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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13 11: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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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医生 TXT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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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X9 P2 @+ ]. \, E9 b4 M# N 来了一看,说:“您这马上就要好了,从今天开始记着天数(屈指记日),不出五七天,该结痂了 ,就可以出门了”(不五七日,作痂子,可出门矣)。
. B5 ?4 w( e3 q8 R; F 又过了三天,元好问睡觉中忽然有“霄寐之变”,这位多疑的人又觉得这是死亡的征兆吧。于是很痛苦,却又找不到人说(予惧其为死候,甚忧之,而无可告语之者)。/ I% S: \( h% M8 A+ h9 ]* r
救星终于来了,李东垣正好来看望他,一进门,就逗元好问:“您服药后有三个见效的事情,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呢?”(子服药后有三验,而不以相告,何也?)
( u d7 e( Q* ~) Q$ [; K 元好问装傻:“啊?”
% u! n& A4 F: m$ P4 \1 f) Y F 李东垣:“您这几天,是不是饭量特好啊?”(子二三日来,健啖否乎?)
* \! H+ {+ n" c9 j" ~ 元好问:“是啊!”/ k* b( X4 @5 L
李东垣:“您的脚和膝盖,以前没劲,现在是不是走路特有劲了?”(子脚膝旧弱,今行步有力否乎?)& y. V- u4 }+ ^! y
元好问:“是啊!”
( n, K) A; {* G6 l* H 李东垣:“您昨天晚上睡觉,有霄寐之变,为什么不主动交代呢?”(子昨宵梦有霄寐之变,何不自言?)
" h0 v) Q5 q9 i. ~3 n2 P p 元好问坏笑一下,心想:我就是不告诉你!(予为之一笑,终不以此变告之也。)9 A9 d& c1 t5 P0 [; l4 L5 x
再过了几天,就全好了,从开始治疗到平复如常,只用了十四天的时间。
6 v: t2 [- | _; B 实际上,李东垣在治疗疮疽的同时,也捎带把元好问的身体给调理了一下, I I9 T! Z1 K5 ?# a- |9 Q- N3 S8 Y
元好问佩服极了,亲自写了治疗过程的记录,最后加了一段话,大意是:别的医生也可能有能够治疗好的,但是能像李东垣这样,除了治疗好之外,还能把治疗的道理讲得一清二楚的(历数体中不言之秘),我平生只看到李东垣一个人能够做到啊。5 u( n3 B( h$ r6 r% U- s0 n( Y
他惦记的还是那个高深的理论呢!
+ ]8 n d$ Y9 q( A 真是做学问的人啊!( z A4 m3 E5 P( S1 o) `
不知道这些医案大家是否原意听,如果喜欢,我就再讲讲,反正医案很多,随便再讲一个吧:& t. K* |: P8 L- c
有个叫李和叔的人,一直以来很不开心。
7 P% m$ r: v; q0 Y; q" g 不开心是因为在子嗣的事情上出了问题,总是得不到解决,闷在心里。
/ s6 ^( C7 u, g0 x) {3 k) B 有一天实在忍不住了,就找到了李东垣,说:“我向您反映个问题,我中年以后啊,得了个儿子,可是长到一岁以后呢,出了问题了。”9 ]# a' |0 |* z5 A
李东垣很好奇:“什么问题呢?”. J- q' K! {; R# j6 c6 b5 {
李和叔说:“他的身上长出了‘红系瘤’,结果治疗后没有效果,死了。”(身生红系瘤不救)
7 o' v: k E. G+ j 现在看来,这是肿瘤一类的问题啊。
" v% a1 D) o# L 李东垣:“有这等事儿?”
8 s0 u7 v, T% S 李和叔:“是啊,还没完呢,后来我又有了三四个孩子,都是等长到一二岁的时候,长出了同样的红系瘤死了!请您帮着想想办法吧!”: }$ i. m! `/ i3 l
李东垣听了也感觉有些挠头,甭说李东垣了,这事儿拿现在来也够北京各大医院专家研究一阵的(估计也未必能研究出个结果)。( Y2 p: b; y' }
最后,李东垣本着负责任的精神,对李和叔说:“这样吧,我回去试着想一下,看看能不能拿出个思路来。”, I1 n0 q0 H, l6 j3 P* t6 e. t, w
回家以后,李东垣照例仔细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 L) `8 Y, R4 G5 \ 第二天,李和叔又来了,李东垣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了!”5 u7 c; W! C f, S
李和叔非常好奇,急迫地说:“为什么?”
9 x0 m- }4 ]) O. W6 W 李东垣解释到:“你的肾(中医的‘肾’不单单是西医的泌尿体统的肾,还包括生殖系统在内)里面有伏火(也就是潜藏在里面的火邪),以气相传生子(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用这样的遗传基因生孩子),所以孩子都有了这样的疾病,“触遇而动”(意思是遇到诱因了,就开始发病),病发在肌肉之间,俗称叫做胎瘤的就是它了。”- O2 z4 X/ U4 j- z o4 N; x1 \
李和叔表示很佩服,但是又对此理论有点不大理解。; o+ j9 \4 `( C; I
于是李东垣又说:“你可以观察一下你的精液,看看里面是否有红色的物质。”/ L2 g2 @. X2 K c; J
李和叔迅速地跑回家,观察了一下,还真的有啊!(估计是已经引起炎症了)。( I& @: m# x! r: o5 s; v1 }
然后又跑了回来,这回是彻底地相信了,于是李东垣开始开方,用了滋肾丸治疗,来“泻肾中的火邪,补真阴之不足”,然后告诉李和叔,一定要忌酒,和忌食辛辣的食物。
; m8 E$ i+ z5 T( I3 {1 w 滋肾丸的方子特简单,就是酒制知母二两、酒制黄柏二两、肉桂一钱,做成丸,每次按量服用。
' u) ?' x* P) j9 c# p 然后让李和叔的老婆服用六味地黄丸来补肾阴,如果再怀孕,五个月后要服用黄芩和白术做成的散,吃个五六次就可以了。
! t8 ]$ ?, D5 `2 N, o: i4 @ 结果,李和叔在东垣的鼓励下,一鼓作气,又生了个儿子,长到三岁也没有发病,到后来一直长大成人。! i, {: c+ K. N) H
经过了这个事情,李和叔对李东垣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悦诚服,说:“先生乃神医也!”5 z8 h5 }: S- Y L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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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拜李东垣为老师,“遂从而学之”,成为了李东垣的又一个弟子。
( p0 z1 n; s( A* Z 不多说了,总之,李东垣在这个时期治疗了很多患者,并且许多医案被记录了下来,使我们今天能够得见高人的手眼。
3 Z: J! J( Q/ d3 o 最后的时光6 X9 g F o7 s# q4 X9 [
时光荏苒。
) S9 w: Z2 _$ D7 Y+ l7 { 八年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
, ?/ F8 [; l. ~. s# n* h 此时的李东垣已经是一个老者了。
; C0 T! c* z% O, } 长年的奔波、饥饿与劳累过早地消耗了他的体力。# E/ N+ e/ y# L( o2 p8 m
而近些年的写书、授徒、诊病这三样繁重的劳动最终使得这位老人的精力日乏。" J v' C# o0 q: |
但是范尊师叮嘱过他的话却仿佛一直在他的耳旁响着,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9 ~9 p* Y9 z7 A9 R8 y, ~& W& @3 i
他必须加快进度。
0 m: I ^% w8 k6 J' s. X5 ? 在这八年里,他把自己的理论体系进行了梳理,然后全部写成了资料,有的是他自己亲自写成了书,比如《内外伤辨惑论》、《脾胃论》、《伤寒会要》,其中仅《伤寒会要》就有三十万字。三十万字,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是用毛笔一点一点写的啊。
; f" F& m, f' h# y3 A5 [$ Q0 e/ B 剩下的好多资料,他自己没有时间整理了,就分成了类,编成册。
# N$ h% A. r9 ~ 告别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0 u/ d% F/ S3 l, W5 S# D1 d( t
在这段最后的日子里,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常常很久地坐在那里,从窗子望出去。4 ~0 M. ~; T0 i- `, [5 v" g
看看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看云起云落。# b4 ^: O( \ ~4 g7 w
回想自己这漂泊的一生。
$ i. J" ~2 d$ [5 B) n. X 罗天益这些天已经感到了,师父的精力开始衰竭了。
, F0 p3 r N1 P' K, u# Q' F 但是他没敢相信离别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6 I7 Q5 ? i1 d) Z) P6 ]
终于有一天,李东垣把罗天益叫到房间里来。
" n- `) P( q0 q v' _ 罗天益进来后吓了一跳。7 M$ N- _' |% h3 y) ?& _) O5 y ?
只见案几上摆满了书稿。
/ X9 o# G+ N# i" N8 b3 V 虚弱的李东垣望着罗天益,望着这个即将接过重担的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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