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入住遨海湾
搜索
网站解决方案专享优惠-3折上云
楼主: 某领导

《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作者:蒸蛋王子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2:24 | 显示全部楼层
40.
+ T9 \' q  Y& A' F0 v8 d  8 C* E$ a5 @/ |" h, F
  
2 ^$ J# ?/ O: C) N, D2 a* H, g  欧阳雪鹤一脸肃容。5 b+ H% }6 U  z% ^
  她也不多废话,开口便把意图说清楚:今天把你叫出来,是想让你陪我去见一个人。
. B# {+ \8 E( Q) c+ D! x( Q7 @  不是说去一个地方吗?怎么变成了去见一个人?我心一紧,问道,什么人? 2 p  R( ^: Z+ ?6 H0 p* Q8 Z
  欧阳雪鹤说,一个男人。
. I: L& c, D5 k* x& U7 q2 ^% O8 h  我问,你和他有什么关系?我该做什么?! ?2 X$ q# U% p6 r: P5 D& A' \
  欧阳雪鹤忽然现出了悲戚的神情,说,这个你不用管,你也不用做什么,只须跟在我后面就可以了。
" ~* [) `! _( n' E  我睁大眼睛,说,就这样?! V/ W! a* J! z9 Z4 A, K
  欧阳雪鹤说,别废话,去不去?8 Z2 x# |; G# Y# b5 I. A# ^
  我说,去,当然去。
! G+ A% v: Y4 m. A0 [7 r$ X& `0 F  我心里却在琢磨,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莫非正是这个男人让她心痛不已,所她昨晚才叫我出去喝酒,还要做我的红颜知己?
* {5 Z% ]! B: J  b  意外的是,欧阳雪鹤带我走了大约几十米,来到一个停车场,然后上了一辆小别克。在我印象中,欧阳雪鹤从来没有开过车,我还一直以为她不会开车呢!想不到她的动作居然十分娴熟,好像经常驾车一样。" G& p0 U3 w- T( n
  欧阳雪鹤面无表情地开着车,一言不发。我坐在副驾上,虽然心里有诸多疑惑,却也没敢多问。$ @, X& c# o) }
  车子穿过几条大街,然后径直往城外驶去。
3 Y& A6 ^( j7 m8 e6 g  |( j) S  离市区越来越远,我再也按捺不住了,问道:我们到底要上哪里去?; g3 C" x/ y) ?# U
  欧阳雪鹤没说话。, J% ^# z" x, K5 Y
  我问,一会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P' V( c- t) L  s% U5 i
  欧阳雪鹤还是没说话。
+ V+ ]$ Z% e5 {4 J* m& _! M6 h  我又问,如果那男的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我该怎么回答?0 h5 s- v9 v1 ]' o$ r% g  X) A$ @0 X5 t
  欧阳雪鹤终于发话了:你怎么像个老太婆一样,罗里八嗦的?
# s5 Z" z- T& d1 L/ Y4 ^! z  我吐吐舌头,没有再问。
2 q5 l" O# v, Q8 a' }$ a1 |  足足开了大半个小时,欧阳雪鹤才拐进一个别墅区大门。驶进小区时,我特别留意到大门上写着四个大字:“瑰玮庄园”。7 W9 W, x+ g9 r1 N" L/ ]3 q
  瑰玮庄园我多少曾有耳闻,据说住在这里的大多是身家上亿的富豪。
. S0 E& d, E. H8 r  我甚感好奇:难道欧阳雪鹤要见的那个人竟是一个亿万富翁?那她又是他的什么人呢?" R; V9 F. J5 Q- g8 o' u4 s: ]
  车子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下车后,欧阳雪鹤打开尾箱,拿出了一个密码箱。我遂上前,问道:要不要帮忙?- u. B& {% b( a2 T; `' l2 ]$ h
  欧阳雪鹤道:不需要。* R( P7 X1 U# D  g' j
  说着,她便提着箱子朝别墅走去。
! Z& N; G$ M0 G$ p# X. Y/ @. X: h0 t  我紧跟了上去。
( b. E0 O: f/ e$ q! U  欧阳雪鹤按了一门铃。十几秒钟后,门打开了,一个保姆模样的人把我们迎了进去。  ~# q, v( u" Q2 I
  别墅里装修极尽奢侈豪华。所摆放的家具更是超乎想象的高档。别的不说,其中有一套沙发我上星期才在大世纪家私城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标价好几万。我想,TM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对于穷人来说,一辈子屁股朝天地累死累活,也很难存上几万块钱,但是有钱人花几万块买个沙发,说不定一年还坐不上几回,纯粹是放在那里当摆设。( ~. G* Z" s; h( Z5 U, s# y
  正胡思乱想,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人,一边说道:小鹤,你还真准时呀!
5 v6 w6 S- u  @" e" x  我抬眼一看,晕S,不正是那天晚上我看到的接走欧阳雪鹤的那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吗?) _2 ~  [% z, v: t: A. G
  
" w3 v1 M" V/ w4 W  只见欧阳雪鹤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密码箱扔到地上,道:“你的东西,还给你。”
3 K4 h* W2 y7 Q' w5 @! e  中年男人坐到那个几万块的沙发上,摸出一支雪茄,点燃,悠哉游哉地吸了一口,然后看了一下密码箱,又看看我,笑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男孩?”
# K- H6 |; x) I- z' }, M: E: M- ~  欧阳雪鹤没回答。" ]. y1 Q2 Q1 p4 `
  不过,我的肺可气炸了!什么?竟然叫我小男孩?TM倚老卖老呀?以为坐上几万块的沙发再抽根雪茄就高人一等呀?NND,我还就看不起这种除了有钱狗屁都不是的“土豪”呢!
# ^* C. T! U& N3 s4 E& N  中年男人又说:“你就为了他,愿意舍弃别墅、跑车、钞票?”
/ Z% q0 s, D4 `  从他的话里,我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无疑,这个满身铜臭的男人想要欧阳雪鹤做她的情人,或者更俗点叫“二奶”,(至于欧阳雪鹤是否已经成为她的“二奶”尚有待考证)但是,欧阳雪鹤不买帐,还把我扯上了。
' C+ L8 N0 m) Q$ y  这个时候,我忍不住了。我TM到底是个男人,我得像个男人一样跟他对话!1 n& O7 d, o+ t2 h1 ?3 v
  我用鼻子冷哼一声,大声说:“你TM不就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少在老子面前装吊!别墅、跑车、钞票?你TM吓唬人还是想诱惑人?”. W1 K: a6 m* Q# ~
  不光中年男人,就连欧阳雪鹤也愣了,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欧阳雪鹤低声喝道:王淡,没你的事!0 \" w6 m! r5 e6 D& x, S# y
  没我的事?!TM如果我没来就算了,既然都来了还能没我的事?我偏要看看这个死胖子能把我怎么样?!
4 }9 h: ~6 d# t  中年男人愣完之后又笑了,说:“年轻人,别冲动,说话客气点嘛,何必大动肝火呢,是不是?”
7 y0 n; D, L" l+ E7 n- N# O% B  我指着中年男人说,你少TM跟我拿腔拿调的!什么年轻人小男孩,你再这样说,我TM揍你!3 Y& @. m3 ]7 k
  我绝不是吓唬他,他如果真把我惹毛了我肯定会让他鼻子开花。我平时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有钱就包二奶养小情人的“土豪”,更何况如今他想打主意的可是我喜欢的女人!虽然她强调只做我的“红颜知己”,但是,我也绝不能袖手旁观。( |) T  }4 B/ ^, |, v
  中年男人被我一阵抢白惹火了,恼怒地对欧阳雪鹤说:“你再让他这么嚣张,我可就叫保安了!”
- }# f5 m4 O1 c& g, z  欧阳雪鹤说:“那你就叫呀!”又转向我,说,王淡,我们走!
0 H6 d/ p  d, r2 S; e+ |4 `  我心里有点痛快,欧阳雪鹤到底向了我一把。我对中年男人做了个鬼脸,说:“胖子,小心沙发上有刺,把你屁股戳穿了!”
; M) Z( E# N. W0 }& u1 u; b8 t  我们正要转身出去,中年男人又叫道:“等等!我的车呢?”
" _0 J6 p: u# A! y: G  欧阳雪鹤说:“放心,我回去之后自然会把车还给你!”
  J" b$ Q  Z. t4 i1 r7 N: G! C' s  中年男人说:“小鹤,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 M8 `/ _5 [! S2 c! z4 i1 M+ E  欧阳雪鹤大步走出去,理都没理他。
- Z$ F) @8 D  A# E. g% P  中年男人又喊道,小鹤,你迟早要后悔的!
4 K1 v+ z+ h6 d! @0 }- E  F$ L  狗X的死胖子,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我最后狠狠地说了一句:“死胖子,你TM别再做春秋大梦了!去死吧!”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3:26 | 显示全部楼层
 41.
" ^7 r$ a8 ^5 y% C$ {; ]$ H  
  a4 J+ w; z, _" G. n. M# m) I, M  
- M+ q4 Q8 i/ g3 _2 l  回城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在想,欧阳雪鹤到底和那中年男人有过关系没有呢?如果没有,中年男人愿意给她别墅、跑车、钞票吗?(等等,那家伙分明说的是跑车,也就是说肯定不是我们现在坐的这辆廉价小别克,难道他还准备送欧阳雪鹤跑车吗?)如果有,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时间上分析,应该比较久了才对。要不然,中年男人愿意花这么大价钱吗?如此说来,欧阳雪鹤倒也真不简单,城府很深嘛,至少她此前就从来没有向我透露过半点这方面的事情!还有,她今天叫我一同来是何意思?按常理,她完全可以一个人来嘛,为什么还要拉上我呢?!再说了,一开始她叫我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可是在我臭骂中年男人的时候,她除了喝了我一声之外就不再阻止,到后来还向着我,到底是何用意?& G: F8 r& v+ e' {# m' X3 {. u. K
  我想不明白。( F: d( @! Y1 B. W- u& D) x
  欧阳雪鹤忽然说:王淡,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给你三分钟,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三分钟后,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以后也都不会再提,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一样。1 J. Y% s# z$ w1 w9 t0 q8 ]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但我还是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d/ O4 T* ^. N5 i/ ~! T
  欧阳雪鹤想了想,说:“他……是我以前的公司老板。”
  ^6 f6 l. |: M5 X8 W. i% R- M  哦?以前的公司老板?我略感意外,我还以为是在酒吧之类的场所认识的呢。% p% g) b6 ?: b
  我又问:“他是不是想让你做他的情人呀二奶什么的?”我知道我问得很粗鲁也很无聊,但这些都是我所关心的,憋在心里我也不舒服,倒不如索性问个明明白白,反正欧阳雪鹤说过给我三分钟,随便我问什么她都回答。
& G, A2 j1 y: `  欧阳雪鹤笑了,说:“你想哪里去了?他妻子几年前就死了,他一直单身呢,……他想让我跟他结婚,可我不喜欢他,所以没干。”6 b+ M/ y: J6 k7 |# W
  啊?原来是这样呀!靠!我还以为是……哎呀,真是惭愧呀!都怪我满脑子的肮脏思想,看到人家有钱住大宅开好车就以为是为富不仁的“土豪”,想包二奶养小蜜什么的!唉,看来我是有点“仇富”心理,心态没摆正呀!幸好刚才只发火说粗话,没说到这点,要不然丢人可就丢大了,而且还让欧阳雪鹤的话穿帮了!6 k: Q( P# H, C0 g  _; {5 e
  照这样来看,欧阳雪鹤今天叫我来,纯粹只是为了做一场戏给他看,让他死心罢了。. R( v+ ~. Y: o3 i: I1 e' u
  我眼珠子一转,干脆再问一个问题:“你和那家伙上过床没有?”+ a) |7 q" K, j
  欧阳雪鹤没想到我问得这么直接而大胆,当下微微一怔,但她很快便反问我:“你觉得这个很重要吗?”
8 f* d& W  X5 o5 w  经她这么一问,我反而感到有点尴尬,我呐呐地说:“也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9 S, B% R1 a7 x: {& I2 w; P: R
  欧阳雪鹤有点不悦,说:“王淡,别忘了你我的关系!你最好不要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更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3 `1 \- G; R) f% y  r
  我不自然地耸了一下肩,没再吱声。2 P/ Y/ Y: V0 N1 N2 g
  
5 V/ g2 g6 U4 J! x2 ~  回到城里,我对欧阳雪鹤说,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 O: W% E4 s$ j5 f- G  欧阳雪鹤说,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改天再说吧。
  i7 u$ t5 v: Z- C: \  我无奈地说,好吧,那回头再联系。
9 r* u2 D, `' u$ t  欧阳雪鹤说,我把送回去吧。
* K, d$ T0 ^- H$ S4 H' r  我忽然想起了陆绘,也不知道她和牛大牛现在怎么样了?左右无事,倒不如过去看看她。我于是说,你还是送我到陆绘那里去吧。2 M% B5 j6 T5 g% C# b6 {4 q
  欧阳雪鹤笑着说,你的陆绘妹妹和他男朋友还好吗?5 D/ G' P5 p/ J. n* X
  我迟疑了一下,说,还,还行吧。他们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j0 z3 h! T9 y
  欧阳雪鹤说,你叫陆绘提防点他男朋友。* Z+ a6 M1 B7 d* Q& Y4 Z. [! q
  我有点惊讶:怎么啦?难道牛大牛还骚扰了你不成?
$ W/ r! i6 d$ H* w( l: w  欧阳雪鹤说,这倒没有,不过以我看来,那家伙并非善类。
+ \6 m+ ?) o8 o% x% M& ]  我说,连你也看出来啦?这么说不是我疑神疑鬼了!……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一些情况?
: u. G8 G% h6 r. R+ ?  }! ~9 I& K0 f  欧阳雪鹤笑了笑,说,我对他没兴趣,更不会无聊到去关心他的事情。我只是凭直觉,觉得他有点问题罢了。总之,你叫陆绘多留点心,她那人,大大咧咧的,又没什么心眼,吃了亏也不知道。再说了,她老娘那么有钱,万一给人钻了空子,那岂不糟糕?/ x% |4 l* U( @1 t9 y0 @: @
  我忧心忡忡地说,是呀,我也这么想。跟你说吧,那小子还是我初中同学呢,不过我们一直看不顺眼!他当时就是一痞子,整天打架斗殴,净不学好!我真搞不明白,陆绘怎么会喜欢上他!唉!; B1 j  O; i4 z1 b) R" r
  欧阳雪鹤道,你又不是不明白你陆绘妹妹,她太孩子气,感情上也很冲动,一旦认准的事情就死心塌地!
+ d& N' q9 T9 X# \  我叹了口气,说,这傻丫头……/ A7 A+ l8 T+ o1 V% I
  到了陆绘楼下,我说,你不上去坐坐?
) y, V$ @2 _. ?, C2 d0 Z$ k  欧阳雪鹤说,不了,你代先她问声好吧。
  l+ p( m7 z: [$ B- r  我说,好。+ F' M: h- |$ j: R) @8 k
  下车后,我怔怔地看着欧阳雪鹤慢慢从视野里消失,心里满是惆怅。: {' m8 S. r/ P0 P  k
  我越来越说不清楚自己对欧阳雪鹤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了,从最初的简单欲望到好奇、好感,再到喜欢,然后又是失落与无奈,现实与憧憬的差别,真相与愿望的出入,各种感情混杂交替,紊乱无比。
3 U* b9 W1 `# e" ?  ^$ m  忽然之间,我又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想法:我所以和欧阳雪鹤纠缠不清,莫非是因为我和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只是因为各种机缘碰巧走到一起?
$ T% ~  U! t$ G+ m8 ~, y  我又问自己,现在对欧阳雪鹤了解有几分呢?还有,我能否坦然地接受她,不介意她复杂的感情经历和堕落的过去?我想,我大概做不到,至少目前还无法做到。
2 H5 |$ v8 ^% E8 q4 }6 {  如此说来,我和她注定不会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注定是悲剧收场?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3:36 | 显示全部楼层
42." P! N4 o0 \6 ?# j+ s
  
- C$ |3 A8 N% S. k8 M7 e  
/ W5 `/ a7 N% ^% f0 v  按了很久的门铃,陆绘才睡眼惺忪地来开门。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问道,你怎么来了?雪鹤呢?
- L- I/ t) o6 x0 R2 B9 G  我说,回去了。. [9 E" ]2 _% o# |+ n# L" O3 W$ L
  进屋后,我问她牛大牛回去没有?陆绘摇摇头说不知道,然后叫我随便坐,想喝什么吃什么自己在冰箱里拿,她中午才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6 V4 C6 |- P! X8 ^& p% i  i9 M& d6 z8 [
  看到她不停地打呵欠,我也不好再坐,安慰她两句便告辞了。  O( I9 {5 H+ O. L+ c) j
  一出来我就给牛大牛打电话,这小子,不给他点颜色看,他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 m7 B! h7 A0 U  ?& N8 k  Z  电话不在服务区,没打通。
: J7 R2 K6 `) U) n- N9 K  我哼了一声,嘟哝道,我就不信,明天你不去公司!到时候再收拾你!3 W$ r$ i  U8 B1 p2 w
  周一上午,我一到公司便急匆匆地去牛大牛的办公室。
2 e  y4 x1 Y- I3 t1 R- B: p  |  我没有敲门,直接撞门而入。
: A5 w) m2 m" C  [- n. R  牛大牛看到是我,便说:“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门也不敲就闯进来了!”& \5 o) }' D, x( M% D  l! ^* q$ o& Y
  早就看这厮不顺眼,心里的气一直无处洒,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敲门显得太斯文太客气了,我想我不需要对你这样的无赖客气!
7 J) _% y8 r  @  牛大牛略一吃惊,盯着我问:“什么意思?”% w1 a5 j. R: m6 o6 Y' Z$ c
  “什么意思?”我坐到他的对面,瞪起眼睛与他对视:“牛大牛,你可真会做秀,居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V1 G1 L2 @' m  V! \- \" r/ c( B  牛大牛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J0 ?5 n3 x1 L  我站了起来,身子往前倾,道,你说,你是怎么对小绘的?
1 A& |  ]$ S5 n9 x' A6 R  牛大牛这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凶神恶煞,但见他缓了口气,说,这里是公司,请你不要谈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e  q! Q% [; G0 _
  我冷笑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呀?你也不想想,你今天的地位是怎么来的?说得难听点,如果不是因为小绘,你想在这里当保安都没资格!" E" b2 n# T+ Q3 I8 ~6 m
  牛大牛闻言面色铁青,说,王淡,我和绘绘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请你马上出去!给我老实的工作,否则,你这个月的奖金一分也没有!
& x* C. f/ s; v' J* x$ o  我说,大牛,哦,牛总,说得还挺理直气壮的嘛,不错,恩,不错!有点意思!……我告诉你牛大牛,你若是敢对不起小绘,我王淡一定要你好看!我倒想看看,到时候是谁的奖金没有了?
& k- Q! s6 Z/ x7 z  牛大牛忽然冷笑了起来,摇着头说,王淡,你还真以为我坐上这个位子,是因为我是陆绘男朋友的缘故呀?哼,你也不搞清楚就在这里开黄腔,真是可笑!反正今天话也说开了,我不妨坦白告诉你,我可是陆氏集团的股东之一!不像你,不学无术,屁也不懂,只是靠董事长的关系在这里混个工作!
. k9 A( c" ?: e* u' L9 m  “你也是股东?”我愣了,随之,脸也红了起来。但我不想失去面子,仍硬着口气说,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股东呢,你要敢伤害小绘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s" Z& N+ q; q% b* h9 B
  
% J- f3 e# j5 P. t5 n  牛大牛竟然是公司的股东,这一点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我下定决心,一旦查出大牛的不轨行为,就绝不会放过他。
3 ?% L$ ~7 r( C4 m6 [- Z: G0 r  然而,我还没找牛大牛的“麻烦”,就被人找“麻烦”来了。& S% ?$ Y5 D, C: Z
  找我“麻烦”的不是别人,竟是那个我惟恐避之不及的口臭仔!, [! S4 J$ D7 O1 L% J) [, o
  那天晚上,我因为加班,八点半才从公司回去。下楼之后天已经开始黑了。我刚走出写字楼门口,就听到有人低沉地喊道:“王淡,你给我站住!”# J4 i" f0 T- d1 U& ^6 V- I. |
  然后我就看到口臭仔怒气冲冲地从一根大柱子后面闪出来。我本能地后退一步。老实说,我不明白为什么口臭仔会如此愤怒地来找我。! I/ w. [" X$ r7 `4 U
  我警惕地喝道:你要干什么?0 N$ `* C7 r' o" E; @# J
  口臭仔说,王淡,我有事情找你,你跟我来!; w- e3 ?: N) R! U" L. C
  口臭仔说着,还想上前来抓住我的手。我快速地躲开了,再次喝道:你想干什么?
  J/ D# j! t0 q3 e  口臭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王淡,你TM还挺机灵的,动作很快嘛!9 T. H; g1 j. R
  我戒备之心并没有松弛,说,彼此,彼此。$ f- \& g& ?8 k  F1 k
  口臭仔说,王淡,有种的话就跟来我,我要和你决斗!2 }* |% _3 \; L; {7 q2 j5 o: ]5 M+ i
  “决斗?”我哭笑不得,口臭仔竟然想和决斗?TM怎么听怎么觉得搞笑,像是在拍戏。我没好气地说,你TM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我可没工夫陪你胡闹,我还没吃晚饭呢!% V" b& ~7 q* R+ n7 A
  口臭仔冷哼道,我还以为你多有种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无胆鼠辈!
& `  C! W. B* K6 ]5 @& }  听口臭仔这口气,不像是开玩笑,看来他确实是想和我“决斗决斗”,这么说来,我分析他一定是在萧洋那里受了气,而且是因我而起,所以才迁怒于我,不顾一切地来找我“决斗”。但是,“决斗”这种事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多少有点荒唐可笑。
- O: ^" g) Q, A: t  我觉得又可气又好笑,当下说道,这样吧,等我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好不好?
1 j1 I3 g1 N% E, f* I4 I+ B/ q: X  口臭仔想了想,说,好吧。
% z( b6 S0 T  C3 K" z- S  我就近寻了家小饭馆,口臭仔则紧跟在我后面。
+ |8 P2 x& ]" q  我坐下,口臭仔也坐下。
, V4 p7 `3 n8 \( |9 J  我问他,你想吃什么?
( P/ G9 Y% S4 h  |% |1 \) K7 e  口臭仔满脸乌云,说,我吃过了。
% ~: }% B/ Y7 ~" r, `  我说,吃过了也要再吃点,免得你在一旁看着我吃不下。
5 @$ ~7 a: @: G2 Z$ a3 a! n% W  口臭仔也不再推辞,拿起菜单,一边看一边瓮声瓮气地对站在一旁等着点菜的小工说,回锅肉,糖醋排骨,鱼香茄子,酸菜粉丝汤。* N, X; C0 W, P+ c1 t% ~& J+ R' h
  我吃了一惊,说,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怎么还点这么多?2 }0 u% ~. j) ^; ^2 y; }$ w
  口臭仔说,反正你请客,不吃白不吃!——再来一个豆瓣鱼!
- u4 m. A/ E5 p0 }3 y3 a  我无语了,这个口臭仔,真TM像个没长醒豁的青沟子娃娃一样!" ~" P2 d; O  V% ^1 P1 z: ]
  
5 }3 D- h+ Z, E) e' `5 l  菜上上来后,口臭仔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看他狼吞虎咽那样,鬼才相信他吃过饭。& l& S2 r7 x8 |/ r
  我问道,要不要来点酒?
0 h2 b6 D7 ?* ]( W  口臭仔头也不抬,说,要。
' ^) U& q* {3 d+ s6 x1 E  我于是大声喊道:老板,来四瓶啤酒!
! G" U! U) z1 E( _/ R  哪知口臭仔却说,我不要啤酒,我要喝枸杞酒。
. T( T' ?. @' o  然后,他扯起嗓子喊道:给我来三两枸杞酒!( S; m3 E' ^- N6 x8 _. Y, _* x. o- @
  我只好将啤酒的数量降为一瓶。8 p# w9 @, T6 a
  酒入喉咙,我才觉得有点滑稽,靠,我不是挺讨厌口臭仔的吗?而且他明明是来找我“决斗”的呀,怎么竟和他喝起酒来了?1 S( `( L- w* X0 }" Y9 {* Y
  我暗自摇头,放下酒杯,夹了一块回锅肉,边嚼边装糊涂地问道,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是不是因为我没让你们做广告,你想不顺,所以要和我“决斗”?
% V) ~& P! f, P% H1 q  口臭仔瞟了我一眼,说,你别装蒜!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1 b) j: R) y4 r7 }3 Z9 q, W3 z8 S
  我佯装讶然:我怎么会知道?: I' b6 d9 z" j( S/ N$ H& L$ e
  口臭仔说,那好,我问你,你和萧洋到底什么关系?
/ U4 T- _4 Q3 ]' v  我淡淡地说,她是我以前的同事,我们应该算朋友吧!: e( S' G" d* K) |1 r5 l6 S& Z/ Q. _
  口臭仔狠狠地将酒杯一砸,瞪起眼睛,说:只是这样?那她为什么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 s+ P* j! q1 H; O  “要死要活?”我很是惊讶:“你说萧洋为了我要死要活的?”/ K/ O9 E! ?. [4 f+ F2 L
  我随即摇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
( T! S( _( R5 ]  口臭仔气急败坏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不可能?  f$ k+ x9 c4 j4 e# U! _
  我抖开他,说,注意点,这里可是饭馆,不是你家后院!6 P" K# p5 b% E8 i' m2 ]3 Y# {' h
  口臭仔盯着我,说,好,先吃饭,一会我再慢慢跟你算帐。
- [' S7 e% H; l' o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河边看到那一幕,心里忽然感到很生气,我说,口臭仔,那就快点吃,我TM还想跟你算帐呢!
8 p2 W8 `" _. D6 r) g* P4 }  口臭仔一愣,说:你叫什么?  C1 X/ m: ?+ |6 ?! n% b" h
  我说,口臭仔!怎么,不服气?难道你TM还不知道自己有口臭吗?# m/ G' }! }( V
  口臭仔眉毛动了一下,然后将酒一口气喝个精光,抹抹嘴巴,说,我吃完了,你快点!
$ b2 X2 \8 t- L  我也懒得再把酒倒到杯子里,拿起瓶子就喝。喝完后,又猛刨了几口饭,便叫老板过来买单。! u( Y! q- ^  A* E- A/ Y
  来到大街上,口臭仔说,有种你跟我来!2 ?* K4 [- F# k, U; L; t
  说着,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Q9 `, @4 a9 f7 \, b! w
  我心想,MD,他该不会把我带到他们兄弟那里去吧?万一动起手来,他们人多我哪是对手?倒不如我找个僻静的地方,就算单打独斗,以我的身板,怎么也不会吃亏的。2 q. ^& A! ]4 s  k5 e9 O9 s8 A5 J
  我说,不如我们到河滨路那边去吧。
4 v7 Z; k& R* Z# i$ ~: @1 I  口臭仔说,那你还等什么?快上车!7 D1 c! ~# F+ s. M! I% O1 I- |$ g
  我打开车门,心里默念:萧洋,想不到你还能弄这么一个活宝来跟我“决斗”,算你狠!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3:47 | 显示全部楼层
 43.
+ P9 N: b, q6 T5 F# k* H; G  
1 A; {0 ~, @( u; [+ p6 a  还没到河滨路,就路过一块很大的空地,围墙已经打了一半,许是哪个房地产开发商即将修建的小区。我说,就在这里停吧。
& H8 P# k! ]& w+ A& n8 k  走进去才发现这块地很大,至少有一百多亩,里面杂草丛生,到处是断壁残垣。今晚正值月圆之日,朗月清辉,却也不暗。* O6 I! |/ Z: \/ }& ?
  我走到一片相对比较平坦的地方,大声对口臭仔说,口臭仔,这地方很适合决斗,你TM真想打,就放马过来吧!
6 T4 T. g9 ?: O% O. w) y  口臭仔目露凶光,说,好,我今天就替萧洋教训教训你!1 c3 d$ j( t0 O& |, `) D
  我冷笑,道,说得好听,还TM替萧洋呢!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 r/ I' p& {# H5 j% p: j( O; z5 L  口臭仔摆好姿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说实话,他气势还够,只是身子过于单薄,显得力道不足,而且下盘也不怎么稳。就他这样,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只随便扫了一脚,他便应声倒地,摔了个狗啃屎。
5 \8 d6 Y! V( z6 v* `  可笑地是,他马上爬了起来,嘴里还说:打得好!
$ B- K' R7 I; n! [+ R- X6 D& o  我立马就想起了当年看的电视连续剧《水浒》里面的情节。镇关西被鲁智深暴打一顿还大呼“打得好”!嘿嘿,如今口臭仔就活脱脱一个“镇关西”。
0 N# x4 p. F* b; {. ]7 W  我没有鲁智深那么狠,不过也够“镇关西”受的了。& i# t; @$ |' Z( j$ z
  三下五下,口臭仔就被我打得鼻青脸肿,鼻血长流。
, W4 L7 u+ C+ P% b  我说,算了吧,别打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M1 u' K! F5 G- G" Z( Y
  口臭仔却仍不罢休,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还要“屡败屡战”。结果当然避免不了“屡战屡败”的下场了。& k# E/ d3 O) w/ ]3 C7 h
  口臭仔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停地用手抹鼻血,神情狼狈不堪。
$ c! Q  o2 P& {8 a4 s8 J  我摇摇头,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喏,擦擦吧。
1 O- [- A3 m# F& [9 ^  然而,就在这时,口臭仔忽然发狠地朝我面部挥了一拳!
9 b3 T) t0 b+ W9 N- D" c  这一拳来得太突然了,我想躲都躲不及,只听见“嗵”一声响,拳头砸到我右脸颊上。MD,这拳可真够狠的,直打得我口水纷飞,眼前一片灿烂星空。
+ S1 L( d3 `2 A9 Q4 B: e) H  我气极了,TMD,口臭仔太不识好歹了,好心好意给他纸巾,他却对我出黑拳!我一定要把他打得娘亲都认不出来!
& I) q, g; u; Z0 m* v% E  谁知,就在这时,口臭仔却忽然像个屁孩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0 y/ W+ @6 y3 b7 p  我扬到半空中的拳头没好意思再砸过去了。
( v! F6 a1 x) G* i0 A$ i  口臭仔一边嚎啕大哭一边骂骂咧咧地说:TMD,王淡,你有什么好,为什么萧洋对你那么死心塌地?TMD,王淡,你不是个东西,伤害萧洋那么深!TMD,我夹在中间像个孙子一样,天天都受气!TMD,王淡,我虽然打不过你,可是我瞧不起你!萧洋那么好一个女孩,你都不懂得珍惜!$ d! {( j- d) }
  我的右脸颊开始肿了起来,很是生疼,不过更痛的是我的心。口臭仔的话比他的拳头更狠,直击中了我的命门要害,使我无力抵抗。我软塌塌地坐到了地上,同时触地的,还有我长时间以来一直在飘零的心。
" T8 s, w9 X# g  q' a  口臭仔最后说,王淡,我不会向你低头的!我一定要用的心感化萧洋,我要用真情打动她!我不会给你再伤害她的机会!: a8 i: j0 x5 Y; V- w8 O6 U8 C* Z/ q5 @
  我半天没起来。我觉得我连口臭仔都不如,他至少可以像个男人一样说出如此豪气的话,至少可以像个孩子一样真情流露,可是我呢?我每天戴着面具浑浑噩噩地苟活着,我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承认,我只会自欺欺人,一再地伤害我身边最亲的人,还不停地找借口为自己开脱。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 ]8 e; L$ t+ C2 M  我艰难地爬了起来。我不想再这样,我不想在这充满欲望和诱惑的都市里继续醉生梦死。
8 C7 U2 l8 D2 L6 b' Z  
' `# O! W9 b+ p/ P% c" v2 z  欧阳雪鹤说得没错,我和萧洋不会就这样完结,也不应该就这样完结。* s4 P& z( z; c
  口臭仔说得也没错,我不是东西,我把萧洋伤害得太深了。
* V/ M9 r1 z, u5 n! u3 ]; F  所以,我不能再逃避,我必须对自己的感情有一个交代,也必须给爱我的人一个交代。7 |6 H4 z, O8 L1 Y5 a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萧洋打电话。不过电话没打通,号码已经过期。6 x; ]. x- X8 H
  我打了辆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萧洋的住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和萧洋住在一起的那个美女告诉我,萧洋已经在上个周末搬走了。
- i/ t/ X. F( X' O* q  我问她,那你知不知道萧洋现在住在哪里?7 b6 z( w; ?! G" w! A* J
  她说,不知道。6 k. E! N/ e1 D% s. {# ?/ s
  很显然,萧洋是为了躲避我才换了手机号码并搬了家的。
! D7 A9 w  ?6 _$ u6 ^' P; d! k  没办法,我只好给徐大友、何丽丽以及以前的一些同事、朋友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萧洋的新号码?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说很久没联系了。8 B2 S: z+ M0 a7 O3 k5 K3 s
  我现在只有祈求萧洋不要连工作都换了,那样的话我就只能通过口臭仔联系她了,而以我和口臭仔之间的关系,他能告诉我吗?不用说,可能性几乎为零。9 m+ u  T' k' ^& X: D: x" S
  抬头仰望,满月当空。往事如风,吹过心海,掀起一层层涟漪。
* x: l+ K3 p' e  我捂着已经消肿但仍隐隐作痛的脸,心却在汩汩地流着血。唉,这是一种怎样无助而怅然的感觉呀!& o9 ^0 D2 X9 a4 L
  
( y+ ~- A  P) m# B/ Q# _! V0 s6 Q  我给欧阳雪鹤打电话,我说,有空吗?出来陪我喝酒吧。( a- X8 C0 T  U4 I
  “又郁闷了?”欧阳雪鹤叹了一声,说:“为什么生活在都市里的人都是这样呢?一郁闷就叫人去喝酒?难道只有喝酒才能排解心中的苦闷?不过,看在你曾经陪过我的份上,我答应了。说吧,在哪里?”" X- ]" f# o3 o2 ^/ w+ o
  我苦笑了。是呀,为什么一郁闷就非得喝酒呢?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俗呢?! D, ]* K( R9 l: l6 I
  我于是说,我也觉得老是喝酒特俗特没劲,要不你出了主意吧,随便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2 ~' Z+ u7 E# F8 X4 A- z  欧阳雪鹤笑了笑,说,怎么,被我说了两句就不好意思了?不过,你若要让我说,我也说不出其他的花样。8 I4 S+ k) X; l: q
  我叹息不已,为什么看似繁华无限流光异彩的城市,人们却越来越找不到可以玩的了呢?是娱乐方式少了吗?显然不是。那又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可供选择的方式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选什么了?……我的心忽然一动,莫非我就是这样的状况?因为身边同时有萧洋、张晓沫和欧阳雪鹤,所以反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谁?; @: y6 M7 Q. ^9 k
  我下意识地摸了鼻子一下,发现鼻尖沁满了汗水。我说,要不我们先碰碰面再说吧。
9 W. B5 B7 _, ?6 t; R  欧阳雪鹤说,好,那你先过来吧。我在店里。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4:08 | 显示全部楼层
44.
: H2 F1 e. ?; A( o  7 k! k; i; i$ D7 k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欧阳雪鹤的服装店。我感觉我和欧阳雪鹤的实际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 x+ B& j) r& i- u7 F- t. ?  店子不大,就一间门面,不过装饰得挺有个性的,以黑白两色为基调,酷得有板有眼。主要经营女装,兼卖一些女孩子们喜欢的小饰品。
( m1 \( E; |+ c' L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过了,欧阳雪鹤刚盘点完,正准备关门。我说,先不忙关门,我参观一下。
0 L; _6 I2 X: |  欧阳雪鹤笑着说,随便看。看到喜欢的就买,我给你打八折。+ e+ k. _/ K( }$ m$ y
  我说,这样吧,我买一件吊带装送给你,你打五折。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只能穿给我看。$ l6 M* K7 E7 E6 `% ~" ]
  欧阳雪鹤说,你就臭美吧你!" b  E' q7 E5 D3 |4 T( F
  我环顾了一下店内,问道:你平时就守这个店子呀?2 ]; z) D4 w; N7 {! J
  欧阳雪鹤说,你看我像是坐得住的人吗?我请了小工的,不过今天有事先走了。
+ ]( a3 u5 H$ R  U. V. h  我说:男的女的?
; [% Q( v% y: t; Z0 u  欧阳雪鹤瞪着我说,女的!怎么啦?又想动什么歪念头?5 x8 b5 Q  ^- i. {8 q, ?& C
  我说,我哪敢?我就算要动,也只对老板动,嘿嘿!  u1 q  H; ~1 q2 \9 a2 Z% [
  欧阳雪鹤呸了一下,说,两句话不到,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得了吧你!
# |3 @9 u( h9 S/ o! N2 t  我嘿嘿笑道,哪有?9 Z* {, ^4 h5 K8 x5 ^1 q$ \2 }
  欧阳雪鹤说,还参观不参观,不参观我关门了哈。3 U3 i6 i8 }5 K8 x7 u* G
  我说,还有女厕所没参观,留着下次吧!3 Z" c" L3 H! s& g! T) }4 R, a
  欧阳雪鹤白了我一眼,将门关好,说,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差呀,嘴巴贫得比说相声的还厉害,怎么还想买醉呢?3 ^1 I) v# S& a
  我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光看表面的,我这叫强作欢颜,你明白吗?
4 c) U- K, I* O/ _  欧阳雪鹤说,说说吧,又是哪个MM惹得你郁闷了?
; Z5 U, K0 e1 `/ y) C  我说,你怎么肯定是MM呢?" p# n/ Q0 Z7 d- G/ I3 n1 W! G! e
  欧阳雪鹤说,就你那点出息!还以为自己多大能耐呀!除了MM,什么能把你愁成这样?
7 }+ S/ k1 z! j& d, H3 E  我说,得,全被你给说完了。看来今天想不喝酒都不成了!" h# R! ]3 k) l; L" M, `
  欧阳雪鹤说,要不再喊些人出来,大家去唱唱歌吧,热闹一点就不会那么郁闷了。& [! ?3 N- {4 \& w4 V1 D: J9 m& U+ J+ O
  我撇着嘴巴说,喊其他人?你的大屁股MM呀?9 P2 t+ L4 _# Q' l+ b% j- m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嘴快说错了。果然,欧阳雪鹤听到“大屁股MM”几个字立刻眼放异光:“什么大屁股MM?唉,我说王淡,你这人怎么这么下流?专盯人家屁股看是不是?”& o! A# d9 f' {! U; H/ Q0 X
  我连忙吐舌头,说,对不起,一时口误,口误。$ u$ l7 t1 ~0 L/ X  v
  欧阳雪鹤却不罢休:什么口误?我看你是存心!你说,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小屁股?大波妹?+ x/ J6 s0 q- `+ x- [
  我吓得举起双手投降:我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4 C6 ^2 m: A; x' R) R( V  正当我心感不安之际,欧阳雪鹤忽然又一笑,说,真是被你气死了,你说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一号人呢!
  n6 q" o3 Z+ T5 h$ `; v" \  我一摸额头,MD,汗都出来。看来今后说话还是注意点为好,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 a4 [6 e8 G1 O+ _7 J  5 O) N! ?6 g$ ~3 {+ q3 ]! L
  我们在街上默默地走了一会,欧阳雪鹤忽然说,说吧,到底怎么安排?我可不想再这样走下去,再说了,和你走也走不出什么感觉来!7 o" ^" |9 m6 g. w/ r
  我说,不是吧?我怎么越走越有感觉了呢?
6 }; G2 x2 q  J+ e  r" U$ v! `  欧阳雪鹤在我手臂狠狠地拧了一把,说,再贫,把你肉都揪下来!* d3 h8 K7 R  q+ j6 G
  我说,你们女的是不是都有暴力倾向呀?好端端地怎么动起手来了?
1 L+ ~0 D( o+ P3 |. t6 s  欧阳雪鹤仰起脸,得意地说,怎么,不服气呀?
$ e0 p1 e8 u9 m% A  F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行,怕你了。3 p, Y% g  Z1 a4 \5 D- f
  欧阳雪鹤说,对了,你还没说今晚是哪个MM惹得你不高兴呢?
0 [. B  G. \2 x; W3 k2 p5 K1 s  本来和欧阳雪鹤耍了一会嘴皮子,我心里好受多了,但听到她这么一提,我又有点郁闷了。我叹了口气,望着她,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如果一个女孩子换了电话号码又搬了家,是不是表示决定和你断绝来往?
" |3 E3 T) l6 y7 E5 n0 y/ o  欧阳雪鹤恐怖地笑了起来,——用“恐怖”一词来形容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是一件比较残忍的事情,但是从客观上来说,我非得用这个词不可,因为她的笑声确实太恐怖了。
( b& p4 C+ Q) F  欧阳雪鹤的恐怖笑声让我心里发毛。我说,你是不是受到刺激了,反应这么剧烈?
& W4 m+ \, C) t7 n  欧阳雪鹤指着我说,好呀王淡,你没戏了!) w' k2 Z# P$ H1 G2 s- b
  我说,没戏就没戏,你用得着激动成这个样子?0 Y$ T# l4 v" C: v3 I. D- S- N
  欧阳雪鹤收敛了笑容,说,和你开个玩笑呢,怎么,这么不经吓?
2 m2 i7 x. Y5 R) B6 O  我说,确实吓了我一跳。: D4 Y- O/ ^" q1 Q/ _6 O
  欧阳雪鹤说,是不是你的萧洋MM呀?# ^- x3 U9 n( o8 X% o
  我惊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是她?
% |  p) k9 s  _1 g  欧阳雪鹤不以为然地说,除了她,还能有谁?4 M; }( o, X) y0 b( W  g; k4 w0 R) Y
  我说,那你替我分析一下,她到底什么意思?* v/ l) x" T- p
  欧阳雪鹤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躲开你了。或许她已经决定和那个人好了,不想你再骚扰她,所以……
, o# V: H- T+ M7 n4 h5 S5 b  我说,可问题是那家伙今晚才找过我。
! Q& K5 k# {9 d: D0 A  “哦?”欧阳雪鹤眼皮翻了一下:“他怎么说?”
/ s4 U$ H  d$ |8 T# R: ^+ i  我苦笑,道:说出来肯定笑死你,你猜怎么着?那家伙找我“决斗”来了?# K4 X7 l% O1 v$ Y2 ^2 I/ a
  欧阳雪鹤立即来了兴趣:“是吗?那结果怎么样?你有没有被他丢翻?”8 S& B0 n3 Q. @0 {8 J
  我不屑地说,就凭他?嘿,还差得远呢!我两三下就把他打得趴下了!
$ B; Z0 k, ?0 I  欧阳雪鹤夸张地瞪起眼睛:吹牛的吧?
; d' J% {* o5 x$ F8 g2 ?, M  我说,如有半句假话,被人用屁熏死!  c% h7 B% @0 s
  欧阳雪鹤呵呵笑道:你这种死法倒是很新奇!, R4 G4 @/ m; @* s6 u
  停顿了一下,她又说,不过光靠武力可赢不到爱情,关键还要看你萧洋怎么想。8 M# w, m' U- Z
  我黯然一叹,说,是呀,我想萧洋没那么容易原谅我。" j# v4 n  @! l+ u1 u& Z
  欧阳雪鹤淡淡地说,王淡,事情没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和萧洋之间还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对吧?+ S3 w6 Y/ }8 \7 j
  欧阳雪鹤说话的口气很淡然,看似漫不经心,但我知道,她这是故意欲擒故纵,诱我说出实情来。' l5 }: C: a5 D7 e: K7 Q5 ?& L  s
  但是,我怎么可能将张晓茉的事说出来呢?那可是我心灵上的一个伤疤呀!3 H1 ^8 j  E1 ^
  然而,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欧阳雪鹤却忽然说了一句教我魂惊魄吓的话来。
8 B8 [. k& n( I8 s% A5 Q+ c$ D( D  欧阳雪鹤说:“是因为张晓茉,对吧?”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4:39 | 显示全部楼层
45.
' F, N4 e5 A. p1 \. {  
" W4 x$ L/ E5 H5 E" H" T' H4 M; v  7 x6 R  W  l5 @1 z6 {6 B* Z
  “张晓茉”这三个字居然从欧阳雪鹤的嘴里飘出来!, s6 ~: M  m7 |2 L' I
  我想,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三伏天,我竟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 |; ?) M! D  F0 R  我看着欧阳雪鹤,想从她的表情找到答案,为什么她会知道张晓茉?为什么她还可以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3 _, x, w+ m. j  A; f  欧阳雪鹤笑了,笑得我摸不清楚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说,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对不对?1 h& B0 s- r& o0 w
  我默认了。
5 K6 s# l& V2 H6 e; p5 r7 [  欧阳雪鹤说,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张晓茉找过我。
+ A/ R7 F  F2 z0 R- t: n" `  我惊愕不已,嘴唇哆嗦:你说,……张、张晓茉……找过你?什、什么时候?& Q! T( o# V1 U( ~4 D
  我咽了一口口水。我第一次发觉原来咽口水竟然也会如此艰难,仿佛我吞下的不是口水,而是水银,沉甸甸的,几乎伤了我的喉咙。9 [* {8 |0 `* W
  欧阳雪鹤居然还可以笑得出来,只是她的眼神似乎有些飘渺。她望着天上的圆月,说:就前两天。一开始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来找我?不过在她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之后,我就明白了……
9 w6 B: F1 U' S* R: g5 S  冷汗开始自我身上的毛孔渗出来了,速度很快,十几秒的工夫就打湿了我的衣服。我意识到了自己已身在可怕的处境之中,过着刀尖上舔血一般生活:张晓茉既然去找欧阳雪鹤,那就足以说明她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行动”,只不过转化为“地下行动”而已!怪不得我说怎么这段时间她忽然消失了,没了音信了!原来她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报复我!以她偏激的个性,很可能还在跟踪我甚至和我接触或有关的每一个女孩,说不定萧洋的换号和搬家也与她有关!毫无疑问,她不会轻易放过我!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打算如何对付我?; ?. n1 [/ y% ]5 j& H# h/ {& @
  我觉得头皮发麻。我可以轻易将口臭仔打倒,可是我根本没可能应付得了张晓茉。女人一旦发狠,比十头公牛还厉害,不把你身上戳出几个血洞是不会罢休的。7 V, h" ~- M2 _$ W/ @
  而且,眼前这个欧阳雪鹤也很可怕,她已经知道了我和张晓茉之间的事,可是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和我开玩笑,听着我贫,看着我“表演”!这是何等深沉的城府!
+ B, B9 k% s3 o* v0 Y" x  我舔舔嘴唇,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5 V3 R5 V1 n0 i' M, f! Q  欧阳雪鹤看着我,反问:你觉得她会跟我说什么呢?6 g5 J( c- v0 k5 f# F- f
  我的心往下沉。不用说,张晓茉一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欧阳雪鹤,包括我和她上床的事!9 |2 [1 K  Z+ X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有些事情,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 a4 s% F. s# y( n7 s: i# g  欧阳雪鹤的目光忽然变得分外阴冷,她冷冷地说,是吗?那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苦衷?! ^% [+ N, x) M: k
  
4 I4 d# q4 k; u  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我TM只想逃,逃,逃!( R1 A4 f- C1 C) ^+ Z% G, {! @  q
  我不想面对欧阳雪鹤的冰冷与嘲讽,不想听她说我是一个虚伪的人,我也不想让欧阳雪鹤看到我的难堪与丑态。
/ t) z9 T: B. K$ D1 ?  我痛苦地发现,原来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不是没钱没本事,而是他所有的厄运居然始于下半身!我想,我这辈子干过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我把张晓茉上了!我后悔极了,我恨不得用大号的锁把自己的小JJ锁起来。
8 _/ e, ]7 s- H% s: ]- t6 S5 G  a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已经在为自己下半身所犯的错付出代价。! G" X  Q6 j6 [
  我知道,我在欧阳雪鹤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完全臭如狗屎。别说我还妄想什么了,就连“知音”都没得做了!
5 B' X% e  q9 O3 R  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4 V8 H2 E7 j1 C
  然而,我又听到欧阳雪鹤说,王淡,知道我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吗?+ L0 Y* T; z) a) G
  我摇摇头。我除了摇头,还能说什么?!我TM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O3 p' l& I$ p; u) k0 L
  欧阳雪鹤说,我觉得你很可怜。其实这是多么普通的事情呀,两个成年人做一件成年人应该做的事,你说有什么奇怪呢?但是,为什么普通的事情却演变成了闹剧、悲剧?这只能说明你处理得不好。为什么处理得不好呢?因为你选择的对象没对,选择的对象没对吧也就算了,可是事后你还不敢面对,一味逃避,你越是这样就会越让人觉得你存心不想承担责任,所以对你的怨恨就会越深!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M: F  U7 E6 x, V% X: V/ C
  我很惊讶欧阳雪鹤会这样说,我对她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方式感到不可思议。同时,我也明白了她并不只是单纯的嘲笑或鄙视我,她似乎比萧洋更理智。所以,就这一点来说,我也许应该感激她。2 m7 l/ c. P* }3 ?+ D( x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
6 P$ N. U) g) ^6 m+ g) C% N  欧阳雪鹤忽然叹了口气,说,不,你不明白。你明白的只是事情的表面,但你根本不明白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S" o" _1 c1 _4 [
  我愣了。同时在思索着欧阳雪鹤的话。
  X) r  T( X# Q  欧阳雪鹤说,我所以说得如此理性,是因为我是一个局外人,我跟你毫无关联。但是张晓茉和萧洋则不然。我想,你现在最该想的问题就是如何去梳理你和她们之间的关系。' v# S7 k+ w  s: T. g
  我苦笑了,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 I' k6 a. R3 W: S: ~. V  欧阳雪鹤说,不是我觉得你应该怎么做,而是你必须明白你要怎么做。这件事因你而起,所以,必须由你来解决。
" ?/ {5 A6 i4 H8 k+ ^  我低下头。欧阳雪鹤说得对,我不能再逃避,我必须给张晓茉和萧洋一个清楚的交代。否则,事情很可能会愈演愈烈。
" V9 k" l4 y% P+ P6 ]* i0 v4 s  欧阳雪鹤又说,我还想说一句,感情的事,千万别勉强,否则结局必然是更大的悲剧。
- K' o* E  o: }' @& M  我惊异地望着她。然后又点点头。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4:49 | 显示全部楼层
46.% b9 R6 s7 u  b
  ' k: I7 A- B( T6 E4 }# J. v. r, o
  欧阳雪鹤说得对,我必须明白我要怎么做,事情因我而起,只能由我来解决。这是一个态度问题。经过再三考虑之后,我决定去找张晓茉,做一次面对面的沟通。毕竟我所幻想的不了了之的结局已经不太现实。0 V( E7 b  t  D( U5 n
  周五下班后,我拨打了那个久违的号码。由于那个号码之前曾经停用过一段时间,所以我很是担心张晓茉又没用了。不过,谢天谢地,电话通了。7 {' j1 q+ m7 G4 n& ~8 z
  张晓茉接通电话,喂了一声。很熟悉的声音,但是没有一点亲切感。
1 t$ S3 Y" ~) e  我说,张晓茉,是我,王淡。
& i8 U% }4 L7 @: ~& \! o- H  张晓茉说,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p. N& Q* j% V  z7 j0 j; i
  她的口气很淡然,也很轻松。好像我们只是很久没有联系的普通朋友一样。
7 w' i% ~( v/ x, r( o' H  我也只好尽量使说话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我说,哦,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约你出来坐坐,一起吃顿饭什么的。
; |$ f7 s" c' A: M  张晓茉说,这样呀,那你说个时间吧。
0 C  K. T" C  U% O  我说,就今晚吧。
8 l/ [3 S1 M' t/ r  y; |  张晓茉说,好啊。你定个地方。0 p' T; T4 ?3 t3 s) j" v8 j
  张晓茉答应得太爽快了,以至于我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早想好了要怎么对付我,就等我自投罗网了?但是,就算她要烹了我,我还得去。
0 g$ {8 B& V  q' E  我于是明确了时间和地点。! {$ f0 ^# H- n$ T/ I
  这头电话才打完,陆绘就进来了。
  f+ i8 k  J' Y" a. n  “蛋蛋哥,晚上陪我吃饭吧!”陆绘说。她还在和牛大牛“冷战”,所以晚饭经常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 T% L7 O) A8 L+ ]0 n" _! e  我说,今晚不行,我还有事。你要觉得闷,就找欧阳雪鹤吧。
3 f$ W8 G7 M4 T9 B( p  陆绘有点惊讶,你能有什么事?而且还不是和雪鹤在一起?
- R! X1 f3 b& n# }0 w$ L3 b0 h  陆绘还一直以为我在追求欧阳雪鹤呢。对此,我也懒得过多解释。反正又不用赔钱,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U8 T) a. h; w5 O, `8 J) b6 o  我故做神秘地笑了笑,说,不告诉你。3 i2 k; g. [: W* ?
  陆绘嘟着嘴巴说,那我可要向雪鹤告你的状,让她逼你跪键盘!
8 X9 t1 `& _* \* `& ?  我心想,如果她真叫我跪键盘就好了,那至少表明她是在乎我的,唉,可惜呀……! @( y. p8 u* ]% T% J, B4 X3 u
  陆绘叹了口气,说,一点也不好玩,我都快无聊死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过来呢!
1 u. y  ?0 v+ `& G7 K) G8 p  我说,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就给你妈打电话,告诉她你甩了牛大牛,准备回去!  D1 L- l; C" t# W
  陆绘撇着嘴说,我可没那心情。再说了,我妈也不一定支持我和大牛分手。
$ l6 z. ~0 [$ M# d. p( v2 K  我想起了牛大牛上次说的话,于是问道:对了,大牛也是公司的股东吗?1 B6 b: q+ T/ c; u0 {* e
  陆绘点点头。
- t6 h4 @& i( ^% w0 _! n2 {( l. w5 J7 L  我疑惑地问道,大牛这么年轻,怎么会是公司的股东呢?
6 w; }* u% N% \7 G9 |  陆绘说,其实还不是牛叔的股份。  G7 k7 K; f: |( ?( D# Q% Q
  “牛叔?”我问道:“牛大牛的老爹?”
: A5 v( m; }& m/ {3 N! T7 V. i  陆绘说,是呀。3 {6 k+ K: }4 D7 f* r1 i
  我总算明白了。我又问,那他们一共占有多少股份?
+ Q3 N7 Z5 \2 g: l  陆绘想了想,说,不太清楚,反正好像不少。' T8 q8 I- a+ V& m  v9 M
  她又有些警惕地问:蛋蛋哥,你问这个干什么?6 |7 z7 ]" u6 T' ~6 J, H8 F2 e
  我忙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W) e8 X0 L$ A! x7 l+ Z/ Z
  
3 G; [/ i0 d( y1 W  v+ j2 H  张晓茉准时赴约。看到她,我的眼睛都绿了,但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们心照不宣地客套一番,然后才点菜。我觉得有点可悲,我和张晓茉愈加生分了,生分到都开始假装客套了。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大热的天窝在一个不通风的屋子里,憋得难受。
1 T( v8 d8 o3 T% M: v1 X9 w0 z& f  我没有忘记我今天约张晓茉吃饭的主要目的和意图。但是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件事好像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忌讳。
$ K4 S! g  Y. B  菜上完后,我问张晓茉,要不要来点酒?- B- b# G# [& `5 _5 ?
  张晓茉说,你决定。
9 L1 D( b- W0 P  H) C9 H* ^  我回头对服务员说,来一瓶红酒吧。
/ v7 N2 G3 Z9 C6 I" F  我之所以想点酒只是想借着喝酒可以打开话匣。毕竟有些话酒后更容易说,说出来的效果也会比没喝酒要好得多。. T4 a& r2 ^) F; d2 c6 i  C
  酒过很多巡后,我才郑重地对张晓茉说,其实今天约你来,是因为有些事情想跟你交流一下。0 a0 C7 M/ t: I7 `6 v: K
  张晓茉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说,我知道。- P6 w7 D" f$ i/ w" p2 T% o/ M
  我干咳了一声,也将筷子搁下,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6 z1 Z3 N4 g2 e  张晓茉说,好,你问吧。
: M9 B1 \6 N7 |2 m3 ?) i# S1 }  我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的意思是说,你打算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 K* D3 a4 U$ J' u8 X. x  张晓茉忽然惨淡一笑,说,你是男人,你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
' I4 S3 u0 B9 d. [5 A  我说,可是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d+ G( ]4 @+ o
  张晓茉反问我,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B. {3 Z7 r4 g! s! b
  我说,晓茉,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不过我觉得……我觉得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理解你的心情,其实我也有想过要和你在一起,可是后来你,算了,不说这个,……我想了很久,我认为我们……
% K1 N) b$ A# i- R  f% D  张晓茉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了。
  m& ?6 p( e* ^* ]! l7 ~  我说,如果你觉得是我做错了,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晓茉!我真心的希望你找到幸福,我也希望我们还可以是朋友,我……- z; L; o8 b( p) u1 _0 V( W) W: ~
  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我发现张晓茉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不过,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如果张晓茉没有这样的变化,那才真正叫我担心。6 Y5 T1 C+ p6 _! r$ ~) t& q
  张晓茉默默地拿起半盏残酒,慢慢地往嘴唇边送。- @$ g/ B* c+ f: c  M% a3 |% r
  我说,晓茉,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的朋友……$ s9 D8 [: L! Z6 w6 H
  突然,张晓茉将没喝完的酒全洒到了我的脸上。( _8 ?4 r. l5 B" f8 O7 J- e
  “你以为我想骚扰她们吗?”张晓茉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我只是想让她们知道你王淡是一个虚情假意,朝三暮四的伪君子!”( F! y3 N5 d5 F+ x; f8 W
  我用手抹去脸上的酒水,然后用纸巾慢慢地擦拭干净。
: S# k/ {. I4 F# B6 d( u  我说,张晓茉,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很过瘾?, }! T0 r6 w+ a# E* ?! E8 V. j
  张晓茉却摇摇头,满脸痛苦的神色:“不,我一点也不觉得过瘾!相反,我还觉得很无聊!”' }2 ]' [0 K( j
  我无语了。, Y. d6 a5 L8 W8 k
  张晓茉又说,王淡,你今天请我来,就为了这个事?' ^4 S  t) K% K5 \; }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说,晓茉,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5:10 | 显示全部楼层
 47., s# I4 F, k0 L2 ~# w0 e( d6 m
  
% |' E& M# A( c5 ?6 t% ]% D  张晓茉面色灰暗。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L- g, M2 ?2 ]" C9 s& k# g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她表态。我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我多难,今天我一定要张晓茉给个说法。否则,如此没名堂的纠缠下去,真TM能把人缠出病来。
  ^  K2 ]# x& d, H  还是电话打破了沉默。不过不是我的电话,是张晓茉的。
9 K) i! q# \# T$ A  M6 H! {, C- M  张晓茉接了电话,没说两句就冲着那头吼起来。从她所说的话判断,应该是一个新员工打来的,好像把一个客户给得罪了,合同没签下来。) X& y6 i* P! y, J8 V/ b. X9 p
  张晓茉吼得很大声,而且还骂了几句粗话。听得出来此刻她的心情确实非常糟糕。
5 |! U* {# j& `/ C9 ]  挂了电话之后,张晓茉余怒未消,往自己杯里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一口气喝光。
/ }2 z' o1 t: V7 M% X  j3 L; Z  我随口问道:怎么啦?; J& s* L7 ]5 O& H* _! q/ C) s
  张晓茉说,新的业务员,笨得像猪一样。我明明和客户谈好了,让她过去签合同,结果还是出问题。
( A8 s7 Q/ s8 u$ V  我笑了笑,说,也许是客户临时变卦呢?你没必要对新员工太凶。
$ d; Z- B3 d, W( Y' Y. q/ j  张晓茉盯着我,说,我很凶吗?) i) ^0 X5 G) X* `6 |
  我说,有一点。4 u( E0 ~" Q6 D1 M4 L
  张晓茉说,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太凶的缘故?
, r& ]  n' a- {: |  w  我苦笑着我,晓茉,这根本就是两回事。4 E; T: d7 T; u, o
  张晓茉端正了一下坐姿,然后很严肃很认真地说,王淡,难道我们就真没有一点可能了吗?
4 s3 v, ]: ]& H% s. j# }' x2 H+ K  我说,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否则到头来也注定是悲剧。% w9 X, Y: w0 g7 {: O. B
  我忽然觉得欧阳雪鹤的这句话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回答张晓茉的那个问题还非得用这句话不可。- q; z5 _: ^1 ?, I3 B% ]6 Z
  张晓茉说,就算任何情况下也不例外?
. f5 M1 Q, V$ V: S6 s) S2 Q  我点点头。$ Y. D, @4 o+ U) l; q
  张晓茉说,王淡,假如我告诉你,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你会怎么想?
2 L( `5 O% W0 K) T  啊?!我的头一下子大了三倍。我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会吧?5 o8 ?4 J% G0 G9 `* f9 ]8 z$ u
  张晓茉语气却放松了,说,为什么不会呢?
1 T, B' W" [& t" V  我感觉自己找不着北了。我语无伦次地说,这,这,我们,我们才,不过只一晚,就……不会这么邪门吧?4 v7 O1 o+ g2 u: H
  张晓茉说,中彩票的几率那么低,可还是经常有人中五百万,你说呢?你觉得你那晚还不够猛吗?
* u- W, [$ S! i7 Y# O0 ]  我哑然了。是呀,滴水都有可能滴到枪眼里,更何况那天晚上我们光顾着疯狂,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谁知道老天爷会不会故意惩罚一下我呢?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大了!这种事情言情小说里电视剧里还少吗?哪一次不让男主角脱几层皮来呢?
& `& O/ ?& @$ d7 z/ g' _- V2 Q+ q7 @  不过,我仍抱着一丝希望:“晓茉,你骗我的,是不是?你是故意想考验我的,对不对?”$ I1 S, e2 G3 C2 e9 c. i! q7 X
  张晓茉冷笑一声,说,我这个月没来例假,你说是不是真的?( T$ |2 l9 Y" u' r
  “可是……”我咽了口口水,顺便把后半截话也吞下去了。我真不敢这样问张晓茉:“孩子就一定是我的吗?难道你没和其他的发生关系吗?”6 k8 s* H* S: D0 h! B- \0 n
  我估计如果问了,张晓茉的高跟鞋马上就会跑到我脸上来吸血。( ?% l8 R( V- O: b# I* R( r
  - F4 ?6 I7 [- {; n1 z/ d. l6 S
  想起来都觉得笑人,TM上次田晴神经兮兮半夜给我打电话,语气怪模怪样的,害得我以为她怀孕了,结果不是,而这一次却又是真的了。难不成老天看我生活得太过糜烂无耻,所以就教训教训我?
, \. @% w, k: _$ E2 h2 l- n( p% Q3 e  不过,事情来得实在太突然了。突然得就像我在大街上走着走着,根本没一点反应,屎就拉了一大裤裆。6 b" A# Y0 `* F: i
  我思绪全乱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只得借口不太舒服,然后快速结束晚餐,快速买单,再快速闪人。
3 B6 D$ E; h# z4 R) W; f  街上人很多,热热闹闹的,到处是一双双一对对。我忽然想起,再过几天就是七夕了。七夕,牛郎织女鹊桥相会,中国情人节,难怪街上这么多骚男骚女,原来都跑出来准备过节了。唉,我可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已经被张晓茉搅得快成疯子了。
8 [/ w9 E: M0 [  张晓茉,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太多,所以要用这辈子来还债?0 ?/ A' z5 e8 H$ m0 Y7 `# N3 w
  我方寸已乱,便拿出手机来,想给朋友们打打电话,以寻求心灵上的一点点安慰。不过,我不敢打给陆绘,更不敢打给欧阳雪鹤。这事如果让她们知道了,岂不是更丢脸?——一想起欧阳雪鹤我立马吓出一身汗:张晓茉不是找过欧阳雪鹤吗?那她是不是已经……再一想,不太可能,要是欧阳雪鹤已经知道的话,上次一定会说出来的,可是她一个字也没提,那就说明张晓茉没告诉她!想是这样想,我心里还是悬吊吊的。……对了,还有萧洋那边呢?如果张晓茉找过她,那就极有可能说出这件事!完了,这回真是烂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 N$ J8 J( ^0 A  B5 x+ @  我心里憋得难受,只好给曹彪打电话。说起来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和这家伙见面了,上次给他打电话,可是他又在外地。我没好意思告诉曹彪我中“标”了,我先和他一番闲扯,然后用开玩笑的方式问他平时有没有“注意安全”?是否中过标?不料,曹彪不知是计,大大咧咧地说,当然中过,没中过那还叫男人吗?我心中窃喜,有他这句话,我心里就舒服多了。我于是问他,那怎么办?& P% a0 s3 y+ ?" ]
  “怎么办?”曹彪大笑道,“当然是做掉了,难道还生下来呀?你知不知道现在生个孩子有多麻烦,且不说还没结婚了,就算结婚了也不敢轻易要呀!你想嘛,现在事业才起步,哪有心思理会呢?再说了,经济上也不允许呀!现在这个社会,没有钱,想都别想!我告诉你呀,我要是不狠心,估计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 }- N% b4 n' F" \( u8 c  臭小子,想不到居然还有如此“阴暗”的一面。不过,话糙理不糙,而且句句都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了。我顿感压力小了很多。
. j- e& [5 _( e6 q$ E, D  曹彪又说:“哎,王淡,你小子该不会也遭了吧?要不怎么忽然想起要问这些呢?我跟你说啊,如果真遭了,要处理就尽快处理,千万不要拖,越拖越麻烦!”' l- j0 Q1 J6 q; N( c2 o: W
  我笑着说,说哪里去了?我女朋友都没了,跟谁有呀?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5:26 | 显示全部楼层
48.
4 P" R, L# H( K% a- B% b  
5 D; a- o' u! U! L  : |7 R" N* q& s7 p
  我又给好几个朋友打电话。NND,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死人,除了一个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的,尚有“处男”之嫌的家伙外,其他的没有谁不遇到过这种事。而且,无一例外的,都“解决掉了”。我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帮好男儿全都TM堕落了的同时,掉在裤裆里的那一大坨“屎”也迅速被清除干净。
! B/ i, E" E- S4 M" X2 d' J2 U  好啦,历史案例已经找够了,接下来就剩下做张晓茉的工作了。& I$ ?- `5 t/ C' ?* Y
  我也很清楚,以张晓茉的倔强个性,除非她愿意,否则一百辆马车也拉不过她。所以,我必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 H. L3 |* A- z- S2 S  周六吃过中午饭,我便打电话约张晓茉出来“谈谈”。张晓茉没有拒绝,不过她比约定的时候要晚来半个多小时。她的气色比昨天要差多了,眼圈乌黑,脸色也有点黄,显得比较憔悴,好像昨晚没睡好似的。+ D# o' `3 {% m! v6 d3 F+ U+ r
  我们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公园的门口。之所以没有约在咖啡厅或茶楼,是因为我觉得那些地方虽然氛围很好,但是空间太小了,感觉不是很放得开,万一谈不拢也不太好。相反,公园就不一样了,地方足够大,而且绿树葱茏,绿草茵茵,心情都好得多,更难得的是,今天还是阴天,比较凉爽。
4 m2 H8 d" X- m* j  现在的公园已经不像早些年,一到周末或节假日便人山人海,男女老少随处都是。如今公园已沦为“老年人俱乐部”,除了一些老大爷老太婆跑来锻炼,剩下的就是打牌的人了。偌大个公园,显得空落落的。- W% e) O3 p# N% u" F) `) Y' O
  我们走到公园腹地的小河边,张晓茉提议先坐一坐。我伸了个懒腰,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3 u: t1 ?) `0 ]/ F  这里风景怡人,空气清新,不过却冷冷清清,放眼望去,方圆五十米竟看不到一个人影。
' E5 z  h% `1 l, Y4 F( B  我说,早知道公园现在不用买门票,人又这么少,我就经常过来,多呼吸点新鲜空气了。省得一天到晚吸着汽车尾气,人都快成废物了。6 d2 y6 h" {' b
  张晓茉笑笑,说,现在知道也不迟呀,今后还不是一样可以来。! G# G/ |# U; q- O( _
  我从她这话里听出了点其他的意思,所以没敢接茬。, l  ^( _; n# _, _4 Y+ g
  张晓茉又叹息了一下,颇为感慨地说,感觉这里像是世外桃源一样,很安静,很纯净,连空气都特别清晰。很可惜,我们平时忙忙碌碌的,倒忘了这些清净之所。
  P. B9 A( i( Q  看她说得这么动情,我真有点不忍心把藏心里的那些话说出来。这么好的景致,这么好的心情,可是我却要……唉,我觉得有点不安,我是不是有点自私?有点残忍?
$ N3 s6 u% [/ E9 d  我犹豫不决了。但闻张晓茉幽幽地说,遗憾的是,再美的花也终究会凋零,再好的风景也无法永恒!唉,我欲将心交清风,奈何清风总无意!& k2 ^3 l! C& r6 v* ]: s9 D
  张晓茉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我。从她落寞而无奈的话里,我听出了幽怨与谴责。我很羞惭。
  |: A0 X4 T& e7 L  正羞惭而黯然之际,又听到张晓茉说,王淡,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 H& V) a; u1 l% N. w  我仿似看到一颗流星伤感地从眼前匆匆划过,等再缓过神时,却发觉一切已成空,只剩下无限凄美的轨迹留在心灵深处。
% }( t+ j& K* `3 L( @- L7 P% @  ' ?: u1 N, Y  W/ t$ H: S5 C  u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暂时不和张晓茉提及那些晦气的话题,我今天什么都不干,就陪张晓茉痛痛快快地玩一天。
# `9 K! K& Q3 J' s9 h+ i  我说,晓茉,什么都不要说,好吗?就让我们好好地玩它一天!再大的事,等玩够了再说,好不好?: }5 z( P8 H1 l  F( u" z
  张晓茉快速地眨着眼睛,然后笑了笑,说,好吧。. d+ }7 {& F/ |( R( W  u/ H/ e) h
  我二话不说,拉着张晓茉就出公园,直奔游乐园。3 }% O& ~$ |5 @" A; T$ p
  整个下午,我们一直疯玩着,走鬼洞、开碰碰车、打气球等等,很刺激,也很开心。好几次,张晓茉还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兴奋得脸都红了。/ J0 W/ w4 y8 i
  我们玩到将近六点,累得快不行了才躺在草坪上,各自用手枕着脑袋,望着天空。
. H0 A( r. N. \% n9 S% w& d  张晓茉说,很久没有玩得这么开心了。
+ G6 ^. s" Y+ l4 B" R; m9 U( b  我说,是呀,我也有几年没这么疯过了。
+ ~. u8 q4 {) V7 B9 R* {  张晓茉感叹地说,小的时候,很希望爸妈能带着我们到公园玩,可是他们工作又太忙,根本没时间顾及。我还记得有一次我过生日,正好是星期天,本来爸妈说好了要带我和哥哥去公园划船的,可是后来……他们竟然吵起架来,结果害得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唉……
$ T& y' w3 i& H5 C7 A  我感觉张晓茉的声音有些异样,忙转过脸去看,不曾想竟然看到她流泪了。我吃了一惊,赶忙坐起来,说,晓茉,你没事吧?
/ {0 y4 j! ]9 K" ]0 S& S. p  张晓茉将右手从头下抽出来,抹去泪水,说,没什么。
; a* f2 P2 q/ `: g7 i1 C; V  我说,事情都过去很多年了,你又何必再伤心呢?
6 E# J5 }5 h/ }: o' B4 X: B  张晓茉也坐了起来,揉揉眼睛,然后又整理了一下情绪,才露出笑容,说,好了,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R% }% m* y, ]/ N* W
  我看着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 s: U% E8 ?) v9 \0 t, }  上了张晓茉的车之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很沉闷,是那种让人几乎发狂的沉闷。唉,看来冷静下来后我们还是没能摆脱尴尬的局面。
- U; y  ^# o0 W" \$ r0 D' |8 Z  很奇怪张晓茉竟把我带到了一家稀饭庄。也不征求我的意见,她就径自点了几个凉菜。2 ^/ h6 b& a8 O; }& M6 G
  张晓茉喝了两碗皮蛋瘦肉粥,吃了点菜,然后就放下筷子,静静地坐着。我只好加快速度。吃完饭,张晓茉又默默地付了帐。
# _6 p% V) d% C; F" w& j  从上车到进稀饭庄再到出来,张晓茉一直没说一句。再回到车上的时候,我忍不住了,问道:“晓茉,你怎么不说话?”
7 G  l6 ~2 C$ g# {! b0 z# w1 n  张晓茉没回答,启动了车子,然后把我送回家。
8 g) Y3 D3 t% ~) t5 I$ O/ p* s. F$ R  停车之后,张晓茉才说,蛋蛋,谢谢你今天陪我玩,我很高兴。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1 [+ W' U) k9 p9 V! X3 f. W
  我觉得她的话很怪,便问道:晓茉,你怎么啦?
7 X  P% Y: l# ~8 B. Y$ U  张晓茉淡然一笑,道,王淡,我很清楚你今天约我出来的目的,虽然你不忍心说,可我已经感觉到了。其实,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太偏激太固执了?昨晚我一夜没睡,我终于想通了一些道理,或许,放弃某些东西,我反而能够活得更轻松。所以,王淡,从这一刻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要把你彻底从心里抹掉!
1 q  F7 R' i* s, p. M  我惊愕地望着张晓茉。虽然她所说的正是我所希望的,但是,我还是感到有些伤感。) y  R  ~' x6 ]7 p8 t& H" i: A
  我说,晓茉,对不起。
9 D& u; X7 G% x# C* }$ x! n' A4 v  张晓茉凄恻地转向一边,说,我不想听到对不起三个字。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得我心痛,……王淡,你走吧,也请你从此忘了我!  u3 a0 a( {2 ]" N+ T
  我打开车门,耷拉着脑袋下了车。刚要关车门,我又想起一事,回过头去,问道:晓茉,孩子的事……
5 Z5 `2 y0 [5 s# h$ y+ \5 w2 b% C  本已把头埋进双手之中的张晓茉微微抬起头,苦笑着说,我是骗你的,我根本就没有怀孕!……你这下放心了吧?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5:36 | 显示全部楼层
49.# S0 L5 x. O6 Y+ P5 H# h, T1 V- a7 M
  % ?, o- f3 v. Y
  
5 p, W) [, I3 r' {+ I3 T& F. `  接二连三地做噩梦,一会梦见张晓茉变成了毒蛇,吐着信子将我逼到悬崖边,一会又梦见张晓茉挺着大肚子对我阴阴地冷笑。数次从梦中惊醒之后,我再也无心睡眠,起来冲了杯咖啡,然后又打开电视机。, ?! Y' E0 b2 |
  我坐在沙发上,想起了那天晚上和张晓茉缠绵的情景,又想起张晓茉最后在车里对我说的话,忽然就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让头疼很久的张晓茉竟然就这样“放过”我了!想起来真TMD如梦一场呀!不过我总觉得张晓茉太过诡秘,无法猜透。当初,她情难自禁,为了我舍弃男友,又和我上了床,可是上床后却不声不响地玩“消失”;而当我心灰意冷后,她又再次出现,并变得不可理喻,先是弄得我和萧洋的关系破裂,接着又扬言要报复我,并背着我去找欧阳雪鹤,再后来又说怀了我的孩子,搞得我虚惊一场……一系列的事情,似乎都有些违背常理。但是,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最后她竟然寥寥几句话就说要放过我!
, w2 }/ ~, t- e" u/ ^5 Q4 h  R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事情是因为张晓茉压抑得几近变态的性格使然,那么,又是什么让她突然间大彻大悟,放弃了报复的念头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陪她去游乐园玩了一天,或者是她一宿没睡想呀想的就想通了?2 O) i+ l' z0 x, R+ E
  不合逻辑嘛!8 o( U: D9 I* e/ |' l" C
  所以,只能有一个原因,张晓茉一定是故意对我隐瞒了什么!  P, ~/ Y% C& t" ~& P7 P
  还有,怀孕的事,一开始她说得那么言之凿凿,可是后来又说只是骗我而已,……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 J5 ]! @2 N) P) k/ Q' m* _  不过,无论如何,能这样结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了,今后我想爱谁就爱谁,至少不用再担心张晓茉给我出什么难题了!
. U& e5 P$ c; X( f7 @  如此一想,我心里舒坦多了。遂关掉电视,上床继续睡觉。/ M- r  t  \/ }2 G  i. _- i% z1 f
  " A9 R" V! E8 q% L1 G9 z
  张晓茉这头解决了,可是萧洋那边却没有一点着落。我几次打电话到她公司去,她都不愿意接。
0 D( ^  `( D! k5 c! I  这又不得不使我产生一些联想,她换号码、搬家是不是和张晓茉又一定的关联呢?但是,如今我和张晓茉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也不好意思再打电话向她求证。
9 f; v4 w  K6 ~1 ~; q- w  看来,还是那句老话:一切随缘吧。
& Y# Z7 E  M  N9 m4 I  
7 v" Y  G" t" N8 u  陆绘和牛大牛和好了。陆绘这丫头,凶的时候很凶,但还是心太软,经不起牛大牛的三两句好话,便全面瓦解。虽然我对大牛心里有疙瘩,但是看到陆绘开心那样,我也没什么话说了。人家始终是枕边人,该不该原谅,是不是和好,还是他们自己拿主意。
9 D4 I5 L1 a0 T  我隔三差五的就和欧阳雪鹤见面,不过也就喝喝茶聊聊天,其他的想都没得想。
+ f9 |" Q" X- i# e0 h- x8 d0 ?% s  生活冷静下来了,也开始冷清了。, ?0 j9 P0 q, T, r" G/ e
  
0 p& H! T: \$ ?- n2 i& V; `- S  七夕晚上,我一个人在酒吧里过,本想叫上欧阳雪鹤,但后来又忍住了。看着酒吧里卿卿我我的一对对情侣,再看看眼前的一排酒瓶,我惟有苦笑。古人还可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而我连明月都邀不到,只能独饮酒吧中,醉也无人管。
- _7 x6 c. |  i/ t0 ]1 R1 P3 d% w; F  后来我又一个人坐在街沿上仰望天空,想看看牛郎和织女是否相会于鹊桥之上,很可惜,天空中除了寥落的几颗星星,什么也没有。反而是大街上很多狗男女搂搂抱抱,一脸淫荡的笑容。
6 n' j8 }7 P! u3 x  直到很晚了,我才接到欧阳雪鹤的电话。她问我今晚上怎么过?有没有出去找情人?我说情人没找到,闷酒倒喝了不少。我又问她怎么过?她吃吃地笑了,说,当然是和老情人在一起了。这种日子就得和老情人一起过,要不然怎么对得起王母的一番好意?9 ]; f0 I# f# n/ M3 c' T
  我知道她在说笑,她肯定喝多了,说话都在打滑。* z5 u+ Y1 ~+ b! L
  我说,那你打不打算过来陪我这个老情人呢?
! j3 `% l" k9 I0 i$ @7 U  欧阳雪鹤说,去,你算哪门子老情人?
4 g- d" |$ \0 z& V$ B  我说,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关系够老了吧?你我都是有情之人,对不对?所以呀,就是老情人!/ ~, @+ j# A) B" Y
  欧阳雪鹤咯咯地笑了,说,就你会说,好啦,睡觉去咯,到梦里和老情人幽会去咯!$ T6 o0 o. M1 @0 B4 T# ]
  & X* _( r% {! C- f; Q. b
  我开始收拾心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 B% x4 q- }
  我们在报纸上打了两次半版广告,又赞助电视台搞了一档节目,费用不是很多,但是效果却相当好。各地定单开始纷至沓来。牛大牛尝到了一点甜头,非常高兴,在会上特别表扬了广告部,并给予一定的奖励。同时,他还叫我再安排一些广告计划,争取趁热打铁,提高知名度,进一步打开西部市场。5 ?$ X& p# J3 w0 A
  虽然形势一片大好,可广告不是萧洋她们做的,我总觉得有一些遗憾。我想,如果是和萧洋合作,那就更完美了。9 v8 z1 y* P7 H$ ^6 Z  [7 h2 Z" g
  其实,我曾有几次按口臭仔留下的资料地址去过他们公司,不过没好意思上去,只在他们楼下徘徊了一会就走了。& s6 n: b/ f8 H! W" G& z( h1 m
  立秋一过,下了几场雨,天气便渐渐凉了起来。回想起这个夏天发生的很多事,我有些感触,也有些慨叹。生活总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你一些惊异,但是,很快又什么都消失了。像是一抹青烟,飘过的时候,你能看得到它,闻得到它,可是一旦被风吹散吹远,又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s3 q  T( {$ D4 d' a
  扬州十年如一梦,梦里不知身何在。6 ]: N8 ?- V- W1 t! o
  NND,是不是酸了点?我几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莫非没了女人骚扰,日子就不会过了吗?
遨海湾-心灵的港湾 www.aosea.co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入住遨海湾

本版积分规则

网站解决方案专享优惠-3折上云

手机版|小黑屋|遨海湾超级社区

GMT+8, 2026-8-10 19:47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