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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0 1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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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IT人生存状态和情爱生活:我不是IT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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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上了楼,那是套很大的房子,装修很雅致豪华,可房间中却有股空荡冷清的感觉。这样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不是家具摆置所造成的那种空间感,只是由心底而生的清寂。原来,房子可大可小,没有了可以寄托和倾注的东西,任怎样,也仅是个歇脚的地方,再没了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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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1 W" u' A& q) g8 K% G( X4 [ 将她安置上了床,吃过药,我便告辞,可不想被老罗叫住,“陪我待一会儿好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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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o# X( f1 A: [& f: h& _的罗令我瞠目,病中的女人格外虚弱,我也只得这样迁就着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她慢慢地抿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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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是老罗大幅的婚纱照,那么强悍的女人也曾作小鸟依人状依偎在男人身畔,那时的她,笑颜如花,一副毫无心机的幸福女人的模样。忽然发现,老罗其实是个轮廓姣好的女人,只不过平日太过泼辣严厉,倒叫人少有正视她。见我望着她的照片,她笑笑,“应该听说过我的事情吧,我不止一次在公司中听到人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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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w! Y6 M' z 她如此不避讳我倒还没了应答,只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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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我们今天结婚满11年了,情人节,多暧昧的日子。”6 Q6 H, i9 E& v0 l, S5 }! k V7 a
3 A3 [' i/ `& r. w. p% y 老罗今天似乎很想倾诉些什么,与其说是诉说,倒不如说是自语,“他去了德国,两年多了,说是去讲学,还不如说是逃避,逃避我。女人啊,太要强总会付出代价。他喜欢孩子,我不肯要,工作正是上轨道的时候,没有精力……女人啊,其实是最脆弱的,只是他不知道。”" K& w6 r) k/ \-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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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便陷入了沉思,眼中的寂寥让人心疼。那一霎,我强烈地同情这个强悍、霸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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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离开老罗的家,忽然很想去喝一杯,除却老板的夜店,再也想不出可以落脚的地方。原本有些尴尬,可老板应该也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如因这个生疏了,反倒是我太叽歪了。0 N) [ k$ Z" M5 P( ^% l
6 o) r2 ?0 o+ R 果然,老板脸色如常,笑着招呼我,倒是我有点别扭地要了杯酒自顾自躲到一边。真是个不消停的日子,酒吧中挤满了不喜欢这个夜晚的孤独男女。仿佛这里才是这个城市惟一拒绝爱情的地方。身体缺了一样东西便只得用另一样来填充,渴酒得很,沁凉,从头顶一直爽到脚底,迷恋上了这种欢畅淋漓,便一杯杯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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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5 P( ]0 G+ }; ?* ]7 P 头有些晕,眼前也渐迷离了起来,胸腔中的闷热却愈浇愈盛,起身想到外面吹吹冷风,被一双手扶住,那笑容,仿佛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那个笑容,是你么?建国,你来看我了么?来看离开了你我过得多么狼狈不堪。我朝他努力微笑,建国,你是可怜我么?可怜一个连爱情都抓不住的女人。我大笑,开心地大笑,你看啊,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前所未有的坚强,该遗忘的我早已遗忘,该放开的我早已放开。如今我只是个没有心的女人,所以我无畏,不再有什么能伤到我。来来来,给你看,我过得有多快乐。我早已忘了你,忘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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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摇晃我的身体说:“醒醒,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不,你错了,我没醉,从未有过的清醒,从未有过的快乐,回家,哪里是我的家,我还要喝酒?酒精能让我幸福,这里就是我的家。”他别过头去,看啊,张聪慧,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的笨拙,他再一次厌烦了你,再一次置你于空无一人的旷野,任你呼喊、哭泣,都未曾回转头看你一眼。2 s4 ~) u6 z'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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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你怎么忍心,让我再经受一次这样的分别,求你留下来,我不再有矜持,不再有生硬,不再有自尊,只有末世般绝望,丢我在无边无际的恐惧与孤独中。你的手冰冷且陌生,几乎感知不到你的温度,抓住那冰凉的手指再也不敢放开,攀上他的颈子,我试图用自己的唇去感知哪怕一丝残留的温情,唇,是熟悉的火热,可那呼吸,不是他的。! A/ ?; A0 ~! O0 M+ P" K4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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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一丝意识让我推开眼前的男人,那,分明不是他。, N1 @1 M }; \, o(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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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老板送我回家,丢我在床上的时候,无奈地叹着气说:“真行啊你,拉着个男人强吻,心里苦就去找他骂他个狗血淋头抓花他的脸,回来彻底忘掉他重新做人,何苦不说不问委屈着自己。”我别转头,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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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早春,格外冷。2 Z' S! a- R, R, n: w' ]&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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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酒醉让我头疼了两天,直至周一上班时还苍白得像鬼。还好,我还能如常地进入工作状态。下了班,走出公司门口,一个瘦高的男人,朝我露齿微笑着,似曾相识。他伸出手,“Hi,我是你表妹的同事,我们那晚还在酒吧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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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 ~4 b! H7 d3 z 我忽然很盼望一个晴天霹雳,办公楼前的水泥地裂开一道大缝,让我这个醉酒失态的疯子钻了进去。原来那夜竟是他,那个笑起来很像朱建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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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w! ~& p. |* h0 t9 l 就算我占了天大便宜也犯不着跑到公司门口来找我索赔吧。真不知该怎么应答,只得低下头赔笑,看,张聪慧,多行不义,今天现世现报了吧。$ F' F( P6 I7 b% Q- e7 H
# q7 H4 Q5 @$ ~" C “走吧,我请你吃饭去。”: O! ~% \8 N% V7 \1 v
6 T. @! }/ p9 _6 R 晕了,难不成还有这样的好事,吃了人家豆腐不说还要白吃一顿饭。见我不动站在那里拼命转眼珠,他又笑了,“走啊,不请你喝酒,只是吃饭而已。”; h0 m( m6 F& t( D2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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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请我也不敢再喝了啊。”我的内心独白一不留神嘟囔了出来,被他听到,更加大笑了起来。Faint,我找根柱子撞死得了,所有丢脸的事全让我一个人做尽了。6 f) f7 Y d' d5 S1 B# z2 @
" `$ O; l' p( M! S! P9 n7 w 那顿饭吃得淡而无味,他和他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两个同样有着朝阳一般笑容的男人,抑制不住眼光随他而游走,拼命在那眉目唇边寻找熟悉的痕迹。舍不得转开自己的视线,但理智告诉我,迷乱的是我的心,如果任自己这样深陷于虚妄的痴迷,只能让我更加鄙薄自己。那不是他,他的笑容已只为另一个女子灿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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