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9-1-11 14:41:43
|
显示全部楼层
-
. G# e2 [3 m1 k& Y0 W9 J2 S深圳之心txt 478 n6 _) x, ^$ j0 L% Y. l
“我哪里把培玉搞得神魂颠倒?我从来就没有对她动过念头嘛!”
9 ?# ?, {: `" \0 B1 r7 ^8 R1 L “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现在可好,严小梅对我冷淡得很,她认为我们是一路人。”
: m6 H9 O+ t' |: f9 U1 e “这怎么可能?我和培玉的事与你们丝毫没的关系嘛!”
2 ]% s; E, Y& t “哪个没的关系?她们俩从小关系就好得很,你想培玉要是被你拒绝喽,严小梅对我还不报复吗?”& y5 F0 @- l- U1 |
我明白了,这种连环关系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料想到的。真是荒唐!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恨恨地想,怎么能弄到这样令人难堪的地步。此时我对培玉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厌恶。这个可恶的女子,她怎么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获得她想得到的东西。我没有想到一个纯朴天真的姑娘竟然有如此阴险、高明的手法,我被培玉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算计激怒了。
1 Y* S) f9 a/ f! G4 ] “你不要难过!”我对杨连成说,“我向你保证,严小梅不会离开你。我明天就去找培玉把事情讲清楚。”
; e$ [2 u& w8 |( M0 x/ {( K! J “你找培玉说哪个事?”他急急地问。4 }6 w, f+ o' K& E
“你不要管了!总之我会使你满意。”
/ e4 _7 d; M/ w9 S/ H, b 杨连成也许误会了我话中的含义,他突然高兴起来,“你不是给培玉说你想和她谈朋友吧?”
/ Z5 n' `$ ^1 V8 M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 @, G" b0 x' ^$ k0 ?8 Z/ c 我的沉默使杨连成为我默认了自己的话,他感到非常满意。
8 A; M; C, L1 U$ Q/ ?4 D 第二天我独自一个人去找培玉。培玉家的院子在一片橘园旁边,院子虽然简朴但却收拾得很整洁、干净,而且种了不少花草。
0 Q8 n. U1 V: x# g# }3 t 我的来临使培玉非常吃惊,她清纯的脸上交织着欣喜和羞怯。我被她领进了院子,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边。1 f! K& y! c# t% h
“你口渴了吧!”培玉给我端来一杯茶,“你喝吧!”她把一杯茶水放在我面前,然后温柔地说。
6 k8 m& F1 n0 l8 ~* ~2 ^9 E 我此时正对她过去的行为厌恶,而她现在的殷勤更使我感到不快,但因为在她家的院子里,我不好发作起来。
( X9 Y, ^3 d( O; Q% a “我们到河边走走吧!”我对培玉说。" R& E6 [: c7 H# x' G* q. X9 \( ~6 P
她羞涩地笑了起来,把她的辫子甩到身后。
2 R% {0 p8 Q. I1 a, n! {; l% [4 | “你先喝了茶再说嘛!”她娇羞地说。) V1 G8 N1 L. Q/ q' F# u/ i( n& h
我正口渴地厉害,于是也没有什么客气,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立刻我感到茶水非常清爽,带有甜味,是我从未体会过的甘美,这是我品尝过的所有饮料中未曾有过的。
5 t6 v* V2 d7 A" W& u “这是什么茶?”
. j4 M7 h. m' [) [ “没的名字的!是我父亲的手艺。”: E: a# m3 l \& f( k! [# x( _- ?
“真是好茶哦!”
2 y8 A, j6 a3 I) i1 g* j6 L' q) | “你喜欢喝吗?你要是喜欢我就送给你一些。”
/ b b$ X7 Q" I" P+ k1 m “不用!”我冷淡地说。“你还是留给你父亲吧!”
! B+ t) Q5 ?3 L& E* L: H 培玉没有对我的冷淡表示不快,她看着我把杯子中的水都喝完,然后把杯子收走。0 {, H9 u9 T( j- _8 a3 T) {
“你等我一下!”她临进屋前对我说。0 z2 J2 D3 V# Y/ r+ ~
我等了她将近二十分钟。当她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身衣服,在我看来可能是她最感得意的裙子。虽然这种质地和样式在大都市已经早早过时了,但对她来说似乎最体面的装扮了。她的头发也重新梳理过,虽然仍旧是辫子,但却编织得很有美感。不知为什么我为培玉对我如此重视感到一种良心的谴责。
) V4 Y8 g- p3 w9 r/ ?! a. P “走吧!”她轻轻地说。7 z7 P+ O& d! K* \5 h0 l
“你父亲会让你和我这样的人出去吗?”我此时倒替培玉担心起来。
; [$ x$ C% x. N1 z9 M5 |( U “我父亲还没下课呢!他要到五点半以后才能回来。”
' h: D! F1 a! J" a0 k, l- a “哦!”我点点头。
6 t, U0 X$ |; u+ u& Q* A6 i8 A 我和培玉又来到上次交谈的河边草地上。她比上次开朗了许多,健谈了许多,而我则因为满腹心事自然沉默了许多。
( M3 u8 \. M1 l4 ]2 B$ D& C “你喜欢水吗?”她问我。$ p# M- i7 O, v
“喜欢!”( I3 k) p% V+ \3 _% A8 s
“喜欢怎样的水呢?”: V* [1 `) j: _6 G/ F7 l3 B
“喜欢海水。”
8 ?/ p6 b( H! D! R/ N1 f “我晓得了!”培玉说。3 K: m1 T$ p. X/ M
“你晓得什么?”8 A! ?5 i1 H v3 ~4 l8 s
“你是一个有雄心抱负的人。”
/ v* G. v# a9 h- v" ^ 她的话让我吃惊,对我看得十分透彻。
; t) B h& L! _: i" i “你为何楞个说呢?”, s$ M( e. B& {: Y+ w
“喜欢大海的人一定是心胸开阔的人,而且一定志向远大。”
" t3 h) w7 X) ~( h, p: C D+ X “那你喜欢怎样的水呢?”# s1 |9 a" k0 O2 d3 [
“我喜欢泉水。”$ }; j) v: M" \
“喜欢泉水又怎样讲呢?”. z) R6 [) w, s9 a* I" n" I
“喜欢泉水的男人是一个温和老实的人,而女人则是善良、有爱心的人。”
7 a1 A/ D7 Y5 ?! z8 K6 n7 y 我知道她在向我暗示什么。这种暗示使我更加难以启齿对她的告戒。
) L! m* l0 q7 V, M$ Q, ~ “培玉!”! b* ~; L- t* e: |# U( [; @
“什么?”& x7 H t+ {5 c( K/ b
“把你的手伸过来。”我命令道。
. D6 B4 H0 H$ U: e “干什么?”
d! p9 q' Z9 e/ M* W% X “来看看你的手相。”
" q7 K" Y: e+ c# J4 K “你会看手相?”
+ U5 k2 V( Y* Q “会一点吧!”
$ Q. g. ~2 l2 p! Q 培玉柔顺地把手伸了过来,放在我的眼前。
' F8 I6 j) g+ I5 l 我把她的手拿了起来。这是一个非常秀气的手,手指清秀、修长,骨骼能够透过皮肤清楚地感觉到,手心红润,手背白皙,掌心的纹路细腻清晰。手指的指甲修理得很短,没有城市小姐尖尖的式样,她的指甲呈现粉红色,透出天然的亮泽。/ Z# H/ w7 O8 n8 J' K2 q/ J, x
“你的手真漂亮!”我感叹她美丽的双手。
- |& i3 ? D p' U$ ?, ~* ? 她微笑起来,对我的赞叹报以深情的目光。% c w8 n) Y: {( G! u7 N: Q, j
“你看出了什么?”她幽幽地问。
) m; p9 z$ U9 I* D) P 过了很长时间我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看到忧愁和眼泪。”
. Y* n ?+ Z& V5 \4 F “咋子有这样的事呢?”
- p1 i" u; v3 T( i a/ u w& P' f “我不知道!这似乎是命运的安排。”我盯住她的眼睛直到她感到羞愧。
: H, ]7 r8 I- U; r9 p 培玉再不问我话了,她似乎心跳得很厉害,而且身体象是异常柔弱,把手留在我的手心里没有丝毫要抽出去的意思。
?. D# e* S4 Y1 Z$ u0 k 我轻轻地把培玉的手托了起来,放在我的唇上,我亲吻了她的手心。, P# x5 S- h. n, N
“事情了结了!”我回到杨家后对杨连成说。
# @4 V+ R) G/ I( l “咋个了结了?”2 ~9 Q' |4 q4 z5 x
“我按照你的意愿了结了这当子事。”7 u; _, ^ H6 [2 O/ s: n* e8 D
“你决定和培玉谈朋友了?”杨连成问。/ }9 f' c5 m1 [ t0 j$ v7 n
“就算是这样吧!”
+ a9 d) Y; `2 Q; Z/ H& Z “啥子就算!谈就是谈,要真心实意地谈。”6 J1 l: ~6 J7 D+ Y5 b) }2 F) x
“在这个问题上你我就不要再争了!我疲倦地很,我想睡觉。”我烦躁地说。8 ~, _8 \# I* U" u/ {( V) t: @
我掉入了自己摆设的陷阱,对误导这样一个清纯的女子的感情感到内心的谴责。8 J' _/ B' X* `
培玉很温柔,她的温柔让我感到吃惊,她是那种可以让冰山融化的温暖。但她并不知道在她面前的男人不仅仅是冰山,而且是被榨干鲜血的魔鬼,是一具毫无感情的僵尸。即便这个男人在温柔的诱惑面前会暂时被迷倒神智,但当他清醒过来,恶魔的本性就会暴露出来,冷酷和邪恶的灵魂就会主宰这个男人的思想和肉体。
" D; |6 E! S; x; N- T8 A 于是当培玉开始营造爱的梦幻的时候,我却苦思冥想如何从这种荒唐的爱恋中解脱出来。为了把事情能完美地解决掉,我用世界上最委婉的言辞暗示我对她的感觉,但似乎没有用,因为被爱所冲昏头脑的人是难以用理智的思维对待言辞的。于是培玉对我的感觉不但没有变糟而是越来越好,我在她的心里俨然成了她日思夜想的爱人。' ], G) U8 r9 l+ t, |
当我深深陷入自责之中时,我开始变得恍惚和茫然。经过一番反省之后我打定主意决不能陷入这种温柔乡中,因为我看到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在一天天离我而去,温柔和关怀浪费我的心智和体力。人生的目的需要我独立和自由。在我的计划书上还没有一个女人的位置,我难以把培玉放在我生命的那个崇高的位置上,它已被另一个女人占据,虽然我知道这辈子不会有机会找回已失去的爱,但那种美好却一点儿不会减少。' Z) o5 H% C m5 w8 Y6 O4 f8 ]8 _. t0 I
培玉很有女人味。她的善良和甜蜜是一个男人应该知足的良药,但对我却难以有疗效。从心里来说我有点喜欢她,但这是一种没有天崩地裂冲动的喜爱,很平静的感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