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珍贵年轻的心42
! m5 Y/ D) g3 I/ b! |5 [ 这次谈话以惨败告终,并且这个mm下午还威胁要辞职,把老子整的很郁闷,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Christy过了两天回来,把这一对衰人直接找去她的办公间,把门一关。10分钟后出来,行政mm竟然屁颠屁颠地跑到我这里来道歉,求我原谅她态度不好。老子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啊!
) ?5 @2 z& A$ D: m& _ x- W 其实公司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巨多,我们这边研发的小伙子些还好,都是搞技术的,人都比较单纯,基本上每天就是挽着袖子疯狂加班,没有什么太多精力去搞那些事。但是其它部门的就他妈不落教的太多了,尤其是那些年轻mm些,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办公区乱晃,没事干就无事生非。这么几个月来,这些mm些可能都把我的脾气摸透了,知道我心很软,狠不下心来收拾她们,而且Christy平时一般很少在公司,于是这些mm些就更加有恃无恐。后来Christy也发觉有点没对,于是就乘某天在公司的时候,把所有mm全部召集起来开会,大发雷霆,一个二个骂得狗血淋头“你们不要以为Dick是男孩子就不方便约束你们,别忘了他还要report给我!。。。”从此以后就清静多了,呵呵。 8 j2 s/ X: s9 d! f/ C& @
在广州最开始的这些日子,过得很累,不光是身体累,心也累。但是幸好我那时候还年轻,还保持着几年前初闯北京时的无所畏惧和良好体力,所以终于还是挺下来了。另外Christy也给了我很多帮助,我们难得空一下在中信楼下的百怡喝咖啡的时候,她几乎每次都会给我说“你要注意你现在不是以前PwCC的那个consultant了,我们现在都是公司的manager。。。你要学会转变角色,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一点。。。”后来我终于还是慢慢适应了这种身份转换,在公司对待下面的人也不再那么心慈手软了。不过Christy还是说我只是肝精火旺,吼得凶而已。技术人员的本色,没办法啊。 ' N+ b/ E, O& z& w2 j$ w
过了没多久就是2002年的圣诞节了,Christy让行政去包了一个海珠那边的小酒吧,准备搞一个圣诞Party。那个小酒吧就在珠江岸边,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珠江,总体来说还算8错。Edwin和Tom也从上海飞过来了,而且还带了那边的几个骨干过来,一起庆祝一下。 . U3 U) O6 F4 K1 x
同事们在酒吧里面开始吃饭之前,我们4个founder在酒吧外面的茶座上开了个“董事会”。Edwin宣布了一条让我们非常兴奋的消息:圣诞以后,著名的风投美X要和我们签协议了,第一期投资120万刀,然后半年后看情况再谈。Edwin说他圣诞后就回米国去(他有米国绿卡),然后春节后再回来,在这一个多月里会在米国再寻找其它风投。 - X' _8 ~3 A% H/ @& G2 ], Y; R& A5 j
4个人都非常高兴,然后进酒吧去给所有同事宣布了这个消息。那天晚上大家都疯狂地笑着、跳着,折腾了整整一宿。Edwin不能喝酒,过了12点就撤回酒店去了。我和Tom狂灌Christy,她最后终于也在同事面前摘下了“铁娘子”的面纱,疯狂地和大家跳舞,跳到最后索性连衬衣都扔掉了,只戴了个胸罩在那里使劲蹦,而且还摇摇晃晃地抱住Tom,非要Tom“正面回答”她是不是美女,哈哈。我还没有等到12点敲钟的时候就喝醉了,来来回回跑卫生间吐了好几次。后来甚至一个人拧了瓶大瓶的红星跑到外面,对着夜色里的珠江狂灌,灌到后来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同事们在里面看见了才赶忙把我拖回去。 " T/ h1 o& h7 [ Y$ E& O6 e
这是我的“职业生涯”以来最高兴的一次同事聚会。因为我毕业这么多年以后,经历了铁窗之苦,经历了贫穷窘迫,经历了种种困难与磨练,现在,我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 , ^' G2 |3 k$ }8 x" x+ T9 d6 H' Z
在这个南国之都,在这个美丽的羊城,在灯火璀璨的珠江岸边,我流泪了。那个冰冷美丽的女孩子认为她看错了人,认为在西安和她一起走过青春岁月的男孩子不过是个混混,饭桌上她妈妈的冷眼,毕业后她同事们的笑谈,所有的一切,一幕幕地在我脑海里回荡。我站在珠江边,对着对岸大喊一声“我--终--于--出--息--啦!”,想想又觉得不过瘾,再用四川话大吼“老--子--终--于--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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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5 I& X, K/ B- z元旦节以后,经过研发这边的众多同事疯狂努力,黄埔那个项目的第一期成功上线了,东莞那个项目在春节前也开始进入了最后的开发阶段。一切工作都走上了正轨,我稍稍轻松一点点了,至少不用每天晚上都12点才下班了(换成9点下班,吼吼!)。每个周末基本上也能抽出一天的空余时间来玩玩了,甚至还有一次周六和Christy两个人去逛了逛北京路,然后下午和研发的同事跑到天河体育场旁边的训练场踢了场足球。
( _7 z% h6 G" Q. l1 F* o 春节快放假前,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给李云峰打了个电话。结果妈的他现在被他们公司调回西安去了,说是弄回去锻炼一下(估计是准备提成广州办事处的主任了)。我们俩在电话里玄摆了一通,最后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开始结结巴巴“那个。。。那个。。。” 2 p' g: |! Z( b! A5 Q3 \0 w+ O S
李云峰在电话那头笑“你丫是想问冰山吧?”
. p, E5 \' @9 \# d我不好意思的说“嗯”
?) x2 q, U, _4 \“我和她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大概。。。大概都快一年了吧,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 t/ x, g: ^% E# G$ a7 ? K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4 Z) H9 u2 Y( i: x1 u1 @( }. _* Z7 F
李云峰叹了口气“唉。。。其实,百脑,你丫别生气啊,其实毕业后这么多年,我们其它所有同学再谈起你们俩,都觉得。。。都觉得你们虽然很可惜,但是你们真的不合适”
& [7 _7 \7 N, Y1 }5 [我吃了一惊,以前李云峰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这个,我有点尴尬“我。。。” ' L$ M1 B& J$ A2 a
李云峰赶忙补充“你别多心,别多心啊,我们的意思是。。。至少现在不合适了!” 4 r6 o$ `: i" |4 i4 }- ~% `
我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
9 v# \# a1 z/ q8 c& T他又说“你看啊,哥们儿向来快人快语啊,你现在混得还不错,又是单身,身边合适的姑娘也不少,你丫别骗我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和其他女孩儿搞过啊。。。” : U, r$ F5 A$ S% n8 b
我嘿嘿笑“我操我又不是和尚!”
! C! f4 t$ n/ \( _6 |- C“就是啊,那赶紧找个合适的不是挺好?我老婆都快生了,德仔好像也生了,大傻就更不用说了,早他妈生小孩儿了,胖子也快了,就连张俊那傻逼都他妈毒害了无数寂寞少妇。。。你丫还想一个人混到什么时候?再说冰山已经。。。已经结过婚了,而且还有小孩,你们俩。。。你们俩现在,现在真的不合适。。。”
. X3 G5 g2 `& B: N7 {, X0 w我默默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