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女上司》

某领导

    “班沙先生，实话告诉你吧，我所在的公司和曹文怀是竞争对手，都在抢BTT的一个价值五千万泰铢的项目，本来BTT是打算和我的公司签合同，但今天被你给搅黄了，接下来，BTT就会跟曹文怀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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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下这个项目之后，曹文怀可以挣将近两千万泰铢，他给你那一百万，不过是区区一点零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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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i; v5 g  i" W9 L5 Q    “班沙先生你现在完全可以再去找他，让他给一百万，甚至两百万，三百万，如果他不肯给，你就拿你们双方的交易威胁他，抹黑他，也搅黄他跟BTT的项目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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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G8 ~7 M. L: t0 z+ C  r, R$ v) I6 p    “你觉得，他为了挣两千万，会不会舍得多给你两三百万？”

# T9 C' _: K, v6 H! R3 v    说到这，我惬意地吸了一口烟，微笑看着班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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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沙皱着眉头思索，眼神变幻不定。

6 H% s, z' {6 M4 _    没多久，他舒展眉头，裂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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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 M# Z* c    “川先生，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 n9 q9 M6 e1 e" Q# x+ g1 @    “没啥目的，就是单纯的不爽，不想让曹文怀那么好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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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我理解，也谢谢你的建议，你不说的话，我还不知道你们在谈这么大的生意，还不知道曹文怀能挣那么多钱。”

1 D/ n/ S' {  N( e- S, X% ]+ f    我站起身：“好了，那就不打扰班沙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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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 ^; _9 W9 G' S$ h    “川先生再见，不送。”班沙也站起来，对我合十双手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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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 k, k. Y6 A* I9 V1 G    我也朝这个自己很想打他一顿的刀疤泰国佬行了个合十礼，然后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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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O: ]+ [- D3 t  O0 w    上了出租车，我这才拿出手机，关掉了摄像头，调出视频，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画面和声音。

    我没有得意忘形，而是闭上眼，仔细思考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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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走进大堂的时候，我看到了坐在休息区的曹文怀和林洛水。

4 X0 L  [  z2 |+ |9 z. g    他们并不住在这个酒店，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想来找我的。

    “秦川。”

    曹文怀叫了我一声，但没有起身，而是依然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我，丝毫不掩饰他眼里的得意和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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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N6 V( W    林洛水倒是站了起来，脸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很快又尴尬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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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走过去坐在曹文怀对面，说：“曹总很大方啊，一百万泰铢……好像也要二十多万人民币吧？”

    曹文怀的笑容一凝：“你去找过班沙？”

    “嗯，刚去他那坐了一会儿。”

/ h9 h9 C  d- @2 U& I    “哼！”曹文怀重重哼了一声，“就算你去找他，又能怎样？BTT的人已经对你很不满了，你已经输了，这个项目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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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说服BTT的高层的话，他们也不会排除掉硅谷和印度的公司，最后让我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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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T+ V* K; s1 S& S% r    我依然淡淡笑着：“曹总意思是说，BTT高层决定要跟曹总签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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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刚刚收到的消息，BTT的高层开会做出了决定，排除硅谷、印度及智文软件，选择和我们曼迪科尔签约，不出意外的话，过了泼水节他们就会找我谈合同细节了。”

    “嗯，那就恭喜曹总了。”我有些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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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对我的风轻云淡很不爽，曹文怀脸色突然变得狰狞：“我警告过你，不要得罪我，现在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了吗？”

    我耸耸肩，轻轻“嗯”了一声，扭头看向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林洛水。

    林洛水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目光，似乎有些内疚。

1 y1 E4 y, O# K" r# f    曹文怀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用鄙夷地眼神看着我，不屑地说：“就你这种不入流的小瘪三，穷比一个，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要整你就跟踩死一只蟑螂一样简单。”

    说着，曹文怀把林洛水拉起来，故意搂着她的腰，讥讽地说：“连你的女人都是我的，你怎么跟我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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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L: k  x9 B( ]8 k    在得意猖狂的笑声中，他搂着林洛水走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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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始至终，林洛水一直低着头，不敢回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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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着想把他打成废狗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起身回酒店房间。

    曹文怀说的应该是真的，竞争项目的公司原本只剩下四家，如果BTT想要中国人的勤奋劳动力和人性化设计，就必然会排除硅谷和印度，又因为班沙那帮人出来搅屎，智文软件被排除，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曹文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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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M2 N' L: @! E8 v) d3 b    但他似乎高兴地太早了。

  M3 [5 p0 F/ M+ t% c    他敢玩阴的，我就敢陪他玩，还会玩得他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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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步的关键视频已经拿到了，接下来第二和第三步都顺利的话，我要让他赔个血本无归。

    回到酒店房间，接近午饭时间的时候，我给沙迪颂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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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运的是，沙迪颂还肯接我的电话，只是打招呼的语气有些无奈和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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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说：“沙迪颂先生，你该不会也认为我找混混来恐吓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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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 ?5 b/ n  E- t+ k3 u    沙迪颂苦笑：“川，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或许阿瓦拉先生也不信，他或许猜到了这是一种商业竞争的手段，但当时有太多人看到，听到了那些小混混说的话，有人会信，还会四处传播，现在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我们BTT集团内部，所有人都在说智文软件的人找小混混来恐吓我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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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V8 _( G* D% T9 j' c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公司不可能会跟你们签约，肯定会跟别的公司签，以表明不畏惧黑恶势力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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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z% p8 W6 @# v    我依然笑着说：“这些情况我早预料到了，但我今天打给你，不是想讨论这些，而是想问你一个可能会让你为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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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请说吧，我还能帮得上忙的话，会尽量。”

3 e: A; b, A3 Z7 l+ v1 B    “好，先谢谢了，我想知道阿瓦拉先生是不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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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p  q! J( o6 {    “啊？”沙迪颂在电话里讶然失声，又显得有些慌乱。

. d5 K7 `% t  d+ T4 M3 b    “你……川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阿瓦拉先生是个慷慨善良，很受人尊敬的人，他的品行道德几乎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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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无奈：“沙迪颂，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做什么对阿瓦拉先生不利的事，我只是想确认这条信息，然后想办法重新争取和BTT的合作而已，我发誓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他名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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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迪颂陷入了沉吟，良久后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阿瓦拉先生他……怎么知道的？”

4 P: y; p! `* ^$ J$ O3 ~  a  h9 K; e, e    “他看我的眼神，和别人有些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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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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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领导

    “你住口！”白薇柳眉直竖，怒目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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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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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j2 z/ P, l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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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7 D0 G' w7 {6 O. h$ X" v. t+ @7 g    “不行，得先谈好工作上的事，然后你再保证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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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9 X7 I9 l# M# P6 D1 F    白薇一边剧烈地喘气一边死死瞪着我。

$ p6 V; l( v( r( p" U: |# B0 W+ P    良久，她的愤怒似乎平息了一些，冷冷地问：“说吧，你要怎么拿回项目，要我怎么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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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B: y) x. s3 z. @8 [# a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首先，打听曹文怀的行踪，再把他的酒店地址和电话号码给我，另外再搞到阿瓦拉的号码，然后注意美国佬和印度佬的动向，他们一离开清迈就立马通知我，最后一件事是最重要的，时刻关注曹文怀和BTT的谈判进程，并及时向我汇报。”

* N% S5 F# ]; D    白薇的眼神愈加冰冷：“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上司，我为什么要向你汇报。”

9 d0 k3 \4 t4 T: r3 m$ R    大概是天天都见到这种冰冷眼神的缘故，我没有太多方案，只无所谓地说：“你也可以不汇报，但出了什么差错拿不回项目的话，倒是可别怪我。”

; l, K$ x" V6 x2 x# N    白薇定定看了我良久，最后没有反驳，只说了三个字“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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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d, i& R* g8 {& y    “你保证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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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不放开的话，我绝对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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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 ~8 }+ _    “行。”

( ^8 t+ @, a2 z" T( r    我慢慢松开她的双手，提防着她随时会刮来的耳光，或者像九阴白骨抓那种疯婆子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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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6 z- v% N) S) s5 x! s( ?    但她没有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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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0 |% v* G; w7 V- ~    紧接着我松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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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 r5 V* [  }; L    她急忙从我身上撑了起来，飞快后退，退到墙壁后一边整理裙摆，一边重重地呼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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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5 p/ X7 I" N9 V# ]# `    看样子，她似乎没打算报警。

    刚刚她从我身上离开的时候，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胸口那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又有种懊恼和遗憾，感觉自己刚刚错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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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Y# x* g% h# N/ i9 I: k' W# [    “说吧，你打算怎么对付曹文怀，怎么拿回项目？”白薇突然问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我会带你去看一场好戏的。”

4 g9 M2 X' Q" k* J' |9 f; o    “哼，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回那个项目。”

    说罢，白薇扭头朝外走去。

    “白总，记得打听曹文怀的行踪，再把他和阿瓦拉的电话号码发给我，还有印度和美国佬的动向。”我朝她背影说了一句。

    她没回应，只听到开门和“砰”地一声摔门的声音。

2 w: R9 B* b! Q    我探头去看了一眼门口，确认关上之后，摇头笑了笑，然后拉过被子和枕头继续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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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做底稿搞到半夜，尽早又极度专注地做了两个小时的讲解和演说，实在是有点累了。

    不知不觉睡着之后，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把白薇推在墙上，一边婬笑一边扯开她那身端庄高贵的套裙，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皮肤。

    而她则两手抱胸，勉强遮住胸口耸立的山峰顶上的两点，嘴里愤怒又慌乱地喊着“不要”，但她的眼神又似乎在说：“我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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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只知道把她翻过身，让她两手抵着墙壁，自己则从后面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间……

    在这种最紧要的关头，我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熟悉的铃声，像突然泼在头上的冷水。

& y3 p$ Q" V* z9 P    我打了一个激灵醒过来，这才发现刚才是做梦，但那刺耳的铃声依然不停地响着，来源是我放在床头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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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3 h7 H6 A1 [/ ?: }6 {" `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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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恼火地骂了一句，拿过手机一看，是个没存有名字又好像有点熟悉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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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5 ^* L2 v9 z$ g    我疑惑地接通电话，里面传出了熟悉的声音：“秦川，没打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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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水？”我问完之后，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在前面加个‘林’字。

' t5 l1 _3 d. }. q    “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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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u: L1 c+ @5 U" r% I- {- z    “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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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J) e' t! R8 X. \    听到我冷漠的问题，林洛水在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我想挂断电话，不想跟她再有什么婆婆妈妈的爱恨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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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o3 t. N7 U$ W    因为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用情至深甚至把爱情看得高于一切的傻逼青年。

) N2 b3 Z1 s# A$ ]/ s    就在我忍不住要按断的时候，林洛水终于开口了，用唯喏的带着浓浓歉意的语调说：“秦川，对不起，我打给你只是想跟你道个歉，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文怀他会用这种不太光明磊落的方法去……总之，对不起，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我有些不耐烦：“干嘛要道歉？完全没必要，我也不接受他的道歉，既然杠上了，那就死磕呗，磕到底谁先趴下谁就是孙子。”

    “秦川，其实他这人并不坏，只是太要强，脾气也急了点而已，你没必要这样，再说了，你……你赢不了他的。”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就好好看着吧。”

    “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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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x: P3 e. F+ ^* u/ {    “还有什么事吗？”

    “你变了。”林洛水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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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静地回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变了，坐牢三年让我变得更坚强，更现实，对很多事也看得更开了，但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与你无关，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d! z3 a5 A+ [( }) @* Y. t    “对了，你之前转给我那五万块钱，我会还给你，最迟一个月，一分不少。”

( M3 F9 t+ M% j    “不用还了，那笔钱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林洛水的声音变得有些清冷。

! a3 x3 h7 i3 ~6 h' ]    我有些愤怒：“用不着你补偿，我们两个互不相欠，也用不着拿钱来怜悯我，我会活的很好，哪怕是饿死，我也不会花你的钱，更何况我不知道那五万块钱是你的还是曹文怀的。”

8 P# \! u" W/ O5 ?    林洛水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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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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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5 R% u& u, R6 H1 Z    我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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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我忍不住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想以此来驱散心中的愤怒，和那一股莫名的悲伤。

    就这样，我一动不动地在床上坐了很久。

    “操她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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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q& z0 \! G: m4 }2 D    良久后，我狠狠骂了一句，然后拿出香烟点燃，用力地吸了几口。

    我要变得更坚强，不再为那狗屎一样的爱情而悲伤，不再为任何女人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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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完一根烟，我接到了白薇发来的信息，说下午曹文怀带着他们公司的人去古城玩了，还把曹文怀的电话号码和酒店地址，及阿瓦拉的号码一起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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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x8 B( X/ V. c    我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回到思维敏锐和冷静的状态，然后出门。

# r, i5 i, W/ e2 U* N    我先去买了两顶假发，两副假胡子，把自己扮成一个络腮大汉，然后四处打听附近的同志酒吧，选了一家位置偏僻安静的酒吧，并记下地址。

某领导

    再然后，我租了一辆摩托车来到曹文华住的酒店，在对面一家奶茶屋要了一杯东西，静静坐着观察对面，等待曹文怀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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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沙肯定会找曹文怀，曹文怀也许会很愤怒，会咒骂这些不讲道义不讲规矩的混混，但他不得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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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曹文怀对BTT项目势在必得，他怕班沙反过来也把他给搅黄了，相比于那个项目的利润，多付出一两百万泰铢，对他来说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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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班沙会花很一定时间谈判，尽量压低价钱，然后准备现金，他不敢直接转账，怕留下和小混混勾结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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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他就会和班沙见面，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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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今晚，或许是明天，也或许是后天泼水节期间。

    我得保持耐心，一直盯着曹文怀，慢慢等，并随时根据事情的进展随机应变。

$ g) l6 @& J# E) W4 _! m5 J    傍晚，曹文怀和其他曼迪科尔的人回到了酒店，没多久后，他又和林洛水手挽着手出现在酒店门口，并朝不远处一家餐厅走去。

    吃过晚饭，他们没有回酒店，而是上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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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Z2 A3 U1 Z2 g1 O* j( c    我开着租来的摩托车跟在后面。

    曹文怀带着林洛水去了闹市区，逛街、吃东西、买当地特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我装作游客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看着曹文怀搂着林洛水的腰，看着林洛水幸福地朝他欢笑……

    我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让莫名的悲伤和愤恨影响自己的冷静和思维。

! N* n  m- V3 p' D9 ~    夜里九点多，曹文怀和林洛水回到酒店，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另一顶假发和胡子，带上特意买来的黑框眼镜，再次来到曹文怀的酒店对面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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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h0 A) F; x, l    早上八点多，他带着林洛水和另外几个人离开酒店，来到BTT大楼。

1 R' y% U& w" c: x8 i- [: R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白薇的信息，说印度和硅谷的公司代表已经离开了清迈，似乎已经接到了BTT方面的拒绝，正式退出BTT的项目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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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u8 F+ K" c8 \    白薇还说，阿瓦拉和曹文怀进行了一次会谈，并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双方约定泼水节后谈合同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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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R; g; o4 E( Y7 V5 S    果然，挂断白薇的电话没多久，BTT大楼里走出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谈笑风生的曹文怀和阿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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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8 r: l4 x5 ~( q# ]    双方道别，曹文怀带着团队离开，但他突然在半路上单独下车，并提着一个包走进了一家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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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曹文怀提着包走出银行，在路边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单独上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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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着摩托车悄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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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c" ^( t$ o! _    出租车在一条人流密集的街区停下，曹文怀拿着包走进了一家餐厅。

    我把摩托车停在路边，走进餐厅扫了一眼，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曹文怀和班沙，两人中间还坐着一个模样斯文的年轻人，似乎是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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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p$ B  }2 |' [: T/ V" q    显然，曹文怀不敢去班沙的老巢，那地方一般人不敢进去。

( F; P9 a0 L# Z* o    于是他特意找了一条人流密集的街道，这里巡警多，班沙不敢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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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K7 ~+ N- l    我进门的时候，离班沙和曹文怀不远的两个泰国佬警惕地看了过来，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9 A3 O- A: `3 z5 W; X, s! V    那是班沙的人，不得不说这家伙很小心，幸好我戴了假发，贴了假胡子还戴上了眼镜，班沙的人没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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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U1 N0 C; w+ Q- i    我若无其事地用泰语跟服务员点了一份食物，在离曹文怀和班沙较远的地方坐下，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一边吃东西一边假装玩手机。

0 Z- F. o3 \4 r/ V    曹文怀抱着包，脸色难看地用英语跟班沙说着什么，班沙则玩味地淡淡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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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 ?0 B( C: ]    我听不懂英文，那个年轻人给班沙翻译成泰语的时候，声音比较低，也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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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拍到视频就行了，声音有没有无所谓了。

  l$ J' H7 @6 [6 b  S5 m8 k* L$ \    没多久，曹文怀愤恨地把提包推到班沙面前，班沙笑眯眯地打开袋子，往里面翻了翻。

    很快，班沙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笑眯眯地朝曹文怀行了一个合十礼，然后带着手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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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p) Q! W  F8 G    等他们走出餐厅，曹文怀用中文愤恨地咒骂了几句。

( \* b3 C# P: Y6 h1 _! R: m$ c    我关掉手机摄像头，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低头吃东西。

6 n0 d' l0 U0 }, \/ a7 H5 n    直到曹文怀走出餐厅，我也没跟他打招呼，不想打草惊蛇，免得出现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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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g- C3 ^- T" l  O5 W3 ]1 M    吃完东西，我找地方抽了根烟，确认视频没有问题后，就骑上摩托车去找地方剪辑视频。

    第二步完成了，顺利拿到了曹文怀和班沙交易的视频，加上上次偷拍和班沙对话的视频，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但要想拿回项目，这两个视频还不够，远远不够，还得来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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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剂猛药现在也可以开始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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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o( v7 i/ j5 @' V7 ]# ?4 R    弄好视频，我分别找了两个当地的导游，没人给他们五百泰铢，让他们分别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阿瓦拉的，我让男导游冒充曹文怀的同事，用英语告诉阿瓦拉，曹文怀很仰慕阿瓦拉先生，想约他今晚在一家酒吧单独见面，并解释曹文怀之所以没有亲自打电话给阿瓦拉，是因为曹文怀的女朋友一直在陪着他，不太方便。

    我还让男导游向阿瓦拉透露了的一句话：他和曹文怀之间有别人不了解的私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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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6 Z8 w: T* T9 G  T1 @    目的很简单，让阿瓦拉误以为曹文怀也是个基佬，而且是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的双向基。

% Y& ~$ C. _0 v  n    阿瓦拉显得很稳重，在电话里既没有答应见面，也没有拒绝，只说了句‘请替我向文怀先生表示感谢’。

    那间酒吧，就是我昨天特意选的那间偏僻安静的同志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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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瓦拉作为一个资深基佬，肯定知道那是什么酒吧，也肯定知道曹文怀约他到那种地方去的目的。

( ]3 S( o- @* [, r& {/ I- f* C. J    这剂猛药的关键就在这里，阿瓦拉是否跟曹文怀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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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9 M- T1 U9 l0 A* S    至于曹文怀，则简单得多了，我让另一个导游打给他，同样用英文说阿瓦拉约他今晚在那间酒吧见面，曹文怀立马屁颠屁颠地答应了下来。

    BTT的项目能否拿回来，就看阿瓦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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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会谈的时候，阿瓦拉看我的眼神那么诡异，似乎是看上我了，这让我想想都觉得恶寒，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同样的，曹文怀身材修长，长得成熟帅气，阿瓦拉会不会也看上他？

    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

某领导

    但曹文怀肯定不是基佬，这点我看得出，等他去到酒吧跟阿瓦拉热聊起来，等阿瓦拉把话题引到搞基这方面来，或者直接动手动脚的时候，曹文怀会蛋疼，会产生误会，甚至可能会直接出现矛盾。

3 X# I" {4 X7 c( S+ L4 C6 c% c' H    如果他拒绝阿瓦拉，会让阿瓦拉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羞辱了，会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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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接受阿瓦拉，愿意跟一个男人滚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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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1 S2 P% O2 l3 W" A. x+ x    那我只能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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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阿瓦拉赴约。

    总之，成与不成，今晚就知道了。

. w( @. D8 x2 t( {1 G/ V! N    办好事情后，我回到酒店，感觉有些累了，正想躺下休息的时候，房门又突然被人敲响了。

    开门一看，白薇像昨天一样冷冰冰地站在门外。

' w4 b  l, s) _) P: J    “秦川，你不是说还能拿回项目吗？今天阿瓦拉和曹文怀见面了，你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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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无语，返身房间里边走边说道：“进来再说吧，我给先给看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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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c; \6 I- |, b3 _, k; ^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动静，回过头一看，白薇依然冷冰冰地站在门外。

    我忍不住笑了：“白总，放心进来吧，我这次不动你。”

    白薇脸色愠怒，但没说话，片刻后终于迈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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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手机，翻出那两段视频递给她，说：“先看看视频吧。”

- @' x( V! E- ~; l9 X  b8 i1 i    白薇接过手机，神情专注地看着屏幕。

    很快，她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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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舒服地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闭目养神一小会先。

$ ]( q8 Q' h) R" e! @    片刻后，白薇说：“秦川，这两段视频虽然可以证明那些人不是你找来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BTT的人哪怕知道你是清白的，他们也不可能再跟我们合作，因为事情已经传开了，他们没必要费劲地去澄清，只会将错就错，只会选择跟曼迪科尔合作。”

0 E' J. O/ L4 {    我睁眼，笑了笑：“白总能想到这些，也不算太蠢嘛。”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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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N" u6 {+ i* [    “白总说得对，光靠这两段视频当然不够，但，如果曹文怀和BTT的关系突然恶化，再适时放出这两段视频，你觉得这样够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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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S* P2 |1 ]! q3 d    “你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的关系恶化？”

    “这个等晚上你就知道了，不过不一定能成功。”

    “如果不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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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只能扔出这两段视频，再帮曹文怀报警说被当地混混勒索了，把局面搅乱，看能否浑水摸鱼。”

7 D. M/ T9 P3 ]. o; ?- I    白薇没再追问，皱着眉头静静思索。

    良久后，她忽然开口：“秦川，我发现你除了下流之外，还很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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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我没忍住笑，“白总，其实我除了下流和阴险之外，还很威猛，要不要来试试？”

    说着，我笑眯眯地看着她，一边拍了拍身旁的床垫。

8 `  p; z$ r0 Q. C- d2 W    白薇脸色一红，愤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 {) J* ?' f6 H, W    “白总，今晚七点半，我带你去看戏。”我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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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应我的只有摔门声。

    我睡了个舒服的午觉，傍晚的时候想犒劳犒劳自己，于是找了一家据说口碑不错的餐厅，独自一人点了几个泰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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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吃的时候，餐厅门口突然进来一群人，为首的赫然是曹文怀和林洛水。

    “哟，这位不是智文软件的总监大助理，秦川先生吗？”曹文怀进门就看到我，一边挽着林洛水的手走过来，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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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t; ?7 u! q- F: }5 R    我抬头，看了看他身后那群曼迪科尔的职员，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林洛水，笑着说：“曹总，这就开始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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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q3 q* i3 U- ~    “没错。”曹文怀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再过两天，BTT就会跟我签约了，说到这个，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费劲口舌说服阿瓦拉排除掉美国和印度的公司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拿到这个项目。谢谢你了，活雷锋，给人做嫁衣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1 ^+ L0 Z4 q: h( g    “呵呵，曹总不用客气，毕竟你都花了那么多钱，再不给你签这个项目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你说对吧，曹总？”

7 z0 a4 u) Y) ^6 \0 Y) z1 G8 |    “哼，牙尖嘴利，你不过是个loser而已，除了一张嘴巴之外还有什么？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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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I6 r7 [4 W) {3 G9 E# R# i/ q9 K    说罢，曹文怀搂着林洛水从我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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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刚走出几步，他又回头，讥笑这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单独吃饭？你的那位白总呢？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我没说话，只淡淡地笑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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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a% E7 F4 p% y  e: z    “哦，我想起来了。”曹文怀有些夸张地故作恍然，“我听说，那位白总根本就不是你女朋友，相反她还跟你有不小的矛盾，只不过那天你看见我和洛水走出来，就故意去搂人家的腰，想气气洛水而已，我说的没错吧？秦先生。”

    说到这，他又夸张地摇了摇头：“啧啧啧，我想象不出是何等厚颜无耻之徒，才做得出这种强搂人家女士的事，也想象不出，是何等自卑的人，才会用这种方式来向前女友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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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F4 ~8 a* J1 }# t    他话音刚落，那帮曼迪科尔的人便哄然大笑了起来，一个个还夹带着各种毫不掩饰的嘲讽。

    还有餐厅里正在吃饭的其他客人，被嘲笑声吸引后，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 M' G2 A8 `+ t" z* P7 u; h. q    林洛水则一直扭头看向别处，似乎不想看到我，又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脸。

    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夹起一块椰子鸡送进嘴里，一边慢慢咀嚼，一边微笑看着那帮人浮夸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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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 X- w; q8 _    曹文怀似乎觉得有些无趣，耻笑了几声后带着他的人走上了二楼包厢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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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p8 G1 F6 i  S8 {    我平静地吃完，安静坐了几分钟，然后结账离开。

    我回了一趟酒店，换了一身衣服，给白薇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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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T, I  u0 H! N    白薇还对项目不死心，听到我说要去看曹文怀的好戏之后，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我在酒店楼下和穿戴整齐依然冷冰冰的白薇汇合，没有什么废话，直接带她上出租车来到了我替曹文怀和阿瓦拉约好的酒吧。

2 A+ y& R* \# f! R    刚进门，看到一个只穿着内裤赤裸上身的男人后，白薇一愣，紧接着转身就想往外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白总，这里是同志酒吧，你放心吧，这里的男人都不喜欢女人，除了我之外，你要是就这么走的话，会错过好戏的，到时候后悔可别怪我。”

    白薇停步，往里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被我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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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白薇也终于看到了阿瓦拉，惊讶得张大嘴巴：“他不是阿瓦拉先生吗？他怎么会……啊，我明白了，秦川，是你把曹文怀和阿瓦拉先生一起约到这里来的，对吗？”

    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白总你是不是有点笨，现在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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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w6 Q5 U: ?' W- R    “可是，就算阿瓦拉先生来了，又能怎样？他们只不过是以朋友的身份私下会面而已，就算阿瓦拉先生收受曹文怀的贿赂，你也拿不到证据啊。”

# K- W. N6 R6 U5 T* U: ?* N/ _    我有些汗颜，原来白薇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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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4 b, q( d) \: _7 p* G    但也算情有可原，以她女人的身份，几乎不可能看得出阿瓦拉是个同志，不明白这个计划的真正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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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她招手示意她靠近一点后，低声说：“阿瓦拉是个同志，喜欢男人，我把他们约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发生矛盾，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啊？”白薇瞪大眼睛，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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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l0 W  i4 z6 ~, Z' P3 j! a$ a$ @2 J7 Q    良久，她莫名地叹了一口气：“秦川，你实在是太阴险了。”

- {+ U" M6 B: K( ?, U    我笑了笑，没理会她，而是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不远处的曹文怀和阿瓦拉。

    哪怕他们没有产生误会和矛盾，我也一样可以拿他们私下见面的视频来做文章，因为这个视频能拍到其他男人辣眼睛的举动，足以证明这是个同志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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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M3 t0 B0 Y# M    面对阿瓦拉，曹文怀显得很热情，丝毫不掩饰他的阿谀奉承，阿瓦拉则显得很客气，可能是暂时还琢磨不透曹文怀的心思。

    两人既像合作伙伴又像朋友一样喝酒，聊天，暂时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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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暂时关掉摄像头，耐心地等待着，偶尔和白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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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吧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抹了口红涂了眼影的舞者穿着三角裤和长筒靴轮番上台表演，形形色色的男人走进舞池，站在过道，跟着音乐躁动了起来，开始出现各种嬉笑和不堪入目的画面。

    白薇面红色赤地面向墙壁，不敢看酒吧里的那些男人。

    我则再次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曹文怀和阿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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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x" @; V; S$ J$ Z; i    他们已经喝了不少酒。

' v$ s6 S5 W  q: K8 f% p    面对酒吧里刺眼的画面和糜烂的气息，曹文怀有些局促，有些紧张，他到现在肯定已经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不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被周围的气息所感染，阿瓦拉有些兴奋，开始变得话多了起来，说到兴奋的时候甚至会手舞足蹈。

    最关键的是，他和曹文怀原本是面对面坐着的，后来他突然起身坐到曹文怀旁边去，还指着舞台上那个妖娆的男人说着些什么，不知道是是为了方便看表演，还是故意要靠近曹文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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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文怀显得更局促不安了。

' l5 d, p7 M9 Z8 h  M  a+ O    没多久后，阿瓦拉忽然揽住曹文怀的肩膀，笑着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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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文怀一愣，继而脸色紧绷呐呐地说不出话。

    我忍不住捅了捅白薇的手臂，示意她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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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p6 G" d2 p    白薇转过头来，看到那一幕之后，张着嘴巴同样说不出话。

% _" ]! f7 u, a6 j' u* m    这时，音乐突然变幻了强烈的节奏，酒吧里的气氛也跟着嗨了起来，无数男人开始摇头晃脑。

    阿瓦拉抱着曹文怀的肩膀，想拉他起来跳舞，但曹文怀却紧绷着脸一动不动。

    看着曹文怀的脸色，阿瓦拉察觉到了异样，低声问了几句。

    然后，阿瓦拉的脸色也僵了。

    很快，阿瓦拉松开曹文怀的肩膀，起身离座，穿过拥挤的人群快步朝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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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1 \  o( s+ d8 f    曹文怀跟在后面不停解释。

    我急忙起身，飞快挤过人群，从侧面撞了一下曹文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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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K6 _# [1 S8 s  {$ z5 Y    曹文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等他重新站定，阿瓦拉已经走下了楼梯。

% R( Y5 T# X( v* g  g* ?; a    如果我这时候现身的话，可以趁机狠狠羞辱曹文怀，让他颜面扫地，让他恼羞成怒，可以痛快地踩他一脚出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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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并没有现身，而是趁乱走开，不让他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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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8 f3 I" h; H* ^    如果让他发现我在这里的话，他会很快反应过来，知道是我故意约他和阿瓦拉出来制造他们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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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会找阿瓦拉解释，阿瓦拉也会因此憎恨我，再然后……BTT的项目我也不用想了。

2 G- \7 @& _8 f6 i' y+ U! p    所以我得再忍一忍，等项目到手之后，再找曹文怀狠狠踩一番，趁着他刚丢掉项目因此而颓丧的时候，再出来告诉他为什么会输，把他跟阿瓦拉差点搞基的视频发给他，估计能把他气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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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_  W  r5 W+ _; r+ y4 [2 w6 @7 P    借助酒吧的喧闹，加上我戴了假发和胡子，曹文怀并没认出我，只是在我背后用英语愤怒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急匆匆地下楼追赶阿瓦拉。

+ R: R6 C9 G" [" W& _$ V! f    我没有急着跟下去，而是朝白薇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 P  {, ^$ F1 `$ l+ n' R# l! F% |/ V. D    白薇从人群里挤了过来，一言不发地跟着我下楼，走出酒吧时正好看到曹文怀一边焦急地拨打电话，一边坐上路边的出租车匆忙离开，大概是想去追阿瓦拉。

' ^& O, L" K- @$ B! {) O    看着曹文怀坐车远去的方向，白薇忽然冷冷地说：“秦川，我很不喜欢你这种伤害阿瓦拉先生的卑鄙手段，那会让我觉得对不起他，或许我该去找他，向他解释清楚这件事，并主动退出这个项目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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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继而忍不住骂道：“你有病？老子辛辛苦苦搞了这么一出，事情都快要办成了，你现在跟我说要退出？”

, l- X3 U# w. s    “因为你的手段太卑鄙下作了，会让我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

# P" ?- q; C: w2 g% T: B7 m  Q    “呵呵，你果然是有病，老子明明已经说服了阿瓦拉，说服了BTT其他高层，曹文怀弄了个吊毛班沙出来，他的手段就不下作？要不是他玩阴的，我用得着这么费劲？再说了，你以为阿瓦拉看不出曹文怀的手段？看不出班沙那帮人的来历？就曹文怀那点手段，有点脑子都能看得出来，何况阿瓦拉这种大集团的高层，人家比你聪明得多了。”

    “他为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拆穿？还不是为了那点面子，班沙到BTT总部大楼恐吓他，他觉得太没面子，干脆就坡下驴迁怒于我们而已，他这样做，顾忌过我们的感受吗？这品德能高尚到哪去？更何况，我怎么伤害他了？不就是想泡个男人没泡到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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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还想反驳我，但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板着脸一言不发。

6 P# m7 `4 C1 o7 F, ?: B    我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说：“回酒店再说。”

2 }* y3 |  g, @7 h    白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上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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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a% C5 e4 `8 v8 X0 P: v    一路沉默无言，回到酒店楼层后我率先打开房门，指着自己的房间：“进去再说。”

. o7 V1 [% y2 w" r/ `    白薇没动，只冷冷地说：“没必要，有什么问题在这里说清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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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你听好了。”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明天，你继续关注曹文怀的动向，还有BTT内部的消息，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必须第一时间反馈给我。还有，明天下午你带着项目组去BTT，跟阿瓦拉及其他几个高层再谈一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阿瓦拉会重新决定跟我们签约。

    “记住下午再去，至于怎么才能见到阿瓦拉和其他高层，那是你的事，该怎么谈也是你的事，后天就是泼水节了，所以必须要在明天确定下来，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你这个营销总监让我来做算了。另外，明天我不会跟你去，包括以后的商谈合同细节，我也不会再出现，因为有可能会引起双方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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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依然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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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u) z4 o    “你可以不听，但我敢保证，你会因此而后悔。”我特意把后面几个字咬得很重。

6 N% M3 U! H) }$ Q* ^! y    白薇眉头微皱,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也愈发冰冷，似乎想要在气势上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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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屑地摇摇头：“别跟我来这套，我也不跟你废话，你只要记住，这个项目必须要拿下，否则你会后悔，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知道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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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 x, W- P8 [7 l    说完，我懒得再搭理她，转身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3 B- S4 S1 y9 R5 k& d    “你这么想拿下项目，是因为林洛水吧？”白薇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停下脚步，转身。

    白薇面露讥讽地笑了笑：“因为林洛水甩了你，跟曹文怀在一起，因为看到她过得很好，看到曹文怀有钱有事业，所以你愤怒，你嫉妒，你心里不平衡，想拿下这个项目证明自己，报复他们，嘲讽他们，我说的没错吧？”

6 J; r8 F' _, Z) i    我忍不住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尖巧的下巴。

& x& `; q1 U: u! U    白薇脸色羞愤，抓着我的手腕想要掰开我的手。

: f3 G! w8 h* D' J. B. s' f    “别动。”我手上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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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疼得“啊”地叫了一声，这才不敢挣扎，但依然愤怒地瞪着我。

1 F- y  h1 j3 q" q2 W# W  p    我凑到她面前，说：“白总，别那么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能看穿别人，我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想睡你而已。”

5 G" u5 n& K9 L    说罢，我突然吻住她的双唇，粗鲁地撬开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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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5 N" {& ^0 g5 R# y    她僵住了。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松开她，朝她冷笑一声，然后转身走进房间。

    不理会她愤怒的骂声，关上门，走到房间里坐在椅子后，我拿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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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烈的香烟很快掩盖了嘴里她的余味。

9 O# I& H7 \, g! U# l. U$ n) J, z    被她看穿了。

    但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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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林洛水之间……关她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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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只是想睡她而已。

    她的唇很柔软，胸很大，腰很细，臀也很翘很圆，睡她的滋味一定很爽。

    我把注意力转到白薇身上，回想她身上被我接触过的部分，回想自己曾把她压在墙上的情景……

1 T) F  E/ S' C1 \( G    渐渐地，我心里有些躁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满是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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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h  t) @" i/ h" _% L# P    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很想睡她。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打开电视机转移注意力。

    刚才又强吻了她，她不会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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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D* b: R. P8 s- {( ^1 l9 |    走廊里有监控，肯定把我强吻她的画面拍下里了，这种性骚扰的行为在泰国可是会蹲监狱的。

    她要是再把老子送进监狱，老子跟她没完，豁出去也要整死她。

% v/ ^3 R+ e6 p# y' u+ a( t/ X% B    我起身去洗了个澡，想驱散莫名的躁动和烦杂，然后躺在床上麻木地看着电视。

    时间分秒流逝，距离我强吻她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并没有jc出现，我这才放下心来，然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 r' ]4 a; ~9 d$ B5 A5 u5 b    第二天早上，我把自己跟班沙的谈话、曹文怀跟班沙见面并付钱的这两段视频，通过手机发给了沙迪颂和阿瓦拉，并配上文字，说明曹文怀如何买通班沙，故意到BTT恐吓阿瓦拉等人并抹黑我的事实。

% P. e. t9 ~& {: W# I& F$ u" y9 ?    目的很简单，趁阿瓦拉和曹文怀刚闹误会关系破裂的时候，澄清自己，把脏水泼回曹文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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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B* M9 r' L    搞基失败之后，阿瓦拉肯定不想再见到曹文怀，一是误以为曹文怀耍了他，所以会生气；二是两人见面会很尴尬，会想起不堪回首，不愿再想起的事。

  _( q* H3 A/ b7 I/ E    这个时候，我把证据发过去，给阿瓦拉一个心理台阶，他会顺着台阶下来，排除曹文怀的曼迪科尔，甚至不再接见曹文怀，转而选择另一家公司合作。

    但如今，印度和硅谷的公司都走了，国内的其他公司也走了，阿瓦拉能选择的合作伙伴，只剩下智文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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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 n6 }1 m( J1 d- J    所以，哪怕他猜得到我在中间搞鬼，猜得到是我在制造他和曹文怀的误会，他也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只要我不出现，不让他感觉到尴尬，他应该会选择智文软件。

    至于阿瓦拉该如何跟公司里的其他人解释，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把证据给了他，他可以公布曹文怀和班沙交易的视频，让BTT其他人心服口服，免得别人揣摩其中是否有猫腻。

    但，如果阿瓦拉仍坚持选择跟曹文怀签约的话，我就只能狠下心，把他跟曹文怀在同志酒吧的视频发给他，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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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O* A8 y! I& N% _6 J    反正不论用什么手段，这个项目都不会让曹文怀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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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曹文怀跟班沙的视频发给沙迪颂和阿瓦拉之后，没多久沙迪颂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怎么搞到的视频，问我是否要对外公布。

    我让他先不要公布，只是想在他那里存一份备份而已，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让他发出来。

    但阿瓦拉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回信息。

% w6 i& ]2 U) @    我没在意，出门吃了个早餐之后，闲着没事在清迈的街头漫无目的地乱逛。

  o0 O, o; v% Q  w    上午九点多，白薇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曹文怀去了BTT，但阿瓦拉拒绝见他，曹文怀没有因此离去，而是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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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下心来，白薇没有主动退出竞争，没愚蠢到那个地步，而阿瓦拉没接见曹文怀，说明曹文怀已经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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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J2 M1 b* D: y2 Z    十点多，白薇发来的信息中，BTT有人出面委婉地劝走了曹文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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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C% e% s9 e/ J) V) U1 w    十一点多，白薇说她再次争取到了和阿瓦拉见面会谈的机会，时间定在下午。

    沙迪颂也给我打了个电话，高兴地告诉我，阿瓦拉再次改变主意，想跟我们智文软件签约，而且为了争取时间，以及避免中间出现变故，阿瓦拉很可能会在今天下午先跟白薇签一份合作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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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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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_; e# H5 l0 r    接下来，就是等签约，然后该去找曹文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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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白薇带着项目组的人去了BTT，和阿瓦拉敲定了合同大致条款，并顺利地签了一份初步合作意向书。

    这份东西虽然不是保险，但也算是一颗定心丸，足以表明BTT想和智文软件合作的决心，双方会在泼水节后的三个工作日之内敲定所有的合同细节，然后签正式合同。

  l5 s) T# ^1 ~9 w! m    接到白薇发来的信息，再次确认签下意向书之后，我打了个车，来到曹文怀和林洛水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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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z+ @' {4 w, K    据白薇的消息，曹文怀在内的曼迪科尔的人整个下午都待在酒店，似乎在开会。

: z7 ]8 Q4 d$ v    到了这个时候，曹文怀应该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他并不蠢，在BTT内部也肯定有耳目，可能已经知道我偷拍了视频并发给阿瓦拉，甚至可能知道是我把他和阿瓦拉约到同志酒吧并制造误会。

    但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如何？阿瓦拉已经不想见他了，他已经出局了，白薇已经拿到合作意向了。

    我没有上楼找他们，而是坐在酒店大堂静静等待。

% z8 L: E4 O: J. X. Q$ b: J    傍晚时分，曹文怀带着林洛水及曼迪科尔的其他人出现了，似乎要去吃晚饭。

# U* ?9 o) j# @; P8 M+ w  H$ I! v. |    曹文怀似乎心情很不好，一言不发地从电梯间快步走出来，看到大堂沙发上坐着的我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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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 t0 l% ]. t- L- V    他身边的林洛水也楞了一下，很快又脸色复杂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1 c) t, K, a1 N& w& ?. c    “曹总，您这是要带手下去庆功吗？”我淡淡笑着朝曹文怀挥手。

' [" [% [  x' t9 t- h0 n    曹文怀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秦川，是不是你干的？”

    “我不明白曹总指的是哪件事。”我无辜地摊了摊手。

    曹文怀咬牙切齿：“我和班沙见面的视频，是你拍的吗？还有，我和阿瓦拉见面……是你一手安排的，没错吧？”

8 N4 }( G. z% ~7 @5 Z1 \- [3 x: H    我不由赞赏地点点头：“曹总厉害，哪怕是后知后觉，也算是聪慧过人了。”

    曹文怀脸色狰狞：“好！原来真是你！够狠，够阴，但你有没有想过……”

; `' J& L, H1 Q1 {7 v; o6 u/ |' m    “我有没有想过，得罪曹总的后果是什么，对吧？这句话前几天曹总也跟我说过。”我接过他的话，微笑着说。

    “你……”曹文怀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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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总还说过，我记得曹总还说过，你的女人都是我的，你怎么跟我斗？对吧？”

1 O; r3 p  a( v& e$ h- a  n    说着，我笑眯眯地看了看曹文怀旁边低着头的林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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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C* _7 t/ V' \    “哦对了，昨天晚上曹总带人去庆功，碰到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我还太嫩之类的，当时曹总说得有些太幼稚，我没往心里去，所以没太记得住，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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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文怀没说话，只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地死死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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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我笑着摇摇头，“曹总，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班沙之所以又去找你要了一笔钱，是因为我的怂恿，对了，后来你给了他多少？两百万泰铢还是三百万？折算人民币该有百把万了吧？投入这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捞不着，曹总好像亏大了啊，不过曹总也不用太在意，不就是钱而已嘛，可别气坏了身子哦。”

    “秦川，够了。”一旁的林洛水突然抬起头，冷冷地说道。

/ g$ O% {5 a' e: O# {5 I    我微微一怔，看到她脸上的冰冷神色后，心里不由一阵莫名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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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对我露出这种神态，这种冰冷、厌恶，甚至仇视的态度，让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和她的距离，不是远，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是敌人。

    她厌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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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维护另一个男人，选择与我为敌。

  V4 I8 T7 l8 ~' ?! |3 e7 r" a    我们曾经彼此深爱，曾经刻骨铭心，曾经山盟海誓，一幕幕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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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今，她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厌恶我，敌视我……

/ o2 u+ t! z9 D  |7 B$ I; R    让我最无法接受的，最操蛋的，是我的心还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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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e' A$ K& h' i    我又有点想笑，最终忍不住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5 Y" F& J, _9 m    “好吧，够了。”我摊开双手，笑着说。

* F, ^* S, ?* A( t8 x8 _6 Q" ?8 t    林洛水的脸色依然很冰冷：“你赢了，但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请你不要来冷嘲热讽，那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而已。”

    “哈，哈哈哈……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我忍不住仰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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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2 z. n4 Y( W) @2 d    “也对，我是个劳改犯，你又怎么会看得起我，以前你大概是被猪油蒙了心，或者说瞎了你的狗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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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要说冷嘲热讽，呵呵，曹文怀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昨天在餐厅，还有前两天，你们在我酒店大堂，那会他说了什么？他说，连你女人都是我的，你怎么跟我斗？”

! L& D$ T: [$ \  _& F7 L" i: \    我特意把最后两句话咬得很重，边说边定定看着林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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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洛水脸色阵红阵白，似乎找不到任何理由和词句反驳我，最后像是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低头不说话。

    曹文怀在一旁似乎看不过眼了，横出一步站在林洛水面前，咬牙说道：“秦川，有什么冲我来，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呵呵。”我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曹文怀面前，说：

+ l4 r. S9 o: P! k- l5 k& s: H    “曹总，你怎么跟我斗？我手上还有你跟别的男人在同志酒吧会面的视频，如果我回国就传出去，传到你公司去，你会怎么样？你怎么跟我斗？”

    曹文怀脸色铁青，握紧拳头想要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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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洛水急忙一把拉住他，苦苦地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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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我劝你还是别动手，否则我能把你打出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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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我冷笑一声，转身朝酒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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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7 A! ^5 h9 X( W8 ~7 f( j' \& r    曹文怀没有追出来，他没那个胆量跟我打一架。

某领导

    林洛水也没有追出来，她没有任何追出来的理由。

    我走出酒店，没有打车，而是拿出香烟点燃，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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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让人难过的事，莫过于你在乎的人讨厌你，甚至敌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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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4 S% u9 Q( B) t9 }- r- U    那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

    我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还在乎林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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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很无奈也很操蛋的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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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1 z1 w+ f% H( ~    我想摆脱这个事实。

    或许可以找个女人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泰国的红灯区，酒吧的艳遇……但HIV和人女夭这些个东西实在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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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Q% @5 w+ A    又或者是找个靠谱的女人谈谈恋爱，最好是胸大屁股大脸蛋漂亮的那种，比如白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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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M3 k+ j5 M$ w' T8 o    这不可能，跟白薇这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女人谈恋爱，简直就是找罪受，况且我和她水火不容，都恨不得撕烂对方的嘴巴，谈个鸡儿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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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z. f: y% V0 d$ d    而且，我并不打算留在智文软件，参与BTT的项目，只是因为证明给林洛水看，顺便挣一笔项目提成，攒钱还给林洛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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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3 ?/ o; c" O; y    一想到这，我忽然有种浓浓的失落感，心里像是突然被抽空，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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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9 ]0 M0 S( x5 W    跟白薇的纠葛驱使我直奔泰国，林洛水是我参与BTT项目的动力，但如今，这两件事都解决了。

- m, Z  U) |$ o3 h# L    我像是失去了人生目标，失去了生活的目标，茫然不知所措。

    不知该去何方。

    我的未来，会是怎样？

2 l- b, P; T* J    我很茫然，迷茫地走在陌生的街道上，一直走。

    不知不觉中，我走回了酒店，感觉有些累了，然后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休息。

7 t/ j. G9 q6 S# F8 v    没多久，伴随着一阵欢声笑语，白薇带着项目组的人回到了酒店，一行人兴高采烈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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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 b9 Q5 \9 J3 j- @+ E+ r6 x    经过休息区的时候，我闻到了几个男的身上散发的酒气，看样子，她们刚吃饭回来，似乎是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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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并没有我的份。

5 L2 D# x; M7 c0 m    白薇看到了我，停下了脚步，其他人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颓废地瘫在沙发上的我。

    “白总，陪我坐一会吧。”我朝她招手。

    白薇没动，也没说话，但她身边的钟康宁忍不住了，往前一步站到白薇身前，讥讽地指着我，说：“秦川，就你这种社会败类，别老是缠着白总了，自己辞职吧。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BTT的项目我们拿到了，靠的不是你的口才，在你搞砸之后，白总亲自出马去BTT重新谈了一次才拿回来的，这里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自己识相地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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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j6 s3 x0 i  `1 M7 [: j1 @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傻不拉几的钟康宁，他对我有意见可以理解，之前就有过语言冲突了，但如今他这智商……没搞清楚事实就开始要打我的脸了？这优越感哪来的？

    还有项目组的其他人，一个个看我像看傻子一样，表情或厌恶，或讥讽嘲笑，简直智商集体掉线了。

* n: v9 M% Z7 f% q3 x" Z    “钟经理，你这些话有些过分了，我觉得你应该向秦川道歉。”白薇忽然开口了，说出了让我有些意外的话，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手下有点丢人。

    钟康宁愕然：“白总，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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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没有犹豫：“因为我们之所以能拿下项目，靠的是秦川的努力，他这两天做了很多你们所不知道的事，这才成功扭转了局势，我今天去BTT不过是顺势去签合作意向而已。”

( l  s. Y; {/ N4 c    这次，不光钟康宁愕然，项目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1 M" W8 K  s5 q! q& w    白薇接着说道：“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秦川没有跟项目组一起行动，但他始终是这个项目的最大功臣，所以，钟经理你应该为刚才的言论向秦川的道歉。”

    “这……白总，我……”钟康宁脸色难看得像一块猪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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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m2 w/ h% Z. }    我忍不住朝钟康宁挑了挑下巴：“钟经理，如果你的态度足够诚恳的话，我或许会原谅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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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钟康宁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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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皱起眉头：“秦川，钟经理固然做得不对，但你也用不着落井下石故意讽刺他。”

    我笑了笑：“抱歉，我就是这么一个眦睚必报的小人，再说了，你觉得我会稀罕他的道歉么？他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我不过逗他玩的而已。对了，白总，你们是刚吃了庆功宴回来吧？我这个大功臣怎么没接到通知啊？白总是把我给忘了，还是觉得我这种大功臣不配去庆功？亦或者，白总压根就没把我当成智文软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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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c9 q: G& m' Y' X    听到我连串的质问，白薇脸色复杂，有些歉然，有些犹豫，又有些逞强的冰冷和高傲，似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我笑着起身，摇摇头往外走，说：“其实我一直在等白总的电话邀请，还没吃晚餐，白总是不是该请我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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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似乎犹豫了片刻，我走到酒店大门的时候，她说了一声“好”，然后踩着高跟鞋从后面追了上来。

    对于白薇没有叫我去庆功吃饭，我并没有在意，也没打算跟钟康宁等人同一桌喝酒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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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V  i. _1 u9 l- r    我只是没吃晚饭，真饿了。

    而且自己刚才有那种类似失落，孤单寂寞冷之类的狗屁倒灶的情绪，所以干脆找个漂亮女人陪着吃饭，偶尔吵个嘴撕个逼解解闷。

/ z9 {' G$ i. V4 L) T9 s    走出酒店，我正想着要去哪吃的时候，白薇从后面跟了上来，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陪你吃饭，只是想感谢你为这个项目所付出的，所以请你吃个饭当做犒劳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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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好笑地瞥了她一眼：“行，既然是你请，那就你选地方吧，我要吃又好吃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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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正要迈开步子往前走，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回头在我身上打量了几眼，说：“你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

    我低头一看，因为这两天不用去BTT，所以身上穿的是之前的休闲装，一眼就能看出很廉价的那种路边货。

    我笑了笑：“不用了，如果白总觉得我的衣着品味配不上高级餐厅的话，带我去吃路边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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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r# @" f+ Y+ a& a+ \    白薇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没说话，直接走到了路边拦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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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带我去路边摊，而是一家上档次的西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