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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7 21: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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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大帝 TXT 308 % k* O! J5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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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们见县太爷发了火,早吓得出神了,此刻听见一声招呼,连忙答应一声:“在!” # X9 a/ q$ E3 V }# w0 u
“把这个藐视朝廷法制,不懂规矩的家伙拖下去,重责二十鞭子!” - [) E7 Z3 q8 d1 a* ]. r
“扎!”
* V( }$ g0 m. E 衙役们答应一声,拥到魏老九面前。魏老九在桐城作威作福多少年,还没吃过亏呢。他脸上横肉一颤,眼睛一瞪,把几个衙役给吓住了,平日里,吃惯了魏老九的,现在谁敢下手啊? 8 U5 V( @; ~2 D) h& N% |
这边正在犹豫,施世纶可火了。“啪”的一声,扔下火签来:“怎么还不动手?拉下去,打四十鞭子!” 7 s/ I# R8 I, l+ [' J
好嘛,本来要打二十鞭子,转眼功夫,翻了一番。衙役们不敢怠慢了,魏老九也不敢耍横了,再耽误一会儿,说不定还要打八十呢!衙役们一拥而上,拉扯着魏老九来到堂下,扒下裤子,这一顿好打呀,直打得魏老九一个劲儿的尖叫: ( Z/ `1 B! H( K# h+ F
“哎呀,别打了,饶了我吧,好县太爷,好令尹,好明府,好父母宫,小的再也不敢了……”
/ y( @- R4 _, D2 e, g% u2 ~ 胤祥在下面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好好好,打得真好。这魏老九也算聪明,一会功夫,把对县太爷的尊称竟然叫了个遍。嗯,这施世纶,行,不糊涂!
2 {3 _" H0 S( N+ u" L 打完了,衙役们又把魏老九拖上堂来。施世纶指着院子里被绑的几个人说:“魏老九,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贩私盐的?” 5 n' n' u$ g- j6 A) h; ?+ G
魏老九被打得半死不活,他少气无力地说,“回大人话,他们每次贩盐来桐城,都住在小人开的店里,因此小人认得。”说着又指着张五哥说:“这人是他们的头儿。” 0 A( m" I+ R: \$ k+ @" |4 m
施世纶把张五哥叫上堂来:“你叫什么名字,魏老九说的你听见了吗?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你们到底有几个人?” 6 C( N# U$ q$ l
“回大老爷的话,小的叫张五哥。兄弟六人都是贩私盐的,不过是为了换点钱,养家糊口。我们没有本钱,更没有势力,每次每人只背五十来斤。”张五哥一边回答,一边指着胤祥说,“这位兄弟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贩私盐的,请大老爷放了他吧。” ; {- l1 G9 Q4 g* T5 W* M# E- R
施世纶奇怪地看了胤祥一眼。嗯?这人年轻英俊、风流倜傥,虽然穿戴普通,可是气字轩昂,与张五哥等人的气质大不相同。咝——他是干什么的呢?便又问另外两人:“张五哥说的是实话吗?” ! P# A! }, C* I! r2 u
两人齐声回答:“回大老爷,这人确实不是我们一伙的。” * h) D: s) N. k$ ~" q4 {+ b
“哦,你们是六个人,怎么只抓住了你们三个呢?”
4 k, @6 L; c& E, l% u( E. X 张五哥赶紧说:“回大老爷,今儿个头晌,魏老九领了人去抓我们,大伙一哄跑散了。只有一人外出没回来,小人等怕他被逮住,所以在城外等他。另外俩人,已经跑掉了。” 0 p* Z J4 P4 E, ^; x% s! f
“哦,原来如此。那么,现在你们还能跑吗?” 5 ~6 O. U. H* l# T5 ~( P4 I
“这……”县大爷这活问得没头没脑,仨人都不知如何回答才对,全愣住了。
- \ j" R1 l4 j, _ “本县说的,你们没听明白。你们既然被逮住了,当然是跑不了的。可是,要真的能跑,就把盐背起来,跑几圈,让本县看看。”
& s0 s( B! ]0 i+ @$ b2 a# }3 B 仨人更迷糊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呢?可是县大爷发了话,不跑也不行啊,便背起地上放着的盐口袋,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7 {. {' k( X* r6 G9 h6 p( x
施世纶一边轻摇扇子,一边哈哈大笑。“哈……好好好,跑啊,快跑啊!” . p5 d$ H4 {- j7 [
这一下,仨人心里透亮了。噢——这位县太爷是巧放人呢,此时不走,还待何时!他们互相递了个眼色,飞也似地冲出了县衙大门。 - N8 I( C9 T# }; t' G i9 h
魏老九这个气呀。好啊,原告挨了打,被告倒被他放走了!他冷冷一笑,趴在地上磕了个头说:“施大人如此断案,千古少见,小的今天开了眼了,回去,小的禀告任三公子,必定在上头为您多说好话。大人荣升晋级还在后头哪!” 7 s# `: p1 A: B& [& O/ b) f/ q
“哈哈……你说的是任伯安的那个儿子吧?多承你关照。不过任伯安只能在京城横行,这桐城他恐怕还管不着。老爷我知道,这儿的私盐贩子多得很,无法无天的人也多得很。不过却不是张五哥他们这佯的穷苦人,贩的,也不只是三五十斤只能糊口的小盐。你愿上哪位公子那儿告状,悉听尊便,老爷我随时奉陪!退堂。”
/ U$ u6 v2 x) V% Y- ?. r3 Z7 U ` 胤祥见施世纶甩手走了,这才来到魏老九身旁,拍着他的肩头说:“喂,老魏,你今儿这买卖,赔了夫人又折兵,干的可不值啊?”
3 w! }. X/ w+ H6 C 魏老九把眼一瞪:“去去去,小毛孩子,懂个啥?哼,老子不能白栽了。府里的太尊,还在桐城抄方苞的家,今晚,有他施世纶的好戏看!” - R" W0 L0 k+ S: H$ w6 f
8 {( y8 l# V- Z: G3 l/ [2 ?- ~二 净面王威慑何藩台 两兄弟惊富刘家庄
+ B# t+ f O( U3 n" m$ j& r 胤祥兴冲冲地回到驿馆,见四阿哥还没回来,便冲了个凉,躺在竹椅上发懒。他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忽听院子里一阵响动,接着门帘一挑,四阿哥胤祯进来了。胤祯二十七八岁,留着两撇八字胡须,穿戴整齐,白净的面孔上,两颗黑得深不见底的瞳仁,给人一种深沉稳重的感觉。胤祥比他小九岁,生母阿秀在陈潢死后,发誓出家,住到了皇姑屯。打那以后,这位十三阿哥就成了没娘的孩子,免不了时不时的受其他阿哥的欺负。每当这时,总是四哥出来保护他。所以,他从小就跟这位四阿哥特别亲近要好。在四哥面前,胤祥总像个大孩子。此刻,胤祥见四哥浑身上下袍褂整齐,不觉扑哧一下笑了:“四哥,您回来了。我说这大热天,你又不是娘儿们,脱件衣服怕什么?何必这么捂着呢?着了热,也是病啊。” " \0 z2 |: _4 e% e. t, f
胤祯微微一笑答应道:“哦——我习惯了。自幼嬷嬷和老师都这么教我,要有皇子的尊严,要时时处处想到皇子的身份。所以,就是在我的寝宫里,我也从来是衣帽整齐,不打赤膊的。瞧你,穿这一身粗布的短裤、短褂,又上街瞧热闹去了?好吧,你先歇着,我还得去见见这里的藩台何亦非呢。待会咱哥俩再好好聊聊。” + g( i8 R% N0 b
天已经擦黑了。十三阿哥胤祥见四阿哥忙着,自己在房里呆不住,干脆把竹椅搬到天井院里,脱了光脚丫子在墙根下纳凉。驿馆里的驿丞,连忙给他拿来西瓜、冰块。此时就见上房门口,一位二品大员报名进见:“臣何亦非叩见四爷,恭请贝勒金安。”
3 p u6 s S! n “嗯,进来吧。请坐。” 4 W6 |( j3 [7 Q3 U/ z
这位何藩台管着安徽全省的民政、财政,还兼管河工,为人机灵得很。两位阿哥奉皇上之命来安徽视察,既是钦差大臣,又是龙子凤孙,他哪敢怠慢呢。于是,进来后便把地方情形,河工槽运的事,一一向四阿哥详细禀报了一遍,足足说了一顿饭的功夫。哪知胤祯听完了,却冷冰冰地说:“何亦非,你就用这些空话来搪塞我吗?我问你,河工需要的银子从哪儿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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