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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0 12: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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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大帝 TXT 131 8 {3 G' k6 F/ K' Q5 G, X)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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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宗羲也笑着还礼:“不敢,不敢,不知足下乃伍老相国的公子,刚才实是无礼。今日在下贱辰,有帝师大驾光临,深感荣幸,哈哈……” 1 F6 r% d. I6 S8 c& ~& r
“黄兄过奖了。兄弟有幸为黄兄祝寿,无礼可献,愿借文房四宝,为兄题字,以表庆贺之意。” 4 I- P, l0 V4 ?! t% p
说着,走到几案旁边,提起笔来,一挥而就,写下一幅包山叠翠诗。众人见了,无不称赞,黄宗羲也十分高兴,伍次友身为帝师而弃官归隐,本来就合他的脾性,又见他如此谦恭待人,更是敬佩,便邀伍次友一同坐了:“承蒙先生挥毫赐墨,黄某无物回敬,薄酒一杯,权为先生洗尘。”伍次友接过来,一饮而尽。
, @# B: C0 T1 o, U; F [ 李雨良心中一阵暗笑,这个黄老头子,刚才还盛气凌人地叱责我们,转眼之间却称伍次友为先生了,看来,这位伍先生不愧为皇上的老师,肚子里的学问还真不少呢。她转眼一看,东窗坐着的那个中年人,也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伍次友,心头一震,便走上前去说道:“这位仁兄,独坐自饮,看来不是他们一路的,倒像是位练武之人,小弟这厢有礼了。”说着就是一躬。
/ h7 n( b+ |! W- Y 那个中年人被他忽然一问,有些尴尬,回过神来笑道:“小兄弟,你好眼力!”忙用手搀扶,两人却感到对方内功精深,不由得暗自心凉!。 & O" H# ^9 g% E% T0 _)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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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痴书生磊落识云娘 灵青猴至诚拜师尊
# ^0 w0 ~0 j w& ]! S 在伍次友和黄宗羲他们的诗会上,李雨良突然发现坐在东面窗下的那个中年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伍次友,便连忙过去见礼答话,二人一揖一让之间,各自用了内力,中年人心中猛然一惊;李雨良呢,却暗自好笑,自报姓名说:“小弟李雨良生性顽皮,爱干些让别人不痛快的事。皇甫将军远道而来,一路风尘,今日又在这里坐这冷板凳,可真不容易啊!” # K3 l! w" |9 T$ ^
一语道破天机,皇甫保柱也不再隐讳,冷冷一笑反唇相讥:“蒙您夸奖,实在惭愧,如果在下猜的不错的话,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云娘道长,也来这里,为皇上的老师大费心机,倒让人不得其解了。”
9 U5 e9 X1 I# X$ r; a “好,痛快,来,贫道敬将军一杯,祝您马到成功。”
4 q% w. `$ _% r- C. F4 h9 [ “不敢,咱们同饮一杯,各为其主吧。”
6 u5 U4 W" R5 J y 送走了黄宗羲等人,伍次友立在岸上,远眺孤帆碧波,茫茫雪景,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和他同来送客的李雨良却突然笑着说:
( N5 f% z% l! ], h# b “伍先生,刚才您挥毫泼墨,联句吟诗,那样地豪情满怀,怎么,现在却又闷不作声了呢?” 9 m) i- y4 N7 w2 c7 B
“唉!小兄弟,你不知道啊,我本来要回扬州拜候家父的,刚才见了那位师弟,才知道家父已经去了福建。我在想,人间聚散,竟如此出乎意料,倒不知该在哪里去了。” # c( l$ }3 g4 _5 g+ |% i$ {
“唉,那有什么,令尊不在府里,您就在外边转悠着玩呗。我也是来安庆投亲不遇的,如果先生不嫌弃,咱们一同结伴游玩可好。”
7 R" E! W) `% n# A s8 s “哦!你也有此雅兴。好好好,小兄弟,说吧,你想上哪玩呀!”
4 e6 P9 R, a. O$ m: z3 | “哼,我说出来呀,准对您的心意。这里离衮州府不算太远,我们一同去孔圣人家参拜一番,然后再一同进京如何?” 9 N' j; q% f! Q/ M1 m
“好哇!小兄弟,你是不是想为朝廷做点事?我在京城倒有几位朋友,把你推荐给他们,凭你这聪明伶俐劲儿,要不了几年也就出息了。”
0 h0 `8 R- X5 p6 v; | “我才不去呢,先生您是皇帝的老师,为什么不留在京城当官呢?你要是当了大官,我给您做个亲随,你要吗?”
$ N( ?2 J7 i8 F “哈哈……,我要是不当官,你就不跟着我了?”伍次友觉得,这个小兄弟,稚气未泯,天真顽皮,倒真地有点喜欢上她了。
" V* _8 _5 R4 M3 b0 j “嗯!只要先生不撵我走,你上哪儿我跟您上哪儿。可是先生,你为什么不留在京里做官,却跑出来游山玩水呢?”
/ T0 m) Y% t E- r0 e- d 听李雨良越问越带孩子气,伍次友更是忍俊不禁:“哈哈,你不懂,这叫人各有志。”
1 ^( o* L( |* I0 x “哼,才不是呢?我看哪,您准是为了婚姻大事不顺心,才跑出来的。”
* o- y; F9 ~, Y2 G6 _3 H: o “嗯?你怎么知道?” , k5 ^- f4 y% A. ~
“看出来的呗。你不住京城,又不想回扬州准是没有夫人,要不……” ! a) d; j+ c4 S/ M
“响!一派孩子气!”伍次友打断了李雨良的话,“算了,不谈这个了。咱们到城里走走吧。可是,我把话说在前头,我生性狂放,一向不喜欢那么多礼节。你我既然同行做伴,我不敢自居为师,更不敢把您作为随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吧。” $ q7 N* O8 \; N5 `0 T( h- l, v' ^
这可正对李雨良的心思。半天的接触,她的心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听伍次友说得豁达,便高兴地答道:“好好好,小弟遵命,伍大哥,请吧!” 2 z$ r' ?! N. e" S) }
“哈哈……,有你这顽皮的小兄弟做伴,我似乎也要年轻了。走!”伍次友说着就要去拉李雨良。雨良却嘻笑了一下,跳跳蹦蹦地跑到前边去了。 * t1 n" _- S- |9 d8 Z, M
俩人逛了庙会,伍次友又在街上买了两瓶酒,准备回店消夜长饮。正走之间,忽听得一阵人声喧嚷,夹杂着喊打声和小孩子的哭骂声。
9 B& e) N2 U4 ]% ?0 T 伍次友回转身看时,只见一个十三四岁蓬头垢面的毛头小子从人堆里挤出来。双手捧着一张葱油饼狠撕猛咬。后边一个像擀面杖似的瘦长个子挥着一根通火棍喝骂着追赶……
) g" D# F& A1 X 伍次友诧异不解,便问店铺的伙计。伙计说:“唉!这孩子,他爹叫这家铺子的掌柜郑春明逼债逼死了。又把他娘卖到广东。如今郑老板的兄弟郑春友,当了西选官,放了个衮州知府。郑老板又成了钟三郎会上的大香头,势力越发大得吓人。偏这孩子也是个犟脾气,隔不了几天就要到他铺子门上闹腾一番。唉,他要是不肯远走高飞,早晚也得死在郑老板店门前……” , u! T% I/ X' u& k
伍次友正听得发怔,一回头不见了李雨良,折转身一看,雨良已挤进了人群,挡住了那个擀面杖。他怕雨良人小力单吃了亏,顾不得和伙计说话,一手握一瓶酒,便匆匆挤进人群。 - C+ }& v' t+ l9 p J# o. k% f& J
李雨良一边弯腰拽起那个毛头小子,一边转脸对“擀面杖”说道:“他是个孩子,你,你怎么下手死打,出了人命怎么办?”街上的人们原来只站成一圈,远远地看打架,此时见有人出来抱不平,围上来的更多了。伍次友好容易才挤到眼前,把孩子拉到自己眼前,笑着劝那“擀面杖”:“他能吃你多少东西,就打得这样?杀人不过头落地,也不能太过份嘛!”正说话间,不防怀中那小子,身子一溜滑了出去,一纵身用头猛抵在“擀面杖”肚皮上,竟把他撞了个仰面朝天。毛头小子嘴里嚼着油饼“呸”的一口又唾了“擀面杖”一身,口中骂道:“你小爷青猴儿是打不死的,青猴儿活着一天,你老郑就甭想在这里安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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