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9-1-27 21: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康熙大帝 TXT 281 : s, U7 T1 U8 b2 ?( @
/ }4 `/ \: j/ d* x% b% h; N: I6 l 于一士满面通红,连忙上前拉住:“哪里来的妖道,乘我不防,突然下手,这,这不算!” # E' T8 i& g1 r$ E1 j
“哟嗬,你这人,牛吹得那么大,却这么小气,给你!”说着把那几十枚铜钱扔了过来。于一士接住一看,啊?!这哪里还是铜钱哪,几十枚铜钱经老道这么一抓一捏,全都粘在一起,成了一个铜块了!于一士不傻,他知道碰上高手了,不敢再说什么,随着哄笑的人群走了。那位老道走到穆子煦眼前,神秘地一笑:“嘿嘿,今日贫道有福,连着碰上两位好施主,哈哈哈!”穆子煦听了这话,抬头一看,突然大吃一惊:“嗯?!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刚想问一句,那道士却啃着狗腿,扬长而去了。 & @" v- M1 n* `, q, ?0 M' O+ |+ o# {
& \- u: t: [' { p- P
四十二 佛堂后惊见旧香火 僧斋内狠斗假头陀
5 A6 G0 ^( z h& T; x% I( E 老道士夺走了于一士的钱,又向穆子煦一笑,走了。穆子煦看着那道士的背影,越看,越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人,可是又总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他一边想着,一边信步而行,在莫愁湖畔要了一只船,渡过莫愁湖,遥遥听见远处山岗上传来阵阵钟声。只见这座龟背似的山岗,远接长江、背靠石头城,山前红墙掩映绿荫覆盖之下,一座宏伟的寺院,傲然屹立,想来必定是那座毗卢院了。 & B0 \$ u; q& } |. t4 W1 k
在山前下船,穆子煦拾级而上,仔细地观察着这里的地形、地貌。进了山门,又特别留心庙中的神殿、佛龛和两廊下的各种壁画。果然,这座依山而建的寺院不但气势宏伟,装饰豪华,而且道路曲折,神秘莫测。
3 V9 ?8 p: A9 d 穆子煦正看着,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史鉴梅,青丝高绕,布衣布鞋,哪里像个一品诰命夫人,分明是一位农家妇女:“哎哟,嫂子,您怎么也来了!” 1 z M2 I9 x! f
“咳,你大哥怕你初到南京,走迷了路,让我赶来照应你一下,走吧,咱们到上边看看去。”说完,给他递了个眼色。穆子煦心领神会,跟着史鉴梅向后院走去。
5 ^6 C9 Y( ~1 c1 ?; B' W: y 二人转过大佛殿来到后院,都不免心中一惊:前边佛像庄严,金碧辉煌,可是,这后院却荒凉败落,杂草丛生。一道矮墙,把前后山隔成两半。后山上,几座小小的佛堂,破败得不成样子,说不定哪天就会坍塌。矮墙边上一座小角门前,站着一个小和尚,显然是在把守门户。穆子煦径自走了过去,那小和尚却上前一步拦住了:“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后边虽然殿堂败落,却是高僧面壁之处,乃本寺的一块圣地。方丈有法旨,不准任何人擅自入内,望乞恕罪。”
, V9 ]4 X$ e: X% a3 o& P7 O2 Y+ U 穆子煦双手合十,虔诚地说:“小师父,信民乃万里迢迢从长春赶来,为的是替家母还愿,要当面拜谒即将圆寂的性明佛爷,恳请小长老代为疏通。”
X5 c6 W! u, P% ~! u3 \ “施主休怪,此事方丈有令,小僧不敢做主。” 9 h) \3 Q5 S5 J! k; M
穆子煦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让那个小和尚看:“小师父请看,这是家母让我带来的两千两银票,让我当面敬呈给性明法师的。如果不能一见,我怎么回去呢?” - ^' H! f# B( g* h
小和尚眼睛一亮,好家伙,一出手就是两千两,看来,今天碰上大施主了。嗯,不能让他白白走了:“阿弥陀佛!施主,请到前边斋房吃茶等候,待小僧回明了堂头大师傅,再做定夺如何?” ; e% q5 S) N0 P8 L
“好好好,多谢了。请小师父带路。” 6 ~. m9 M- w& }8 U( Y& j* a# A
这寺庙大了,能吃茶、休息的地方也多。小和尚却七拐八绕地把他们俩领进了一个小偏院,苍松翠竹,十分幽静。一座小佛堂坐落其中,门上一块匾额写着“妙香花雨”四个大字。佛堂内清一色的檀木家具,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正中挂着一幅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画图。小和尚为二人斟了茶:“二位施主,此处乃本寺堂头大和尚的精舍。请稍候,小僧这就去通报。” 2 V. c O( j; w% E/ Z Q: c
小和尚一走,穆子煦连忙悄声对史鉴梅说:“嫂子,咱们俩今日可真受高看了。是不是——”
/ r9 Q2 ^0 E- I |, ]+ a “哼,他看的,不是你那黑脸,是你手里那两千两银票!”
6 n5 {9 u$ @+ p2 B/ H, D% _ 穆子煦这才恍然大悟,二人乘机仔细打量这座精舍,却也找不到什么可疑之处。穆子煦东翻翻,西看看,又掀开了那幅达摩祖师的画像,这一掀不要紧,俩人同时大吃一惊!原来那幅画像里面,竟是一个小佛龛。佛龛中供着的,既不是佛,也不是神,而是一个美貌少年,手中一柄折扇,背插一技玉笛。这个塑像,穆子煦见过,就是康熙十二年朱三太子在北京造反时,香堂里供奉的“钟三郎大仙”!
! @, D5 q h& H$ F4 \( a& { 一见这“钟三郎大仙”供在这里,穆子煦全明白了。他急急忙忙地对史鉴梅说:“嫂子,你回去告诉大哥,我要想尽一切办法,住到这个贼庙里。”
+ d2 ]- \8 `) t9 Y6 s “那不行,这庙里全是贼僧,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太危险了!”
?8 o `& c. C# m# y5 J6 F* U) j “嫂子,皇上派我干什么来了?不危险我还不住呢,刚才你看见了吗?这钟三郎大仙的身后,似乎有一道亮光,说不定是个暗道,不住下来,怎么能查清这贼窝的底细。你告诉大哥,三天之后,半夜里,要他带兵来接应我。”
+ m( s1 |& A' f6 m1 m, O, z5 d “哦?为什么是三天之后?” $ Y) }% ^) Q# W/ K
“性明示期坐化,时间就定在三天之后的子时,那时,他们不动手,我也要动手了。” $ U! G+ z. V0 ?2 k9 B Q/ X9 S
“哦,是这样。你可要多加小心哪!” ' J& f3 b4 N. J) z* h9 h
穆子煦尚未答话,院内传来一声长长的佛号:“阿弥陀佛!”随着这佛号,进来一位老和尚,合手施礼:“慢待二位施主,让你们久等了。” : m9 A) U+ i3 t+ s0 i
二人连忙起身还礼,穆子煦说:“打扰大师父。信民李日升,自长春万里赶来。只因家母于今年年初,身患重病,在佛爷面前许下大愿,将全家几十年的积蓄,奉献于示期坐化的性明法师座前,以求佛祖保佑。请大和尚开一方便之门,容我叔嫂当面拜见性明法师,以偿家母和全家的心愿。”说完,把那张银票双手呈上。
% M- y) _8 s( n/ }/ u9 Q4 W3 m 那和尚接过银票,看也不看地放在桌上:“二位施主,刚才小徒已对我说过了。令堂大人派你不远万里而来,虔诚之心,可敬可佩。性明法师自幼皈依我佛,勘透三乘妙义,扫清明镜尘埃,透悟我佛法之真谛,传下法旨,定于明年五月二十五日亥时坐化本寺。到时候普天下善男信女,皆可前来罗拜行礼,瞻仰活佛风彩。只是,此刻他正在面壁禅修,却不便打扰。敬请二位海涵。” ( H0 H7 S0 t7 z, o1 K" k0 G! |
穆子煦一听这话愣了:“哎,不是说三天之后,性明法师就要圆寂吗?” . \) U# N8 H: b* P
“哦——居士搞错了,三天之后坐化的,不是性明,乃是小徒性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