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青春继续 28
) c7 p9 R. q: }) R; F6 Y$ L 我马上转身嘿嘿傻笑,说“哪敢哪敢,呵呵。。,这样子的,今天晚会上那个梨香,是你老乡吧?” ; R: x$ {* F+ d" T6 C
“你是说梁泉吧?。。。你干嘛?!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这个变态!”
/ U& V0 g8 H+ K: E我看她嘻嘻哈哈的样子又想给我来一个小耳光,赶忙说“嘿嘿,冷静冷静!” 0 I. q4 G4 `, `6 r# G6 o# y
“我什么时候不冷静了?别忘了我外号叫什么”
" V8 ]- Y- a2 t% B& e( Q- Y2 q“嘿嘿,知道知道”
( W. D" u$ B- d+ T“该冷静的是你,一看见漂亮女孩儿就腿都挪不动。你要是敢打其他人的主意,小心我把你。。。”左右看一下“把你阉了!” 8 B: H6 D$ ?' K1 U5 Q# E) h7 o# q* k
“我操这他妈太歹毒了吧?”
+ M, N4 S4 E$ O4 J4 k; D“别那么多废话,快说,你们男生那边谁看上她了?” # x B' J; x+ W+ {! E2 G
“一屋子的人,让我过来向你打听打听。这女孩子叫梁泉?” ' }2 m$ k" d6 `& N2 p8 a& f: b
“是啊,还是我老乡,衢州的。是经济95的” & A1 ]7 J; K, N$ |9 |5 Z
“哦,有男朋友没?” $ i( F8 E" X# x3 s* ?5 Y
“据我知道没有,不过你也别想打主意,我会给她说94信息的全是文盲加流氓!” 7 M t1 i: R) F- R
“为什么要说文盲?”
$ d- y, ~4 W6 E; g9 J3 m" j8 ^$ ]程璐白我一眼“你以为人家像我这么傻?人家喜欢才子,哪像我找个文盲加流氓”
* [1 \3 p$ F, h% L0 ?: x7 m“嘿嘿,还是民工,你就认了吧。。。不过说我们94信息全是,这个。。。打击面太大了点吧?”
! G$ y, Z" Y8 f! g9 K. Q* o$ z程璐坏笑,挥舞着拳头说“为了养猪,我会不择手段的”
% t4 }$ p e3 G4 p* O 第2天下午,我们一伙正在自习教室里抽烟乱摆,我正在绘声绘色的给几爷子描述文盲和流氓之间的区别与联系,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女生,我转头一看,我操,有一个是梁泉啊!几爷子全部傻了,怔怔的看着他们,我还赶忙把放在桌子上的腿拿了下来。梁泉小心翼翼开口问“你们好。。。你们是94信息班吧?”,我说“是啊!”,她抿嘴笑了一下“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啊。。。你们班上是不是有一个叫郑稚晖的天津同学?”,我们全部转头,齐刷刷看着阿兹猫。阿兹猫很惊讶,站起来说“就是我”,另外那个女生对阿兹猫笑笑说“那我们出去说说吧”。两个女生往外走,阿兹猫诚惶诚恐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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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阿兹猫才进来。刚进来就发出一声狼嚎“回天津!”大傻问“你丫咋啦?”,阿兹猫坐下来,滔滔8绝的给我们大吹特吹,说这几个女生明天去北京找同学玩,犹豫不决是否要连天津一起玩了,经多方打听到系上有一个天津同学,于是赶忙来问他。他刚才出去立即就抓住机会展现了他的天才少年风采,梁泉迅速被迷住,执意邀请他一起去。于是阿兹猫赶忙答应。我问他“你丫应该年龄比梁泉还小吧?姐弟恋?”,阿兹猫嘿嘿坏笑。 8 E4 o6 I% h7 {8 \/ E3 C/ p
整[/d]理@:aose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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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6 h) H$ E 后来他们俩回来就果真成一对了。阿兹猫后来毕业去了MIT,据大傻说后来梁泉也跟着去了米国。这他妈可能是我见过的真正才子佳人超NB组合了。
& E7 t2 z1 `6 c4 J 大二暑假放假前,胖子说暑假要跟着冯文回乌鲁木齐,准备把新疆玩了。我们于是一大伙银都嚷嚷着同去同去。最后上火车的时候,总共有差不多20个人了。陇海线上的火车倒不是很挤,甚至人都没有坐满,和进出四川的火车简直是天壤之别(妈的四川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路上大家疯狂打扑克,开玩笑,喝酒抽烟。程璐这次是第一次跟着同学到外省玩,因此兴奋异常,一路上简直搞得我根本没法睡觉,和平时的“冰山”简直判若两人,妈完全是火山!甚至连我上厕所都要跟着一起去。我关厕所门,她竟然一下子跟着挤了进来。我大惊,问“你干嘛?”,她坏笑“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那个东西”,我脸红筋涨,大叫“你个女流氓!说!是不是在大傻家趁我睡熟的时候把老子[被过滤]了?!”她嘻嘻笑,说“去!是你想[被过滤]我吧?”“老子才没兴趣呢!”“那你用你那个东西顶我干嘛。。。你刚才说什么?你竟然没兴趣!你再说一次!那你对谁有兴趣?。。。”
9 U$ F( F& ], ?& p o j j: H 她在旁边我实在撒不出来,苦苦哀求下,她终于出去了。回座位的路上,她一直喋喋不休的非要我说对谁有兴趣。我实在没办法,眼看座位快到了,只好说“行行,我只对你一个人有兴趣!有兴趣他妈大了,每天晚上都要边看你照片边打飞机,行了吧?”“什么是打飞机?你说清楚!不说清楚下火车之前都不准吃东西不准上厕所!”老子晕死! ' Q* I/ t/ X# A. d2 C' L" j6 k5 A
后来她去上厕所,我也跟着去,也想挤进去,她却砰的一声把厕所门关上了,还在里面对我喊“你敢进来我就跳火车!”我日! 5 n4 v0 r: N- H, M
车快到吐鲁番的时候,胖子旁边桌一个维族汉子和我们搭上话,详细给我们介绍了新疆的风土人情,同时强烈建议我们去南疆,不然就不叫来新疆玩过。我们全部被他给说的心痒痒,转头看冯文,她一脸茫然。冯文的老汉儿是乌市某局的局长,她在家完全是个乖乖女,经常在乌鲁木齐市内都要迷路,对整个新疆几乎是完全没概念。最后胖子心一横,决定下车,先转道去南疆玩,再去乌鲁木齐。 U8 s1 E: K7 g1 y( h- W
于是我们就在吐鲁番下了车,转上了到南疆库尔勒的火车。一路上风景确实非常美,大家心情大爽。在停靠的小站上就开始狂买葡萄,一大筐一大筐的抱上车,狂吃一气。程璐可能也是闹得累了,吃了一些葡萄后就趴在我怀里沉沉睡去了。我看着窗外迤逦的风景,抱着怀里沉睡的爱人,耳朵里充满着旁边兴奋异常的同学朋友们的欢歌笑语,心想妈的人生要是永远能如此,该是何等惬意啊!(是不是有点诗意了,呵呵) / [7 R" p+ B# T) p; L
火车在一个小站上慢慢停了下来,我们以为是错车(单线铁轨),就没在意。过了一会儿,车上广播里突然响起播音员维汉两种语言播报,说是前面遭遇沙暴,铁路已经被淹,要倒车(机车头反过来推着开)回吐鲁番,不愿意回吐鲁番的乘客可以就在这个小站下车,车票一个月内仍然有效。我们一下子瓜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大家举手表决,一致认为妈的既然来了,走也要走到库尔勒去。那时候年青的我们,真的是意气风发,觉得只要大家在一起,任何艰难困苦都能克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