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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0 11: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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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大帝 TXT 15 , w& N# x& u- a* i, g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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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开了口,吴良辅松了一口气,回道:“鳌中堂上次入宫觐见,太皇太后将这屏风赐给了他。” , | m- f& o9 p# B
康熙却想不起这档子事,想了想又问:“那么上次你怎么没有拿去呢?” - X$ f# @% \. W+ G- W. N
“回万岁的话,当时鳌中堂辞了。” 1 _% r# f3 N6 `4 i+ D! Z
“噢,这就奇了,既然他辞了,你怎么又要送去?”康熙双眼盯住他问道。 1 m& y \& z0 j; a, t! G; O7 l. x" i
吴良辅本来就不够聪明,是个"二五眼",也没听出康熙话中的意思,磕了个头回道:“鳌中堂今个托人捎信来问过。奴才也想向鳌中堂尽点孝意。奴才想,索尼老大人病了,外头大事全仗着鳌中堂───"
2 B& p( ^; X! _# f+ w “混帐!”康熙顿时大怒,厉声道:“所以你就大胆偷盗屏风出宫去巴结他?我问你,倭赫是谁抓起来的?” . v. R/ ?! _' {9 R7 a" \ @, s, J- ?
听到康熙问到这个,吴良辅知道事态严重,心想今儿个若不抬出鳌拜这尊老弥勒佛压一压这个小菩萨,怕要吃大苦头的了。于是硬着头皮诈着胆子答道:“这不干奴才的事。奴才是奉上命差遣带人拿倭赫的,鳌中堂总揽紫禁城防务,自当有权惩处六宫不法之徒,这事怎么能牵连到奴才呢?”说完也不磕头,竟目不转睛地盯着康熙。
U: C3 z0 q: d9 @1 \& \ 吴良辅如此傲慢无礼,康熙气恼了。他回头问苏麻喇姑:“你说这事牵连不牵连到奴才?”
& }9 ~, {# J! ^: I& G& m 苏麻喇姑答道:“别的不讲,冲着这奴才这份傲气,就罪不容诛!不过,他现在是鳌拜中堂的干儿子,皇上不妨给他存些体面,让他几分算了!”
1 ]7 B0 j. w+ R6 O* t4 J “对,罪不容诛!”康熙被这几句不凉不热的"求情话"激得越发按捺不住,一拍椅子站起来说道:“你们父子弄权,拿了朕的心腹侍卫,还敢说'没有牵连'!传旨,叫敬事房赵秉正来!” 3 n" ]' B G: n% w: ?
吴良辅平日狐假虎威,得罪的人多了,人人恨之入骨,今见万岁爷发怒要办他,都巴不得这一声呢,一个小黄门飞也似地跑下去传旨了。
- \' i2 U1 C" {) ~ d7 d& c2 c( m# q ?7 M 吴良辅见人去叫赵秉正,打心底起了一阵寒颤,心想:“莫不是今儿要开发我?”马上,他头上出了一阵冷汗,向前膝行几步,哭丧着脸说:“奴才已知过了。万岁爷,念奴才服侍先帝有年,饶过初次吧!” 6 a/ ]! a# [ v3 |3 T8 {# G
“初次?”苏麻喇姑从旁冷冷回了一句:“上回万岁爷叫你掌嘴,你掌了没有?”
: G0 q9 a/ m: d. X6 ]# z$ s 吴良辅在地下碰着头,忙说:“掌了掌了,不信你问小吴子!” 0 l: }4 ?4 C8 {
“天下就你一个人聪明?”苏麻喇姑冷冷说道:“我要不知底细,怎敢问你?小吴子虽说没身份,上次可是奉旨办差,你竟敢掌他的嘴!” 7 ~) @9 L) E' F; }
听了这话,康熙气得浑身乱颤,大骂道:“好好!这奴才真是胆大妄为。赵秉正来了没有?” 6 s2 ^8 V; Q) @
赵秉正早来了,在旁冷眼瞧了一阵,觉得此事实在棘手,正没个主张,忽听康熙问他,忙双膝跪下回道:“奴才赵秉正在!” ! `: I& m7 d4 ~; f# I% s. Q ?
康熙道:“你都看见了,这吴良辅该当何罪?”赵秉正这会儿却犯了难,说轻了这主子不依,说重了那魔头也不好惹,心里一急,倒憋出一个主意,叩头答道:“应该廷杖!” 2 y, b& ^! ?4 g. @5 n0 w& @
这是个可轻可重的处置,倒正中康熙下怀,当时便说:“就按你说的办,廷杖!你替朕重重地打!” # X/ l( c1 f: Y: U
赵秉正站起身来向外将手一摆,几个掌刑太监恶狠狠地走过来,拖了吴良辅便走。看赵秉正愣在一旁不动,康熙厉声道:“你还不去监刑,站在这里做什么?”赵秉正忙又跪下说道:“请旨,廷杖多少?”康熙不耐烦地将头一摆道:“只管打就是了,别再多嘴!” . C8 U! \/ \3 e
打到三十来下,那吴良辅已是皮开肉绽,实在受不了了,扯着嗓子嚎叫:“鳌中堂,我的爷呀!快来救我吧!要打死了!”
+ M$ m f% F5 ^6 W( \/ W! V 康熙听到吴良辅痛苦中叫饶,竟喊的是"鳌中堂",更是火冒三丈,对着外头永巷口大声叫道:“打,打!别说是你干老子,便是干爷也不济事。”
& L6 l: E) _. f7 U8 b" g7 g 话音刚落,板声已停了,人也不再叫了。赵秉正过来复旨说:“万岁爷,那吴良辅已晕死过去了。” ; k' ?; D3 g8 B
康熙回头看了看苏麻喇姑。苏麻喇姑以几乎觉察不到的微笑,点了点头,说道:“万岁爷只管开发了他,像方才那些多余的话倒不必多说。”孙氏却有点沉不住气,上前说道:“阿弥陀佛!打得不行了,求你老爷子罢手了吧。”
5 h" R' P, y2 b% |& k: b9 E 康熙笑着说道:“阿姆,你别管,有朕呢!”回头吩咐:“打,接着打,打死这个臭玩艺儿!”
3 a2 B) d: p8 u6 |( G 赵秉正回到外头,看吴良辅时,已悠悠地醒了过来。他看了一下左右的打手,走上前对吴良辅拱拱手,大声说道:“吴公公,非是小人手下不留情,万岁爷今儿个是要您的命,现下又没有人能来救您。念你我多年交情,兄弟叫他们下手利索一点儿,包您少吃苦头。您有什么话倒不妨对小人说说。”
& J( X# ? U" }% e4 [ 吴良辅知道大限已到,横竖是死,闭着眼趴在地下点了点头,断断续续说道:“转告鳌……干爹……说我死……得冤……我是为他……”赵秉正不等他说完,一挥手,一个太监举起板子照脑后狠劈一板。吴良辅一声怪叫,吐出一口鲜血,腿蹬了几蹬,便呜呼哀哉了。
/ O& o; F0 r, R, n# Q8 N 康熙这才觉得心中郁气稍平,起身欲归,忽然一个太监走来启奏:“鳌中堂递牌子要见圣上。” . Y: b9 n& I: v$ c! c- C
“不见!”康熙冷冷那回了一声,转身吩咐魏东亭:“你还不以索府传太皇太后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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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h, ?& v( u, C$ B4 [九 伍次友放胆论圈地 索中堂悄然赴阴曹
0 K4 O$ v, T1 s1 ?5 s% [% K/ | 顺治驾崩的秘密没人再提了。康熙即位之初宫廷里发生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很快就被人们逐渐淡忘了。负责内廷起居的官员仍照着老规矩,一本正经地做着表面文章:“顺治十八年春正月壬子,……上崩于养心殿”;”倭赫等擅骑御马,被诛于市”;”上诛太监吴良辅于月华门……”当时只有极少数细心人才把它记在心里,思考其中的奥秘。其实,索尼的病就是当时朝政的晴雨表。他的病稍重一点,内廷就会出点事情。眼下,索尼的病越来越重,宫廷的形势也就越来越紧张。 5 Z9 A ^* A/ p
鳌拜眼瞧着自己的权势越来越大,近来又收服了遏必隆,他把苏克萨哈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借口二十年前的圈地中,多尔衮偏向了正白旗,而他们吃了大亏,欲趁着康熙年幼、索尼病重之机,将正白旗强换去的好地重新换回来,就势又扩大自己的庄园。这一圈一换更是使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转眼已到康熙六年,康熙亲政已一年有余,因开科取士,又闹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波澜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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