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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0 1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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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IT人生存状态和情爱生活:我不是IT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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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听我说,昨晚,我们都醉了,不是那种……”我觉得自己反倒像那个占了便宜的,正在思忖着甩掉这个一夜风流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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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聪慧姐,你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我知道你和男朋友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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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诧地瞪大眼睛。# x& v6 S, a. g! L;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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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 y0 `' Y0 N “我看到他揽着另外的女孩,而且你去成都之前情绪就很低落,所以,我总烦着你,怕你一个人不开心。”原来,世界那么小,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迁就我,而不是我在迁就他。这个似乎只知道贫嘴的男孩一直在关注着我的心。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这谈话还能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继续下去。心灵,就像身体一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窘迫和无助。只能拼命掩饰心底的波动,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才能遮掩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我害怕这样的一览无余,“我们……先起来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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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必须照实回答。”我终于明白,当女人裸着身体的时候,只有被人要挟的份了。0 o/ {' d( [, Y3 t8 B% \. ^' ~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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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问,翻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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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L! g% m2 b& E( b' W5 ]+ p “好,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小孩?”“Oh,no!”我知道自己在昧着良心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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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都不眨眼的骗子,第二个,做我女朋友好吗?”我的脸再一次热辣辣地烫手,这次算是一败涂地,一世英名毁于一醉,今后再也没有面子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了,“这个,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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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7 a- t2 T. ]* G. j0 h “不要跟我打官腔,最后一个,是我一直想问你却不敢问,你老爸为啥给你起名字叫聪慧啊,是不是因为你从小就笨,呵呵。”我想从被窝中跳出来狠狠地扁他,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他将会死得很难看。可现在,没脾气的是我,只有顺口胡诌着哄骗小孩子:“这个,有典故了,你听说过评价一个女孩有五等吗?”9 S7 k8 R5 ?0 y' r!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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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的孩子气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兴冲冲凑到我跟前,还不承认自己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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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小时候,父母就会告诉她,不要因为别人赞扬你就沾沾自喜,那大多都是奉承。比如,人家见到你只是直呆呆盯着看你,那说明,好,你是个一等美女。如果别人夸你漂亮,别高兴得太早,那只说明你长相还算对得起观众,二等之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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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还有呢?”他一脸的兴奋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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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r9 I8 m, j9 H8 D “若是别人夸你‘清秀’,那只是眉目清楚,鼻眼分明罢了,算是三等长相;剩下就是我这样的,说你漂亮清秀都太违背良心,撒谎会被雷劈的,所以,只能说你‘聪慧’,只要会说会走的,都能算是‘聪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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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F4 ?3 h$ e% @; v3 N& Y& q 这个白痴已经笑翻:“最后的五等叫什么?”1 s) t! N0 d4 [: {: P5 X9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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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这个就比较牛了,像你这样的,长相实在无话可说,用人类语言难以形容,连智商也几乎为负数,只能说你‘另类’了。”, z# L8 \5 B) T- M/ [# \; c- a
- M+ J1 X0 C) z5 y g$ i 你看过傻子怎么笑吗?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在极其白痴地笑着,边笑边穿衣起身走到厨房去做早点,而我,小偷一样急匆匆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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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u* b. D4 k4 e( F 逃到家中才懊恼地发现手机忘在小朱那里了。原是想这样逃了,从此人间蒸发,再也不见面了。头还是一跳一跳地疼着,最好的减压方式便是放一缸热腾腾的水,点几滴玫瑰精油进去,沉浸下去,让弥漫的蒸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心情,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快活地舒展着,被热水浸泡的温热和浮力的感觉,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浸了水的海绵,欢畅地伸张着。依稀记得昨夜的激情,肌肤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下战栗,他不是楚浩,不是那个在我身畔多年的男人,气息都是那么陌生,而我,居然享受着这种陌生,我做了些什么啊,这本是我最不屑的行为,仅仅是以激情为目的的激情。水,在我的轻轻拍打下微微地漾着,而我在懊悔中进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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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Z2 k& N5 w+ G A 门铃声将我惊醒,池水已经有些微凉,起身披上浴袍,顺着猫眼望去,居然是楚浩。连忙返身套上件运动衣,揩干头发,我们,早就不再有原来的亲昵和随便,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我又何尝还是原来的我?打开门,楚浩斜斜地倚在门边,身上的夹克有些皱了,胡须也有些颓废的杂乱,有些讶异,这不是他的风格,这是个极爱美的男人,不允许一点的混乱和邋遢。 x1 j8 V. l( R# O8 z#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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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看来他吃定了我要先开口,只是眼神定定地看着我,眸子中分明是难言的痛苦,这痛苦不应该是属于我的吗,他是个胜利者,难道他胜也胜得不开心?: x' ?5 A5 [3 `6 S/ O6 x
' @7 Y C# I9 Q$ Q “谈谈好吗?”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一清早,就有两个男人要和我谈谈,总不是件吉利的事情。侧身让他进来,他径直走入客厅,坐在了他喜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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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慧,我想你,这几天,我不住地想你,做什么事情都在想。”每当我们争吵过后,他总是叫我慧慧,将赌气闹别扭的我小孩子似的哄回来,可曾几何时,我已是个不会撒娇玩笑的我,而他,也不再是那个纵容迁就的他。看着面前这个相爱了七年、苦痛辗转的男人,我的心再一次煎熬着,这段被我努力淡忘的爱情,又像阳光下轮廓分明的影子,嘲讽地站在我的身后,逃不掉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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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8 _" \1 c$ ?1 |# q0 H “你真狠心,就这么放弃了我们的感情,丝毫不想挽回?”男人是否都是这样自私无理的动物,明明是他放弃了爱情,却将责任一股脑儿地推给我,我,这个三个人的情感中那个多余的人,竟然需要负担起这样沉重的罪名。“慧慧,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坚强,那么无所谓,只要你说一句,要我回来,我就会义无反顾地回来,可你就是不说,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真的需要我,常常想,你那么独立和无所求,从不撒娇,从不依赖我,让我不断地质疑自己在你心目中的位置,质疑自己在你的生活中存在的必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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