自由地3 a) Z3 R( z2 z6 P6 J
去追求、探索、寻找及发问。所以导致了人际关系的脱序。你我正试着深入地去
/ b+ X: {3 r# `! o3 D2 ~+ J探索,去拥有真实的洞见,去看看真理。而就是这种对真理的认知,解放了心灵。
$ w- l. e% z2 B7 Z& A这不是练习,或探索之类的活动,而是真实的认知“实然”(What is )。4 N# l! C' o* t$ X% f3 D3 K
& H e0 R2 u9 f0 C1 n% O 因着恐惧、服从、衡量、比较,我们的内在和外在都导致人际关系的脱序。1 @: ~2 g, d5 D/ w Y
我们的人际关系是脱序的,不仅在多亲密的人与人之间,也在人与外界之间。如
% q& y5 N4 @" j$ q& t, n9 x: B果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脱序的现象,不在外面,就在这里,深植在我们之中,也看
: d6 O- q4 p+ r" j* v清了所有的含意。然后,有了认知,秩序就来到了。而后我们不需依照那外加上$ J9 V4 N) o- x- o
的秩序而活。秩序是没有范本的,也不是蓝图,它来自于对脱序的了解。你愈了
& T0 k" i. g6 K1 f( O$ O解人际关系里的脱序,就愈有秩序。所以,我们必须找出彼此间的关系是什么。
7 v5 d2 i0 s9 h" j; M# \) n0 ^0 \. g! O, ?3 N2 _
/* 96 */第四部分:爱与寂寞人际关系中是否有秩序 2( }2 o5 S$ l6 F( y7 V/ g0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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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人的关系是什么?你有无任何人际关系,或是属于过去的人际关系呢?
1 @- M& U6 f- @ m6 P! V你的过去,伴随着印象、经验、知识,产生所谓的人际关系。但是人际关系里的
. \9 l/ o& }% Y+ t# p知识导致了脱序。我与你有关系。我是你的儿子、你的父亲、你的妻子、你的丈
5 v' n1 d7 l) j夫。我们住在一起,你伤害我,我伤害你,你挑剔我、威胁我、打我,背地里和$ F, x$ F, b" _- n
当着我的面说些难听的话。而我已经和你共同生活了十年或两天,而且这些记忆
8 y2 d& P) n' i9 D$ B: k保存着那些伤害、刺痛、性的乐趣、烦恼和残酷的话语等等。那些东西收录在脑. e; P" b0 Z0 y
细胞里,就是记忆。所以我和你的关系是基于过去的种种。过去是我的生命。如
- R' |5 [% O( l& e& M果你观察过,你会看到你的心灵、生命、活动是根植于过去。而人际关系根植于
8 y1 t8 q V* E ^- U/ }, V过去必定会造成脱序。也就是,人际关系里的知识带来脱序。如果你伤害我,我( m$ m8 ?8 g3 J$ g2 T
会记得。你昨天或一个星期以前伤害我,都保存在我的心灵中,这就是我对你的* b( Q8 X3 J+ r3 a" w, |% I) Q
知识。那些知识阻断了人际关系,人际关系里的知识导致了脱序。所以问题是:4 g( b% o7 ]4 l$ A0 W) O' x/ `4 f
当你在伤害我、夸赞我、羞辱我时,心灵能擦掉它而不记住吗?你试过吗?* d R F+ B! B% _
( a5 d( k( O1 }
月光是多么美,不是吗?它从树叶中渗出来。还有乌鸦的叫声,伴着夜光!
. _! j( Z% a9 u. g! j) k出尘的月亮伴着那些树叶,是多么令人惊喜。看着它,享受一下。
' R4 }- _: ?# _2 R# U3 H) Y0 Z
$ H# w, d8 ~5 k; q 昨天有人对我说了些不好的话,那不是真的。他所说的话被记录下来,而心
( _, n3 \( _; t* `灵根据记录来确认这种人与他的行为。当心灵在人际关系中根据侮辱、刺耳的话
& ^$ p: {1 q l: L/ T& e. V3 h' Q. m语、不真实的事来行动,则人际关系里的知识便导致了脱序。对吗?现在,不妨
6 |$ A/ a% A: i0 T4 u2 q让心灵不要记录这种侮辱或谄媚的感觉,如何?因为对我而言,生活里最重要的' n e3 d# j- F' P. n/ l
事情是人际关系。人际关系一旦不存在,一定会产生脱序。心灵活在秩序中,全
( M: Y+ W2 T2 ]. b4 ]& x/ ]然的秩序,像数学秩序中最高的模式般,绝不允许任何分秒中有脱序的阴影存在。
2 [& z& l& T, v9 W+ N# s而当心灵依据过去关系中的知识行事时,脱序就出现了。所以心灵如何不去记住* @& Q' y h( B+ m# Z
了受侮辱的经验,而知道这种感觉和谄媚已经发生过?它可不可以让事情发生,' S& b9 T0 }" J
而不记录下来,好让心灵在人际关系中总是干净、健康和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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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G1 ~5 |6 w1 b5 S! e 你对这个有兴趣吗?你知道的,如果你对它真的感兴趣,它就是生活里最大
6 z# c! z: P, ~ d; ]9 y+ @的课题:如何处理你的人际关系,而不让心灵受到伤害、受到扭曲。目前,有可5 V# s& \- C* C2 i
能吗?我们已经提出一个不可能的问题,而我们也必须找到那个不可能的答案。. Y9 F8 ?3 p& y8 L
因为“可能”意味着平凡无奇、已经被做过的、完成的;但是如果你提出这个不: A; Y* n0 z7 f0 r( `) d' T
可能的问题,就必须寻找答案。你的心灵能做到吗?这就是爱。懂得不去记住侮2 n5 @- R% W/ u" P7 p7 N& K( P
辱、谄媚的心灵,了解什么是爱。$ e8 V. _$ K7 n# e" H$ J2 {% M: m ^
- Q5 o. n; K! c
心灵能否不去记住,绝对不去记住那些侮辱或谄媚的事?可能吗?如果能找
/ E" e9 R0 z2 d, G* k1 T$ L1 Z I到答案,就能解决人际关系中的难题。我们活在伤际关系中。这不是抽象的,而& ~( Q" d. ]8 e. l6 K
是生活,每天存在的事实。不管你上班、回家和太太睡觉或吵架,你总是在人际
8 ]% j: k9 a4 z! x8 _- e; u关系里。而如果你和他人之间的关系没有秩序,终究会发生脱序的现象,就如同% x* k! j! Y7 Q0 O" p- J
一直以来的情形。所以,秩序是绝对必要的。为了要发现解决的方法,虽然心灵
" r2 `8 I6 E' A9 D- F2 \已塑到侮辱、伤害和打击,但你能否不去记住它?在你记住它时,它已经在脑细7 k9 \! g: @- n- m0 [0 `
胞里留下记号。看看这个问题的困难处。心灵能否做到这点来完全地保持纯真呢?$ {9 m8 y# r6 _8 q& g) S1 @% f! Q
纯真的心灵将不会受到伤害,因为它不受到伤害,就不会去伤害别人。目前,这
" q: D1 [- B+ w+ T( U可能吗?各种影响、意外、伤害、不信任,都加诸在心灵上。心灵能否不去记住,/ z% E2 l K( B( D! o
以保持纯真清明吗?我们将要一起去寻找答案。6 j! C' r2 B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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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借着问“爱是什么”而找到答案。爱是一种思想的产物吗?爱在时间+ E9 I* U" ]6 E4 i# T: y5 a
的领域里吗?爱是愉悦的吗?爱是可以经由思想来陶冶、练习、形成的吗?在进
$ \2 L" K, V) B7 Q# c& n入这问题之前,我要先问:爱是愉悦的吗——是性或其他方面的快乐?我们的心
; n. ]7 ]# \4 b3 g5 p灵总是在追求快乐:我昨天享用了一顿美食,用餐的愉悦已被记住了,而我还想
- O' L! L+ F- p8 \: q要更多的经验,明天我要更好或同样的一餐。我已经感受到夕阳的愉悦,或看到
; ~1 V. S) L9 q7 z树影里的月亮,或远在外海的波涛。美带来了快乐,也就是愉悦。心灵记住了,2 b2 |/ Z, B# \3 i3 E; M }" _/ w" G
希望它重现。而想到言之后,反复咀嚼,也希望它重现,这就是你称为的爱。对
9 u3 J9 f' U. g$ V吗?当我们讨论到性,不要害羞,这是你生活的一部分。你已经丑化了它,因为" |4 _1 w7 Z, ?# F: \8 t& P
你拒绝了各种自由,除了这项自由。3 R) @: |( }) b6 B. G!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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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爱是快乐的吗?爱是由思想组成的吗?就像快乐是由思想组成的一样?
3 p+ ^" K; a7 Y爱会嫉妒吗?有人能去爱一个嫉妒、贪欲、野心、暴力、服从、全然脱序的人吗?
7 a9 C: K4 \0 |所以爱是什么呢?显然它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项。它不是愉悦。请了解愉悦的重
: a1 c/ r4 _) a. h, x8 [ S要性。思想支持愉悦,因此思想并不是爱。思想不能培养爱。它可以培养对快乐# E* j: `! Z3 a8 m W9 m
的追求,就像它对恐惧一样,但它仍不能创造出爱,或将它整合起来。看看这个
/ [+ G! M8 q) o; v事实。看到了之后,你就会放弃你的野心、贪欲。所以,经由否定,你会找到最
: n; ~) W Z3 @* `% k1 Y/ h I不平凡的东西,就是爱。这是最正面积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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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际关系里的脱序显示出没有爱的存在,只剩下服从的时候,便会有脱序的6 g/ N7 M0 a2 C8 @6 G1 _% e( p; g
现象发生。所以,当心灵臣服于一种快乐的模式,或自以为是爱时,就无法知道
$ f, Z: `" Z4 n+ }. I" s- A爱是什么。心灵了解到脱序产生的整个过程,便会达到一种秩序,那就是美德,, d/ B6 _& o$ }/ F
因此这便是爱。它是你的生活,不是我的。如果你不照这种方式生活,你就会很3 m3 `, r/ f+ x
不快乐,你会陷于社会的混乱中,而且永远沉溺于其中。只有知道爱是什么,秩 n3 Y4 l' O g: p
序是什么的人,才跨得出这股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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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拉斯。一九七二年十二月十六日) y, L2 T6 X \, i' V& Q/ Q% f( q
; e- U B9 q! G2 ?1 P8 L5 } 编者按:马德拉斯的公开演讲是在晚上的户外举行,因为那时比较凉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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