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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2-18 22:3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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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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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Z f, v$ \* }, x 还没到河滨路,就路过一块很大的空地,围墙已经打了一半,许是哪个房地产开发商即将修建的小区。我说,就在这里停吧。% E9 f: a* ?, C- ?
走进去才发现这块地很大,至少有一百多亩,里面杂草丛生,到处是断壁残垣。今晚正值月圆之日,朗月清辉,却也不暗。3 ? ~+ x9 U/ B) g: M6 |
我走到一片相对比较平坦的地方,大声对口臭仔说,口臭仔,这地方很适合决斗,你TM真想打,就放马过来吧!
8 [0 ?" w+ Z. W1 w; x5 {! A 口臭仔目露凶光,说,好,我今天就替萧洋教训教训你!0 T, q2 Z* D. }4 [- X, r1 s5 o
我冷笑,道,说得好听,还TM替萧洋呢!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 A+ P& I" u8 W 口臭仔摆好姿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说实话,他气势还够,只是身子过于单薄,显得力道不足,而且下盘也不怎么稳。就他这样,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只随便扫了一脚,他便应声倒地,摔了个狗啃屎。% r, J: J" V) t& M F
可笑地是,他马上爬了起来,嘴里还说:打得好!
9 \7 z5 U; b3 ^$ E8 E, j 我立马就想起了当年看的电视连续剧《水浒》里面的情节。镇关西被鲁智深暴打一顿还大呼“打得好”!嘿嘿,如今口臭仔就活脱脱一个“镇关西”。& Z$ g7 U) o5 ?$ L% P2 o
我没有鲁智深那么狠,不过也够“镇关西”受的了。
. P! r( C/ |4 h$ B 三下五下,口臭仔就被我打得鼻青脸肿,鼻血长流。: c0 w2 l6 T p/ ]$ v+ X+ [+ h. v
我说,算了吧,别打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W( X2 X% @/ F% a, S, r& J8 u* Q' B
口臭仔却仍不罢休,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还要“屡败屡战”。结果当然避免不了“屡战屡败”的下场了。
2 M1 l$ Y, C1 a$ u+ D 口臭仔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停地用手抹鼻血,神情狼狈不堪。9 ]4 m! o9 ~7 \/ i8 S, O
我摇摇头,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喏,擦擦吧。3 `/ b' @# o; F/ L) e5 F# o% |" P
然而,就在这时,口臭仔忽然发狠地朝我面部挥了一拳!1 H, o( s6 J# B0 V9 P
这一拳来得太突然了,我想躲都躲不及,只听见“嗵”一声响,拳头砸到我右脸颊上。MD,这拳可真够狠的,直打得我口水纷飞,眼前一片灿烂星空。( t! e8 z" T5 f9 j6 w9 n
我气极了,TMD,口臭仔太不识好歹了,好心好意给他纸巾,他却对我出黑拳!我一定要把他打得娘亲都认不出来!
% M4 ^; u7 q4 i9 U, a+ h5 ]9 J 谁知,就在这时,口臭仔却忽然像个屁孩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n# F: y0 p5 D0 O, X/ ?5 M, W 我扬到半空中的拳头没好意思再砸过去了。3 g. X; }4 H. ]$ R) T
口臭仔一边嚎啕大哭一边骂骂咧咧地说:TMD,王淡,你有什么好,为什么萧洋对你那么死心塌地?TMD,王淡,你不是个东西,伤害萧洋那么深!TMD,我夹在中间像个孙子一样,天天都受气!TMD,王淡,我虽然打不过你,可是我瞧不起你!萧洋那么好一个女孩,你都不懂得珍惜!
, W, K% h2 r: c3 P 我的右脸颊开始肿了起来,很是生疼,不过更痛的是我的心。口臭仔的话比他的拳头更狠,直击中了我的命门要害,使我无力抵抗。我软塌塌地坐到了地上,同时触地的,还有我长时间以来一直在飘零的心。
# E! |' I, `, B' }* D* \! Q" B 口臭仔最后说,王淡,我不会向你低头的!我一定要用的心感化萧洋,我要用真情打动她!我不会给你再伤害她的机会!
2 e0 a+ |4 ^( _! i) `' J 我半天没起来。我觉得我连口臭仔都不如,他至少可以像个男人一样说出如此豪气的话,至少可以像个孩子一样真情流露,可是我呢?我每天戴着面具浑浑噩噩地苟活着,我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承认,我只会自欺欺人,一再地伤害我身边最亲的人,还不停地找借口为自己开脱。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b( C9 N ~0 u# S |" k
我艰难地爬了起来。我不想再这样,我不想在这充满欲望和诱惑的都市里继续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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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8 f# |/ e# i3 e+ d P$ v 欧阳雪鹤说得没错,我和萧洋不会就这样完结,也不应该就这样完结。
" p; m- J1 W$ ~- }, n 口臭仔说得也没错,我不是东西,我把萧洋伤害得太深了。- @; f* G3 U( E8 Z- o
所以,我不能再逃避,我必须对自己的感情有一个交代,也必须给爱我的人一个交代。
* H9 ~8 T: N2 Z+ f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萧洋打电话。不过电话没打通,号码已经过期。& d( G# J, p, h$ [
我打了辆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萧洋的住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和萧洋住在一起的那个美女告诉我,萧洋已经在上个周末搬走了。* H. M" [9 x- Y& B( g3 A$ C
我问她,那你知不知道萧洋现在住在哪里?" Y( a6 V3 o" z
她说,不知道。2 p5 l8 v# l |! A
很显然,萧洋是为了躲避我才换了手机号码并搬了家的。
# s2 S" ]( U, o4 ?9 b1 j 没办法,我只好给徐大友、何丽丽以及以前的一些同事、朋友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萧洋的新号码?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说很久没联系了。
4 Z1 |/ j9 n8 B( ]# T 我现在只有祈求萧洋不要连工作都换了,那样的话我就只能通过口臭仔联系她了,而以我和口臭仔之间的关系,他能告诉我吗?不用说,可能性几乎为零。
0 C r1 S& x9 J6 j% X! a8 U# c) Q 抬头仰望,满月当空。往事如风,吹过心海,掀起一层层涟漪。8 [5 O; \4 L0 u1 P+ q+ W
我捂着已经消肿但仍隐隐作痛的脸,心却在汩汩地流着血。唉,这是一种怎样无助而怅然的感觉呀!+ ~9 h5 O; W- z( } K. b
1 }7 _+ I9 `; y! g 我给欧阳雪鹤打电话,我说,有空吗?出来陪我喝酒吧。8 v- x' @4 L7 w1 h2 Y* l
“又郁闷了?”欧阳雪鹤叹了一声,说:“为什么生活在都市里的人都是这样呢?一郁闷就叫人去喝酒?难道只有喝酒才能排解心中的苦闷?不过,看在你曾经陪过我的份上,我答应了。说吧,在哪里?”/ q% N3 n, M6 _ W/ j9 q4 e
我苦笑了。是呀,为什么一郁闷就非得喝酒呢?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俗呢?
# O% S4 D- G# L4 T: b, J 我于是说,我也觉得老是喝酒特俗特没劲,要不你出了主意吧,随便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P9 |" E! @; G
欧阳雪鹤笑了笑,说,怎么,被我说了两句就不好意思了?不过,你若要让我说,我也说不出其他的花样。 ~3 b1 {$ Q9 {/ Y
我叹息不已,为什么看似繁华无限流光异彩的城市,人们却越来越找不到可以玩的了呢?是娱乐方式少了吗?显然不是。那又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可供选择的方式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选什么了?……我的心忽然一动,莫非我就是这样的状况?因为身边同时有萧洋、张晓沫和欧阳雪鹤,所以反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谁?* {7 L% {! n5 l0 y% C6 s' l
我下意识地摸了鼻子一下,发现鼻尖沁满了汗水。我说,要不我们先碰碰面再说吧。
- R9 |! K( X& C; S% u; O5 y 欧阳雪鹤说,好,那你先过来吧。我在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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