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9-1-11 11: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之心txt 21
# y3 P. r$ a8 R, r 在深圳这座移民城市里,个人的过去对大家都是谜,很少有人会刻意去了解别人的隐私,除非这个人的确让人好奇。自从表白了我的生活观以后,王倩和李云对我产生了一种好奇,这种好奇并不表明她俩对我有什么,而是正好相反,她俩对我有那样的婚姻爱情观感到愤愤不平。
9 S V0 v, u+ G+ [* X- e9 b 她们需要那种伏首贴耳的男人,而的确她俩的男朋友也就是如此。我时常能接到软绵绵的男性嗓音的电话,据说带有万分的体贴和关怀。% Q1 i* C7 x3 m3 n+ Q& i
在我看来,男人如果不具有智者的思辩、自然的粗犷,缺少冒险、奔放和豪情,只是一味地围着老婆打转,那么男人就太可悲了。
, h; \0 {( F5 K! c. Z. \2 ? 我现在体会被江楠拒绝的痛苦,我在被她的冷硬所困扰。那种天堂的感觉,如碧波中的水草缠绕的感觉似乎是一个遥远的梦。当我拥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嘴唇贴在她芬芳的唇上,那一刻似乎很难与现在的她划上等号。如果不是曾亲自品尝过美酒的芳香,如何能体会其中的奥秘,如何这样神魂颠倒地思念那生满尖刺的玫瑰,当我想要把它摘下的时候,它锐利的刺是对探花者的考验,它明白地告戒我对温柔的追求要用鲜血来交换。1 H+ X) \4 ]( ?
从那天在车站分手开始江楠就对我变得冷漠骄矜了,她开始回避我,尽量表现出冷酷,每当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格外寡言少语,我和江楠在这之前建立的友好关系完全破裂了。我虽然一如既往对她表示爱慕之情,但她似乎不屑一顾,对我的感情冷嘲热讽,那种傲慢的神态几乎可以称得上对我的侮辱了。3 k! u d( l& N' j4 ^9 w2 I; \
就这样我在痛苦中熬过了两个月,过于紧张的工作和心理压力使我感到精疲力竭。
- J! I5 @6 J: n$ P3 n- E( m# ? 一天下午我感到胳膊和大腿开始疼痛,立刻知道身体发出的信号,我要发烧了。于是带着满脸的倦意向江楠请假。
- D& h# z, D: n “我要休息两天!”我说。, U( O9 m n) N$ Q. J( b' I3 g
“为什么?”她问。
/ f9 ^0 z' K* @, z- E “不为什么!”我把脸别到一边,我不愿江楠看到我的疲惫和软弱。
* S. h; u3 A1 L) P0 Q “是病了吗?”她问我。
0 Q e7 [5 E( F( T4 u “没有!”我的语气生硬,充满敌意。' E( I/ Z7 J# ?( ?( V( e
“那到底为什么?”- \: } R3 W: Q l" g: E: m
“干嘛非要知道原因?”我粗暴地说,我很厌烦她刨根问底。
1 ^* i s6 a" V# t! p& P% K “没有理由我不能准假!”江楠提高了音调。% w [% N1 u P7 g
“我害了相思病,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我把手拄到她的办公桌上,身体倾斜着对她恶语相告。
u# M, S# S+ O7 s5 P “你觉得耍贫嘴很好玩是吗?”她回到座位把身体靠在椅背上,用傲慢对我反击。
5 C& ^9 G1 }8 d2 r# d1 K& N “那看要对谁!”我冷笑着说。
?; [0 M( L$ X “我提醒你对我放尊重一些!”她严厉地说。$ u9 ~9 C, j: e6 p/ F. K5 @
“我对你的尊重就是把你抱在怀里,在你的唇上印上我的唇印。”我用低沉调侃的语调对她说。3 U3 z7 P& c; {
“你非要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才算完?”她被激怒了。
2 w$ } \7 b8 V* r9 f' [ “我非要得到你才算完!”5 [& D1 ~1 N% \' s! Q/ H+ D& c
“你想得到我什么?我的肉体、灵魂还是心?”江楠异常激动。- j) r3 P/ O2 p
“全要!”我冷漠地看着她。
+ B- W% ^* _, a. [ “可惜你不是我所向往的那种人!”她鄙视地看着我,把手中的笔使劲摔在桌子上。% y, f2 Z8 t' ]2 b; ]* m
“这与我无关!你爱谁是你的自由,而我要追逐谁是我的自由。”我盯着江楠的眼睛,想要穿透她的心。( H* h* e& E9 g9 B
“除非用暴力,否则你不可能成功。”她咬牙切齿地说。
# @5 j1 ~' C U* w: O “谢谢你的好建议,我会认真考虑。”我直起身体,把手抱在胸前,我感到一阵阵寒冷。
$ i5 f/ @: R v( z M “你是头猪!”她眼睛里冒出火焰。
# l1 S* z1 F* W9 M5 ? “谢谢你夸奖我。”我嘲弄地说。- ]9 b) Z% I ^# d7 A7 ^
“请你出去!”她指着门对我高声说。
! ~ B: Q E' I1 { R) N1 e; s. U4 @/ x “这么说你准假了?”6 |& y U, |' A+ C3 A# I
“请你出去!”' F! _6 f7 P- K% c" ?+ G! T _& w
“我要肯定你是否准假。”
: G9 w8 J+ w5 n) R0 `$ o7 h9 F# S' G “请你出去!”
, q v2 c; L' ?, B “那好!我休息完了再来。”我用手指指了一下江楠,然后转身离开。; D- b" r- w8 m4 |- h
我径直走出办公室。此时感到身上一阵阵颤抖,脸上开始泛起热浪。我把两个胳膊加紧,肌肉的疼痛已逐渐从大腿和胳膊内侧向周围扩散,感到头重脚轻。我一直很奇怪自己对发烧的反应与别人不同,这种发烧每年都要有一两次,每次不需要打针吃药,只要喝大量开水,然后盖上厚厚的被褥,躺在床上静静地休息两天就可以痊愈。/ U8 W+ {7 U7 J
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到寓所。
0 W, t( S6 ~( `' w! U# l- M G0 Q 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我遇到了李云,李云向我打招呼时我没有回应,因为我已没有了与她解释的气力。
; d% k1 Z; p7 R% a/ o 坐在中巴车上我两眼沉重,身体不能立起。我告诉售票男子到站叫我之后,就靠在座位上昏昏睡去,直到售票男子催我下车。
! f' L! R! k. t 当我回到寓所,正是下午的太阳透过窗户从西边照进房间里来,房间里热气腾腾。
! y! L! e4 \, \. h P 我给暖瓶里灌满水,然后把电热器插进暖瓶,通电后我听到暖瓶里发出兹兹的声音。我把所能找到的被褥裹在身上半靠在床头等待水开。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暖瓶,象是等待一个婴儿出世,干渴的喉咙有一种瘙痒的感觉,嘴唇逐渐开始干裂,寒冷一阵快似一阵地打击在身体上,上下的牙齿不断碰撞,发出嘀嘀哒哒的声音。. k$ ?, ?8 Y8 U1 r5 z u
在我眼前出现了幻觉,我感到在舌头不断抚平山丘,但却一直不能有光滑的感觉,耳朵里可以听到心跳,激烈且澎湃。/ Q6 q0 O8 Z2 d. j
水终于开了。我把水到在杯子里,急不可耐地想喝下去,但灼热的温度使我的口腔撩起水疱,于是只好把杯子放在水龙头下面,让凉水从杯子玻璃的外壁冲刷下去,直到水降低到合适的温度才一口一口地下咽。热水从我的咽喉流入食道和胃中,热量从腹部开始散发,我有了一种舒服,于是拉上窗帘,直挺挺躺在床上,不多一阵我就沉沉睡着了。
- d! T1 y5 l3 }5 s8 _. @) [4 L 第二天除了到楼下买了几块面包和几瓶饮料外,我一直躺在床上。
4 K$ C V y' _; W2 h 我吃不下东西,感到浑身乏力,身体躁热,大汗淋漓,但我不敢裸露身体,我十分惧怕从窗外吹来的凉风。
) Q/ ~/ D6 b) E; h 意识象是在天空中游荡,幻觉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象是在周游世界各地,秀丽的山川风景,大海、蓝天、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我似乎与一群美丽的女子跳舞,她们带着灿烂的微笑,拉着我的手一起向前奔跑,裙带飘动起来轻拂在我的脸上。突然我感到江楠来到我的身边,她两眼脉脉地凝视着我,双手在我脸颊抚摸,我感到江楠带来的温柔,她的体香,淡淡的青草的气息。转眼间她朝太阳的方向跑去。我极力要追上她的身影,但她越来越远。我感到被遗弃的孤独,又感到自己在月光下独自行走。我看到前面那熟悉的身影,长长黑色光影朦朦胧胧。我喊她停一停,她朝我回头笑笑,仍旧继续前行。我心里冰冷,象冬天的寒夜。我看到远处天边的极光在夜幕下拉开,带着鲜红的色彩,这种颜色越来越近,我被卷进红色的风暴中,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掉落。这时我听到江楠凄厉的呼喊,象是野狼在寒夜中的悲嚎,我极力想要辨别声音的方向,但感到它发自我的内心,意识逐渐消失,我堕入了一片茫茫白雾之中。( V4 A$ w8 q6 F
第三天我早早到了办公室,打开门,办公室没有人。室内很热,于是打开空调。我闻到室内淡淡的清香,这是女子长期生活带来的痕迹。! ]% q# S$ n# M3 r
我坐下来整理自己的办公桌。过了十分钟,李云来了,李云见了我很是惊奇。' g: g7 W2 _$ @! L2 A) S9 a/ Y7 v1 V
“你这两天为什么没来?”
- I+ W, N3 E7 [" M% f1 v/ i! f “我有点私事!”
1 j" @9 d- k0 O' D “你被开除了你知道吗?”
; X/ t* A0 v+ w. R 我感到天空响起一声炸雷。李云的话使我异常惊讶。
* j. h6 U4 T' |/ O “为什么?”
7 d: p0 Y. u4 \9 b y$ Y# h D “无故旷工。江楠向上面要求辞退你,已经批了!”: P$ o; ?3 t, Y/ H' ^
“你怎么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