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8-12-18 22:41:30
|
显示全部楼层
67.
' \6 y; G: g. {* f- q
4 n$ T5 t; t* F% o! _% R& P 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先不和陆绘说。万一事情真像牛大牛说的那样,会给公司带来不良的后果,那我不是等于变相害了陆阿姨,害了陆氏实业吗?而且,从牛大牛的话里可以看出,他对陆绘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很矛盾,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罢了,还是给他一点时间,让他,也让陆绘冷静冷静,然后自己解决吧。说到底我毕竟只是一个局外人,横插一脚往往会把局面搅得更麻烦。
3 z. I6 v r7 ` 陆绘过了两天就来上班了,虽然脸上一副阴郁的表情,可私下里和我说话的时候,却似乎并不是很郁闷。只是没有再提她和牛大牛的事。我很想暗示她,让她不要再寄情于牛大牛身上,但又怕惹出祸端来,只得作罢。
1 R0 g; U4 D+ D$ w 牛大牛的母亲很快便回去了。走的那天我在上班,没有去送,陆绘也借口身体不舒服没去。反而是赵皋和行政部经理陪着牛大牛送到机场。5 c, W6 E/ R! C+ m) R3 f% j6 c
撇开这一头,我开始想着如何去讨好欧阳雪鹤,争取让她回心转意。但是,我搞了很多花招,欧阳雪鹤就是不领情,而且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还戏弄我一下,不高兴了,又板着脸,话也不说一句。有时候我真想来个痛快,狠狠地甩她几耳光走人算了,可真要动手,我又没那个胆。
' y4 I% m. P9 ~6 b0 `" `. O 再见到大屁股MM的时候,我老想起那天晚上捉弄她的事,好几次忍不住哈哈大笑。她不明就里,直骂我发神经。& E; _7 b9 n( S% ^$ ~
至于萧洋,还是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音信。我渐渐地也就不再那么想念,只是偶尔在临睡之前想起她,心里便有淡淡的怅惘。
, F- ]. L+ ~6 a8 t # H5 N) S/ K1 g1 f, j t0 {
这天,田晴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明天就要到上海去了,希望能够和我再一起吃顿晚饭。我答应了。一下班就赶到约定的地点。: }6 L( \, {9 j4 J: H) ]+ s
这一次田晴没有像以往那样随随便便,而是郑重地选了一个西餐厅。环境很好的那种。而且,她穿得很正式,正式得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B \) h+ k# E1 d I+ K
相比之下,我则显得很不和谐。牛仔裤配茄克,再休闲不过了。: h8 u8 n3 e! _6 b
田晴说,王淡,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地方,还要穿得这么正式吗?
! v, N0 _1 y, W4 _9 i% _ 我说,我知道,因为你要走了嘛。" R6 j$ ^8 O+ ~$ a* b) w- q
田晴笑着摇摇头,然后略带伤感地说,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今后,我们再不会有机会见面了。
) S, a' V6 ~. |, c0 p9 I2 n" X' H5 f 我心里突然酸楚了起来,我说,田晴,你不要这样,你不过是去上海上班嘛,以后说不定还会回来的,就算不回来,我们一样也有机会见面的!
; [1 D' U5 H. r 田晴的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 ?9 R+ P0 P4 W' r4 c4 L8 x( R2 p( E 我试图缓和气氛,便开玩笑地说,田晴,我今天出来是陪你吃饭的,不是看你流泪的。再说了,你哭的样子很丑,一点也不漂亮。
& y& P" d% W) N) P% n# R 田晴没有笑,反而拿起一张纸巾捂住口鼻呜呜地哭了起来。( e1 e% R" I) g. p0 A1 x) T
我不由得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往事。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KISS……我发觉其实我们还是有过很多快乐的回忆的,但是为什么,甜言蜜语转眼间化成泡影?曾经的信誓旦旦也终如薄纸,经不起生活的风吹雨打?
$ R1 r8 l7 i* `1 l6 \ , x1 K I' q# @, D# j7 s# W4 x; H* K
半盏红酒半盏泪,凝眸细看,容颜未改,却平添几许酸楚。
5 T# D/ u7 d; s' f/ L7 [ 没有半句话语,听不到刀叉的声音,一顿原本应该带着几分浪漫与凄美的晚餐,却在静默中草草地结束了。
8 O* r' T5 I, n4 _, U 连埋单也在沉默中进行。3 Q1 C, R* {+ |: V- a, u9 C
直到走出西餐厅,田晴才说:王淡,谢谢你陪我吃这顿饭,为我们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 K) k% M$ y5 x& b7 ^ V7 d 我凝视着她,说:田晴,天涯何处不相逢,我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也许当我们再见的时候,彼此都更成熟更稳健了!
* K: y4 i$ S+ N) X9 z 田晴苦笑着说,我也希望如此。2 N4 \+ {! ?4 |7 z3 }. p1 d4 c
我说,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到时候去送你!
( _% q- D4 _" ` 田晴轻轻摇头,说,不了,我明天还有其他朋友送,就不劳烦你了。0 {6 B/ |4 K. s, T5 w# W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祝你一路平安!
1 R' ~( R6 R2 |3 g+ r4 |4 p 田晴盯着我,很久才启开双唇,轻声说道:王淡,谢谢你! - j6 f$ w8 l- ~$ s8 x- x
我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也曾经怨恨过的女人,心潮澎湃。我知道,此去之后,她必定如白鹤西去,而我们也便彻底的断绝了!4 X- e8 H) v2 r; s
我情不自禁地抓住田晴的手。再一次细细地摸着这双熟悉无比的柔若无骨的小手,仿佛再一次将我们如尘如土的往事重新来过。我微微闭上眼睛,让整个身心都沉浸在回忆之中。过了很久,我才睁开眼睛,问道,田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f: x$ d% X" y' X; {( P' N
田晴说:你问吧。
6 |, A: p2 s9 f5 c. D6 b- y 我缓缓地放开田晴的手,望着远方,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我说,算了,还是不要问了。就让这个问题随着回忆飘走吧。; S5 p7 G, z6 ]! H
田晴嘴唇动了动,眼睛里闪着一丝光芒,但转瞬便又消殒了。4 D/ j7 |2 j6 e9 O+ ?5 |
转身之前,田晴最后说了一句:蛋蛋,祝你幸福!# w/ `' c$ \4 x# R: M5 v
然后,她大步地走了。. ]; A6 h! q4 t/ Z1 _1 E6 v
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从我的眼眶里汹涌而出。我心里默默地念着:田晴,祝你一生平安!
5 w( f( z8 F0 M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田晴不停地用手抹着眼睛。! f: J" |% ]( a# D F
风越来越大了。这样一个离别的冬夜,也许站在风里让泪水尽情地流、让往事疯狂地淹没自己,才是最好的告别方式。4 m/ h/ h' m2 F$ D6 Q- u8 i! ?. \
我很想问田晴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如果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你会选择我吗?/ O7 N- R1 E* y# Y
这个问题我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我忽然改变主意,是因为我望着远方的时候,仿佛看到有两双眼睛盯着我。4 N2 [' X" Z v2 e, D
一双是欧阳雪鹤的。6 B3 ~2 V! Z. C( ]8 H) P6 Z) Y
一双是萧洋的。* u5 D+ B0 u! a
( }3 C4 \8 m+ O- e3 y: C& b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田晴的最后一个电话。3 u$ A- y( V) n, P5 o* k0 u, U
田晴说,王淡,我已经在飞机上了,还有几分钟飞机就要起飞。我想告诉你的是,其实我的目的地不是上海,而是新西兰。请原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实情。做这个决定我真的想了很久,也牺牲了很多,包括你。本来我想走得干干脆脆,不拖不沓的,可是我做不到,我发了一封邮件到你邮箱里,你有空的话就去看看吧,里面写得清清楚楚。好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要关电话了。还有,这个号码我也不会再用了。王淡,再见了,好好保重!
/ a7 ^9 C" i9 H3 l) v2 f& m 我惊呆了。怪不得田晴在西餐厅里说那是我们的最后一面,怪不得她哭得那么动容!我丢开电话,疯狂地打开电脑,我要立刻去查看邮件!7 }- k% N* l9 P' S0 }: B+ \" 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