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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0 11:4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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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大帝 TXT 58 % `, V) f+ _8 G4 h
8 @( U: c: n& y2 @ M0 S) ` “我要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索府,为甚么又不能去呢?大丈夫总要来去明白,我不能做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事。” - Q9 v- T$ E9 t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鉴梅叹了口气说道:“恐怕去了难得回来。”
/ H3 `$ m% N6 B3 D# i& R4 n 魏东亭见她吞吞吐吐,心里越发惊异:“梅妹,我还是十年前的魏虎子,可你,己不是从前的梅妹子了。你既然不愿意说,那你就走吧,明儿索府我是去定了,倒要看看是怎么个回不来法。” N. ]4 t Z$ I6 |: U3 Q7 o
史鉴梅听他说得如此决绝,起身便走,才走几步忽又站住,头也不回地说:“鳌拜明日要搜索府,连你带皇帝……去不去全在你!”说完抬脚便走。
% N% S. e% g2 A& Q& C" U 一句话说得魏东亭犹如五雷轰顶,这下真急了,一个箭步抢上前拦住去路,紧扳着她的肩头道:“好梅妹,多谢你实言相告,可是我不能不顾皇上啊!”
5 }" b: e% o% a5 v9 b 鉴梅见魏东亭如此执拗,叹了口气:“你不知我的心,只要你平安,我就放心了。你管皇上干什么呢?”
! [1 Y& W! c8 o( W. | 魏东亭苦笑着摇头道:“妹妹!皇恩浩荡,我怎能不效忠尽力呢,明天皇上若遭不测,慢说我魏东亭难逃一死,就是幸存下来,又有何颜面活在人间呢?”
" v" ?+ n$ @* H& ~( I/ _& v! u _ 鉴梅突然挣开身子,噗通一声跪下道,“好哥哥,你远离是非之地吧,我求求你!你斗不过他们!他们权高势大,党羽多得数不清,日夜盘算着谋害你们君臣,你知道吗?” 9 V. p& q+ R1 O2 n& _, j
魏东亭一手挽她起来,望着她一泓秋水般的眼睛,固执他说道:“我知道你自小儿也知道我,相信我吧妹妹,我能斗得过他们!” " ~, _" s' I2 _* g; \- m; r
鉴梅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个英武的男子,抖抖索索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说道:“你瞧瞧这个。”魏东亭接过来,走至灯前打开细看,“不是上好的冰片么?”“什么冰片,是用来毒你们君臣的毒药。为了弄到它,我几乎送了命。”
, ~( I4 g" a& v* G& w 魏东亭越发惊疑,强按鉴梅坐下,一定要她讲述事情的原委。 # b1 |6 W3 Q6 D7 t
原来那一天鉴梅偷听了鳌拜与班布尔善的密谈。晚上便用假面具扮作鬼像,吓昏了丫环彩屏,将鳌拜骗出鹤寿堂,悄悄儿偷了一点毒药。在忙乱中,夫人没有仔细查点人数,到没有疑心到她。
! Z7 q1 U! q. o E# y: Q 说完这件事的经过,鉴梅模糊地瞧着魏东亭,满眼期望和恐惧,“你要快走,不然,滔天大祸,就要临头了。” $ o4 b1 Z) u+ J5 S8 @
“你不用操心我,今生没缘份,我们等来世!可他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
1 C ^% G; I, ]$ D# G “谁?” / e6 h, l% _, c+ Q
“当今皇上啊!”
! v ~' O6 I: `4 d$ z+ o2 I) w- y; } “皇上皇上!”鉴梅突然发怒道,“你就知道皇上!他待我们百姓有甚么好,那年你走后,妈就花了,爹拉扯着我,靠种皇庄上那十几亩地过活,不想地又被镶黄旗圈了去!”说至此鉴梅拭了一把泪,接着道,“没了地,庄主可还照样来收银,说是正黄旗没圈地前,地里已播下了种,种子钱总要收回来。你和魏阿姆走后,我们举目无亲,那年腊月,大雪天爹去讨饭,从而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只剩下我苦孤零丁一人,怎么办?”鉴梅接着道,“我只好扮了男装进京寻你,差点冻死在怀柔。还是史大爷救下了我,收我为义女,跟着他一道走江湖学艺,这些年满清皇帝让我们受的苦你知道吗?”
2 v' y5 N. w5 H6 w 魏东亭听了,沉默良久方说道:“梅妹,你的心思我明白了。这些年你吃了这么多的苦,我心里,觉得对不起你们一家。不过我想,我们这些人就盼着有个好皇上,能过上安生日子就成。前明皇上倒是汉人,却把你一家逼到关外。现在逼你的总不是当今皇上吧,那圈地的正是皇上的对头鳌拜,你知道吗?你是聪明人,这点是非总得想明白。以前我们两家好时,我们就已经入了旗籍,你并没有嫌弃我,我也没有想着是旗军的小头领了,就欺压良民。这你都是知道的。你细想想我的话有没有道理?”
& H7 E: ~" U( G( e 这回轮到鉴梅不言语了。 ; y/ p/ q. N1 H1 |, U
“当今皇上年纪虽少,却很清明聪睿,我着实舍不得离开他。别说是我,就连史老伯现在也是一心向着皇上啊。” : n, V. W3 t+ `$ L, Q, X' d- Y. C
“唉,你们这些男人啊”鉴梅已经心服,嘴里却还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太信他了,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啊!
( _' l7 x8 {1 @2 L 魏东亭笑了:“这倒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我也不傻,到时,我就不能学范蠡载西施泛舟于五湖吗?” + }7 [# k/ n. P: W8 ?! H* }3 v9 l
鉴梅听至此,不觉破涕为笑,红着脸用指头戳了一下魏东亭的脑门道:“你呀,你就是我前世修下的孽。你要我做甚么事,说罢……”
/ B$ v6 _, w6 H6 D5 z) ` “你能留在我身边吗?” ) R$ N2 H: N3 u H$ k
“不。今天夜里我是偷着出来的,如果被他们发现,对你并没有好处,亭哥,你保重吧,我走了……” 3 i" [' Q9 [! A3 [7 n b
7 }1 E- y! @3 O. U! d二十八 搜府邸棋敲菱口居 防忧患移教山沽斋$ W$ i% s! \4 X9 C5 Q
第二天一早,班布尔善在从神武门到索府的路上沿途撒了眼线。自己坐在鳌府静待消息。下午接到回报:“跟往常一样,宫里出来的两乘小轿已进了索府后侧门。”鳌拜与班布尔善相视一笑,便点齐兵丁,打轿前往索府。
2 w. Z4 U5 ^+ N D 大轿来到索府前轻轻落下,鳌拜一哈腰跨了出来。
2 m/ G9 _: R" ^" {* S+ O+ R) j 门上戈什哈见了鳌拜,一个千扎下去说道:“中堂大人,小的请中堂金安。” * n! T, n; |- [ G5 y
“回禀你家老爷,说二等公、领侍卫内大臣鳌拜,奉旨前来,要见你家大人。”
7 P8 r! w5 C0 K8 i, u- G “扎!”一听说“奉旨”,那个戈什哈忙双膝跪下叩了个头,然后,起身飞也似地进后堂报告去了。
5 R0 b3 ^; i) a8 ?# n 不多时,但听得雷鸣似地三声炮响,接着鼓乐钟磐之声大作,中门哗然大启,索额图穿一件九蟒五爪绣金袍,外罩簇新的锦鸡补服,起花珊瑚顶子后面拖着一根双眼孔雀花翎,满面端庄肃穆的神色迎了出来。
% J. O+ h9 I# a5 [- {% X, ] 鳌拜矫诏造访索府,原想静悄悄地把事办了,谁料索额图人未出来。就又放炮又奏乐,引了众乡邻前来围观,他心里恨得直咬牙,却还不得不笑呵呵地恭维道:“索公,鳌某也不是外人,何必这样呢?”
1 @9 d1 [/ _! W; t1 u 索额图恭敬地将腰一哈让道:“中堂大人奉诏而来,便是天使驾到,当得如此。请!”说罢二人携手而入,待他们入内,讷谟将手一摆,手下御林军忽地一声散开,将索府围了个密不透风。老百姓不知索府出了什么事,瞧热闹的更多了。 . R/ a3 ^2 v" T1 ~0 R: p) r! j
鳌拜满面笑容随着索额图入府登堂,待坐定后,仍不见鳌拜宣旨,索额图便故意问道:“中堂大人,有何圣谕,就请宣明,学生好遵旨承办。”
+ C- Q) Q# r O% S- m% G$ a 本来就没有什么圣旨,索额图一口一个:“圣谕”、“遵旨”,再厚的脸皮也有点吃不消,鳌拜便微微有点心慌,笑道:“兹因刑部天牢昨夜窃逃走了两名钦犯,守牢的受了一千两黄金的贿赂,已拿住正法了,但正犯尚未落网。皇上命我在百官家中查看,别处已派有关人员前去了。唯有尊府非比寻常,深恐下人造次,惊扰了宝眷,特亲来主持。”
: X8 t1 j3 m" L$ J6 w “这是圣上的洪恩,中堂大人的情份。”索额图忙赔笑道,“既如此,便请派人查看。”
3 g7 ], `: D0 y0 [7 W* p 鳌拜见他十分镇定,反倒起了疑心,难道走风了,老三不在府内?细察索额图神气,镇定中又带着几分惶恐。又想,再不然就是仗着老三在府,等着我搜出来,给我个下不来台?想到此,他狞笑一声道:“恕鳌某放肆了。” 3 {% z9 A R3 }% @/ d$ ?; U* a5 m
接着便喊了一声“来人!” * y o! ?) w$ F5 O
讷谟、歪虎等就等着这一声呢,趁势带着一队人拥了进来,黑鸦鸦站了一院子。鳌拜出来吩咐:“钠谟到内院,歪虎去花园,随便看看,不许放肆。如若惊扰了内眷,你们可当心。”二人连连应声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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