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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某领导

《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作者:蒸蛋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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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9: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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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向陆绘说出我和欧阳雪鹤之间的事,我不想连陆绘也鄙视我。所以,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l& q) h* l3 H
  陆绘说,蛋蛋哥,你不说话,那就表示默认了?
7 j% @; O2 n+ L- _  我还是沉默。
) U6 c! p! Z% F- H1 @  陆绘说,蛋蛋哥,是不是因为你追求的方式让雪鹤感到反感?不过我支持你!其实男孩子在追求女孩子的过程中有时难免会激进一点,但也没什么呀!有时候死缠烂打也是一种爱嘛!9 ]) C: P9 x6 u+ _" k
  我有点想哭,我可爱而单纯的陆绘妹妹呀,你还真以为你蛋蛋哥有这么纯真吗?0 d8 N1 ~5 h. H0 b& Q1 t) h
  我停下脚步,转过脸看着陆绘,说,小绘,你说,如果一个人犯了错,犯了很严重很严重的错,那他应该被原谅吗?
) w+ {9 H' O) e: m+ S  陆绘想了想,说,这要看他是不是故意犯的,认错的态度好不好,如果他只是无意,而且肯于承认错误,那我觉得还是应该原谅的。
; A5 k1 F0 s/ z5 r# q" w  我点点头,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
! K0 M5 h( }* a5 |9 P  陆绘追上来,问道:蛋蛋哥,是不是你犯了什么错,雪鹤不肯原谅你?如果是这样,那我去跟雪鹤说!
1 p7 x' I  k8 X- H9 L6 ~) B  x5 P  我连忙道:千万别!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一脚,免得更麻烦!5 y' J# v+ d  `2 ?
  陆绘还想说,被我制止了。
8 _+ W. d5 q5 e) d+ c  e  我转移话题道:你呢?你那个大牛怎么样了?这段时间对你还好吗?
1 k, D( K( b0 c) o2 s! u  陆绘似乎没听到似的,依然走着。不过,走了几步,她却又叹着气,幽幽地说:蛋蛋哥,我想我和大牛可能要分手了。( ?) `# T: b1 t: W2 g' W5 g
  我站住了,虽然我对大牛没什么好感,可是这消息仍令我大为惊讶。我盯着陆绘问道:“为什么?”" M3 Y8 m- [/ T6 z' v# k3 l
  陆绘看着前方说,不瞒你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大牛好好说过话了。自从那一次吵架之后,他像变了个人似的,跟我没什么话说。到后来,我每一次和他在一起,也总感到很没趣。有时候,我很想生气,可就是气不起来。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危险?
( z* B9 v" }  q: u  u  我没回答。我想起了曹彪的说的那个词语:“审美疲劳”,陆绘和牛大牛这种情况,是不是就叫“审美疲劳”?
0 U( D0 |+ W2 i9 [: e5 c  L/ R7 `  陆绘又说,我感觉我们分手只是迟早的事。不过我已经想好了,要是和大牛分手,我就回去,或者出国。
6 S. {# x, e$ H, z' p' N3 V  “出国?”我略感意外,“怎么突然想起要出国呢?”- `3 {, ^0 l* E% q( T4 m0 Z
  陆绘苦笑着说:“其实我早就想出国了,只不过为了大牛,所以一直没走成。”: y  Z6 A- X2 H0 Y" t
  我有些怅然,我说,人生地不熟的,你出国干吗呢?
& x9 w$ J5 Z9 F. u0 @  陆绘说,或许,换一个生活环境,换一种生活方式,会……更好一些。
* z  Y( i; D  C- Y5 E5 n* F  我强作欢颜,道:好好的,出什么国呢!再说了,你出国了,谁给我当司机?
; ~' J+ {) G+ F# D  ~' I  陆绘也笑了,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从明天起,我天天给你当司机,接你上下班,一直到……出国为止。
( B( d2 y# Q- \: B- K: `- I5 Q' z) w8 ~  我说,晕,还是要出国呀!
0 b( i, r: S0 l, p* I! J$ h$ q  陆绘笑笑,刚要说话,手机却响了。
6 ^! P: h( K' _: L  陆绘接通电话,才说上两句,脸色就变了。/ B& n2 t2 z* l6 J: Y5 y" ?8 u
  “怎么啦?”我问道。; a9 ?2 j; o7 m+ W
  陆绘挂掉电话,花容失色地说,蛋蛋哥,大牛出事了!我得马上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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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绘说,蛋蛋哥,我先回去了,你陪他们接着玩,回去就另外叫车吧!+ V" j+ n% q/ d7 H* g
  说着,她风风火火地就往停车场跑。看到这阵势,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我跟上去,说,我先跟你去看看,回头再给他们打电话,反正他们现在还玩得那么开心!
$ H4 F* C  c! ]5 k; j  陆绘说,也好,那我们走吧。
( w2 w# L: A% Q  上车后,陆绘才说刚才的电话是赵皋打来的,说牛大牛出了车祸,已经被送往省医院了,具体情况尚不清楚。看到陆绘焦急的样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安慰她道,没事的,他那么健壮,顶多受点皮外伤罢了。陆绘摇着头,叹息着说,唉,但愿吧。然后她两眼发直,加大油门一路狂奔,害得我坐在旁边提心吊胆的,真怕一不小心就撞个车毁人亡。
8 H/ r/ Q3 O5 b  然而,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当我们赶到省医院时,牛大牛还在抢救之中。手术室禁闭的门似乎暗示着某种不祥的后果。- Q7 H/ m! S0 n7 F) V$ C8 x. N& G
  赵皋和公司的行政部经理都坐在手术室外面候着,看到我们,都起身迎了过来。赵皋一脸严肃地说:还在抢救。, K. ^! U" U2 M
  陆绘直勾勾地望着赵皋,问道:“进去多久了?”
1 ]6 A! Z# Y/ n, }. w  赵皋说,一个多小时了。1 h: E0 I+ W+ p/ u+ f
  陆绘身体忽然摇动了一下,似乎要晕倒,我连忙扶住她,问道:“没事吧?”& ]& i8 @/ \& I9 n3 P
  陆绘回过头来,摇摇头,说没事。可我发现她脸色很苍白,大概是因为过度紧张的缘故。我把她扶到休息椅边,坐下,然后才问赵皋:“赵总,具体怎么回事?”9 f4 }, E' \. e. o* g+ J
  赵皋轻轻摇头,说,不是很清楚,我也是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的。好像是和一辆面包车相撞。
  D$ D" X; n1 _) k+ m# P/ S  “面包车?”我问道:“在哪里出的事?”
, ], [. j5 A( ~  行政部经理说,北门。$ I3 V8 E* B# ~/ O. T
  陆绘皱起眉头:“北门?没事他跑北门干嘛去了?”$ x/ V7 A# Q8 w& c5 O* D
  行政部经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 o7 Q& m% B* Q  这时,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3 [" S  l! X1 `  c4 G& V  我们立刻迎了上去:“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y; F0 E% w) N, f
  医生取下口罩,缓了口气说,已经脱离生病危险了。- W, s  n! h; W. s7 ~2 j6 J/ `
  我们顿时松了口气。
* _8 a0 z" I( |. _, v; b  医生又说:谁是病人家属,跟我来一下。
0 v( I$ @- [6 ?3 W( a! c  ( I/ j$ s2 F& K+ c  i/ ]
  我给欧阳雪鹤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已经先回来了。: ~( R$ N& W: c0 q9 `. z; `
  “什么?”欧阳雪鹤立刻叫了起来:“你们把我们丢在这里不管啦?”
9 }; S1 G/ N+ ?5 V0 V; `  ]  我说,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想到,对不起。
0 @# p; A4 P& g  欧阳雪鹤冷笑道,好啊,王淡,你也做得出来!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说都不和我们说一声就走了!7 v: Q% K0 V% n7 Q
  我说,雪鹤,你听我解释。
7 X9 [+ R6 G; ]+ e* v  欧阳雪鹤大声说,还有什么解释的!王淡,我算是看明白你了!9 g) G1 q2 ]/ o
  我慌了,说,不是……要不,这样,我马上打车过来接你们!3 n. ]/ [5 A9 p4 A
  欧阳雪鹤道:用不着!我自己会打电话叫车!
4 p. T$ M/ ~8 J. ?7 {  说着,她就挂电话了。7 ?! w& R3 L2 L- I, O. [
  我看着手机,想想自己真够笨的,为什么不直接跟欧阳雪鹤说牛大牛出了车祸?说了那么多废话,结果越说越乱,靠!' z& N* X  g3 V% `
  我只得又打电话给欧阳雪鹤,不过这次她却不接了。再打,还是不接,继续打,她居然关机了。我暗自苦笑,NND,这丫头还真有脾气。没办法,我只好给她发短信,向她说明原因,然后“顺便”请求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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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9: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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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i6 H9 {' R6 x" n0 |  ! @/ F* k& u6 p1 [4 B& e1 G1 t
  牛大牛术后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过来,他头部和脸部都裹着纱布,活脱脱另一个曹彪。我费了很大劲才忍住没笑出来,又假装关心地问候他几句。躺在床上的大牛识趣多了,向我投过感激的目光。
* \$ C+ h: M- w0 \2 \  车祸的后事交给赵皋去办,而陆绘则一直守在牛大牛身边,除了上厕所,几乎寸步不离。5 c0 ]3 b: o& O  \* n
  我交代了陆绘几句,便先回去洗了个澡,然后在外面草草吃了点东西,再给陆绘买晚饭。大牛那份就免了,这小子那副模样,加上还在打着吊针,估计也吃不下什么。1 w1 q  ^- ^0 _
  远远的,我看到有个女孩在大牛的病房外面探头探脑的,似乎想进去又不敢进去。等我走近了,她立刻就走开。我觉得有点纳闷,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可转眼她就不见了。
2 Z! V$ `; b6 m: s: @$ H' h/ s# K  我心想,该不会和大牛有什么关系吧?3 S1 E8 h0 |5 j) o8 }( _& D
  推门进去,陆绘正在给大牛讲笑话,结果大牛没笑,倒是陆绘自己咯咯地笑。看来大牛出了车祸,反而“因祸得福”,使得他们的关系又恢复了。当然,看到陆绘这么开心,我也只有把在门外看到那女孩的事藏在心里了。
1 _, S6 g0 f# y  ?/ K  我打开饭盒,叫陆绘过来吃饭。陆绘却问,大牛的呢?大牛吃什么?$ o! A( W' Z+ H1 M! Z  a
  我愣了,说,我,……只买你的。' c0 ^0 Q, b! l) R7 X1 s1 z( F
  陆绘说,那我也不吃了。' K: `& U( b. Z
  大牛微弱地说:“绘绘,你吃吧,我吃不下!”3 U2 X0 K. f) j6 j
  陆绘大小姐的脾气又犯了,她鼓起嘴,说,不,你吃我才吃。
- E# l* F9 L% @! Z3 P8 r/ f( t5 a* I  NND,这不是又要我去跑腿嘛!我无奈地说,好吧,我去买。大牛,你想吃什么?% ~2 a$ V: {7 I5 G* K& `/ Q. y6 N
  大牛冲我微微一笑,说,不用麻烦了,我吃不了的。) v( G0 Z& E5 i
  我苦笑着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吃点,否则小绘要是也陪你绝食,那我的罪就大了!6 |: A' A- J$ W7 c
  陆绘扑哧一笑,道,还是蛋蛋哥最好,蛋蛋哥最了解我!, q/ M( Z5 r1 [4 X) F8 B/ ?
  我说,我去给你弄点粥来吧!
2 I7 K) N7 D- E& Y  L5 U  . M: {7 @( o% ^5 a1 V
  提着粥,我想起了当初为欧阳雪鹤买粥的情景。唉,真是人生无常呀,当初谁会想到我和她居然走到如今这境况呢!
! A& P# U* r" ~" q  刚跨进医院大门,我又看到了适才在牛大牛病房外的女孩。她也认出了我,急急地想走开。我忙叫道: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1 q) b  J) y! ~) w  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朝外面跑了。0 {# ]+ ~: J$ s4 e0 \- M
  我没有去追,只叹着气往医院里走。/ t: e) n2 x* p; i; h6 z
  穿过医院的小树林时,赵皋正好从停车场那边走了过来。( n3 r; h+ l2 s$ a3 U6 ^
  “买粥呀?”赵皋看了我手里的粥一下,说道。0 H9 A# J) ]9 G0 G/ |
  我说,恩,陆绘非要我给大牛买点吃的。
: C  b0 b9 s+ J  赵皋问道:牛总现在好点了吧?; d: \( w, {6 X$ b
  我说,就那样。对了,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 H! M7 ~# D' A  赵皋说,明天还要过去。7 Q8 d% M4 ]7 F8 Q
  赵皋左右看看,然后又悄声说:据说当时在牛总车上的还有一个女孩子,不过后来就不见了。
0 n: L5 T  J9 X" I: w" v) ~  “哦?”我有点吃惊,然后猛然想到两度遇到的那个女孩,会不会是她呢?! V/ f0 G) o% R6 t; u( b* `- h" _4 i
  赵皋问我:这事要不要告诉陆总呢?
: b2 q5 O- l9 ]% `  我想了一下,说:“暂时不要告诉她!”我又抓住赵皋的手,果断地说:“尽量瞒住她!尽量!”
# @  b  F9 K1 O  m* l  赵皋看着我,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q4 G7 ?, w6 @  q4 g' r
  " v; h6 |. X6 R
  牛大牛遭遇车祸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总公司那边。第二天下午,牛大牛的父亲和母亲便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他母亲特别夸张,人还未到,哭喊声便先到了,哭哭啼啼的,好像牛大牛已经命丧九泉了一样。直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牛大牛全身检查了个遍,她才放下心,坐在床沿上抹眼睛。相反,他父亲非常沉稳,自始至终表情没什么变化。仿佛出事的不是他亲生儿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H1 _+ g5 L; I. K' y* P% S
  我和赵皋悄悄地退出病房,陆绘向牛大牛的父母问候了几句后也退了出来。
/ T0 n3 R( |( E9 \. f, X$ v$ W  我开玩笑地对陆绘说,你牛伯伯还真稳得住,看不出半点关切之情。我都怀疑大牛是不是他亲生的了!7 V: p2 h( ^& j- V
  陆绘呸了我一下,说,才不是呢!牛伯伯可关心大牛了,只不过他当着你们的面不好表现罢了。
! K  T' Z. k$ j7 W6 f  赵皋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看牛总还是挺关心小牛总的。
- u& V7 j& s. X/ P  听到赵皋“牛总”、“小牛总”的叫,我觉得又怪异又搞笑,于是也学着他的口气说,恩,“老牛总”是很关心“小牛总”。$ g& P, \% Z: S
  陆绘听出了我话中的味道,不由瞪了我一眼。
  V$ X  i/ b& g& c5 r0 t( W  我哈哈大笑,说,小绘,这下没你事了,人家老妈来了,光看她刚才哭哭啼啼那劲就知道,她至少要呆到大牛康复才走。: N4 W1 Q( R& R0 V1 M& [- c4 C6 `
  陆绘又瞪了我一下,嘟着小嘴说,蛋蛋哥,我心里难受死了,你还取笑我!8 w( A9 F: j% P
  我说,好好好,我不取笑你!从现在开始,打死我,我也不会取笑你!2 B- H# F. W( T4 ^) W) M! v2 X
  陆绘说,阴阳怪气的,讨厌死了!我不和说了,我下去买东西吃!  j5 W: S* o- E8 F* l
  说着,她还真的下楼去了。赵皋轻轻叹了一下,不无忧虑地说,我真怕她知道了那件事,以她的脾气,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的!
7 A' }; t4 Y) p% B9 e' |' E" D5 g  我说,是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纸终究包不住火,她迟早要知道的……1 z* r. L( k* R  ]4 Y7 }0 ^
  我心里忽然一动,说,赵总,你看能不能尽快找到那个女孩?
# l+ u' H3 h$ ~: L$ S9 ]  赵皋苦笑着说,我已经派人多方打探了,可依然一无所获。
# |6 V! N" R- I$ ^2 A% h% i  我说,我倒是无意中碰到过她,只是……5 J" p0 y% S7 y
  “哦?”赵皋眼睛一亮:“在哪里碰到的?”, m( P6 W* W6 [9 [1 x* p6 r
  我用手指指地上,说,就在这里,医院里。她来看过大牛,不过没敢进去,只是在门外偷窥。
0 U1 x% X6 ]0 r7 W& ?% \  赵皋又问,那你应该记得她的长相吧?* c# v$ T5 R6 y6 D$ @/ i0 h9 n6 ?' K2 a
  我说,有点印象,如果再见面的话应该认识。
% E1 _, L* ?2 a1 Z9 M  赵皋说,那就好。依我想,她还会偷偷再来的,不过具体时间就不好说了。还有,她既然已经被你看到,应该会更加提防,不会轻易让人再碰到的。0 x. `2 U! P0 \& d# I2 `
  我点点头,说,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们就守株待兔,等她自动现身!
& ~/ }, R) z; Q1 Q2 t; _  赵皋说,那万一她真的和牛总……我们该怎么办?
% K2 J/ W* e& K/ F2 a  这正是最让我头疼的地方,如果她和牛大牛有暧昧关系,那该如何处理?瞒着大牛叫她消失?不要再出现?可是,这样能行吗?
# X1 T4 q2 {  F9 H  我不由对牛大牛恨之入骨,可恶的家伙,吃饱了没事做,惹出这等骚事,还要我替他擦屁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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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39: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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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3 h! g" f3 Y4 |  由于总公司那边事情比较多,牛大牛的父亲只呆了两天就回去了。他母亲放心不下,所以继续留下照顾他。
+ _1 Y0 S. a) e& q+ o1 D/ z  公司对于牛大牛出事的传言层出不穷,而且越传越烈。我曾在厕所里亲耳听到两个同事如此议论:一个说,牛大牛之所以出事,完全是因为当时正和车上的女孩调情;另一个说得更离谱,说面包车司机就是牛大牛车上那女孩的男朋友,他一路跟踪他们,后来看到牛大牛对女孩毛手毛脚,恼羞成怒,所以开足马力冲了上来。
9 r2 E; u- a( X6 `- ^' r! b  我为这些传言感到震惊。这是他们凭空想象还是确有其事?又是谁最先传出这些消息的?到底有何居心?
% w" s! P8 Q1 S2 Y  q* _4 E  我最担心的是,这些传言万一传到陆绘那里可就大大不妙了。虽然陆绘这几天没来公司,可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这些人又传得如此张扬!
! i: q2 R) K* ~4 E  我将心中的忧虑讲给了赵皋,并希望他能够及时地制止传言。赵皋斩钉截铁地说,我马上组织大家开个会!) M2 C. S% |' |0 v
  几分钟后,公司所有的人都被召集到大会议室。赵皋黑着脸把大家训了一顿,然后下令道:从现在开始,若有人再议论牛总一事,立即扣掉三个月工资和奖金,严重者还将开除出去!# L8 z! F( A: N+ [7 j: F" Q' y
  大家噤若寒蝉。
5 Y) d2 _$ ]0 d# @5 ]  m1 }7 l9 a, r  这一招果然很奏效,之后我再没有听到有人在公司里议论“车祸事件”。但我总隐隐觉得此事另有蹊跷。不过玄机何在,我却没想出来。
2 r% \- w1 d$ _  3 Q5 s5 C" j4 ]* R+ }9 q$ O
  我终于见到了面包车司机。年龄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问及当天的情景,他显得很不耐烦,叫我自己去看笔录。
# M5 h. D0 L. |; K% D6 p  其实笔录我已经看了不只一次。笔录上只如是写道:当天中午13:10左右,面包车司机由于走神,错将油门当刹车,所以造成了严重的追尾撞车事件……9 Q2 D- w9 X9 s6 ^; t/ |6 f
  如此含糊的笔录,其真实性也是值得怀疑的。所以我才不惜花费很大工夫千方百计寻找面包车司机。当然,我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我必须要问出点东西来。4 u, E' O0 B& F
  我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笔录我已经看过了,但我实在不能说服自己相信,以你几年的驾龄,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 o) U+ ]: o# S; M: h7 P0 @  司机说:不要说你不信,连我自己也不信我会犯这种错误。但事实就是这样,你信也好,不信也好!2 r+ {9 P( l* M5 W
  我说,好,既然这样,我问你,那天你为什么经过出事地点?4 e( G8 k1 W' _, g' V
  司机冷笑道,我想过就过,你管得着吗你!路又不是你们家的!3 H3 s. _/ o9 B9 D
  我说,路确实不是我们家的,但我想了解一点,你当时要到哪里去?去干什么?
5 i# g. b0 c4 F" z1 \7 Q$ V  司机鼓起眼睛,态度很不友好地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呢?你以为你是jc呀?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审问我?!0 J0 `# k# i  O' ~, v: c
  我说,我不是在审问你,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罢了。
3 O- v( H- t/ g" ]0 n1 ~  司机双手抱胸,傲慢地说,我说过了,你自己去看笔录。
; y3 N# b& H$ k! }8 d, p# C8 y; _  接下来,任我再怎么问,他都还是死咬一点:当天的情况正如笔录上所写的!而且,他也拒绝向我透露其他与车祸无关的任何信息。
% J6 G8 i* G. O6 d/ T9 ^: j  NND,这司机太狡猾了!简直是死猪皮厚,百毒不禁。不过经过一番“短兵相接”之后,虽然表面上我没问出什么来,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面包车司机并非等闲之辈!事情也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N# I8 h' D: P  g0 P
  忽然,我脑子里迸出一个大胆而奇特的想法:车祸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一个预谋!" Z; j2 [* e) W
  
7 j- W  |1 U5 N8 ^9 J& k9 X% d  牛大牛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很快,头上的伤口就可以拆线了。但是陆绘的气色却越来越差了,她每天都要往返于家与医院之间,睡眠也不好,经常顶着个黑眼圈。好几次我劝她不要太操心,自己要当心身体,可是她总是笑笑,也不言语。  n4 u  v) x7 }3 R# f) {
  那个女孩一直没有再出现,仿似已经从地球上彻底地消失了。我有时候想,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他们了?说不定他们之间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或者其他的普通关系,而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但我一想到公司里的那些传言,就头皮发麻……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所以一时之间也很难判断,唉,这事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了!但我如今怎么可能去问牛大牛?……不过,从直觉上,我还是觉得他们关系不寻常。9 m4 B) Z" h' R& f4 K: t" \/ n' J
  事故处理方面进展得尚算顺利,车子还在汽修厂修理,保险公司那边也派了人跟进。事情没有进一步恶化。我开始嘲笑自己当初的忧虑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万事皆有化解之道,也许真没必要过度的担忧。  f* _1 c2 T. |* `' [6 C; S
  但我还是觉得难以安寝。我潜意识里仍害怕这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 \' d6 s/ o0 ^' [
  而且,我也觉得愧对陆绘。尤其是每当我看到陆绘给牛大牛喂粥的时候,眼皮就莫名地跳得厉害。我替她感到难过。可怜的陆绘,她还蒙在鼓里,还在用真心和行动挽救他们的爱情。$ x! ~; @& z/ h
  我很难想象,我们还可以瞒陆绘多久?这种变了味的爱情,又能维持多久?" |( y2 W: j# P, Y5 ^
  其实我真的很想把那个女孩的事情告诉陆绘,但我又开不了口。倘若陆绘像她先前所说的那样,已经对大牛心灰意冷,那一切都好办,可偏偏她现在又如此动情,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我如何忍心去扼杀她甜蜜的梦呢?
  q5 {5 {# f9 m+ o3 v  所以,我只有昧着良心,继续将真相隐瞒下去。8 s$ m; w! s. j9 K5 L# V
  7 L5 o: [5 L; k- b2 G6 ]2 ~
  自从牛大牛出事之后,欧阳雪鹤那边,我也没有过多的理会。只给她发了几个短消息,但她一直都没有回。我想,毕竟那次我对她的伤害太深了,所以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原谅我的。唉,还是让时间来冲淡她对我的怨恨吧……而且我也需要时间好好考虑,理一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再等些日子吧,等到我们都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再去找她……
8 S' x- |5 _6 j# m0 g$ O4 d  至于萧洋,我依然没有和她取得联系。她的旧手机号码一直没有再用,我也曾打电话到她们公司,但是却被告之:她已经辞职了。不过我有预感,或许某一天,我会在某一个地方碰到她,就像上一次的书城偶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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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40: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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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大牛终于出院了。那天,天公并不作美,淅淅沥沥地下起着小雨,显得格外阴冷。我和赵皋一起到医院去接他。* m5 k. u' X8 ^, [
  陆绘很高兴,脸上洋溢着甜蜜而开心的笑容。一直拉大牛的手,怎么也不舍得放。我们一行人有说有笑地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忽然,我发现在一个拐角处似乎有条人影在偷偷地看着我们。我心里一动,莫非就是那个很久没再露面的女孩?( i; H5 x$ s; l3 Z5 w
  我于是对他们说,对不起,我差点忘了还要去看我那个昨天才住进医院朋友,这样吧,你们先走,不用管我!7 Z/ r- R4 ?, p4 X( C2 p! r4 D
  大家都诧异地看着我。陆绘撅着嘴巴说,什么朋友这么重要?
2 r$ |+ k9 M" G( a& A  我向赵皋眨眨眼睛。他很快便意会了,帮我解释道,哦,是啊,你原先就和你那朋友说好了的,不可以失信于人嘛!那你去吧,我负责送牛总回去。7 I+ u; @+ `4 q+ `6 A9 f
  我握住大牛的手,假意说道,对不起哈,回头我一定请你吃饭!
& P  B! D; M& M  牛大牛脸上堆笑,说,没关系,你去吧!1 I8 j" C. V2 ~3 l( o; D/ G  A
  我心想,这一回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如果事情真是那样,回头我就不是请你吃饭,而是请你吃拳头了!. K! ^8 m/ b! Y4 M% Q) g
  经过再次观察,我确定了那个人就是我在牛大牛病房外遇到的女孩。为了不让她觉察到我已经发现了她,我故意拐向另外的一条过道。但是我眼睛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她。0 `! @  E  }- _. @8 F7 H6 z. U
  我悄悄地绕到女孩的身后,不动声色。0 J2 p5 Z/ O: B
  待到牛大牛他们走了很远,我才说道:“不用再看了,他已经走得很远了!”
3 n* q1 N3 h$ ]1 Y  女孩吓了一跳,慌忙回过头来。一看是我,她立刻转身想走。我不容分说,一把将她的手臂抓住。她一边用力挣脱,一边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3 \; K' k0 O! `' Y8 v8 c
  我说,你别怕,我只是想和你聊聊。0 D. d" s% _/ S& v: O& E+ B
  女孩转过脸来看我,满脸的惊惶:聊什么?. S% `& k" g- u, A
  我放开手,打量着她,笑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吧。
. h, j" U6 M% o3 q; ^3 E# h  仔细端详才发现女孩其实长得倒挺周正齐整的,大眼睛,双眼皮,头发挑染过,微卷,耳朵上挂着精致的耳坠。她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再套着一件短小的浅色外套。她看起来非常年轻,脸上还有些许稚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还是在校学生。
5 o0 P7 L/ B- r7 B, A9 }; i  女孩对我仍有几许惧意。目光闪躲而慌乱,小声说道:我不想去。
* @+ C) J# ?; ~1 }' x$ m- p  她的神情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楚楚可怜的样子越发惹人怜爱。为了消除她对我的戒备和惧意,我努力使自己的目光再柔和一些,笑容再温暖一些,然后才又说道:我没有恶意的,请你放心好了!你就当我是一个老朋友一样,放松一点,自然一点。
% l) p6 |, [7 U/ H/ u# ]  话才说完,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拐骗人家单纯姑娘一样。NND,我都觉得自己无敌了。3 A( q# S( a" o; H& s2 Y
  
! Z: F" N4 e* S  回想起来,我这一路所碰到的女孩都是一个“狠角色”。从田晴到萧洋,从萧洋到张晓茉,再从张晓茉到欧阳雪鹤,真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复杂,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0 \; a, e9 D9 O9 k
  所以,我几乎忘了这世上还有如此单纯而心无城府的女孩。' [1 l$ t6 f& s' K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叫乔曼曼的女孩还是一个在校学生,今年才读大二,中文系,说话细声细气,斯文有理,没有半点世故与心机,眼神忧郁寡欢,颇有几分林黛玉的味道。可惜呀,老天不长眼,偏偏让如此有才气而不俗的女孩被牛大牛这条蠢牛糟蹋了!虽然她没有亲口说出和大牛上过床,但是一看她害羞的表情,我就知道,大牛已经得手了。
* W: x; j4 m! y, _  我很是愤愤不平。TMD,牛大牛,人家这么纯洁的女孩,你竟然……! z' f/ d: M- [, V# I
  我吁了口气,问道:可以告诉我,你和牛大牛认识了多久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9 Z; Y8 v. b7 W" O
  乔曼曼想了想,说,有一阵子了。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和两个同学去看通宵电影,在电影院里碰到了他。他当时就坐在我们旁边,一个人,好像喝过很多酒,反正酒味挺大的,后来我两个同学都忍受不了了,就到隔壁厅去看别的,但当时那个厅刚好放一个我很喜欢看的片子,所以我忍着没走。后来,他叨叨唠唠的,老和我说话,很烦,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就任由他在那里一个人唠叨。可说着说着,他忽然吐了,还吐到了我的鞋上。: h. C; m1 R% e+ G& V
  说到这里,她有点渴了,便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接着说:我当时很气愤,骂了他一句。他于是一个劲地向我道歉,还摸出钱包说要陪我钱。他拿出了几张一百块的,具体有几张我没看清楚,反正挺多的,不少七八张。不过我没要他的钱。其实我的鞋才买成一百多块,根本就值不了那么多。可是他硬要往我手里塞钱,还说,我如果不收就代表不肯原谅他。但我最终还是没要。谁知第二天看完电影后,他非要我跟他去买鞋。当时我两个同学还在旁边起哄,害得我很难堪。后来,后来他请我们吃早饭。然后又去给我买鞋。真的,我没见过像他这么执拗的人……( V7 t& Q% Q% D3 x; m
  乔曼曼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似乎还沉浸在那天的情景里。
, e8 Z- A% ]/ q4 _" M  我轻轻咳了一声,说,你们就这样开始交往了?
# L" S0 O3 V/ O  乔曼曼又恢复了忧郁的神情,点点头,道,是的。那天后他就经常给我打电话、发短消息,还老往我们学校跑。3 i; M, B9 i0 |% _, x( R+ b
  怪不得陆绘说牛大牛这段时间老是心不在焉的呢,原来他的心跑到乔曼曼这里来了。唉,可悲的是陆绘如今还欣欣然地编织着自己爱情的梦想!我想,不能再这样了,我不可以再帮大牛瞒下去了,我必须将实情告诉陆绘,否则,对她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
( H5 Y8 m" x  O  我又问道:那出事那天是怎么回事呢?
$ Z6 }# Z2 z# B3 O/ y. {, u7 @+ ^( j  乔曼曼有些不安了,连着喝了几口茶,缓了一下情绪,才轻轻说道,那天他到学校来接我,本来我们想去市中心买点衣服的,可是……事情来得很突然,我当时只觉得车子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整个人震得很剧烈。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撞到了挡风玻璃上,头上脸上全都是血。我额头也被撞出了血,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推他,可是他没反应。我急急忙忙地下车,想去叫人来救他……
5 Q" P& W. R" Z$ A' P8 h  乔曼曼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似乎仍未从那场事故中还过魂来。  ]; S& q4 Z; _/ I: \
  
/ I0 o: Z/ e: S7 D6 x7 M6 L  “可是,很快就聚了很多人,接着jc也来了,”乔曼曼说:“我非常害怕,我也不敢再出来了,只是远远地躲在一旁……”
' A+ V$ U0 N1 L) @+ W  我很理解乔曼曼当时的心情。以她的性格,在那种情况下,当然不敢出来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以及jc的盘问,所以只能“消失”。$ A6 T$ _% `- T6 H% {$ {
  我说:这么说,你和司机并不认识?
0 F* A  |" V- y  乔曼曼说,不认识。
0 _3 l: W$ _# j  D  我暗笑,MD,由此可见,传言多么可怕,无可以传成有,小可以传成大!; G3 q! w; H' ^- y6 Z) d
  乔曼曼说,我很担心他的安危,所以后来偷偷地跟到医院去了。
5 t9 {/ ^! A. |4 a5 F  我叹了一声,盯着她问道:“你以前知不知道牛大牛有女朋友?”: r4 W% C# J1 e1 R% S/ `7 y' B" a
  乔曼曼面露悲戚之色,苦笑着摇摇头。
) N- v% r. q6 V3 d' N, a0 \3 f* M  我问道,他没有和你提过吗?
6 z! ~9 \9 g& b( Z) }8 E  乔曼曼说,没有。$ E( Y. b1 p: s7 J6 G2 `! N6 X
  我又问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你有什么感受?7 |  z; `3 `2 N) F& Z) a2 k- ?' b
  乔曼曼咬咬嘴唇,眼睛里泛着泪光,却没有说话。
4 p# c$ {; r( O  我不忍再看她悲切的神色,望着窗外,语重心长地说,我很同情你,真的。我现在真想把大牛痛扁一顿。他不但欺骗了你,也欺骗他的女朋友!我作为一个局外人,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来帮你们处理这件事情,但是我只想说,你应该认清形势,然后才去想该怎么办?我知道你现在受到的伤害很大,所以,你必须好好考虑一下。
$ {3 ~5 K" |6 D6 M9 R( ]8 E  乔曼曼掩面痛哭了起来。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用身体遮住可能看得到的视角。然后,我又劝她不要伤心,事已至此,哭是没有用的,应该想办法解决。
' H% x( m; H0 O0 o6 q  乔曼曼抽抽噎噎地哭了好一会。忽然,她止住哭声,说,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
1 C1 [8 s. j5 V& _) ]* @  她脸上还挂着一串泪水。唉,真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m1 [# B& N: {% [% M
  我说,我知道你的心情。如果你能这样做当然最好,不过……
! F" R* C3 v( {: ^' ]! B  乔曼曼用手擦掉眼泪,说,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2 T3 G7 g! w4 Y( ~4 S& k" h  我苦笑着说,我当然相信你可以做到,可是,有些事情未必这么简单……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唉,算了,我也不多废话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N* v: n& ]" l: ]1 a% M! e
  我啜了口茶,说,今天真要谢谢你,毫无保留地和我说了这么多!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真的!你不应该碰到大牛的,你们只是一个错误,没有明天的错误!我也希望你能有一个很好的前途,和一份真正的爱情!
6 k( D  f- w! ~* }& g  乔曼曼哀怨地说,也许你说得对,我们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只是有时候明知道是错误却仍然奋不顾身地往前冲,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所以才会遭到焚毁的下场。" j& ~$ {4 F9 y* a8 r
  我愣了,同时又感到心痛。这样深刻而幽怨的话,不应该从她这样纯洁的女孩嘴里说出来的,不应该。我想,也许经过这一次创痛之后,乔曼曼的心智和性情都会有所改变。NND,难道纯情少女就是这样一步步变成“恶女”?难道每一个“恶女”的背后,都有一个或几个“不负责任”的“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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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40:19 | 显示全部楼层
64.
* k6 W; h9 q! i) {" l* p, t$ O  
* b5 T# b: x1 F! }5 c  v  
6 h- y2 m, L8 n3 c: f  才送走乔曼曼,赵皋的电话就打进来了。0 v- {# i6 K9 U% ~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赵皋问道。
8 L+ R# i' u0 G  Z: }& f  我说:哦,没什么。原来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O; C- E; h  J" U" t
  赵皋说,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9 i( Z5 x7 M" C" x- u1 p
  我没有将乔曼曼和牛大牛的事告诉赵皋,并不是担心他会传出去,以他的为人,这种事他是断断不会做的。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且我潜意识里有点同情乔曼曼,不忍心再将她的遭遇说与第三个人。! e+ t/ i! h% S) ?) G: F" ~3 V+ \
  天色已晚,华灯初上,小雨却仍未停歇。如此凄迷的雨夜,很容易使人勾起无限回忆。我走在细细的雨里,想起了很多往事。而且,不知为何,我隐隐有种预感,我会碰上某一位故人或遭遇某一件特别的事情。怀着如此心情,感觉寂寞的夜域里便多了几分欲拒还休的惆怅,也多了几分莫名的期盼。
& V; Q# T, u2 Y& ]  果然,走了几条街,路过一家大超市的时候,我竟看到了欧阳雪鹤。她一个人慢慢地走着,也没有撑伞,清癯的背影看起来很是落寞与孤单。" J) {1 T# }; [+ L
  我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霎时,感觉天空中飘飘洒洒的雨全都飘进了我的心里,湿淋淋的,冷冰冰的,而后又拼命想从我的眼眶逃跑出来。
$ B; e. p! k1 ^* y1 Q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雪鹤!3 V/ @0 u0 q0 s7 p, J% Y" d) L9 \
  欧阳雪鹤娇躯一震,猛然回过头。可是一看到我,她却又迅速地转过去。1 b# z4 E1 z5 x
  我追上去,说,怎么就你一个人逛呀?
1 M7 D& ~  [9 y, j  欧阳雪鹤站住,抬头看着我,冷冷地说:那你以为我会和谁一起逛呢?1 v0 V% S. z% u: G4 {* e/ M
  我讪讪地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唉,怎么说你也应该打把伞呀!
* E9 x- s) d4 j& _0 \  欧阳雪鹤说,你不也没打伞吗?
0 K2 [, e( m% o" t6 B5 Q  我说,我不一样,我是男人嘛。
- y5 @4 c6 H  M) H- |  欧阳雪鹤迈开步子,说,男人怎么啦?男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K+ P/ R! B5 ?% v0 ]7 K; T3 j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欧阳雪鹤话中有刺。我跟了上去,苦笑着说,当然不是。我是担心你身子经不起雨淋。. [2 K5 ?' H* b  Q
  欧阳雪鹤冷笑道:跟人相比,雨算有情多了!雨再怎么淋,最多也只能淋湿身体,不像人那样,连心也都给淋湿了!2 _: `$ I4 V' a* d8 r& x# l7 E) C
  我听得很不是滋味。我根本不敢接她的话茬,只能转移话题说,雪鹤,你吃饭没有?要是没吃,我请你吃吧!
# s1 E8 l: z) ]4 H1 B% S  欧阳雪鹤说,不用了,我还没落魄到饭也吃不起的地步。5 X; D5 K  V' P) f: m) L- x
  我默然了。, ^2 c" K0 e6 i' s3 H- C
  走了几步,欧阳雪鹤说,你今天不忙了吗?不用去看你那个牛总吗?
+ j7 z. t  j6 R  我讪笑道:哦,牛大牛已经出院了。
" M( w. l+ s$ j8 P4 d0 t8 O  欧阳雪鹤说,怪不得有闲心出来淋雨。怎么样,最近和你牛总近乎了吧?好处也捞了不少吧?, |- D9 e: y3 M$ R
  我苦笑着暗自摇头,说,雪鹤,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 d: {2 c! s/ M" u; j0 @$ X
  欧阳雪鹤转过脸,说:有吗?我有挖苦你吗?  k  }+ h# e9 s( d# J; E. h2 f
  我很想调整心情,使自己不要这么郁闷,然后再和欧阳雪鹤开几个玩笑,以冲淡我们之间的尴尬,可是,我没有办法做到。我的心里就像被一团云雾罩住了,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 @. u. E* T1 l9 R  陪欧阳雪鹤走了很长一段路,本来已经淋得差不多的衣服彻底湿透了。摔打在头发上的雨丝也聚成了一滴滴水珠,顺着脸额滑落。当然,欧阳雪鹤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额前的秀发都结成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 |0 a  `. L9 Q8 D- c- ~  我轻声说,雪鹤,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避一避雨吧。
3 B' g3 m( T( s7 R( T/ e/ C- ^: r  ) z( I) P. E0 B+ t' {1 s1 H8 Y
  欧阳雪鹤摇头,说,不,我想淋雨,我喜欢这种感觉。你要是想躲雨,你就自己躲去吧。3 C, Q8 w. o6 q/ F/ s5 W
  我没有走,依然与欧阳雪鹤肩并肩地走着。我说,雪鹤,知道吗,我心里很难受,我真的不想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 M# B+ Q! a' Q  [' w( _
  欧阳雪鹤微迷着眼睛问道:这样不好吗?
4 r5 f( _* \" N2 {+ y* n  我说,不好。
4 ?; H( A7 R4 n  欧阳雪鹤说,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好?
2 B. ~* [, W! K( `  欧阳雪鹤这一问却把我给问住了。是呀,什么样的关系才好呢?男朋友和女朋友的关系吗?我嗫嚅着说,至少,……应该像以前一样,无拘无束,没有隔膜。' c) O& O- g- `! w4 c' j7 y8 a
  欧阳雪鹤惨淡一笑,反问我:你觉得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 G- ], T: q% }- {, E  我愣了。我们还能回到以前那种状态吗?恐怕已经很难了。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最远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横在两颗心之间的鸿沟!那种咫尺天涯的感觉,最是叫人寂寞。
' ~4 Y4 G% H3 p* H9 Q9 H4 U  欧阳雪鹤说,王淡,以前我就说过,我们之间是不能有性的,一旦发生了关系,我们的距离便会更远,甚至比陌生人还远!# Y! t$ `" a& n6 S9 J! B
  我低下头,说,雪鹤,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状况吗?
0 x. t2 j- y2 J& w  r# _/ _  欧阳雪鹤说,没有。0 w7 L9 k3 Z* ?: g
  我说,我知道我在那种形势下和你发生关系,是我的不对。我真心地向你道歉。
8 n' y. ]- w/ H& ^/ C7 E% o& c. z  欧阳雪鹤叹了一声,说,王淡,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
2 L  X4 N6 C# r" t/ V- @: G! k1 ]  我讶然地望着她。0 e- t1 @  C, g6 _0 t
  欧阳雪鹤说,不管在哪种形势下,我们只要发生关系,都必定是这样的结局,你明白吗?还有,王淡,我再跟你说一次,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用不着自责,更不必道歉。
- T: t/ Q, H$ t7 K  我不理解她的意思,确切地说,是我不想理解她的意思。我无法不自责,也不能不道歉。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裂痕,完全源于我的冲动。倘若当时我理智一点,或许我们还可以高高兴兴地做朋友,做“知己”。3 J0 G+ G( ]) m- r9 `/ y* Z' [
  欧阳雪鹤又说,王淡,这样说吧,我们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所以,永远都不会在一起。只是本来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不过现在也不可能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唉!
4 u$ t# v: g* }, J$ l, H' `  我心中的气忽然间被激发出来了。天意?什么叫天意?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不,我看这只是欧阳雪鹤的借口罢了!+ m) i: R5 p1 N, P+ O! D2 @  f6 F% k
  我激动地说,不是,这不是天意!这只是你的一个心结,心病!所以,你不愿意面对现实,你想逃避!可是,你逃得了吗?是的,我承认我不该在你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和你上床,可是,既然已经上了,我们就必须得面对。你当初不也这样劝过我吗?你当初不是说得很轻松很随意吗?为什么你现在就不能坦然了?  V6 ?+ e' B6 ?1 l$ X7 z! Z( I( U7 u
  欧阳雪鹤翻了一下眼睛,说,你说完了吗?你用得着说这么大声吗?; a8 D. t4 a9 x* ?3 l
  我感觉心里有一股气浪在不停地翻腾着,我举起双手,向天空大声喊叫了几声:啊,啊,啊!( m9 L: M4 U4 C8 f
  然后,我对欧阳雪鹤说:我激动,我高兴!我想大声说就大声说,咋的?!+ x$ p+ G, C/ |- ^$ [' S
  MD,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让我压抑已久的心彻底地疯狂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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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40:48 | 显示全部楼层
 65." ^" m3 N* m4 f$ p5 j, d
  9 O$ N) J  e2 n  Y1 F! T: {3 N
  
' p) q. ~$ {4 H1 s  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疯狂很可怕。这一点从欧阳雪鹤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她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脸上现出诧异且略带惊慌的神情,仿佛在偏僻的巷子里走夜路,冷不丁被一个从黑暗中窜出来的老乞丐抱住腿一样。
$ }0 H+ x& ]2 @. z' F  我用手抹了一下脸额上的雨水,说,欧阳雪鹤,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 @7 @6 y; Y8 ^- ~* k6 d% i! Z  欧阳雪鹤警惕地盯着我,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k# {, |, S! ]" ~0 ?% R! O- {
  我哈哈大笑,道: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买一箱啤酒,一边灌一边从头顶上淋下来!那才叫爽!
2 L6 X7 S$ Y, G2 X  欧阳雪鹤轻哼了一声,说,神经病!' ^$ ^1 F, ~* O/ e. c8 O8 q5 N9 J
  我逼近她,说,对,我是神经病!不过,全都是拜你所赐!我疯也好,痴也罢,都因你而起!你满意了!
" H2 m1 x9 q  c* j! H  欧阳雪鹤冷冷地推开我,说,你闹够了没有?我可没工夫陪你一起疯!
7 R" p8 E6 |( c. m' z) h1 x  欧阳雪鹤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我站在雨地里,呆呆地看着出租车尾灯在夜色中划过一道轨迹,渐去渐远。
; J- e0 A% n3 j& G4 g8 k8 Q  再抬起脚时,我忽然心生一个恶作剧。我给陆绘打了个电话,向她索要大屁股MM的电话号码。然后,我跑到一个公话亭给大屁股MM打电话。" b' C  q! d) B2 Z. S9 e
  我捏着鼻子说:喂,请问你是邵万邵小姐吗?
! t& w' [: d) Q  大屁股MM说,是,请问你是哪一位?9 F! l* ?. C# v4 f( {% R3 B
  我还捏着鼻子:我是你网友,你忘了吗?我们还在网上聊得很投机呢!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很无聊,所以想约你出来喝杯咖啡,可以吗?  w+ W2 V0 V1 b3 E
  大屁股MM高兴得声音都变了:当,当然,你在哪里?$ I- [& p$ @+ Q3 D* [
  我暗笑,看来这丑妞确实挺寂寞的,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就把她搞得晕头转向的!连问也不问人家清楚就忙不迭地地答应赴约!嘿嘿,谁叫你对那么我刻薄,看我这回不整整你!% X# R5 ~/ w3 Y
  我先不说,反问她身在何处。待问清楚之后,我便随口说了一个离那里很远的地方,还说我就在那里等她,希望她马上过来,不见不散。- {9 m  u" [, a8 u0 ~
  我想象着大屁股MM屁颠屁颠跑过去时的情景,忍不住暗暗发笑。
4 }8 @8 e; g1 D, y% P% l& _  谁知,我才放下电话,还没来得及走出电话亭,就听到有人冷笑道:“王淡,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无聊!”. l/ b4 g5 v: ~: B( ^2 Z
  声音熟得不能再熟了!我回头一看,天,竟然是田晴!她手里拿着一把雨伞,站在电话亭的外面。看样子她应该不会才来,只怪我刚才忙于打电话捉弄大屁股MM,竟没注意到外面站一人!) ?, h) r) d" w% j# ^) l% u
  我颇觉尴尬,脸烧得厉害,田晴一定听到了我对大屁股MM说的话!要不然她怎么会这样说呢?* Z; A# M7 t0 _
  我笑了笑,缓解内心的不安,说,这么巧呀,在这里碰到你!9 [4 s+ k. y4 M% `6 C3 c, G. S1 |7 i
  田晴说,是呀,是很巧。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居然变得这么无聊了!
1 n# n' e6 Q7 W/ R  我说,其实我是和我那朋友开玩笑呢!你不知道,她以前把我捉弄惨了,所以我才故意整她的!) [0 a& P  h8 P* o" s  _
  田晴说,好了,别解释了,越解释就越证明你心虚!) |+ f: O0 G' U
  得,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解释什么?我走出电话亭,说,大雨天的,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溜达呢?' `$ L: p1 @/ Q, z3 @
  田晴靠了上来,用雨伞帮我挡住了雨,说,我从这里经过,正好看到你急急忙忙地跑进电话亭,觉得有点奇怪,便跟了过来。- ]7 `, r0 E. }6 ~# m7 e
  我还有点担心被她看到了我和欧阳雪鹤在一起时的疯狂相,如今听她这么一说便放心了。我故做轻松地说,怎么样,最近还好吧?8 D8 q9 O; E& L+ o; b& C& G
  田晴说,还行吧,我下个月便到上海去了。
% R( z- N/ p7 E4 b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哦?干吗呢?旅游吗?”
6 L  y4 V3 B5 z* g  田晴微微一笑,说,不是,是工作。……也许,以后我再也不会回这里了。
9 |! s0 [' Z2 l# {# }8 Z# M* p  我的身子忽然不经意地抖动了一下。我睁大眼睛看着田晴,可是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5 t' O# X8 `* l
  $ c7 e! d+ e$ s
  当牛大牛神采奕奕地走进公司会议室门口的时候,本来人声鼎沸的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了。8 x. k# `' C* e% L
  站在牛大牛身后的赵皋说:大家欢迎牛总康复出院,顺利归来!% O4 c1 p' t/ H. e5 d
  说着,他带头鼓掌。会议室里顿时掌声一片。
& F" u4 Y4 H5 I. y  我发现牛大牛的嘴角不自然地动了一下,然后他又瞟了赵皋一眼,才慢慢地走过来,坐下。
" Q. n! J0 w9 f2 T* Y  牛大牛做了简单的发言,无非是说一些他不在公司的这一期间劳烦大家了之类的废话。而且,还着重提到赵皋,很是褒奖了一番。但我觉得大牛说话的语气有点问题,褒奖的话里隐含着讽刺,似乎对赵皋极为不满。我甚是疑惑,大牛住院期间,赵皋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不仅将公司的大小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还天天往医院里跑,可谓劳苦而功高,为何大牛反而如此对他呢?. n/ z2 D3 J* ]8 v
  大牛讲完话,又轮赵皋发言。赵皋也先说了一通废话,才把近期的工作情况做了个简单的总结,并将下一阶段的主要工作进行安排。言语之间,赵皋似乎还想表达一层意思:他对公司赤胆忠心、鞠躬尽瘁,绝无他念。  n" M7 g: F: R
  如此看来,牛大牛和赵皋之间确实有了罅隙。要不然以赵皋的涵养,绝不会这么急于表戴。
+ ]0 s9 [  [% v# e  那么,导致他们出现罅隙的又是什么呢?是因为赵皋得知了牛大牛和乔曼曼的不正当关系?还是另有原因?
! Z) s3 i( Z- F+ i3 t- C: C. t  我扫视了一下整个会议室,忽然发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陆绘没来开会!
; P5 r' B# @' U% D' O  e# S" M  这么重要的会议,按理说陆绘是不可能缺席的,可为什么她没参加呢?难道她今天没来公司?不对呀,牛大牛都已经出院了,陆绘怎么还没来公司?难道是出了其他的事情?
( D9 z4 L; G' C& ^. m! G  散会后,我让胡海洋帮我把笔记本带回去,然后尾随牛大牛来到他办公室。
! ]* z6 D: A' @5 ]; Q- U  “有事找我呀?”牛大牛关上门,瞅了我一眼,问道。3 a. i4 d( J2 F
  我想到牛大牛和乔曼曼的事,立时心里起火,没好气地说:没事我跟在你后面闻屁呀!
' e$ Q# ]. G* S+ u  牛大牛坐到他的大班台后面,皱了皱眉头,说,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感觉好像是市井小混混一样的!
) v9 t4 J7 R& }0 L4 ~7 `, e  我冷笑道,只怕你连小混混都不如!
1 J+ P0 H: P' `2 {. b  z  牛大牛扬起右手,说,好,我不跟你计较。我身体才康复,不想生气!你有什么事就说吧!8 F- w! Q' _# N$ }+ h% G
  我问道:陆绘呢?怎么没看到她?5 F% i5 I$ W. Y8 p( ~
  牛大牛脸上立刻有了些愠色,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不会给她打电话问问呀!
0 k5 B& x9 D; A. |  我冷笑道:看这架势,你又和她吵架了?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呀?你住院的时候,她每天不辞辛苦地伺候你,把你伺候得像个老祖宗一样,你可倒好,一出来就把她踢到一边!
  d) ?( w# X/ j+ g' D/ p8 o/ D  牛大牛不悦地说,我懒得跟你说!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八道!9 D, Z! \" h  i
  我冷哼一声,说,我是不知道,你除了乔曼曼,在外面还有多少女人!
7 m- d9 C7 l5 d7 {% Y' i6 Y  牛大牛震了一震,不由自已地站起来,仓皇地问道:你说什么?你见过曼曼了?
& f% w5 W, b0 F6 o  P# u, R  我说,我不只见过她,还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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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41: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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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w- g( \+ `$ |  Q/ p8 q8 T
  
0 Z8 a, ^9 u6 S  牛大牛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香烟,哆嗦着掏出一支,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我很少看到过牛大牛抽烟,更不要说在办公室里了,想必此刻他心里确实很不好受。
9 i5 w- c+ C& u  ^  吸了几口烟,牛大牛问道:曼曼还好吧?她怎么跟你说的?
% f; {, k7 C/ d* P  我自己从桌子上拿过香烟,也燃上了一支,不料才吸上一口,便被呛得连连咳嗽。NND,连烟都跟我过不去!我狠狠地往烟灰缸里摁灭香烟,说道:“好得很!不过我估计你们也没什么戏了!”* k# G5 _$ Q. ^$ l* J$ m+ S
  牛大牛望向一旁,说:我知道。+ b+ A  d7 i0 j5 ]% T1 R
  我说,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毁在你手里了!你真TMD缺德呀,连学生也不放过!# F! N0 {5 \4 [, J" q- |8 }
  牛大牛忽然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凄恻。牛大牛盯着我,问道:王淡,我问你,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 T! n3 e, R% I5 E! a! M
  我怔了怔,我没想到牛大牛会问出这么“荒诞”的问题,但我很快便说,笑话!我当然知道!怎么说我也活了二十几年,交了好几个女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呢?& Q( ]# M9 U* \1 ~) k3 I
  牛大牛又望向远处,摇摇头说,你错了,交女朋友是一回事,知不知道爱情又是另一回事!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s3 s4 ^( }# }4 X; u
  我说,怎么没联系?不懂爱情还能交到女朋友?
# v5 N, j4 P/ Y' `1 t5 O; L  牛大牛苦笑着说,好,那我再问你,你觉得到现在为止,你遇到过真爱吗?你真正爱过吗?谁是你的最爱?# d3 _, _9 s: S& w( u3 g2 t+ f
  我愣了。我不由想起了我生命中的几个女人:我的初恋、田晴、萧洋、张晓茉、欧阳雪鹤……我问自己,我真正爱过谁呢?我好像都曾爱过她们,但是还真不好界定谁才是我的最爱!……难道,我爱她们的时候都不用心?好像也不是。或者,我爱她们都爱得不够深?……
) V; R9 p, P  X9 L$ \& f) G# H- q  只听到牛大牛又说:从你的表情可以看出,你并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爱情!
) j  J: |% g/ c- Z) W7 N9 I( O0 ]  我不服气地说,你知道?那你说来听听?; C. D3 d' I: l2 S8 i  T: C
  牛大牛叹了口气,说,真正的爱情,就是你明明知道是错误的,不可能的,可是你依然奋不顾身地去爱!; ]" W  H/ }6 ]( t8 y& c5 N
  我又愣了。我想起了乔蔓蔓所说的那句话:“……我们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只是有时候明知道是错误却仍然奋不顾身地往前冲,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所以才会遭到焚毁的下场。”为什么他们的想法竟如此一致呢?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9 N" T9 r  Y$ l7 d7 u& u9 t1 \- W& x  我下意识地想起了欧阳雪鹤,也许,我是爱着欧阳雪鹤的,我也知道欧阳雪鹤和我在一起的可能性小之又小,但是我依然不顾一切地往前冲……这么说,欧阳雪鹤才是我的最爱?……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还对萧洋割舍不下呢?为什么我一听到她又独身的信息便又蠢蠢欲动呢?+ }9 a% ~1 D# k/ F) y
  牛大牛说,我和乔曼曼就是这样的。
5 A3 I, X- W+ d- x  我看着牛大牛,说,可是,你想怎么处置陆绘呢?
+ q0 t: ]% k8 b( ?' J. ~8 |7 x  牛大牛苦笑着说,所以我很头疼。一方面,我深爱着曼曼,另一方面,我又不能辜负陆绘。因为我也清楚,假如我跟陆绘分手,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6 F7 m( c$ [9 a2 f% r2 c/ e# ^  站在男人的立场上,我很理解牛大牛的心情,但是,我又不能不替陆绘着想,毕竟陆绘是陆阿姨的女儿,是我的好妹妹,我无法不袒护她。5 Q/ Y7 J0 r4 K$ J4 o) Y2 ^
  我正要说话,却又听到牛大牛问道:王淡,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和陆绘有可能吗?) c2 T% W# p: H4 ~1 Q4 l
  
% Y" N9 \! x2 m, h$ i9 p$ S  我想了想,说,大牛,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应该由我来回答。首先,你自己要明白你和陆绘是怎样一种关系,其次,你要想想陆绘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她的?我很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陆绘的感受?有没有?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没想过的话,那么,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9 p0 e: c1 a0 |
  牛大牛抖落烟灰,说:王淡,说句实话,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因为我们的性格相差太远,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完全不同,所以找不到共同的语言。但是,我们也不会成为死敌,虽然你老是想挤兑我,但并没有什么坏念头,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想和你过多地交涉。我很感激你在我住院期间经常来看我,也很感激你替我和陆绘想了很多。不管怎么说,你没有告诉陆绘我和乔曼曼的事,单凭这一点,我就应该感激你!既然这样,那我今天索性就把我的一些想法告诉你吧。其实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反思我和陆绘的关系。我也曾想过要努力维系我们的感情,但是直到我遇到乔曼曼,我才知道,不管我怎么努力,到头来都是白费工夫。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我和陆绘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们就算勉强撑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意义。你不知道,在医院里,我每一次看到陆绘强作欢颜地为我做这做那,我的心就像被烧红的铁烙烫了一样,非常难受。那个时候我就想,等我出院了我一定要和陆绘说清楚,我不能再这样拖下去,这样对她对我都没有好处!
/ }3 i3 S( E2 _9 R7 E( Z% E  我说,那你是想跟她摊牌了?Say good-bye了?, `$ ~6 l5 U3 r. a$ F  {
  牛大牛摇摇头,说:可是,真的出院了,我又开不了这个口,我觉得我如果辜负陆绘,那真是禽兽不如!况且,倘若我们真的分手,很可能会给公司带来严重的震荡……所以,我真的很头疼,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C. b: u5 f3 J9 w  我说,那你什么意思?还想继续拖下去了?
* ~% K' j" J2 |2 `  牛大牛痛苦地将烟头摁掉,说,我也不知道!唉,昨天晚上,陆绘又跟我吵了一架。我估计她已经嗅到了什么!唉,我真想把我和曼曼的事情告诉她,让她自己做决定,是分手还是继续,全由她说了算!
4 O' r4 z! C6 {- u+ g$ Q% n* s& p  我说,你觉得你要跟她说了,她还会忍受你吗?
& k; S9 F8 t" B9 X1 q  牛大牛说,以她的脾气,当然不会。  t9 d' M( u3 q7 j+ o- Y- U
  我说,那你所说的可能会引起公司震荡的后果怎么办?" V+ L, Q5 y" j
  牛大牛抱着脑袋,叹了一声。0 `! W: f* g0 ]
  我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陆绘分手会导致公司发生震荡呢?
/ o6 ~& T8 C6 l, ^5 V  牛大牛抬起头,苦笑着说:这里面太复杂了,我三言两语很难跟你说得清楚!: Y$ V2 S! n% |& U  U
  我冷笑道:恐怕这只是借口吧?你是不是担心你和陆绘分手后,陆阿姨一恼之下,把你的权力削弱了?
+ `0 e) A+ V8 ~8 t& t' |0 g  牛大牛说: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再说了,我这个位子又不是什么宝座!我才没放在眼里呢!算了,不想和你再说这些了,我心里烦着呢!- k$ F4 l1 Q4 ~) B; J
  牛大牛愁得整张脸都快扭曲了,眉头也似乎打了个结。
9 w; J# J# g  A" U  我说,大牛,你要是不好跟陆绘说,我去跟她说!我可不想让她再这样糊里糊涂的!她有权利知道你那些破事!" l" J5 n1 B; h4 J; c9 X
  说完,我起身便要走。1 @; m3 N: j0 {& `. @0 }) P4 h
  牛大牛忙说:等等!" c' h/ w5 N+ D4 p7 O0 ~1 _8 p' H
  缓了一下,他又挥挥手,说,也好,你去跟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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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41:30 | 显示全部楼层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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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先不和陆绘说。万一事情真像牛大牛说的那样,会给公司带来不良的后果,那我不是等于变相害了陆阿姨,害了陆氏实业吗?而且,从牛大牛的话里可以看出,他对陆绘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很矛盾,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罢了,还是给他一点时间,让他,也让陆绘冷静冷静,然后自己解决吧。说到底我毕竟只是一个局外人,横插一脚往往会把局面搅得更麻烦。
4 ^# M9 l0 y* a8 F' R. v. k  陆绘过了两天就来上班了,虽然脸上一副阴郁的表情,可私下里和我说话的时候,却似乎并不是很郁闷。只是没有再提她和牛大牛的事。我很想暗示她,让她不要再寄情于牛大牛身上,但又怕惹出祸端来,只得作罢。
- U( Z% y% G& Y! u8 x; `9 J  牛大牛的母亲很快便回去了。走的那天我在上班,没有去送,陆绘也借口身体不舒服没去。反而是赵皋和行政部经理陪着牛大牛送到机场。* q7 L- |8 d- h& q+ i& }1 `: z
  撇开这一头,我开始想着如何去讨好欧阳雪鹤,争取让她回心转意。但是,我搞了很多花招,欧阳雪鹤就是不领情,而且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还戏弄我一下,不高兴了,又板着脸,话也不说一句。有时候我真想来个痛快,狠狠地甩她几耳光走人算了,可真要动手,我又没那个胆。
3 d  \8 [+ _4 E  |! f: c. `5 x  再见到大屁股MM的时候,我老想起那天晚上捉弄她的事,好几次忍不住哈哈大笑。她不明就里,直骂我发神经。6 R( ?! ]$ n# ], u3 y4 ?
  至于萧洋,还是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音信。我渐渐地也就不再那么想念,只是偶尔在临睡之前想起她,心里便有淡淡的怅惘。
7 X5 m4 G$ |* x) L/ [  7 _6 B  w- ]+ `5 l* w4 f
  这天,田晴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明天就要到上海去了,希望能够和我再一起吃顿晚饭。我答应了。一下班就赶到约定的地点。
( w7 r- ~  x: @, Y  这一次田晴没有像以往那样随随便便,而是郑重地选了一个西餐厅。环境很好的那种。而且,她穿得很正式,正式得好像变了个人似的。3 I* g! t/ u  Z: }4 V5 e+ |
  相比之下,我则显得很不和谐。牛仔裤配茄克,再休闲不过了。
6 m1 P+ ]5 |! `# w% K9 H1 O5 X  g  田晴说,王淡,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地方,还要穿得这么正式吗?
6 ?0 g0 K0 s) s2 V+ _( I& X: y  我说,我知道,因为你要走了嘛。
1 z* P) z8 A7 F" s  田晴笑着摇摇头,然后略带伤感地说,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今后,我们再不会有机会见面了。
- l1 s" o4 T6 `* G" X) f  我心里突然酸楚了起来,我说,田晴,你不要这样,你不过是去上海上班嘛,以后说不定还会回来的,就算不回来,我们一样也有机会见面的!) X" Z* R7 x' U  n
  田晴的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S! L' O, _8 O
  我试图缓和气氛,便开玩笑地说,田晴,我今天出来是陪你吃饭的,不是看你流泪的。再说了,你哭的样子很丑,一点也不漂亮。
0 f+ C& F0 o" T  田晴没有笑,反而拿起一张纸巾捂住口鼻呜呜地哭了起来。% s$ T# w# i# P! ^7 b5 I# R
  我不由得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往事。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KISS……我发觉其实我们还是有过很多快乐的回忆的,但是为什么,甜言蜜语转眼间化成泡影?曾经的信誓旦旦也终如薄纸,经不起生活的风吹雨打?& ]  e* A$ O# R3 _
  
" |2 T9 G1 l3 f4 u  半盏红酒半盏泪,凝眸细看,容颜未改,却平添几许酸楚。  f$ A/ G  J, l- o* y, u
  没有半句话语,听不到刀叉的声音,一顿原本应该带着几分浪漫与凄美的晚餐,却在静默中草草地结束了。$ }6 s5 i; B! Z9 t/ W; _
  连埋单也在沉默中进行。
2 i- ?+ X: i* Y0 _/ r; {" O& U  直到走出西餐厅,田晴才说:王淡,谢谢你陪我吃这顿饭,为我们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 G$ I$ H4 u% l, e) h  ^  我凝视着她,说:田晴,天涯何处不相逢,我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也许当我们再见的时候,彼此都更成熟更稳健了!
# N+ L+ F: v. v5 E% W& k& h  田晴苦笑着说,我也希望如此。7 ]2 s# G0 f* r: K) h
  我说,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到时候去送你!) C1 Y7 p) |( k! p
  田晴轻轻摇头,说,不了,我明天还有其他朋友送,就不劳烦你了。( u0 U0 }: o" x$ H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祝你一路平安!
# w& v1 i! j* B+ p! M: ]  田晴盯着我,很久才启开双唇,轻声说道:王淡,谢谢你! 2 I+ ?% e4 z; S- e( u
  我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也曾经怨恨过的女人,心潮澎湃。我知道,此去之后,她必定如白鹤西去,而我们也便彻底的断绝了!
1 a% _8 j0 E9 W. f1 [. L  我情不自禁地抓住田晴的手。再一次细细地摸着这双熟悉无比的柔若无骨的小手,仿佛再一次将我们如尘如土的往事重新来过。我微微闭上眼睛,让整个身心都沉浸在回忆之中。过了很久,我才睁开眼睛,问道,田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Y3 ]! g2 R$ D, R+ S* ]1 t& X
  田晴说:你问吧。7 {8 w* r, `; x4 G* L, r
  我缓缓地放开田晴的手,望着远方,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我说,算了,还是不要问了。就让这个问题随着回忆飘走吧。
; r7 O' r$ D# [. a  田晴嘴唇动了动,眼睛里闪着一丝光芒,但转瞬便又消殒了。
7 l( ^% z( Z# `  转身之前,田晴最后说了一句:蛋蛋,祝你幸福!9 z) s# ^0 G* S' h% C8 |, m
  然后,她大步地走了。+ U; Q9 k- M, K
  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从我的眼眶里汹涌而出。我心里默默地念着:田晴,祝你一生平安!( ^8 e/ Z& M  \: m4 L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田晴不停地用手抹着眼睛。
6 u0 Y0 w  x3 w5 a$ J$ A1 x* s: U" p  风越来越大了。这样一个离别的冬夜,也许站在风里让泪水尽情地流、让往事疯狂地淹没自己,才是最好的告别方式。
) e! }$ u% E  ^* j6 J  我很想问田晴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如果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你会选择我吗?
. R, c# B- b' |% X5 ]  这个问题我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我忽然改变主意,是因为我望着远方的时候,仿佛看到有两双眼睛盯着我。
' ~8 T5 k/ o; W( R  一双是欧阳雪鹤的。' z2 n3 k* y# L9 q! I
  一双是萧洋的。2 W5 o  S: h7 Q" m: t' C
  . a  V4 }/ n7 ^+ M$ Z3 |5 ^. u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田晴的最后一个电话。7 s+ q+ \7 N; q- ^& n0 i# Q' ~
  田晴说,王淡,我已经在飞机上了,还有几分钟飞机就要起飞。我想告诉你的是,其实我的目的地不是上海,而是新西兰。请原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实情。做这个决定我真的想了很久,也牺牲了很多,包括你。本来我想走得干干脆脆,不拖不沓的,可是我做不到,我发了一封邮件到你邮箱里,你有空的话就去看看吧,里面写得清清楚楚。好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要关电话了。还有,这个号码我也不会再用了。王淡,再见了,好好保重!
3 w: a8 G: e) k( ?; C  我惊呆了。怪不得田晴在西餐厅里说那是我们的最后一面,怪不得她哭得那么动容!我丢开电话,疯狂地打开电脑,我要立刻去查看邮件!! ~$ y1 j+ M5 I" }6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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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42:43 | 显示全部楼层
68.0 P* D; D8 `3 T5 F; h* v
  
* x/ d. [% s/ H7 w4 T4 f4 A  “蛋蛋:
% a5 r9 o9 o3 v( H& D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在赶赴新西兰的路上了。请原谅我瞒了你这么久,也请原谅我的自私。虽然做这样的决定,实非我愿,但是我因此而离开你,却是一个不争事实。
) S0 v; o: G. D9 Y7 f7 B6 y  其实早在半年前,我姨妈就一再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新西兰去,但是当时我很犹豫,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去了新西兰,那将意味着什么。后来姨妈跟我说,如果一个男人让你愿意舍弃大笔财富与优越生活,那么那个男人必须足够优秀,就算不优秀,那也必须很爱你。所以,我决定赌一次。我想通过事实来说服自己,给自己一个留下的充足的理由。
! D) R4 X0 c  V/ S6 W0 A# n8 j  在这里,我不得不告诉你,我编造的那个谎言,以及那个所谓的“新男友”,其实只是一个蹩脚的借口,是姨妈让我测试你的一个考验。姨妈说,如果我们的感情真的够牢固的话,就一定可以克服这些根本就不存在的障碍,所以,我选择在你失去工作的那天晚上与你“分手”,只有这样,才能增加考验的难度。你并不知道,才走出你的家门,我的眼泪就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因为当时我就很清楚,假如我赌输了,那我永远都不可能再走进这扇门。你也不知道,后来我还偷偷地跟着你去酒吧,偷偷地看着你喝闷酒。但是我没想到,后来你竟然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喝酒,而且还带她去吃夜宵,带她回家!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吗?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一辆大卡车无情地碾过来碾过去,直至破碎如泥,与泥土混为一体!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大街游荡着,我似乎听到无数嘲讽的笑声与责怪的骂声。我不断地对自己说,你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幻觉!你的王淡并没有去酒吧,更没有带陌生女孩回去!……第二天上午,我又不由自已跑到你那里去,你们没在,但是我却床上看到了几根长头发,我所有的意志在刹那间几乎全部崩溃了。我坐在沙发上哭了很久。我想,还是姨妈说得对,在钱和男人面前,一定要选择钱,不要选择男人,因为男人一转身就会改变,但是钱却永远不会背叛你。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只说我回来取剩下的东西。7 z& U; ]7 }: f; O
  从你那里出来后,我直接打车去了机场。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马上到新西兰去,我要立刻离开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一刻也不能停留。但是,还没到机场,我又害怕了,我害怕我的冲动会造成一辈子的后悔。所以,我又返了回来。/ H2 ?( C% ~  K5 `6 `+ Z0 d9 G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那个我在网上临时找来的“新男友”不断地纠缠着我,想我做他的女朋友。我没答应,还和他发生了剧烈的争吵。也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晚上。其实我很想在电话里跟你说出实情,但是,当时你的语气又让我忍受不了,所以我就改约你第二天见面。谁知,后来竟然在咖啡厅碰到了那天晚上你带回去的那个女孩……从你看她的那种眼神我可以看出,你已经喜欢上了她,而这对我打击有多么大!我气恼之下,便将你送我的链子也还给了你。9 T( S+ F4 ~7 v; U, p, a
  我曾经想,也许一切都是我的错,倘若不是我无事找事,听从姨妈的话,搞什么考验,或许我们现在还是好好的。但是,既然已经发展到今天这地步,再后悔也没有什么用。
; h' u& X+ U/ y' F9 p: j  蛋蛋,知道吗?其实昨天晚上,你拉着我的手的时候,只要你开口叫我留下,那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留下的,但是……蛋蛋,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你一定已经另有所爱,所以你在那么动情的情形下仍放开了我的手……唉,要怪只能怪我们命中注定有缘无分吧。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一次次地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场景想了又想。想到最后,我总算醒悟了:有的人,注定只是生命的过客,你之于我,或我之于你,都是过客的角色。既然是过客,那么,只要曾经拥有就已经足够了,又何必再去管什么天长地久呢?
" t  E) j+ [+ X! I) b9 i" p2 f; r  本来想让这个秘密烂在我的肚子里,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如果不将这些说出来,就算我远在新西兰,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宁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希望,我们能够放下过去,坦然地面对未来。蛋蛋,从这一刻开始,请你彻底地忘了我,因为我也将彻底把你从心底里抹去。8 s3 U! J& V% ^4 F% l  T- j
  最后,再送你一句话:做人不要太拖泥带水,也不要凭感觉做事,很多时候我们往往被感觉出卖。
9 A; H4 g4 o+ L$ Y  蛋蛋,蛋蛋,我曾经深爱的蛋蛋,再见了!1 L8 J& D! {, Z1 Q
  
9 [4 A# u/ K' o. m% b( U* o  田晴泣笔于萧萧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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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心如蚁噬般痛楚,我还是一遍又一遍地看田晴留给我的信。一面看,我一面泪如雨下;一面泪如雨下,我一面抽自己的嘴巴;一面抽自己的嘴巴,我一面对自己说:王淡,你去死吧!* D" {! n0 i! j, U5 `
  我慢慢地从座位上坐起来,走到窗台前。可是,眼前苍茫的世界,哪里还有田晴的影子?8 J# a& g& w, ^' {& J8 H3 Z
  我仿佛听到整座城市都在呜咽,我仿佛看到整座城市都在流泪。而我站在悲伤的前沿,用颤抖的双手去拾碎了一地的心。但无论我怎么拼凑,破碎的心始终破碎。
2 z, P& n" O( T* h# }) V) u  我悲极反笑,我的笑声穿越城市的上空,却无法抵达我所期盼的彼岸。
' [+ Y+ L: _9 ~# Y0 n( ~/ a) V  
. G/ O) [: I2 s, E0 m( H  胡海洋在外面敲门,说要拿个报告。0 |# X* O$ @+ @0 n$ X4 I
  我大声说:进来吧!, e) Q" T8 o+ ^8 e/ |
  胡海洋拿起报告,奇怪地看着我,问道:王经理,你的眼圈怎么红红的?
7 M0 a9 O  D" k* \4 y! V! D# X  我说:哦,刚才有一只可恶的虫子飞进了眼睛,我弄了半天才把它弄出来!0 K/ S1 E) s& ?7 ~# p" J% {1 E, Y
  胡海洋说,哦,那我走了。/ d3 n7 g1 m1 _* t- |1 T6 H% y
  我说,海洋,先等等,你去跟小范说,晚上我请客,请你们去吃大餐!上哪吃,吃什么随便你们点!
  g5 y' i' s& d" \, b' H  胡海洋看看我,为难地说:王经理,改天吧,好吗?今晚我女朋友过生日呢,我得陪陪她!
  Q3 r6 p4 Y! u* B% s$ r$ T* Q5 x  我说,那更好!把你女朋友叫上,再多约几个朋友!人多热闹嘛!都算我的!
3 U7 E% p, q" L! G. L  胡海洋说,不要了吧?我们只想两个人过。( y1 o) x9 H) O, C  ^
  我喃喃地说:两个人过,两个人过……
, w6 g0 T# F/ b; e  我向胡海洋挥挥手,说,好吧,不打搅你们二人世界!9 H! }% w" Z. ~6 V# T, C% C2 q8 x% T
  我坐到座椅上,再一次面对着冰冷的显示器,面对着那一封令我肝肠寸断的信。人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凄凉更悲哀?寻寻觅觅,觅觅寻寻,到最后才发现原来真爱就在身边萦绕,而自己却睁眼瞎地错过了!
( U% {% ^# b0 |  我关掉电脑,站了起来,机械地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饮而尽。
/ N; F/ y8 p: m- t, U7 n  多希望这一杯就是忘情水呵,可以让我忘掉一切,悲欢离合。然后,重新再来。
6 Z8 T- d) U$ X( t  
: l* d  `7 X' v. X9 u  我给曹彪打电话,想约他一起吃饭。曹彪说,王淡,忘了跟你说,我已经到郑州来了。) e. E8 O3 f* e( _
  我吃了一惊:不是吧?怎么突然就到郑州去了呢?$ \/ {1 K  I  ]" t- ~. n$ j6 U- a; {
  曹彪说,还不是因为上次那破事?我后来想想,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正好我表哥在郑州这里开了个装饰公司,还缺人手,所以我就过来帮忙了。
9 d. [0 u% t9 u3 b7 Q7 B  我说,好,好,好,换个地也好,就当是调整心情嘛。
; E( y+ J. @0 z! }3 ~5 f5 b  曹彪不好意思地说,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可真狼狈啊!! V/ D  n/ i* I) a* {
  我说,曹彪,我觉得你还是给你女朋友再打个电话,说不定你们中有什么误会,又或者她当初跟你分手只是为了考验你。5 [% {6 \% d; {0 T, s3 B; u3 d/ u( Q
  曹彪说,都过去了,还打什么呀?
/ b9 s% Q* M& I" l" H, ^) K0 J  曹彪又笑着说:你大概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吧,哪来那么多误会呀考验的!
6 J- Q# ~6 C3 z& ~5 w  p  我苦笑,默默地挂了电话。然后,泪水不自觉地又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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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8 22:42: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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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R5 ?, J( t: a6 M5 q; v- y  俗话说:“天作孽,尤可谅,自作孽,不可活。”失去田晴,完全是我自作孽,咎由自取,所以我除了蒙头痛哭,却也无处话凄凉。0 R, Z. z, d- f4 q
  同时,我也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反思。田晴说得对,我做人太过于拖泥带水,而且很多时候完全是凭感觉做事,极不理智,所以才会引来这么多的麻烦,导致这么多的悲剧。田晴如是,萧洋如是,张晓茉如是,欧阳雪鹤依然如是。四个女人,全都因为我的优柔寡断、做事不经过三思、缺乏理智、冲动而受到了伤害。所以,我必须得改变自己,否则将来很可能还会有更惨痛的悲剧发生。% x6 d  `4 R" ?# U' {
  我没有给田晴发邮件,虽然这是目前我和她唯一的联系方式。我想,也许放开田晴,才是对她负责。——既然我已经不能给她幸福,就不应该阻止她朝着幸福的方向飞去。6 G0 ~6 Z8 J# {7 r; A% r1 K8 s/ [; y2 F
  对于欧阳雪鹤和萧洋,我也同样得想清楚。我必须想清楚我到底爱的是谁,谁才有可能是我的爱人,只有想清楚了这一层,我才能有所行动。否则,势必又是一种伤害,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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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上的事情暂且搁浅,公司的麻烦事却又来了。这天晚上,牛大牛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议,他正在某茶楼的包间里等我。
: i0 }% u+ m$ J/ e; x3 g, c( k  牛大牛极少在上班之外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尤其是他居然用“商议”二字,不由得让我倍感紧张。
& t+ q1 Q4 Q7 u  `, [# U* [  我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事,电话里也不好多问,只得匆匆往他所说的地方赶去。
9 p1 Z2 g% a. \) |  我赶到茶楼的包间时,牛大牛正靠在沙发上沉思。包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Y2 G" M3 g& _8 _# }
  牛大牛也不待我坐下,便满面的凝重地说: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定夺。
4 U  N2 X8 i/ |. _  我的心立刻绷紧了。我问他道:什么事,你说吧!
. l+ j1 C0 L9 Z' h; l" Y  牛大牛也不废话,立即直奔主题,直愣愣地问我:你觉得赵皋这个人怎么样?
* ]5 f6 m2 @, f6 i( q, |  “赵皋?”我倒吸了口冷气,不由自已地想起那次在会上牛大牛对赵皋的不寻常表情。, c; h- U6 ^3 @3 b7 L" h
  但我不是很清楚牛大牛的用意,况且赵皋在我印象中还算不错,我于是说道:还可以吧!* q8 t) V5 l( e9 A6 s
  牛大牛冷笑道:这个老狐狸,伪装得真够好!
; [# N5 @: @# Z  ~& v  我愣了。从这句话中就可以听出牛大牛对他极为不满,甚至厌恶。& k) I. C+ p6 c$ O- T& X# m
  我说:怎么回事?
( q. {1 V- [; X6 {3 h2 u& C  牛大牛却看着我身后不语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服务员进来了。我对她说:给我来一杯毛峰吧!又嘱咐她没有招呼,不要随便进来。
* |% d5 K2 j8 p  r( j+ P  待到服务员把茶端过来,出去,并把门带好,牛大牛才叹了一声,说:不瞒你说,赵皋知道了我的一些私事,所以想要挟我。7 U3 z' [% G/ N) p$ c5 g
  “要挟你?”我睁大眼睛:“不会吧?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呀!”2 j# ]+ U$ |" F
  牛大牛说: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了,平时伪装得像个正人君子,其实却是一个阴险歹毒的小人!
' w7 \: ?% t3 J' V5 O8 [  听到牛大牛这样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想了想,说,大牛,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到他手里了?6 w4 U" B9 z( K5 y8 B* A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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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牛大牛都表现得有些沉稳老辣,给人一种城府极深,不易接近的感觉。加上我素来对他并无好感,所以也不想与他过多亲近。但这一次,他却主动放下架子,要与我商议,共同对付赵皋。这事虽然让我感到意外,不过仔细想想却也不奇怪:既然牛大牛的把柄落如赵皋手中,那他当然有所顾忌,也自然要借助外来力量才能对付赵皋。而最好的选择,则非我莫属了。为什么呢?因为一来我在公司里身份与常人不一样,可以放开手去做,二来我背后还有陆绘、陆阿姨撑着,不管怎么样,赵皋总要投鼠忌器,不敢胡来,三则是算来算去,还只有我才可能靠得住。9 X. n( M+ J! q: k2 y! k" s
  不过,据我估计,这件事情一定比较棘手,否则牛大牛绝不会找我这个“老冤家”来帮忙。由此看来,牛大牛一定自信可以说服我,给我诸多帮他的理由。' R4 T, g! H" L7 V+ d
  但我总得听明白,再权衡权衡,看看自己是否能帮得上?否则不小心当了冤大头被人大卸八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 W5 O6 `1 s# ^+ `, L  但闻牛大牛说道:其实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也就是我和乔曼曼的事……. u# y8 v  o. d! h$ Y- i
  我觉得有点奇怪,这件事能玩出什么花样呢?大不了就是让陆绘知道嘛!当初牛大牛不也没阻止我吗?倘若我当时直接告诉陆绘,还不是一样吗?
. Z' i0 C: ~$ T" M- \5 a  我于是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样呀!你放心,如果赵皋想借此玩什么猫腻,门都没有!
2 S* U1 z4 i5 U  牛大牛依然愁眉不展,说,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事可大可小,如果赵皋想在这里面搞名堂,也不是不可能的。
7 ]  [3 s4 Q+ m2 ?9 z  我沉吟了一下,说:有两件事我必须先得明白,第一,赵皋居心何在?他要挟你什么了?第二,赵皋是不是真想通过这件事情来动手脚?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 b4 \! ~2 y7 M
  牛大牛想了想,沉声说:我可以告诉你,第一,赵皋是有阴谋的,他想从公司这边捞到大便宜,而且他的胃口很大,不是几万几十万就能罢休的。第二,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手段,但是从目前来看,他就是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7 d6 d8 @% z* m! A
  我点点头,说,好,那既然这样,我问你,他想怎么做文章?
3 J8 t2 U/ ]+ H3 F  牛大牛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眼睛里射出两道骇人的光芒。说道:这家伙卑鄙无耻,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7 }; i# l; E0 R$ D* h, _! U& [2 m- i  牛大牛忽然叹了口气,目光也暗淡了许多。他盯着我说:王淡,我知道我们之前有过一些误会,彼此之间也有一定的隔膜,但是这次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帮我,我不想因为我个人的私事,让卑鄙小人趁火打劫,做出危害公司利益的事情。而且,你帮我,也就等于在帮你陆阿姨,在帮陆绘。6 @' n1 S6 a: F& f0 Z7 y; n
  我说,好了,废话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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